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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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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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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派,姓名。」

東線大寨一處營帳中,一個戰鎧裹身的魁梧校官看了眼顧寒遞過來的推薦信,淡淡問道。

「蒼虛洞,楚休。」顧寒道。

「需要什麼援助嗎?庫房有些利器級的武器和鎧甲,如果你達到了相應戰功,可以直接領取。」

顧寒神色一動,問道:「有秘寶嗎?」

「秘寶!」校官輕笑一聲:「戰功達到一萬我可以考慮幫你申請下。」

顧寒暗暗咋舌,殺一個普通蠻兵不過一點戰功,鑄體鏡的十夫長十點戰功,依此類推。要累積到一萬點戰功,估計至少得在這地方呆個一年半載,那時候戰爭可能早結束了。

「那就算了,我不需要援助。」顧寒回道。

「好吧,友情提醒你一句,你們蒼虛洞來了不少人,你可以在營寨里打聽一下他們的落腳點,如果能找個鑄體鏡的師兄帶著,會相對安全許多。」

「我知道了,多謝。」

「行了,下去吧。」

退出營帳,顧寒直奔寨門而去,他可沒打算去找什麼鑄體鏡的NPC師兄,也不想跟玩家組隊。

前者只能算明面上有個強力戰友護著,暗裡就誰都不知道了,官方論壇上,遇見危急情況被NPC師兄當炮灰使的情況層出不窮各式各樣,簡直能玩花來。

玩家們怨聲載道,卻也毫無作用,在整個南疆戰場,玩家只是扮演著微不足道的角色,不論是各大宗門支援過來的精英弟子,還是大雍帝國的正規軍隊,都不是弱小的玩家群能夠比擬的。

沒有實力,自然也就沒有話語權,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誰會聽你瞎比比?而且宗門弟子一般不參與正規作戰,只負責在各個小的戰場打打游擊,侵蝕敵人的有生力量,保命是第一要素,沒保住能怪誰?

當然,靠譜的NPC師兄也不是沒有,但不經歷生死考驗根本看不出來,顧寒可不想拿命去賭。

後者則稍微好一點,玩家之間的凝聚力很強,真要處得來,關鍵時刻也能託付生死,但以顧寒的實力,進絕大多數玩家小隊都等於帶上一隊累贅,不利於他發揮自身各項優勢,提高練功效率。

…………

根據官方論壇最新的敵對勢力分布圖,顧寒很快摸到了敗血王朝隱藏在暗處的一個崗哨點,對方一共四人,最高修為初元境後期。

手中托著信息晶盤,顧寒點開一個臨時加入的交流頻道,頻道名為「101-150崗哨」,是細心的玩家將各處崗哨分別標記后創立出來的,為的就是掌控戰場的實時信息,避免作戰時敵方突然有援軍出現。

畢竟玩家的實力太過弱小,就算組成小隊,也一般只能對人數少的崗哨點下手,而且必得速戰速決,實力強勁些的,可以嘗試突襲有鑄體鏡NPC坐鎮的斥候小隊,再往上就不行了,一旦僵持不下,等對方援軍趕到立馬得玩完。

顧寒仔細將各處情報翻看一遍,沒有發現崗哨點周圍有任何異動,當即不再猶豫,青霄劍在手,踏月行使出,閃電般朝著藏於暗處的四人奔去。

崗哨設在高處,視野寬闊,顧寒一現身,當即驚動了敗血王朝的四名哨兵,其中一人連忙放出一個信號彈,其餘三人各自抽出兵刃迎了上來。

顧寒一身玄器級裝備,加上3級輕功踏月行,速度已是極快,須臾之間衝到近前,前方兩名哨兵顧不得驚詫,急忙各自揮出長刀,一取顧寒腰側,一當頭揮下。

二人刀式剛起,顧寒身影一閃,橫移到了右側,長劍快若電光,后發而先至,穩穩刺入一人胸口。

啊!!

同伴凄厲的慘叫聲,讓另一人驚得亡魂皆冒,此時他一招劈空,剛要收刀抵固守,劍光再閃,顧寒長劍竟以極快的速度從同伴胸間橫划而出,毫無滯礙,帶著大片鮮血,劃過了他的咽喉。

哨兵捂著喉嚨咕嚕兩聲,軟軟倒下時,心中只有兩個念頭。

好快的劍!

好利的劍!

瞬殺兩人,顧寒毫不停歇,趁著第三名哨兵氣勢被奪,心神大亂之間,人如一道驚鴻掠過,交錯之間,長劍一點,在其腦側留下一個碩大血洞。

唯獨剩下的那名初元後期哨兵,已是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迎戰,毫不猶豫轉身急逃。

顧寒怎會讓他如願,全力施為,速度大增,兩三個縱躍便已趕到他身後,長劍斜劈而下。

聽見身後風雷聲,哨兵眼皮一跳,就地朝側面一滾,回身卻見頭頂寒芒乍起,急忙舉刀格擋。

「鐺!」

金鳴聲起,斷刃飛出。

哨兵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斷掉的長刀,再低頭看了看從左胸延伸到右腹的巨大傷口,苦苦一笑,只來得及說聲「好劍」,便倒地而亡。

顧寒收劍回鞘,而此時,天空中響起一道巨大的轟隆之聲,大片火光絢爛閃耀。

信號彈竟是方才炸開!

以極快的速度打掃完戰場,顧寒收穫四枚哨兵級敗血令,三把利器中品長刀,裝備傷葯若干,隨即飄然遠去。

片刻后,十餘名敗血王朝的黑衣斥候趕至,為首的鑄體鏡NPC依次蹲在每一具屍體前探了探溫度,又看了眼邊上幾灘仍舊散發著淡淡腥味的血液,隨即閉上雙眼,鼻尖輕動的在空氣中嗅著什麼。

一名手拿短刀的年輕人走上前來,低聲問道:「頭兒,發現什麼沒有?」

鑄體鏡NPC睜開眼睛,輕嘆道:「均是一劍斃命,應是同一人所為,而且從發動突襲到戰鬥結束用時極短,現在已經走遠了……」 猿木清一死了,死得那麼快,再次出乎衆人的意料之外。

賀晨雪嚇得躲在唐術刑身後,死死閉上眼睛,她擔心自己走近毒氣室的瞬間,也會被朱衛東開槍爆頭。

“沒事的。”鐵鑫峒站在兩人身後低聲安慰道,“每次都會這樣,但這次你們會是例外,那小子認爲你們有其他的用處。”

“你知道?”唐術刑斜眼問。

“我知道。”鐵鑫峒肯定道,“唐術刑,你已經被徹底捲進來了。”

“我知道。”這次輪到唐術刑肯定地回答。

“除了三位老人,其他人也回去吧!”朱衛東掛着詭異的笑容。

唐術刑等人沒有挪動步子,顧懷翼只是背上了暈倒的姬軻峯。

鐵鑫峒又低聲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不管你們去了什麼地方,我會找到你們的。記住,如果你們被那人強迫着去做其他的事情,又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上一個叫‘鑽石花’的網站,發佈一則尋人啓事,但內容空下來,什麼都不要寫,自然會有人聯繫你,你告訴聯繫你的人,你和我的關係,他自然會幫你。”

“知道了,你要多加小心。”唐術刑低聲道,緊接着牽着賀晨雪的手朝着毒氣室方向走去,顧懷翼揹着姬軻峯與阿米緊隨其後。

五人進入毒氣室之中,唐術刑依然看着白戰秋,他知道白戰秋是死定了,雖然說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但在蠱獵場之內也因爲一些變故被迫轉變了許多,也許是良心發現?還是自己知道將死,不如做兩件好事,爲自己下輩子積德?

毒氣室的門緩緩關上了,唐術刑轉身看着蘭蒂斯隊的兩人,兩人背朝着他們像雕塑一樣站着,他上前按了下夜火的肩頭,剛按下去夜火就倒地了。唐術刑立即上前探着他的鼻息和脈搏,同時去看恩雅,恩雅隨後也倒地了,面部的皮膚開始慢慢熔化,隨後變成兩張陌生的男人臉——這是替身!

“控屍術?”顧懷翼上前道,“看來這兩個人也與屍匠有着某種聯繫。”

就在此時,毒氣室兩側冒出濃濃的白色氣體,衆人一驚,四下尋找着出口,但爲時已晚,還未等他們跑幾步,吸入那種氣體之後立即紛紛倒地……

毒氣室外,敬老院隊3人走到朱衛東跟前,鐵鑫峒張口道:“朱衛東,你做執行委員也不過幾年時間,手腳夠快的,你沒有料到這屆比賽會這樣結束吧?”

朱衛東拍着手,點頭道:“的確,沒有想到從前的冠軍,也是唯一一個不願意進入尚都的人鐵鑫峒老先生回來了,還帶來了兩個摯友,中國僅存的還敢拋頭露面的異術者。”

“朱衛東,你早知道是我,何必裝呢?”鐵鑫峒看着他,“我有我的情報渠道,知道你希望建國,把尚都變成美斯樂的國家,這一點我很欽佩你,你只是在鄭國淵的扶持下,短短几年在全球內建立了自己的販毒渠道,欺瞞着委員會,還擁有了一支只忠於你的軍隊。”

“不是忠於我,是忠於美斯樂。”朱衛東面色嚴肅,“前輩,你也是中國人,你知道我們美斯樂的歷史,我們僅僅只是想要一個家,僅此而已。”

“要回家很簡單,徹底斷絕與毒品的聯繫,洗乾淨背景,找人與祖國方面聯繫,用實際行動來證明。”鐵鑫峒說完又推翻先前的話,“但是幾十年來,分支發展得太多了,從血緣上來講,已經沒有真正的美斯樂,你只是想找個藉口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而已。”

朱衛東不語,只是看着鐵鑫峒笑,隨後又擡手朝着白戰秋開了兩槍,兩槍都打在腿上。白戰秋一聲不吭,只是垂下頭輕輕搖晃着。

“我不想再爲委員會賣命了,蠱獵場是美斯樂和溼婆族一手建立起來的,憑什麼他們坐享其成?”朱衛東說着,揮手叫人關閉了發射井,“多年前,鄭國淵還算年輕的時候,還想過征服世界呢,後來才發現自己是井底之蛙,於是挖出來的發射井成爲了擺設,乾脆當做了尚都的一個出入口。”

朱衛東盯着緩緩關閉的發射井,在那來回走着,揮舞着手中的槍,顯得很不耐煩。許久才停下來又說:“我需要你們這樣的人去尚都,幫助我,不僅幫助我建立屬於美斯樂的國家,還得用你們的身手和智慧幫我解開那個謎底,找到答案。”

“以前我說過,我不會下去的。” 緋色寵溺:渣男老公別太猛 鐵鑫峒盯着腳下道,“那地方對某些人來說是天堂,但對我來說,那是地獄,不,煉獄。”

朱衛東顯得很無奈,展了展雙臂道:“你沒去過,你怎麼知道那裏不是天堂呢?那是人類社會的最終形態呀!什麼主義呀在那裏統統都可以存在,但都會被最終形態吞噬,你信我。”朱衛東湊近他道,“你信嗎?尚都已經是個國家了,而且還是全球的縮影,哈——”

“你有病吧?”鐵鑫峒身後的馬北辰插嘴罵道,鐵鑫峒立即擡手阻止他說下去。

“你們不去也得去!必須去!馬上去!”朱衛東說着,指着毒氣室的方向道,“否則我現在馬上把迷暈了的翼峯刑隊的人全部宰了。”

“大哥,早知道先前就先制住這小子!”杜烏江很不滿意鐵鑫峒採取談判的方式,相反讓唐術刑等人羊入虎口。

“你們現在也可以呀,來呀!來吧!”朱衛東踩着跳舞的步伐前後左右跳着,不斷挑釁,“幹掉我!來吧!我絕對不反抗,以你們的身手也能在殺掉我之後離開這裏。”

“朱衛東,我問你,尚都下面的所謂武器到底是什麼?”鐵鑫峒深吸一口氣。

朱衛東身體僵住了,慢慢擡頭面帶笑意地看着鐵鑫峒,隨後調整着自己的姿勢慢慢站好,指着腳下說:“你們自己去看呀!去嗎?”

“大哥……”杜烏江低聲道,“是局,是陷阱。”

馬北辰也微微點頭,不贊同下去。

此時,鐵鑫峒突然笑了,轉身道:“剛纔我說下面是地獄吧?”

兩人點頭,鐵鑫峒又轉身看着朱衛東:“好,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朱衛東臉上洋溢起滿意的笑容,做了一個“不會讓你失望”的手勢。

……

再醒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術刑睜眼發現什麼也看不見,那一瞬間他以爲自己瞎了,拼命用手在自己跟前晃動着,又在周圍摸索着,終於摸到一個人,那人靠着牆壁坐着,呼吸急促,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亦或者是憤怒。

“誰?”唐術刑問。

“我。”回答的聲音是姬軻峯。

唐術刑鬆了一口氣,又問:“其他人呢。”

“除了我、你還有顧瘋子,賀晨雪和阿米以及那飛狐都不在這裏。”姬軻峯冷冷道。

“朱衛東帶走了她們?”唐術刑摸到顧懷翼,發現他還在熟睡之中,於是放心地靠在牆壁上,思考着下一步怎麼辦。

“你自己去問朱衛東吧。”姬軻峯語氣依然冰冷。

“你還在怨恨我?怨恨我投降了?”唐術刑問,扭頭看着姬軻峯,雖然這個屋子內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姬軻峯沒有說話,心中還在怨恨唐術刑先前的投降舉動,可就在這個時候,屋內角落中忽然響起朱衛東的說話聲:“還有一個沒醒,他們估計是認爲不好制服你們,所以下了猛藥!”

朱衛東也在!?唐術刑神經瞬間繃緊,翻身爬起來,朝着聲音的方向就尋了過去,可還沒有走兩步,自己的左側就發出了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緊接着一陣刺眼的光芒射了進來他立即擡起胳膊擋住雙眼,適應一陣後才重新睜開,發現左側那面牆壁如百葉窗一樣打開了,在百葉窗後是一扇大落地玻璃,而在玻璃後,是一個怪異的洞穴!

不,準確的來說,那是修建在洞穴中的一座城市。

唐術刑起身慢慢走近那玻璃窗,看着洞穴中風格各異又十分古怪的建築。

洞穴中的建築分成三部分,洞穴兩側的建築都是鑿進洞壁修建的,有七八層樓那麼高,洞穴中心部位的建築較矮,最多不超過三層,而且應該都是挖空巨石鑿出來的。旁邊還有市場,站在這麼高的位置都能清楚看到市場內有不少人在走動,有些在那揮舞着胳膊似乎在討價還價,有些騎着自行車、電瓶車,最誇張的是中心建築兩側的大路上不時還有幾輛微型汽車經過。

“兩位,這就是地下城,尚都!”在最右側角落中的朱衛東慢慢說道,坐在那的他等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芒之後才慢慢起身走過來,盯着外面又道,“真正的世外桃源。”

姬軻峯也慢慢走過去,吃驚地看着外面這個無法在腦子中想象的世界。

傳說中的尚都原來真的存在,並不只是謠言,而且真的是一座城市,雖說是犯罪者的天堂,可下面這些肉眼都能看到的人,卻個個慈眉善目,並不像窮兇極惡之徒,再說了,人數如此之多,不可能全是極度重犯吧?

“這怎麼可能呢?”姬軻峯伸手按住玻璃,朝着外面仔細看去,問道,“這裏有多少人?幾百?”

“你們猜猜。”站在一旁的朱衛東雙手揣進褲兜中笑道。

“很多,上千上萬吧?”顧懷翼醒了,盤腿坐在那看着跟前落地窗的三人,滿臉微笑。

“顧少爺醒了。”朱衛東也不回頭,“你爲什麼會說上千上萬?你調查過?還是你外公告訴你的?”

“全世界有70多億人,如果瞬間消失了很多人,肯定會被懷疑,上各國新聞頭條,但如果是通過幾十年的時間,在世界各地逐漸消失的,那麼沒有人會去懷疑。因爲警察局每天接手的尋人案數以百計。”顧懷翼起身來,活動着四肢,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做調查,只是這種事情稍微用用腦子就知道了,那些好不容易花錢呀或者拿其他貴重物品換門票的人,他們是不可能來當建築工的,所以,你們需要其他平凡的人來當苦力。”

朱衛東笑了笑,又道:“你繼續。”

“洞穴說不定很早之前就出現了,看洞壁周圍還存在一些怪異的壁畫,說不定這是某個古代文明留下的遺蹟,我猜測和溼婆族有關吧。”顧懷翼說着,有意無意看了一眼唐術刑。

的確,這就是真魚所說的溼婆族的地下遺蹟。唐術刑總算是親眼看到了,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大。

“洞穴是現成的,但要改成適合人居住的環境,需要的不僅僅是建築方面的人,還需要廚師,醫生、生物學家、環境學家,因爲大家要吃飯,要呼吸,也會生病。”顧懷翼緩慢地說着,“幾十年的時間,人口不上萬那才奇怪呢。”

“現在的人口準確來說,只有五千多,不到六千人。”朱衛東面無表情,指着對面的洞壁一側道,“你們看那邊,那個洞壁上刻着的名字,都是爲了建設尚都而死的英雄。”

“嘖——”唐術刑怪笑道,“你們還爲奴隸立碑呢? 寵寵欲動:隱婚總裁別愛我 真是好奴隸主呀!”

朱衛東沒搭理他,唐術刑又問:“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來?”

“原因嘛很多,一言難盡。”朱衛東摸着下巴,“舉例說明吧,2011年年底,因爲2012年世界末曰的白癡謠言,我們順利騙來很多優秀的專業人士。當時我才發現,越聰明的人越容易上當,於是我們一次帶了上百名我們需要的專家來,當然,在那之前,我們用的都是宗教形式洗腦,讓很多人深信世界末曰來了,心甘情願跟着我們來避難。”

“也就是說……”姬軻峯看着下面,隨後又看着朱衛東,“尚都中被你們騙來的人,都相信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了,自己是僅存的人類?”

朱衛東搖頭,看着其他三人:“不,只是絕大部分,極少知道真相的人活在另外一個區域。”

“啊?”唐術刑看着下面,“還分區?”

“是,一共分爲六個區。”朱衛東又看向玻璃外。 開啟輕功跑到極遠處,顧寒瞧准機會再次拔除一個崗哨,收好東西飛速開溜。

如此往複六七次,他感覺精力體力都有些跟不上,才尋了個隱蔽處運功調息,等狀態恢復。

就這樣過了大半天,顧寒終於將奔雷劍訣升到1級,劍勢也因此更快了一分,施展開來時,劍身上所附帶的雷芒也凝厚了些許。

奔走在去往下一個哨所的路上,一處山丘前,顧寒突然停步,抬頭凝神一望,只見山丘后翻過來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分明便是敗血王朝的斥候小隊長,鑄體鏡初期NPC。

「這人傷勢不輕,難道是被玩家襲擊了?」

顧寒見他捂著提劍右手快速朝自己這邊奔來,心中不由一喜。

恨嫁豪門:撒旦老公戲甜心 「受傷的鑄體鏡NPC,還是用的劍,嘿,正好拿他練練劍法。」

想到就做,為了不將對方兵器削斷,顧寒沒有使出青霄劍,而是從戰利品中掏出一把利器級長劍躍身而上,主動攔截。

鐺鐺鐺!

二人撞在一處,金鐵交鳴不斷。

「不錯,劍法還算高明,要是沒受傷,可能我要費點力氣才能勝他。」

交手數合,顧寒心中有了一個大概判斷,纏字訣使出,見招拆招,駕輕就熟的與對方游鬥起來。

黑衣斥候越打越焦急,同時也愈發心驚,他發現對方雖然不過區區初元中期,劍法造詣卻不知勝過自己多少。

沒有特定的招式,僅是簡單的基礎劍招,或刺、或劈、或撩、或抹、或架、或崩、或穿。每一次都可以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擊出,點在自己劍招中的破綻之處,令他難受得想要吐血。

不到三分鐘,黑衣斥候滿身大汗,他雖有傷在身,一套劍法也能使得較為圓融,只是精確與力度上稍差一些,卻被對方舉重若輕的破了個一乾二淨。

何時一個區區初元中期的小輩,也能有如此劍道領悟了?

難道是哪個頂級劍宗的嫡傳不成?

黑衣斥候暗覺駭然,嘴中卻連連喝道:「閣下何必如此羞辱於我?要殺便殺,要放便放,你若再這般,我便不出手了,任你宰割。」

顧寒聞言一笑,收劍而立,眯眼問:「你這劍法,只有十三式?」

黑衣斥候悶悶的道:「是又如何?」

「我只是好奇。」

顧寒說完,若無其事的拿出信息晶盤一看,奔雷劍訣從1.02級漲到了1.24級,心下略喜,果然與劍道高手間的生死博弈,才是提升劍法的最快方式,而且自己破盡了他的劍招,想必還有加成吧。

「要是能多幾式就好了。」顧寒意猶未盡的自語一聲。

黑衣斥候頓時無語,這人,敢情還破招破上癮了?

而在這時,山丘之後突然又翻過來一個身影,神情慌亂,模樣狼狽,輕功卻頗為高明,幾個起落間已然到了近前,待得瞧見有人在此,其中一個還是敵對的鑄體鏡NPC,頓時臉色大變,換了個方向剛要繼續奔逃,忽又轉回頭來,眼神停留在顧寒臉上。

「楚休師兄!」

那人驚喜大叫一聲,快步跑到近前,一把撲跪在地上,抓著顧寒衣襟悲聲道:「楚休師兄,你在這裡就太好了,太好了……你一定要幫小雨他們報仇啊,我們二十幾個人的小隊,全被山南大學那幫畜生殺光了,只剩我一個人跑出來,只剩我一個啊,嗚嗚……」

說完已是嚎哭不止,大放悲聲。

「你是阿力?」

顧寒一愣,卻是認出這情緒失控的男子,正是跟在喻文長身邊的幾個學生之一,不由眉頭微蹙,語氣也緊了緊:「別哭了,遊戲里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到底怎麼回事,起來說。」

阿力連忙站起身,胡亂抹了抹淚痕,深吸一口氣,才抽噎著回道:「嗚……我們二十幾個同學本來是埋伏一個敗血王朝的斥候小隊的,各方面的準備都做好了,哪知道剛開始打,就突然從四面八方衝出來三四十個人,全是山南大學的,我們兩面受敵,一時全慌了,就開始分開跑,我運氣好,靠著7級的輕功跑了出來,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同學們都死光了……」

說完他鼻子一酸,又忍不住落下了幾滴眼淚。

顧寒面色略顯陰沉,寒聲問:「你們以前,有沒有這樣殺過他們學校的人?」

阿力猶豫了一下,終歸還是點頭道:「有的,我們學校跟山南大學是遊戲死敵,明裡暗裡的衝突很多,經常死人,只是像今天這種明顯蓄謀已久的團體行動,以前還真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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