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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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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盤俊說,“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他是什麼人,和我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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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俊因爲我這句話,那妖孽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摸摸我的頭,說了句,“乖,不在意就好!”

我忍不住皺皺眉,我討厭被別人摸頭!正想警告盤俊一句,卻倏然間感覺到周遭浮動着一股殺氣!

我感覺出那炁場是從唐瑾身上發出來的,還以爲他是發現了什麼危險,扭頭往四周瞧了兩眼,什麼有危險徵兆的事物都沒看見,只看到唐瑾那張臉優雅冷漠,眸光冷冽,雖一語不發,但在他身上透出一種屬於王者的霸氣,讓人不由自主地感覺到壓迫力。

以前,我就爲唐瑾身上的王者般的高冷氣場震撼過,現在因爲修行《道陵真經》後,對炁場更加敏感,就能感受到唐瑾身上那股強大的會讓人窒息的寒氣,猶如千年寒冰般的感覺。

我的眉頭再次皺起,我能感受到唐瑾此時在生氣,而且他身上散發的炁場還影響到我,居然讓我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在唐瑾面前都擡不起頭來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我才覺得自己有病,怎麼能這麼輕易被唐瑾影響呢?這樣想過之後,那種壓迫感才少多了。

也是因爲這一次突然的感覺,我才發現,只要有盤俊在場,唐瑾身上就會透出一種殺氣。我開始想不通,後來就想明白了,盤俊是什麼臭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一定是這傢伙得罪了唐瑾!

我自己找到這樣的解釋,也就懶得理那兩個男人了。一門心思放在秦道然的教導上。

那半個月時間裏,我才覺得真正要感謝盤俊那個傢伙,要不是他收我爲徒,然後逼着我抄經書,畫符籙,我在秦道然這裏也不會學的這麼快!

原來一切的奧祕都在畫符籙上。秦道然憑着他畫的符籙抓鬼,佈置結界,封印惡魂,更憑着符籙和陰間溝通交流。

另外,我也知道了秦道然家裏爲什麼陰煞氣那麼重,他的家說的不好聽點兒,就是個人間地獄!因爲在他的房子裏,到處擺放的瓶瓶罐罐裏,都封印着他抓來的那些厲鬼、惡鬼。

那些厲鬼因爲怨氣太重,不能投胎,因此徘徊人間。秦道然捉住它們以後,每日會給它們唸經超度,等它們身上的戾氣消失,那時秦道然就會打開結界,送它們去地府投胎。

我初來乍到時,不知道秦道然家裏那些陶罐裏有什麼祕密,差點兒讓一隻清朝老鬼拍滅我肩上的命燈。多虧唐瑾及時發現給阻止了。我這才知道那些陶罐什麼的,都是碰不得的,裏面都有鬼!

我學藝的那半個月,晚上是住在秦家裏的。不過談到晚上休息,那真是滿把的心酸淚。秦道然那老道說我住在他家裏不能白吃白住,讓我晚上替他守夜。

大晚上的,我就跟一堆鬼住在一間屋子裏,滿耳朵的鬼哭神嚎。我堅持到半夜實在堅持不住了,就逃出去,卻被那秦老道抓住,我說我受不了了,他手裏提着個酒葫蘆,一邊喝酒一邊張開手問我要錢,說不想守夜,就給他在這裏吃住的錢,給不了錢,給古董也成。

我聽完只能咬着牙,默默地走回鬼屋。

後來我想想,以後我的下半輩子都要這樣同鬼魂打交道,要是害怕的話,啥時候是個頭啊?這樣想了,心就一橫,往牀頭牀尾的貼上幾張符籙,防止那些惡鬼趁我睡着了偷襲我,然後就矇頭大睡。

最初當然是睡不着,直到我念起《道陵真經》裏的淨心咒語,纔開始無視那些惡鬼的滲人的鬼嚎。慢慢的更開始適應。不但如此,我還知道如何收拾其中比較厲害,想要欺負我的幾隻厲鬼。

只不過,我收服那些厲鬼用的,可不是那秦老道教給我的東西,而我自學的《道陵真經》上的本事。

那秦老道雖然收了唐瑾的財物,但並非真心傳授我。要不是我處處留心,還就被他糊弄過去了。我知道他藏了心眼兒,晚上就帶那幾只被我馴服的厲鬼,去那秦老道的窗戶下唱歌,吵得那秦老道無法入睡,發飆要弄死我。

我嘿嘿一笑,馬上叫出一隻清朝的老酸鬼,對着秦老道大念納蘭性德的那首《虞美人》。

之後,那秦老道兩眼望天,嘴裏一會兒喊着“棗花”,一會兒喊着“槐花”。我嗑着瓜子,白了秦老道一眼,問他,“你喊的那人到底叫什麼花啊?”

秦老道想半天,竟然哭出來,說我他孃的給忘了。

我知道秦老道對不起那個叫什麼花的姑娘,這是那隻老酸鬼告訴我的,說秦老道年輕時喝醉了酒,總愛哭着念那首《虞美人》,什麼“採香行處蹙連錢,拾得翠翹何恨不能言。”,什麼“迴廊一寸相思地,落月成孤倚。”

我才覺得那應該是秦老道的痛腳,故意讓那隻老酸鬼給念出來的。

我本意確實挺壞心眼的,就是故意讓秦老道難受。沒想到,就是這個茬口,竟然引出和我有關的往事。

《陰差冥女》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絡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置中選擇) 如果你們沒有那麼多靈果,又吃了那麼多靈果的話,我只能用你們三人來代替了!」噬魂蟻王看著小靈兒冷冷的說道。

「呵呵……就憑你們噬魂蟻族?我不得不承認你們噬魂蟻族很厲害,但是別以為你們能把我們如何,如果真的能殺了我們,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會在這裡跟你說話嗎?」小靈兒聞言有些生氣的說道。

「走著瞧,給我繼續攻擊!」噬魂蟻王聞言冷笑的說道。

「等一下,我可以拿靈果換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嗎?」小靈兒看著要走的噬魂蟻王喊道。

「什麼意思?」噬魂蟻王回頭看著小靈兒問道。

「我說的是真的,這些靈果都是我們主人的女兒給我們的,當初確實給了我很多的靈果,可是我們這三年被你們噬魂蟻族困著,到底經歷了什麼,你應該十分清楚,累的要死的時候,什麼都不想吃,只能吃靈果容易下咽,所以到現在我們吃的也就剩下幾顆了!確實沒有你想要的100顆,但是我很好奇一些事情,所以我願意剩下的這些靈果換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如果願意就答應,不願意就算了,估計過了今天這些靈果也會被我們吃完!」小靈兒看著噬魂蟻王說道。

噬魂蟻王聞言,看了眼小靈兒和溟煜,然後猶豫了下,轉身走了回來,看著小靈兒說道:「我只回答你三個問題!然後,把你手裡的靈果給我!」

「五個問題,我這裡有十顆靈果,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寧可自己吃掉!」小靈兒直接拿起一顆放在嘴邊說道。

噬魂蟻王盯著小靈兒手裡的靈果,猶豫許久說道:「可以,五個問題,你問吧!」

「成交,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外面現在的情況,不是過去的,是現在九州天界的情況!」小靈兒想了想問道。

「你們應該知道,這裡是第五天界的螞蟻山谷,大事並沒有什麼,不過最近聽說第九天界的九州深淵有至寶出世,因此現在所有人都想辦法前往第九天界了……」噬魂蟻王慢慢的說道,也算是守信用,沒有耍滑,把自己知道的外界的事情,都跟溟煜他們說了,包括哪些勢力已經去了第九天界,哪些勢力沒去,總之噬魂蟻王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小靈兒了!

「謝謝你,第二個問題,我想知道你們是來自冥界的冥獸嗎?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的主人是冥界的冥王,他是冥獸,而我黑暗之靈,分明主人開始以為你們也是冥獸的,但是很顯然你們並不是,那我能知道你們到底來自那裡嗎?」小靈兒對著噬魂蟻王認真的問道。

噬魂蟻王聞言微微一愣,它驚訝小靈兒會自爆身份,也驚訝於小靈兒會謝謝它!其實它早就猜測墨湮可能跟冥界有關係,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是冥王罷了……

想了想噬魂蟻王說道:「我們確實是冥獸,我們是冥族的噬魂蟻王,也是冥界的護衛隊,因為一些原因才被留在這裡的! 那秦老道說他和唐瑾的爺爺唐良飛,都是天師道的弟子。他們的師父來自四川青城山,因爲追緝本門的一名叛教弟子纔來到金秀。

當年的秦老道其實無意學道,卻被他師父徐道子看上,成爲徐道子最後一個入室弟子。唐瑾的爺爺唐良飛原是徐道子的大弟子,因爲他老覺着徐道子偏心秦老道,處處和秦老道作對,還在秦老道和一個姑娘幽會的時候,將他們捉了個現行。

不過,秦老道並沒有因此受到徐道子的處罰。只是那年頭民俗還挺封建的,徐道子爲了讓秦老道躲風頭,就讓他進了大瑤山,去尋找天師道的叛徒,找回天師道失竊幾百年的寶書《道陵真經》。

這樣秦老道紮在山裏躲了個一兩年纔出來,沒找到那本《道陵真經》,等他回到金秀後,才知道他喜歡的那個姑娘,因爲出了在當時算是丟人的醜事,又找不到秦老道負責任,就被她家裏人託人說媒嫁到外地去了。

秦老道打那兒起也就頹廢下來,喝醉酒的時候,他的那個傷心事就成了嘴上永遠都少不了的話題!

我根本就沒想到秦老道身上也揹負過追查《道陵真經》的使命,當時嚇了一跳,之後就慶幸多虧沒拜他爲師,要不然被他察覺我得到過《道陵真經》,到時候可真說不準會被這老財迷怎麼算計呢!

從這一刻起,我就對秦老道多加了幾分防備。另外也正是因爲這次,我纔打破對秦老道的印象,覺得他之所以那麼着迷收集這世間的寶貝,多半是因爲他年輕時失去了心愛之人,才用這樣的嗜好找寄託的。

說起來,這秦老道還算是個重情之人,至少我覺得這老頭比唐瑾那做了鬼的爺爺有仁義!

因爲知道了秦老道的心事,我就罵秦老道一輩子還假裝有情有義,其實就是個沒肩膀的大混蛋!

他當即就惱了,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計一巴掌就拍飛我了!

我哼哼冷笑,問他難道不是嗎?我還問他,“你口口聲聲說什麼師命難違?要是你真那麼聽你師父的話,你當初怎麼不好好修道呢?要我說你師父才最冤枉呢!黑鍋都替你背了!”

我當時就跟抓到秦老道的把柄似的,還說了很多數落秦老道的話。最後氣的秦老道黑着臉走掉了,還罰我兩天不能吃飯。

第二天他就不見了,莫名消失了好幾天,等他再回來的時候,人卻像是輕鬆了好多。

當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夢,夢到秦老道對我說,“丫頭啊,你是唯一一個敢罵我的人,罵得好啊!我出去那些天,去見了槐花,正好在她彌留之際,誠心道歉得到了她的原諒。”

夢裏,秦老道還對我說,他潛心修道,一直未能修成正果,原來就是欠槐花的那句原諒。當初他被罰才轉世到人間,如今在人間的修行已滿,要回地府當他的判官去了。說完給我留了塊令牌,說我有了那塊令牌,到陰間見個鬼差,見個判官的,都好說話!

另外,秦老道還提及了我的身世,說他已經察覺我爺爺爲什麼要讓我的當冥女的原因。要是於公,他該對我不客氣的。但是偏偏他欠了我點化之情,所以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讓我好自爲之。日後若是被他人察覺我的身世,那時候也別怪他公事公辦!

之後,我一激靈醒了過來,穿衣服跑到秦老道屋子裏一瞧,人端坐在那裏,身子早已經冰涼了。

我根本沒想到我的一句話,居然點化了讓秦老道。更不明白秦老道話裏將我的身世說的十分詭祕,一陣感慨後,我心裏有些警醒,增加了對我自己身世的好奇。只是一時半會兒,我也想不通什麼。那秦老道的屍骨未寒,我還是選擇先將他的後事辦了再說。

至於我的身世,日後再慢慢調查。

我連夜通知唐瑾過來幫我處理秦老道的後事。

秦老道葬禮那天,來了很多人弔唁。我早就知道秦老道並非一般人,那時也不奇怪。只是沒想到將秦老道安葬之後,那一幫自稱來自宗教局的人,說要跟我合作。

我來自大山深處,哪裏知道宗教局是個什麼地方?還是唐瑾跟我講了,說所謂宗教局,說的不好聽點兒,就是個皮。那是個非常神祕的部門。

部門裏都是像秦老道那樣非常有本事的神祕人物。他們一般不會出現,出現的時候,就是爲了處理妨礙人民安全的一些靈異事件。據說秦老道生前就一直和那些人打交道。

我聽唐瑾說那些人都很厲害,就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和我合作?

唐瑾這才說,“因爲你是冥女,人間和陰間溝通的中間人。有些事情,因爲上面有政-策,那些宗教局的人不好處理,所以就需要你這樣的中間人去處理。”

我立即白了唐瑾一眼,說那樣豈不是說,讓我做他們的利用工具?我是山裏的野孩子,最討厭的被束縛被利用,所以這樣的事情,我可不做!

我的話剛落地,那宗教局一幫人裏,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不知道好歹!讓我別給臉不要臉。

我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也更是因爲生在山裏,不懂這世間的複雜,就直接回罵過去,最後落得個難堪的局面。

那個叫柳唸的女人,被我氣急了,掏出手銬來,要將我拘走。

唐瑾爲了護我,冷臉擋在柳念面前,那一雙冰眸中暗含着駭人的殺氣,連眉毛也跋扈着冷意,在他身上更散發着屬於王者的霸氣,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那個柳念下意識的倒退了兩步,她內心已經被唐瑾的氣勢給震懾到了,但情勢上,她已經找不到臺階,沒了面子,於是就有些惱羞成怒地對唐瑾吼道,“你什麼人?敢在這裏妨礙公務?再不閃開,信不信我也將你拘了?”

唐瑾輕挑眉頭,那眼睛裏令人發顫的冷光更犀利了,他剛要發飆,宗教局那些人裏有個歲數大點兒灰衣男人,先一步黑臉的對柳念喝道,“小柳,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知道站在你對面的人,是誰嗎?” 那個柳念一愣,有個絡腮鬍的男人幾步跨到柳念跟前,低聲對她耳語幾句。

之後,我就看到那柳念馬上就嚇得臉色發白,表情裏還一副闖下大禍的惶恐,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支吾着對唐瑾再也沒了底氣說話。

那個灰衣男人這才改爲圓場,代替柳念給唐瑾道歉。

我觀察到這裏,本來並不好奇唐瑾身份的心,才一下子被提起來,眉心微蹙,有些審視地望着唐瑾,突然開始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等唐瑾將那些人暫時打發了,我追問唐瑾的身世時,他冷漠的望了我一眼說道,“我是什麼人和你沒關係,你只要記得我並不是白幫你,記得欠我還回來即可!”說完就走了出去。

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白了唐瑾一眼,懶得理他了,更懶得理那些所謂宗教局的人。唐瑾能應付就讓他應付去,反正我樂的省心。

正好盤俊兄妹大包小包的帶着東西過來了,我走出去,有些不解地望着盤家兄妹,問他們爲什麼將東西搬過來了?

盤綺羅將一個大包裹放到地上,用袖子抹着汗水,一邊罵我,“你瞎啊?我們這不是怕你住在這裏害怕,好心搬過來陪你嗎?”說完她都不等我說話,先跑去看房間了。

要說盤綺羅真不傻,整座院子,就秦老道的那間屋子最好,她先佔上了。另一間正屋她還做主給阿嬤住。

瞧着那丫頭將秦老道房間裏的東西都扔出來,還捏着鼻子,嫌棄味道,我有些無奈地望着盤俊說,“你們真的要住這裏嗎?”

盤俊拍拍我的肩膀說道,“乖徒弟,你不養你師父,還讓人家外人養嗎?你師父臉皮薄着呢!我還是跟我徒弟住一起,覺得舒坦!”

說完,他也去選房間了。

這裏是前後兩座院子,前院正房放滿被秦老道抓來的怨鬼,後院兩間正房已經被盤綺羅全佔了,就剩下前院的東西兩間廂房。

盤俊將東廂房給選走了,我的東西就被盤俊扔到西廂房去了。

那西廂房頂子早破了。我一陣怨念,嘟囔着這可怎麼住啊?

盤俊跟進來一瞧,說了句,“也是,這裏真沒法住,要不然,你跟我住一間屋去吧!”說完那妖孽的臉上,一雙眼睛笑得邪氣。

我禁不住哆嗦一下,趕緊說了句,“沒事,你徒弟以前還睡過山洞呢!不就是有個窟窿嗎?晚上睡覺時正好看月亮,看星星,多好啊!”

盤俊在那裏笑得像只狡猾地狐狸。

我光顧了收拾屋子,早就忘了唐瑾和宗教局那些人。

所以再聽到腳步聲時,我還以爲是盤俊,也沒回頭,心裏想起唐瑾跟要債的似的跟我說的那些話,就氣不順地抱怨,“那姓唐的傢伙太討厭了,總跟個要債的似的盯着我,你明天跟我一起回盤寨一趟,看有沒有辦法……”我話沒說完,因爲我想起鬼阿嬤交代過我不許跟盤家兄妹說起她,也就止住口,回頭打算跟盤俊說,讓他幫我想辦法查查解情蠱的事。

沒想到,一回頭沒看到盤俊,卻看到唐瑾渾身散發着令人膽顫的寒氣,一雙冷如寒星的眸子,犀利地盯着我。

我給嚇了一跳,臉當即就白了,醒過神來,就有些惱羞成怒地罵唐瑾一句,“你鬼啊?不聲不響地出現幹什麼?”

唐瑾冷酷的臉緊緊繃着,眸光森冷,他也不說話,就冰冷地盯着我,那眼神跟劍似的,刺得我難受。

我被屋子裏突然冰窖一樣的溫度給冰住了,僵了一下,纔有些心虛地說,“算我說錯話,你不是鬼!”

唐瑾依舊不出聲,站在那裏,眼神更加怪異地望着我。

我感覺屋子裏的氣氛越來越詭異,突然間有些莫名的惶恐,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去。

經過唐瑾的身邊時,沒料想被他一把抓住,我嚇得失聲尖叫,這更讓他惱了,一下子將我按在牆上。我都來不及反抗,他那熟悉的氣息已經霸道強勢地覆蓋住我的脣。

剎那間,我腦子“嗡”地一聲,唐瑾第一次擁抱我時的畫面浮現我眼前,我的身子立即如麪條一樣軟地滑向地面。

唐瑾及時用一隻手勾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將我抱起。下一刻,我已經被他壓在那破舊的木牀上。

我心裏亂作一團,呼吸急促,雙頰可恥地酡紅。脣舌被唐瑾霸道地蹂躪之時,呼吸也被劫持。幾乎窒息地我,忘了思想,忘了自尊。當唐瑾抖着手,解着我的衣釦之時,我更可恥地在心裏懷念曾被他緊緊擁抱的感覺!

和他的第一次,我什麼都不記得,只記得他的懷抱好暖,好暖!

就在我開始迷離地時候,突然間“砰”地一聲巨響,破牀塌了。我的身子猛地下沉,連同唐瑾一起摔在地上。

我發出一陣痛叫,唐瑾也基本傻掉。等醒過腔來,他用胳膊圈着我,低低的笑了,那笑容讓他那刀刻般的冷峻面孔,一下子柔化,宛如陽光般的溫暖閃耀。

我可沒他那樣開心,這會兒發現自己一片凌亂,露了大片地肌膚,窘迫的臉紅了。急忙有些凌亂地推開唐瑾,整理衣服。

唐瑾則更關心我有沒有受傷,還說要扒了我衣服,好好瞧瞧。

我知道他根本就居心邪惡,但自己根本管不了自己,身體酥軟地被唐瑾從破牀的殘骸中抱出來,然後被他壓在地上。此時地他猶如一頭野獸,我就是他到口的獵物。

本來,我已經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他。但是倏然間,我感覺到一波強大的場逼近,心一下子警覺,推着唐瑾,讓他放開我。

唐瑾已經失控,哪裏容我反抗,將我如困獸一樣的圈禁在他的懷裏,他還在扯我的衣服,只要扯掉最後一層,我就再也躲不掉了!

可是,我感覺那股有威脅的場越來越近,心裏感覺危險,迫不得已,我狠狠咬住他的舌頭,他一疼,才一下子停止所有的動作,我才鬆開牙齒,同時狠狠地推開他,變着臉迅速地整理好衣服。

當我衣冠整齊地衝到門口,那強大的場也已經近的不能再近了! 而你們根本也不是真正的冥族,他不過是修成的冥王,並非冥族,你們說的冥界,也不過是人界中的冥界罷了,那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冥界,只能勉強算是有冥界氣息的地方罷了!至於他雖然是冥獸,卻是最低級的冥獸,而且天賦還無法開啟,等於冥獸中的廢物!」

噬魂蟻王看著墨湮和溟煜直接的說道,這讓溟煜臉色有些難看,就連打坐的墨湮,眼皮也是微微一顫!

因為小靈兒說話的態度極好,因此噬魂蟻王也是回答的十分詳細的!

「第三個問題,你們在這裡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囚禁我們?或者是殺了我們嗎?」小靈兒看著噬魂蟻王問道。

「不是,我們只是守在這裡,禁止任何進來的人出去而已!如果你們不進來,自然也就不會被如此對待了,只能說你們自己不幸運!」噬魂蟻王如實的說道。

「之前我們是聽別人說,螞蟻山谷有至寶出世,所以才會誤闖進來的,並非有意要闖進來的好么!」小靈兒無語的說道,他們剛來這裡就遇到了噬魂蟻群的攻擊,發現這些噬魂蟻群根本殺不死後,眾人紛紛逃竄起來,很多人都進了山谷,也有很多人都死了,他們又不是故意進來的啊!

「那也是你們的事情,跟我無關!」噬魂蟻王說道。

「好吧,第四個問題,除了靈果之外,我們還有別的辦法能出去嗎?」小靈兒看著噬魂蟻王問道。

「沒有,死了都出不去!」噬魂蟻王也看著小靈兒直接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了你還有。」噬魂蟻王提醒小靈兒道。

「我知道,我想問這螞蟻山谷的至寶在何處!」小靈兒想了想問道。

聞言,噬魂蟻王微微一頓沒有說話,顯然它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沉默了一會兒噬魂蟻王看著小靈兒說道:「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你可以換兩個其餘的問題問我!」

「好。螞蟻山谷的至寶是什麼?什麼時間出世?」小靈兒聞言直接問道。

噬魂蟻王身上的氣息一變看著小靈兒問道:「說到底,你們還是為至寶而來?」

「不是!」小靈兒回道。

「不是?那你為什麼問我這麼多關於至寶的問題?」噬魂蟻王微怒道。

「因為我沒有別的好奇的事情了,我跟你說過了,我們不能留在這裡,我們主人的女兒和妻子都在壞人手裡,我們還要去救人,誤闖進這裡我們也很無奈,可是你能讓我們出去的辦法,可惜我們沒有靈果,除此之外你又說我們死了也出不去,你還讓我有什麼可問的?反正出不去,反正都要死在這裡,問一些大家都好奇的事情難道不對嗎?就當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如果你不想回答也行,放我們走就是了,我們可以發誓,只要離開這裡,絕對不會再回來,更不會覬覦你們的至寶!」小靈兒直接說道。

「不可能,不管怎麼樣?進來螞蟻山谷的人,」 「不可能,不管怎麼樣?進來螞蟻山谷的人都不能出去,否則我們就會被滅族,這是我們的誓言!」

噬魂蟻王看著小靈兒淡淡的說道,言語間似乎有一絲傷感。

小靈兒和溟煜對視一眼,沒有想到這噬魂蟻族,留在這裡可能也是有難言之隱的,並非是自願的,但是現在他們管不了別人,他們只能想辦法出去啊!

「所以,你隨便回答我吧,反正你應該知道我們出不去,甚至會死在這裡的,所以你說的真的假的,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因為我們不可能去證實的不是嗎?」小靈兒有些失望的看著噬魂蟻王說道。

噬魂蟻王聞言想了想,覺得十分有道理,就算自己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如何的,畢竟他們不可能出去的,對於死人來說知道了也不會有事的……

於是,噬魂蟻王想了想看著小靈兒三人說道:「螞蟻山谷的至寶其實就是我們噬魂蟻族真正的王,噬魂天蟻王,我們就是在這裡守護我們真正的王出世的!

囚愛霸寵:前任想回頭 噬魂天蟻王是我們冥界噬魂蟻護衛隊的王者,可以在弱水河上只有行走,保護冥界的安全無憂!就算是一般的神,都不是噬魂天蟻王的對手,可是因為一些事情,被重傷魂魄落在了這螞蟻山谷,再過不久,噬魂天蟻王融合的魂魄就會蘇醒,到時候就能帶著我們回到冥界了!」噬魂蟻王有些興奮的說道。

「所以,你們都是從開始就一直在這裡守護噬魂天蟻王的吧!」小靈兒說道。

「是的,再過一年噬魂天蟻王就會蘇醒,到時候這螞蟻山谷和整個第五天界都會消失,我們也會跟著王回到冥界,那是真正的冥界,而不是你們說見過的冥界!」噬魂蟻王看著小靈兒說道。

小靈兒和溟煜聞言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起來,他們暫時還是沒有辦法的啊……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把靈果給我!只要你們不再誅殺我的族蟻們,我可以保證讓你們再活一年,一年後九州深淵至寶出世前,我們的王就會蘇醒,到時候你們會隨著螞蟻山谷和第五天界,一起給我王陪葬!」噬魂蟻王看著溟煜和靈兒說道。

「好,只要你們不攻擊我們的結界,我們不會再跟你們的族蟻戰鬥的!」小靈兒收到墨湮的指示說道。

「很好。」噬魂蟻王聞言態度緩和了幾分道。

「靈果送你!」小靈兒把靈果遞出去,噬魂蟻王拿著靈果轉身離去。

看著噬魂蟻王走遠,小靈兒和溟煜發現,外面的噬魂蟻族確實不再攻擊他們的結界了,只是在不遠處密密麻麻的守著,兩人也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到洞內,來到了墨湮的身邊……

「主人,為什麼要答應噬魂蟻王啊,難道我們真的要等到一年後被滅嗎?」小靈兒看著墨湮在心裡問道,溟煜也好奇的看著墨湮,不明白墨湮在想什麼。 我怎麼也沒想到,那讓我感覺威脅的炁場來源,竟然是庭媛!

和唐瑾重逢後,一直沒看到庭媛,我差點兒以爲她消失了。在看到庭媛的那一刻,我之前被唐瑾瘋狂行徑顛覆的理智,才一下子甦醒。

我更想起唐瑾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想起他接近我的目的,只是爲了解除情蠱。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以至於相信剛纔唐瑾那麼失控的對我,就是情蠱發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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