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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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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子彈擊中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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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從背後抽出一把雪亮單刀,無奈道:“看來又要大開殺戒了……”

他現在……或者說整個黑水營現在都不喜歡用‘槍械’這種‘落後’的東西了。

因爲他們本身的速度,就堪比子彈。

靜,十分的安靜,只有風吹過地面,掀起微微沙塵。

他們都是職業軍人,即便看着戰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也會毫不猶豫的繼續衝上去。

但他們終究也是人類,見到了‘怪物’會自然而然的……害怕。

正這時,‘啪啪~’幾聲槍響,喚醒了戰場上所有的人。

一時間槍林彈雨。

開槍的人正是越國軍隊的長官。

曾有人疑惑,爲什麼軍官會拿着華而不實的手槍。

即便在漂亮,它們也僅僅只能射出百十來米,有效距離不足五十米,精準距離甚至不到十米。

其實原因很簡單,他們的手槍並非是爲了殺傷敵軍。

而是……打死跑向自己的部下。

‘後退者死’,這句話很多時候都不是說說而已的,而是由軍官親自執行的。

軍官在戰爭中也殺人,而他們負責殺的對象,正是‘不聽話的部下’。

全世界都一樣。

王昃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實戰,他自己……都有些被自己的異想天開給嚇到了。

自己究竟是……弄出了一羣什麼怪物啊!

尤其是‘普通人’,王昃一直以爲‘普通人’是那個組織中的‘智腦’一樣的存在,可如今看來,根本一點都不‘靠邊’。

就看他單人雙刀,頂着槍林彈雨衝了上去,速度就像掛到級速擋的超級跑車,筆直而瘋狂,僅僅一個扎眼,他就似乎消失在地平線上了。

但就是這麼極短的時間內,他所過之處總是會帶起一道血線。

血線過後,那裏就變得安靜,幾秒後,那些依舊舉着槍的士兵才慢慢倒下。

阮小京一陣顫抖,有些磕巴的說道:“他……他曾經跟我聊過天,說他以前是‘清道夫’,專門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沒想到……實際上比他說的還要厲害啊……” 「顏上將連贏兩陣,曹操已經不敢再派武將出戰,再來也是送士氣,袁公,大軍可以向前推進了!」劉備此刻非常激動,他與曹操交戰多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完全輾壓對方。

「哈哈,玄德說的是,審配,讓左右兩翼向前推進,同時命令文丑、張合的突騎兵迂迴敵後向曹操主陣發起突襲」

袁紹一掀披風,迎站在寒空中,威風不減當年,他將配劍唰地撥出,劍指敵營:「開戰!」

一時間鼓號齊鳴,傳令官飛馳而去,將令一到,各隊人馬相繼涌動,一時間山崩地裂般,左右兩翼的重甲步兵和堅盾兵開始向前快速移動,同時并州大戟士與袁紹主陣隨後前行,文丑與張合的兩支河北突騎如離弦之箭,直取曹陣兩翼。兩翼壓制加中間逼迫,這明顯是全軍出擊,想一舉輾碎曹軍主力。

此時曹操軍自然不敢後撤,如果後撤,軍心大失,十幾萬部隊作鳥獸散,所以中軍的青州兵不但沒有後撤,在曹仁的帶領下,與顏良的重甲步兵方陣迎面而行。青州兵是曹操從三十萬黃巾降兵中挑選出來的精銳組成,他們隨曹操東征西戰,所向披靡,滅呂布的是他們,破劉備的也是他們,今日與河北重甲步兵相遇,定然是一場血戰。

夏候惇見曹仁迎戰顏良,於是率領他的重甲步兵沖向韓猛,韓猛方陣是青一色堅盾兵,防禦能力不一般,對付曹軍的重甲步兵,問題不會太大。

「預備,放!」不等顏良衝過中心線,曹將呂虔指揮重弓齊射,想先給顏良來個下馬威,一陣箭雨直衝九霄,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像雄鷹俯衝,直撲袁軍,然而這種飛矢陣對於甲胄堅厚的河北重甲步兵和堅盾兵殺傷力不大,呂虔只好果斷放棄再次進攻,率弓兵方陣退至中軍大營後方待命。

現在雙方主力交戰,曹軍除徐晃的長盾方陣保護曹操主陣外,幾乎所有兵力都陷入戰局,而袁紹的黃金騎和大戟士正在緩慢推進,曹操主陣受到的威脅一步步增加,最為嚴重的是,兩翼完全空虛,文丑和張合的突騎甚至繞到曹操主陣的外圍,張合率領一部突騎來回衝殺,把毫無掩護和機動能力的呂虔弓兵部隊踩踏得慘不忍睹,他們只好被迫退回官渡城塞外圍,隔著欄柵防禦,這樣一來,曹軍正面完全失去遠程火力支援。

徐晃領著上萬長盾兵環繞曹操主陣,從裡到外建立三層防禦,長盾兵一組兩人,一人扛盾一人執矛,那盾足有一人高,寬大厚重,所以盾兵都是體形鍵壯之人,力氣大。執矛者必須反應靈活,他與執盾者相互配合,一攻一守,即能防騎兵又能防步兵弓弩,難怪曹操以他們為主陣護衛。

文丑與張合緊緊圍住曹操主陣,轉燈籠般廝殺,但徐晃的防衛滴水不漏,一直沒找到突破口,那矛還時不時從盾眼裡穿出來,刺傷不少衝鋒的突騎兵。

袁尚的一百人緊跟在袁紹的屁股後面,由於服色一致,加上袁紹只顧前方敵人,一直沒有發現黃金騎後面多出一百來騎,只有後衛淳于瓊覺得有些蹊蹺,不過袁紹有個專門擔任護衛的連弩營他是知道的,所以並沒在意。

「文丑、張合在幹嘛,怎麼遲遲拿不下曹操主陣!」站在帥車上遠遠看見三萬騎兵圍成一團,曹操的主陣大旗卻一直未曾倒下,袁紹有些生氣,一面加緊催促大戟士向前推進,一面把審配叫上來質問。

「應該是曹軍的長盾兵在作梗,我看文丑他們再打下去也是浪費騎兵的機動性,還不如讓張合繼續佯攻曹操主陣,文丑從背後衝擊曹仁與夏候惇的步兵,配合顏良、韓猛先殲滅青州兵,我多路大軍再包圍曹操主陣,那樣他就插翅難飛了!」配審在徵求袁紹的意見。

「可行,快去傳令!」袁紹點頭認可,配審立馬向傳命兵交待任務。

「兄弟,你繼續進攻,我去去就來!」文丑接令后,朝正在發起新一輪進攻的張合吼道。

「明白」張合將一萬多突騎分成五隊,每兩千騎兵為一組,輪流對徐晃防衛之主陣發起衝鋒,每衝突一次,幾乎都要損傷上百騎,不過為了大局,他只能這麼衝下去。

「跟我來!」淳于瓊見曹軍在戰場上喪失弓箭支援,想繞到夏候敦側翼進行連射,在不誤傷友軍的情況下,大量射殺敵重甲步兵。

從整個戰場情形來看,袁紹軍佔有很大優勢,同等兵種完成牽制任務后,騎兵、弩兵成為絕對優勢力量。

「不對啊,曹軍的騎兵部隊去哪了?」劉備縱觀戰場,並沒有發現曹操的任何騎兵,難道是昨夜的劫營,曹軍騎兵喪失了戰鬥力?

審配聽劉備這麼一說,也緊張起來:「傳令各部,密切關注側后,如有發現曹軍騎兵,馬上報告!」

看著袁紹正安逸地坐在帥位上,兩位也不想因為這個擔憂破壞他的心情。

顏良帶著百來衛騎在青州兵陣中往來衝殺,尋找對方主將曹仁,手中的大刀已被血色染紅,兩個方陣有一半士兵交錯在一起,近身肉搏,河北重甲步兵有防禦優勢,但是青州兵攻擊力超強,雙方的傷亡比例接近一比一。

曹仁自然不敢直面顏良,他的護衛時刻警惕周圍,只要顏良的將旗靠過來,馬上護著主將向反面衝殺,所以雙方雖然交戰一處,但兩個主將始終遇不到一塊。曹仁握緊狼牙棒,不斷遠眺側翼的夏候惇部,多麼希望夏候惇能給力點,迅速擊破韓猛,達成兩部夾擊顏良之勢。

韓猛和曹仁的想法差不離,如此,這四個方陣近十六萬袁曹主力雖然打得熱火朝天,但誰也不能把誰吃掉。

「曹仁將軍,大事不好,有騎兵從背後殺來!」聽到探馬來報,正在遠望友軍的曹仁心頭一緊,回頭看時,只見文字大旗向沖開波浪的鬥艦,將自己後方部隊劃為兩塊。

「隨我來!」看來,此時不拼更待何時,曹仁領著衛騎扭頭向文丑奔去,騎兵衝擊重步兵,雖然沒有絕對優勢,但是現在青州兵是兩面受敵,稍不留神,有全軍覆滅的風險,曹軍部隊本來就少,士氣又弱,要是中軍敗下一部,其餘部隊必聞風而散,那樣大勢必去。

「曹仁小兒,速速來戰!」文丑一柄大刀,使得霍霍作響,連殺七八人,他的衛騎都是青一色烏丸力士,跟在後面一路砍殺,青州士兵聞訊躲避,曹仁逆陣而上,來戰文丑。

兩人在亂軍之中擺開陣勢,周邊的士兵自動讓開一塊地方。

曹仁早聽說文丑之名在河北不下於顏良,自然格外小心,不過好在是近身肉搏,地方狹窄,又有不少衛騎護衛左右,光使蠻力不行,需要巧勁。

兩人交馬斗械,大戰二三十合,雖說曹仁策略得當,但體氣明顯跟不上,百人衛騎死傷過半,正是進不得進,退不得退的尷尬境地。

「子孝賢弟,我來也!」眼看曹仁敗陣在即,夏候惇從另一端跨陣殺來。

方才夏候敦在敵陣中四處尋找韓猛,韓猛就是躲著不出,又見一支騎兵突襲曹仁後方,只好把指揮權交給副將夏候恩,領著百人衛騎接應。

「獨眼龍,懼我否!」文丑也不報名號,抽刀便砍,與夏候惇戰到一處,曹仁怕夏候敦吃虧,拾起狼牙棒兩相夾擊,三人走馬廝殺,一時勝負難分。

雙方各陣又亂戰許久,相峙不下,袁紹有些著急,按常理來說,多出騎兵和弩兵的優勢,應該能夠迅速擊敗對手才是,這會功夫,前方沒見成效,看來還是要主帥出馬才行。

大戟士經過加速行軍,已經逼近曹操主陣,張合見主陣殺到,指揮騎兵讓出正面,戟士方陣長槍橫躺,架在前面士兵的肩上,正面形成刺陣,向徐晃的長盾陣刺去。

但他們似乎乎略一點,長盾兵正是大戟士的剋星,厚厚的長盾不僅能抵擋住重騎兵的百米衝擊,還扛得住長槍的刺殺,這樣下來,曹操主陣憑藉徐晃的一萬長盾兵吸引住袁紹五萬主力部隊。

「曹孟德,投降吧,你被包圍了,看在你我曾是兄弟的份上,我會網開一面的!」袁紹心急的同時,又開始對其發動心理攻勢,不過在這大陣中,曹操能不能聽見,又是另一回事。

袁尚此時就立在袁紹不遠處,四周兵馬涌動,從空中往下看,像處在一個巨大的黑洞內,而曹操就是黑洞的中心。

文丑的突騎被青州兵拖住,袁紹主陣一時拿不下曹操,現在唯一的優勢便是淳于瓊的五萬強弩,可是曹操陣面上的部隊,不是重甲兵就是盾兵,青州兵的甲胄也不易穿透,好在此時已經繞到曹軍重甲步兵的側翼,現在強弩上弦,只等一聲令下。

「放!」淳于瓊拿準時機,下令開火。

只聽「嗖嗖」聲響,一片白光閃爍,夏候恩臨時指揮的重甲步兵右側,橫死二千多人。

「哈哈,看來這頭功,非我莫屬,準備!」淳于瓊哈哈大笑,整個戰場陷入膠著,唯有他的強弩營才是扭轉圪坤的法寶。

由於夏候恩的及時反應,第二通弩成效差點,不過也是上千人的傷亡。

「媽的,隨我來!」夏候恩瞅著淳于瓊的將旗,一怒之下領著衛騎脫陣而出,直奔淳于瓊而來。

「哎呀哈,小樣,想跟西園校尉比狠,你們繼續射,我去會會他!」淳于瓊抽出腰間馬刀,領著衛騎迎將上去。

兩百來騎迎面衝殺,夏候恩與淳于瓊接戰,刀劍相撞,火光四射,兩人都是短兵器,適用於近身搏殺,但是夏候恩手上握著的可不是一般的鐵劍,此劍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才一合,淳于瓊手上就只剩下刀柄部分。

「什麼鬼!」淳于瓊哪敢再戰,調轉馬頭就往回跑。

夏候恩哈哈大笑,正欲驅馬上去追趕,後方又傳韓猛見主將不在陣中,發動大隊衝鋒,陣中步兵死傷慘重,他只能收劍入鞘,回頭去戰韓猛。

「給我狠狠的射!」敗給夏候恩的淳于瓊一肚子火,命令部隊瘋狂發弩,配合韓猛的衝鋒攻勢。

再這樣打下去,曹軍的重步兵必敗無疑,同時遭受堅盾和強弩的左右夾攻,死屍堆積如山,夏候恩雖有寶劍在手,也只是顧頭不顧尾。

「這就是戰場!」躲在袁尚身後的甄宓嚇得渾身打哆索。

戰前還是一片碧草的草地,新春的芽兒破土而出,生命才剛剛伊始,轉瞬間,草地被踩成爛泥不說,四處儘是血肉模糊的人屍馬屍,流血不止,綠地變黃又變紅,呈現的是天堂到地獄的整個過程。

袁尚身處陣中,根本看不清現在的局勢,戰場如混飩未開的天地一般,他的腦子裡也是一片混戰,他開始一度懷疑:

「我到底是不是主角!」 第二冊第六十九章 勝了戰鬥,輸了一籌

王昃扭頭看着他,笑道:“怎麼,害怕了?”

阮小京笑道:“還真有一點,不過話說回來,小昃你到底是從哪找的這些人,當真都跟戰神一樣啊。”

王昃仔細看了他兩眼,欣慰的笑了兩聲。

他發現阮小京正在‘急速的成長’,遠不是幾個月前那個爲了生計拼命工作,吵着嚷着要買越國媳婦的小屌絲了。

人說‘頭腦決定屁股’,那絕對是用屁股想出來的理論。

‘屁股決定頭腦’纔是真理。

坐在什麼位置,處於什麼樣的生活,才能擁有什麼樣的底蘊。

面前的廝殺,可以稱得上是一場戰爭了,但其實也可以稱之爲‘單方面的屠殺’。

讓王昃好奇的是,自始自終,對方都沒有采取使用空中打擊或者炮火打擊,對他進行‘斬首行動’。

反而有一種‘儘量把事情鬧大’的意圖。

王昃皺起了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對付自己,又不撤退,這到底是要……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站起身來氣急敗壞的大罵一聲:“媽的,上當了!”

他無心看戲,趕忙跑回房間中,打開了客廳中的電視機。

越國大部分有錢人看的都是衛星電視,能收來很多國際電視臺,包括米國的BBC。

果然,正如他所想,電視中正有一個播報員,十分嚴肅的播報着一個新聞。

阮小京也跑了下來,急忙問道:“怎麼了小昃?你慌慌張張的,還說被騙了,誰騙你了?”

王昃伸手指了指電視道:“你遠房表叔。”

他口中阮小京的遠房表叔,正是阮書記。

電視中正上演着一場恐怖的戰鬥,成千上萬的正規據跟一些全身黑甲的‘惡魔’交着站,或者說被屠殺着。

阮小京大驚失色道:“這不是……這裏嗎?!”

王昃嘆了口氣,坐倒在沙發上,苦笑道:“真他媽的是着了他們的道了,那個該死的老狐狸!”

阮小京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滿臉的疑惑。

王昃解釋道:“前幾天那個老狐狸,當着衆人的面要求以自己的死亡換取一場戰爭的理由,但其實……他是在給我扔煙霧彈。他媽的!他根本就沒想要死,而是心中已經設定好了這個卑鄙的計劃!”

阮小京翻了翻白眼,焦急道:“到底怎麼回事,您能不能撿乾的說?”

王昃尷尬的咳了兩聲,繼續道:“這場戰鬥就在他的計劃之中,按照阮書記的一貫作風,這種不顧後果的軍事行動他肯定不會幹的,所以這正是那個老狐狸教他的。試想……阮書記如果在這場戰鬥中輸掉,他就可以聲稱自己國家發生了政變,可以毫無條件的申請國際援助,於是我們就變成了內戰中的‘反抗軍’,米國就可以打着‘維和’的大旗進軍越國,這不但可以一雪前恥,還可以把我的勢力扼殺在萌芽之中,更能緩解米國如今經濟疲軟的狀態,可謂是一石多鳥啊!”

阮小京直接驚呆了,他可從未想過自己的‘登頂’計劃會衍生出這麼大的事件。

他慌亂的建議道:“那……那我們輸掉這場戰鬥不就沒事了?”

王昃白了他一眼,說道:“輸?我們現在已經確定爲‘政變者’,被認爲‘輸’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高層領導全部死亡。”

阮小京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尷尬道:“那……那真是輸不得啊……不過,國際上其他的國家,可以允許他們這麼做嗎?”

王昃道:“不允許又怎麼樣?他們的軍事活動停過嗎?又有誰指控過他們?他們是米國啊!而且……說句難聽點的,像香水國和毛子國這樣的世界強國,本身就是渴望這種小規模的戰爭的,軍火是他們國家的一項主要收入來源,戰爭就是燒錢,燒給他們!”

阮小京又說道:“那……那天朝不會管我們嗎?”

王昃道:“會管,但只能偷偷的管,支援我們一些軍事設施,是最大的一關了。天朝的政策怎麼可能允許他們加入別國的動亂?你要記住,從你承認了自己阮家繼承人開始,你就是獨立於所有國家,只生存在‘世界中’的特殊存在了,你沒有國家的概念了,只有家族和民族。”

影帝的黑鍋 阮小京一下子就‘蔫了’。

他是個普通人,平時都生活在國家這個巨型機器的羽翼下,雖然他並未感覺到這些。

但如今一旦他失去了……才發現這個東西是多麼的寶貴。

‘公民’享受很多權力,包括生存的權力,但說白了,‘公民’的權勢完全是國家賦予的。

離開了國家的保護,就算別人把你當街大卸八塊,也沒有人管的。

阮小京意識到,現在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了,對了,還有王昃。

彷彿想拉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阮小京無賴的抱住了王昃胳膊,大聲喊道:“救我~”

王昃翻了翻白眼,咬牙道:“他媽的,跟老子玩陰的,好!恐怖分子就恐怖分子,你們他媽的別後悔!”

他眼神凌厲的望向窗外,低聲吼道:“輸了的……才叫恐怖分子!”

是的,成王敗寇,這是千古定律,不管你手段如何,善惡如何。

在王昃進屋的功夫,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死的人躺在地上沒人搭理,活着的抱着頭蹲在那裏,希望沒人搭理。

這在現代戰爭中,可以用‘慘烈’二字形容了。

現代戰爭有現代戰爭的評定標準,比如戰敗。

一個軍隊損失三分之一的人員,就可以定義爲‘沒有戰鬥力’,並且可以投降了。

而這些越國軍隊,死傷人數起碼達到了八成。

別墅四周的建築已經全部倒塌,空出老大一片地方。

硝煙、殘壁,摧毀的坦克,墜毀的飛機,無處不見的鮮血彈殼。

彷彿修羅場一般。

打掃戰場不是黑水營的工作,當王昃走出去時,他們正在一堆屍體旁邊,享用着他們的午餐。

‘帥哥’剛美美喝了一口咖啡,就看到王昃正走了過來。

趕忙站起身敬了一個軍禮,喝道:“報告長官,敵人已經全部殲滅!”

王昃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帥哥’又說道:“報告長官,我們是不是應該也去‘問候’一下對方?”

王昃擡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暫時不用,如果他現在就死了,這場戰爭就永遠都不會結束,別忘了,不管怎麼說,他也姓阮。”

‘帥哥’的意思就是來一個斬首行動,把阮書記給解決了。

而王昃卻知道,一個領導人的死亡,是不會影響到一個戰爭的走向的。

米國可以輕易的再扶持一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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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了一下,王昃給黑水營下了一個‘清理戰場’的命令,看着這幫殺人狂魔一個個幽怨的去清理自己的‘傑作’,王昃苦笑着走回了別墅。

要說越國這些士兵的目的太明確了,就是來送死,甚至都沒有對這棟別墅進行任何有效的攻擊。

老婆婆坐在沙發上,見王昃進來趕忙站起身。

她不再裝作一副蒼老的模樣。

王昃看了她一眼,獨自坐下,笑道:“看來,你也是有很多祕密的人吶。”

老婆婆笑道:“您想知道嗎?”

王昃搖頭道:“沒興趣,我現在想知道的,就是你們阮家還需要多久才能把越國的半壁江山拿下,想來這場戰鬥,可以讓很多還在觀望的人,更容易做出抉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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