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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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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雲清笑着說:“聽說天上比天下好玩多了,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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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羽站過來說:“還有我!”

我心說,岳雲清去還能幫我,朱羽去了可就是累贅了。但是我又不能拒絕朱羽的好意。在她看來,也許到時候能助我一臂之力呢。

於東呵呵笑着說:“既然如此,都去好了,真沒見過搶着去送死的。”

朱羽騰空而起,化作本體。我和岳雲清一躍就上了她的後背。之後,於東和天鳴沖天而起,化作了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落在了雲端。朱羽在雲上盤旋了一陣,那天鳴長槍一伸,頓時一道真氣打出去,破開了虛空,出現了一座大門。

朱羽展開翅膀,直接就鑽了進去。剛進去就被攔下來,幾個銀甲兵舉着長槍喊道:“下等生物,你們是來找死的嗎?”

接着,天鳴和於東進來了,通道隨即關閉。這二位一進來,那些銀甲兵紛紛拱手行禮:“拜見於將軍,拜見侍衛長!”

天鳴說:“這些人是天王要見的人,你們閃開!”

我擡頭看出去,這是一道山門,宏偉壯觀,無數的老鷹在高空盤旋,下面一層是無數的仙鶴,下面一層是大雁,再下面的山門上站立的就是喜鵲了。

我們進了門,沿着一條霧氣繚繞的長橋前行,這橋就像是懸空的一樣,沒有一個橋墩,橋下是無邊的雲海,在雲海裏,失常有巨龍翻騰而出,只是剛出來,便又潛水了。

這下面到底是不是水我不確定,但是霧氣來自水,八成在最下面是有水的。

對面是大大小小几十掛瀑布,閃閃發光。在崖壁上,攀爬着成羣的猴子。我們走下了長橋後,便沿着崖壁上的小路前行,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我看到了一頭金錢豹蹲在一旁。在他的身後是一條獵狗。這令我大吃一驚,這獵狗不是陸壓的坐騎嗎?

我看了這獵狗很長時間,這獵狗也看着我,然後轉身進了叢林。

獵狗是羣居的動物,我想,它可能是掉隊了吧!不過,這確實是陸壓的坐騎,我不會認錯的。

沿着小路上了崖壁的頂端,放眼望去,一片平原,在平原的遠處,是一座座巨大的建築。這時候,有仙鶴落下來。

“天上有規矩,不許人類飛行,只能藉助飛行坐騎!”

朱羽說:“我來。”

她騰空而起,我和岳雲清一躍而上,跟着那兩隻仙鶴飛行。

一直到了平原深處的一座高山後才緩緩降落,穿過了雲層後我驚呆了,這裏真的是太美了。

雲霧繚繞下,有悠揚的音樂從閣樓裏傳了出來。一座座橋,一條條走廊四通八達。而我們,就落到了一個門外。我擡頭看看,上面寫着:紫光大殿。

到了這裏,天鳴就停住了腳步,他拱手道:“將軍,我在這裏等你。”

於東說:“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是!”

天鳴走了。但是我看得出,這小子心有不滿,似乎能把我們帶來是很大的功勞一樣。

於東這纔對門衛說:“請稟報天王,就說楊落帶來了。”

門衛說:“天下的人長得太醜了,真不知道天葵和馨月爲何下去就不肯回來了。”

我一聽,心說看來天葵和馨月真的是被抓回來的。這次不是在騙我。 培訓班那些事 但是,我還是要多留個心眼兒,不能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門衛去裏面通報了,很快就回來了,說:“天王說讓你進去。”

我和岳雲清、朱羽就這樣隨着於東進去了。一路上筆直的大道,看來這裏是辦公的地方,門對着門,路都是直角相交,全是直來直去的路。這和剛纔看到的不同,剛纔那應該是園林了吧!

最後,我們站在了一段很長的臺階前。

我用眼一掃就知道,這是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看來九這個數字在這時候就有了最大的概念了。

於東喊道:“天王,人我帶來了。”

“進來吧!”上面一個太監喊了句。

聽聲音就知道是太監,難聽死了。

我們一路向上,總算是看到了兩尺高的門檻。我們邁進去後,看到了裏面站了兩排藍皮人,中間站着的就是天葵和馨月。天葵看到我後說:“你還敢來!沒想到你還真的逃了。”

“不是你讓我逃的嗎?”我一笑。

“我讓你逃是想讓你感激我。你有這麼多的朋友在,你能逃去哪裏?你傻嗎?”她說,“你把魔海的事情和天王說清楚,免得我被懷疑!”

我呵呵一笑說:“魔海確實存在,我也確實去過。這沒什麼好懷疑的。”

在上面坐着的是一個小白臉兒,娘娘腔,我看他在捏着個茶杯,小蘭花指伸着。之後慢慢放下茶杯,看着我說:“一看到你我就感覺到了魔氣,我只是不懂,魔海爲何還會存在。”

我說:“這是因爲你是個娘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了。沒有敢笑,也沒人敢接茬。只有岳雲清一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她指着說:“楊落,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觀察能力,這個娘炮還不是一般的娘!我真的懷疑他是個沒有*的男人呢!”

“興許是小時候被狗咬斷了。”我說。

天葵罵道:“大膽楊落,你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這麼侮辱天王。難道你就不管你那些朋友了嗎?”

我說:“放了我朋友,我告訴你們魔海的事情!”

“你在和天王講條件嗎?”天葵說,“楊落,識相的,好好交代,不然你的那些朋友,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哈哈笑着說:“指望對方憐憫,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在這個時候,做交易纔是明智之舉。”

天王一笑說:“我倒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聰明的下等生物,楊落,你開條件吧,誰讓我有求於你呢!”

我說:“我不求你放過我,你立即釋放我的朋友,並且保證不再抓他們。起碼不會因爲我的事情對他們打擊報復,我纔會告訴你魔海的事情,否則,這個消息我帶進墳墓。不要再和我說別的了,你沒權利和我說別的,因爲魔海關乎你天上的安危,你玩不起。”

他說:“不光是天上的安危,也關乎天下的安危。魔界興起,必定先佔領下屆,然後帶領下屆和上屆爲敵,到時候,最先死絕的一定是下屆的人。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我說:“也許你不明白,我快死了,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如果你不給我足夠的尊嚴,我不陪你玩,你能怎麼樣?我會當做魔是要給我復仇才衝出魔海的,那樣我就能心安理得。”

天王蘭花指摸着自己的臉想了很久,說:“好吧,我答應你!你的朋友,立即釋放,永遠不抓了。”

他對於東說:“人是你關的,你負責送下去吧!我也累了,大家休息一下,吃過午飯我們再談!” 我是親眼看着所有人和朱羽一起離開的,大家都默默無語。娰畢川甚至已經淚流滿面了,他臨走的時候只是拱手彎腰,對我行了一個不大的禮。但是我知道,娰畢川的腰很硬,他能做到這樣已經很難得了。

最後,只有岳雲清留了下來。她看着我說:“應該是都走掉了,沒什麼問題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點頭說:“是啊,就算是這天王再娘炮,再狡詐,也不至於用這件事逗我玩兒,不然以後沒辦法帶手下了。”

馨月這時候從我們身後走了過來,她離着我五米就站住了,然後說道:“楊落,天王叫你回去了,想聽聽你說的魔海的事情。”

我呼出一口氣,扭頭看看岳雲清說:“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我倆不走,這些所謂的上等生物就不會爲難我們的朋友。”

“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我都是爲了你纔來的。”她說。

馨月說:“好了,不要打情罵俏了。都快死的人了,還在乎什麼朋友啊!”

我看着馨月一笑說:“我不會死的,你會明白的。”

到了大殿裏,於東站在了我的身後,他們一共四個人,都是金甲戰將。而此時,還有十幾個七彩戰甲的人站在前面,後面的天王也披上了七彩戰甲。坐在那裏七彩繽紛,非常的絢爛。

我知道,色彩的豔麗是永遠不會落伍的,七彩的戰甲代表了陽光的顏色,看來,太陽也是這裏永恆的主題。是心中的至高無上的存在。

天王這時候看着我呵呵一笑說:“楊落,你的面子不小啊!你看看,這上屆的各位王室宗親,各位退隱的大帥可是都來了。如果你不說出個什麼來,我可下不了臺了。 罪臣嫡女:冷王虐妃 你知道後果的。”

我知道,他不是嚇我。剛纔是召集人去了,這個娘炮的心機太深,把我逼上了絕路。

岳雲清傳音給我說:“楊落,我們說了必死無疑。你不要被這陣勢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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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用你教我,你該信任我。”

天王這時候說:“天葵,你去問問吧!這人是你弄來的,這功勞自然屬於你。”

天葵點點頭,然後猛地擡起頭,一拱手道:“天王陛下,我有個請求。你看,是不是楊落說了可以饒他一命呢?”

天王笑着說:“這是自然,楊落是我們的有功之臣啊!到時候我會封賞他的。”

岳雲清傳音道:“楊落,你要是相信了,你就是傻瓜,你會將你的女兒講給一頭立過功的豬嗎?你會對一頭豬好嗎?你只會吃豬肉。豬的作用就是給你吃的,明白嗎?”

束手就情 我傳音回去說:“我懂,你不要操心。”

“你年紀小,我怕你經不住這羣傢伙的攛掇,到時候自作聰明,卻誤了卿卿性命。”

我的擔心是,如果我不說,那麼魔海真的大爆發了該如何是好啊!到時候該怎麼辦呢?這羣人不人,魚不魚的魔類,可不比這些上人。起碼,這些上人拿我們當自己的財產,必要時還會加以保護。那羣魔,可是當我們是獵物啊!

但是我明白,即便是說,也不該是現在。我還需要一段時間,也許是三個月,也許是一年。我需要和他們周旋。

我突然笑了,說:“天葵主母,也許你記憶裏不好,我好像和你說過,要我說出魔海之地,我要馨月給我生孩子。給我留個後,即便是死,也值了!”

天葵說:“沒有人讓你死,難道你還不信天王的話嗎?”

“天王不要我死,但是我死了的話,天王又能怎麼樣呢?”我笑着說,“我不要什麼保證,我必須要馨月!”

“楊落,你不要太過分。既然天王保證了不要你的命,就不會要你的命!”天葵說:“楊落啊!你知道魔到底意味着什麼嗎?一旦他們開始繁衍,就會像魚繁衍那麼快。一旦魔海裝不下他們,就會衝出來,開始侵佔天下。到時候就是一次大爆發,就算是我們也保護不了你們,明白嗎?”

我點頭說:“這就像是狼去偷羊。”

“你知道就好。我希望你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要計較個人得失了。”天葵說。

“我只是希望自己留個後代,我要馨月給我生個孩子怎麼了?”我說。

掌上嬌妻,二婚寵入骨 “懷胎十月,十個月後,你敢保證魔海不會爆發嗎?”天葵問我。

“那就要看命了。我覺得你們不會再拖延時間了。”

天葵還要勸我,突然那個娘娘腔開口了,他說:“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必須維護上等生物的純正,不會允許上等生物和你們結合產子的。”

我笑着說:“那麼你這個娘炮就等魔頭們殺出魔海,等着最終他們攻上這上屆吧!”

“你叫我娘炮,這不要緊,要緊的是,我要對你用刑了。我就不信,你能扛得住。”他一揮手說:“押下去,給我把這楊落帶進刑房,不管任何辦法,必須讓他開口。還有,我不希望看到他死了。”

我哈哈笑着說:“這就是你的真實嘴臉。不過還好,你倒是說的直截了當,我就是下等生物,我不配和你們*。好啊,我倒是看看你想怎麼折磨我。”

於東和另一個金甲戰將,直接拽着我就走了,最後,把我捆綁在了一根空心的柱子上。這根柱子很像是天朝的火鍋,柱子裏燒着炭火,柱子下面是個水池,池子裏的誰被燒開了。蒸汽不停地涌上來。

我就這樣被綁在這裏,背後被烤的吱吱響,下面水蒸氣向上升騰,在屋頂有無數的水珠,匯聚在一起,順着一根竹子下來,流進我的嘴裏。可以說,這是一套不錯的系統。如果不給我補充水,很快我就會被烤成了乾肉。但是,只要是有水補充,我就不會那麼容易死去。

我此時甚至聞到了自己肉被烤熟的香味。只是這味道是那麼的恐怖。

岳雲清就被捆綁在我的對面,她被一根鏈子拴着脖子,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蹲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我的長劍此時就掛在牆上,我不願意暴漏自己修了正道,沒有將長劍融入體內。我的破天劍,已經找不到了。

於東看着我說:“楊落,這滋味不好受。”

我說:“不過我倒是明白了,火鍋到底是怎麼來的,原來是你們發明的!只要我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吃一頓火鍋。”

岳雲清看着我一笑說:“確實是火鍋,楊落,我想吃你的肉了。”

我說:“你會吃到的。”

於東罵道:“一羣畜生,同類相食,你們還是人嗎?”

我呵呵笑着說:“於東,我們是低等人,和你們高等人不同,請海涵!”

於東哼了一聲,罵罵咧咧就走了。

岳雲清不屑地說:“噁心死他!”

我的身體不停地出汗,依靠這個辦法來降溫,要不是隨時有水可以喝的話,我的血液早就沸騰了。這酷刑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我又想起了我的師姐姜瀾清來。她那時候那麼狠,我都沒覺得什麼。她太不專業了。

現在,不需要任何人施暴,把我往這裏一捆綁就足以讓我難以承受了。說實在的,我真的要崩潰了。那種煎熬的滋味是前所未有的,我不得不佩服這上面的刑罰夠狠!

岳雲清說:“楊落,只要你不說,你就不會死,懂麼?”

我嗯了一聲說:“我知道,爲了你,我也不會說的。”

重生國民男神:離爺撩不停 她白了我一眼說:“討厭!其實你可以用真氣抵抗的。”

我搖頭說:“那樣的話,他們只會想更毒辣的辦法對付我。其實我不止可以用真氣抵抗,我完全可以擺脫這火鍋,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後背全熟了,逐漸變得麻木。於東每天都來看我,我每天都對他微笑,裝得滿不在乎,但是那揮汗如雨的樣子,於東是看得見的。他說:“楊落,你還是招了吧!”

我此時笑着說:“這麼多罪都遭了,這時候說的話,就吃虧了,還不如一開始就說了。”

“你的邏輯很奇葩!”

我嗯了一聲說:“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說了的話,那些罪難道不就是白白遭了嗎?難道你不這麼認爲嗎?”

足足在這裏捆綁了我十三天後,我剛剛適應了這裏的溫度,身體變得有了足夠的抗性了,他們竟然把我放下來了。我被兩個人拽到了大殿上。

剛離開那柱子,我的身體就開始自己修復了。當我到了大殿上的時候,身體已經康復。我頓時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岳雲清一起和我被押到了大殿上,她扶着我說:“楊落,只要是能過了這一關,我們就去找個地方隱居,再也不參與政治了。搞政治的人,太沒人情味兒!”

天王那個娘炮這時候說:“楊落,你到底說不說?要是不說,接下來我保證,你會比那十三天還要難熬!”

我吃驚於我的身體,那爐火定是那真火,我竟然能夠適應那個溫度,令我不可思議。我笑着說:“還是那句話,如果這時候說了,那麼我的罪就白白受了。我要馨月!”

“死性不改啊!”天王一揮手說:“帶下去,寒冰池!”

於東和另一個傢伙拉着我,把我扔進了一個冰池裏,剛進去,我就被凍僵了,身體開始變硬,很快,血液都凝固了。我瞬間就被一層寒冰包裹在了裏面。

那種感覺令我無法言喻。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偏偏不死,大腦無比的清醒,心臟雖然停止了跳動,但是細胞還沒死呢。 這次,只是凍了我一天,就把我拽出來了。解凍的那半天時間,我的身體奇癢難耐,又伴隨着異樣的疼痛,當我的身體開始恢復知覺的那瞬間,我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來。這樣的抽搐進行了半天,我嘔吐不止,當真氣猛地貫通經脈的一瞬間,我才呻吟出來一聲:“媽呀!”

之後,身體開始修復,僅僅五分鐘,我就好了,但我還是虛脫在了大殿之上。

天王那娘炮就站在我的身前,他說:“楊落,怎麼樣?到底說是不說呢?”

我呼出一口氣說:“還是那句話,我要馨月給我生個孩子。不然我吃的苦都白吃了。”

天王呼出一口氣說:“好了,明白了,我看你能熬到什麼時候。我遲早要你求我,到時候我聽不聽都是問題了。”

我說:“你不吹牛逼能死嗎?”

“吹牛逼?”他一愣。

我這纔想起來,這個詞在這裏還沒有發明呢。

我呵呵笑着說:“看來你太沒文化了,你落伍了。”

接着,一個文職的官員拱手道:“啓稟天王,下屆發明的新詞,代指說大話。典故源自楊落和一個正道的叫南霸天的人。南霸天說楊落是他表姐夫,實際上,楊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想借着楊落在下屆的威名來擡高自己。剛好門外有一頭母牛,南霸天爲了表達自己的話是真的,便說如果自己說的假話,便出去吹母牛的生殖之器官,楊落表明了身份,他的大話被當場戳穿後,這人只能去吹牛逼。於是,這個詞很快就開始蔓延,說大話的代詞便是吹牛逼了。”

天王點點頭說:“很好的典故,楊落,我倒是看看我倆是誰在吹牛逼!帶下去,寒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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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被凍上了,但是這次,我就像是有了免疫一樣。上一次的結凍似乎成了我的疫苗,在丹田內生成了一股熱氣,慢慢滲入了我的經脈,接着,這股熱氣在我的靜脈內流動,真氣緊隨其後,經脈貫通後,真氣瘋狂地在靜脈內運行,身體熱了起來。之後血脈通了,我身體一用力,這外面的寒冰殼子啪地一聲就開了。我呼出一口氣,頓時一片冰霜落到了地上。這裏我估計有零下幾百度。

我一躍而出,到了岸邊的時候,看到岳雲清蜷縮在這寒冰池的旁邊,真的就像是一條可憐的小狗兒。她睜開眼看看我說:“楊落,我的承受能力太差了,看到你受苦,比我自己受苦還要難受。”

我說:“我似乎是有了免疫力,這兩場折磨對我來說受益匪淺!”

岳雲清說:“他們可能要來了,你還是回去吧,免得被發現!”

我說:“此言甚是,岳雲清,我愛你。”

這話說的突然,她一愣,笑了下,臉微微一紅說:“討厭!”

我回去後,身體外面很快就凍上了一層冰殼子。但是突然,我感覺到自己要晉級了。於是開始調動真氣,壓制住了身體的震盪,但是,在升級的一瞬間,胸口一悶,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也幸好是有這個堅硬的殼子幫我擋着,我成神了的震盪,竟然就這麼被壓制住了。

只是這一下,那冰殼子直接震碎了。我擦了一把嘴角,瞬間,又被冰包裹了起來。我閉上眼,發現自己的內世界在擴張,遠處,又有恆星閃現,這次可不是九個太陽那麼簡單,隱隱約約我感覺到了一條銀河在遠方流動。我知道,內世界基本成型,接下來,就是要開拓細節了。

三天後,我被於東套上繩子拉到了大殿之上。我美美地睡了一覺,這三天我睡了個夠。說實在的,在這冰殼子裏睡覺非常的美妙,一個夢都沒做,一覺睡醒後坐了起來,睜開眼剛好看到馨月和天葵在看着我。

我伸了個懶腰說:“睡得好香啊!”

馨月看着我說:“楊落,你就別裝的,五行大刑伺候你,你還能睡的香嗎?”

天葵哼了一聲說:“既然這樣,我看天王還要加把力了。”

天王這娘炮也急了,追着我大喊道:“萬劍穿心!給我帶去流金洞中!”

就這樣,我被於東那王八蛋給我扔到了一個山洞裏。山洞不是很深,門口有禁制。我被丟進來的時候,山洞周圍開始閃閃發光。一道道金屬光芒從裏面閃了出來,接着,一根根細如麥芒的金針在我周圍閃現。然後猛地朝着我撲來,我根本無法躲閃。便打算用真氣護盾。但是,一切的防護都是無用的,這些金針直接將我穿透。

這些針是那麼的細,以至於穿透了我的心臟和大腦,我只是覺得麻了一下,之後便是那無法忍受的疼痛。我只能用喊叫來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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