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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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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跑得要斷氣了,你還叫她跑?」孟晨熙要被家裡小四這個愚蠢的哥哥氣壞了,「要是二哥在這裡,二哥會讓她繼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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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不知道,一比較。孟晨峻也想得出來,自己溫柔的二哥在這裡的話,肯定陪著小五跑了,而不是像他一個人在原地喊話。

「我,我去陪她——」孟晨峻趕緊摸摸自己屁股站起來,改邪歸正。

後頭傳來了寧雲夕的聲音:「你們兩個不要瞎跑。要看風,風向——」

放風箏有技巧的,哪能說一跑風箏就能飛了。

孟晨峻和孟晨橙回頭,臉上寫了一絲不解。二哥不是說了風箏像飛機嗎?飛機起飛不需要看風呀。

「飛機自身有動力,風箏自身哪裡來的動力,它要靠風。」寧雲夕走到孩子面前哭笑不得地說。

磊磊就此為自己感到幸運,被爸爸媽媽牽著手沒有跟著小姑姑小四叔白跑了。這娃子舉著自己和二叔畫的猴子風箏對著爸爸:爸爸教我!

「瞧瞧磊磊,你們傻不傻?」孟晨熙擠著兩個眉頭對著弟弟和妹妹說。

不會放風箏,頭一次放風箏,就該好好向會的人求教,而不是自搞自的,難怪失敗。

孟晨峻和孟晨橙悻悻然的,走回到自己大哥旁邊。

孟晨浩給幾個孩子演示怎麼放風箏:「先感受著風從哪裡來,有沒有風。怎麼觀察風的風向,看看風箏上的紙,看,紙鼓起來了,說明風是從對面吹過來的。這時候,只要等風大了,一鬆手,這個風箏自己被風吹上去了。」

幾個孩子瞬間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感覺是一個魔法忽然在他們面前展現。孟晨浩跑都不用跑,手裡兒子的猴子風箏已經飛上天去了。

看到自己的風箏上天了,磊磊高興得伸著小手:「爸爸!」

孟晨浩蹲下來,把風箏線的控制輪放到自己兒子手裡,自己幫著兒子放線。放線同樣有技巧。啥時候該放線,啥時候該收線,同樣要看風。孟晨浩說:「像你媽媽說的,風箏自己沒有動力,所以要看風來行動。」 昨日李剛在街上又幹了善盡天良的事,搶了一個小家碧玉要帶回去當小妾,那姑娘深知他的惡名,死活不肯,趁人不注意一頭撞到牆上去,當場暈死過去,圍觀的百姓只遠遠看著,沒人敢上前說句公道話。

可巧墨容澉路過,問明事由,將李剛痛打一頓,又派人將姑娘送了回去,沒想到今早在朝堂上竟然向皇上告御狀。

大夫人一聽弟弟挨了打,正心疼,又聽這事鬧到皇上跟前去了,嚇得臉都白了,「老爺,皇上怎麼說?」

「皇上也知道楚王是藉機尋我的錯,只說要將此事查清楚再做定奪。」

大夫人鬆了一口氣,「皇上英明。」想了想,將青瓶的事告訴丈夫,「楚王不會已經動手了吧,先拿個丫鬟開刀,再取五小姐的命,老爺可要當心啊。」

白如廩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要動手,他直接取千帆的性命便是,何必拿個丫鬟開刀,不是你把手伸……」

「天地良心,」大夫人忙辯道:「這事我可一點也不知情,楚王府剛派人來報的信。」

「不知情最好,以往你們在府里做的那些齷鹺事,我心裡都有數,現在千帆去了楚王府,那不是你的手能夠得著的地方,少給我惹事!」話說到後面,語氣中帶了幾分嚴厲。

大夫人垂下眼,「老爺放心,五小姐是嫁出去的人了,我再不懂事,也不敢去打撓楚王爺,給老爺添麻煩。」

「還有,好好管管你弟弟,再有下次,我也懶得管了。」

大夫人一驚,臉上浮起哀求之色,「老爺,這話怎麼說,小剛怎麼說也是你的小舅子。他是有些犯渾,但你也不能說不管啊,我爹都奔七十的人了,轉眼就得御前告老還鄉,小剛若能混個一官半職,也不至於成天瞎混,你看……」

白如廩冷笑,「就他那德性還要混個一官半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說完,一拂袖,出了廂房。

大夫人見他拐到左邊的夾道里去,恨恨的呸了一口,「一天到晚被狐狸精勾得連魂都沒了,若不是要說小剛的事,只怕也不會到我跟前來打照面。」

「夫人,消消氣,」紅蓮熱茶端到她手上,「老爺就是看上再多的人,這府里不還是夫人當家作主說了算嘛。那些個算得了什麼,老爺方才是為舅少爺的事生氣,話才說重了些,再說,咱們二小姐如今可是皇上心窩子里的人,沖著二小姐,老爺也不會不把夫人放在心上的。」

一提到二小姐白江碧,大夫人總算露出一點笑意,「老爺不幫我,我找我閨女說去,讓她給皇上吹吹枕邊風,賜小剛一官半職,這總不難辦到。」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來,「不行,我得回家去看看,楚王爺動起手來可沒輕重,小剛只怕傷得不輕,真是可憐見的,紅蓮,把宮裡賜下的傷葯拿上幾瓶,還有前日子得的千年老參,對了,給老太爺新做的冰絲夏衫也一併帶上。」 墨容澉剛歇了午覺起來,綺紅進來侍侯他穿衣,輕聲說,「爺,郝總管在外頭侯著呢。」

墨容澉伸著手臂讓她往身上套衣服,懶懶的拖了聲音,「有事進來說。」

聲音不大,但剛好讓門外的郝平貫聽到,他掀了帘子進來,畢恭畢敬的立在一旁,「王爺,今兒上午,白相府來人了。說是給王妃送東西,人進了攬月閣,卻沒見王妃,倒是和兩位嬤嬤說了一會子話就離開了。」

「說些什麼?」

「這個,」郝平貫擦了一下汗,「兩個嬤嬤挺緊慎,派了人在門口望風,老奴的人沒辦法靠近,所以……」

「直接說你不知道不就完了嗎?那麼多廢話。」墨容澉哼了一聲,「一個大總管,一問三不知,想必你這大總管是做膩歪了。」

郝平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爺息怒,是老奴辦事不利,老奴一定把他們談話的內容弄清楚,再來向王爺彙報。」

「不必了,」墨容澉坐在軟塌上,喝了一口綠荷奉上來的茶,慢條斯理的說,「他們說了什麼,我沒興趣,你看好那小丫頭就是了。」

他說的小丫頭,自然是指白千帆,郝平貫其實還有件事要彙報,只是剛才被墨容澉說了重話,這會子打死也不敢提了,再落個辦事不利,他就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不過這件事窩在他心裡,總有些不安。對這個小王妃,他起初也沒太放在心上,但那天發生了丫鬟失足落水事件后,王爺吩咐要看緊她,他也派人看了,可愣是讓那小丫頭憑空消失了好幾次,來報消息的小廝說,她就跟會隱身似的,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他到處尋,急得團團轉之際,哎,她冷不盯又出現了,還好奇的看著他,問他找誰?嚇得小廝拔腿就跑,跟見了鬼似的。

他自是不信,將小廝罵了一通,自己偷偷溜進攬月閣,想著憑他的老道,怎麼可能讓白千帆在眼皮底下消失,可事實……給了他當頭一棒,跟得好好的,她就是不見了。他琢磨了半天,這小王妃怕是會妖術吧……

有心向王爺彙報,又怕他說連個小丫頭都看不住……

正忐忑之際,墨容澉又開口問:「她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也沒做什麼,就是成天的瞎逛。」

「出院子了嗎?」

「沒,怎麼出院子。」郝平貫腦門冒了汗,並沒有時時盯緊,小王妃有沒有出院子,他還當真不知道。

「今兒來的是誰?」

「說是白夫人身邊的丫鬟,喚作紅蓮。」

「送了什麼來?」

「九如齋的核桃酥。」

「人沒見著就走了?」

「是,當時小王妃逛去了,沒在屋子裡。」

「也沒打發人去找?」

「沒有。」郝平貫說,「老奴一直盯著,那紅蓮進了門,跟兩個嬤嬤嘀咕了半天,然後擱下東西走了。

墨容澉轉著手指上的斑指,若有所思,不是說她在白相府不受人待見嗎,怎麼又派人送東西來,既是來看她,為何沒見著人就走? 磊磊的小手握著風箏線的轉軸,站在爸爸懷裡小眼睛一刻不停地望著天上的猴子風箏。

兒子玩入迷了。寧雲夕走到一邊去,打開帶來的包,掏出裡頭的水壺和衣服等,檢查一下東西到齊沒有。

林尚賢走過來對她說:「老師,我要去打水。你水壺給我。」

寧雲夕把水壺給他,問:「你知道路嗎?」

郭炳跟上來道:「我帶他去。」

孫二虎緊跟著說:「我也可以。」

「讓二虎帶他去吧。」寧雲夕笑著安排他們幾個。

孫二虎一聽她這話,臉上寫滿了高興,帶林尚賢走去部隊食堂打水。

郭炳因此走回到一幫孩子中間幫著放風箏。有哥哥幫忙,孟晨橙終於把自己的風箏放飛上天,這個小丫頭激動到全程尖叫。趙晴和趙陽聽著小丫頭的女高音驚嘆著:「她嗓子不累的?」趙晴再回頭,見孟晨熙站在那頭望著某人去了。

為此趙晴走到馬曉麗身旁嘰咕著。馬曉麗邊聽邊笑。

女孩子說話,男孩子看著納悶。郭炳回頭看到某人在笑,抱怨道:「剛抽了我一下,自己卻會笑了。」

趙陽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你說,她這個臭脾氣能當好大夫嗎?」郭炳問同馬曉麗一樣學醫的趙陽。

趙陽愣了愣:「應該可以吧。」

馬曉麗的成績很好。況且她那個臭脾氣只對著老鄉,不像另外一個人。

「我看過更糟糕的。」趙陽想到那個人要當大夫而且是兒科大夫,眉頭都皺死了。

郭炳知道他說的是誰,哈哈大笑:「她和你一個學校的。」

噩夢。趙陽摸著自己的額頭表示。

林尚賢和孫二虎背著幾個人的水壺到了部隊食堂。食堂里的炊事兵告訴孫二虎他們:「政委交代過了,說你們中午在這裡吃。你們想吃點什麼小炒?」

「我需要回去問一下寧老師。」孫二虎回答著。

林尚賢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看到了旁邊的開水箱,走去給水壺裡裝開水。想到某人的身體唯恐不舒服,於是他轉回頭問炊事兵:「請問,有紅糖嗎?」

孟晨熙想是沒有想到,當他打完水走回來后,是直接走到了她面前把他自己的水壺給她並且對她這樣說:「是紅糖水,你喝了會舒服一點。」

頭都抬不起來了,孟晨熙感覺自己該去跳河謝罪。看看她自己撒的這個謊吧,多叫她自己難堪。更叫她意外的是——連他都被她騙了嗎?

其他人聽見了林尚賢說的話。

趙晴走了過來,對著孟晨熙說:「你大姨媽來了肚子疼,你還跟過來?」

「沒有,趙姐姐,不是很疼。」孟晨熙只能是硬著頭皮把謊言說下去,現在不止對著他撒謊是要對著一眾人了。

磊磊轉過小腦袋偷偷聽著什麼叫做大姨媽。

孟晨浩發現了兒子的小動作,按住兒子的小腦袋:「你聽什麼?」

被爸爸抓住,磊磊老實回答著:「小四叔說了,偷偷聽。」

「磊磊!」孟晨峻急得咆哮如雷。 墨容澉今日得閑,難得天氣又好,不讓人跟著,自己在院子里悠閑散步,這一溜達到了後院,進了半月門便看到白千帆的攬月閣,門口冷冷清清,連個把門的都沒有,他稍一思忖,抬腳走了進去。

長廊下坐著兩個丫鬟,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閑聊,不時甩著手帕子捂嘴直笑,哪象是丫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位大小姐。

墨容澉看著直搖頭,白千帆平時是怎麼管著底下人的,竟縱容到這種地步?

他沒吱聲,悄悄閃在大紅抱柱後邊,順著夾道往裡走,剛走幾步,左邊的廂房裡傳出來動靜,悉索索的,象是洗牌的聲音。

墨容澉用指頭蘸著唾沫,輕輕在窗戶的綿紙上捅了個小洞,裡面果然是在打馬吊,兩個嬤嬤,兩個丫鬟,旁邊的角凳上擺著瓜子點心茶水,一個粗使丫頭提著壺進來繼水,笑著說,「誰贏了可記得給我茶水錢。」

一個綠衣丫鬟嬌笑著,「齊嬤嬤贏了,一家吃三家呢。」

齊嬤嬤一張臉笑得象朵老菊花,「哪啊,我也就把昨天輸的補回來,不過今兒我手氣不錯,來,先給著。」說完,兩個銅子往那小丫頭一拋。

小丫頭忙不迭的接住,彎腰謝賞:「謝齊嬤嬤,齊嬤嬤客氣。」

墨容澉還是頭回看到這麼拿大的嬤嬤,敢情把自已個當主子了,不過從她的話里,他得到了一個信息,這幾個人經常在一起打馬吊。

下人們嗑瓜子聊天,喝茶打馬吊,當主子的呢?跟前不需要人服侍?

墨容澉突然有些好奇起來,想知道白千帆此刻在幹什麼?輕手輕腳轉了一圈,可不管是廂房,耳房,雜房,角房,都沒有白千帆的影子。

他原路退出來,站在路邊若有所思。

郝平貫自打楚王爺進攬月閣,心就一直吊著,攬月閣裡面的情況他多少知道一點,但王爺不管,他也懶得費那個心思。現在瞧見王爺一臉嚴肅站在那裡,立刻麻溜的過去。

「王爺,可有什麼吩咐?」

「不是叫你盯著白千帆嗎?人呢?」

「這個……」他頭大如斗,別說小王妃,連跟著小王妃的小廝都找不著了。

「王妃大概逛去了,我叫人去找找。」

「不用了。」墨容澉擺擺手,「你也別跟著我,我自個走走就回去。」

「是,王爺。」郝平貫躬著腰退了下去。

墨容澉信步往湖邊走,明湖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湖裡有荷花,剛長出新綠的葉子,參差不齊,錯落有致,陽光下頗有點搖曳生姿的樣子。

他順著九曲長廊到了湖心亭,站在那裡看了看,天高雲闊,倒映在湖面上,令人心曠神怡,他眯了眯眼睛,總覺得湖對面的樹下有人,似乎蹲在那裡,只看到一角淺藕色的袍子。

他不動色返回到岸邊,慢慢靠近樹下蹲著的人。

那人很專註,看一會地,又抬頭看一眼天,再低頭看地,又抬頭看天。

墨容澉被她弄得納悶起來,悄無聲息走到她身後,探頭一看,原來在看螞蟻,可她看天做什麼?他也抬頭看了一眼天,藍天白雲,沒什麼異常。

他終於忍不住問,「你老看天做什麼?」

「唔,要下雨了。」 白千帆答完才發現不對,偷偷抬了下眼皮,立刻嚇得跳了起來,墨容澉還彎著腰,按說憑他敏捷的反應,斷不會被白千帆襲擊到,可世事難料。

「卟!」一聲沉悶,白千帆的額頭撞到了他的下巴。

墨容澉捂著下巴半天沒吭聲,白千帆捂著額頭也不敢開口,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干杵著。

這一下是真疼,墨容澉重重的哼了一聲,小丫頭片子,腦袋倒硬。

他一出聲,白千帆嚇得直打擺子,卟通一聲跪下來,「我冒犯了王爺,請王爺責罰。」

墨容澉把手放下來,「那你說,要怎麼責罰?」

白千帆抖得更厲害了,聲音細尖細尖的,「回王爺,打,打板子,我怕熬不住,王爺不如罰我關黑屋子。」

墨容澉有幾分愕然,打板子,關黑屋子,她這都哪跟哪啊?

若是個丫鬟冒犯了他,當然不會客氣,甩手就賞一大嘴巴子,抽不死她,但白家五小姐嘛……墨容澉摸著下巴思忖,一耳光打下去便宜了她。

「起來吧。我今兒心情好,暫且記著,下次再犯,一併責罰。」

「謝王爺,」白千帆顫顫悠悠站了起來,低眉耷眼立在一旁。

墨容澉沒話找話,「你在看螞蟻搬家?」

「回王爺話,嗯咯。」

墨容澉斜眼睨她,「你好歹也是白相府的五小姐,沒人教你規矩嗎?你是我的王妃,動不動就回王爺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下人。」

「回王……」白千帆打住了,卻不知道怎麼接茬,她在白相府已經習慣了,甭管哪位夫人少爺小姐問她話,沒有那句:回某某話,劈頭就得是一巴掌。她名義上是個小姐,實際連丫鬟都不如。到了楚王府,人人都說楚王凶神惡煞,她唯有緊慎再緊慎,才不會為自己招惹麻煩,所以事事小心,該有的禮數,寧濫勿缺。

「王爺,我記住了,以後不會……」

墨容澉打斷她的話,「我是一家之主,你在我面前你呀我的,成何體統?」

白千帆眨巴著眼睛,不知所措,她嫁進來之前,沒有人教她到夫家后的這些個規矩,她完全是兩眼一抹黑被推進花轎,抬到楚王府來的。

白千帆有個優點,不懂就問,「王爺,那我該怎麼自稱呢?」

墨容澉,「……」按理說,她應該自稱妾身,可這麼個小豆芽菜似的丫頭對他自稱妾身,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可笑至極。

這樁婚事,他本沒當一回事,想必白相爺也是如此,不定哪天他一封休書就把人退回去了。她愛怎麼稱怎麼稱吧,反正也呆不長。

目光一瞟,白千帆很有耐心的等在一旁,眨巴著大眼睛,一副認真受教的樣子。

墨容澉擺擺手,「不用改,就這樣吧。」

白千帆,「……」剛才還說成何體統,眨眼間就變了,楚王爺這臉變得真夠快的。

墨容澉重拾先前的話題,「這天明明很晴朗,你怎麼知道要下雨了?」

「回……螞蟻搬家了呀!」

「誰告訴你螞蟻搬家就是要下雨?」

「回……我自已觀察的。」

「看來你在白相府很得閑。」

渾天星主 「回……我在白相府就是個閑人。」

墨容澉怒了,「再提個回字,我就讓你回老家去!」

白千帆張大了嘴,一個『回』字愣是生生憋了回去,挨了多少嘴巴子才養成這份奴性,能半路拐彎已經不錯了,哪能一下改過來。 「你要是不舒服,到那邊坐坐。」趙晴幫她拿過林尚賢手裡的紅糖水,拉著她去那邊找地方坐。

寧雲夕在草坪上鋪了幾張大報紙拼接起來,方便大家坐下。

孟晨熙被趙晴按坐下來,手裡拿著他的水壺,一臉子慚愧死了。

「你那個糖給她攪拌了沒有?」馬曉麗問林尚賢。

林尚賢沒回答。跟著他一塊過去的孫二虎詳細描述著:「他拿大碗先兌的紅糖,用筷子仔細弄均勻了,才倒進水壺裡的。」說到後面,孫二虎說起食堂里那些老兵怎麼說的,道:「我們炊事班班長都問他,是不是給自己的對象弄的紅糖水。」

因為一般男人都不會喝紅糖水。有點經驗的男人都知道紅糖水是給女人月事喝的。像炊事班班長這麼年紀大的老兵一看能猜出來。

林尚賢照舊什麼話都不解釋,臉上似乎很淡定。像神仙一樣,孟晨熙看著他此刻的表情想。

馬曉麗沖他那張臉瞟一下:「看你這個裝模作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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