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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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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間,張飛衝進了城內,蛇矛亂舞見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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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從廢墟之中爬起來,一身灰塵,轉頭注意到張飛大軍入城,知道跑不了了,拔出佩劍沖向張飛,喊道:「張飛看劍。」

張飛聞言轉頭看到了灰頭土臉的文聘,提著長劍衝過來,原先還以為文聘死了,或者跑了,想不到又跑出來了。

張飛一拽韁繩,調頭沖向文聘,就見文聘一個下鏟,手中的長劍朝著張飛大腿刺去。

張飛獰笑著俯身,一手抓住劍刃,一手拽著文聘的衣領,笑道:「就憑這孩童地遊戲之物,也想傷吾,你在開玩笑嗎?」

在文聘驚訝的眼中,張飛把文聘這柄百鍊長劍捏成廢鐵,張開左手毫髮未傷,隨後將文聘拍暈,舉起高呼道:「文聘已死,爾等還不跪地乞降,手持兵刃者殺無赦。」

「跪地乞降,手持兵刃者殺無赦。」

「跪地乞降,手持兵刃者殺無赦。」

要不是文聘的威望足夠高,這些士兵在張飛擊碎巨石就準備投降,現在聽到文聘死了,再也沒有顧慮,紛紛丟棄兵刃,跪在地上投降。

張飛環視四周,喊道:「督戰隊嚴肅軍紀,但凡有燒殺搶掠者,就地處斬。」

「諾。」一位位穿著黑紫色鎧甲,拿著直刀十人一隊開始巡視城中。

大營高台上,龐統三人也有幸登台,望著飛行船,翼龍,三角龍等等感覺和做夢一樣,心中勉強還能接受,可是最後張飛單騎毀城,讓三人徹底傻眼了,難怪王鈞他們看不上三人的策略,

隨後大軍在王鈞的命令下入城,入城之後經過詢問才得知,魏延半月前帶著一支部隊離開了樊城,去向不明,多數人認為回了襄陽。 ps:今天這片停電檢修,事出突然,一點準備都沒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我悔過!我加更!

聽取了羅霸道的彙報之後,陳曉奇對他們已經取得的成果表示非常滿意,並一再勉勵他們要繼續努力,爭取早日將這一片海域控制區進一步擴大,時機成熟就可以進一步將觸角向不遠的大島靠近,滲透到港口城市坤甸中,聚集華人實力。當然在這之前,必須要通過婆羅洲到處都是的灘頭建立多個登陸點和深入到叢林的基地,通過叢林包圍城市的方法緩慢有序的建立屬於自己的陸上根據地,然後開展更大的擴軍擴地行動,以待來日。畢竟荷蘭人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一股強大的海盜崛起的消息早晚會傳到他們耳朵裏面,必須要防備他們的大軍圍剿和海上打擊,在有能跟他們抗衡的實力之前,必須要韜光養晦,小心再小心才行。

對此羅霸道自然沒什麼反對意見,他現在正乾的正起勁的時候,深知將來自己想要達成的目標是多麼的大,操之過急想些不切合實際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行的,有了遠期目標和近期目標,一步步的去達成,這是“美華集團”用幾年的時間灌輸到他們腦子裏面去的。陳曉奇深知國人投機取巧和將成功寄託於小概率事件的劣根性,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反覆強調一再貫徹這種完美計劃十足把握纔出擊的方式方法,因爲他知道,他們誰都失敗不起的。

羅霸道悄悄而來也悄悄而去,沒有驚動什麼人,他隨行的都是從“美華”出來的人,這個時候任何的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因爲一點大意就將自己和衆多的夥伴置於危險之中,儘管這麼多人難保有一半個嘴巴不牢的,能晚一天暴露底細,自然安全多過一天。

辭別了羅霸道等人,陳曉奇的船繼續前行,六月中旬,他們到達香港,短暫的休整之後,陳曉奇單獨帶着一艘船直奔廣州。

1924年1月24日,孫中山以大元帥身份任命蔣中正爲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籌備委員長,同時任命王柏齡、沈應時、林振雄、俞飛鵬、宋榮昌、張家瑞爲籌備委員,選定距離廣州市40裏的黃埔島爲校址。5月5日黃埔第一期同學正式入學。9日開始上課。6月16日上午8時將舉行開學典禮。

昔日荒蕪的黃埔島早已經在修葺之下煥然一新,後世培養起國共兩黨無數英才的名將學園正式拉開了她傳奇的歷程。

陳曉奇的坐船是一艘五千噸的貨輪,根本停不進這時侯的黃埔港,在江心深處下錨之後,他們乘坐小火輪截江而上,登陸之後,陳曉奇帶着幾個人第一次踏上這篇無數傳奇發起的源頭,看着這個破敗陳舊的原陸軍小學、今日的黃埔論軍軍官學校,他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想不到後世赫赫威名的一代名校,居然是起於這麼一片寒酸之地,而就是在這等捉襟見肘的條件之下,鑄造了新中華的那一代青年英才們,是懷着怎樣的心情毫不猶豫的離開家鄉捨棄富足的生活,昂首踏進這裏接受再教育,然後義無反顧的投身到救國救民的拋頭顱灑熱血的戰鬥當中,打擊軍閥、抗擊倭寇、驅逐列強,雖九死而不悔?!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在支持着這時代的中華兒女們去勇敢的作出這樣的犧牲?難道跟自己心懷的那些屈辱與不甘,憤怒與無奈一樣的麼?

陳曉奇帶着上岸的人,有周雲鵬、賀寶文、馬德林三個核心護衛,以及另外一個美國華人劉恆,這是從特種分隊裏面挑選出來加入到衛隊的,身高一米八掛零,身體健壯反應靈敏,擅長於觀察地形並因地制宜的作出行動方案,槍法相當的好。

看到這個陳曉奇口中唸叨的所謂一代名校居然是這個樣子,周雲鵬禁不住抽抽鼻子,有些輕視的說道:“老闆,這就是你誇獎的那個什麼將軍培養基地啊?我怎麼看着連咱們的訓練營都不如啊!這也太寒酸了點吧?還國家行爲呢,嘖嘖,太差勁了!”

陳曉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沉聲呵斥道:“你小子給我閉嘴!這裏的好壞豈是你能信口雌黃胡亂評價的?要是沒有點水準,你老闆我至於那麼重視麼?這地方的好壞,並不在建築的是否富麗堂皇,關鍵要看他的內涵怎麼樣。你知道麼?這裏的學生幾乎都是從全國各地彙集來的各路英才中優中選優選出來的人尖子,任何一個的才情天分未必就比我和俊峯他們差!更有甚者,許多的天縱奇才也還未露出他們的爪牙,這裏是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啊!你們知道麼?這裏的很多教官和重要領導其實都是俊峯和天運他們的師長啊!”

“真有那麼厲害?若是這樣,那還真得好好掂量掂量了!”周雲鵬是有錯就該的好孩子,當然前提是在陳曉奇面前,他知道老闆不會蒙他們。

賀寶文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也有些鄙夷不屑的面容也變得莊嚴整肅起來,重新審視着不遠處這毫不起眼的臨江建築。陳曉奇淡淡的說:“寶文,待會你可要自己看看了,說不定以後這裏面出來的人就是你們未來的戰友或者對頭了。集天下英才爲其驅策,我們已經先輸了一步了。”

賀寶文道:“可是老闆,我記得去年俊峯就已經回國籌措軍校的事宜,今年年初的時候,濟南講武堂就已經開始招收學生軍官了,這先下手爲強,未必就差了他們多少吧?”

陳曉奇苦笑着搖搖頭道:“差得遠呢!講武堂終究是北洋軍閥的故地了,這些年來軍閥政客們你來我往的醜陋表演,凡是有識之士誰不痛恨厭煩?那些學生們也未必願意去啊!單憑俊峯一個人的感情號召,頂多能找去一些昔日同窗師長,這英才人物能去多少,真的不好說啊!我倒是想趁着機會將此次黃埔刷下來的那些人才撿幾個回去,只可惜師出無名,人家未必就人。更何況,這裏還是一代元勳孫中山先生親自帶隊搞起來的,這推翻帝制帶領革命的幾十年深厚累計,天下有幾人比得過他?算了吧,我們還是老老實實造槍造炮吧!”

劉恆是生長在美國中下層的華人,對於國內這些風雲動盪的事情非常陌生,故而對這些革命先賢們也沒什麼先天性的心理陰影,故而陳曉奇他們說的這麼悲觀,他確實心底下不大以爲然,不過這幾年陳曉奇的影響之下,他們都知道老闆言不輕出,出言必中,所以他信服卻又有些不甘心的說:“老闆,照您這麼說,這個黃埔軍校和這些人就真的所向無敵了麼?他們就沒有什麼短處缺點可以利用的?”

陳曉奇笑道:“人無完人,他們自然也不例外了。要說短處嘛,首先,匯聚在這裏的人並不是統一在一種思想之下的,不同於我們的團體,他們是由多個政黨和團體共同合力牀創建,所以他們才能將天下英才一網打盡,但同時,這也埋下了日後他們分裂且反目成仇的引子。可惜啊!數十年風雲激盪孕育出來的一幫子人才,卻要在同室操戈手足相殘的戰場上殺個你死我活!這真是悲劇啊!其次嘛,呵呵,很簡單,他們都很窮!”

前半截話,陳曉奇從心裏透出來的蒼涼、悲傷與無耐聽得四個人心裏頭沉甸甸的,陳的那種充滿磁性和誘惑力的語調將他們帶進那種硝煙戰火之中長着同樣的面孔拿着同樣的武器用同樣的手段流着眼淚彼此廝殺的痛苦場面。那種情景,當真是人間悲劇啊,面對着昔日的同窗好友,那曾經是同甘共苦的骨肉兄弟,爲了不同的理想和目標兵戎相見,這簡直就是人生中最不願見到的悲劇!

可是後半截,陳曉奇那透着輕鬆和幸災樂禍的語氣卻又將他們帶出來,情緒變化的速度了激烈程度,讓他們這些原本以爲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夠堅韌的年輕人一時之間接受不大了,卻不知是因爲陳曉奇數年來潛移默化造成的心理影響呢,還是因爲陳曉奇本身的修養已經達到言語之間惑人心神的高深地步。

周雲鵬搖搖頭將心中那些污七八糟的情緒抹去,有些驚訝的問:“他們很窮?老闆,你沒有搞錯吧?人家可是一國元首帶頭!發展了幾十年的黨派合力建造的組織啊,他們會缺錢?你不是開玩笑吧?”

陳曉奇瞅了他一眼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麼?嘿嘿,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個大元帥大總統其實窮的很,革命幾十年都是靠的外來捐款和日本的贊助貸款,他們自己沒有產業沒有工業,哪裏來的什麼資金呢?現如今整個國家的經濟都控制在軍閥們手中,他們這明擺着是要建立起來對抗軍閥的軍隊培訓中心,你說那些手裏掌握着財政稅收的政客們會傻乎乎的給他們送錢來麼?他們要是有錢,也不用在這麼破的地方訓練上課了!嘖嘖,真想不到啊,他們開始的時候居然窘迫到這個程度啊!”

來自後世的陳曉奇從網上看過黃埔軍校的照片,可那時候的照片中,不論是大門口還是裏面的建築都是已經翻蓋過的,看起來門庭整肅很有氣派的,卻是料不到他們開張的時候,居然悽慘到這等地步,想不到啊想不到!不過這樣也好,若是他們一開始就滿包的鈔票花不完,哪裏還有他表演的機會呢?

周雲鵬奇道:“那我們這次來是爲什麼呢?”

陳曉奇道:“我們來送禮的。你們沒有注意到船上拉的那些東西嗎?其中一部分是給他們當見面禮的。”

推薦我朋友的新書《超時空湮滅》,相當的不錯,大家也去支持下 王鈞見大軍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傷,留下三千兵馬鎮守樊城,照顧傷兵,看守俘虜,維修城牆,便繼續向襄陽趕去。

一天之後,大軍行至襄江,此時離襄陽沒有多少路程,只要渡過襄江大軍三日之內可抵襄陽。

這時一名探馬來到王鈞車駕,躬身拜道:「稟主公,前方便是襄水,屬下等經過查探發現,因為大旱的原因,襄水深度最多達到膝蓋,大軍可完全蹚過襄江渡河。」

王鈞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轉頭望向龐統三人,道:「你們來時襄水有這麼淺嗎?」

石韜抱拳,道:「乾王,我們來時水深至大腿,可能是連日上游大旱,加上百姓用水過多,導致水量下降。」

王鈞總覺的有些不對,轉頭望向戲志才,道:「志才你怎麼看?」

戲志才搖著扇子,笑眯眯地道:「主公,不管劉表有什麼打算我們都可以從用應對,即使對方使用水攻,還有公達和諸位將軍在,所以主公不必擔心。」

王鈞一想也是,即使沒有公達等人,自己也能夠阻止,隨即道:「大軍過河。」

眾人各自喚出坐騎,騎著坐騎,慢慢地走下河岸蹚水過襄江,很快越來越多的將士下了襄江,岸上沒有還有數萬人等著渡河。

大軍行至河中央,「轟隆隆」聲音從上游傳來,眾人轉頭望去上方一條白線,轉眼間變成咆哮的洪水,水中隱隱還有一根根未曾修剪的木頭上下漂浮。

由於平日軍紀森嚴,雖說大軍對於滔滔洪水很是畏懼,但沒有王鈞的軍令,因此大軍速度提升了不少,卻沒有一個士卒敢於逃跑。

王鈞見了滾滾而來的洪水大鬆一口氣,不怕劉表使用他們的計策,就怕他們一直藏著掖著那就難受了,轉頭沖著荀攸道:「公達,看你的了。」

荀攸取出天水盒飛到空中,揭開盒蓋,沖著滔天巨浪,輕喚道:「收。」

只見滔天洪水猛然好似一條咆哮的巨龍,讓人拽著頭拎起來,滾滾洪水越變越小,最後成了一條白線,飛進天水盒內。

由於襄水中的河水被荀攸收進天水裡,襄水竟然出現了斷流。

靈卡世界大冒險 雖然天水盒可收四海之水,卻對木頭,石頭等東西沒有影響,因此水中的木頭和石頭,都沖了出來。

不用王鈞下令,隊列中走出數百將士,紛紛躍起接住木頭,石塊以免大軍中出現傷亡,隨後這些將士抱著這些雜物過河。

一個時辰后,大軍基本上安然無恙的過河,只有兩個倒霉蛋過河時崴腳,而荀攸依舊在天上源源不斷的收水。

王鈞見大軍已經過河,沖著天上的荀攸道:「公達,大軍已經過河,不需要再收了,不然下游沒水。」

荀攸聽到這話,沾了幾滴水彈下,瞬間大雨傾盆。

轉頭望向上遊方向,王鈞的眼神有些冰冷,道:「雲長,上游那些故意截江蓄水造成洪水淹沒的劉表軍,一個不留。」

關羽抱拳道:「諾。」

轉頭沖著大刀衛喊道:「暴風衛隨某出擊。」

霎時關羽身後走出三千,騎著暴風青蛟獸,蛟頭,馬身,豹紋,虎掌,轉身沖向上遊方向。

不久之後,上游傳來廝殺聲,隨即關羽帶著暴風衛滿身鮮血的回來,拜道:「主公,魏延軍三千人馬已經雞犬不留。」

王鈞點點頭,道:「出發襄陽城。」

……….

兩日後,大軍抵達襄陽城,襄陽城此刻城門緊閉,城牆上高高豎起大旗,站滿了惴惴不安的士兵。

帥帳內,王鈞召集了所有謀臣猛將,道:「現今襄陽城以被孤大軍包圍,徐晃也拿下荊南四郡,正與黃祖在江夏對戰,相信用不了幾天捷報便回傳來。

只要一拿下襄陽,可以說荊州全境竟在掌握之中,不過孤不想再起殺戮,何人可進城勸降?」

「屬下願往。」話音剛落,孫乾整理一下衣冠,從容走出抱拳道。

王鈞見孫乾自薦,點點頭道:「公佑小心行事。」

眾人議事之時,一名探馬來報,道:「稟主公,襄陽城有使者蒯越求見。」

王鈞環視帳內一眼,哈哈笑道:「本來孤還準備勸降,沒想到他們出來了。」

「請進來。」

「諾。」

一刻鐘厚,蒯越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帳內,拱手道:「拜見乾王。」

王鈞打量了蒯越一眼,做個請的手勢,道:「異度所來何事?」

蒯越抱拳道:「州牧特遣異度乞降。」

王鈞點點頭,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問道:「你們荊州有何要求?」

「第一保住吾主劉表的性命。第二吾等蔡,蒯,黃等幾家還需留在荊州,第三常聞乾王禮賢下士,不知可請乾王親自入城接受吾等投降。」

王鈞心裡升起一絲古怪,暗道:「他們這些傢伙不會是準備趁機讓我入城接受投降,玩詐降的把戲,來個挾天子以令諸侯?」

笑眯眯地道:「孤可以接受第一個和第三個條件,第二條孤絕不答應,如果你們同意,孤就接受投降,不然我們還是刀兵相見的好,只要攻破襄陽,孤不需要對你們有任何承諾。」

蒯越假裝思考一番,道:「就按乾王所說,不過吾等需要回去準備一下。」

王鈞點點頭,道:「那你們需要幾天時間?」

蒯越不假思索地道:「還請乾王給我們三日,三日之後乾王入城。」

「可。」

「此事已畢,異度告辭。」蒯越起身抱拳道。

「慢走不送。」

等蒯越走後,王鈞才望向一眾謀士,問道:「你們怎麼看?」

「主公,屬下認為他們是詐降,一者等待黃祖的援軍,二者趁主公入城之際,挾持主公。屬下建議不如將計就計,三日之後大軍直接入城,接管襄陽。」戲志才不假思索地道。

「屬下贊同志才的建議。」郭嘉第一個贊同道。

「同意。」

「附議。」

隨即一眾謀士紛紛贊同道。

王鈞想了一下,這主意挺好,雖然自己不怕他們,但要是自己一意孤行,用不了多久又得來一大批奏章來規勸,道:「三日之後,雲長大軍搶佔城門,吾等入城受降。」

「諾。」眾人齊聲道。 ps:今天第二更了!鑑於白天的延誤,今天三更!大約11點的時候再來!

船上拉的是什麼?除了機器設備之外,這艘船上拉了大量的軍火物資和汽車之類的實物。這些東西都是陳曉奇從美國“出口”過來的產品,包括自己公司生產的絕大部分,和從外面購進的小部分,這些東西原本是給老家已經開始建立的民團、護衛和山中的黃鎮山部越來越大的土匪團伙準備的。

船行半道兒的時候,陳曉奇偶然想起來自己穿越前看過的一部網絡小說,上面說黃埔軍校建立之初的寒酸窮苦,到了什麼程度呢?他們訓練軍官,結果連槍都沒有,控制財政的那些人自然不願意給錢,所以拖着不給孫大元帥的帳下撥款,後來還是不安好心的俄國老毛子打着支持的名義賣給他們的軍火,所以開始的時候,實際上黃埔軍用的是俄國造的槍械,數量還不是很充足,他們的裝備水平甚至趕不上英國人支持的廣州商團。

說道商團,陳曉奇又有了新的啓發,在他的擴軍計劃當中,又多了一個接口,那就是建立商團,畢竟他的公司和企業名義上是跟美國人合資的,作爲保護老外的資產和人員安全不受侵犯,他們建立商團也是北洋軍閥允許的。不過這個要以後再說。

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從來對老毛子都沒什麼好感的陳曉奇當然不會放過,反正也花不了他多少錢,這一次他是打定主意要讓那些貪婪的北極熊乾瞪眼了!想跟我搶人,拿出真金白銀來先!陳曉奇是吃定了這時侯的蘇俄政府,那也是相當的不寬裕啊!

隨從的幾個人可是都知道自己船上裝的是什麼東西,他們一聽就有些鬱悶了,周雲鵬嘟囔道:“老闆,你這是要送武器給他們給他們嘛?你剛纔不是說,將來他們會是我們的對頭麼?這不是助紂爲虐、自己花錢找不自在麼?”

陳曉奇笑罵道:“用詞不當啊!這裏頭的道道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我沒法給你說的清楚,你只要知道這麼做對我們沒什麼壞處就是了。嗯,先別胡扯了,他們來了。”

從下了船,他們幾個就站在那裏大老遠的望着黃埔軍校的校門沒動彈,只是自己說話而已。這段時間,全國各地雲集來的年輕人實在是不少,這個小港口也是相當的繁忙,不斷的有人上船下船來來往往,他們這幾個人平均都是一米八的大個,穿的又很特殊,所以看起來特別的扎眼。而軍校派駐在這裏守着的人又搞不清楚他們這些人的來意和底細,是以並沒有上前來盤查詢問,只是遠遠的看着,尤其是他們在獲知陳曉奇等人是從那艘奇特的大船上下來的之後。

說話間,從遠處的黃埔軍校校內走出來一大羣人,爲首的一個人陳曉奇大老遠就認出來了,這人的臉盤特別是後來的那個大光頭形象可是家喻戶曉,他就是後來的民國總裁,無數將官口中的“校長”,大名鼎鼎的蔣委員長中正先生介石公是也!

此時的蔣先生既不是後來的大光頭,也不是老電影電視劇上那副穿着長袍馬褂動不動“娘希匹”的委座形象,他現在非常的瘦,三十多歲正是男人最青春最燦爛的年紀,穿着在陳曉奇等人看來比較難看的軍服顯得很瘦俏很精神,遠遠的看着陳曉奇這五個卓然不羣的人立在這裏,陳曉奇發現蔣的腳步似乎略微的加速了一拍,但隨即控制住了節奏,看起來仍是大步流星從容不迫的穩妥樣子。

陳曉奇輕咳一聲讓四個手下停止了看西洋景似的爛樣,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排成一排,雙手背在身後呈跨步穩穩站立,六角長舌作訓冒下面,四雙眼睛閃爍着沉靜犀利的神光,一股子精悍之氣透過剪裁合體乾淨清爽的青色夾克式作訓服透射出來,將前面身穿西裝面帶微笑的陳曉奇襯托的尤爲突出。

這架勢一擺出來,跟他們剛纔那種似乎散漫無謂的樣子有天淵之別,即使是一直在旁邊守着看着的那些人覺得自己眼花了似的,再定睛一瞧五個人的身形樣貌氣質,渾如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人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很有些接受不了。

裏這還有十步遠,就見那位疑似蔣中正的軍人加快一步從人羣中脫出,遙遙朝着陳曉奇微笑着說道:“敢問閣下可是從美利堅遠道而來的陳曉奇先生?”

陳曉奇微笑着拱拱手,臉上全是一副故友重逢般的喜悅,衝着對方言辭懇切的說道:“將軍面前,不敢稱先生,在下正是陳曉奇,敢問這位將軍,可是大名鼎鼎的蔣中正先生麼?”

蔣中正原本有些死板威嚴兼勉強擠出來一點微笑的臉上彷彿頓時間百花盛開似的,露出自然和煦的笑容,哈哈笑着說道:“哎呀!果然是興漢賢弟啊!愚兄聞名久矣,卻是無緣得以相見啊!今日相逢,不勝欣喜之至!未能遠迎,還請賢弟勿怪啊!”

陳曉奇給蔣某人的這冷不丁的親熱給嚇了一大跳,何年何月他居然能跟蔣某人熟悉到稱兄道弟的程度了?他只不過是臨來之前,提前派人送上了拜帖,其中謙虛的自稱“愚弟”而已,那裏知道人家這位聲名赫赫的蔣先生居然當了真?真的跟他稱兄道弟?這太扯了吧?

儘管陳曉奇修煉的相當有境界了,這時侯也給蔣先生這突如其來的親切給嚇了一跳,很有些受寵若驚的味道,那種小時候因爲一丁點優秀表現就被老師誇獎時的欣喜勁頭又泛了上來,情緒有些失控似的繃不住勁,再也不能站在原地安如泰山了,緊上前兩步,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人這一激動,嘴巴里面往往把不住門,陳曉奇也有發昏犯暈的時候,他忘記了後世許許多多的資料中都反覆提及蔣某人自視甚高傲的不行,別看他跟你客氣的很,其實那只是客氣而已,若是你真當一回事蹬鼻子上臉,指不定什麼時候他老人家就翻臉了。

陳曉奇給一聲“賢弟”叫得心裏頭暖洋洋腦子裏暈乎乎的,張嘴就胡咧咧開了:“介石兄太客氣了!小弟何德何能,敢勞動諸位黨國要人迎迓久侯啊!呵呵,說起來小弟不速而來,諸位能拔亢相見,已經是不勝榮幸之至!實在是不敢當啊!”

說話間,兩撥人已經走了個面對面,相聚三米遠站下,互相用各種眼神打量起來。對方七八個人打頭,陳曉奇則是光桿一個,雙方不成比例,導致那七八道眼光齊刷刷的在陳曉奇身上掃來掃去,以他那麼厚的臉皮那麼穩的心態都差點招架不住,心中暗暗納罕:“這都是些什麼人呢?怎麼眼神都這麼犀利涅?”

蔣中正身穿軍服,自然不會給他這個穿西裝的敬禮,抱拳好像有失軍人風範,所以他很自然的選擇了這時侯的國際通用禮節---伸出一隻右手來,陳曉奇自然而然的搶上一步,毫不客氣倍加珍惜的稍微有些顫抖的雙手握住了這歷史上最貴重的手掌之一,這可是沒有戴手套的啊!後世一代偉人的手掌,那是一般人能輕易觸碰到的麼?這可是天大的榮幸啊!

蔣中正的手掌乾燥有力,略微有些粗糙,看得出來是經常磨練造成的,陳曉奇的雙手卻細皮嫩肉光潔軟滑,跟大家閨秀有一拼。這非是他保養得當,實在是功夫深厚到一定程度了返璞歸真而已,但此時兩個人的手交在一起,蔣的黑瘦和陳的白淨形成鮮明的對比,不管是誰都看得出來這不是一路的。

手握在一起,兩個人面對面貼近了仔細相互打量。陳曉奇略高於蔣,面容俊偉精神,兩撇黑鬚顯出一絲成熟和穩重,雙眼漆黑如墨深沉如海,此時稍微有些激動。

蔣中正面容堅毅雙目神光堅定,軍務操勞讓他顯得有些早衰,但是渾身透射出來的旺盛精力和勃勃的鬥志都足以表明,這是個在事業上正走上坡路、對未來充滿了理想和野心的人比較得意的時候。

二人握手、微笑、觀察、寒暄之後,蔣中正拉着陳曉奇給身後那些人一一介紹,他好似拉着自己的得意兄弟一般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之情,對那些人說道:“諸位,這位年輕的先生便是我曾經對大家提起的當今世界最著名的發明家,人皆傳頌的‘小財神’,今日的實業大家陳曉奇陳興漢!”

衆人聞聽發出一陣陣七長八短的驚訝和讚歎,更有幾人出聲說道:“哎呀!居然是他!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麼出類拔萃的人物,居然是一個如此精神的年輕人!簡直是不可思議啊!”

似乎對這些人的反映感到非常滿意,蔣中正神采飛揚的對陳曉奇說:“興漢賢弟啊!你今日卻是來的湊巧,我們黃埔軍官學校馬上要舉行開學典禮,大部分領導要員皆濟濟一堂,今日與我一同出迎的可都是重要人士啊!”他指着諸人中一個面容奇特、八字眉留着分頭的中年男子道:“這位,是我校的黨代表廖仲愷先生。”

推薦朋友新書《超時空湮滅》,很不錯的,大家去看看吧!另外, 三天後,大營之中關羽部已經隱匿起來整裝待發,就等襄陽城開門準備搶奪城門。

王鈞換上一身鎧甲上了車駕,天龍衛將其牢牢的保護起來,來到襄陽城外三百步的距離等待著開門。

日上中天,襄陽城堅固厚重的城門,才在十數個士兵合力下緩緩打開。順著大門望去,後面瓮城城門下劉錶帶頭,身後跟著一幫人穿著常服,站在翁城門口躬身一副投降的樣子,卻沒有一個人過來迎接。

王鈞眉毛一挑,心中暗道:「劉表這是拿我當傻子嗎?」

這時一名文官打扮,騎馬來到車駕前,拜道:「下臣荊州別駕劉先,拜見乾王。」

王鈞一副漫不經心地,道:「孤以在此等候半個時辰,為何劉表還不出城向孤投降?」

劉先拱手道:「乾王威勢太盛,吾主自感慚愧。吾主奉命鎮守荊州,如今卻丟失荊州,因此無顏出城。」

王鈞玩味的看著劉先,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要不是看出了荊州的謀划,還真可能上當,道:「那好由孤入城。」

王鈞坐直身體,大手一揮,道:「入城。」

王鈞的車駕緩緩起步,瞬間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從車隊旁衝過,幾個呼吸關羽已經帶軍佔領城門,天上又有翼龍軍各自載著一名士卒,成俯衝的隊形,飛到城頭上,放下後面士卒佔領城牆,隨後衝天而起佔領制空權。

劉表等人注意到了關羽動向,你爭我奪迅速的退進瓮城,關閉瓮城門戶。

劉先回過頭髮現了城門的異變,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冷汗直冒,心中的底氣瞬間消散,乾巴巴的問道:「乾王你這是何意?吾等已經投降,為何還要攻城?」

王鈞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既然你們已經投降,為什麼不出城?反倒要孤隻身進城,莫非你們是詐降?」

現在城門和城牆都已經被王鈞麾下大將佔領,即使荊州官員有這個想法也不能說,劉先裝作義正嚴辭的道:「胡說,吾荊州上下一心投降,怎會做出詐降的事情!」

王鈞一副相信的模樣,道:「既然你們荊州上下已經決定投降,孤派人接受城門不是理所當然。」

張先頓時語噎,王鈞眉頭一挑,又道:「既然你們決定投降,為何見孤大軍入城卻要退進瓮城?難不成不是要投降,而是要誆騙孤進城,想要活捉孤?」

張先心裡不由得怒罵,都是蔡瑁這混球想出的注意,還想誘騙王鈞進城,現在人來了個將計就計,這下荊州徹底完蛋了,連連搖頭道:「吾主只是畏懼乾王的兵強馬壯,恐乾王在荊州大開殺戒,並非不願意投降。」

王鈞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猛然起身殺氣騰騰的道:「那就請先生回城,勸說劉表出城投降,若不然孤一個時辰后,下令全面攻城。」

隨著王鈞權勢越重,身上氣勢也越發強大。不要說劉先,就是關羽等人扛不住,霎時劉先被王鈞的氣勢壓倒在地,感覺呼吸都困難,掙扎著道:「下…下…官….明….白。」

王鈞衣袖一揮,將劉先扔出三丈外。

劉先在半空中翻滾幾次,落地時稍微退了幾步便站穩身體,見王鈞露出這一手后,劉先哪裡不知道王鈞的厲害,苦笑一聲返回瓮城。

………

荊州刺史府內已經吵成一鍋粥,一邊認為已經無力抵抗應該投降,一邊覺得還有機會可以和王鈞一戰。

坐在首位的劉表也大感頭疼,激烈的爭吵時,讓劉表覺得煩躁不安,一拍桌子怒道:「夠了,本官現在有讓爾等想辦法解決問題,不是在吵鬧,異度你說說看?」

「大人,依屬下愚見不如我等還是趁此機會投降,眼下王鈞麾下大將關羽佔領了城門,他們進可攻退可守,而我等已經退無可退。」蒯越現在一點和王鈞做對的信心都沒有,荊州一個像樣的戰將都沒有,怎麼和王鈞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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