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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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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即將登機前的半個小時,我們卻遇見了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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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材高瘦,上穿一件花襯衫,下穿一條黑色休閒褲,臉上還戴着一副暴龍墨鏡,看上去那叫一個潮。

不過唯一讓人感覺怪怪的,他卻是一個光頭,連一根毛都沒有。不僅如此,那人手中還拿着一把禪杖。

見到那人之後,還不等我開口發話,那光頭便搶先對着我們喊道:“李施主、常施主、葉施主……”

聽到這兒,我不有的一笑,只是看着那光頭,並沒有說話。

不過一旁的凌傷雪卻開口問道:“那和尚是誰啊?”

“哈哈哈,他就是少林寺的達摩院大弟子,了空!”老常一臉興奮的說道。

畢竟這了空曾經與周傾城和王虎出手救過我們,所以我們對他的印象很好!

不過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潮的和尚,這TM也太拉風了吧!

正當我們驚訝了空這身造型的時候,他便來到了我們的身前。此時只見他以佛家禮節對我們豎了豎手,然後雲淡風輕的開口道:“南無阿彌陀佛,李施主、常施主、葉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見了空這般說道,我們都是一笑,然後只聽我開口道:“了空大師,我們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真是幸會!不知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如今遇見了熟人,我也就隨意的問了問。

了空見我這辦問道,依然是一手拿着禪杖,一邊豎手在胸的說道:“南無阿彌陀佛,此次前往四川峨眉山,參加峨眉派大弟子周傾城與劍宗掌門獨子的大婚!”

了空的話語剛落,我的臉色便猛的一變,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周傾城大婚我已經很是意外了。

但新郎竟是周傾城極其討厭的那個色狼痞子。

那小子不是別人,正是在商場裏調戲過上官仙,結果被嚇得半死。和在武當山再次調戲的周傾城,最後被我狂揍的老流氓。 如今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老常和阿雪都沒見到過那個痞子男,所以對於劍宗的那流氓並不瞭解,此時都只是很是驚訝周傾城突然大婚的消息。

“李炎、李炎你怎麼了?”

凌傷雪見我直接楞在了當場,並且臉色怪異,所以這會兒很是疑惑的開口問道。

見凌傷雪這般問道,我才從驚訝之中甦醒了過來,此刻只見我倒吸一口涼氣兒,然後臉色驟然大變,變得陰沉無比,然後開口道:“不可能,周傾城斷然不會嫁給那個色狼的。了空這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兒!”

了空見我此時很是急切的問道,也不怠慢,當即便對我開口道:“南無阿彌陀佛,其中原由貧僧也不知道,只是在一個月前突然接到了劍宗的請帖。”

聽了空這般說道,我不由的想到了那色狼的面目,一臉的猥瑣與*,而且長相也TM的噁心,一臉青春痘不說,還TM一口大黃牙。

反觀峨眉派大師姐周傾城,身材凹凸有致,均勻勻稱,一席青衣,面如冠玉。如果用她的名字來形容周傾城,擁有傾國之姿,完全合情合理。

這樣一個萬千之姿的女道士,TM的竟然要嫁給一個猥瑣的色狼,而且沒事兒還喜歡把“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掛在嘴邊的狗屁流氓?

“炎子,你這啥表情?也許許超那小子用了假消息騙了我們,周傾城出嫁給劍宗掌門獨子,也沒有什麼不可啊!”

此時突然聽到老常這般說道,我咬了咬牙:“老常你知道個屁,那劍宗的大少爺,就TM的是一個人渣流氓!”

“什麼流氓人渣?”老常此時顯得有些驚訝。

除了老常以外,凌傷雪和阿雪也都露出了一臉的疑惑之色,不知道這個即將與周傾城大婚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人。

見到這兒,我當即便說出了我那天在武當山見過青雲道長之後,出來時遇見劍宗那流氓色狼調戲周傾城的事兒。

衆人聽我說完,全都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之色,也都震驚周傾城爲何要嫁給一個流氓。

不過不管怎樣,我們此時在這裏怎麼猜測,也都無作用。而且登機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只要等我們抵擋峨眉山之後,這一切全都能水落石出。

想到此處,我們一行五人也都不在停留,直接便向着登機口走去。

登上飛機之後,我們各自坐好,發現了空的位置就在我們身後。所以大家的位置坐得都比較近。

這一路也都不孤單與鬱悶,大家有說有笑,很快的便抵達了四川國際機場。

雖然一路閒談,但因爲飛機上有很多生人,所以對於行當之事兒,我們一句話也都沒起。不過即使如此,我的心中一隻掛念着周傾城。

我隱約的感覺,周傾城這場大婚的背後,必定是一場陰謀。很有可能就是四大門派圍攻峨眉派的*。

想到這兒,我感覺事態很是嚴重,當即便拿出了電話,撥打周傾城的電話號碼。可是意外的是,周傾城的電話卻關機。

如今我們五人走在候機大廳裏,本準備直接離開這裏,然後搭車前往峨眉山。不過會兒都已經是晚上了,大夥兒也都還沒吃晚飯。

所以便準備找個地先把肚子給填飽,雖說我們有四大門派圍攻峨眉派的消息。不過根據了空的請帖所說,周傾城的大婚將在五天以後,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

因此,我便開口對着衆人問道:“現在我們已經到了四川了,大家也都餓了,今晚咱們就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峨眉山!”

“嗯!就這麼辦!聽說這四川和重慶最出名的就是火鍋!咱們去吃火鍋怎麼樣?”老常顯得有些興奮的說道。

聽老常這麼說道,我詢問了一下衆人的意見,見大家都同意,便就這麼定了下來。

剛走出機場,便有黑車司機到處拉人。不過我們都沒有理會,而是打乘了一輛出租車!雖然有些擁擠,但也全都擠了進去。

剛一上車,那出租車司機便用濃重的方言對我說道:“那點兒!”

聽到這話,我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這麼愣愣的望着他。

那出租車司機見我一臉疑惑的望着他,可能也看出來我是外地人,這才一改剛纔的口音,用着不倫不類、很是彆扭的普通話說道:“兄弟,去那裏!”

聽到這話,我才明白他這話啥意思,原來是問我去什麼地方。我當場便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告訴他:“師傅,帶我們去最近的火鍋店!”

那出租車司機聽我說想出火鍋,也不怠慢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然後繼續用着不倫不類的普通話給我介紹周邊的美食:“兄弟我給你說,我曉得一家火鍋店,巴適得狠,你要是去了一回就會去二回,你要不要去告一哈?”

雖然這句話方言問兒十足,但我也聽了個明白,也就是說帶我們去嘗一嘗的意思。

不過這後排的老常卻突然冒了一句:“師傅,我們不做大保健,我們是想去吃火鍋!”

聽到這兒,我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這老常八成把出租車司機的話聽成了“搞一下”。

此時,我連忙讓老常閉嘴,免得繼續出醜,然後連連給出租車師傅解釋。不過這出租車司機好似也見怪不怪,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說他常常遇見這事兒,已經習以爲常了!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我們被帶到了一處小吃街。那出租車司機說,那些大招牌的火鍋店,其實並不那麼好,很多製作手藝都已經工業化。說要想吃到原汁原味的正宗火鍋,還得來這小吃街。

下車之後,出租車司機告訴了我們,他推薦的那家火鍋店的名字,並且爲我們指明瞭路徑。 焰毒醉卿 然後,拿着車費便離開了這裏。而我們一行人,也都沿着這小吃街一路找了下去。

不過還別說,還真在這小吃街見到了或者吃到了不少四川的傳統美食。

大約幾分鐘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家火鍋店門口。

只見那家火鍋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卻異常火爆,就連桌子都擺到了外面。確定出租車師傅說的就是這一家火鍋店之後,我們便前往了櫃檯,說明我們想在這裏吃飯。

而那櫃檯的服務員也是忙得不行,直接給了我們一張排隊的號碼,讓我們等一會兒。

老常見還要等,便想離開,不過穿着花襯衫的了空卻開口說道:“常施主,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要等,想必這裏的火鍋必它過人之處。”

老聽了空和尚這般說道,大家也不在磨嘰,也就全坐在一旁苦等。

等了快半個小時,終於輪到了我們。服務生迅速的清理了的桌子,讓我們坐下。

雖說這裏的生意異常火爆,但上菜的速度卻異常迅速。

燙了一塊肉片放進嘴裏,雖然這裏的味道比較麻辣,但味道也的確很是好吃!完全能勾起我的食慾。

可就在此時,了空卻突然把剛放進嘴裏的一塊竹筍“噗”的一聲就給吐了出來。

我們見了空如此,都有些不解,全都被他所吸引。了空在吐完這塊竹筍之後,臉色驟然大變,隨即只見他突然左手豎在胸前,嘴裏輕喝一聲:“南無阿彌陀佛!諸位都快快停下!”

此時突然聽了空這般說道,我很是疑惑,立刻便開口問道:“了空,這火鍋有什麼問題嗎?”

“大家都快停下,這、這人油火鍋……” “什麼,人油火鍋?”我此刻異常驚訝的盯着了空。

其餘三人更是直接楞在了當場,我更是把剛放進嘴裏的肉片一口就給噴了出來。

阿雪和凌傷雪雖然驚訝,但表情並不誇張,畢竟這二女小的時候受到過黑蓮最殘酷的訓練,是吃着死人肉長大的,所以對於這是人油火鍋的事兒,雖然驚訝,但也不惶恐。

“和尚你說的可是真的?”老常激動異常,嘴裏一連嚥下了數口唾沫。

聽老常這般問道,我也開口附喝了一聲:“是啊了空,你有什麼證據嗎?”

了空聽我們這麼問道,也不遲疑,當場便開口答道:“貧僧多年前隨師父遇見過一個傷天害理的鬼販子,並且誤打誤撞的嘗過人油味,所以對於人油的味道,我記憶比較深刻!南無阿彌陀佛!”

聽了空如此解釋,我們幾人全都感覺冷汗直冒。

他奶奶的,本想來吃一個地道的四川火鍋,結果卻吃到了一鍋人油火鍋!

此時周圍的人很多,大多都是食客並且此猜拳的聲音此起彼伏,所以我也沒有避嫌,繼續對着了空問道:“了空,你說的鬼販子是幹嘛的?是販賣鬼魂的嗎?”

“是啊和尚,鬼販子是啥?怎麼沒在行當裏聽過這路數!”老常也接連發問,對着鬼販子也很是好奇。

不過就在此時,一旁的阿雪卻開口低聲說道:“炎哥、常哥,這鬼販子我到是知道一些!”

“哦,阿雪知道?”我疑惑的望着阿雪。

阿雪見我望着她,也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師傅以前就是一名鬼販子!”

“什麼,你師傅是鬼販子,你不是說你師傅是一名養鬼師嗎?”老常一臉驚愕的望着阿雪。

不過我卻打斷了老常:“你TM別說話!”

阿雪見沒有人在打擾,當即便說起了這所謂的鬼販子。

阿雪語言表述能力很強,不到一會兒便說明了所謂的鬼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所謂的鬼販子,其實就是南洋的養鬼師。

只是這南洋的養鬼師流傳到了內地,便被稱作成了鬼販子。但他們除了養鬼以外,還會做一些死人生意,也就如同阿雪的師傅一般。

阿雪的師傅不在養鬼之後,便做起了人皮手藝。也就是說着所謂的鬼販子,不僅養鬼,還做屍體生意。

其中就包括,人皮製作,倒賣人油,屍膏等東西。

但這些東西的主要購買者,一般都賣給道士,或者鑽地兒的土耗子,也就是掘墳倒斗的盜墓賊。因爲他們必須下到地下去摸金,所以爲了掩蓋身體上的活人氣,一般都是塗上一層屍膏,如果在地下遇上殭屍,嘴裏就會含上一口死人油。

以此來隔絕氣息,避免被詐屍的殭屍襲擊。

不過用人油來做火鍋,這阿雪卻也是頭一次聽說。

如今得知這鬼販子的來歷,我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我怎麼也沒想到,這人皮手藝一流,竟然還有倒賣人油的這一項手藝活。此時聽起來,感覺很是匪夷所思。

“葉施主說得沒錯,這鬼販子就是倒賣人油、油膏等東西!不過這人油經過特殊的提煉之後,會顯得香氣宜人,所以有些不法商販,就會用這人油做不法商業用途。”

聽了空這般說道,又看了看周圍吃得正歡的食客,我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給豎了起來。

想想,用死人的脂肪炸出的人油,讓你拿去燙火鍋,即使在TM好吃,在得知真相之後,我們也都沒有了絲毫的食慾。

坐在我一旁的老常更是誇張,在聽到這事兒時,直接便對着一旁“哇哇”的就是大口大口的吐。我見老常這般,連連用手拍他的後背。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老常才一嘴口水的擡起了頭,然後臉色很是難看的說道:“TM的,竟然用人油做火鍋油,真是該死……”

聽到這兒我,我當場便對着老常說道:“老常別磨嘰了,我們現在去別地兒吃!”

“還吃,我現在一點食慾的都沒有。等一會兒沒人了,看老子不揍死那火鍋店老闆。還有,最可恨的就是賣人油給他的鬼販子,一定要問出那鬼販子的所在,然後找到他,不然我難消心頭之恨。”

聽老常這般說道,我們覺得這事兒也該管管。雖說吃人油對身體並沒有害處,也不會中毒,但卻有損陰德。

這些本是無辜的食客,卻誤打誤撞吃了人油。這相當於變相的傷害到了這些食客的運勢。而每個人一生所積累的功德,生死簿上都有記載,如果一個人積累的陰德少得可憐或者根本就沒有。不說直接下地獄,但下輩子想再做人了?那可就有些難了,十之八九都會被投進畜生道。

所以這用人油當火鍋底料的火鍋店老闆,完全就是一個禍害,即使他不是道士,沒有道行,但他卻正在用一種偏門邪術傷害活人陰德,所以我們必須出面管上一管。

不過這會兒人多,我們也不好出手。所以便直接結了賬,然後我們便在隔壁的夜啤酒攤位坐下,點了幾個下酒菜,隨意的吃了點米飯。之後,就這麼等着,只要這裏的人流少了下來,那麼我們就可以直接出手了。

如果到時候這裏的老闆不配合,我也不建議直接奪了他的魂魄。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走着,我們幾人也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雖然這了空是少林寺達摩院首席大弟子。但如今的少林和尚已然不同以往,這了空雖然看似“寶相莊嚴”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其實也是一個酒肉和尚。

大約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這街上的人終於沒有多少。

見時機成熟,我當即便叫來了服務員,把這帳給結了。然後帶着衆人直接就來到了剛纔的火鍋店。

來到火鍋店之後,還有服務員招呼我們,可是我們卻徑直走向了一個肥婆。我們在一旁觀察了好幾個小時,已經確定,這裏的老闆就是那肥婆。

那肥婆見我們幾人來到她面前,而且還面色不善,當場便雙手叉腰,然後一臉兇相的說道:“幹嘛呢!找茬呢?”

見那肥婆這麼橫,我一巴掌就扇在了那肥婆的臉上。這肥婆用人油做火鍋油,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而且說不定這人油不是她買的,就是她自己做的,她就是鬼販子。

那肥婆突然被我扇了一巴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愣在了當場。不過這會兒街道上幾乎沒人,周圍也就我們這幾人以及這個店裏的一些夥計,所以我完全沒有顧忌。

過了好幾秒,那肥婆終於反應了過來,只見她露出一臉的兇相,扭頭便對着我打罵一聲:“狗日的敢打老孃……”

話音未落,站子在我一旁的凌傷雪也擡手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那叫一個響亮。

不過這還沒完,在凌傷雪一巴掌之後,站在我另外一旁的阿雪也是擡手一巴掌“啪”。

這兩個耳光響亮至極,而且那肥婆當場就被打懵了。這個店裏的夥計見自己的老闆娘被打了,也都想上來幫忙,不過這些沒有道行的普通人怎麼能是我們這些正派道士的對手?

不到十秒鐘,七八個男夥計全都被老常和了空給撂倒在地,最後發出“哎喲哎喲”的哀嚎。

那肥婆此刻完全被嚇傻了,只見她在也不敢哼哼,一臉的驚恐,嘴裏連連說道:“別、別打我,你們想幹嘛?我有錢,我有錢!”

此刻我們全都面色陰冷,死死的等着那肥婆,此時聽她這麼說道,我還是冷冷的說道:“人油哪兒來的?”

肥婆一聽我這麼說,渾身不由的一抖,臉色“唰”的便變了個樣兒!

見肥婆發抖,不開口說話。老常在一旁猛的大吼了一聲:“快說,人油哪兒來的?”

這一聲直接就嚇得那肥婆做在了地上,然後一臉驚恐,全身顫抖的說道:“是、是城郊三位大仙賣、賣給我的!” 三位大仙?聽到此處,我眉頭猛的一皺,都把人油賣給你做火鍋了,還大仙?是三個妖道吧!

想到此處,我再次冷冷的說道:“帶我們去!”

“不、不、不能去!”肥婆哀求道!

不過我卻不理會,只是對着凌傷雪和阿雪使了一個眼色,畢竟這肥婆是女人,我始終都不好出手,讓凌傷雪和阿雪出手,實在是在適合不過了!

結果我剛一轉身,便聽到那肥婆殺式的慘叫,那叫聲真叫一個聲聲刺耳。不過我並沒有去理會,只是來到路旁攔了兩輛出租車。

竟然這事兒今兒讓我們給遇見了,那麼我們就必須管上一管!

不過這養鬼師和鬼販子的職業有些特殊,位於正道和邪道之間。在內地,大多人認爲養鬼就是邪術,做屍油也是邪術,但卻不知道這屍油妙用無窮,除了倒斗的土耗子需要這東西意外,南海撈珠的與蚌搏鬥的採“蛋”人也需要這東西。

所謂的採蛋人就是下海與蚌搏鬥,在海中大蚌吞吐日月精華的時候,趁機盜取珍珠的特殊行業。

並且在南洋,養鬼師等行業,卻是當地的主流。降妖除鬼的事兒,大多都是養鬼師和降頭師去辦理的,就相當於我們內地的正統道士。

因爲我們內地的道士和南洋的養鬼師體系不同,所以直接就認定這養鬼師和鬼販子是邪魔歪道,顯然有些不妥。

但爲了以防萬一,我必須得找到那個鬼販子。得親自求證其是不是邪魔歪道。同時也得驗證這個肥婆,是不是自作主張。是不是藉着倒鬥採蛋的名義,買來人油,然後私自用來烹飪食物。

如果是前者,那麼問題可就大了,我們不僅得找這個肥婆算賬,還得滅了肥婆口中的妖道。如果是後者,這個肥婆是私自用人油烹飪食物。那麼我們就得按照行當規矩,以使用邪術謀害活人的罪責,起符燒香,讓三清祖師判斷這沒有道行的肥婆是不是該死!

如果翻出了死卦,那麼我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取她性命。如果燒香起符之後,三清祖師給了生卦,那麼我們就會放了她。

我在攔下出租車之後,不到一分鐘,凌傷雪便帶着那肥婆來到了車前。最後由我、凌傷雪、肥婆以及阿雪乘坐一輛車租車在前面帶路。

然後老常和了空坐在另外一輛出租車。

剛一上車,我便冷冷的對着那肥婆問道:“你說的三位大仙兒住在哪兒?”

此時的肥婆完全就被凌傷雪和阿雪給嚇傻了,這會兒哪敢知無不言?當場便對着我開口道:“三位大仙、大仙在在城郊三子廟……”

聽那肥婆這麼開口,我直接讓出租車司機開車前往了城郊的三子廟。

而那司機在收了我三百塊錢之後,也不怠慢,猛的一腳油門,出租車直接就飛馳了出去。

大約在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成都郊外,一個叫做三子廟的地方。

下車之後,我只見周圍漆黑一片,前不挨村後不搭店的,難道這肥婆說的那三位大仙,就住在這荒郊野外?

想到這兒,我當即便扭頭對着那肥婆說道:“肥婆,你說的那三個大仙在哪兒?”

那肥婆被我這麼一問,也不敢怠慢,立刻便指了指一旁的大山:“就,就在這山上!”

見肥婆指路,我們也都不在逗留,當場便開口道:“帶路吧!”

肥婆聽我這般說道,此時哪敢不從?隨即便走向了一旁的老山,不過還好,雖然這是老山,但我們的工具包裏還有兩把手電,即使不開眼,也能清晰的看清眼前的路。

大約在這山林中走了二十分鐘之後,我們終於發現了山中的三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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