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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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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本來沒事的事情,感覺非被自己整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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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看見水凝煙和葉墨笙吃飯,按照他這傲嬌的性格,還不得生氣了。

歐陽清凌的臉上寫滿了無力,感覺自己好像又惹事了,像是在挑撥離間一樣。

真是氣死了!

就在歐陽清凌懊惱的時候,靳言已經下了樓。

他走到餐廳門口,卻沒有進去。

他四周環顧了一圈,才找到坐在一旁雙人座位上的水凝煙和葉墨笙。

靳言的臉色變得難看不已。

她原來是跟葉墨笙來吃飯了,他就說,她今天怎麼就不跟自己一起去吃飯了!

靳言的神色黑的嚇人,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他要是過去了,水凝煙難看,自己也難堪,何必呢!

而且,按照水凝煙外表柔弱,實則固執的性格,他們兩個人,怕是又得鬧起來。

想到這裡,靳言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轉身回公司。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會直接衝上去。

畢竟,他們以前的關係,他不會覺得有任何心理負擔。

可是現在,他喜歡上了水凝煙,就算是真的很憤怒,他還是會照顧她的面子和情緒。

否則,真的鬧僵了,最終會怎麼樣,也不得而知。

想到這裡,靳言加快了腳步。

他生怕自己怒意衝上腦門,轉身去找水凝煙,質問她為什麼!

而且,這兩天歐陽清凌的出現,讓水凝煙心情不好,其實,他也要從自身找原因,而不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水凝煙身上。

靳言上樓后,歐陽清凌有點吃驚。

就他一個人上來了?

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畢竟,靳言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還是說,他今天心情好,沒有跟水凝煙計較。

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鬆了一口氣。

靳言回了辦公室,歐陽清凌去找莫熏兒。

她將今天中午的事情,跟莫熏兒說了一遍。

莫熏兒的神情若有所思:"你說水凝煙有別的男人了?"

歐陽清凌瞪大眼睛看著莫熏兒,她這樣說了嗎?

她明明是說朋友而已啊!

為什麼連莫熏兒,都會這樣反應呢!

她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跟那個男人說話了,我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其實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莫熏兒的神情,明顯不相信:"普通朋友,能每天跑過來我們公司樓下吃飯?"

聽了莫熏兒的話,歐陽清凌徹底怔住了:"每天中午?我說的就是今天中午啊!"

莫熏兒看了一眼歐陽清凌,開口道:"清凌,你還太傻了,那個男人,我看八成對水凝煙有意思,因為我也見過他出現在水凝煙周圍,而且不止一次了!"

歐陽清凌吃驚的瞪大眼睛:"不會吧!"

莫熏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什麼不可能,你或許還不夠了解男人,只不過,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好事,你要抓住機會!"

歐陽清凌更加不理解了!

她疑惑的看著莫熏兒:"我要怎麼抓住機會啊?我不懂啊!"

莫熏兒開口道:"我告訴你,靳言有了女朋友,你就千里迢迢從米國趕回來,還不是為了阻止靳言跟水凝煙在一起,既然這樣的話,水凝煙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這不正好幫助了你嗎?只要你好好利用,他們兩個人肯定會分開的!"

歐陽清凌其實也不大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回來。

她跟靳言分手已經好久了,因為當初是試一試的心態在一起,最後也是和平分手。

分手之後,他們依舊關係很好。

所以,她也從未感覺到,靳言有一天會離開自己。

直到靳言和水凝煙的事情,被莫熏兒告訴自己。

她突然升起一種感覺,好像自己的一件玩具,被人搶走了。

可是,靳言也不是玩具啊!

總裁的神祕少奶奶 歐陽清凌冒冒失失的來到臨海市,她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都沒有搞清楚,自己究竟什麼想法。

只不過,她這個人剃頭挑子一頭熱,就直接找水凝煙的不快。

因為水凝煙,就是那個搶走自己玩具的人!

歐陽清凌迷糊的看著莫熏兒:"那你說我要怎麼做呢?"

莫熏兒的眸子,閃過一次難以察覺的算計:"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你找個時間去勾引他,我保准他繳械投降,而且,靳言對你的態度,也一直都很好,就算是你這樣做了,他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歐陽清凌沒有多想,反正電視劇里,那些女人被搶走男朋友,讓別的女人知難而退的時候,往往就是這樣做的。

她認真的看著莫熏兒:"那我什麼勾引他比較合適呢?"

歐陽清凌現在儼然是將莫熏兒當成軍事了。

莫熏兒想了想:"當然是當著水凝煙的面,更合適了!"

歐陽清凌的神情有點為難,畢竟,她跟靳言分手那麼久了,而且,當著水凝煙的面,她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啊!

可是,看著莫熏兒鼓勵的目光,歐陽清凌只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那好吧,我試試!"

畢竟,她來臨海市的初衷,是想搶回靳言。 白千帆覺得史鶯鶯真是個天才,烏水山莊里不但有泥鰍抓,還能爬樹摘果子。

正是夏桃掛果的季節,放眼望去,滿樹都是桃,拳頭大一個,是臨安有名的白桃,青白的皮,微微帶點紅,一股清香的味兒,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說到爬樹,白千帆是一把好手,打小練出來的功夫,什麼時侯都丟不了。墨容清揚是她親自教出來了,才兩三歲的娃娃已經知道跟著娘親往樹上爬了,自然也不差。

母女倆個看到樹上高高掛著的桃子,眼睛直發光,歡呼一聲就往上爬,皇帝在下頭捏了一把汗,抓泥鰍還好,爬樹嘛,一不小心劃破了油皮是常事。一個是媳婦兒,一個是親閨女,都是他疼在心尖尖上的人,一會看看這個,一會又看看那個,一顆心在嗓子眼裡顫顫悠悠。

史鶯鶯笑盈盈站在一旁,低聲跟杜長風說話,「怎麼樣,我說娘娘會高興吧?」

杜長風說,「娘娘倒是高興了,瞧把皇上給急的。 冷情總裁的寵溺 不過你投娘娘所好,她當然會喜歡。」

「不單是娘娘喜歡,京城的達官貴人也都會喜歡的,只要我告訴他們,皇上在這裡抓過泥鰍,公主在這裡餵過小鹿,娘娘爬過樹摘果子,等著吧,會有大把人效仿的。到時侯……」她眯起眼睛,想著即將到來的盛況,忍不住眉眼都飛揚起來。

投帝后所好,邀請他們前來遊玩,就是為烏水山莊開了個史無前歷的張,史鶯鶯的算盤打得很好,帝后久居深宮,普通百姓無緣相見,如果知道帝後到烏水山莊遊玩過,肯定會有大批跟風的人,走帝後走過的路,喂公主餵過的小鹿,爬娘娘爬過的樹,那是何等榮耀的事。

白千帆和清揚公主爬到了樹上,坐在樹椏子間,摘了桃子往下扔,底下自有身手不凡的寧大人和賈大人來接,保證一個果都不掉地上。

清揚公主摘了幾個桃子興奮的往下扔,看到賈大人接住一個在袖子上擦擦,遞給了賈小朵,她立刻也摘了一個,在袖子上擦擦,坐在樹上吃起來。

隨行的趙嬤嬤臉都變了,好聲好氣的說,「公主殿下,不能吃,沒有洗呢。」

嬌妃權傾後宮 「沒事,」白千帆不以為然,「我娘親說了,不乾不淨,不會生病,小朵都吃了呢。」

趙嬤嬤心說,您是金枝玉葉啊,賈小朵能跟您比么?

剛嘆了一口氣,看到另一棵樹上,皇後娘娘也拿了個桃子在啃,她張了張嘴……算了吧,做娘的都那樣了,還能指望閨女么?

想她在禁宮裡熬了二十多年,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一等嬤嬤,憑的就是中規中矩,不行差踏錯,規矩就象是一把尺子,是衡量所有人的標準,可如今,那把尺子有些不管用了,至少對皇后和公主不管用,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皇后和公主象兩隻猴子似的坐在樹上摘果子吃,這樣的奇事,歷朝歷代都沒有,愣是讓她看著了。

摘了兩大籃桃子,在冰涼的溪水裡洗過,不分貴賤,人手一個,一邊走,一邊吃。

帝后貼身伺侯的幾個倒沒什麼,其他人就有些惶然,這成何體統,烏泱泱一大群人走在一起,一邊吃果一邊說笑,君不象君,臣不象臣,奴才不象奴才。

清揚公主拿著自己的桃子和寧安的比,「瞧,我的比你的大。」

寧安瞟她一眼,「你不比就咽不下去是怎麼著?」

清揚公主一愣,不比還有什麼樂趣?

不過她今天心情好,寧安不想比就不比,換了個話題,「哎,你今天使的掃膛腿好象又快了,教我。」

「不教。」

「不教告訴我爹。」

寧安很無語,皇帝管天管地,還管這種小事……

清揚公主很快又補充了一句,「還告訴你爹。」

寧安:「……」這麼赤祼祼的威脅,真想再給她一個掃膛腿。

拐過一片杏林,史鶯鶯看著路邊的木牌,慢下了腳步,對皇帝躬了躬身子,「皇上,民婦斗膽,請您賜墨。」

皇帝抬了抬眼皮,看到那塊木牌雕刻精美,四周有纏枝花卉及祥雲,中間空著,想必是用來提墨寶的地方。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史鶯鶯一眼,果然是個經商的人才,還知道讓他把墨寶留下,有御書的墨寶在此,想必也是吸引遊人的一個法寶。

他笑了笑,頷首答應,「今日娘娘玩得高興,朕便賜幾個字吧。」

筆墨是一早就備好了的,史鶯鶯把狼豪筆呈上去,托著硯台侯在邊上。

皇帝蘸了墨,微微沉吟片刻,提筆便寫:山水美如畫,人在畫中游。

皇帝打小練字,功底自不必說,手腕翻轉,一氣呵成,端的是龍飛鳳舞,遒勁有力。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白千帆看著皇帝,笑得兩眼彎彎,她的夫君,能打仗,能持政,能抓泥鰍,也能寫詩,真是很給她長臉呢。

隨身空間之農門葯香 墨容清揚瞧著眼熱,寫字她也會呀,「史老闆,我也給你寫一個吧。」

這片木牌本就是讓尊貴的客人留墨寶的,公主要寫字,史鶯鶯求之不得。趕緊另呈了狼毫上去,「請公主題字。」

木牌太高,墨容清揚夠不著,只能讓皇帝把她抱起來,她坐在皇帝懷裡想了半天,在木牌上寫了幾個字:清揚到此一游。

字雖然寫得不怎麼好看,至少還算工整,一筆一畫,極其認真。

眾人忍不住笑,皇帝有些無奈,堂堂的東越長公主,肚子里就這點文墨,倒底是白千帆的親閨女,一點也沒走樣。

閨女抬頭問他,「爹,怎麼樣?」

皇帝把她放下來,豎起大姆指,「好。」

皇帝愛妻如命,閨女也是他的心尖尖,自然要說好。

皇帝說了好,眾人雖然覺得可笑,也都贊好。

晟皇子暗地裡撇嘴,這些人通通瞎了眼么,這樣都能叫好?

他樣樣比不過清揚公主,可寫字作詩比墨容清揚強百倍,如今總算找著機會,向眾人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本事了。

「史老闆,我也要題字。」

「好好好,」史鶯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皇室墨寶,自然越多越好啊。

晟皇子寫的是:山紅澗碧風吹衣,赤足踏溪野趣添。

他的字寫得雋秀,依稀可見風流之處,作的詩也算過得去,至少比清揚的好。

他期盼的看著皇帝,希望得到一聲好,可皇帝只說了句,「韻腳不對。」就負著手往前去了。

晟皇子在風中凌亂,為什麼清揚什麼都好,到他這裡,就成了什麼都不好,明明他的字,他的詩,都比清揚好啊,皇帝為天下大公,可是對他不公平……

他好想哭,咬著牙關強忍著,史芃芃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殿下,走吧。」

晟皇子立刻覺得滿天的烏雲變成了陽光燦爛,他再一次在心裡對自己說:爹不疼沒關係,反正有姐姐就夠了。 歐陽清凌像個幼稚的小朋友,只是一心想著去,搶回自己丟失的玩具。

她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到底愛不愛靳言。

靳言對她來說,很重要。

但是,這種重要是什麼性質的,她自己也沒用搞明白。

現在,有了莫熏兒的慫恿,歐陽清凌的膽子,也變大了起來。

"我先走了,我去準備點道具!你好好工作吧!"歐陽清凌笑眯眯的說道。

都市最強捉妖系統 莫熏兒的神色變得意味深長,她這是打算認真了啊,還要準備道具!

只不過,這更合她意了!

她點點頭:"那你去吧!"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與此同時。

水凝煙吃完飯,從外面回來。

她剛到秘書辦,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來。

水凝煙走過去接聽:"喂!"

靳言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冰冷,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一絲隱忍的怒意。

"水凝煙,你來我辦公室!"靳言說。

"如果我不來呢!"水凝煙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卻也很冷。

靳言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你不要忘記,在公司里,我是你的上司!"

水凝煙的神情變了變,她咬咬牙:"好,我馬上過來!"

水凝煙掛了電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現在還是午飯時間,水凝煙並沒有敲門,她直接推門走進去:"總裁,你找我有事?"

靳言的眸子,幽暗的看著水凝煙:"我的確是找你有事情,你為什麼不來跟我一起吃飯!"

靳言的聲音,帶著淡淡的醋意。

他彆扭的看著水凝煙,他才不會告訴水凝煙,他吃醋了,他生氣了,他非常不開心。

水凝煙看了靳言一眼,隨便掐了一個借口:"我以為你要和歐陽小姐一起吃飯,所以就自己去解決午餐了。"

靳言被水凝煙噎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看來,她還是介意歐陽清凌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沉沉的開口道:"歐陽清凌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儘管送她離開臨海市,我們的兩月之約,不會變的,你到時候還是要告訴我的選擇,還有,我不希望因為歐陽清凌的出現,影響你的選擇,所以,這幾天,我也會盡量和歐陽清凌保持距離,我希望你跟從自己的心,做出最好的選擇,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水凝煙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外面走出去。

只不過,她剛走了兩步,就被靳言喊住:"對了,還有,你以後中午只要在公司,就不要因為任何原因,而不過來跟我一起吃飯,知道了嗎?"

水凝煙背對著靳言,沒有轉身。

她悶悶的開口道:"我知道了!"

說完,水凝煙就快速的抬步離開。

看到水凝煙離開,靳言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輕聲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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