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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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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更是上前一步,面色羞愧的歉然道:「陳小神醫,我要跟你道歉。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看輕你,請你原諒我。老劉的那張藥方……我……因為我昨天對你有誤解的緣故,所以當時順手就給扔掉了。今天早上我把垃圾桶都翻出來找了一遍,可那藥方已經找不到了,請小神醫原諒我的愚昧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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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聽到自己開出的藥方被扔掉,陳墨是有些生氣的。

你既然來找我看病,那就應該相信我的專業,把藥方扔掉算什麼回事?

要不相信我,可以找其他人看啊!那醫院不就是個很好的選擇么!

陳墨臉色微沉,「所以你們今天來,是想重新再要一張藥方?」

魔魅 劉守剛尷尬的點點頭,曾明則是再次道歉,還給陳墨鞠了一個正兒八經的躬。

陳墨也不會為難劉守剛,畢竟他當時剛剛針灸完,身體虛弱,而藥方是曾明給扔掉的,跟他雖然有關係,但關係不大,於是陳墨拿著筆,刷刷的在紙上給劉守剛重新開了一張藥方。

「這些藥材本草堂都齊全,還可以免費熬藥!不過鑒於你之前對我的不信任,從今天起你將不再享受本草堂的義診服務。」陳墨說道。

「知道知道,謝謝陳小神醫。」劉守剛得的是癌症,哪裡會在意這個,不免費就不免費,只要能夠驅除病痛,錢他花得起。

陳墨點點頭,又將目光轉向曾明,「你也一樣,不再享受本草堂的義診服務,如果想看脊椎的話,要付醫藥費。」

曾明同樣大喜,他之所以跟著劉守剛一起過來找陳墨,一方面是因為他跟劉守剛也算是還不錯的朋友,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讓陳墨看看自己的背脊,治好傷痛。

現在得到了陳墨的首肯,曾明自然大喜過望。至於那不能享受免費義診的事情,重要嗎?

身體健康才最重要啊!

陳墨給劉守剛開了藥方,又給曾明做了針灸。

曾明的病是老毛病了,還是當兵時候落下的舊傷,到現在十多年了,想要一下子根治顯然不可能。

陳墨給他扎針,又開了方劑,讓他慢慢調養。

在劉守剛和曾明的感恩戴德之下,陳墨只是揮手讓他們離開。

哥們兒還有好多病人要看呢!

一直忙碌到了傍晚六點,義診結束!

項採薇伸了一個懶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單薄的長裙,這一個動作下來,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無疑,看得陳墨目光發直。

這腹部明明平整得很,哪裡有胖了一圈!

女人這張破嘴,總愛胡說八道!

在項採薇抬頭的時候,陳墨適時的收回了目光。

「陳墨先生還有小桃,晚餐你們想吃什麼?」項採薇沒有發覺剛剛被陳墨偷看的事情,親切的對他笑道。

「我……我什麼都好!」何桃從來都不敢提要求,對她來說,這本草堂的三頓飯就是山珍海味,她已經非常非常滿足了,還能有什麼要求。

「項老闆,我晚上有事情,不在本草堂吃飯了。」陳墨晚上和林星娜有約,要協助她調查刀疤的案件,還要教導她練拳,所以晚餐自然是林星娜負責,能坑一頓是一頓,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啊!

聞言,項採薇有些失望,「那我和小桃吃!」

本來陳墨項採薇和何桃三人的餐點,一般要點五人份才夠吃。現在沒有陳墨,只需要點兩人份。縱然是兩人份,胃口本來就不大的兩個女孩也可以吃得很飽。

項採薇無精打採的點了餐,然後在等待外賣期間,跟何桃去整理葯櫃的藥材去了。

陳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項老闆,我先走了!」陳墨給項採薇打了一聲招呼,就走出了本草堂。

林星娜的車子已經等在門外。

項採薇站在葯柜上,目光往外看去,正好看到陳墨坐進了林星娜的車子。

他跟可馨的姐姐這麼熟嗎?

兩人是什麼關係?他們要去哪裡?

雜七雜八的想法在心頭響起,等項採薇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霍然一驚。

她關心這些事情做什麼?

陳墨跟誰在一起,跟誰去做什麼,關她什麼事呢?

她跟陳墨只是合作關係,她是大老闆,陳墨是大股東,是合作關係,可能還兼一點兒不深不淺的友誼,僅此而已。

沒錯就是這樣!

項採薇努力的說服自己!

……

白色的桑納塔疾馳在馬路上,林星娜的車技了得,車子開得飛快。

作為一個警察,她當然可不會知法犯法,車速始終保持在限速範圍之內。

「我們今晚去城西的酒吧查探消息。刀疤已經死了,他的地盤也被手下的人快速蠶食分配,現在正是城西地下世界動亂的時候,各種魚龍混雜的人都有,給我們查案製造了很多方便。」林星娜一邊開車,一邊頭也不轉的道。

陳墨卻不關心這些,他肚子餓著呢,「咱們應該先吃飯,再開車去城西的。」

林星娜沒好氣道:「不就一頓飯么,少不了你,到了城西再吃也不晚。」

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陳墨無語道:「林星娜警官,現在是下班高峰期,馬路塞車啊!」

果然,話剛說完,前方就出現了塞車現象。

林星娜不禁罵了一句,「烏鴉嘴!」

陳墨不樂意了,說道:「我說的明明就是事實,哪來的烏鴉嘴!」

林星娜不甘示弱的瞪他一樣,反駁道:「我剛剛開得好好的,就你說這麼一句,前面就塞車了。你說你不是烏鴉嘴是什麼嘴!」

陳墨氣得不行,怒聲道:「那是因為前面有路口,車流量多了就會堵,又不是我讓它堵的。」

「你說塞車之後,車就堵了!」

「本來前面就會塞車,我只是提前跟你說一下而已。」

「我不管,反正你說塞車之後,前面就堵車了。」

「你麻痹!」

「你敢罵我,你侮辱人民警察。」

「我不僅侮辱你,我還要揍你。下車,單挑!」

林星娜就掏出了槍,抵在陳墨腦門上,甚至她還拉開了保險,子彈上膛。

陳墨不敢動彈,連忙道:「有話好說,你把槍放下。」

林星娜冷哼道:「剛才誰說要跟我單挑來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陳墨訕訕道:「我那是氣話。」

林星娜這才臉色稍緩,「下次還敢不敢罵老娘!」

陳墨道:「保證沒有下次!」

林星娜這才收槍。

可陳墨卻在這個時候閃電出手,抓住了她握槍的手腕,隨即拇指用力按在她的脈搏上,咔吧一下槍就掉在了地上。

陳墨抓起手槍,指著林星娜道:「嘿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你偷襲我,卑鄙小人!」林星娜惡狠狠的盯著她,那雙美眸里充滿了怒火,彷彿要將他燒成灰燼。

「兵不厭詐嘛!而且你不也是仗勢欺人,不講道理!我跟你扯皮幾句,你竟然拿槍頂我,還開了那個什麼保險,萬一走火了怎麼辦?」

陳墨掂量著手裡的手槍,這種沉重的金屬物件,有強大的威力。即便是內勁武者,也抵擋不住,畢竟武者又不是神仙,他們也是血肉之軀,子彈打在身上是一樣的疼。只是修為高深,內力深厚的武者,生命力也會比較頑強而已,但刀槍不入,永生不死什麼的,顯然不可能!

他就曾經親身試過槍械的威力,不是他打中了多少個靶子,而是他被人當成了靶子。那次銀行劫案,他可是被子彈打到差點哭出來。

要不是自己身手還算可以,避開了所有的要害,且玄陽訣本身就是醫訣,有療養身體的能力,指不定他還真的會掛掉。

見林星娜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陳墨在心裡贊了一句手槍是個好東西,然後才將槍口從林星娜的身上移開。

「你要幹嘛,把槍還給我。」看到陳墨移開槍口之後,兀自將手槍放到自己身上,林星娜急忙阻攔道。

於是陳墨又重新將槍口對準了林星娜,「我要沒收你的槍,晚上再還給你,免得你動不動就拿槍來嚇我。」

「我不嚇你了,把槍還我!」

「晚了,把搶袋給我,這玩意兒插褲腰帶里硌得慌。」陳墨得寸進尺道。

林星娜道:「你太過分了。」

陳墨哼哼道:「對你就一點兒都不過分。」

林星娜直接道:「那你開槍吧!我死也不會把槍給你。」

「林星娜我跟你說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陳墨用槍指著她,卻見她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冷然得很。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你如果要奪我的槍,就先殺了我。」

陳墨冷冷的盯著她,林星娜絲毫不懼,凌厲的目光與他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誰也不讓誰!

最終,陳墨頹然的放下槍。

沒辦法,他總不能真的將林星娜給殺了吧!這女人固執起來,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再說前面已經逐漸通路,後面開始有車輛在按喇叭,再折騰下去事情就鬧大了。

林星娜道:「把槍還我!」

「怕你了,還給你!」陳墨將手槍還給她,吐槽道:「不就是個塞車嘛,至於吵得要死要活的!」

「還不是你要跟我吵的!」林星娜發動車子,通過了塞車的路段。

到底誰跟誰吵,陳墨也想不起來,索性就直接閉目假寐,權當休息了。

不然跟林星娜多說幾句,估計又得吵架。

人家年輕男女在一起,就像是乾柴烈火,湊在一塊兒熊熊燃燒。

他跟林星娜就像烈火和炸彈,湊在一塊兒就爆炸!

約莫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家飯館前。

「喂喂喂,這裡不能停車!」就在林星娜想要熄火下車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拍著車前蓋道。 「不好意思。」林星娜探頭出車窗,歉然道:「請問我們要在這家飯館吃飯,應該把車停在哪裡?」

喲呵,大美女啊!

奪情總裁特工妻 那光著膀子的大漢眼裡滿是猥瑣,只見他指著旁邊的空位道:「美女,你就停在這裡吧!」

「謝謝了!」林星娜道了一聲謝,就按照那大漢所說的,將車子停在那固定位置。

陳墨皺著眉頭,總感覺那大漢好像不懷好意的樣子。

「下車了,不是要吃飯嗎?」林星娜熄了火,拔出鑰匙,說道。

兩人下車的時候,那大漢也迎了上來,「兩位來這家飯館就對了,我們這邊的特色菜那可是一絕。」

敢情這貨是服務員?光著膀子,滿面油光,鬍子拉渣,眸子里還充滿了猥瑣的服務員?

有這樣的服務員嗎!

陳墨和林星娜對視一眼,都覺得十分疑惑。

那大漢似乎也知道自己形象不佳,解釋道:「我不是這裡的服務員,我是這飯店的合伙人,姓謝名紋彬,人稱阿彬哥。剛剛我在曬太陽,所以才沒穿衣服,你們別見怪啊!」

不見怪……才怪!

在謝紋彬的帶領下,陳墨和林星娜進入了飯館。

裡頭倒是有不少人在吃飯,而來往的服務生都有專業的制服,比謝紋彬不要強太多,就強一百倍而已。

待兩人坐好,服務生就迎了上來,謝紋彬則是笑著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打開菜單,這飯館的菜色很多,價格也不貴,陳墨也沒有給林星娜省錢的意思,敞開肚子點單。

林星娜知道他的食量,也沒有多說。畢竟這廝也還算地道,沒有想上次那樣又是海鮮又是河鮮,一頓飯吃了她五百塊錢。

……

服務生記下了陳墨那一桌的菜單,確認無誤之後,就走到后廚,要給廚師報單。

「他們點了什麼菜?」 總裁的前妻 謝紋彬出現在後廚里,問那服務員道。

「老闆,他們點的是松鼠魚,排骨山藥湯,腐竹炒雞塊,金針菇炒肉……」服務生念了七八個菜名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謝紋彬連忙阻止了他再繼續這樣念下去,「他們總共點了多少個菜?」

「十三個!」服務生道。

「這可夠能吃的。」謝紋彬搶過服務生手裡的菜單,道:「你先下去,我吩咐后廚做菜。」

「是,老闆。」服務生應了一句,隨後離開了廚房。

「老宋,這個排骨山藥湯你來做。」謝紋彬對著一個中年胖子道。

「好的老闆。」老宋利索的應道。

「把這個放進湯裡面,記住這是二十五號桌的菜,別讓人拿錯了。」謝紋彬遞給老宋一個小紙包,而老宋竟然一點兒都不驚訝,反而嘿嘿的笑了起來,「老闆好興緻,今晚又有良家栽在你手上了。」

「這次我碰到了個極品,等下要有機會,讓你也嘗嘗鮮。」謝紋彬心情大好,彷彿已經看到了大美人被他給弄床上似得。

「謝謝老闆!」老宋笑著應道。

……

菜很快就上來,十幾個菜,對陳墨來說不多也不少,畢竟林星娜的食量也不小,她可不是項採薇何桃安清雅那種纖纖少女,而是剽悍的男人婆。

「要不要喝點啤酒?」陳墨問道。

「我開車來的,喝什麼酒。你也別喝,喝酒誤事。」林星娜瞪了陳墨一眼,然後拿著碗先給自己舀了一碗排骨山藥湯。

陳墨可沒有飯前喝湯的習慣,先吃硬菜最要緊。

這裡人多嘴雜,兩人也沒有聊關於刀疤的事情,而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其他事情。

一頓飯吃了十幾分鐘,林星娜忽然道:「陳墨,我感覺頭好暈。」

「頭暈?」陳墨抬頭,卻發現林星娜面色粉紅,眼眸如水,一副好像喝多了的樣子。

這裡也沒有酒啊!哪來的喝多!

權少的暖妻 陳墨見她情況詭異,忙抓過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你中毒了。」

林星娜雙手撐在桌面上,面頰愈發紅潤,身軀也開始搖晃起來,聽見陳墨的話,她艱難開口道:「我中了什麼毒?」

「應該是一種催-情-葯!」陳墨的目光在桌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林星娜面前的排骨山藥湯上面。

桌上十幾個菜,就這個湯他沒有碰過,如果他喝過的話,絕對能夠察覺出異樣。

陳墨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果然,問題出在這個湯上面!

事不宜遲,陳墨也沒有心思去揪出那始作俑者,而是攔腰抱起逐漸喪失理智的林星娜,往外頭走去。

林星娜在吃飯之前就先喝過湯,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二十分鐘,藥性已經激發出來,再不趕緊救治的話,後果不可想象。

他可不敢睡這頭女暴龍。

重生之別叫我男神 縱使她容貌傾城,身材絕麗,他也不敢啊!

開玩笑,依照林星娜的脾氣,要是他真的敢趁人之危把她給辦了,那事後他絕對會被她開槍打成馬蜂窩。

在陳墨離開飯館,想帶著林星娜去車上治療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停車的位置空空如也,林星娜那輛白色的桑納塔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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