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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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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義,讓他們封鎖這裡。你上來就可以!」楊柏早就看到二樓,那裡已經有人等待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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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郎青義也不廢話,反正跟著楊柏去哪都不用害怕。郎青義可是知道楊柏的實力的,跟隨楊柏的腳步,朝著二樓走去。

松木的台階,發出咔咔的聲音,二樓一片寧靜,彷彿一樓的混亂並沒有傳遞上去。這讓郎青義就是一愣。

當郎青義走進二樓的時候,前方出現玻璃房,在玻璃房當中,居然是巨大的訓練場。訓練場底下都是膠墊,兩邊都是各種訓練道具,而此時訓練場中心地帶,幾十名穿著練功服人,正盤膝而坐。

就從那坐姿來看,這些人都是R國人。而當前坐著一名黑衣大漢,就盤膝坐在那裡,都比別人高出一頭。

「楊柏,那個人就是大島船艦!」郎青義一眼就認出大島,此時的大島低著頭,盤膝的前方有一個茶几,上面一方香爐,燃燒著檀香,而另一邊卻是白瓷茶壺,一杯香茗也冒著熱氣。

「你們華國人,就是不懂規矩,郎三少,我們松林館沒有得罪你們郎家吧。」大島船艦居然知道郎家,依舊低著頭,喝著抿了一口茶水。

「大島,交出沈芸他們,不然的話,今天你們松林館就永遠封館。」郎青義已經走進玻璃房,皮鞋狠狠踩在膠墊之上,這讓大島身後的人都怒目而視。

「讓我們封館?你們郎家的確很有勢力。可是我們是R國人,你們無權。哈哈,我們松林館的男人,缺女人嗎?只要我們一招手,在這座城市,有多少女人排隊等著我們。」

大島這句話說完,身後的手下發出瘋狂的笑聲。這些R國武者,就喜歡華國水靈的女子,張狂無比的看著郎青義。

「你瑪德,大島,你在找死!」郎青義彷彿看到一群狼,在沖著自己張牙舞爪,這些人就憑著老外的身份,就敢在華國為所欲為。

「哼!」就在郎青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島船艦猛的一揮手,就看到身後當中走出十人,這十人都是扎著黑帶,一股暴虐之氣,轟然釋放出來。

「想讓我們武道館關門,今天你們出現在這裡,也別想走了,哈哈哈。」大島說完,就看到二樓的房間當中,突然落下捲簾門。

「怎麼回事?」郎青義就是一愣,通往二樓的位置,捲簾門轟然落下,四周的窗戶當中,也都落下捲簾,同時郎青義腰間的報話機,發出雜音來。

「你們出不去了,整個松林館,都是我的產業。你們華國人擅自進入,就是把你們都弄死在這裡,也算我們正當防衛,到時候我們的外交官,會擺平一切事情。哈哈哈。」大島囂張的放下杯子,背後的十人發出兇狠的吼聲。

「青意,退下!」此時的楊柏依舊看著三樓,房間內的三女依舊昏睡。這讓楊柏已經放心,可是最讓楊柏擔心的,金瞳在穿透之下,居然無法看穿其中一件屋子,這可是楊柏第一次遇到。

「你就是福田說的人?」大島船艦當然也看到楊柏,楊柏這樣的小白臉,讓大島臉上露出鄙夷。

「你們華國沒有男人了嗎,這樣的小白臉居然是大師,還擊敗了福田於村。」大島船艦明知道楊柏擊敗了福田於村,居然還露出那樣的表情。

「讓開!」楊柏冷漠的朝著眾人走去,就算那十人發出野獸的吼聲,楊柏也不在乎,郎青義也不在乎。

「八嘎,福田於村的確很強,不過太老了。我才是最強的,要論戰力,我一掌就能夠廢掉福田於村。」

大島船艦揚起脖子,身後的眾人又一次發出狂笑聲。在R國的空手道,分為不同的流派,福田於村代表古流空手道,而大島船艦卻是新式空手道,追求的是暴擊,完美的擊殺。

「是嗎?給我讓開!」楊柏可不是過年時候的實力,打死大島船艦也想不到,就幾個月時間,楊柏已經成長巔峰存在,如果要摘掉,打死大島都不敢這麼跟楊柏說話。

「就你這樣小白臉,還需要麻生大人,來人,給本館主廢了他們。只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大島又一次拿出茶壺,輕輕的晃動,慢慢的讓茶水,從壺嘴當中,猶如銀鏈一樣,倒入茶杯當中。

就在這時候,對面的黑帶武者,前面十人猛的衝去,朝著郎青義就殺了過去。而身後幾十人瘋狂的大叫一聲,有的撕碎練功服,猶如拖拉機一樣,朝著楊柏就撞了過去。

「這幫瘋子!」郎青義看到這些人來了,身形一晃,雙手的紅塵線依舊抖動,主動的殺了過去。

可是楊柏並沒有動,而是依舊朝著前方走去。 婚後成大佬的掌心寵 而就在這時候,最先一個黑帶高手雙手猶如斧頭一樣,朝著楊柏就劈了下去,結果彷彿撞到一面牆一樣。

就聽到咔嚓一聲,此人的雙手直接斷了,慘叫一聲,就被無形之人橫掃而出。而那些奔過來的武者,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楊柏只是冷酷的走著,每一步,撲向楊柏的人,統統的砸飛出去。

整個訓練場彷彿落下雨點,這些人被楊柏的先天無形力,反震出去,砸落訓練場。大島的手已經無法倒茶了,身邊都是慘叫,甚至有一個手下,直接就落在茶几之上,茶几當場碎裂兩半,濺了大島一身水。

那些撲向郎青義的十人,也都震驚的回頭。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幾十名武者統統都躺在地上慘叫。

「哈哈哈,你們趕緊來?」郎青義長嘯一聲,內力轟鳴,趁著這十人不注意,直接就掃飛出去。

「八嘎,這是怎麼回事?」大島已經無法盤膝坐下了,騰空而起,雙手在虛空連續的斬出,可怕的內力,讓空氣中傳來音嘯聲,這是大島二連斬。

可就在大島暴起的時候,楊柏卻伸出一個指頭,白皙的指頭朝著前方指去。彷彿時間都緩慢下去,大島的二連斬,彷彿定格一樣,依舊保持騰空而起的動作,掉落下來。

「我,我不會動了?」大島船艦有點傻眼,而此時的楊柏彷彿沒有看到大島船艦一樣,依舊朝著前方走去。

楊柏的腳直接就踩在大島船艦的身上,一雙腳印留在大島的臉上,然後越過身軀,朝著三樓的樓梯而去。

「八嘎,卑鄙,放開我。我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我要弄死你。我是空手道,松林館,館主大島船艦。」

無論大島船艦如何喊叫,楊柏根本就不搭理,穿過慘叫的人群,依舊朝著走廊而去。大島船艦都要瘋了,要知道大島船艦可是隱藏實力,要比福田於村還要強大。

在大島船艦的印象當中,楊柏能夠擊敗福田於村,可是卻未必能夠擊敗自己。可是現實就是這麼詭異,楊柏只是一根指頭,就讓自己失去反抗力,這跟福田說的不一樣。

「喊你瑪德,現在知道什麼是大師了,狗屁空手道。」郎青義也踩在大島船艦的臉上,看著四周慘叫的人,心中那個得意,甚至在大島船艦的身上連續蹦躂。

「卑鄙,無恥,放開我!」大島船艦都疼哭了,失去後天之力,讓郎青義這樣的紈絝少爺欺辱,這讓大島船艦都沒臉看著四周的手下。

大島船艦的徒弟都不敢抬頭看,許多人都骨頭斷裂,重傷躺在那裡。看著自己強大如斯的師傅,就被人一根指頭就擊敗,這樣的衝擊力,讓這些人都開始懷疑人生。

「空手道,不過如此。」楊柏當然聽到大島船艦的怒吼,依舊來到樓梯上的楊柏,彷彿響起什麼電影台詞,居然回頭說了這麼一句。

「哈哈哈,楊柏,牛叉。那什麼,這裡有沒有什麼牌匾,要不我讓紅衣衛,弄個東亞病夫的牌子,掛在這個大島船艦的身上?」

郎青義的惡趣味,讓楊柏搖了搖頭,而此時大島船艦卻依舊瘋狂吼道:「你們,麻生大人,一定會殺死你的。楊柏,三樓就是你的墳墓。」

「八嘎雅鹿!」

「青義,讓他閉嘴,你就留在二樓!」這時候二樓的捲簾門後面,已經發出震動聲音,應該是紅衣衛發現,正在利用工具切割捲簾門。 蘭陵相思賦 這裡面的信號也都被屏蔽,無法跟外頭溝通。

「楊柏,你小心點!」郎青義一拳砸暈大島船艦,擺出一個瀟洒的姿勢,來了一張自拍。這更讓周圍的松林館的人,羞憤的低下頭來。 「我說你們倆還真沉得住氣啊,這麼大的好事兒,竟然瞞著我。」上官娜娜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裝作很是不悅的模樣,低聲埋怨著。

「哎呀行了行了,我們這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嘛。」周陽立即回答。

「什麼嘛?今天顧忘要向趙以諾求婚,然後你們今天才告訴我這件事情。」

這個女人還真是較真,李玲安慰著她趕忙說道:「好了,以後只要一有好消息,我就立馬告訴你好不好?」

這還差不錯,還是這個李玲通曉事理。

「哎,趙以諾那邊就交給你了啊。」周陽輕輕拍了拍上官娜娜的肩膀,立即說著,隨即上官娜娜比了個「沒問題」的收拾,而後離開。

看著遠去的背影,周陽和李玲都笑了,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上官娜娜調皮搗蛋,趙以諾會包容了吧。

「哎呀娜娜,你這是在搞什麼?」趙以諾不悅的問道,「你看看你,把我的眼睛都蒙住了,我怎麼看路走路啊?」

看什麼路啊?有她在,她就是趙以諾的眼睛。

「以諾姐,顧忘哥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你就等著好啦。」上官娜娜趴在她耳邊低聲說著,眼睛里有一絲八卦。

驚喜?什麼驚喜?她怎麼沒有聽說過?趙以諾歪著腦袋,陷入了思考,這個臭顧忘,又在搞什麼幺蛾子?怎麼還連同上官娜娜一起合夥來欺負自己了?

趙以諾一邊低聲埋怨著,一邊不舒服的走著,終於,兩個人停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一切,趙以諾驚呆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她狐疑的看著緩緩走過來的顧忘,心裡很是不解。

就在顧忘靠近她的時候,突然,他跪下來了,趙以諾著實被嚇了一跳,臉上很是慌張。

「你這是在做什麼?趕緊的,快起來啊!多丟人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要將顧忘扶起來。

這有什麼好丟人的?一個求婚而已,男人給女人下跪,這不是很正常嘛?

「趙以諾!嫁給我吧。」突然,顧忘將戒指展現在她面前,大聲喊道。

頓時,趙以諾愣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顧忘給自己的一個驚喜,就是向她求婚。

一時之間,她的腦袋裡有些蒙圈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嫁給他!嫁給他!」旁邊的周陽大聲喊了起來。

一下子,周圍的人都喊了起來,場面很是熱鬧,待趙以諾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裡就只剩下了滿滿的感動。

這一刻,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委屈巴巴的說著:「你怎麼現在才向我求婚啊?」

聽著這麼奇葩的一番回應,周圍的人都笑了。

「都怪我,讓你等了這麼久。」顧忘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輕輕親吻著。

「等一下!」不遠處,傳過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那不是天翔的聲音嗎?趙以諾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表情很是不滿,她不想看到那個男人,是因為她怕那個男人受傷。

畢竟,天翔是她的救命恩人。

「趙以諾,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他可是顧忘啊!一個曾經拋棄過你的男人。」天翔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她。

這是什麼話?顧忘什麼時候拋棄過趙以諾了?周陽和李玲狠狠的看著面前的人,咬牙切齒著,這個臭男人分明就是在造謠!

「你別胡說八道!我大哥和趙以諾是真心相愛的,即使她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我大哥也是絕對不會拋棄她的。」

周陽直接擋在天翔的面前,堅定的說道。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忠心耿耿啊,竟然為了自己的大哥,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天翔冷笑了一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推開了。

「怎麼?顧忘,難道你忘記了嗎?曾經,在趙以諾失蹤的時間裡,你可是一直都沒有去尋找。」

他怎麼沒有尋找?他天天派人去尋,去找,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直到……不對,這個天翔又在搞什麼鬼?

顧忘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心裡很是困惑,看他這副模樣,好像是有備而來。

「趙以諾,你不要被他騙了,在你失蹤期間,他顧忘去酒吧找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那可是快活的很吶!」

「啪!」

天翔直接將手裡的一堆照片狠狠的摔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那一瞬間,趙以諾蒙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原來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還和酒吧女有一腿!

而照片上的那些內容,其實是在趙以諾失蹤期間,顧忘一直很是傷心,才會到酒吧買醉被人拍到的。

這個臭男人,想必又花了不少錢吧?顧忘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氣勢很是駭人。

「顧忘,這是怎麼回事兒?你解釋一下。」趙以諾撿起地上的照片,對著面前心愛的人說道。

這個還要怎麼解釋?只是一頓發泄而已,再說了,他和那酒吧女只是喝了點兒酒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竟然還和酒吧女跳舞?」趙以諾拿著手裡的照片,顫抖著聲音問道。

其實,顧忘當時並沒有和那酒吧女跳舞,只是那酒吧女一味地拉著他不停地轉而已。

「嫂子,那個,這些都是誤會,我覺得你還是聽我大哥……」

「閉嘴!」趙以諾直接打斷了周陽的話。

「好你個顧忘,原來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我還真是看錯你了!」說著,趙以諾將照片狠狠砸向顧忘,轉身徑直離開。

一場本來可以即將圓滿結束的求婚儀式,因為天翔的到來,就這樣被毀掉了,在場的人都是一副不甘心的惱怒狀態。

「你就是故意的!」旁邊,上官娜娜狠狠的推了天翔一把,大聲吼道,言語之中全是惱恨。

天翔冷冷的笑了。

他當然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得趙以諾嫁給顧忘!他就是看不到顧忘好!憑什麼?憑什麼他能得到趙以諾,而自己卻不可以?

天翔抬頭看著天空,哈哈大笑起來,表情很是諷刺,轉身便走了,顧忘,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楊柏踏入三樓,只是一瞬間,楊柏就感覺自己的腳下猛的一空。那種突然失重的感覺,讓楊柏猛的朝著旁邊撲去。

三樓白玉地磚已經失去,裡面居然露出一個窟窿。窟窿的下面無數的尖刺,這讓楊柏瞳孔一縮。

楊柏要不是反應速度快,就算擁有內力高手,掉入其中也必死無疑。尤其楊柏挪移出的瞬間,走廊之上彷彿出現無數的繁星。

「十字鏢?」楊柏在無知,也看過電影,那些忍者專門的飛鏢,跟楊柏眼中的十字鏢一模一樣。

楊柏雖然在空中,不過依靠先天之力,可以隨時移動。就看到楊柏猛的扭轉身軀,在繁星當中穿過,落在三樓走廊之上。

「你們是忍者?」走廊的盡頭,六名穿著灰色衣服,只露著可怕的眼睛,身上都是不同的兵刃。

兩名忍者手中依舊放著一堆十字鏢,同時另外的兩名拿著猶如叉子一樣的東西,那是忍者兵刃鎖鐮,另外兩名卻拿著流星錘,都一句話不說,冷冷的看著楊柏。

「就是你們把艷紅姐他們抓過來的?」楊柏看著其中一人腰間的某種兵刃,那是忍者攀爬牆體的苦無。

苦無是爪子形狀,鑌鐵打造,反射黑色的光芒。

「嘰里咕嚕!」這六名忍者說了一大堆話,楊柏一句話都沒有聽懂。顯然這六名忍者並不會華國話。

「說什麼鳥語,把人交給我。」楊柏指了指最裡面的房屋,就是這樣的動作,讓這些人又一次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給你們機會了,給臉不要臉!」楊柏一步踏出,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忍者,當初葛春能夠擊殺忍者,楊柏也同樣如此。

楊柏的身形如電,一步踏出,腳下瓷磚爆碎開來。一股衝擊波,讓這六名忍者就是一愣。無數的繁星同一時間斬了出去。

楊柏依舊穿梭在繁星,利用金瞳,能夠及時的躲避。可就在楊柏龍散手準備砸出的時候,面前兩名忍者的手中多出手指虎,一股煙霧猛的爆發。

「還真的是忍術?」熟悉的畫面,這讓楊柏就是一愣。而就在這愣神的功夫,煙霧當中的兩名忍者已經消失不見。

「就這玩意?」楊柏都沒有動,看向牆壁的方向。白色的牆壁當中,那一抹奇異的白色,讓楊柏都要大笑起來。

那是一塊白布,消失的兩名忍者居然在白布當中,慢慢的朝著楊柏的方向挪移。忍者的速度很快,基本沒有任何聲音。

如果在煙霧的掩護下,的確有點詭異莫測。可是楊柏擁有金瞳,還是先天武者。未等這兩人朝著自己而來。

楊柏一腳就踹了出去,楊柏的速度更快。可怕的力量,直接就讓這兩名忍者轟進牆體,再也無法走出。

「八嘎!」楊柏出手就廢掉兩名忍者,這讓剩下的四名忍者瘋了一樣。兩人騰空而起,手中的流星錘,砸了下去。

「八嘎你媽,會說人話不!」楊柏本來就有怒氣,遇到這樣的忍者,有點啼笑皆非,不過楊柏冷酷的一拳砸了出去。

白皙的拳頭,直接就砸在流星錘當中,流星錘居然爆碎開來。這樣的一幕,讓兩名忍者驚恐突然消失在楊柏的眼前。

而同時從兩名忍者的背後,拿著鎖鐮利刃的人,左右飛快的斬下。楊柏的一抬手,兩個耳光直接就抽在兩人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就讓兩名忍者抽暈過去,腦袋猶如豬頭一樣。可消失的那兩名忍者,卻讓楊柏跺了跺腳。

「這就是R國的忍術,搞笑的嗎?地磚是空的,這下面有一處通道?」楊柏當然看到,下面兩個人正在蹲著身軀,就等著楊柏走向他們。

「你們不出來,那我就讓你們出來!」楊柏依舊朝著前方走去,未等這兩名忍者衝出,楊柏一拳砸了下去。

白色的瓷磚直接轟碎,楊柏一拳就把兩人廢掉當中。兩人猶如破麻袋一樣,萎縮在瓷磚下面的通道當中。

「忍者,忍術,都是扯淡!」楊柏可以確定,這根本不像電影演的那麼神奇。這些忍術就是依靠的機關,一點意思都沒有。

楊柏已經朝著裡面的房屋而去,三女都昏迷在裡頭。不過楊柏卻並沒有進去,而是看向旁邊無法穿透的房屋。

「為什麼無法穿透?」楊柏疑惑的伸出手來,可就在此時,房間裡頭的三女,突然坐了起來,這讓楊柏就是一愣。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房屋當中,傳來奇怪的笛聲。這樣的笛聲,讓房間的三女都站了起來,朝著楊柏而來。

「艷紅姐,芸姐,李紫嫣!」楊柏看到從房間里出現的三人,終於放心的想要過來。可就在此時,趙艷紅突然抱住了楊柏。

丰韻的身軀,那麼的熟悉,這讓楊柏心情一松。可是就在楊柏被趙艷紅抱著的時候,沈芸突然也來到楊柏的身後,慢慢的抱著楊柏。

「怎麼會這樣?」這下楊柏不輕鬆了,反而緊張起來。沈芸也是熟女,身材不錯。尤其這三名女子都穿著薄薄的衣服,尤其李紫嫣是白色的綢緞睡衣,更是婀娜無比。

「芸姐,我知道你害怕,別抱著我了。」楊柏想要掙脫出去,也擔心趙艷紅誤會,畢竟自己跟沈芸可沒有任何關係。

「艷紅姐,你怎麼也抱著這麼緊!」楊柏想要掙脫,可是兩女抱得死死的。楊柏從來沒發現,兩女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笛聲依舊在響起,這樣詭異的情況,讓楊柏就是一愣。就在這愣神的功夫,穿著睡衣的李紫嫣已經來到楊柏的身邊,楊柏還以為李紫嫣也要抱著自己,可是李紫嫣的手中,卻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寒光一閃,匕首直接朝著楊柏而來。這把楊柏嚇得,猛的後退。可是要後退的時候,才發現匕首會斬向趙艷紅,會讓自己受傷。

如果自己用力掙脫,會把沈芸也弄傷。這樣危機的情況,讓楊柏猛的坐了下去,而就在此時,匕首飛快的斬下。

「嚇死我了!」匕首鋒利的斬在地面,一串火星,都讓楊柏的褲子裂開。離著楊柏的關鍵部位,只有一寸。

「李紫嫣,你瘋了!」好不容易躲開匕首,可是李紫嫣居然朝著楊柏就撲了過去。騎在楊柏的身上,三女都這麼纏著楊柏,同時李紫嫣瘋狂的斬出匕首。

「大爺的,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笛聲?」楊柏那個憋屈,明明擁有強大的實力,可是無法發揮出來。

胳膊上,肩膀之上,已經鮮血淋淋。要不是有靈霧能夠恢復,這幾下就讓楊柏缺血失去戰力。

「對不起了,李紫嫣!」楊柏咬緊牙關,猛的朝著前方衝出。李紫嫣騎著楊柏的腦袋,而沈芸和趙艷紅死死摟住楊柏,四個人沖入房間當中。

「轟!」潔白的床榻直接轟碎開來,楊柏利用這個功夫,把三個女人都弄暈過去。楊柏從三女的身上起來,渾身都是鮮血,還有不同的香水味,尤其李紫嫣的手,居然伸進褲兜,這更讓楊柏鬱悶的翻了翻白眼。

「你個拉拉,我真服了你了。」

此時笛聲已經消失不見,看著三女被自己弄暈過去,這讓楊柏冷冷的看向旁邊的房屋。

「管你是誰?你徹底激怒我了。」楊柏說完,都沒有走向門口,反而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巨大的牆體,整個樓層都能夠聽到可怕的震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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