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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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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着這瘮人的聲音,頭皮忍不住一陣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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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叔沒有想到鬼娃娃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兒子吃掉,他一把衝上前,將鬼娃娃撞開,然後張開雙臂,警惕地看着鬼娃娃。

我把文字變現了 “喲嚯!你竟然還敢碰我?怎麼,前幾天還很沒膽地縮到一旁,今天怎麼換樣了?”

“我,我不准你傷害我兒子。”鬼大叔哆哆嗦嗦地說道。

“嘁!你以爲就憑你就能阻止得了我?”鬼娃娃蹦蹦跳跳地怪叫道,“你兒子的命,我要定了!這是你們家欠我的!”

“你說什麼?”鬼大叔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鬼娃娃。

“你給小爺裝什麼傻呢?當年要不是你,我爸會變成植物人?我媽會難產而死?”鬼娃娃睚眥欲裂地看着鬼大叔,像是有滔天的仇恨一般。

“哦對,你可能已經忘了,我爸的名字叫杜衛國。”鬼娃娃一臉的平靜,可他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不是說,那杜衛國根本就沒有孩子嗎?而且她的老婆當時因爲難產,大人小孩都沒活過來。

那就是說,鬼娃娃就是……

鬼大叔抖着手指向鬼娃娃,“你,你是說,你就是當年杜家媳婦肚子裏那個孩子?”

“沒錯!小爺就是當年那個被你害得憋死在肚子裏的孩子!”鬼娃娃諷刺地看着鬼大叔,“怎麼,你很意外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鬼大叔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鬼娃娃卻只是諷刺地看着他。

“不,不,孩子!”鬼大叔焦急地擺了擺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幹什麼,儘管衝着我來好了。我兒子是無辜的,你放過他吧。”

“放了他?你說什麼笑話呢大叔?”鬼娃娃嗤笑一聲,“他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難道我媽就不無辜?”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我媽一個人挺着大肚子照顧一個植物人。結果卻因爲交不上醫藥費,醫院竟然不顧我爸的死活,揚言要強行讓我爸出院?”

鬼娃娃赤紅着雙眼,瞪着鬼大叔,“你知道我媽最後是怎麼死的嗎? 重生之蘇湛 她因爲勞累過度,所以早產了。她忍着痛,爬到我爸的牀前,把我爸的氧氣管拔掉,然後跳樓自殺的。”

自殺!

也就是說,當年杜衛國的老婆並不是難產死的?天啊,我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對不起,對不起!”鬼大叔朝着鬼娃娃不停地鞠躬。

鬼娃娃不屑地說道,“你覺得,就憑你這幾句無關痛癢的道歉,所有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我告訴你,不可能!”

“那你要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鬼大叔滿是祈求。

“怎麼樣?哼!既然你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那我照樣還回去就好咯。”鬼娃娃瞥了何思樑一眼,“反正你已經死了,接下來,我就要把你兒子的大腦全部吞掉。至於那個老太婆嘛,到時候我再慢慢收拾她。”

說完鬼娃娃就想衝上前,將鬼大叔甩開。

“不,不要!我不會讓你傷害他們的。”鬼大叔張開雙臂,緊緊的護住身後的這兩人,大聲說道,“大師,你答應過我,要救我兒子的,你快出來啊。”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知道這下壞事了。

果然,鬼娃娃聽見了鬼大叔的聲音之後,停止了向前衝的動作。

他一把將鬼大叔抓住,手指化作長長的藤條一樣,緊緊的纏住鬼大叔。

“誰?”小娃娃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尖銳地喊道,“給我出來!”

早在進門的時候,唐琅就跟我說過,貼上了符紙之後不要出聲。

我想,唐琅想表達的意思是,只要我不出聲,那鬼娃娃就沒辦法知道我的存在。

可是他忘了,鬼大叔知道我在哪裏啊,而現在,鬼大叔正盯着我的方向大喊大叫來着。

看着鬼娃娃頂着巨大的腦袋朝我衝了過來,我腦子裏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該死!”唐琅低咒了一聲,一個閃身衝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見唐琅好像甩出去一樣什麼東西,然後我就聽見嗷的一聲怪叫,鬼娃娃被反彈了出去,沒多久就倒在地上不停地掙扎着,就像是被網住的魚一樣。

緊接着,鬼娃娃碩大的腦袋跟放了氣的氣球一樣,開始一點一點的縮小。

最後,鬼娃娃又變成了一開始半米多高的小孩子模樣。我看見他的身上,隱隱約約有這忽閃忽滅的絲線。

“誰?給小爺出來!”鬼娃娃惡狠狠地罵道,“竟然敢陰我!”

可房間裏哪裏還有唐琅的身影?

“不出來是吧?慫貨!”鬼娃娃詭異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藏着,那就一直藏着好了。”

說罷,我就看見鬼娃娃嘴巴一鼓一鼓的,沒多久,一股黑煙就從他的嘴裏噴了出來,瞬間就瀰漫了整間屋子。

“小心!”唐琅着急喊道,同時還閃身到了我的身旁,想用手捂住我的口鼻。

可我早就一不小心吸入了一大口黑氣。

“喲呵,果然藏着呢。”鬼娃娃怪笑着蹦躂過來,“嘿!還是倆啊!”

他一蹦一跳地在我面前叫囂道,“死女人!快把我身上的東西弄掉!要不然,等小爺解了這玩意兒,我第一個把你吃掉!”

“你試試看!”唐琅依然保持着捂着我口鼻的姿勢,冷冷地看着那鬼娃娃。

“嗯?竟然是你?”鬼娃娃看到唐琅的時候,楞了一下神,“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出現了。”

這鬼娃娃的話是什麼意思?看這架勢,他認識唐琅?

我疑惑地看向他,正好看到唐琅微微皺了皺眉頭。

顯然,唐琅似乎並不認識這個鬼娃娃。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等我想明白,我就看見鬼娃娃十分自來熟地一邊蹦躂一邊仰着頭對唐琅說道,“快把小爺身上的東西解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兒小爺我就不計較了。”

“不過,”鬼娃娃十分嫌棄地瞥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小相好的是個活人吧,你不覺得,這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嗎?”

我過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嘴裏的什麼小相好的,竟然是在說我。可是他在這個時候,拿我來套近乎,難道不顯得十分詭異嗎?

鬼大叔沒有想到,自己請來的大師,竟然跟這個鬼娃娃認識,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又指了指唐琅,說道,“你,你們。”

唐琅鬆開了手,甩了一個眼刀給鬼大叔,沒好氣地說道,“閉嘴!”

鬼大叔立即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看着鬼大叔終於老實了,唐琅抱着手冷冷地看着鬼娃娃。

這邊,鬼娃娃正等着唐琅給他解掉那繩子呢。看着唐琅不爲所動的樣子,鬼娃娃瞪着眼睛說道,“怎麼個意思?”

他回頭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的鬼大叔,然後轉過頭來看着唐琅說道,“原來你就是他請來的幫手?”

唐琅點了點頭。

鬼娃娃低下了圓圓的腦袋,過一會兒又擡起頭來,陰沉着臉對唐琅說道,“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因果報應?這是他們一家欠我的!”

唐琅依然不爲所動。

鬼娃娃微眯着眼睛,說道“這麼說,今天你是非要插手不可咯?”

鬼娃娃說這話的時候,黑色的瞳孔佔滿了整個眼眶,甚至還有烏黑的東西從眼角滲出來。

唐琅只是平靜地說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那鬼娃娃嗤笑一聲,怪叫道,“小子,雖然你身份比我高了那麼一點兒,但是小爺我現在根本不怕你,明白嗎?”

“識相的,你現在就放了我。”鬼娃娃蹦蹦跳跳的,仰起頭來對着唐琅說道,“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着鬼娃娃恨恨地瞪着唐琅,然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過了一會兒,我就看見他嘴裏又噴出了一團黑霧,直接噴到身上的那些絲線上。

這次的黑霧顯然比剛纔的還要濃黑,只見那黑霧像是有意識一樣,緊緊的纏繞着鬼娃娃身上的絲線。

絲線被那一團黑霧腐蝕着,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接着,鬼娃娃低着頭不斷地啃咬着。在黑霧的幫助下,鬼娃娃三下兩下就把捆在自己身上絲線咬斷了。

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看着鬼娃娃掙脫了束縛,我的心又被吊了起來。

“哼,就這破玩意兒,你以爲真能困住我?”鬼娃娃怪叫一聲,然後就衝向唐琅。

眼見鬼娃娃就要衝到跟前,唐琅只風輕雲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長臂一伸一甩,就把鬼娃娃甩出了好遠。

鬼娃娃爬了起來,露出兇殘的表情叫囂:“你找死!” 說罷,鬼娃娃兩手一伸,指甲瞬間長得好長,他倏地一下再次衝到了唐琅的跟前,似乎想要抓爛唐琅的臉一樣。

“哼,竟然害得我浪費了這麼多的陰毒。”鬼娃娃陰測測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費了好長的時間才煉出來的?你說,要是被我逮住了,我該怎麼處置你好呢?用鬼王練成的陰毒,肯定威力很大。啊哈哈哈!”

鬼王?他說唐琅是鬼王?

這是什麼意思?

我來不及思考那麼多,看到兩人激烈地纏鬥再一起,我的心整個都被吊了一起來一樣。

唐琅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他一邊皺着眉頭,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抵擋着鬼娃娃的攻擊。甚至有好一次,我都看見唐琅險險地避過了鬼娃娃的攻擊而已。

眼看着唐琅好像有些不敵的樣子,我暗暗爲他捏了一把汗。

緊接着,我看見鬼娃娃嘴一張,又噴出了一團黑霧,唐琅一下子就被這一團黑霧籠罩住了。

萌妻不乖:大叔撩上癮 “唐琅!”我驚呼一聲。

當黑霧散去的時候,我絕望地發現,唐琅好像中毒了,他的動作變得十分遲鈍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經打。看來,血脈沒激發出來的鬼王也只是個廢物而已嘛。”鬼娃娃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飄到唐琅的正前方,嘴角一翹,說道,“我忽然改變主意了!”

他舔了舔嘴角,囂張地說道:“什麼狗屁鬼王,也不過如此嘛!”

“那麼,就讓小爺嚐嚐這未來的鬼王是什麼滋味,哈哈哈。”

說罷,鬼娃娃就像是慢慢漲起來的氣球一樣,越來越鼓越來越鼓,到最後,它的整個腦袋竟然又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皮球。

只見他大嘴一張,幾乎要把唐琅整個都吞了進去。

“唐琅!”我大喊一聲,“唐琅,你快醒醒!”

喊完之後我懊惱地發現,這一嗓子,竟然把鬼娃娃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鬼娃娃頂着碩大的腦袋,看着我怪笑道:“彆着急,等我吃完了他,下一個就是你!”

那一張一合的大嘴,就像是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一樣,讓人看了忍不住毛骨悚然。

說罷,鬼娃娃又轉過頭去,對着鬼大叔說道,“當然,還有你,跟你的老婆孩子!一個都逃不掉!哈哈哈哈!”

鬼大叔驚恐地將妻兒護在身後,雖然身體抖得厲害,可他卻還是十分堅定而又絕望地看着鬼娃娃,“你,你休想傷害他們!”

“哼!等我收拾了他,我就讓你瞧瞧我是怎麼當着你的面把你的妻子老婆全部吃掉的!”鬼娃娃惡狠狠地說道。

所有的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完全被鬼娃娃掌控了一樣。

“唐琅,醒醒!快醒醒!”你要再不醒過來,我們真的就要被這傢伙吃掉了!

“哈哈哈!你別白費功夫了,他中了我的陰毒,早就被麻痹住了。”鬼娃娃囂張地說道。

我這才明白過來,唐琅爲什麼忽然會變的這麼遲鈍。

說罷,鬼娃娃大張着嘴,對準了唐琅。

“不要!”我拼盡全身的力氣大喊一聲,然後衝向唐琅。

“夠深情,夠愚蠢。你以爲就憑你能擋的住我?”鬼娃娃嗤笑道。

他長長的指甲扣住我的手臂,手一揚就把我甩到了牆根上。

我咳出一口鮮血,可是現在我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唐琅,唐琅還沒有清醒過來。

我再次衝過去抱住唐琅,無意間剛纔咳出的血有一些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然後我就看見唐琅空洞的雙眼竟然死死的盯着我手背上的血滴。

下一秒鐘,我就看見唐琅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喲呵,死到臨頭了還在這秀恩愛呢?”鬼娃娃怪叫一聲,“那我就送你們去做一對鬼鴛鴦吧。”

說着,鬼娃娃雙臂一張,指揮着長長的指甲想要將我們倆束縛住。

緊接着,我就看見唐琅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只見他手起手落,乾脆利落。

那長長的指甲應聲而落。

我看着唐琅恢復了神智,只是嘴角抹上了我的血,顯得異常的妖豔。

鬼娃娃沒有想到唐琅竟然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反抗,他怪笑一聲,“哼!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看小爺怎麼收拾你!”

說完,鬼娃娃張着大嘴就往唐琅咬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唐琅長臂一伸,摺扇直接打向鬼娃娃的面門,我甚至還能聽見牙齒被打落的聲音。

“可惡!”鬼娃娃罵了一句,不甘心地後退了幾步。

唐琅卻沒再給鬼娃娃反擊的機會,他步步緊逼,再次重創了鬼娃娃。

鬼娃娃舔了一下嘴角,惡狠狠地說道,“能讓小爺這麼狼狽的,你是第一個。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惹怒小爺的代價!哼!”

說罷,鬼娃娃就極速地衝向唐琅。

我原以爲,他真的是要衝向唐琅,卻沒想到他只是虛晃一下,就半路折彎拐到了我的面前。

“臭女人!”

我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面前忽然一黑,有一滴黏糊糊的東西滴在了我的臉上。

“小心!”

唐琅緊接着來到了我的身旁,一把將我摟住移到了別的地方。

“你怎麼樣?”唐琅一邊護着我,一邊警惕地防備着鬼娃娃。

我試圖擦了一下臉,卻發現臉上根本什麼都沒有。

我想,剛纔大概只是我的錯覺而已。

“我沒事。”我對唐琅說道,然後退離了更遠的地方。

唐琅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忽然發了狠一樣地衝向鬼娃娃。

兩個人再一次纏鬥到了一起。

電光火石之間,我就看見唐琅手上的摺扇對着鬼娃娃,穿胸而過。

“這不可能!”鬼娃娃不敢相信地轉過頭去,低頭看了一眼那把穿胸而過的摺扇。

此時的唐琅就像是不知疲憊一般,他招招對準了鬼娃娃,一掌快過一掌。

忽然,我看見唐琅一把掐住了鬼娃娃的脖子。

“這不可能!你明明才死了沒多久,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深厚的法力?”鬼娃娃不敢置信地怪叫一聲。

唐琅卻不爲所動,反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等等,別殺我,”鬼娃娃怪叫着說道,“我有話說!”

“聽我說,聽我說,我知道你前幾天一直在找這東西,我知道它在哪兒。”鬼娃娃緊張地看着唐琅,“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這東西的下落。”

唐琅冷冷地看着鬼娃娃,說道,“你覺得,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本?”

“還有還有,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跟這一家子人的恩怨一筆勾銷。這樣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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