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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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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其瑪說的對,他們發現的空洞,幾乎在山裡構建成了一座四通八達的山內交通路線。只要在空洞里走,可以減少四分之三的爬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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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人數多於百倍這些人,可這些人如果在山洞裡跟他們玩捉迷藏的遊戲,要在一周內把他們全部抓住,唐南適估摸著有些困難。

所幸,有人背叛這些人。

唐南適暗暗道。

********

在孔洞里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漸漸的孔洞里有了人為雕琢的痕迹,也不再全是冰雪覆蓋了。

偶爾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阿其瑪卻是極為熟悉的,帶著兩個人避開了那些人。

小心翼翼的穿過幾條人工修飾的孔洞。

阿其瑪說:「溫如意就在前面的山洞裡,不過她是外來人,又是謝爾家的女人,有人看守著。」

——謝爾家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唐南適的眼裡閃過反感。

「守衛有幾人?」

「之前是兩個人,但現在你們來了,應該加強了守衛,具體人數,我不清楚。」阿其瑪回頭看著兩人,「我不能出面,不然那些人會起疑心,你們過去先把那些守衛解決了,再去解救溫如意,我在外面等著你們。」

「你為什麼不能出面?」唐安對阿其瑪,幾乎是本能的懷疑。

阿其瑪眼裡一閃而逝的狠厲:「我不管轄這一塊,而且,我要是去了,他們不就知道我叛變了?」

唐安還要說什麼,卻被唐南適拉住了手,「走吧。」

唐安瞥了一眼阿其瑪,轉身跟著唐南適離開。

阿其瑪盯著他們兩個人離開,嘴角浮起一抹獰笑:「呸!真當我和你們真心合作?要不是為了……」取謝爾家的性命,他根本不會回來。

一開始本來打算,跟這些人合作后,就遠走高飛。可這些人擺明了,很看重溫如意那個女人。

他折磨過溫如意,如果這些人把溫如意救出來,而那娘兒們把他做過的事情,告訴這些人,自己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假意和這些人合作,引他們的人進入洞穴,殺了謝爾家那些人。

自己則趁亂,逃出這座山。

反正,他擄掠的那些錢財,都已經轉移到了外面,等逃出去,不怕沒錢花!

阿其瑪停留在原地沒多會兒,就轉身朝著謝爾家所住的地方奔去。

******

唐安跟著唐南適,走了一段路,回頭看不到阿其瑪了,才小聲的開口說:「先生,你難道沒覺得,那個阿其勒有些古怪?」

唐安雖然不怎麼相信容子澈,但他覺得,以容子澈對溫如意的看程度,應該不會在救溫如意一事上撒謊,所以容子澈跟唐南楊說的,必定都是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對。

可到了阿其勒這裡,卻臨時改變了規矩。

唐安不相信阿其瑪,因為看著他那雙眼睛,便覺得此人陰險狠毒,尤其是每每提到溫如意,眼神都有些閃躲。

這讓唐安有種,阿其勒在隱瞞事情的感覺。

「感覺到了,可即便是他設的局,我們也已經進來了。」

唐南適淡淡地說了一句,朝著唐安『噓』了一聲。

唐安見已經走到了孔洞附近,便沒有在開口說話。

遠遠的看過去,那空洞前面守著四個人,幾乎每個人都身形高大。

唐南適看了一會兒,從兜里掏出匕首,壓低了聲音說,「你兩個,我兩個,速戰速決,在別人沒有發現之前,解決他們。」

話說罷,他從容的走在前面。

唐安的心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讓他解決兩個人,倒沒什麼,因為他從小就被培訓保護唐家的人,培訓時,跟他打對手的都是一些特種兵,而且不止一個人。

由他撂倒兩個大漢,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他擔心的是唐南適。

唐安心裡擔心,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第1046章如意

遠遠的看著有唐南適和唐安過來,守在溫如意前面的四個大漢,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稍向前了一步,文問:「你們兩個誰哪兒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這裡的人,他們幾乎都認識。

可眼前的兩人面生的緊。

唐南適鎮定的回答:「我們才投靠來沒多久,而且一直在廚房那邊幫忙,你們沒見過正常。」

唐安適時的在一旁附和:「這幾天這個女人犯毒癮,沒怎麼吃東西,謝老大讓我們過來問問,她到底想吃什麼。」

嬌妻:總裁的小魔女 他們提到溫如意,這讓四人的戒心鬆懈了下來。

因為謝爾家的確對溫如意很特別,而且,溫如意有毒癮,身體差,這是他們知道的事情。

大漢打量了唐南適和唐安幾秒,說:「兄弟,不是我們疑心你們。謝老大吩咐了,這幾天解放軍進山,我們當中可能出現背叛者,讓我們小心一些。現在既然問清楚了,你們進去吧。」

唐南適點點頭,向前走。

和大漢擦身而過的剎那,他藏在厚實、寬大的藏袍里的手,驀地攥緊了刀子。

電光火石的剎那,他神色微變,周身的殺意暴增。

將手中的刀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刺向大漢。

能住在這個洞穴里的手上都沾滿了不少的鮮血,大漢本能的感覺到殺意,後退一步,想要避開。

但哪裡來得及?

唐南適的刀子,快速的在他的脖子上劃過!

大漢甚至沒感覺到疼痛,便看到自己的鮮血噴涌而出。

臨死之前,他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不敢置信的看著,臉上沾血的唐南適,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去了。

『咚』的一聲,大漢雙膝著地,噗通一聲,笨重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刻,唐安用刀殺了離自己最近的另一名大漢。

變故來的太突然,另外兩名大漢,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 一世紅妝 臉上當即露出兇狠的神情,拿出刀子,分別朝著唐南適和唐安撲了過來。

唐南適和唐安屏住呼吸,和兩人打鬥。

之前那兩個人容易得手,是因為出其不備。

現在對手的兩名大漢,已經有了警戒,想再殺他們就困難了。

唐南適沉著的觀察了一會兒,朝著男人撲了過去。

男人用手擋住了唐南適的刀,看著被鋒利的刀,劃破的羊皮襖子,向後趔趄了兩步,眼裡的殺意和怒意更濃。

下一刻,他抓住唐南適的肩膀,將他狠狠地朝著牆上,撞了過去。

咚!

身體發出一聲悶響,唐南適還沒緩過氣,大漢再次壓著他的身體,朝著牆壁狠狠地撞了過去。

他身體足足有三百磅,像一坨石磨一樣,壓著唐南適。

唐南適本來就呼吸不暢的肺腔,頓時像是要炸裂開來,力氣一點點的從身體消失。

唐南適眼前有長達十幾秒時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而壓制著他的大漢沒有因此心慈手軟,獰笑著劈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手中的刀,對準了唐南適。

刀尖一點點的逼近。

唐南適的呼吸越發的粗重,他強迫自己,抵擋住大漢的進攻。

但刀尖還是繼續逼近。

直至刀尖逼迫到眼前,唐南適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一片。

大漢臉上狠辣的笑容越發的深,手上再度用力,準備刺瞎唐南適的眼睛。

可就在這時,他的腹部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大漢手裡的力道一松,手裡的刀子,瞬間被逆轉。

大漢神色一變,那股疼痛再次席遍了全身。

他緩緩地低頭,入目是插在自己腹部的刀子。

唐安面無表情的盯著大漢,又將到向前送了一些,直至整個刀身除了刀柄留在外面,刀刃全部插到大漢的腹部。

他面無表情的,又將刀子旋轉了一圈。

大漢臉上露出痛苦,開口想要慘叫出聲。

可下一秒,唐南適用刀割破了他的血管。

大漢睜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唐安把刀子拔出來,扭頭看向唐南適,問:「先生,你沒事吧?」

唐南適臉色蒼白的擦了把臉上的血跡,有些厭惡的說:「我沒事,你處理這些屍體,我去看看裡面。」

「是。」

唐安聽從命令。

唐南適推開了眼前,那道簡陋的門,踏入了洞穴。

*******

洞內燃著火把,唐南適借著閃爍的火光,看到躺在石頭上的那個人,她背對著他,黑色如海藻般的頭髮,散落在雪白的羊絨氈毯上,身體很瘦弱,像是風稍微一大,便能把她吹走,或者稍微用一些力氣,就能把她的身體握斷。

雖然看不到她的正面,但他確定——是她。

急促跳動的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忽而平靜了下來。

唐南適一步步的走上前,在離溫如意五六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近鄉情怯,大抵是如此吧。

明明來之前,一直想著救她。

可真正看到她了,自己反倒沒了靠近他的力氣。

喉結反覆滑動了幾次,唐南適最後終於發出聲音。

「如意。」

清冷的聲音在洞穴里響起,溫如意動了動,卻又平靜了下來。

是幻覺……

每次痛苦到了極點,她都會出現幻覺,有容子澈、有簡汐、有裴娜、有月兒……也有唐南適……

她想見到的那些人,都能見到。

但都是假的……

溫如意的手,緊緊地扣住了氈毯。

又要毒癮發作了嗎?

最近毒癮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熬得住下一次。

「如意……」

又一聲呼喚響起,溫如意痛苦的將自己埋進了氈毯里。

唐南適誤以為她不肯見自己,眼睛有些發紅,胸口也開始窒悶了起來。

這種窒悶,比高原反應發作時,更令人難以忍受。

唐南適盯著那團縮在氈毯里的身影,看了一會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將氈毯拉開,然後扣住溫如意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

「如意,我來救你出去,容子澈也一起來了。南楓的事情,等我們出去再說……」

唐南適的尾音,在看到溫如意的面容的剎那,消失了。

幾天不見,她的容顏憔悴的令人感覺到心驚,像是夏日的花,忽然遭受到了霜降,迅速的凋零。而她的手,十根手指,指甲沒一個完好的,白皙的手腕上,滿是血肉模糊的勒痕。而且,哪怕被傷害到了這個程度,她的雙手依然被綁著。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

仔細的再看一眼,她身下那張羊絨氈毯,早已被血水浸出了不少。

眼眶裡瞬間湧起了霧氣,唐南適幾乎落淚。

別過臉,唐南適看著洞穴的某一處,胸腔里的酸澀和殺意,橫衝直撞,幾乎將他撕得粉碎。

他想殺了這裡所有的人。

不是因為他們殺了無辜的民眾,而是因為如意。 第1047章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唐南適忍著心裡激蕩的情緒,去解溫如意手上的繩子,繩子勒入肉里,好幾次扯到了她的傷口,鮮血順著皮膚流下,形成鮮明的對比。

溫如意卻從痛楚中,意識到了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境。

她空洞的眼睛,漸漸的有了焦距。

唐南適解了幾次,但由於右手使不上力氣,都沒能把繩子解開。於是拿出刀子,準備將繩子割了。

可就在動手的剎那,手忽然被抓住。

「唐南適……」

沙啞、遲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卻像是在他心裡落下了一顆炸彈。

轟!

唐南適的腦子沒有辦法思考了。

愣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回過頭,對上溫如意的眼睛,「如意,我在。」

溫如意緊緊地抓住唐南適的手,低聲問:「唐南適,真的是你,你怎麼來了?」問完了話,腦海里驀地回想起,謝爾家跟自己說的話,又說,「你帶著軍隊來班戈了?你身體上的傷還沒有好,你就來班戈?」

「我沒事。」

唐南適話音未落,溫如意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

唐南適的右手,沒有任何力道,被緩緩地展開。

溫如意察覺到他手的異樣,想要問他——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但這番話未說出,唐安走過來,神色嚴峻的說:「先生,有人朝著這個方向來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唐南適聞言,斂下所有的情緒,用刀子把溫如意手上的繩子割開后,把她從裡面撈了出來,問:「你能走路嗎?」

溫如意搖了搖頭。

唐南適說了句『得罪』,下一秒,長臂穿過她的膝腕,將她打橫抱起來。

他又回頭對唐安道:「發信號,讓外面的人進來,我們趁亂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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