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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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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送大夫房子的,送兩本醫書也是好的啊。再說了霍家又不是買不起房子。宋安然投資霍家這麼多年,本就給霍家另外置辦了宅院,用作藥房,醫學堂等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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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夫哪裡知道,人家國公爺只等顏定一住進來,就要派幾十個親兵家家將護衛顏定。

霍大夫拿著房契發愁,最後求助到宋安然這裡。

宋安然聽完事情經過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宋安然對霍大夫說道:「霍大夫儘管放心收下。兩套院子,對我們家國公爺來說也就是一點心意。 婚內尋歡·老公大人,誠實一點 等霍大夫治好了顏定后,還會有更豐厚的禮物送上。到時候霍大夫可別被嚇著。」

霍大夫覺著牙酸。「我拿著這麼多宅院沒用。」

「怎麼會沒用。將兩邊打通了,住人也方便一些。將來霍延成親,也有地方住。總不能霍延成親后,還要繼續和霍大夫住一個院子吧。」

宋安然提醒了霍大夫,想到霍延也到了成親的年紀,霍大夫又有了新的煩惱。

霍大夫試探著問道:「少夫人,你父親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

去年兩家家長稍微接觸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霍大夫是醫生,醉心醫術,不耐煩猜測人心,尤其是宋子期這種官場人精的心思。

霍大夫一開始覺著宋家有意同霍家結親。可是時日一長,宋家那邊沒動靜,霍大夫又對自己的判斷猶豫起來。一時間的拿不準宋子期宋大人的想法。

這回宋安然主動提起霍延的婚事,霍大夫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在霍大夫看來,宋家的事情就沒有宋安然不知道的。更何況事關宋安芸的婚事,宋安然更要關心。

宋安然神秘一笑,說道:「霍大夫為人醫者,怎麼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霍大夫先是不解,接著又恍然大悟。宋安然言下之意自然是讓他多等一等,很快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霍大夫高興地說道:「幸虧今日和你見面,要不然老夫還要繼續替霍延那小子操心。既然宋大人已經有了決定,那霍延的婚事就交給宋家啦。老夫只等婚禮的時候出場就行了。」

宋安然嘴角抽抽,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家長嗎?霍延沒了父母,唯一的祖父還是個甩手掌柜,宋安然都能想象霍延操持自己婚事的苦逼模樣。

宋安然提醒道:「霍大夫,霍延是你孫子。對孫子好歹上點心。」

霍大夫連連擺手,「他都長大了,哪裡需要老夫操心。既然事情都解決了,老夫就先告辭。」

不等宋安然出言挽留,霍大夫就急匆匆地走了。

宋安然也是哭笑不得。

……

五天時間眨眼一過,就到了和霍大夫約定的日子。

一大早起來,顏宓難得顯得有些慌亂。

宋安然陪在顏宓身邊,握住顏宓的手,「你要相信霍大夫。」

顏宓皺眉,「我自然相信霍大夫,我是擔心四弟。他……」

顏宓不好在宋安然面前說顏定的陰私,畢竟一個大男人怕痛,在顏宓看來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宋安然並沒有主動問起顏定的事情,她輕聲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顏宓搖頭:「不用了。就我一個人陪著四弟過去。人多了,他會不自在。」

顏定那麼怕痛,一定不願意別人看到他害怕的樣子。宋安然去了,顏宓擔心會增加顏定的心理負擔。

宋安然笑道:「你要陪四弟去見霍大夫,就早點去吧。霍大夫那邊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

顏宓點點頭,「你說的對,是該早點去。」

顏宓先去見顏定,一開始顏宓還擔心顏定耍脾氣,鬧出什麼鬼名堂。結果卻發現顏定特別的配合,沒有冷嘲熱諷,連破壞都沒搞。乖乖的就跟著顏宓去了霍大夫那裡。

治療之前,霍大夫又給顏定檢查了一下身體,確定沒問題就可以開始了。

先治腿,再治臉。

霍大夫再次聲明,治臉的過程會很痛也會很血腥,一定要做好準備。別治到一半又搞出各種問題。

顏宓再三保證,決定不會亂搞,一定配合霍大夫。

接著顏宓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顏定,「四弟,你有問題嗎?」

顏定表情平靜地說道:「大哥都幫我做了決定,我的想法還重要嗎?」

顏宓微蹙眉頭,顏定這個態度讓顏宓很擔心,擔心治療到一半的時候顏定會出幺蛾子。

不過顏宓想好了,以後每天下衙之後都會來陪著顏定。同時讓幾個小廝都守在顏定身邊,不準顏定反抗霍大夫的安排。

小廝們有些忐忑。

小四小心翼翼地說道:「世子,四公子的脾氣,小的們怕壓不住。」

「壓不住也要壓。隔壁住著那麼多親兵家將,你們自己搞不定的時候,就讓親兵出面。我就不信,這麼多人還壓不住一個老四。」

小廝小三說道:「四公子會恨死小的們,等四公子好了后,小的們都不敢出現在四公子面前。」

「不用擔心。等治療結束后,本世子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大封賞。」顏宓擲地有聲地說道。

小廝小四說道:「世子爺,小的們不要封賞,只求事後世子爺能到四公子跟前替小的們求個情,請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小的們一般計較。」

看著自己的小廝這麼懼怕顏定,顏宓的心情很複雜。他這個弟弟威名很大嘛。

顏宓點頭答應,「行,事後我會替你們求情。這件事情本就是我要求的,老四要怪也怪不到你們頭上。」

有了顏宓的保證,幾個小廝都放心下來,可以大膽的對付顏定。

顏宓還要去衙門當差,不能多留。又囑咐了幾句,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今天,是給顏定動手術治腿。因為有麻藥,手術過程顏定是睡了過去,一點感覺都沒有。等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左小腿上綁了板子,被固定住了。

顏定左看右看,試圖動一動自己的腿,這一幕恰好被進來檢查的霍大夫看見了。

霍大夫當即大罵起來,罵顏定混賬,不要腿了,這麼折騰不怕腿再瘸嗎?知不知道,他們幾個大夫一起,奮戰了三個時辰,終於將顏定傷腿裡面的骨頭矯正。好不容易見到了能正常走路的曙光,顏定竟然不知道小心一點。

美豔媽咪:總裁上司你out了 霍大夫罵完了顏定,又開始罵顏宓留下的幾個小廝。怎麼看人的,他都動了都不知道阻攔。

小廝們個個都跟鵪鶉一樣,全都老老實實地聽著霍大夫的訓斥。

霍大夫訓斥完了,才又對顏定說道:「這幾天會比較痛。不過無論多痛,都不能動,除非你不想正常走路。等過幾天沒那麼痛了,老夫再給你治臉。原本打算明天開始給你治臉,又擔心你痛起來亂動,會傷了腿,只好將時間推遲。」

顏定有些愣愣的,「我的腿真的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霍大夫冷哼一聲,「只要你別亂動,以後好好復健,肯定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一下都不能動?」顏定不確定地問道、

「廢話!」霍大夫氣的吹鬍子瞪眼,他說的話有那麼難懂嗎。都說了不能動不能動,怎麼還問。

霍大夫指著幾個小廝,「看嚴實了,要是出了問題,老夫就去找顏宓,讓顏宓收拾你們。」

幾個小廝連連點頭,一定看嚴實了,保證不會讓顏定動彈一下。

自此,顏定開始了苦逼的療傷日子,其中痛苦心酸,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能知道。

顏宓從衙門一出來,就直接趕到霍大夫家裡看望顏定,了解顏定的情況。

得知要確保顏定的傷腿不能亂動,顏宓乾脆決定晚上就住在霍家,守著顏定。一直到顏定的傷痊癒為止。

為此顏宓特意回了一趟國公府同顏老太太國公爺說明情況,還要安撫宋安然。他擔心宋安然會有所不滿。

宋安然笑道:「我又不是離了你就不能活。你要照顧四弟,我只會體諒你白天晚上的辛苦,又怎麼會對你不滿。」

這回輪到顏宓不樂意了,他抱起宋安然,狠狠地親吻宋安然的嘴唇,讓宋安然的嘴唇變得紅艷艷的。

他眼中全是凶光,質問道:「什麼叫做離了我還能活,嗯?」

一聲「嗯」語調悠長婉轉,威脅力十足。

宋安然有些心虛地笑起來,「只是隨口一說,莫非你還要當真。」

「當然要當真,你的話我都要當真。」

宋安然傻乎乎地笑著,乾脆不說話了。

顏定特別嚴肅地說道:「我要是離了你,我就不能活。」

宋安然的心撲通撲通地亂跳,「我,我只是開玩笑的。我還盼著你能早點回來。」

「會不會想我?」顏宓正兒八經地問道。

宋安然趕緊點頭,「想,肯定會非常想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且我都習慣有你睡在身邊,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著。」

「小騙子。」

顏宓捏了下宋安然的鼻子。好幾次宋安然提前上床睡覺,沒他在身邊,一樣睡得香噴噴。

宋安然哈哈一笑,拉著顏宓的手,嬌聲道:「大郎,不要同我計較啦!」

好吧,這個模樣的宋安然,顏宓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

顏宓爽快地答應下來,「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一定要想我。否則我現在就吃了你。」

宋安然滿臉堆笑,「你放心,我一定日思夜想。你快去吧,四弟那裡可離不開人。」

宋安然將顏宓推了出去。心頭在想趕緊走吧,走吧,她要過一個人的世界。趁著顏宓不在的日子,要好好休養,每天早早睡覺,不用擔心睡得正香的時候有個男人突然來折騰她。

顏宓盯著宋安然的雙眼看,他怎麼覺著宋安然有點迫不及待啊。

難不成宋安然就這麼嫌棄他?

哼!顏宓決定暫時不同宋安然計較。等忙完了顏定那邊的事情,他會抽出一天時間,和宋安然認真談一談理想,談一談人生,重要的是談一談這個床上運動。

顏宓終於走了,宋安然渾身都輕鬆了。

今晚她要加餐。她盼著連休七八天的日子,已經盼了好久好久。沒想到最後靠著顏定,才得來這麼多天的休息日子。

丫鬟們見了,紛紛表示不理解。

宋安然不見傷心鬱悶,反而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反常啊,實在是太反常了。莫非是氣大了,已經不知道生氣。

以喜秋做代表,出面探問宋安然的心意。

宋安然很痛快的表示,晚上能夠一個人睡,還能睡整晚,簡直就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

喜秋表示完全不理解。

同理,宋安然也表示不理解丫鬟們想法。顏宓去守著顏定,她為什麼要傷心難過?顏定是顏宓的親弟弟,又不是外面的二三四五奶。這些丫鬟真是瞎操心。

再說了,顏宓要是真有二三四五奶,宋安然也早就將顏宓給閹了,又怎麼會讓自己為了一個男人的不忠誠而傷心難過。

宋安然的想法很超前很大膽,丫鬟們理解不了,卻都佩服。

因為她們都做不到宋安然這一步,所以只能佩服。

宋安然笑了,其實她們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到那麼絕情的地步。出了事情,任何人都會抱著一點點僥倖的想法,以為會出現奇迹。其實奇迹就是自己蛻變,變成一個全新的不怕傷害的堅強的人。

宋安然想了想,並不想同丫鬟們爭辯。丫鬟們已經很好了,比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丫鬟都要有想法,有主見,又很會照顧人。宋安然不能對她們要求更多。

一個人睡的日子,頭幾天挺好的,但是時間一長,感覺也沒那麼好。

幸好如今是夏天,一個人睡不熱。

顏宓每天都準時到霍大夫家裡,守著顏定。

顏定的腿養了六七天,霍大夫檢查后就認為可以開始給顏定治臉了。

顏宓有些擔心,不過並沒有指手畫腳。

給顏定治臉的過程十分血腥痛苦,先是用毒藥腐爛顏定的傷疤和那些糾結在傷疤周圍的爛肉。這個過程顏定一直在喊痛,一直在掙扎。若非事先將顏定綁了起來,顏定一定會抓爛自己的臉。

就連顏宓這個鐵血真漢子見了那個過程,都生出不忍來。

他現在完全能夠理解顏定為什麼會猶豫。看著顏定在床上痛苦的掙扎,卻又掙脫不開,顏宓不由得想起顏定小的時候。

那時候顏定也是這個樣子,每天都痛得在地上打滾。他每天都守在顏定身邊,卻不能幫顏定緩解哪怕一點點痛。

他還記得,顏飛飛被周氏帶來看望顏定,顏飛飛一見到顏定可怖的臉,頓時就驚叫起來,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自那以後,直到顏定傷勢痊癒,顏飛飛都沒有再去看望過顏定一眼。

如今顏定又要經歷一次和當年一樣的痛苦,顏宓捏緊了拳頭,他替顏定難受。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必須讓顏定堅持下去。

唯有堅持,唯有信任,才有可能看到希望。

霍大夫的治療方案,總結起來就是去腐生肌。光是去腐這個過程,就花費了五天時間。

這五天里,顏定活得不像個人,每天都要到地獄里走一趟。每天汗濕衣衫,被汗水打濕的衣衫都能擠出水來。

顏宓守在顏定的床邊,顏定依舊被布條綁著,身體不能動彈,唯有頭能動。

顏定側頭看著顏宓,語氣極為平靜地說道:「大哥,讓我死了吧!」

顏宓心疼,可是他依舊板著臉說道:「胡說八道。一百步都已經走了九十步,只剩下最後十步,現在放棄你甘心嗎?」

「我不甘心,可是我更想死!」

顏定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顏宓,他死的決心很大,他真的受不了了。太痛了,比記憶中的痛苦還要痛上十倍。一天又一天,永遠沒有盡頭。每天都要到十八層地獄走一趟,他真的快要瘋了。

顏宓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說道:「明天是最後一天。霍大夫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過了明天,以後就不痛了。」

顏定知道了,自己求死的指望是沒了。他轉過頭,不再理會顏宓。

顏宓攥緊了拳頭,他想安慰顏定,可是他知道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對顏定最好的安慰,就是霍大夫能夠治好顏定的臉,讓顏定能像正常人一樣出現在陽光下。

顏宓沉默地陪著顏定,明天是最後一天,也是最關鍵的一天,他會一整天都陪在顏定身邊,不容出一點點差錯。

顏宓忙著照顧顏定,宋安然也沒閑著。

五月底是蔣沐文同庄清夢大婚的日子。

參加完了婚宴,轉眼就到了六月,六月中旬是國公爺的生辰。

宋安然一邊忙著準備壽宴,同時每天都要關注霍大夫那邊的情況。

宋安然有心去看望顏定,又擔心刺激到顏定的情緒,就一直沒去。只讓白一每天過去了解最新的進展。

白一很盡責,每天都會回來給宋安然彙報顏定的情況。聽聞霍大夫用毒藥毒爛了顏定的臉,目的是為了治傷,光是想像那個場面,就讓宋安然毛骨悚然,心頭髮虛。

宋安然完全不能想象,不用麻藥的情況下,顏定是如何忍受錐心刺骨的痛。

白一對宋安然說道:「奴婢躲在窗戶外面偷看了兩回,奴婢膽子這麼大的人,都嚇得腿肚子哆嗦。四少爺痛得都哭起來了,口口聲聲說想死。

姑爺就守在四少爺身邊,壓著四少爺不讓四少爺動彈一下。 貴妻不爲妾 姑娘是沒看到,他們用布條將四少爺捆了起來,捆得嚴嚴實實的。

連頭都捆起來了。就只剩下一張臉沒被捆起來。那個場面,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見了,也會心生不忍。」

宋安然聽完了白一的描述,更不敢去霍大夫家裡看望顏定。她怕自己受不了那種血腥的場面,會當場崩潰的。

同時,宋安然又特別佩服顏宓和顏定兩兄弟。

佩服顏宓能在那樣的場面刺激下,還能狠下心來,冷靜地配合霍大夫的治療。

修仙界生存手札 佩服顏定能夠忍受常人不能忍的痛苦。

正所謂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顏定吃了這麼多苦頭,等待他的一定會是陽光燦爛的日子。

就是不知道國公爺過壽的時候,顏定能不能回到國公府。

「姑娘,老太太請你去上房說話?」

喜秋從外面進來。

宋安然問道:「知不知道老太太叫我過去為了什麼事?」

「奴婢不知道。不過奴婢聽說,老太太這幾天,天天往小佛堂去。這會應該是剛從小佛堂出來。」

宋安然點點頭,杜多少猜測到顏老太太叫她過去的用意。

顏老太太去小佛堂,就是為了替顏定祈福。估計顏老太太也是聽說了駭人的治療場面,心有不安,才叫她過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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