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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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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暗之王的右腿橫掃而來之際,伴隨而來的赫然是竟是一聲極為尖銳的破空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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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天的臉色一變,憑著他這種身經百戰的人自然是能夠聽得出來,唯有尖銳的利器劃破虛空才會產生如此尖銳的破空之聲,果然——

剎那間,方逸天已經是感受到一絲森冷的寒芒迎面而來,的確是一柄利器,而且還是極為致命的利器!

而且,這柄利器悄無聲息的攻擊而來,看不到一絲的寒芒,感受到的僅僅是那絲尖銳森冷的鋒芒。

方逸天臉色一沉,如果他繼續攻擊過去,那麼他的拳頭直接轟在黑暗之王的臉面上,憑著三重力勁的力道,足以將黑暗之王轟爆殺死,但是,他卻躲不開黑暗之王這橫掃而來的利器的攻擊。

那麼,下場將會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看來,黑暗之王心知自己絕非方逸天的對手,因此便是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做出了致命一擊!

方逸天自然不會與黑暗之王拼個你死我活,因此,他臉色一沉,硬生生的收住了自己的拳勢,與此同時,他的身體急速的朝著右側騰挪了過去。

嗤!

饒是方逸天反應極快,騰挪閃避,剎那間之間避開了黑暗之王的這致命一擊,但是,黑暗之王附帶在腿腳上的利器仍然是劃破了方逸天的胸膛。

一絲鮮血便是從方逸天胸前的傷痕中溢流而出。

方逸天陰沉著臉,微微赤紅的雙眼中爆射出了一股濃烈之極的殺機,胸前的傷痕溢流而出的鮮血更是激起了方逸天那股澎湃之極的戰意。

體內的熱血早已經是燃燒了起來,沸騰的戰意在醞釀著,此刻的他將會是那個最為危險的戰狼。

嗤!

方逸天剛剛騰挪閃避過去,眼前一道身影詭異的閃現而來,緊接著,一道森冷的寒芒已經是劃破虛空,以著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直取向了方逸天的身體。

根本容不得方逸天穩住身形,黑暗之王已經是再度發起了進攻。

看來,黑暗之王是想要乘勝追擊,要將方逸天格殺在他的手中。

可是,他並不知道,被徹底激怒的戰狼是多麼的可怕與恐怖! 千金醫館正式換牌掛上益生堂牌子這一日,鎮上的人幾乎全都過來圍觀。韓若樰特地邀請曹直正前來主持。

而曹直正也在周圍安排了大量的護衛幫助韓若樰維持穩定。

寫著「益生堂」三個大字的牌匾上掛著紅綢挽成的花,周圍的門窗上也掛滿了喜慶的紅綢。

隨著一長串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千金醫館正式更名為益生堂。

「韓若樰,你還要臉不要臉了!你害死我男人,現在又侵佔我家醫館,我今天非要撞死在這裡不可,看你還怎麼開門!」

一片恭賀聲中,韓若樰笑臉相迎,然而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卻由遠至近的傳了過來。

韓若樰心有所感,轉頭看去,果然看見葉芷芳與韓秋玉不知從哪裡找來一群人鬧了過來。

當初上官耀聲勢浩大的將葉芷芳娶進門,已經成為郁林鎮的一大奇談,今日葉芷芳鬧上來,不明真相的人還真以為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來人,立刻將其拿下!」

曹直正對這個葉芷芳也算是如雷貫耳。

且不說他幾番見這人來韓若樰醫館鬧事。

單說當初劉家的傻兒子死了之後,這女人在劉家大鬧了一場,之後她嫁給了上官耀,兩口子哄抬葯價更是讓他記憶深刻。

他早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善類,所以不等韓若樰開口,便直接命人將其趕走。

「曹大人不急。」

韓若樰對曹直正的仗義相幫十分感激,但今日這裡聚滿了人,她不能只單靠武力。

「韓掌柜,這女人是上官耀家的兒媳,她今日帶著這麼多人來鬧場,莫不是您真的與她有什麼過節不成?」

就在這時,人群里有些不明真相又喜好看這熱鬧的人便叫了起來。

韓若樰聞言笑著看過去,臉上沒有一絲怒意:「今日是我益生堂的大喜日子,我本不願節外生枝,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理。」

說著,韓若樰從懷裡掏出一物,高高舉了起來。

「諸位請看,這便是我從上官老爺手裡買過來的地契,我們也簽了一份買賣合同,所以今日的益生堂也是名正言順,大家不必聽信一些不懷好意之人的隨口吆喝。」

眾人伸著脖子看那張地契,忽然有人站了出來。

「這上官家的醫館連五百兩銀子都不值,卻想要賣上兩千兩銀子,我們還都覺得上官家瘋了,想不到韓掌柜才是那個瘋了的人。」

那人說著還哈大笑起來。

閃婚攻略:陸先生我超乖 韓若樰朝那人看去,正在疑惑他是什麼人,趙管事忽然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解釋。

「掌柜的,這人是附近長生醫館的掌柜,他本想五百兩銀子從上官老爺手裡買下來,上官老爺不依,想來他是氣不過你買了下來。」

原來不過是嫉妒罷了。

韓若樰勾著唇角正要說話,忽然看見遠處的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路,走過來一群人。

為首的一人長著長鬍子,頭髮已經花白,面上一陣憤怒。

而他身邊站著的兩人竟然是李管事和容初璟!

韓若樰和曹直正對視了一眼,正覺得滿心疑惑,卻見那頭髮花白的老人卻對著剛才嘲笑韓若樰的長生醫館的掌柜罵了起來。

「王三山,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千金醫館怎麼就不值兩千兩銀子?韓掌柜肯出這麼多錢,是她有眼光,如你這鼠目寸光,整日想著佔人便宜的人就算是給你一個日進斗金的生意,你也做不來!」

上官老爺說了一連串的話,足足喘了好大一會兒才又罵道:「你五百兩銀子就想拿下我這麼大的醫館,我看你才是瘋了!」

眾人聽著他們兩人對罵,這次明白其中的原委,紛紛對著王三山指指點點。

「五百兩銀子就想買人家這麼大的宅子,還真是白日說夢,凈想好事兒呢!」

「可不是!現在竟然還有臉來對著人家益生堂找茬,真是不嫌丟臉!」

那個被叫做王三山的人被上官老爺這麼一通罵,臉色漲得通紅,正要反駁,聽到周圍人都對著他指指點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再也受不住,灰溜溜的離開了。

韓若樰對上官耀沒有好感,對這個上官老爺也沒有什麼印象,但他剛才不管因為什麼也算是替她出了一口氣,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對其表示感謝。

於是立即對上官老爺拱了拱手:「上官老爺,您能來次祝賀,實在是我們益生堂的榮幸,快快請進!」

拽拽丫頭進錯房 「哼!你這丫頭不必感謝我,我的千金醫館經營不善,你能高價買下來我也不會感激你。不過我老頭子做人講信用,今日你益生堂的大喜日子,我絕不會叫你吃虧!」

上官老爺說這些話的時候,面上一臉倨傲,韓若樰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喜。

不過,因為上官耀的事情,她知道他們兩家的矛盾不會輕易調和,所以便閉了嘴巴不再說話。

曹直正對他們兩家之間的矛盾也有十分清楚,他見韓若樰不好開口,正要打算將其送走,卻見上官老爺環視了一圈,朝一側的韓秋玉和葉芷芳走去。

有了剛才的一個插曲,已經沒有人再注意到一旁的韓秋玉和葉芷芳。

重生校園:帝少,很會撩 眾人因為上官老爺的到來都變得異常亢奮,目光炯炯的盯著他身上,在看見他臉色陰沉的走向葉芷芳時,都屏住了呼吸。

「親,親家公,這醫館是上官耀留給芳兒的東西,您,您怎麼能將它賣給韓若樰這個賤人呢!您別忘了,是她把你兒子害死的!」

韓秋玉與葉芷芳已經沒有了剛才衝進來時的那股狠勁,看著上官老爺的樣子就像是看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帶著膽怯。

「馬上帶著你的女兒給我滾!我上官家才沒有這種不知廉恥不守婦德的媳婦!」

「你……上官老頭子,我女兒是你兒子八抬大轎娶回去的,我告訴你,現在你想賴賬,晚了!」

韓秋玉終於被激怒,扯著嗓子對上官老爺大喊。

誰料上官老爺鬍子一抖,一巴掌便打在了韓秋玉臉上,一會兒便顯出來五個指印,韓秋玉也被打倒在了地上。

韓秋玉像是被打蒙了一樣,足足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瘋了一般朝上官老爺撲過去。

「還愣著幹什麼,把她們兩個給我趕走!」

上官老爺沒有躲避,反而沖著韓秋玉身後的那群拿著傢伙的人吼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韓秋玉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撲向他的時候,後面那些人竟然真的將韓秋玉抓了起來。

而一直縮著脖子的葉芷芳到了這時才變得害怕,扯著嗓子大喊:「死老頭子,你把賣醫館的錢拿出來,否則我跟你拼了!」

上官老爺根本就不理會葉芷芳,一揮手就讓人將她們兩個給趕走了。

眾人津津有味的看著他們對掐,韓若樰心裡則一片疑惑。

她將視線來回在李管事與容初璟身上打量,這二人卻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根本就不給韓若樰丁點暗示。

韓若樰帶著滿肚子的疑惑一直等到前來祝賀的人全都散盡,這才找到李管事問起緣由。

「掌柜的,這都是王兄弟的功勞,您有什麼疑問還是去問他吧!」

李管事越是弄得這麼神秘,韓若樰越是好奇。

她實在想不明白李管事怎麼會和容初璟一同將上官老爺給找來了。

「小貝,這是爹從京城帶回來的面人,你看,捏的像不像你?」

韓若樰在兩邊的醫館里都沒有找到容初璟,最後回來找韓小貝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容初璟的聲音。

「哼! 醫品嫡女 像我又怎麼樣,你又不會送給我!」

韓若樰放慢腳步走進去,見容初璟正拿著一個捏的惟妙惟肖的麵人兒引逗韓小貝。

而韓小貝撅起嘴巴似乎不喜歡不在意,可是眼睛卻控制不住地往那面人身上偷瞄,明明是一副很感興趣,很喜歡,很想要的樣子。

容初璟被韓小貝的模樣逗樂,忍者笑,一本正經的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送給你?你要你肯叫我一聲爹,我便送給你。」

「王公子,你太小瞧我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韓小貝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丟給容初璟這就話便轉身跑開,這一轉身立刻就看見了韓若樰。

「娘!我不喜歡這個人!」

韓小貝小步跑到韓若樰身後,探出腦袋沖容初璟吐舌頭做鬼臉,似乎要把他嚇唬走。

韓若樰忍住心裡想笑的衝動,直視容初璟。

「王公子,你究竟是怎麼和李管事將上官老爺請來的?」

其實一開始韓若樰也有把上官老爺請來在所有人面前做個見證的想法。

因為李管事曾說上官家的幾個女婿全都在爭搶這個醫館,她有些擔心今日會出什麼狀況。

如果有上官老爺在場做證明,勢必會減少許多麻煩。

不過因為上官耀的關係,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專門請來曹直正以防止上官家的女婿來鬧事。

「很簡單,嚇唬他一下就可以了。」

容初璟說的十分隨意,可韓若樰很快便明白他說的嚇唬恐怕是用武力。

至於容初璟叫上李管事恐怕是方便一人扮紅臉一人扮黑臉。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韓秋玉與葉芷芳會來的?」

「猜一下就知道了。」

韓若樰一臉興味的等著容初璟解釋,他卻勾著唇角,眼睛看著韓小貝,似乎在等著什麼。

「娘他說謊,他剛才和洗邑說話我都聽到了,是洗邑暗中監視知道的!」

待韓若樰將視線轉向韓小貝,他立刻就叫了起來,眼睛里還帶著得意之色,似乎為揭穿了容初璟的謊言而分外高興。

「小貝,你怎麼能偷聽別人說話呢?小孩子偷聽別人說話可是要掉耳朵的!」

容初璟見此,眼睛里笑意更濃,面上卻佯裝生氣。

而韓小貝立刻如同炸了毛的小動物一樣,指著容初璟的叫道:「哼!我才不怕呢!」

末了像是證明自己不怕一樣,拉住韓若樰的手沖容初璟喊:「我娘是神醫,就算耳朵掉了,我娘也會幫我接上!」

語罷,趕緊將韓若樰拉了出去。 嗤!

黑暗之王那詭異飄忽的身影沖了上來,黑暗中,一道森冷尖銳的鋒芒直取向了方逸天的咽喉!

黑暗之王所運用的利器似乎是與四周的黑暗融為一體了般,完全看不到他身上的利器,也看不到那一絲森冷的寒芒,只是聽到那鋒利的利器劃破虛空的聲音。

可見,黑暗中身上的利器通體漆黑如墨,而這樣的利器在黑暗中更是讓人防不勝防,有利於刺殺。

只可惜,黑暗之王的刺殺本領比起銀狐與幽靈刺客來還是稍遜一籌,而方逸天與銀狐、幽靈刺客這樣的刺殺高手都交手切磋過,因此面對黑暗之王這種程度的刺殺自然是應付有餘。

剎那間,方逸天的右手手心一揚,頓時,一道寒芒乍現,飛快的迎了上去。

叮!

一聲脆響,方逸天手中抽取而出的狼牙軍刀已經是招架住了,而後方逸天腳步一錯,朝前猛踏一步,手中的狼牙軍刀飛快的划向了黑暗之王的咽喉。

黑暗之王臉色一變,身體猛的倒退如飛,堪堪避過了方逸天這一招的擊殺。

「狼牙軍刀?」

黑暗之王口中驚呼了聲,對方的身份自然是戰狼,那麼他手中握著的軍刀肯定是當今世上最為值錢的狼牙軍刀!

要知道,在國際殺手聯盟中,已經是有人暗中懸賞一百萬美元來收取戰狼手中的這柄狼牙軍刀!

方逸天臉色陰沉,眼中殺機爆射,沒有理會黑暗之王的話,身形一閃,再度朝著黑暗之王沖了過去。

黑暗之王雙眼一沉,身形一飄,他身上的利器再度出擊,極快無比的攻擊向了方逸天。方逸天能夠判斷出黑暗之王身上的利器也是刀,而且還是軟刀,而黑暗之王本人也是一個用刀高手,而在黑暗中更是有利於黑暗之王的攻擊。

剎那間,黑暗之王手中的利器已經是兇狠凌厲而又迅速之極的斬殺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沉著應戰,由於對方的利器彷彿是與整個黑暗都融為一體,他只能是憑著風聲來判斷出對方的出手方向,因此,兩人在短時間內已經是連續攻擊,在極為狹小的空間之內不斷的招架、格擋、反殺,兇險之極,都想將對方擊殺於手中。

突然間,方逸天的目光一沉,出手一刀招架住了黑暗之王斬殺而來的一刀,隨後他的身形宛如游龍般的朝著側面一閃,與此同時,他的左手曲成龍爪,宛如靈蛇般的鉗向了黑暗之王的左臂!

方逸天本身的十二擒龍手已經是達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而又是在這剎那之間出手,根本容不得黑暗之王有所閃避,於是,方逸天的左手已經是鉗住了黑暗之王的右臂。

黑暗之王頓時只覺得左臂一麻,一股強大的力勁絲絲的鉗住了他的手臂,竟是要控制住他的左臂了般。

他心中一驚,正想要掙脫而出,然而這時,方逸天手中的狼牙軍刀已經是揮舞而來,他手中的利器只能是出手迎擊,格擋住這致命的一刀。

不過這時候——

方逸天鉗住黑暗之王手臂的左手一拉一扯,強大的力量之下,黑暗之王的身體稍稍趔趄,而在他趔趄的方位上,方逸天的右腿已經是在等著他。

呼!

方逸天的右腿橫掃而起,攜帶著一股極為狂暴的爆發力量,赫然是再度爆發出了三重力勁!

砰!

方逸天的一腿直接橫掃在了黑暗之王的身體上,強橫兇猛的三重力勁悉數爆發,轟向了黑暗之王的身體。

瞬間,黑暗之王的口一張,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吐而出,而他的身體再度飛了出去。

被方逸天那股狂暴的三重力勁的攻擊之下,饒是他的身體再怎麼強悍,也是被橫掃出去,口中更是吐出了鮮血來。

方逸天目光一沉,直接沖了上去,黑暗之王的身體還未站穩,方逸天已經是衝到了他的跟前。

黑暗之王臉色一驚,卻是故伎重演,他的右腿橫掃而起,附帶在腿腳上的利器便是直取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冷哼了聲,黑暗之王故伎重演足以說明他的強弩之末,方逸天自然是早就有所提防,因此,他手中的狼牙軍刀朝前一橫,招架住了黑暗之王的利器攻擊,隨後他的左手鉗住了黑暗之王的右腿,與此同時,方逸天的一腳自下而上的踢向了黑暗之王的右腿膝關節!

咔嚓!

蘊含著三重力勁的一腳重踢之下,黑暗之王的右腿膝蓋關節傳來一聲刺耳的骨折之上,而他的口中也忍不住的爆發出了一聲驚恐萬分的慘嚎之聲。

黑暗之王粗重不已的呼吸著,臉上一片驚駭之色,眼中的神色顯得極為驚恐,極為的驚懼,他的右腿膝蓋被踢斷,只能是一隻腳站立著,而剛才給方逸天一腳橫掃,他本身已經是受到了極重的內傷,也就是說,此刻的他失去了與方逸天一戰的能力。

方逸天欺身而上,黑暗之王只能是強弩之末的揮舞著手中的利器,然而,這對於方逸天而言已經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方逸天的身形一閃,避開黑暗之王的攻擊,剎那間,黑暗之王的眼前便是沒有了方逸天的身影,就在他驚懼萬分之際,一絲冰冷低沉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到了他的耳中:

「黑暗之王,能夠與我交手至今,甚至是擊傷了我,你的確是讓我敬重,死也值得了!」

黑暗之王聽到這聲聲音后臉色一變,正欲揮手擊向身後,然而這時,他只感覺到咽喉處傳來一絲冰冷刺骨的感覺,他知道,那是冰冷鋒利的刀鋒劃過咽喉時才會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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