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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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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看到歐陽詢的表現,十分想笑,若不是自己有計劃讓他書字,他可能會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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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學士,這酒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咱們皇宮之中可只有皇上才有的。更顯得其十分珍貴,因為如此,本王沒有捨得拿出來。」

歐陽詢說道:「是的是的,如此好酒,千金買不來的!」

「是!酒與字畫同樣難得!」

李承乾故意這麼說道,歐陽詢是一個聰明人,他完全聽得出來。

「太子殿下,這酒可否讓我……聞一聞……」

李承乾卻是笑道:「歐陽學士,如果你幫本王寫幾個字,這千日醉便是你的,你想怎麼聞,怎麼喝,都隨你便!」

李承乾話說完,便將酒壺蓋了起來,酒味瞬間化為虛無。

歐陽詢此時已經是坐立不安,手上的茶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也是解不了口渴。

李承乾進一步說道:「歐陽學士,本王僅是需要你寫三個字!這三個字值一壺千金買不來的千日醉,這買賣值當。」

最後,歐陽詢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僅三字?」

「沒錯,就三個字!」

「好!且讓我來書寫!」

歐陽詢這個時候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之前說過封筆的話,全部拋到了腦後。

「來人,準備筆墨紙硯!」

片刻之後,這些東西便準備好了。

歐陽詢拿起筆問道:「太子殿下,欲書何字?」

「英雄樓!」

李承乾說了三個字。

「喔?緣何?」

彩雲之南,山海以北 「其實英雄此二字源自一首詞!」

「願聞其詳!」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李承乾便將這明代的《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讀了一遍。

這話剛落音,歐陽詢久久不能自已。

「好好好!果然一切都如外人所說一般,太子殿下之才情比天高!」

歐陽詢如此說道。李承乾心中暗爽不已,小意思小意思,這種文章他是信手拈來,想多少就有多少,多到讓這些人懷疑人生。

單憑這一首詞,歐陽詢便對於李承乾的看法更加深刻。

同時他揮毫而起,滿腔熱血的書下了三個大字。

【英雄樓】

「好字好字!」

李承乾心中歡喜,不免的發出讚歎。

歐陽詢的字果然大氣上檔次啊!

「來人!將這字吩咐下去裝裱起來,並且以此為模,造一塊牌匾,我要大氣些的,鎏金的!」

「是!」

之後,李承乾沒有忘記歐陽詢,他親自將那壺酒交給了歐陽詢。

「歐陽學士,辛苦了!」

歐陽詢則是歡喜的說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其實單憑那一首詞,老夫不要酒也會贈字與你!」

朋友雖多,知己難求,歐陽詢將李承乾當成了知己。

「歐陽學士真的是性情中人!」

「哪裡哪裡! 休皇 那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李承乾笑道,他理解這個愛面子的老人,歐陽詢鬆了一口氣。

完后,歐陽詢便託故要離開。

李承乾則道:「哈哈哈!走走走,本王送你!」

「不勞太子殿下了,老夫先行告退!」

歐陽詢走得匆忙。

而李承乾則是叫了馮孝約,接下來,他有事要安排。 「太子殿下,您讓小人來有何事吩咐?」

馮孝約如此問道。

而李承乾則是說道:「本王要你造了一百個小酒壺,上面鐫刻上『英雄樓千日醉』六字,在酒壺下方還要刻上長安城興化坊。」

馮孝約不解,李承乾這是什麼操作?

「這英雄樓是何樓,小人在長安這麼多年,怎麼沒有聽過!」

李承乾便道:「便是本王要售賣千日醉的酒樓名字。」

又是酒樓又是酒名,還有地址。

「喔?這名字取得真好!英雄和酒絕配也!」

馮孝約那是由心的讚揚。

這三個字包含著許多意義,那可都是非凡的存在啊。

「因此,本王讓歐陽學士來書寫這三字!」

李承乾敞開了剛才寫的三個字。

「這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這外,恐怕也只有太子殿下有這個能力讓歐陽學士將筆啟封了。」

馮孝約越發覺得震驚。

李承乾大笑。

「哈哈哈,那是當然,本王一出,誰敢說不?」

只要他有弱點,那麼就有入口可以切入。

「對了,小的多嘴問一句,為什麼要分出一百個小壺,還要刻上這些字?」

馮孝約沒有讀過廣告學,不知道品牌的重要性。

同時更加不懂得怎麼去推廣。

可這些李承乾都是玩得很溜。

「那是因為這些東西要送一些人,由他們來打開我們千日醉的銷路,我們的方向有改,不再面對民眾,也是面對商家,讓商家為我們做事。他們才是我們的客戶群體!讓大家都記住英雄樓三個字,並且懂得從哪裡尋得!這就是為什麼本王讓你雕刻到酒壺上的原因。而這種種的操作就是品牌推廣!」

馮孝約聽得是雲里霧裡的,他不知道李承乾在說什麼。為什麼要送人?什麼是客戶群體?什麼又是品牌推廣?

太多問題襲來,但他只得不住的點頭。不懂就別問了,問多了沒好處。

「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這些你到時候便知道了!等弄完這一百個小壺之後,你便將剩下的酒分成一百份倒入小壺之中,而後隨本王去一下國子學!」

國子學那是大唐的一個高等學府,在裡面上學的可全是高官的孩子,普通人還進不去。

這裡清一色的高官子弟,有錢人也多,如果從他們下手,那麼一定可以取得最好的結果。

馮孝約更迦納悶,為什麼李承乾要這麼做,但他也不敢多問什麼,因為李承乾不說,他也不敢問。

「是……那小的這便去準備!」

一切都在李承乾的掌握之中,就去了國子學之後,他要好好表現表現。

……

經過一天的忙碌,馮孝約不辱李承乾之命,動用了皇宮的力量,將一百個壺打造好,並且都裝上了千日醉。

而後,為了不引起太大了的關注,李承乾便選了個一個接近於國子學空閑的時間前往。

等他們到達的時候,國子學內早就傳來了朗朗讀書聲,這裡的學生有三百來人,清一色的都是大官的子弟,否則也是能與大官扯上一些關係的存在。

當讀書聲停止的時候,李承乾便帶著馮孝約還有幾個護衛走入了國子學中。

此時的他是一副富貴子弟的打扮,並且為自己弄了一個身份,那也是高官子弟的身份。

在國子學中,不像在皇宮之外一般,李承乾在這裡是安全的,因為這裡的守衛十分之嚴格,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國子學的護衛一見李承乾的出現,便問道:

「請問是哪家的公子?」

李承乾沒有說話。

馮孝約則是擋在前頭,給了那護衛一個令牌。

護衛一看,便讓開了身。

「原來是禮家公子,請!」

禮家公子是李承乾的一個虛構身份,為什麼是虛構的身份,那是因為太子地身份太招搖了,不利於計劃的實行。

李承乾入了國子學中,便讓護衛將酒一併放到了一起。

他們的到來直接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畢竟這種行為在人們看來,有些怪異。

因此,才一會時間,就匯聚了一大群人。

這人都是愛看熱鬧的,有了小範圍的人匯聚,便有更多的人圍到了一起,最後直接將李承乾給圍住了。

這裡的少年們,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哪一個不是高官之後?

他們的表情高傲,似乎對於李承乾等人的這種直接將東西擺在地上有些不屑。

「這些人當國子學是什麼地方嗎?怎麼在這裡做這種事!」

「可不是嗎?國子學可是學習的地方,又不是賣東西的地方!」

眾說紜紜,突然這時一少年站了出來。

對著李承乾道:「這裡是國子學,不是外面,怎麼容你們在此擺攤?」

李承乾瞟了一眼此人,覺得有些眼熟,應該是他認識的大官的後人。

可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誰。

對於這種貨色,李承乾選擇沒有理會之。

而是讓手下們將東西擺好來。

少年被無視,顯得有些惱羞成怒。

「你們大人是怎麼教你們的,怎麼如此無禮!」

李承乾抬起頭,淡淡的來了一句。

「你算哪根蔥?煩人的很!滾開!」

少年臉直接憋紅,他被如此無視,讓他氣得不行。

大概是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而邊上的學生們也是哄然大笑。

「房遺直!看樣子這個小孩不吃你那套!」

房遺直?那不是房玄齡的大兒子嗎?想不到在這裡碰上了。

這貨也算是一個紈絝子弟,在後面,造詣也是不低,也算是一個名人的存在。

所以,李承乾準備懟一懟這貨。

恐怖在線中 看有什麼好的收穫。

房遺直氣不過大聲說道:

「喂,我讓你離開!你沒聽到我在講話嗎?」

「滾!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什麼!房遺直可沒有被這麼說過,他父親怎麼也是一個國公啊!竟然被這個九歲的孩子無視!

「小子,你找死啊!」

房遺直指著李承乾大叫,而馮孝約這時卻將大刀抄出,敢這麼指著李承乾的,大概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突然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直接打斷了眾人的對注意力。 「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老師?

眾人納悶,同時疑惑了,只聽得有人叫了李承乾為老師。

當來者出現的時候,原來是程處默。

「程處默,你叫他老師?」

有人問道。

「是,他就是一個大詩人,我的老師李公子是也!」

程處默直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了。

因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這些人都有十來歲左右,程處默竟然叫一個九歲的孩子為老師?他是不是發燒了,把腦袋給燒壞了?

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房遺直拉過程處默到一邊,小聲說道:「處默,你說什麼呢?你竟然叫他為老師?有沒有搞錯!我看他年紀比我們還小,你一定是被他給騙了!說說怎麼回事,我一定為你出這頭,別讓人佔了便宜!」

房遺直似乎與程處默兩人關係不錯。

「不瞞你說,上次的詩是老師輔導之下做出的。」

程處默不敢說是直接給的,說是輔導,聽起來也有面子一些。

李承乾看了看他,只是一直搖頭,這傢伙和他的老爹可真提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性格也是這麼的相像。

「處默,我可是當你是兄弟,你別被騙了,還為他數錢。 唯吾獨行 他還是個孩子,怎麼有這種能力當你老師?」

李承乾在一邊聽得真切,既然如此,那麼他就要開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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