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1 月 1, 2020
92 Views

「一個隨時隨地想將我賣了的親人,我敬謝不敏。」不是她自怨自艾,她只是很實事求是的回答。

Written by
banner

或者該說,在鳳家,人人都是冷情。

所以,從小到大,她不曾感受過什麼天倫親情,對她來說,鳳家並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回憶,唯一能讓她牽挂的就只有她那痴傻的娘親。

「他賣了你?」

雲邪的嗓音,突然冷凝成冰,這幾個字,像是從她的牙縫裡迸出來似的。

鳳靜有些呆訝,完全不解,她這怒氣又騍打哪兒冒出來的。

那怒火那麼明顯,教她想要忽略都難。

「你為什麼生氣?」

鳳靜終究忍不住的問道。

雲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生氣,是因為命運的不公,你是鳳家人里,我唯一能入眼的。鳳卿與你比起來,你比她更甚一籌。你若是有什麼難題,可以和我說,我若幫得上忙,一定會幫你的。」

說完,雲邪還輕抱了她一下。

在這個擁抱中,鳳靜看到了她的眸子,瞧著瞧著,心驟然一動。

她……

在心疼她嗎?

誘妻:總裁大人別使壞 雲邪沖她會心一笑,「其實讓你娘平安離開鳳家,並不難。只要你想,我可以替你辦到。」

「真的嗎?」

鳳靜驚喜的反問,當意識到自己失言的時候,她又連忙抿嘴,懊惱不已。

雲邪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季邀月,從不亂許諾於人。你若信得過我,便把這事交給我。在六大學院弟子比斗大賽結束的時候,我會讓你看到你娘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雲邪直言道。

鳳靜呆在那裡,隨後甩了甩頭,「你是想讓我做你在鳳家安插的棋子嗎?」

「……」

小姑娘,你想的太多了。

雲邪撫額,「鳳靜,我不需要你做棋子。就算我要棋子,而這個棋子也絕不會是你。你剛剛經過梅香客棧,所以我遇到你和你大哥的事,當然我有權可以視而不見。但因為覺得你與鳳卿不是同一類人,所以我才會多此一舉,你若覺得我多管閑事,也可以當我說的話是放屁即可。」 鳳靜看著面前的雲邪,歉意的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雲邪擺了擺手,「你我只是在比斗大賽有見過幾面,頂多也就是萍水相逢。這一次,我只不過是恰巧遇上了你與你大哥的事。本來,我是不該插手的。但因為你的境遇,讓我動了側隱之心,所以才會提出相助你的心思。你有所顧忌,也是應該的。」

鳳靜低首,沉默不語。

大哥鳳倫是那種只要一絲利益,就會千方百計去壓榨,絕不會退怯。

本來,自己甚少回那個家。

可是,大哥鳳倫這個時候出現在安皇京城,無論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不對勁。

想到之前鳳家與人的賭注,鳳家主一直在搜尋著那位神秘下注六百萬的豪家公子,只是那麼多天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鳳家主及長老們,都焦心不已。

本來,他們還想著再找齊館主問個清楚,卻發現齊館主已經死了。

想知道那位豪家公子的線索,也因為而斷了。

鳳靜想到這裡,咬了咬下唇,「你若能救我娘出來,我願做你的棋子。」

她的話,十分堅決,沒有一絲猶豫。

雲邪微訝,抬眸看她,只看到了她神色里的肯定。

雲邪長長嘆息一聲,「你想多了,我真沒有想要你去做棋子。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做棋子,幫你救出你娘,也只不過是不願看到你被他們拿捏在手裡。」

「鳳家,在王宮裡有人。」

鳳靜這話一說,讓雲邪臉上的笑意斂去。

王宮裡有人,這可意味著,鳳家欠下的債,怕是有可能不支付了。

雲邪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鳳家,更何況,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

所以,雲邪當即改變了主意,「王宮裡的誰?」

「蘭妃。」

「蘭妃?」

雲邪對這安皇京城王室里的人,還真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誰是誰。

鳳靜緩緩的解釋道:「嫻妃,全名馬蘭若。在外人眼裡,她與我鳳家沒有任何關係,但實際上,她是當今鳳家主的親妹妹,因為當年鳳老夫人心疼自己的姐姐無法生育,便將自己的一個女兒過繼了,於是,便有了馬蘭若的存在,這個是家族秘辛。我也是最近無意聽到的。」

這樣的事,其實在大戶人家裡,並不少見。

尤其是過繼子嗣一事,更為常見。

雲邪挑眉,疑惑道:「尋常人家都會過繼兒子,而非女兒,怎麼鳳老夫人把女兒過繼了呢?」

鳳靜冷笑一聲,「那是因為,女子才能入宮,常伴君側。換個身份入宮,潛伏在王上身邊,更能讓鳳家立於不敗之地。在大悲島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四大家族的女子,皆不得入宮為妃。」

呃……

居然還有這麼一條?

鳳靜把這蘭妃的底細告訴了自己,這等同於是出賣了鳳家啊。

雲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對鳳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恨啊。」

鳳靜冷漠的回應道:「一個讓我感覺像牢籠的地方,冰冷而涼薄的親人,還值得我去維護嗎?」 自那天與鳳靜相遇過後,雲邪便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萬千帆。

畢竟,這種王室里的事,還是交由他們王室人去處理比較妥當。

這一天,雲邪坐在餐桌前,嘴裡塞著一顆饅頭,目光落在面前的萬千帆身上。

萬千帆察覺到了她的眼神,正在一眨不眨的瞅著他看了半晌,本來不想出聲的,可見她似乎無意轉開視線,他不得不打破這古怪的氣氛,「我的臉,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不對。只是在好奇,你樣子長的不差,怎麼還沒大婚呢?聽說你佔據王者首榜第一很多年了,怎麼就沒遇上一個喜歡的女子嗎?」

雲邪笑眯眯的問道。

萬千帆的臉,其實長的極俊俏,姿態優雅,細嚼慢咽的進食,讓人一眼看過去只覺得他氣質不凡,雍容爾雅。

「誰說我沒有喜歡的女子?」

萬千帆微愕之後,揚唇輕笑。

他這一笑起來,彷彿三月的春風指過,更加俊美逼人。

雲邪則是兩眼放光,追問道jk:「咦?你還真有喜歡的女子啊,說來聽聽,你喜歡是哪家的姑娘啊?」

萬千帆唇畔的笑意擴大,眼中掠過一絲戲謔,「現在還不是公開的時候,還是等適合的機會,我再告訴你。」

雲邪抽了抽嘴角,幽幽的說道:「你是在護著她,怕她被我欺負了不成?」

「不說這個,你別只吃饅頭,多少吃點菜吧。」

萬千帆的語氣里,透著寵溺,這讓一旁守著的拾壹,十分訝異的瞅了一眼公子,公子多少年沒有如此輕哄過人了?性情溫淡的公子,可不曾對人如此親昵過啊。

雲邪則是悶悶的往嘴裡塞食物,一邊尋思著,能讓萬千帆喜歡的女子,會是誰呢?

這個時候,梅香客棧里走進了一名灰衫男子,一進來,瞟見坐在角落裡的他們,不動聲色的暗暗比了個手勢后,旋即離開。

拾壹見狀,朝萬千帆低聲說道:「公子,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嗯。那就依計劃行事。」

已經準備多天的事兒,是時候該有結果了。

雲邪有些茫然,「什麼情況?」

「走吧,帶你去看場好戲。」

萬千帆卻在這個時候,神秘兮兮答道。

……

馬車載著他們三人,離開了客棧,直奔城外。

日影西斜,時近黃昏,行經一片林子前,馬車陡然停了下來。

駕車的拾壹,面無表情的冷目看著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幾十名黑衣殺手,他不敢大意輕敵,立即發出暗號,伸手在嘴裡,用口技長嘯三聲。

雲邪在馬車裡,掀起窗布,瞟了一眼這十來個黑衣人,發現他們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並非三腳貓之輩。

這時,黑衣人已經包圍住了馬車,將三人團團圍住。

「萬千帆,你逃不掉了,還不快快下車受死,本大爺可賞你一個痛快!」

聽見那猖狂的叫陣聲,萬千帆則是一派從容的步下馬車,雲邪也跟著下車。

領頭之人打量了一眼萬千帆,見他像是白面書生,壓根不足為懼。 至於雲邪這個女人,領頭人他更是沒放在眼裡,遂指揮手下,」你們幾個過去,送他跟那個女人下地府,其餘的人,跟我去對付他那個護衛!」

拾壹,以前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若非有他在,主子也不須用到六十名高手來狙殺萬千帆。

看到這等陣仗,雲邪挑了挑眉,這些黑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她微訝,「你說的好戲,就是這個?」

「嗯。」

在他們說話間,雙方已經開始交手。

萬千帆站在雲邪身邊,在那黑衣人上前襲擊的時候,隨手就解決了兩個。

不消片刻,萬千帆事先安排好的伏兵,已風馳雷掣的趕到,來支援的人馬有二十幾人,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混戰之中。

雙方兵器交擊的廝殺聲,不絕於耳,刀光劍影,斧劈戟刺,宛若一場小型爭戰,不久,腥紅的血汁,染紅了黃土,在血紅的夕陽下,觸目驚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冷箭朝雲邪的方向疾射而去。

倉卒間,萬千帆連忙揮掌,在刻不容緩之際,震偏了那箭。

隨後,他臉色一白,想也不想,竟拉著雲邪就跑,逃離了那血腥的殺戮戰場。

「哎哎哎!你這是做什麼啊?」

雲邪被他拉著奔逃,一臉錯愕的問道。

實在是因為,萬千帆這奔跑的速度,完全就是輕功飛揚的節奏,她覺得自己都快飛起來了。

「那裡太危險了,不宜久待。我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萬千帆一回首,驀然發現身後竟有五名黑衣人朝他們的追來,他更是加快了腳步。

「不是,這不是你安排的好戲嗎?你還跑個毛啊!」

雲邪傻眼,這是鬧哪出啊?嗓音里,微露怒氣。

「剛剛那群人馬里,有詐。」

他的解釋,換來了雲邪的翻白眼!

嗯,是真正的翻白眼。

敢情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明明是帶她來看戲的,結果這會卻鬧的像是要逃命似的。

跟著他們身後的尾巴五名黑衣人,明顯就不是善茬嘛!

突然,雲邪只覺得身體在往下墜,待回過神來,發現,他們竟是從高空直接掉入山澗。

「啊!」

隨著雲邪的一聲尖叫,二人直接在高空中化為一黑點。

身後的五名黑衣人,因為知曉這山澗地形複雜,所以沒有貿然跟著沖了下來。

雲邪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直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護著,隨著幾下的翻滾,雲邪只覺得胃在翻滾!

好不容易停下來后,她發現自己趴卧在萬千帆的身上。

萬千帆苦笑,那雙湛黑的眸子,帶著歉意,「抱歉,是我估算失策,所以才會連累你。」

雲邪則是沒有理會他,第一時間爬了起來,實在是他們二人的姿勢有些暖昧,她可是有心上人的,萬萬不能做些逾越的事,給自家男人戴綠帽。

站好之後,這才發現,足踝的地方,傳來了刺疼,讓她倒抽一口氣,差點再跌倒。

「你怎麼了?」

萬千帆很敏銳,立即發現了她神色不對。 隱婚100分:神祕老公不見面 萬千帆修長的眉,眼神在她的身上打量著,最後見她在揉著腳踝,「你的腳受傷了?」

他話剛說完,卻見雲邪竟然直接脫去了自己的鞋襪,無人似的查看傷勢。

腳踝的位置,果然是又紅又腫。

這是扭傷的情況,雲邪小心翼翼的轉了轉自己的腳踝,雖然是有些刺痛,但幸好不是太重的傷情。

「腫成這樣,很疼吧?來,我背你,現在就回城去。」

萬千帆語氣透著一抹疼惜,說著,他旋即背對著她,蹲下了身子。

瞪著他的背,雲邪神色微惱。

這萬千帆大少爺還真是讓她想要將他揍翻在地的衝動啊,他說帶自己來看好戲的,結果好戲是上演了,她竟被他拖著掉進了這山澗裡頭,還把自個腳給扭傷了!

可是,他終不是壞人。

所以,他與自己的這筆爛帳,可以說是算不清啊。

「你快點上來啊。」

見她遲遲沒動靜,萬千帆回頭催促道。

雲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必了。我自己有葯。「

說完,自己從小千鐲子里拿出一瓶專治跌打扭傷的膏藥,往扭傷的腳踝上弄好。

萬千帆有些愧疚,「對不起,是我失策,所以才會讓你受傷的。」

好吧,他那神情帶著自責,雲邪也不好過於責備,只好將一肚子的憋屈都給咽了下去。

「說吧,你今天到底在算計誰啊?」

「石家。」

「石家?四象學院的石家?」

邪王的天價寵妃 「嗯。」

「看來,你今天是被人反設計了,現在咱們倆跑了,把拾壹一個人扔在那裡,你這個做主人的,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吧?」

「石家人不會殺拾壹的。」

萬千帆的語氣十分篤定,石家人其實不會為難旁人,他們只會針對自己。

說起自己與石家人的恩怨,一句兩句還真是說不清楚。

雲邪瞪著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他才好,將自己的人拋下,結果來這麼一句,換誰都能被噎死吧!

萬千帆察覺到她心緒的異常,便說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給你找找水。」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