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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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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笑了笑,他掏出煙,遞給陳玄,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幾乎不碰煙了。帶在身上,也只是為了應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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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毫不客氣地抓過,叼出一支,「啪」地打著了火:「今天怎麼有空來串門?」

陳立笑道:「聽說你最近碰到點麻煩,我來看看。」

陳玄點點頭:「是碰到點麻煩,還在想辦法。」

「要幫手嗎?」

「我還要問你要煙,你說我還能有多少錢請人?」

陳立指指自己:「免費,一分不用花。」

陳玄大笑:「我在外面請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壯男,也架不住謝東的手下。你這身材做男模還行,打架還是算了吧。」

「門縫裡瞧人?」陳立不滿道。

陳玄毫不客氣地點頭:「老弟,這事不是好玩的,你還是多照顧弟妹吧,這事我自己處理。」

「開玩笑,想當年,我拳打南山猛虎,腳踢北海蛟龍。機會錯過,你後悔就晚了。」陳立鄭重道。

陳玄笑了:「好吧,你是大高手,我信了。」

陳立無奈,他看向一旁的張勇:「今天有拳賽嗎?」

張勇看了陳玄一眼,不敢隱瞞:「比賽天天都有,今天不是周末,觀眾不多,上台的高手也少。」

陳立點點頭,他將整包煙塞給陳玄,笑道:「說出去只怕別人不信,堂堂陳二爺,身上一包煙也沒。」 陳玄也不客氣,哈哈笑道:「嫌我窮是么?送我一個億玩玩?」

「行,卡號發我手機上,立刻給你轉。拳場見。」陳立無所謂地道。

看著陳立離去的背影,陳玄怔住了,他只是開玩笑,陳立答得這樣鄭重,難道還當真了?

「有錢,任性。」陳玄對張勇說道。

張勇早呆住了,這是什麼神仙對話,他忽然發現,自己完全理解不了兩位大佬。

一個窮到連包煙也沒,一個隨口一個億。

陳立駕車到了唐家公司,唐夢雲上車,興奮莫名:「事情終於解決了,你的同學回國了嗎?」

「聯繫上了,事情解決了就好。」陳立回道。

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下來,唐夢雲想到之前的承諾,她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陳立明白唐夢雲肯定在猶豫,他開口道:「我晚上有事,回家會晚一些。」

唐夢雲以為陳立為了讓她不尷尬,故意岔開話題,當下堅決道:「我答應的事,絕不反悔。」

「真有急事,回家會晚一些,肯定會回的。」陳立笑道。這種情況下,就算斷腿,也必須爬回家。

海州拳館。

除了明面上的招收學生外,還有地下活動。每晚都會進行拳賽,這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

謝東身為拳館的老闆,這些事他辦得風生水起,就算出事,他也能處理好。眼看著陳玄一步步發展壯大,他再也坐不住了。

海州這塊麵包就那麼大,如果陳玄分得多了,他謝東自然就要分得少。屆時,只怕他謝東連立足之地也沒有了,他所有的手下也要跟著他喝西北風。

謝東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他不差錢,手下又多的是能打的,他絕不甘心自己的勢力一步步被蠶食。

拳館內的觀眾稀稀落落,因為不是周末,人數還不到三百,有的人還是來鍛煉的。平時這種時候,謝東是不會來拳館的。

如今謝東心情很好,他意氣風發地到了拳館,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東哥,陳玄不愧是開廢品站的,手下都是廢品。他的人連續打了八場,全都敗了,有幾個現在還躺在醫院。」一個板寸頭的青年彙報道。

謝東吁了一口氣,他彈了彈腮邊的短須,笑道:「人家都說陳玄倔,看來果然是一根筋,不撞南牆不回頭。本來嘛,他有他的地盤,我有我的地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寸頭青年陪笑道:「在東哥面前,他陳玄就是個紙老虎。東哥什麼時候把海州清理一下,小弟願做馬前卒。」

謝東頓了一頓,這事他早想辦了,奈何他樹大招風,有心人早就盯著他了。要是再有出格舉動,指不定會有什麼變故。畢竟,頭上懸一柄劍的滋味,並不好受。

「這事不急,上頭怕是注意我了。 佳期如故我如你 先把陳玄收拾了,看看上面的舉動,再作打算。」謝東沉聲道。

「東哥,陳玄帶人來了。」另一名手下匆匆進來,彙報道。

謝東冷笑一聲:「說曹操,曹操到,這個陳玄還真倔得可以。我倒要看看,他手下還有多少能打的。」

「東哥,陳玄就帶了一個小弟,坐在觀眾席。」

「哦?這倒有趣,不知他這回又從哪找來高手,還親自觀戰,有意思。還是故意找了些阿貓阿狗,想要偷學我們拳館的功夫?」說到最後,謝東哈哈大笑。

觀眾席上,陳玄和張勇左顧右盼,沒有看到陳立。

「那傢伙怕是被老婆纏住了,放咱們鴿子?」陳玄笑罵道。

張勇答道:「陳立哥是言而有信的人,他說了要出來,絕不會食言。」

陳玄笑道:「你倒好,信心十足。」

擂台上,裁判主持了兩場比賽后,他舉起雙手,高聲道:「朋友們,又到了今晚的特殊節目,有想上台的觀眾朋友,可以上台體驗真正的決鬥。放心,我們的拳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在防護服的保護下,你們絕對安全。」

這是拳場推出的助興節目,來看拳賽的觀眾,不少也有一定拳擊基礎,在現場氣氛的感染下,躍躍欲試,拳館抓住觀眾這種心理,實時推出這個節目,給拳場帶來了滾滾財富。

觀眾也有練過的,在普通人之中相當厲害,但是跟專業的拳手還是沒法比。所有上台的觀眾,幾乎是十人九敗,還有一個是運氣好,打了個平手。

後來,老觀眾都看明白了,只有新來的不明情況的人,才去擂台上挑戰。

現在裁判說了這番話,觀眾只是笑,並沒有人上台和拳手對陣。

裁判笑道:「很遺憾,如果沒有觀眾上台……」

「呼——」

一道身影騰空而起,躍上了擂台。擂台足足兩米,他跳上去時,只是微微躬身,表現得輕鬆自如,似乎並不費什麼力。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發現是一名戴著口罩的年輕人。

裁判笑道:「很好,讓我們歡迎這位觀眾朋友,大家拭目以待他的表現吧。」

事實上,裁判心裡也有點吃驚,這名觀眾和以前的觀眾有點不同,直接跳上擂台。

這樣的身手,對一名拳手來說,有點可怕。來人身手矯健,絕對是練過的。

一品嫡女 裁判走近拳手,叮囑道:「不要輕敵,這觀眾不同,絕對練過。」

五大三粗的拳手咧了咧嘴:「沒事,這種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我一拳就打飛他。不過為了觀眾,留他多幾秒鐘表現表現。」

觀眾席上,陳玄的眉頭皺起來了:「奇怪,這觀眾我好像見過。」

張勇也盯著看了許久,忽然一拍腦袋:「老大,他會不會是陳立哥?」

被張勇這麼一說,陳玄立刻回過味來,陳立不但來了,親自上台了。他苦笑道:「搞什麼?這傢伙真的上去了。」

張勇無話可說。

裁判吹響了哨子,正式比賽。

拳手看向陳立,他戴著拳套的雙手互相一擊,咧嘴一笑:「小心了,我的拳頭不是開玩笑的,一拳下去,你這身板可能要散架。」

陳立不答,他向拳手伸出拳套,手指向內勾。

拳手感覺受到了侮辱,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發狂般沖向陳立。 陳立身子一側,躲過了拳手的攻擊。

趁著拳手向前沖的勁,陳立一腳踹了過去,給拳手加了一把勁。

拳手本來用力過猛,現在加上這股可怕的力量,他再也收不住身形,整個個如同炮彈般向前竄。撲在欄杆上,整個人被圍繩一彈,直接滾下了擂台。

地下拳場名為拳賽,事實上相當於無限制格鬥,除了要求雙方戴拳套外,對攻擊手段並不限制。

一個照面。

在場觀眾都怔住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向來都是拳手吊打觀眾,就算偶爾有個強手,也頂多拼個平局。這一回拳手一個照面就被打飛,這完全顛覆了觀眾們的認知。

「我沒眼瞎吧,怎麼拳手被打飛了。」

「天啊,確定不是請的托,你們這一屆的拳手也太差了吧。」

「就是就是,是你們的自己人吧,說,他是不是老闆的親戚?」

觀眾們在吃驚過後,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表達著他們的驚訝興奮與懷疑。

陳玄也呆住了,他原以為陳立只是說著玩。現在上了台,陳立一招把人打飛,這身手不是一般的猛。陳玄之前還汗顏,擔心陳立被打慘。

如今,陳立表現出來的可怕實力,已經證明,陳立真的強,非一般的強。

「我是不是在做夢?」陳玄喃喃自語。

張勇也吃驚得瞪大了眼睛,聽到陳玄的話,他介面道:「老大,這真的是陳立哥。」

擂台上,陳立看向裁判:「下一個。」

裁判也有些發怔,他事先已經估量到陳立很強,可是沒有料到陳立出手這麼凌厲,一腳就把拳手踹下擂台。聽到陳立的話,他連忙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抓著話筒,急忙跑下去,到了休息室。

這次叫來的拳手綽號大熊,他人如其名,膀大腰圓,曾經半個月不敗,連勝十四場,在拳館也是小有名氣。

主持人看向陳立:「這位朋友,如果你現在退出比試,還來得及。拳腳無眼,一會要是傷了你,我們是不會有額外的賠償的。當然,你之前勝出,獎勵我們會如常發放。」

這是在提醒陳立,要他見好就收。拳場敗一場正常,接下來出場的拳手,只會更加強大。如果陳立不知趣,只怕會被揍得很慘。

陳立搖搖頭:「花架子而已,隨便來。」

「行,隨便你。」

主持人被回絕,他氣得暗自咬牙,這麼狂妄的人,還真的少見。

大熊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上擂台,他盯著陳立,大笑出聲:「哪來的小子,一會我把你打飛,別怪我……」

「少廢話。」陳立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他目光一凝,整個人如離弦的箭,直奔對方。

陳立猛然發力,整個擂台都為之一震。

大熊吃了一驚,這樣的對手,他還從沒有碰到過。擂台都被震動了,這動靜也實在有些嚇人。

面對這樣雷霆萬鈞的攻擊,大熊本能地想向旁邊躲。很快,他驚駭地發現對方明明距離兩米之外,一瞬間就到了他面前。大熊忽然感到了害怕,他雙手並起,擋住了面部要害。

「砰。」

總裁在上之嬌妻萬萬歲 大熊只覺得小腹一痛,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起,他痛得撕心裂肺,直到撞到圍繩,他才停下來,渾身再也沒有半分多餘的力氣,他如同爛泥般癱了下去,喪失了戰鬥力。

又是一個照面。

觀眾嘩然。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大熊,我的偶像。」

「實錘了,我就說嘛,他是拳場的人,又是從哪找來的高手。」

「就是,以前上台的觀眾,哪個不是打得吃力無比?」

觀眾實在耐不住,議論紛紛。這也太出格了,他們都不認識陳立,只有這樣猜測。

陳玄和張勇默然,他們清楚陳立和拳場並無關係,更不是拳場請來的托。看到陳立兩次出手,陳玄和張勇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樣子,整個拳場要被他掃平。」陳玄苦笑道。

張勇已經冷汗滾滾,他自然認識大熊,只是沒想到陳立這樣生猛,這完全超出他的認知。

「老大,謝東手下拳手多得很,陳立哥一個人怕要累壞。」張勇猶豫道。

「你看他像是累的人嗎?一招一個,拳場換人的時間,他都休息好了。」陳玄苦笑道,「你說,他有這樣的身手,做什麼不能成就一番事業,偏偏跑去一個二、三流的唐家做女婿,還被全海州當成笑話。」

陳玄實在想不通,這一切為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因為唐夢雲?

主持人臉都綠了,這可是大熊,一個照面就被秒掉,拳場的面子實在掛不住。二不過三,看來要請出王牌來鎮場面。

「還要打嗎?」主持人看向陳立,詢問道。

「如果再來這種貨色,那就算了吧。」陳立攤手,笑道。

「請您稍等,拳場還有的是人,一定讓您滿意。」主持人咬著牙,他衝進休息室。

拳手們得知大熊也敗了,個個吃驚。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觀眾,連大熊也不是對手。眾拳手紛紛看向角落中的一個拳手。

主持人上前,鄭重道:「八哥,只有你出手了。」

誘拐王爺回現代 「我的賽事不在今天。」八哥抬起頭,下巴上有一道清晰的刀疤,他的綽號也因此而來。本來叫「疤哥」,後來拳場為了省事,改稱「八哥」,在海州拳館,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他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必見血,不管是他的還是對手的。當然,凡是見過八哥比賽的人,都知道,十次有九次,流血的都是八哥的對手。

聽說有人曾和八哥摸著得兩敗俱傷,但是,也只是聽說而已。

事實上,八哥並不是拳館的人,他每回出手,錢都是現結的。對此,老闆謝東也沒有意見,其餘人自然不會多問。

主持人沉聲道:「情況特殊,要不然,也不會請你出手。」

「哪怕謝東在,也得講規矩,得加錢。」八哥慢悠悠地回道。

主持人一咬牙,這事在他預料之中,要是這點事也要跟謝東彙報,他只會給謝東留下個沒能力的印象。

「行,就算是一次正式比賽。錢一會給你。」主持人快速決定。

八哥一言不發,他站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觀眾看到擂台上的八哥,頓時炸了鍋。

八哥是誰,他們再清楚不過,拳場竟然搬出了八哥,這是玩真格的了。

因為八哥是拳場的王牌,平時他從不出手。就算是周末,能夠看到八哥上台的時候,也是相當的少。

「我的天,八哥出面了。」

「打死我也不相信,這次是來真的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八哥出手,我這是撞了什麼大運啊。」

「八哥出手,這也太吧,大家不是說他是拳場的托嗎?」

「看來,情況怕是不同。就算安排托,也不會安排八哥,八哥動起手來,是收不住的。他上次的對手,足足躺了半年,出來只能坐輪椅。」

「媽耶,這下有好戲看了。」

現場觀眾激動得發狂,突如其來的喜悅,令他們激動得坐立不安。有幸看到拳場的王牌出手,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陳玄和張勇聽到觀眾的話,兩人臉色凝重。

這個拳手錶情嚴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一看可知是個格鬥狂。這樣的人,動起手來,往往不近人情,不死不休。

「這個八哥,有多厲害?」陳玄問道。

張勇看到八哥,他的聲音都在抖:「老大,這個八哥有個綽號,叫做死神。道上有句話,『八哥出手,不死不休』,就算對手沒被他打死,斷個十來根骨頭,也很正常。」

絕色公寓 陳玄皺眉道:「我以前從沒聽過這樣一個人,這又是謝東從哪找來的。要不我們通知陳立,這場不打了。」

張勇搖搖頭,拳場連敗兩場,這個面子一定要找回來,即使陳立這時罷賽,拳館也絕不會答應。

「老大,這事沒辦法,我們就算硬要干預,只怕驚動謝東,事情變得更糟。」張勇猶豫道。

擂台上。

八哥冷冷地道:「謝謝你,讓我多賺一次出場費。」

陳立萬沒想到這個對手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看出這個對手不簡單,他的氣度異常沉穩,就像一頭豹子,等待機會,伺機撲殺獵物。這樣的對手,絕不可小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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