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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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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說完,平郡王帶著人還有三十萬兩離開了八角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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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還坐在亭子里。

喜秋伺候宋安然用茶。

喜春嫌棄地說道:「沒想到平郡王竟然想和我們國公府結親。幸好夫人沒有答應。」

宋安然嘲諷一笑,「顏家家訓,不和皇室結親。至於顏飛飛,那是例外。就算平郡王的閨女千好萬好,本夫人也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更何況平郡王的閨女也沒多好。」

宋安然身處高位,京城內凡是叫得出名字的姑娘,宋安然心中全都有數。平郡王的嫡長女,只能說也就那樣吧。優點有,缺點也不少。

「只是沒想到陽哥兒這麼小,就被人惦記上了。」喜春感慨道。

宋安然說道:「京城高門婚姻市場,就這麼大一點。青年才俊更是少數。但凡哪家的小子有了點長進,自然會被有閨女的人家盯上。

陽哥兒年紀不大,卻已經進入軍營歷練。而且陽哥兒還是國公府世子。若說沒人惦記陽哥兒的婚事,那才是怪事。只是沒想到,連王府也惦記上陽哥兒的婚事。」

腹黑女王,總統求kiss 「夫人想為陽哥兒娶一個什麼樣的姑娘?」喜秋好奇地問道。

宋安然失笑,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本夫人還真沒想過。等過幾年再考慮這件事情也不遲。」

宋安然心頭有些惆悵,還有點我曹。沒想到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她都快要做婆婆了。這一點都不真實,太過玄幻。

宋安然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被人提醒,陽哥兒可以訂婚了。過幾年,她就能做婆婆,順帶做祖母。

宋安然好想吐槽這個早婚早育的古代,真是要逼死人。

她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就做婆婆。

宋安然揉揉眉心,讓兩個丫鬟不準再提陽哥兒的婚事。這個話題,讓她心塞。陽哥兒還是個孩子,孩子!難道所有人都忘了這個事實嗎?

喜秋揮揮手,示意喜春靠邊站著。

喜秋悄聲問道:「夫人看明白了嗎?果真是平郡王害了承郡王?」

這才像個正經的問題。宋安然的心情好了點。

宋安然搖搖頭,說道:「事情並非我們之前想的那樣。很明顯,平郡王並沒有處心積慮的算計承郡王。但是在寧皇後過世的那一天,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某一個瞬間,平郡王突然就想將計就計,算計一把。只是沒想到,事情的後果會如此嚴重。

不過總體來說,平郡王也算是如願了。承郡王被迫退出了皇位爭奪,得益最多的當屬平郡王。承郡王所有的政治資源,平郡王理所當然的接收。

即便承郡王口口聲聲說平郡王處心積慮的害他,那些支持正統的官員也會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因為對於自持正統的官員來說,平郡王是他們最後的選擇。」

喜秋輕聲感嘆:「平郡王的運氣真是逆天。那樣的局面,不僅毫髮無損,反倒讓承郡王替他受過。」

宋安然輕聲一笑,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別看他今日在我面前愁眉苦臉,實則他心裏面早有成算。」

「夫人既然看透了平郡王,為何還要和平郡王合作?」

宋安然轉動著茶杯,說道:「因為本夫人必須選擇一個人合作。諸位皇子裡面,目前來說平郡王是最好的選擇。」

喜秋一臉糊塗,她不明白宋安然為什麼必須選擇一個人合作。

宋安然輕聲一笑,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相對於平郡王的害處,元康帝的害處是他的十倍,甚至時候百倍。

靠我們晉國公府一家一姓的力量,自然對付不了元康帝。但是加上平郡王,情況自然不同。

等時機合適的時候,讓平郡王取元康帝而代之。那麼皇權對我們晉國公府的危害,也會從一百倍降低到十倍,甚至只剩下一倍。

喜秋,對付一個新上位的帝王,比對付一個老謀深算,掌握兵權的帝王簡單多了。現在你可明白,本夫人為什麼要支持平郡王?」

喜秋躬身說道:「奴婢明白了。奴婢唯獨擔心一點,擔心平郡王會變成第二個元康帝。有一天會對夫人秋後算賬。」

宋安然挑眉一笑,「沒什麼可擔心的,這種事情,不管誰坐上那個位置都不可避免。但是平郡王坐上那個位置,本夫人至少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宋安然沒有再深入的說下去。有些事情自己心裡頭明白就行了。

宋安然起身離開八角亭,轉過桃樹林,就見沈玉江會同三五好友,迎面走來。

宋安然本想避開,可是沈玉江已經看到了她。

宋安然乾脆主動走上去,「沈公子好雅興。沒想到顏世兄也在。」

顏悔竟然和沈玉江走在一起,還真讓人意外。

顏悔同宋安然行了一個禮。

沈玉江打開摺扇,好奇地問道:「沒想到夫人也會在這裡。夫人是來禮佛?」

宋安然點頭,「正是。沈公子同顏世兄,你們這是?」

「今兒休沐,我們在此辦一個詩會。夫人若有興趣,也可參與進來。」沈玉江說道。

宋安然搖頭,「不了。府中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我就先告辭。你們盡興。」

宋安然含笑離去。

沈玉江望著宋安然的背影出神。

顏悔含蓄地提醒沈玉江。沈玉江輕咳一聲,掩飾情緒。內心卻難掩惆悵。

沈玉江暗嘆一聲,沈宋兩家私下已經結仇,他和宋安然也再難回到0年少時的模樣。

不過剛剛進來的時候,遇到平郡王。現在又遇到宋安然。莫非平郡王和宋安然約在這裡見面?

沈玉江心中懷疑,宋安然來相國寺,並不是單純的為了禮佛。

沈玉江思前想後,還是叫來小廝,吩咐了幾句。小廝領命而去,跟上了宋家的馬車。

宋安然離開了相國寺,並沒有直接回國公府。而是先去西市世寶齋。

宋安然的馬車剛停下,蘇掌柜就迎了出來。

蘇掌柜將宋安然迎到貴賓室,然後將宋安然需要的資料全部搬出來,方便宋安然一一過目。

資料很多,包括很多方面。有關於西北的,有關於江南的,有關於兩湖的,也有關於苗疆的。

所有的消息匯聚在一起,宋安然需要抽絲剝繭,才能找出這裡面的關聯。

西北局勢隱有不穩,似乎馬賊越來越猖狂。

宋安然挑眉,莫非容玉又耐不住寂寞了?

剛想到容玉此人,蘇掌柜就提起了西北,「啟稟夫人,昨日有人從西北來,帶了一封信,說是轉交給夫人。」

宋安然讓蘇掌柜將信件拿來。

信件普通,看不出特別。

宋安然問蘇掌柜,「送信的人在哪裡?」

「已經走了。」

宋安然又問道:「送信的人有說明自己的來歷嗎?」

蘇掌柜搖頭,「送信的人說,夫人看了信件后,什麼都明白了。」

宋安然瞭然的點點頭,示意蘇掌柜先退下。

宋安然拆開信件,看了開頭,頓時就明白過來。這封信是容玉寫給他的。容玉沒有將信送到國公府,估計也是怕被人盯上。

宋安然很好奇,時隔這麼多年,容玉頭次給她寫信,究竟所為何事。

容玉來信的目的很簡單,他需要錢,需要糧食。有了錢有了糧食他才能養活足夠多的人口。有了人口,他的騎兵營才能擴建。

錢,他可以打劫,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他需要一個穩定的財源。論生財的本事,沒人比得上宋安然。於是容玉就盯上了宋安然,希望能和宋安然合作,建一個長期的商業關係。

至於糧食,容玉同樣希望宋安然能夠給他支持。四海商行在西北有商鋪,只要宋安然下令,四海商行就能給容玉供應糧食。

宋安然看完了容玉的信件,不置可否。容玉的信件裡面,還夾雜著古明月的信件。

古明月的信件內容就顯得家長里短。

古明月告訴宋安然,西北很苦,天氣很乾燥,風沙很大。她很想念京城,想念富貴奢靡的生活。

緊接著,古明月又提起她和容玉的生活。兩人相處有快樂有爭吵,古明月在信件里說,容玉對她很好。她從來沒想到容玉竟然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這幾年兩人養育了三個孩子,可惜只有兩個孩子活了下來,最小閨女在一歲的時候病故了。

古明月在信末說道,如果宋安然能夠給他們送去一個大夫,她就心滿意足了。

古明月還讓宋安然替她問候一聲容蓉。她是個不孝女,不能在父母身邊盡孝,很是遺憾。

宋安然看完容玉古明月的信件后,想了很多。

宋安然沒有急著做決定,而是繼續整理資料。

關於是否要和容玉合作的事情,宋安然需要和顏宓商量一下。

宋安然給顏宓寫了信,交給蘇掌柜,讓蘇掌柜即刻發出去。

……

宋安然回到國公府,箏丫頭就撲了過來。宋安然趕緊將箏丫頭抱起來,親親她的臉頰和額頭。

箏丫頭咯咯咯們的笑,顯得很得意。

宋安然捏捏箏丫頭的小臉蛋,該將她這個模樣畫下來的。

「娘親,老祖宗……」箏丫頭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旁邊的小丫鬟趕緊說道:「啟稟夫人,姑娘今天去了上房玩耍。在上房遇到了三房的姑娘哥兒。垚哥兒不樂意同三房的姑娘哥兒玩耍,耍了點小脾氣。老太太批評垚哥兒,垚哥兒就生氣了。這會還關在房裡生悶氣。」

宋安然失笑,垚哥兒這性子也不知道像誰。

宋安然帶著箏丫頭,去見垚哥兒。

垚哥兒小表情挺委屈的。

宋安然問道:「為什麼不喜歡和三房的哥哥妹妹玩耍?」

垚哥兒像個小大人似的,說道:「他們太幼稚,不好玩。」

宋安然笑了起來,「妹妹也很幼稚,為什麼你願意和妹妹玩耍?」

垚哥兒對這個問題有點迷糊,想了想,說道:「妹妹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宋安然很好奇垚哥兒會說出什麼答案。

垚哥兒左思右想,開口說道:「妹妹是我的,三房的妹妹不一樣。」

得,全都遺傳了眼宓霸道的性格。不僅東西要是自己的,就連妹妹也得是自己的。

宋安然揉揉垚哥兒的頭,「不要生悶氣。老太太是老祖宗,她批評你,你就要虛心接受,知道嗎?」

垚哥兒點點頭,「娘親,我都明白。我就是生自己的氣。就算我不喜歡三房的哥哥妹妹,表面上我也該和他們和睦相處。哥哥以前教過我,可是我都給忘了。」

垚哥兒有些難過,第一次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沒有哥哥聰明。

宋安然還沒想好怎麼安慰垚哥兒,箏丫頭出乎意料的,突然抱住了垚哥兒。

箏丫頭在垚哥兒的臉頰上親了口,「哥哥不難過。」

哎呦,我家箏丫頭不得了啊。宋安然都驚呆了。箏丫頭這個鬼靈精,果然天生就是個人精。

宋安然很確定,沒有人教過箏丫頭這麼做。箏丫頭這是無師自通啊。

「妹妹,我不難過。」

垚哥兒歡快的笑了起來。有了妹妹的安慰,垚哥兒一點都不難過。

垚哥兒牽著箏丫頭的手,帶著箏丫頭一起玩耍。

宋安然頓時輕鬆了不少。

不過宋安然心裡頭有些發愁。箏丫頭這麼聰明,她該怎麼教育,怎麼引導,才能讓箏丫頭不長歪?

瞧箏丫頭年紀不大,脾氣很大,主意更大。宋安然感覺自己教不好這麼聰明的孩子。

哎,沒閨女的時候盼著閨女。有了閨女又愁怎麼教養閨女。

要不將箏丫頭的教育問題,全都丟給陽哥兒?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宋安然就羞愧得無地自容。她果然是個不稱職的母親,竟然懶到讓兒子去教導閨女。

宋安然決定要好好反省,自己的閨女還是要自己教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皇宮。

自惠妃過世之後,陳淑儀就成為宮裡面最受寵的女人。

寧皇後過世,元康帝愁眉不展。陳淑儀身為最受寵的女人,自然要替元康帝分憂。

這天,陳淑儀帶著靜心熬制的湯水來到思政殿面見元康帝。

鄧公公將陳淑儀請了進去,一邊說道:「娘娘來得正是時候,陛下正等著娘娘過來。」

陳淑儀嬌媚一笑,「多謝鄧公公。我那裡備了養身丸,一會派人給鄧公公送來。」

「淑儀娘娘太客氣了。」

短短几步距離,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

陳淑儀提著食盒進入思政殿。

陳淑儀見元康帝一臉愁眉不展,於是柔聲說道:「陛下也該注意身體,朝政永遠都忙不完。陛下先歇一歇,喝點消暑解渴的湯水,這也是勞逸結合。」

元康帝放下手中的奏章,見著嬌媚的陳淑儀,頓時笑了起來。「愛妃來了。愛妃的湯水,朕一定要喝。」

陳淑儀將準備好的湯水拿出來。照例,有小內侍上前先試毒。

元康帝含笑看著陳淑儀,並沒有因為寵愛陳淑儀,就省略了試毒的過程。

小內侍喝了一口湯水,正想說沒毒,可以食用。不料,肚子突然痛了起來,而且有越來越痛的趨勢。

小內侍捂著自己的肚子,冷汗直冒。他盯著擺放在桌面上的湯水,用盡所有力氣大吼一聲,「陛下,湯水裡有毒。」

話音一落,小內侍就跌落在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端起碗,正準備喝湯水的元康帝,猛地將湯碗朝地上扔去。

瓷碗碎裂,元康帝站起來,遠遠地躲開那一大碗湯水。臉色陰沉如水,死死地盯著陳淑儀。

陳淑儀嚇傻了,一張臉煞白煞白,還沒回過神來。

鄧公公朝門外大喊一聲,「護駕,護駕。」

幾十個侍衛內侍沖了進來,將陳淑儀以及她帶來的宮女內侍全部包圍起來。

此情此景,陳淑儀總算回過神來。

陳淑儀趕緊跪在地上,喊道:「陛下,臣妾是被人利用了,臣妾根本不知道湯水裡面會有毒啊。陛下,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就算是給臣妾一百個膽子,臣妾也不敢在湯水裡面下毒毒害陛下。而且臣妾今日所擁有榮華富貴,全是陛下給的。臣妾根本沒有理由毒害陛下。

陛下,臣妾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宮裡面很多人看臣妾不順眼,肯定是有人在藉機陷害臣妾。陛下,臣妾懇請你查明真相,還臣妾一個清白。」

陳淑儀的反應足夠快,轉眼就想明白了此事的關鍵。關鍵不在於湯水裡有毒,關鍵在於湯水是她送給元康帝的。

因為她送給元康帝的東西,元康帝一定會食用。於是有人就藉機陷害她。

元康帝哪裡想到湯水裡面竟然有毒,差一點就喝了下去。幸虧試毒的小內侍及時出聲阻止,否則後果難料。

一想到剛才的兇險情況,元康帝心頭還有些后怕。更多的是殺意。竟然有人陰謀下毒害他,此事不可輕饒。

元康帝一腳踢翻陳淑儀跟前的宮女,指著陳淑儀,咬牙切齒地說道:「枉費朕那麼寵愛你,你竟然敢下毒謀害朕。」

陳淑儀嚇壞了,趕緊喊道:「陛下,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臣妾以及臣妾的家人,能夠擁有今天的榮華富貴,全是陛下賞賜的。臣妾就算了得了失心瘋,也不會在給陛下的湯水裡下毒。陛下,此事分明是有人想害臣妾,求陛下給臣妾做主啊。」

鄧公公也躬身說道:「啟稟陛下,老奴看這件事有頗多蹊蹺,不如先派人調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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