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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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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帝笑了笑,說道:「最早也要等到和西戎的仗分出了身負之後。宋安然名下的那個四海商行,你派人盯緊了。等宋安然進了宮,你讓內務府直接接管過來。就當是幫著宋安然打理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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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福笑了起來,「陛下這一招高明。」

永和帝面無表情地說道:「另外派人盯著宋安然,不准她和顏宓見面。除此以外,別的事情都不用插手。」

「奴才遵命。那顏宓那邊,還需要加派人手嗎?」

「你手下的那些人都不是顏宓的對手,對付顏宓,得讓馬長順出面。」

「陛下打算殺了顏宓嗎?」劉福小心翼翼地問道。

永和帝瞪了眼劉福,劉福膽戰心驚地跪下請罪。

永和帝哼了一聲說道:「殺了顏宓,那樣做太浪費了。這次對付西戎,朕需要一批敢死隊,顏宓是很好的人選。這樣的人才,萬萬不能輕易地死去。」

留福暗嘆,永和帝這一手不可謂不毒辣。不僅要拆散宋安然和顏宓,還要讓顏宓賣命。等將顏宓的價值榨乾了后,又要殺了顏宓。

可憐的顏宓,他是怎麼得罪了永和帝,竟然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不過劉福身為永和帝身邊的人,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他自然是站在永和帝這邊。替顏宓默哀了兩聲之後,也就放開了。然後愉快的幫永和帝出謀劃策,查漏補缺。

一想到驚才絕艷的顏宓就會死在自己手上,劉福都有一種幸福感,他真想衝動地告訴世人,顏宓是被他弄死的。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伺候完了永和帝,劉福離開了東暖閣。

劉小七跟在劉福身邊伺候。

劉小七一邊替劉福洗腳,一邊不動聲色地打聽消息。 玉冰鎖 「公公這麼高興,莫非是有好事發生了?」

劉福哈哈一笑,「算不得好事。不過有人要死了,這倒是真的。」

「誰要死了啊?」劉小七一副單純好奇的模樣。

劉福踢了一腳劉小七,「不該問不要問。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只是不準說出去。」

「公公放心,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出去。」

劉福得意地笑起來,這還差不多。眾多小內侍裡面,他就看劉小七最順眼。

劉福對劉小七說道:「是顏宓要死了。」

劉小七長大了嘴巴,「是晉國公府世子顏宓?他得了絕症嗎?」

「叫你不要問,你偏問。」劉福一巴掌甩在劉小七臉上。一臉怒色。

劉小七趕緊跪在地上請罪,頻頻磕頭。直到額頭磕破了皮,出了血,劉福才叫停。

留福目光陰森森地盯著劉小七,「以後不準亂問,直到嗎?」

「公公教誨,小的銘記在心,絕不敢忘。」

劉福這才轉怒為喜,「去,重新打一盆熱水過來。」

「遵命!」

劉小七惴惴不安的走出屋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有人給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勉強笑一笑。旁人只當他在劉福那裡受了氣,並沒有多想。

劉小七打好了熱水,繼續伺候劉福洗腳。

腦子裡卻在想著,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消息送出去,送到宋安然的手中。

宋家。

古明月同容玉的婚事就在後天,明天她得先去古家添妝,後日還要去容家參加婚宴。

其實容家的婚宴,宋安然可以不去的。

不過宋安然好奇容秀的打算。

容秀打算詐死離開王府回到西北繼續打仗,她就是好奇容秀打算怎麼操作。

晚上,宋安然早早的睡了。

次日一早醒來,精神頭不錯。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帶上頭天就準備好的添妝禮物,坐上馬車前往古家。

宋安然第一次到古家,有些陌生。

不過古家的人,她大多都認識。

容蓉見宋安然來了,極為熱情的拉住宋安然的手,「你可來了,明月那丫頭一早就在念叨你。你要是再不來,她該掀翻房頂了。」

宋安然抿唇一笑,「明月姐姐要是聽見大表舅母這樣編排她,她肯定要哭的。」

容蓉哈哈大笑起來,「聽說你和顏宓訂婚了。恭喜,恭喜。真沒想到,你竟然打敗了全京城的貴女,就要嫁給京城四大公子之首的顏宓。真是了不起。」

宋安然含蓄一笑,「大表舅母可別笑話我。」

「不笑話你。一會別家的姑娘都該羨慕嫉妒你,要是有誰說了不好聽的話,你千萬別客氣,直接刺回去。你就要嫁給顏宓了,做顏宓的妻子,首要的就是千萬不能軟弱。那種挨打不吭聲的事情,你做了沒人會誇你,只會說你傻。」

容蓉倒是直爽得很。

宋安然笑著點頭,「多謝大表舅母提點,我都記下來了。」

容蓉笑道:「聽我的話不會有錯。」

容容四下看了看,悄聲問宋安然,「安然,你父親最近還好嗎?」

宋安然心下嘆息,容蓉真是魔障了。這麼多年,還惦記著宋子期。 宋安然平靜地說道:「多謝大表舅母關心,家父挺好的。就是最近衙門裡事情多,回來得比較晚。」

容蓉又問道:「你父親的婚事有眉目了嗎?」

宋安然搖頭:「還沒有。」

容蓉心頭一喜,接著又是一憂。偷偷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宋安然說道:「你先去找明月吧,我還要去接待別的賓客。」

「大表舅母儘管去忙吧,不用管我。」

容蓉笑了笑,轉身離去。

容蓉心頭有些苦澀,一份無望的愛,真是讓人心累又心酸。可是她就是捨不得這份感情,明知沒有結果,她也不願意塵封這段感情。

只可惜沒能和宋家做親家,以後也沒有機會和宋家多多來往。

容蓉嘆了一聲,又重新打起精神去迎接賓客。

宋安然去了古明月的閨房。

閨房內,很多姑娘都圍著古明月。

愛上離婚女人 宋安然一來,大家都將矛頭對準了宋安然。誰讓宋安然和顏宓定親了。

當初顏宓在瓊林宴上,說要娶宋安然,已經將京城貴女們震了一把。不過很多人心頭都懷揣著僥倖心理,認為宋安然必定不能嫁給顏宓。

在所有人看來,宋安然配不上顏宓,晉國公府的長輩肯定不會答應這門婚事。幾個月過去都沒有動靜,大家也都覺著自己的猜測對了。

哪裡想到,一轉眼,宋家就和顏家定親了。

這個消息來得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猝不及防,讓所有人紛紛傻眼,全都沒能反應過來。

今兒終於見到了和顏宓定親的正主,不圍攻宋安然,豈不是枉費她們喜歡顏宓那麼多年。

宋安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來她都不怕。比家世,比才學,比口才,比氣勢,她從來就沒輸過人。

古明月看不過眼,伸手將圍攻的人拉開,怒道:「你們要臉嗎?宋安然和顏宓定親,怎麼啦?難道宋安然不能嫁給顏宓嗎?

顏宓是好,可是宋安然也不差啊。你們自問,你們當中有誰有宋安然的本事,可以憑一己之力救出自家父親?你們誰能在十歲的時候擔起管家的重任?

不說這些?那單說容貌和才學,你們比得過宋安然嗎?你們有誰比宋安然更漂亮,有誰比她才學更好?都沒有,那就別瞎胡說八道,小心我一巴掌打過去。」

有人小聲地辯解,「宋家又不是勛貴。」

古明月冷笑一聲,「不是勛貴又怎麼樣?誰規定顏宓必須娶勛貴之女啊?再說了,宋氏家族底蘊深厚,你們在座的,有誰家比宋家的底蘊更深厚?

在前朝的時候,宋家也是名副其實的勛貴。 異世界迷宮的蒼藍召喚師 只是到了咱們這一朝,才改走文官仕途。一群無知的女人,什麼都不懂,就敢來找宋安然的麻煩,你們當我古明月是吃素的啊?

告訴你們,今兒是我添妝的好日子。誰要在我大喜的日子裡找不痛快,我就讓她滾出去。」

古明月插著腰,十足的牛逼。劈頭蓋臉的一番痛罵,頓時就將在場的姑娘們給震住了。

大家都不敢再繼續圍攻宋安然。

宋安然面帶微笑,心裡頭挺感激古明月的。

雖然宋安然名聲在外,但是說實話,宋安然在姑娘們心目中的分量比不上古明月。畢竟古明月經常和她們廝混在一起。

宋安然來京城兩三年,要麼忙著救宋子期,要麼就是忙著管家做生意。外出應酬交朋友的機會並不多。

所以即便大家都認識宋安然,也聽說過宋安然的種種傳聞,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過。所以對宋安然的好奇大於畏懼。沒有畏懼,這些勛貴貴女們自然敢夥同起來圍攻宋安然。

「多謝明月姐姐!」宋安然笑著送上自己的添妝禮物。

古明月揮揮手,一臉不在意地說道:「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而且你是我的客人,你在我們古家受了欺負,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你出頭。」

無論古明月怎麼說,宋安然心裡頭總是感激古明月的。

宋安然在勛貴貴女心目中威望不足,憑她一個人想要壓服這幫跋扈的貴女,還真需要花費一點手段和心思以及時間。

有古明月出面,事情瞬間就變得簡單多了。

古明月高高興興地拆開宋安然的禮物,頓時在場的人都驚呼一聲。

一套黃寶石頭面首飾,一套紅寶石頭面首飾。光是這兩套頭面首飾,都價值上千兩。

接著宋安然還送上玉器一尊,名貴硯台一方,蘇綉屏風兩扇。

這些禮物不僅名貴,而且體現出送禮之人的真心實意。

霸道帝少惹不得 古明月一臉感動的拉著宋安然的手,「太貴重了,我怎麼敢收。」

宋安然笑了起來,「別忘了,今兒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千萬不能將我的禮物拒之門外。」

「你是故意的吧。」古明月嘟嘴。

宋安然抿唇一笑,「禮物已經送到,你滿意嗎?」

古明月連連點頭,「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安然妹妹,你比我親妹妹還好,我最愛你了。」

古明月激動地抱住宋安然。 古明月和容玉大婚這一天,宋安然早早的就趕到吳國公府。

容家很大,比侯府大了一倍還要多。

在招呼賓客的花廳里,宋安然見到了許多熟悉的人。當然,侯府的人也都來了。

原本大家應該在古家吃酒席的,不過都想見識一下容家,還想看看新郎官,所以都來了容家吃酒席。

容家人口不多,但是容氏族人很多。穿梭來去,忙忙碌碌的,全是容家的族人。

容家族人,宋安然只認識有限的幾個人。

她今天來容家,主要是沖著容秀來的。結果宋安然都到了一個時辰,容秀還沒露面。

反倒是看到了韓太太。

韓太太娘家姓容,也是吳國公府容家的族人。韓太太來吃容玉古明月的喜酒,自然是理所當然。

韓太太見到宋安然,有些不自在。

不過轉眼,韓太太又底氣十足地朝宋安然走去。

宋安然倒是客客氣氣的,「見過表嬸娘。對了,還沒恭喜表嬸娘。韓表哥高中兩榜進士,如今又進了翰林院,真是可喜可賀。表嬸娘一定很高興吧。」

韓太太本來是挺嚴肅的,聽宋安然這麼一打岔,那嚴肅的表情也綳不住了。止不住地笑了起來,「我家韓術也是爭氣,第一次考就考上了兩榜進士。

想想多少人,考了三五次都沒能考上。有的人考到頭髮花白鬍子一大堆,都做爺爺了,還只是個舉人。哎呀,這麼一說,我家韓術當真聰明。」

這自誇得太明顯了。

宋安然很捧場地說道:「韓表哥師從平江先生,自然是聰明絕頂。」

韓太太捂著嘴笑了起來,「不是我自誇,我家韓術的腦袋瓜子,那絕對是一等一的聰明。」

宋安然含蓄一笑,聽著韓太太吹捧韓術。

韓太太告訴宋安然,今天韓術也來了,在外院男賓席。又說韓術的婚事有眉目了。禮部一位大人看中了韓術,想招韓術做女婿。

宋安然只得再次說恭喜。

韓太太擺擺手,「先別急著說恭喜,這門婚事成不成還兩說。我家韓術前途無量,就是名門貴女也能娶得,那位大人的女兒配我家韓術,有些高攀了。」

宋安然就含笑地看著韓太太吹牛逼,看她什麼時候會將牛皮吹破。

韓太太又說他家韓術多好多好,多少人家想招韓術做女婿。

宋安然突然起了點小心思,開玩笑地問道:「那麼多名門貴女給韓表哥挑選,那表嬸娘出得起聘禮嗎?想娶名門貴女,沒有一萬兩的聘禮,人家可不會嫁的。

而且人家住慣了大宅,習慣了僕婦伺候,表嬸娘打算什麼時候買房子?什麼事情買下人?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不如知會一聲。

我家的管家,可以借給表嬸娘使喚幾天。表嬸娘還不知道吧,我家管家在買房子,買奴僕方面經驗老道得很。有他掌眼,表嬸娘肯定吃不了虧。」

韓太太頓時收起了笑容,面色尷尬又是惱怒。宋安然這麼說,分明是在拆台,看不得韓家有好日子過。

宋安然抿唇一笑,韓太太還真是誤會她了。她不是看不得韓家有好日子過,她是看不得韓太太這副嘚瑟的模樣。不就是一個兩榜進士,雖然有點了不起,卻也不至於誇張到韓太太這般程度。 比韓術有才學,有家世,有財力,還比韓術長得帥,同樣是兩榜進士,同樣沒有成婚的人又不是沒有。

比如顏宓,還是新科探花郎,一等一的高富帥,人家都沒嘚瑟,韓太太有什麼資格嘚瑟。

說什麼名門貴女哭著求著要嫁給韓術,說韓術多麼的香餑餑,這話未免就太過分了。真當名門貴女是街邊的大白菜,誰都能娶?

在韓太太嘴裡,名門貴女全成了沒見識的小婊砸,只需要一個兩榜進士的頭銜就能釣來。這讓同樣身為名門貴女的宋安然很是不滿。

所以宋安然就給韓太太潑了一盆冷水,先滅滅她這股威風。

都說錢是人的膽,一說到錢,韓太太就沒辦法威風起來。

韓太太一本正經地對宋安然說道:「安然啊,這世上不是所有名門貴女都看重錢財的。自有那些識大體懂道理的名門貴女願意帶著豐厚的嫁妝嫁給我家韓術。」

宋安然挑眉一笑,「表嬸娘在說誰?不會是在說我家大姐姐吧。我家大姐姐都已經嫁人了,可不能再拿她開玩笑。小心傳到侯府的耳朵里,侯府的人找韓家的麻煩。」

韓太太臉色一僵,「你家大姐姐的確不錯,可她是庶出。一個庶出姑娘,哪裡能算名門貴女。我說的是別家的姑娘。」

宋安然一臉好奇,又認真的問道:「哪家姑娘,表嬸娘說來聽聽。我好奇地緊,真想看看誰家姑娘願意帶著幾萬兩嫁妝,絲毫不嫌棄韓術表哥兩袖清風,高高興興地嫁入韓家。」

韓太太咬牙,宋安然今天是故意找她晦氣嗎?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韓太太。她才沒心思找別人晦氣。也是遇上了,就隨口刺兩句。誰讓韓太太過於嘚瑟,實在是太辣眼睛。為了身心健康,宋安然不得不做一個有話直說的好姑娘。

韓太太沖宋安然冷哼一聲,「誰家的姑娘,你就不用知道了。你性子這麼要強,小心將人嚇住。等我家韓術定親的時候,你自然就能知道。」

宋安然笑著點頭,「那我就祝表嬸娘心想事成,能替韓術表哥娶一個溫柔賢惠,吃苦耐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自帶及萬兩嫁妝的名門貴女。」

「你……」

韓太太大怒。 青梅嫁到,竹馬總裁太傲嬌 雖然她心裏面是這麼期待的,但是這話怎麼能直接說出口。

韓太太四下看了看,幸好沒人注意她們二人。

韓太太甩袖,「我不同你說了。你這死丫頭,同你說不清楚。」

宋安然笑道:「我年輕識淺,如果說錯了話,表嬸娘千萬別同我計較啊。等韓表哥成親的時候,我們宋家肯定會送上一份厚禮。」

看在厚禮的份上,韓太太決定暫時不和宋安然一般計較。

宋安然含笑說道:「表嬸娘果然大度。那邊有人叫我,我就不和表嬸娘說了。我先走一步。」

韓太太看著宋安然遠去。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宋安然已經和顏宓定親了,她都還沒開口問此事,宋安然竟然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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