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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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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了。」傭人嘴角一邊勾起,呈嘲諷的弧度,「夫人,您猜保安來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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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和她們相處幾十年,薛媽對她們很和善也很有耐心,配合地問道:「做安保檢查?」

傭人年齡大了就容易藏不住話,不再賣關子,興奮道:「他來賠禮道歉,請求我們不要揭發他的失職,他上有老下有小,很需要這份工作。」

薛媽狐疑,「他幹什麼事了,這麼嚴重?」

「以前門口不是有隻趕都趕不走的貓嗎,為此夫人每次進出門都從側門走,後來貓不見了,其實是被孫小姐撿走了。

今天不知怎麼的那隻貓又找回來了,保安沒放它進來,可一轉眼貓不見了,他以為它走了,後來在監控里看到它進了薛家。

我猜它是知道孫小姐要來薛家,專程先一步出發給她帶路了,要我說啊,這小白虎還真是有靈性。」

「所以芷蘭那隻貓…老虎是撿的門口那隻?」

「是,孫小姐之前來過,一個人來的,但是她說不出薛家的地址,也沒有我們的電話,保安沒讓她進來,她回去的時候把門口那隻死皮賴臉的貓撿回去了,孫小姐真有愛心,又會照顧小動物,才多久,那隻丑貓被養的那麼可愛。」

知道自己又被高璐婕欺騙,薛媽一陣胸悶氣短。

「夫人還有……」傭人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著即將被氣暈的她。

薛媽使勁呼吸兩口氣,「有話一次性說完,我承受得住。」

「我多嘴問了保安一句,高小姐是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怎麼說?」

「一個人,除了提個包,什麼都沒有。」

「她開車進來,保安能看到?」

看夫人還想掙扎一下,傭人幸災樂禍的開口,「看監控找老虎順便看到了在薛家下車的高小姐。」

監控加保安這個人證,鐵證如山,證明那老虎是自己跑來他們家的。

不是說買的嗎?

薛媽關了電視陷入沉思,傭人不再打擾,帶上門下了樓。

看夫人剛才的樣子,顯然還不願意相信高小姐騙了她。

她不禁慶幸保安過來說了這番話,不然他們夫人還被那姓高的耍的團團轉,這下看她怎麼表演。

傭人一走,薛媽黑著臉將遙控器砸在了地上,遙控器瞬間四分五裂。

一想到高璐婕一邊和她笑著說話,一邊心裡罵她她就隔應得慌。

她給客廳打了個電話,咬牙道:「去買條狗,以後高璐婕再來就給我放狗咬!不準讓她進來!」

「是,夫人。」電話開著免提,眾傭人互相交換眼色,都能從對方臉上看到高興的笑。

薛媽在樓上生了會悶氣,覺得因為一個外人壞了身體不值得,幾下氣完就下樓來吃飯。

飯桌上她問傭人:「你們說孫芷蘭是不是不太喜歡浩凌,她怎麼一句也沒提浩凌?」

「提了,夫人您忘了,孫小姐讓你們都去做客的時候,最後一句話提的就是少爺。」

是嗎,她怎麼想不起來,可能提了吧,只是提的有那麼些…隨意。

其實孫芷蘭挺不錯,一身黑衣看起來那叫一個颯,若是成了她兒媳婦帶出去也能給她長臉。

只是…唉,終究不能屬於他們薛家。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這天是孫爸的四十五大壽,往年張燈結綵賓朋滿座,今天一切從簡。

傭人們對此不習慣,也不明白,卻不能問,只有私下說幾句,然後按照主人交代的準備東西。

這兩天孫爸沒上班,和沅芷蘭打電話告訴往年來的賓客,挨個告知今年不請客。

早上一起床沅芷蘭就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孫爸,是從寶寶那要的一串開過光的佛珠。

每顆珠子上都精雕細刻著造型不一的佛像,有辟邪的作用。

孫爸愛不釋手,拿來就戴在了手上。

薛家沒有來的太早,一家擦著飯點來,而且依然不見薛浩凌的影子。

這讓一早起來自己打扮、又讓造型師給女兒打扮,最後等著見女婿等了一上午的孫爸一下怒從心起。

來者是客,客人剛來他還是懂規矩的沒發火,飯桌上他掃了一下薛家人,眼睛看著他們卻質問沅芷蘭,「蘭蘭,爸爸不是讓你邀請薛家所有人,你怎麼少請了一位?」

沅芷蘭穿了身粉紅端莊的長裙禮服,長發盤起,畫著精緻的妝容,面帶委屈,「爸爸,我……」

薛爺爺打著圓場,「沒有沒有,你不要責怪她,她請了,只是我們浩凌他在國外,來不及回來。」

孫爸不是傻子,這話明顯就是推脫之詞,請帖是提前兩天送的,就是飛外太空去了今天也趕得回來。

再說了,孫薛兩家有婚約,他孫霸天的生日又不是秘密,薛浩凌有心參加,早在一個月前就該有所準備。 「哦,這樣啊,未來女婿那麼忙正說明他有事業心,責任心,上進心,我這當岳父的深感欣慰,女兒交給他我也放心。」孫爸喝了口紅酒,提議道,「既然他那麼忙我們就不等他了,恰好今天長輩們都在,也沒外人,我們來談談浩凌和蘭蘭的婚事吧。」

薛媽剛一張口,孫爸搶先道:「我們家蘭蘭從小沒有媽媽,是個可憐孩子,大了也只能由我這個粗心的爸爸張羅婚事,我也不是很懂。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不想她受委屈,結婚的事可以慢慢商量,這訂婚的事我當爸爸的考慮不周,定的是又簡單又草率,重定不現實,只有盡我所能彌補她,我想叫個記著給我們拍幾張照片,明天登個報公開兩家定親的消息,你們覺得怎麼樣?」

話一出,薛家人面面相覷。

薛媽和薛奶奶分別看向自家男人,他們今天是來退婚的,孫霸天卻要公開婚事,這下還怎麼開口。

薛爺爺放下筷子,重重地嘆了口氣,「霸天……」

孫爸也放下酒杯,洗耳恭聽,「叔,你有話直說,我這人不喜歡繞圈子。」

對他們和顏悅色蹬鼻子上臉,老虎不發威當他病貓?

他就看看他們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們家浩凌……」話到一半,薛爺爺看了眼旁邊。

孫芷蘭立馬會意,「你們去吃飯吧,我們要說會話,有事再叫你們。」

候在一旁的傭人紛紛退下,「是,小姐。」

人一走,薛奶奶忍不住抹起眼淚來,「我們家浩凌他病了,他原本在國外工作的好好的,不知怎麼得了怪病,我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話說的半真半假,既沒暴露騙婚的事,也沒把責任退給沅芷蘭。

「怪病?什麼怪病,國內治不好去國外治啊。」薛家的條件都治不了的病,孫爸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話一說開,薛家人也不再瞞著,各自開口道:

「怎麼沒治,國內國外腳都跑大了,專家都說沒見過的病。」

「查不出病因就無從下藥,快兩個月了,浩凌一直住在家裡,靠麻藥和鎮靜劑維持,停一次都不行。」

「我們也是真喜歡芷蘭才來定親的,哪知浩凌他這麼沒福氣。」

「光說說不清楚,不如這樣吧,下午你沒事跟我們回去看看,」

孫爸若有所思,女兒的事是頭等大事,就算有事也必須沒事,他也想去看看這病到底多怪。

如果有機會,他也希望能找人治好他,這麼好的女婿讓他放棄實在有些不甘心。

薛媽一臉悲愴,「不瞞你說,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退婚的,浩凌病情實在太嚴重了,簡直六親不認,芷蘭是個好姑娘,我們也不想害了她。」

六親不認,那麼嚴重!

孫爸沉吟片刻,斂了怒氣,「退,退吧。」

治不好的怪病,連薛家都已經棄醫了,看來確實病的嚴重,他不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白白在沅芷蘭懷裡躁動起來,不,不能退,他不要和芷蘭退婚,芷蘭只能是他的!

他必須回去,必須回到自己的身體,只有好了才能保住和芷蘭的婚事。

白白掙脫沅芷蘭的懷抱,沅芷蘭抱不住,只能由他下地。

下了地的白白不停往外跑,一溜煙便沒了蹤影,沅芷蘭馬上叫了寶寶,「快,跟上他。」

沅芷蘭不慌不忙,溫婉地笑著:「爸爸,我不退,薛浩凌和我訂婚那麼久我都沒見到人,等見到人了我想聽聽他怎麼說。訂婚是你們的決定,我希望退婚的事能讓我們兩個人來決定。」

孫爸什麼事都能依她,唯獨這不行,「蘭蘭,聽爸爸的話,左右這婚事沒有外人知道,退了對誰都沒影響。」

薛浩凌都得怪病了,六親不認,一年半載都好不了,她怎麼跟他談?

「爸爸,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你們相信緣分嗎?」她看著眾人,不等他們回答又說,「我信。其實我做夢夢到過薛浩凌,他讓我救救他,說他的靈魂現在被困住了,所做的一切都非他本意。我沒當真,因為你們說他好好的在國外,現在看來那夢是真的。」

孫爸沉默,女兒做的夢一向很准,她上次夢見高家女兒奚落她,他外地的分公司遇到麻煩誰也沒說,高家不可能知道。

回到公司他主要叫人注意高家動向,果然給他查出點線索,高家跟官員勾結,一個絆住他,另一個負責搜集證據。

這下女兒說夢到薛浩凌向她求救,他深信不疑。

沒見識過她有這特異功能的薛家人目瞪口呆,她沒見過浩凌的病症,卻說的很對,浩凌確實不像生病,倒像她說的靈魂什麼的被困住,然後換了個怪物進去。

見大家的表情沅芷蘭就知道大家信了,做夢這個梗屢試不爽,百試百靈。

沅芷蘭推開板凳站起來,「總之爸爸,這個婚先別退,等我回來再說。」

跑早了的白白恰巧錯過了沅芷蘭的這番話。

「芷蘭你去哪?」

「我想去薛家看看他,你們慢慢吃,爸爸生日快樂。」他們沒來得及阻攔,沅芷蘭跑出了孫家。

逃過保鏢的抓捕,出了門的白白風馳電掣往大馬路狂奔而去。

他以自身優勢扮做別人的寵物貓,跟著上了公交車。

沅芷蘭這邊兩輛車走城市大道,因為堵車,坐轎車的速度遠沒白白坐公交車的速度快。

白白是有主的寵物,它的主人是薛家少爺的未婚妻,還是出門能帶兩車保鏢的大人物。

再次來到大門口,保安升起道閘,恭恭敬敬地放它進去。

薛家人之所以到的晚是因為在家裡給薛浩凌餵過飯才走的,吃飽飯的薛浩凌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好好一隻小老虎被逼的都快會思考人生了。

白白熟門熟路避開傭人,從窗口跳進了薛浩凌的房間,「好久不見,小虎子。」

昏昏欲睡的薛浩凌眼睛轟然瞪圓。

好熟悉的味道,好熟悉的品種,好熟悉的語言,上次匆匆見了一眼它就不見了,這到底是什麼啊?

白白四肢踩著他的胸口,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臉。

路上他就想,若是他的臉被划傷,破相配不上芷蘭,他就打死這老虎。

看到除了瘦點、憔悴點沒什麼變化才放了心。

靈魂不是那個靈魂,臉卻還是那張臉。 「喂,小虎子,你先別激動,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證讓你再次獲得自由。」

他的日子不好過,看來這隻小老虎日子也好不到哪去,勞改犯都有放風和自由活動的機會,它連勞改犯都不如。

白白只是嘗試用老虎的語言和它交流,沒想到它真就一動不動的躺好,滿目希冀地看著它。

小老虎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它自己,這就是它的身體。

他披著自己的皮囊露出傻乎乎的笑,白白簡直沒眼看,「不準笑!」

好白痴,有損他帥氣的形象。

白白圍著薛浩凌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小腦斧轉動腦袋,視線隨著它移來移去。

白白將額頭抵著薛浩凌的額頭,大眼瞪著小眼,隨後泄氣地坐在他胸脯上,「不行,我還得另想辦法。」

溺寵甜妻:強勢總裁溫柔愛 小腦斧聽懂了它的話,不安的發出低低的虎嘯,但從人嘴裡發出來就有些陰陽怪氣,白白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白白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稍安勿躁,相信我,我是來救你的,一定會想到辦法。」

安撫了小老虎白白轉身跳出窗戶,準備回自己房間上網查查,有沒有辦法把兩人換回來。

小老虎聽它的話,不吵不鬧地躺著,目不轉睛地看向窗外,等它歸來。

不過一分鐘,白白重新回到了小老虎的房間。

小老虎以為他找到了辦法,沒來得及興奮就聽它匆匆交代道:「聽著,外面來了個壞蛋,一會你給我表現得正常一點,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你只管閉著眼睛睡覺,不許動一下,要是讓她發現你在裝睡,我就…我就自殺!」

白白在自己虎身上狠狠戳了幾下,說話時口水噴他一臉。

小老虎嚇到了,立刻閉眼裝睡,生怕他戳爛它的皮毛。

聽到腳步聲靠近,白白迅速藏到沙發後面,只探出個小腦袋盯著床邊。

薛浩凌出事後這個房間專門用來給他養病,為了安全性,門被換上了密碼鎖。

嘀嘀嘀幾下,門開了,那人一進來就輕手輕腳關上了門。

她來到床邊,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著薛浩凌,面露陰笑,語調溫婉,「浩凌哥,我是璐婕,我來看你了,你也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白白嗤笑:看你,你還沒芷蘭的頭髮絲好看,多看你一眼都反胃!

此人正是不懷好意的高璐婕,她臉上的表情被白白收入眼底。

果然來者不善,她行蹤鬼祟,看她拿出手機,他就知道她有陰謀。

他讓小老虎睡覺就是為了讓他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不要給她送去把柄。

那天回去后高璐婕幾次從手機上聯繫薛媽,奈何發出去的消息通通石沉大海,一個回復都沒收到。

昨天前天她連續來了薛家兩回,嘗試和薛媽取得聯繫,認認真真的解釋一次。

第一次來傭人以主人不在家為由,她沒能進到薛家。

第二次來她連小區門都沒能進,說什麼保安也不放行,問原由,他只說薛家不見客。

這下她還有什麼不明白,不在家、不見客都是搪塞之詞,薛媽分明就是不願意見她。

二十五年來,薛媽是除了她媽外對她最好的人。

陪在她身邊當了那麼多年的乖女兒,一次的失誤就讓她失去了薛媽的信任,真讓人心寒。

所以說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只要一犯錯,靠山也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你,連改正的機會也不願意給。

薛媽不再站在她這邊,她不得不自己想辦法,謀劃了那麼多年,她不能放棄薛家這棵大樹。

就算不擇手段,她也要成為薛浩凌的妻子!

只要拿到薛浩凌得怪病的證據,不怕好面子的薛媽不聽她的話。

薛媽鐵了心的不見她,她找不到機會解釋,她這麼做都是被她逼的。

那天她聽到了沅芷蘭的邀請,知道今天薛家全家都會去孫家做客,薛家她經常來,中午這個時間是傭人們都在廚房吃飯,她偷偷進來沒人會發現。

至於保安,那還不簡單,她早上就在外頭等著。

人有三急,保安只要離開一分鐘她就有辦法進來,只是不能開車罷了。

「浩凌哥,浩凌哥……」高璐婕不敢走太近,也不敢大聲嚷嚷,隔的老遠喊了幾聲。

小老虎得了白白的命令,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也不睜開眼睛。

高璐婕皺眉,他不是只有晚上才打麻醉劑嗎,難道薛家為了要出門,白天也給打了?

「浩凌哥快醒醒,你醒來看看我,你看我一眼我可以把鐵鏈解開帶你出去,你被關了那麼久,不想出去走走嗎?」

解開她是不敢解開的,薛浩凌發狂咬薛媽手背的那天她也在,把她嚇壞了,親媽都咬怎麼可能對她口下留情。

薛浩凌在她眼中早已是個怪物,即使曾經喜歡過他,在親眼看他咬人的那一刻,她也不會對他抱有一絲愛慕之心,腦子正常的都不會喜歡一隻怪物。

小老虎被關了那麼久,又天天打針,高璐婕給出的條件可謂是誘惑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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