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31, 2020
72 Views

「此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小女是有過失,今日之後,老夫願意賠償素心一筆銀子,安定她之後的生活,以此,來彌補小女犯下的過錯!」

Written by
banner

「但若是此時還要定小女的罪的話,老夫便實在是沒辦法苟同了!此事便是鬧到了皇上的跟前去,老夫亦是如此!」

那周大人被楊友學這麼搶白了一番,皺了皺眉頭,到底是沒說些什麼。

楊家竟是抓著幾個字眼不放,可以說是無恥到了極點。

他看不過去,卻也沒有法子。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楊家如今還沒倒呢,怎麼說,也還有楚王和德太妃在後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倒塌了?

瞧見那個周大人不說話了,楊友學也鬆了一口氣。

「花大人,楊家願意拿出十萬兩白銀,來安置素心,並且,老夫今日可以在這裡保證,以後素心的生活,都由楊家來保障!」

這句話,倒是讓周圍的議論小了一些。

寧爲貴女 楊友學既是說出了這樣子的話來,便代表著以後楊家都不會動素心了。

其實就算是他不這麼說,以後也是不敢對這個素心做些什麼的。

素心只要是出了一點點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會懷疑到了楊家的頭上去。 楊友學這樣的人,不會不清楚素心出事的後果。

所以做出這樣子的承諾來,也不過是為了場面上好看一些。

更是為了楊綵衣此番能夠從此事當中逃脫。

十萬兩白銀,對於許多人來說,這是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銀子,用這一大筆的銀子,素心之後的日子,都可以過得很好了。

花虞抬眼,看了素心一下。

素心並未因為這十萬兩銀子,就有所動搖,哪怕這是一筆普通人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她還是低頭斂眉,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來。

沖虛觀的小道士 花虞卻是勾了勾唇角,很好,事情果然還是沒有出乎她的意料。

打從一開始,花虞都沒有覺得,靠著這一件事情,就可以擊倒整個楊家,或者是對楊綵衣造成一個什麼樣的傷害。

畢竟如今的楊家背後,還有著一個皇室的存在。

褚凌宸剛剛登基,就對楚王的舅舅家下手,這個事情傳出去了,也實在是不好聽,哪怕是有這樣的事情在前面。

所有的人都不覺得,此事能夠讓整個楊家一下子倒塌,不過是要付出一些個代價罷了。

而眼下,楊家已經拿出了合理的代價來。

此事,是不是也該就這麼了解了?

花虞扯了扯唇,不,在她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行不通的。

「人呢?」她撐著自己的下巴,好半晌,才在所有的人的注視之下,吐出了這麼兩個字來。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皆是愣了一瞬。

什麼人?

連帶著那德太妃和楊友學,也不由得皺下了眉頭。

「什麼人?花虞,你既是要說,就把話給說清楚!」鬧了這麼一出,那德太妃整個人已經很是不耐煩了,就連帶著跟花虞說話的時候,也是怒氣沖沖的。

口氣非常的不好。

可花虞一點兒都不在意,聞言,甚至還勾唇笑了一瞬。

她這樣子的笑容,就好像是眼前的這一切,都按照了她的想法來發展的一般。

實則所有的人都明白,今日的這一仗,到底是楊家贏了,雖說贏得很是慘烈,可到底,還是保住了那個楊綵衣的性命。

「楊大人既是說,這些個事情,都是那些惡奴所做的,總是要把人給帶過來吧?」

花虞挑了挑眉,面上有些個不置可否,道:

「否則的話,本官今日如何結案?」

竟是準備就這麼結案了。

外面一片嘩然。

「唉!還以為花大人會堅持呢!」

「怎麼堅持,你也看到了,眼下所有的證據,都倒向了那楊家的一方!」

「有什麼可爭執的,這貴人不都是維護著貴人的,不然的話,難道還維護你我啊?」

最後一個人的話,顯然是說到了許多人的心坎上去了。

那些個人聽了之後,不由得連連點頭。

不錯,花虞便是個女子,那也是貴人,甚至如今的身份比起楊家來說,還要貴重一點,她不維護貴人,難道還來維護他們這些個什麼都沒有的平頭百姓嗎?

花虞的話,也讓素心抬起了頭來,她眸中晃動了一瞬,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個恍惚。

可卻也沒有說些什麼。

婚纏不休:前夫,別亂來 顯然。 對於花虞所說的結案之語,她也是默認了。

將這些個人給處置了,好歹也算是處理了傷害她姐姐的罪魁禍首。

對於她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對此,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甚至做不到去埋怨花大人。

素心是個聰明的人,她從來都知道,以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整個世界,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花虞與她沒有太多的關係,不至於為了一個她,就賠上了自己的一切。

她能夠走到了今日,以女子之身做上了官員,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素心理解。

只是……

有點不甘心罷了。

她閉了閉眼睛,沒再開口,旁邊的王宇卻看得很是不忍心,抬腳就想要站出去,反駁花虞所說的話。

還好旁邊的嚴珂,及時拉住了他。

「你做什麼!?」嚴珂皺眉,看向了王宇。

「你放開我,怎麼可以就這麼結案了?你沒瞧見素心剛才的表情嗎?」王宇心中雖是憤怒,可到底還有些個理智,沒有口不擇言。

也沒有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花虞的身上。

同在官場這麼多年,他不會連一些個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可自己心理清楚明白是一回事,真正看到了這樣子的場面,尤其還是讓自己心愛……經歷了這一切,他到底是有些個忍耐不住了。

「王宇!」嚴珂面色很是沉肅,死死地攔住了那個王宇,不讓他上前一步,王宇抬眼看他,卻見他面上沉寂一片。

「在大人底下這麼久了,你連這麼一點耐性都沒有嗎?」

王宇原本想要不管不顧地推開這個嚴珂,卻沒有想到,嚴珂竟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他聽了之後,手中的力氣便卸掉了一半。

是啊……

花虞已經是他見過的,最有原則的官員,在之前的那些個事情之上,花虞都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這也是為什麼,他和嚴珂在知曉了花虞是一個女子之後,卻還是始終如一的追隨在了花虞身邊的原因。

因為花虞值得。

「此事,不是那麼簡單的,大人自有自己的考量,但我相信,決計不會就這麼算了,你這麼衝動的站出去,只會讓大人難做,除此之外,也幫不到素心任何!」

嚴珂的話,到底是王宇清醒了過來。

沒錯,素心的案子,若是連花虞都處置不了的話,放眼這整個京城,也沒有誰能夠處置得了了。

他也清楚這一點,只是剛才一瞬間,到底還是被衝動佔據了自己的頭腦,變得不清醒了起來。

被嚴珂攔了這麼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稍安勿躁。」嚴珂深深地看了王宇一眼,留下了這麼一句話,隨後看向了堂上。

嚴珂和王宇兩個人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但認真的說起來,在某些個方面,嚴珂確實是要比王宇要聰明。

花虞那一番話之後,楊友學只頓了一瞬,便按照花虞的吩咐,去將那幾個奴僕帶過這邊來。

「等等。」在楊友學吩咐完之後,花虞抬手制止了一下。

「大人還有何事?」楊友學面色不好看,卻不得不聽從她的吩咐。

「楊大人剛才承諾的十萬兩白銀!」花虞勾唇笑了一瞬。 「既是要道歉,那就應該拿出點該有的誠意來,楊大人你說呢?」

楊友學聽了花虞的話,面色變了一瞬,偏偏他沒辦法反駁,只得抽了抽唇角,應承了下來,道:

「花大人所言有道理,老夫這就吩咐人,讓他們將銀子給取過來。」

楊友學急於結束這一場荒謬的官司,加上這賠償的話本身也是他自己說出口的,眼下也沒有什麼好抵賴的,便也一併吩咐了那個小廝。

讓他順便去取了銀子來。

雖說這十萬兩銀子是極多的,可對於楊友學來說,眼下能夠用銀子來解決的事情,都已經算不上是什麼事了。

重要的還是要將眼前的事情給了結了才是。

抱著這樣的一個想法,他才會對於花虞的這些話,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甚至看起來,還很是認同。

重生之影帝大叔的小嬌妻 花虞挑了挑眉,面上不置可否。

事情發展到了如今,許多人算是看明白了,按照這個模樣,想要讓那個楊綵衣伏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花虞便是能夠將今天的案子擺到了公堂上來,卻也不能夠將那楊綵衣給怎麼樣了,再怎麼說,還有一個德太妃在身邊呢。

這些個人感覺到了失望的同時,又有些個不甘心,因此,並沒有在這一番變故之後輕易地離開。

反而是抬頭張望著,看看楊家的人什麼時候會來。

事實證明,楊友學確實是急切非常,只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進了這督察院當中。

首當其衝的,便是好幾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只是……

「啊啊啊!」那些個人一進來,就沖著公堂之上吼了幾句,可這一開口,只能夠發出一些零散的聲音來。

花虞眯了眯眼睛,看了那個楊友學一眼,忍不住勾唇問道:

「楊大人,他們這是怎麼了?」

楊友學聞言,面上的神色始終如一,甚至沒有任何的不自在,只輕聲道:

「花大人有所不知,在知曉了這些個惡奴犯下的事情之後,老夫實在是於心不安,想著無論如何都要給素心一個交代,便叫人將他們都關押了起來,想要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哪知……這些惡奴,不僅不肯開口說話,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如今,已經是不能言語了。」

不能言語!

周圍一片嘩然,看著那楊友學的目光,很是驚疑。

只怕這些個人不能開口的原因,不是楊友學所說的那樣,而是他害怕讓這些個人開了口,對自己的女兒不利,所以吩咐了底下的人,全部將這些個人給毒啞了吧!

至此,這個案子也就走入了死胡同當中。

別的不說,這些個人已經口不能言了,便是花虞有心想要審訊,也是審不出任何東西來的。

瞧著這楊家的做法,不說花虞的心情如何,就連那些個坐在了一旁,與花虞共同審核此案的大人們,臉色也實在是不大好看。

楊家,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一些。

「老爺,銀子取到了。」那邊,楊友學派出去的小廝,飛快地走了進來,輕聲說道。 「抬進來吧。」楊友學揮了揮手,不甚在意。

他一聲令下,便有幾個伶俐的小廝,將那白花花,滿噹噹的銀子都抬了進來,放在了旁邊。

「大人,賠償素心的銀兩,也已經送到了,大人是不是可以放人了?」楊友學此時也不想要管外人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對待他們家又是個什麼看法了。

總歸如今名聲已經爛了。

他也不在意了。

只想著快些將楊綵衣接回家去,遠離這些個事情才是。

「放人,也不是不行,可楊大人莫要忘記了,本官之前所說的,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莫不是楊大人以為,就這麼將銀子往人的面前一放,便可以了?」

花虞坐在了上首,一雙鳳眸之中,帶著些許晦澀的光芒,看著人心中抖了一瞬。

楊友學聞言,面色大變。

花虞這個賤人,竟是還想要他們卑躬屈膝的,去給素心這樣的賤民賠禮道歉!

第一狂妃 她也不看看,這個賤民配嗎?

楊友學面色扭曲,透著些許的青黑之色,一張臉上的神色是難看到了極點,盯著花虞,許久都不曾開口。

「楊綵衣既是做了錯事,那便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若是不願意的話……」花虞卻絲毫沒有將楊友學的臉色看在了眼中,只淡淡地開了口。

面上有些個似笑非笑的。

「那本官就得要好好地想一下,楊家究竟是在搪塞本官,還是真的對素心一家有所歉疚了。」

這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若是楊綵衣執迷不悟,那麼花虞還真的有可能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楊友學臉色變了一瞬,到底是咬了咬牙,抬眼,看向了楊綵衣的方向。

楊綵衣瞧見父親看向了自己,忙不迭搖了搖頭,她才不要跟這些個賤民道歉,這個賤人算的了什麼?

憑什麼要她來道歉?

然而,現在形勢如此,可不是楊綵衣想要怎麼樣,就能夠怎麼樣的了。

楊友學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

「綵衣,給素心道歉。」

「爹!?」楊綵衣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快!」楊友學卻狠下心不去看楊綵衣,只冷沉著嗓音吩咐道。

「綵衣,道個歉就行了,姨母帶你回家。」連帶著德太妃,也加入了勸誡那楊綵衣的陣營當中來。

楊綵衣沒有了法子,在牢中待的這些個日子,已經消磨了她不少的銳氣了,如今她是一刻鐘都不願意待在這個地方。

道歉就道歉。

等到日後她回了家,必定會千百倍的,讓花虞還有這個賤人,償還回來的!

楊綵衣握緊了自己的手,險些將自己的指甲都給掐斷,轉過身,看向了那素心的方向,木著臉,道:

「對不起。」

聲音很小,但素心還是聽到了,她目光動了一瞬,到底是沒有說些什麼。

「楊小姐連道歉都不會嗎?你這是說給自己聽呢?」沒想到,素心不說什麼,上面的花虞卻很是不滿。

她抬手,在面前的桌案上敲了一下,道:

「需要本官讓人教一教楊小姐怎麼道歉嗎?」

她話音一落,周圍那些個高大的侍衛頓時聞聲而動。 楊綵衣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