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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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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覺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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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頭疼,而且我也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聽他在那裏胡言亂語。這沒有法子,只能想着讓輕鴻羽開門見山地跟我說。於是皺着眉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那你倒是說說,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他把事情說完,就可以走了……

“嗷……嗷……”他用頎長纖細的手把自己的腦袋矇住,用這種非常標準的姿勢演繹心裏面的抓狂,然後還衝着我狠狠地抱怨了句。“爲什麼小溪每次見我,都那麼冷淡……”

我十分平靜地看着他,我並不想就此表達我任何的意見。

而且我更知道,要對付輕鴻羽這樣近似於自戀狂的性子,我不搭理他,就夠他受的。

他沒有辦法,只能非常無奈地選擇招了。

緋色纏綿:億萬總裁請走開 “好吧,我想和你說你陳姨的事情。”他翻了個白眼,本來還指望用這個在我這裏套一點好處,沒有想到直接被我生冷的拒絕了,現在沒有辦法,只能套拉着腦袋坦白。“你知道陳姨的靈位,爲什麼會在你家出現嗎? 氪金魔主 而且還被藏在那麼隱祕的地方?”

喲,他知道?

這麼說吧,從我得知藏着靈位這件事情到在餐廳吃飯,這還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他竟然已經知道了這事情。而且不光是知道,看樣子還知道些內幕。

我尋思了下,估摸着應該是兩個原因。

第一個,我的身邊有它的眼線,所以我的一舉一動,他其實都是知道的。

第二個,死人溝有個天大的祕密,我估摸着知道一些大概,但輕鴻羽一定知道細節。

我的自覺一向很準,也覺得這兩者之間,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所以,我衝着輕鴻羽露出非常有意思的一個笑容,語氣曖昧地開口。“是麼?”

他往後躲了躲,竟然有些懼怕,還一本正經地和說,“沐嬌,你別這語氣,你這樣說話……我……我挺怵的。”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索性一把將某隻拽了出去!

(本章完) 把輕鴻羽從餐廳拽出來之後,就帶着他去到了河邊。我尋思這地方非常安靜,是非常適合說祕密的。而且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一般人根本不會在這個點到這地方來。

我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是拽着某人一路小跑着,自然沒有顧忌到形象。

這不剛剛到了地方,輕鴻羽就對我剛纔的表現,給予了非常大程度的不滿,他衝着我抱怨道,“念溪,你是不是從來就不懂什麼叫溫柔?”

我尋思了下,非常想要告訴他知道,在我的字典裏,的確沒有溫柔這兩個字來。

把手伸了出來,乃是惡狠狠地指向輕鴻羽,然後無比認真地開口。“我勸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給我聽。”

輕鴻羽看了我一眼,非常不滿地坐在了地上。他本就是一副遊戲人間的態度,此刻半坐着的模樣更是如此。乃是非常不爽地埋怨了句。“小溪可真無趣,如果是炎炙的話,你會這樣厲聲斥責他嗎?”

我皺着眉頭,覺得他應該給我老實交代問題,而不是在這裏顧左右而言他。所以輕輕踹了他一腳,提醒某人最好老實交代問題,別這幅不走心的模樣。“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說!”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輕鴻羽沒有辦法,只能將手微微攤開,然後一本正經地告訴我說。“那我上次說的,小溪都相信了?”

他應該是指,死人溝是鏈接地府和人間的通道,我點了點頭,這個我相信。不過轉念一想,他那天還說了不少關於炎炙的壞話,我到現在都是持保留意見,所以再搖了搖頭,“你說你的,我信與不信,那都是我的事情。”

“小溪真任性。”他扁了扁嘴巴,對此那叫一個不滿意。

他是覺得,我現在這樣的態度,真的讓他很不滿意。我那沒有辦法,只能衝着他搖了搖頭,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一副戒備滿滿的模樣。

輕鴻羽拿我這樣可沒有半點的法子,只能衝着把手攤開,做出非常爲難的表情,“反正我說得都是真

的,至於你信不信,信多少,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也沒有權利干預。”他對此,認識還算鮮明。

我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帶着戒備的同時,也把自己的耳朵豎了起來。等着某人的下文。

輕鴻羽看了我一眼,那表情相當無奈。就好像他用盡所有地想要說服我,但我卻非常堅持,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我這叫做任性,他拿着挺沒有辦法的。“你知道陳姨帶着那個娃娃回到死人溝了吧,一同回來的,還有陳唸的屍體。”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是知道的。我那時還專門詢問了炎炙,詢問他那個娃娃回到死人溝不會怎麼樣吧,然後炎炙告訴我說,娃娃如果在其他的地方,他或許還會擔心,但是倘若是去了死人溝的話,他表示不擔心。

輕鴻羽繼續往下說,“其實在回來的路上,陳姨因爲心力交瘁染上重病,已經去世了。但是她必須要把娃娃和陳唸的屍體帶回來安葬。因爲陳念要落地歸根,回到死人溝。而娃娃只有帶回來給村裏人超渡,才能算是全完清楚戾氣,不會再爲惡。”

“你是說,陳姨在路上就已經死了?”我赫然地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不過轉念一想,似乎只有亡魂厲鬼才會在我的夢裏出現……我曾經夢到陳姨帶着娃娃和陳念回到死人溝的場景,那時她是否已經死了呢?

又想到父親在說到陳姨時的欲言又止,我越發覺得輕鴻羽的話,是對的。陳姨真的已經走了……

她死了,卻把人帶回到了死人溝。

突然有些唏噓感慨,卻又轉念繼續問,“那……那陳姨的靈位,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家的屏風背後呢?就是你之前給我說不能揭下來的畫卷,而且那副畫卷我們村上大部分的人家都有。”

我問完之後,也不等輕鴻羽回答,而是將畫風再猛然一轉,“不對,你爲什麼都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在調查死人溝?否則這裏的一切,你爲什麼比我還清楚?還有,你調查死人溝,有什麼

打算?”

我希望可以從輕鴻羽的口中,得知整個事情的發展,但是同時又無比擔心他這麼處心積慮的背後,到底有什麼打算。

但是吧,輕鴻羽卻衝着我搖了搖頭,他非常可憐地看了我一眼,“念溪,你不能這樣的。你得相信我,死人溝的事情,我可沒有刻意調查。而是這些,本就是我知道的,而你,也本應該知道。”

我是應該知道,但是卻被父親和爺爺隱瞞了。

輕鴻羽見我安靜下來,他又繼續往下說,“你們家有陳姨的靈位,不過是爲了給她超度亡魂,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之所以放在那麼隱蔽的地方,也只是爲了不被外人發現,想着稍微低調些,畢竟你要回來了,他們想瞞着你。”

就這樣?

倘若是這樣的話,我覺得爺爺應該可以告訴給我知道,但是他那一路,那叫一個遮遮掩掩。

而且,就算是這樣,那村子裏其他地方爲什麼會有白鳥朝鳳的畫卷,爲什麼它們會變成小鬼的模樣,爲什麼我會感覺到它的背後藏有鬼洞……

我覺得,這麼多的疑惑,都快要把我能逼瘋了,而輕鴻羽那麼輕描淡寫的解釋,是不能滿足我的。

不過吧,似乎除掉他,其他人連說都不願意和我說,我沒有法子,也只能指望他。

他告訴我說,每一幅百鳥朝鳳圖的背後,其實結構都有所不同,像之前他攔着我的,在陳姨破舊的房屋前看到的那幅,其實是通往地府的入口,的確會有小鬼從裏面鑽出來,所以他出言攔住了。至於我家的那個,乃是專門給死人用作祭祀的地方,讓它們可以儘快消除戾氣,早登極樂。至於其他地方的畫卷,他也給我介紹了用途。

“有的是和你家一樣,拿來祭祀;至於更多是有其他的用途,比如通向鬼市,就可以直接和厲鬼做生意;亦或者連接地府,方便亡靈們上來人間看看,走走親戚,完成生時的夙願。”

輕鴻羽大致上介紹了通。

(本章完) “就這樣?”我悠悠地看着輕鴻羽,然後他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把手攤開,“反正吧,我知道的就這些,我已經都告訴給你知道了。算是夠意思了吧?”

嗯,他的確很夠意思。

輕鴻羽站了起來,整個人距離河邊只有那麼一兩米,然後衝着我壞笑了下,“既然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那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呢?給我點好處呢?”

就算頂着一張那麼帥的臉,我都感覺出了滿屏的耍流氓!

這麼說吧,他做的事情就是耍流氓的事情,不能因爲長得帥,就降低了標準,把這當成是合法的侵略。更何況我一向對他積壓了很多的不滿,便是翻了個白眼,然後一擡手,推了他一把。

他本來就站在河岸邊,被我這麼一推,整個人就落到了水裏。誰並不深,他撲騰了下,發現連站都不用站起來,也就放棄掙扎,保持原來的姿勢並且順帶一本可憐地看着我。“念溪,你這是過河拆橋?”

我愣了下,不大懂他的指控。

然後某人瞬間就聲淚俱下,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特別可憐地看着我。“念溪,你是壞人。”

衝着他這個演技,這個裝可憐的能耐,我覺得要給他打一百零一分,並且我多一分讓他驕傲。就輕哼了一聲,然後快走兩步,把還在自怨自艾地某隻,徹底地甩在了河裏,不搭理。

反正我知道輕鴻羽這人,萬萬不能跟他講道理。

輕鴻羽也沒有追上來,他只是坐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丫頭,好樣的。”剛剛走出去也沒有多遠,石蓮子便非常得意地開口,語調那叫一個輕鬆。“我就喜歡你這小脾氣,我敢保證那條毒蛇做了半輩子的妖皇,還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窩囊氣。”

事情是我做的,但是石蓮子分明比我得意。

我是覺得輕鴻羽這樣的人,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而且我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就可以了嗎?

石蓮

子又莫名地閃光了下,這突然的一下,把我驚了驚。

“你最近怎麼了……”

它這,挺反常的吧?

石蓮子嘀咕了句,我也沒有聽得太懂,反正它帶着遲疑地開口,“我不知道,不過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別放心上了。”

我翻了個白眼,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那好吧。

我和石蓮子是沿着河邊走的,因爲才和家裏鬧了彆扭,所以不想回去,就想四處走走,當成是散心一樣。夜晚的河邊非常靜謐,時不時還會吹來一陣陣的小風,落在我裸露在外的腳踝上,那叫一個舒坦。

本來不明麗的心情,似乎也好轉了些。

“小溪,你看那邊。”石蓮子突然開口,毫無徵兆……

我愣了愣,四處看了看,才明白它剛纔說的那邊是什麼方向,我將身子半轉了過去,面朝河邊。

天呀,我看到了什麼?

驚愕地瞪大眼睛,因爲我竟然看到無數黑色或深藍色的小鬼匍匐在河面上,依託淡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它們猙獰的面容。它們趴成一片,你壓着我,我壓着你,層層疊疊,將整個海岸擠得嚴嚴實實。

我錯愕地瞪大眼睛,又擡手擦了擦,往來好幾次,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覺!

可是,這場景也太過於玄幻了吧……

我並非開鬼眼,但卻可以看到數以萬計的厲鬼渡河而來,他們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肆意游去,不少亡靈因爲被其他亡靈擠壓,或是其他的原因,支撐不住,竟然滿滿下沉。而原本沉寂的河水,突然變成了火海?

火紅色的火焰,在水面上突兀的出現,然後曼開,燒了整整一片。被火燒到的小鬼面目扭曲,發出猙獰的慘叫,雖然隔着一段距離,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而那些沒有被烈火燒到的小鬼,就在一旁笑着,得意地看着熱鬧。

石蓮子告訴我說,在河裏黑色的小鬼,是積怨極深,喪失人性,只能跌落入

洪荒,永世不得超生的可憐亡靈,至於深藍色的,雖然不至於永世不得超生,但仍需要在地府飽受苦難。

我驚愕於它的描述,一時不知道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在一羣小鬼的背後,隱隱的,竟然出現了一道深黑色的石門,石門壁上寫着“鬼門關”三個大字,在寂靜的夜中,這三個字帶着種莫名的威嚴,讓原本喧囂鬧騰的小鬼們,竟然統統給安靜了下來。

果然是,來自於地府的威懾。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因爲過於震驚大腦都不會思考,只能是癡癡地看着那個方向,半天都沒有能回過神來。

耳邊響起石蓮子輕柔的聲音,他娓娓同我道來。

“那就是鬼門關了,鬼門關的外面,是一條名叫弱水的河,很淺,但是從來只有善良的鬼魂才能度過去,如果爲惡或者作惡多端的,都會沉入河底,或者引出地獄之火,將其焚燒。”

它同我解釋的時候,便有無數的小鬼,因爲罪孽深重無法度河,而引起一陣有一陣的烈火焚燒。

我驚愕地,瞪大眼睛。

他們,把半邊天都給燒紅了……可還是不休不止,越來越多的小鬼簇擁過來,朝着鬼門關的方向擁擠。我皺了皺眉,問了石蓮子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我問它。

既然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沒有辦法度過河去,那何不如不走這裏回地府,或者乾脆在人間飄蕩。

我這一問,石蓮子啞口了,大概從來沒有人問過它這個問題吧。

我嘆了口氣,剛想着要不要回去了,反正只是百鬼渡河的場景……卻見得河上突然出現了一艘漁船,上面還有一人正在擺渡。小鬼們吃驚滿滿地看着來人,一如我也是一臉懵逼。

我覺得,他是看得到小鬼的,因爲在划船的時候,會有意避開小鬼。小鬼也會躲着船,尤其是那些無惡不作的厲鬼,更是對小船懼怕不已。

船朝着這邊駛來,而我也漸漸看清楚了來人的長相。

(本章完) 爺爺?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撐着船過來的會是爺爺,驚愕地張大嘴巴,半天都沒有辦法闔上。爺爺也衝着我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抹淺笑,慢慢朝着我開了過來。

我心裏雖然生氣他們對我諸多事情的隱瞞,可是看到爺爺出現在這裏,心情多少還是有些好轉。

一家人又沒有隔夜仇,再說了我剛纔的生氣也有些不對,太孩子氣,太任性了。尤其是見到了百鬼渡河這又驚險又刺激的場景之後,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再見到爺爺,簡直是我的救星。

河岸並不寬,爺爺駕駛着小船,很快就到了我的身邊,然後輕快地從上面躍了下來,衝着我點了點頭。

我卻用詫異的目光看着那艘小船,表示看不當明白。

家裏是沒有小船的。確切地說眼前這艘小船竟然是紙糊的,整個船骨還是用竹子做的,怎麼看怎麼像是給死人用的東西,可是我又親眼看到爺爺從小船上下來。我又把小船從上到下打量了翻,輕輕搖頭,琢磨着還是不當明白。

爺爺也看出了我的拘謹,衝着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把貼在船上的一張符咒取了下來,“鬼無法使用人間的東西,人也無法使用陰間的東西,但是有了這張通靈符,便可以越過這個規矩,使用東西不用再恪守原來的規矩。”

爺爺一字一頓地同我說,怕我不明白,還就此做了個類比。

我用好奇的目光,將那張符咒重新打量了下,眼睛霎時便亮了。我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覺得稀奇,但是更爲重要的是……

這些事情若是發生在以前,爺爺定會對我有所欺瞞,不想讓我知道,但是此刻他卻把個鍾玄妙和盤托出,我表示非常意外。將眼眸微微往下垂了垂,想到自己之前的任性,還是非常誠懇和委屈地給爺爺道了個歉。

可是他卻衝着我爽朗地笑了笑,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小溪,這都多大的事情,你

不用專門道歉,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有什麼坎過不去?

我支吾了一聲,卻是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看。河岸上的小鬼們並沒有消散,它們還是聚集在一起,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在月光的照射下,斑駁的水面上趴滿了各種厲鬼,就算有了心理準備,可看到那樣的一幕,還是頗有些觸目驚心。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猶豫着想要問爺爺,但又怕他覺得不合適反倒是唐突了。畢竟我是真的不想讓爺爺那麼爲難了……

他卻是回頭看了眼那些擁簇在河岸上的小鬼們,衝着我輕輕地笑了笑,“今夜,其實是小鬼們渡河的日子,我聽村人說你往河邊走了,有些擔心。”也是因爲這個,他才特別走一遭,把我接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心裏的陰霾不自覺地驅散了些。

不是爺爺不願意說,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畢竟那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玄妙了,而且他也不想我和那個世界有太多的接觸。

……

回去的時候,爺爺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會看看跟在後面的我,似乎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但是又擔心說不清楚。眼看着還有幾分鐘的路程就要回到家裏,他卻是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將身子微微地轉了過來。

我目光呆滯地,有些愣神地看着他,在心中擔憂着,總覺得爺爺這幅模樣,是有什麼頂重要的事情要說。

“那隻厲鬼,還跟着你嗎?”爺爺將我上下打量了下,語氣之中帶着奇怪和不大確定,“其實單從你的氣色來看,我不相信會有厲鬼纏着你,我家小溪精氣神都很好,不像被吸走了陽魄。”

我遲疑了下,不過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陽魄這東西,或許所有的厲鬼都想從活人的身上索取,但炎炙和他們不一樣,他可從來沒有那麼一刻對我存有歹念。

所以,我如實告訴爺爺。

“他還跟着我吧,只是進了死人溝,他就不見了。我的陽

魄,他從來就不感興趣。”心中的陰霾一掃而過,我快走幾步追上爺爺的腳步,衝着他輕輕笑了笑。“那爺爺,你和厲鬼們打了半輩子的交道,這世上的鬼,是不是也有好壞之分?”

這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我其實非常知道這問題背後的答案。

爺爺擡手輕輕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慈祥而平靜地開口,“那是當然了,這世上的厲鬼大多都是人變成的,人生前有好壞,死了到了地府,自然也分了好鬼和惡鬼。”

我覺得,我挺喜歡爺爺的這個答案。

我們說着話,差不多就要到家門口了,爺爺突然告訴我說,“廢除冥婚的工具已經準備好了,明兒個一早就可以把冥婚廢除。我還記得上次在電話裏問過,你當時對此可期待了。”

廢除冥婚?

我瞪大眼睛,用不解的目光看向爺爺。天知道我竟然把這事情完全給忘記了,之前還心心念念地盼着把冥婚解除,可爲什麼當這話從爺爺的口中說出時,我有那麼一刻的恍惚。

我的驚愕落在爺爺眼裏,他倒是輕輕搖頭,衝着我笑了笑。“念溪,你也真行,竟然連這個都忘記了。”

他一面說,一面搖頭,因爲我記性差,竟然把廢除冥婚那麼大的事情給忘記了。

我怔愣了下,這事情我其實一直都沒有忘記,只是偶然被爺爺這麼一提及,沒有反應過來。說來這次把某隻帶回死人溝,不也是爲了把冥婚廢了嗎?

爺爺剛纔心情還不錯,還能和我說着玩笑,可是下一瞬臉色直接一黑,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怎麼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瞧見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脖子上的石蓮子上。剛纔好巧不巧,它竟然閃現了一抹亮光。許是之前爺爺一直把它當成了枚普通的珠子,剛纔的異常讓他吃驚了吧?

我趕忙地,用手把珠子遮擋了起來。

可是已經被發現了,我這麼,簡直是赤裸裸的欲蓋彌彰。

(本章完) 在心裏狠狠地把石蓮子埋怨了一通,那叫一個不爽。它就不能稍微消停些嗎?可轉念一想,它似乎最近都有些反常,說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那估摸着就不能怪它,只能怪自己點背。

連忙尷尬地衝着爺爺笑了笑,想着快些把這頁敷衍過去纔是真的。

只是吧,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眼神那叫一個好,而且剛纔那麼明顯,倘若真的不能發現,那纔是見了鬼。他悠悠地同我說,“小溪,你脖子上的東西,是那隻厲鬼給你的吧?”

已經瞞不住,我只能非常無奈地衝着爺爺點了點頭。同時在心中擔憂,倘若爺爺等會讓我把石蓮子取下來扔掉怎麼辦?我既不知道應該怎麼拒絕他的要求,又十分清楚石蓮子不能從我的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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