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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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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翟找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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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呢,畢竟,他們今晚四人,加上龐少卿可是好一陣的商議呢。

那個時候,什麼話都說完了啊,哪裡還有什麼可談的?

難道,萬翟是有什麼事需要單獨與她、季燁談的嗎?

是因為徐家人么?

雲邪微眯了眯眼,「走吧,去會會他。」

「嗯。」

季燁應了一聲,姐弟二人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萬翟的房間。

剛想伸手敲門,裡面傳來了萬翟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呵,看來他倒是準備好了,是要迎她與季燁的呢。

屋子裡,一桌子面前,點著一盞燭台,搖曳的燭火,照在了萬翟的臉上,突明突暗,他那雙明亮的眼眸,直視著雲邪和季燁,「你們來了,那我就開門見山的直說吧。其實,我來大悲島之前,師父他老人家曾與我說過,如果我有幸到達大悲島,只能選擇上清學院。其它學院,皆不是我可以選擇的。」

嬌妻入懷 雲邪聽到這裡,不由眨了眨眼,真沒想到啊,萬翟竟然也知道上清學遼。

季燁看了一眼萬翟,「這話,你為什麼不與龐少卿說?」

「他實力,去別的學院皆可以,因為不會引人注目。但他今天與咱們一樣,與徐家人杠上了,以徐家人那小心眼,想來也會記恨他,只要咱們三選擇了上清學院,他必然會從流我們。」

萬翟皺了皺劍眉,輕聲解釋道。

雲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萬翟,我們是結盟關係,我希望有什麼事的時候,你能與我說的清楚。而不是像今晚這樣,當著龐少卿的面,什麼事都不提,事後再談。畢竟,少卿也是我們的結盟盟友,他雖然實力不及你我實力強悍,但我欣賞他的坦蕩。」

萬翟怔了一下,隨即苦笑,「我沒有想要瞞龐少卿的意思,之前你們不在的時候,他的意思,他想去鳳儀學院。那不是我們最好的去處,一旦你們頭腦發熱,跟著他選擇了鳳儀學院。只怕,還沒有到達大悲島的時候,我就必須與你們解除盟友的關係。不要怪我現實,因為這是事關我能不能留在大悲島的前提,我不喜攀附任何權勢,我只想做我想做的,學我想學的!」

他的坦城公布,沒有惹來雲邪和季燁的惱怒。

甚至他說了,如果雲邪等人跟著龐少卿選擇鳳儀學遼的話,他便會與他們解除盟約關係。

坦白說,這樣的萬翟,更讓雲邪另眼相看! 如果說,她沒有去會見過裴鴻的話,她會對萬翟這番話而生氣。

但現在,不會。

第一,他沒有當著龐少卿的面前提及上清學院,是因為他尊重龐少卿,所以不提。

第二,他會與雲邪、季燁這姐弟二人提及,便是看重結盟的意思,否則,大可以什麼解釋都沒有,直接與別人結盟去了。

這幾天,找萬翟結盟的人可不少。

第三,萬翟倒是陰風寺的那江湖形象,有著許多不一樣啊。也許,她該重新審視他了。

雲邪微微一笑,對著萬翟說道:「不用擔心,我與燁弟都會選擇上清學院。至於少卿兄那裡,由我來勸說他。」

「太好了。」

萬翟吁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剛剛也是提心弔膽呢。

雲邪將這一切都放在眼裡,突然來了一句,「不知道萬翟你還知道大悲島什麼情況呢?」

萬翟呆了一下,隨後咬咬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來,「大悲島,雖說有皇室,但是四大家族的勢力也不容小覬。另外,還有一個神秘的丹神殿。我聽師父說了一個島上的傳聞,聽說,上清學院的背後就是丹神殿。大悲島,最受歡迎的就是丹藥師。」

呃!

丹藥師么?

雲邪與季燁相視一眼,姐弟的眼裡都有了意外之喜。

還真是想不到啊,在強者如雲的大悲島,丹藥師竟然是最受歡迎的,這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呢!

萬翟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丹神殿,聽說有八個斗神,他們都是守護丹神殿的最強者,但是丹神殿在什麼地方,無人知曉,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神秘,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這些都是聽師父給我說的,真實性有多少,你問我,我也答不出來。」

他這下是真的沒有任何秘密隱藏的,他知道的都全部給說了。

雲邪挑眉,隨後說道:「關於丹神殿與上清學院的事,你不要與外人再提及,在這船上的人,龍蛇混雜,是敵是友都不好分辯。另外,如果徐家人沒有找你們事兒,你不需要替我出頭,我自己可以解決。今天你的仗義相助,我會記在心裡。」

「那,你一切小心。徐家人甚是小心眼。」

萬翟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讓他不要插手徐家與她的矛盾。

「小心眼,那就讓他們小心眼吧。」

雲邪一臉不在乎。

徐家人么,她真的不在乎,所以想要來欺壓她,那便放馬過來吧,她倒要看看徐家人在這船上,敢光明正大的與自己打架嗎?

如果在船上真的發生了廝鬥,那就意味著兩敗俱傷。

裴鴻可是明確的說了,如果有發生這樣的事,打架者,全部逐出船,放回玉河。

這樣的下場,想來徐家人是不想看到的吧。

雲邪十分肯定,徐家人只要有腦子的,都不會光明正大的挑起打架,頂多就是暗地裡設個陷害什麼的,既然如此,雲邪有什麼好怕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誰怕誰,不到最後,還不知道誰會技高一籌呢! 一夜無話。

翌日天明,雲邪醒來的時候,是被穿外傳來的雨滴聲音給吵醒了。

抬首從窗外看去,烏雲密布,黑呼呼一片,而那大雨傾落,雨滴打在木板上,十分大聲。

雲邪怔怔的看著這場雨,河面同樣也不平靜,風吹得有些大。

但是,這船卻依舊平穩前進,甚至還揚起帆。

看來,這駛船的人有經驗,順風行駛,加上揚帆的話,怕是會提前到達大悲島吧。

雲邪收回了視線,直接走到一旁,然後洗臉,漱口。

整理妥當后,打開房門,正好看到對面的龐少卿,他竟頂著一雙熊貓眼。

眼底下一片烏青,看樣子,昨天沒有休息好啊。

雲邪打趣道,「少卿兄,你這是鬧哪般啊?雙眼布滿血絲,眼底一片烏青。」

龐少卿精神萎糜,有氣無力的答道:「別提了,昨天剛剛睡著,結果又聽到滴水的聲音,這該死的滴水聲就響了一夜,鬧得我一晚作惡夢!」

滴水聲?

雲邪眯了眯眼,他們住在三層,哪來的滴水聲!

這船共有六層,一層是沐浴,二層是用膳之地,三層以上開始住人,這船上所有人算下來,整整五百多人呢!

若說三層的房子有滴水聲,這絕對是有問題啊。

雲邪立即正色對著龐少卿說道:「少卿兄,帶我去你房間看看。」

「好。」

龐少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表示沒什麼意見,將自己的房門打開,然後讓雲邪進去了。

雲邪走進了屋子裡,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裡的一切,傾聽著這屋子裡的動靜。

嘀嗒!

嘀嗒!

果然,真的有滴水聲。

雲邪眉頭緊鎖,然後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那發出聲響的地方。

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雲邪表示很無語。

指了指那銅盤上的毛巾濕濕的,然後地上更是濕了一片。

而那毛巾因為一大半擱在了盆子里,然後露出了四分之一,銅盤裡的水又是六七分滿,這麼一來,布巾根本沒有乾的機會,自然會滴水。

雲邪無可奈何的看著他,輕聲說道:「少卿兄,用過的布巾,你不擱放好,自然會有滴水聲。」

「嘿嘿……」

龐少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連忙將那濕濕的布巾擰乾,懸挂在一旁的木架上。

這滴水聲之謎,算是解開了,也算是虛驚一場。

雲邪還以為徐家人那麼快出手,不對自己動手,反倒是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如果龐少卿因為她而無辜受累,雲邪會覺得愧疚,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與龐少卿直說,「那個,我聽萬翟說,你想去鳳儀學院?」

「嗯,父親說鳳儀學院還不錯。」

龐少卿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雲邪則是苦笑,「關於學院一事,我們的選擇怕是與你不一樣。」

「啊?那你們選擇什麼學院?」

龐少卿瞪大雙眼,巴巴的追問道。

雲邪神色平靜,淡淡的應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上清學院。」

「上清學院?那我們一起去啊。」

「你不去鳳儀學院了?」 雲邪訝然,「你不去鳳儀學院了?」

龐少卿揮了揮手,很認真的說道:「鳳儀學院沒有你們,就我一個人,也挺沒勁的。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走,去用早膳吧,餓死我了!」

就這樣,龐少卿自己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誰都沒有看到他眼眸里劃過一抹黯然,邀月他們的選擇竟與自己不一樣。

其實,他去哪家學院都無所謂,他只想是著,大家都是結盟的盟友,那當然是要在一起。

不管怎麼樣,他對邀月並沒有任何敵意,他只是有些不悅,不悅為什麼他們的決定,自己是最後才知曉……幸好,邀月沒有瞞他,而是與他提及此事。

謝謝!

如果我還沒得到你們的信任,那接下來,我一定會得到你們的信任的!

而我會證明,你們相信我,絕不會後悔!

眼眸的神色,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正好,一出門口,季燁與萬翟二人同時出了房門,龐少卿立即與他們二人打著招呼,「你們起來了,一起去用膳吧!」

「好。」

季燁應了一聲,「那我叫姐起床。」

「不用叫了,她就在這!」

龐少卿連忙制止了季燁,他的房間里,果然出來了雲邪的身影。

萬翟與季燁有些愕然,不知明白,為什麼一大早她會在龐少卿的屋子裡出來。

這樣的一幕,多多少少讓他們有些傻眼。

雲邪不慌不忙的出來了,順手把門關上,然後緩緩的解釋道:「剛剛我打開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少卿兄也起身了,便打了聲招呼。結果少卿兄說被滴水聲吵得作了一晚的惡夢,我便替他查看了一下房子,發現是布巾在銅盆里作怪。事情解決了,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季燁這才恍然大悟,然後看了一眼龐少卿,「少卿兄,你可是咱們一行人年紀最大的,怎麼能如此大意啊。看吧,這可是折磨了自己啊。」

萬翟則是會心一笑,一語雙關,「以後睡前,還是檢查檢查,以免真的大意,著了道。」

他的話,暗示大家一切要小心。

龐少卿聽得出來,他對自己的關心,點了點頭,「嗯,會的。走吧,用早膳去了!」

於是,一伙人去用膳了。

在用膳的時候,讓雲邪意外的是,他們竟然要與徐家人一起用膳。

因為,在場有空位的地方,就是徐家的那四個空位。

礙於規矩,他們四個人相視一眼,目光堅定,走向了這桌子。

雲邪等人剛剛落坐,徐婉蓉這個瘋婆子,立即站了起來,直指著雲邪,「你們有什麼資格與齊哥同坐而食!」

一句話,惹得雲邪等四人臉色沉了下來。

雲邪瞟了一眼徐婉蓉,涼涼的來了一句,「如果你有本事讓管事改了規矩,那便是你有本事。告訴你一句實話,你就算是跪下來,求我們四人與你同坐而食,我們也不會給半分臉。因為,你又算什麼東西呢?」

「你——」

徐婉蓉被雲邪那擠兌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若不是身邊的兩個人拉著她,只怕徐婉蓉就要衝上來,撕爛她的嘴巴呢! 「徐婉蓉,不得無禮!」

徐齊坐在另外一張桌子,而雲邪正是與他同一桌,他因為對徐婉蓉昨天那不理智的行為有些生氣,便不想與她同一桌,與自己的堂弟徐歌同一桌。

這不,才剛剛用膳一小會時間,粥還沒喝兩口,就看到了邀月等人進來了。

徐齊環視了一周,意識到邀月這個美嬌娘,怕是要與自己同一桌了。

心下正竊喜,結果美人剛剛坐下,徐婉蓉這個瘋婆子竟又對美嬌娘無禮起來!

這如何不讓徐齊心裡的怒火燃燒起來呢?

當即,出口制止了徐婉蓉那火爆的脾氣。

徐婉蓉委屈的不行,她就是看不得齊哥因為邀月那賤婦的到來而歡喜,他俊臉上的笑意,不是為她而展開,而是為了一個有夫之婦而歡顏。

這教她如何忍得下去?

「齊哥!這賤婦在欺我徐家,你還要護著她?」

徐婉蓉抓狂了,但她在憤怒中,竟懂得挑拔是非,直接把自己與邀月的交惡,升級到邀月與徐家的交惡面上。

徐齊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看著徐婉蓉,這個女人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在這裡,有著許多隱世家族的人看著,像她這樣胡攪蠻纏,早晚會讓人盯上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徐家如今的情況,雖說是攀上了北家的大腿,可是這也足夠讓別的隱世家族眼紅、妒恨!

本來這次來大悲島,他們要在船上就是要行事小心,不招惹是非,有什麼恩怨到了大悲島再解決就是。

結果,這徐婉蓉像是沒帶腦子似的傻子!

昨天晚上的警告,她恍若沒有聽進去。

今天一早,又來!

徐歌在一旁,能看到徐齊的怒意,也能清楚的看到了徐婉蓉的妒意。不由皺了皺眉,現在的可不是分裂的時候,而且出發的時候,徐家家主可是鄭重的說明,他們八人不可以內鬨,要齊心對外,以免著了別人的道。

現在,卻因為這樣的事,而鬧上檯面,確實是不太好看。

於公於私,他都是要站在徐齊這一邊的。

畢竟面前四個人,會與他們同桌,也是因為規矩。

大悲島的人弄的規矩,自然是無法拒絕與違背的,這無可厚非。

徐歌想了想,發話了,「婉蓉,你昨夜的高燒還沒有退下去,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徐嚴,你送婉蓉回去休息,順便給她一些退燒的葯,免得再說些胡話,而得罪人。」

「是。」

那位叫徐嚴的,正是在一旁拉著徐婉蓉的小哥。

徐婉蓉氣絕,怎麼會這樣,他們都是徐家人啊!怎麼可以吃裡扒外,不向著自己,反倒是向著外人!可惡,她剛想張嘴,結果發現身體某個部位一疼,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該死的,徐歌居然拿他的銀針封住了自己的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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