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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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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微笑著解釋道:「御尊集團所有員工的身體檢查都有這一項,昨天是司機送您來的,當時不了解情況,也就一併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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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夏念念收起了檢查單。

此刻在趙醫生的辦公室里

「你說什麼?」莫晉北瞪大了眼睛。

趙醫生扶了扶眼鏡,嘆息說道:「冷小姐的身體狀況不能再拖下去了,她的身體最多再支撐一年,便已經到了極限。」

「極限之後呢?」莫晉北追問。

趙醫生沉默了下:「如果一年內找不到合適的骨髓,冷小姐會死。」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可莫晉北還是不敢相信。

兩年來,他用了最好的治療條件,不計後果的保住了冷煙煙的命。

可要是再找不到骨髓,她會死!

莫晉北的表情異常陰沉,冷煙煙不可以死。

兩年前在起火的倉庫里,如果不是冷煙煙,他早就死了。

他的命是冷煙煙救的。

他曾經下定決心,只要冷煙煙能活過來,他就娶她,讓她享盡殊榮,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現實是,他娶了別人,還有了孩子。

而冷煙煙有可能……會死。

他用了很多辦法,表示願意出天價,甚至安排整個御尊集團的人都參加體檢,可也沒有找到匹配的骨髓。

趙醫生嘆了口氣:「少爺,我當了莫家三十年的家庭醫生,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些事情不能強求。何況,莫太太也懷孕了,我看她是個不錯的女人。」

莫晉北像是完全沒聽進去,腦子裡全都是冷煙煙活不過一年的念頭。

趙醫生搖搖頭,沒有再勸。

下午,莫晉北沒有來陪夏念念,她也沒有問他去哪裡了。

正準備好好休息,趙醫生卻敲門進來了。

「莫太太,你現在方便嗎?」趙醫生態度和煦。

「方便,您有什麼事情嗎?」夏念念不解地問。

「是這樣,我想和你談談你體檢的情況。」趙醫生笑著說。

「我收到了體檢單了。」

夏念念拿出了體檢單,看了一眼上面的各項數據,抬頭問:「有什麼問題嗎?」

「是這樣的。」趙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女人:「你不僅有貧血,而且還有些營養不良,必須要好好調養才行,現在懷孕,更要多加註意了,你已經可以出院了。」

夏念念點頭:「我知道了。」

她在心裡想,自己真的要好好振作起來,為了寶寶,一定要好好保養。

趙醫生說完后,臉上的表情慾言又止,像是還有什麼話似的。

夏念念忍不住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趙醫生嘆了口氣,有些同情地說:「你的骨髓和我們醫院一個病人匹配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七。不過因為你懷孕了,所以不能進行捐贈。」

夏念念腦中閃過病房裡的那個女人,她淡淡地開口問道:「莫晉北知道嗎?」

趙醫生被她這麼一問,愣了片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面前的女子容貌端莊,溫婉秀麗。

趙醫生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他還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能隱瞞他多久。」

夏念念沉默了片刻,問道:「如果我捐贈骨髓會怎麼樣?」

趙醫生認真地說:「你在懷孕期間,無法進行高強度的采血和抽取骨髓手術,如果強行捐贈的話,你和孩子……有可能都會死。」

夏念念淡然地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趙醫生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莫晉北千方百計的給冷煙煙找的骨髓就在眼前,可他究竟會怎麼做呢?

夏念念將報告單藏了起來。

一整個下午,她都沒有見到莫晉北。

想來是冷煙煙病情嚴重了吧?

夏念念辦好了出院手續,離開時竟然又走到了冷煙煙的病房前。

毫無意外的,她見到了莫晉北的身影。

此刻,這個男人正一臉柔情地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他看著她的視線,彷彿她是這世上最珍貴的珍寶。

莫晉北什麼時候那樣深情的注視過一個女人?

這代表著什麼,夏念念心裡很清楚。

這代表著,她的丈夫最愛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床上那個氣若遊絲的女人。

「煙煙,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找到骨髓的。」

「等你的病好了,我會好好對你的,你想要什麼喜歡什麼,我統統都買給你。」

「不管你要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醒過來。」

莫晉北看著冷煙煙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柔情,眼神情深似海。

他情不自禁的將薄唇湊到了她的額頭前,輕輕親吻了上去,然後停留了許久,才將唇緩緩地抽離。

愛情原來那麼傷 「煙煙,我的命都是你給的,你說我怎麼能放棄你呢?」

莫晉北低聲說著,語氣里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因為我不能娶你,你就這麼懲罰我嗎?那我這兩年的努力豈不全都白費了?我想娶的人,從來都是你啊!」

總裁大人別玩我 他完全沒有留意到,病房外站了一個人,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夏念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她的臉白得嚇人,只腳步踉蹌,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過往想不明白的一切,一瞬間在她的大腦里漸漸清晰了起來。 「這是……劍。」沈笑瀾尷尬的說。

「他為什麼會隨身帶著把劍?」楊一諾疑問。

沈笑瀾不知該怎麼解釋。楊一諾是普通人,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有神鬼怪力的事。

不過他又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他的職業讓她沒辦法用粗劣簡單的借口糊弄過去。

狼性囚愛:總裁不可以 沉默中,楊一諾已把冼星堯那把劍抽了出來。

「誒,這劍沒開刃?」楊一諾皺眉。

「嗯?」沈笑瀾也很吃驚,冼星堯用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

難不成這也是一種法器,非冼星堯不能用?

楊一諾把劍放回原處。既然是沒開刃的武器,那也做成不了什麼事,不過他直覺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他怎麼受的傷?」

「剛才有人襲擊我們,我感覺像是歹徒來著……」沈笑瀾害怕的說。

「歹徒?嗯,也有可能會有人趁機作亂,劫財劫色什麼的。」楊一諾掀開冼星堯的衣服,「還好傷口不深,不過他身上怎麼這麼冷,一點溫度都沒有。」

「一諾哥哥,抓緊送我們去醫院吧。外面這麼亂,我害怕……」沈笑瀾忙拉住楊一諾,生怕他再檢查脈搏和呼吸什麼的。

之前冼星堯跟邪神戰鬥傷得很重,但好歹他自愈能力極強,雖然剛才發狂時又掙破了部分傷口,不過還好秦洲用符鎮住了他,讓他「休息」到了現在,身體差不多也快好了。

「嗯。」楊一諾放開冼星堯,卻不動聲色的把他一小塊破掉的袖口悄悄撕下來,趁著沈笑瀾不注意快速塞進口袋。

狐朋仙友 他有心想查一下冼星堯。

上次在醫院見過面后,因為擔心沈笑瀾結交壞朋友,楊一諾特意擺脫管戶籍方面的朋友查了一下,但是在系統里沒搜索到冼星堯。

這一點讓他十分在意。戶籍系統是全國聯網的,搜不到只有可能是冼星堯沒有告訴他真實的姓名。

如果他使用化名,會不會是犯過事,或者是欺騙沈笑瀾而有所圖?

楊一諾知道剛才沈笑瀾沒說實話,她明顯是在袒護冼星堯。中個原因他不清楚,也不想強迫沈笑瀾講出來,現在他只留了個心眼,撕下了冼星堯的衣服碎片。

那衣服上面有冼星堯的血跡也有指紋,如果必要,也可以仔細查查,總歸是條線索。

楊一諾留沈笑瀾和冼星堯在後座,發動了車子。

冼星堯有傷,身體狀況異常,確實要趕快送到醫院。而且,他還有後續其他的任務,也得儘早返回隊中。

哪知車走了一段路,速度越來越慢,到後來更是行不動了。

楊一諾聽車輪和地面的摩擦聲有異,彷彿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後輪一樣。濃霧中,有聲音拍在擋風玻璃上,砰砰作響。

楊一諾停了車,跟沈笑瀾回頭說:「我下去看看。車子要是有問題就麻煩了。」

「別……」沈笑瀾高度緊張,立刻制止,「一諾哥哥,你不覺得有點靈異嗎?」

「有什麼靈異的?」楊一諾笑笑,毫不介意,開門下車。

沈笑瀾立刻抱緊了昏迷的冼星堯,趴在車窗上關注著楊一諾。

她真的擔心楊一諾。

就算沒有陰陽眼,她也知道這些異樣都是鬼搞出來的,而且,這數量一定不會少。

……剛才這一片的孤魂野鬼應該都被秦洲清掉了才是,這還沒過多久呢,又有那麼多冒出來了? 惡魔的午夜圈戀 確實跟秦淵說的一樣,事情很嚴峻……

楊一諾下車後用手電筒照了車底,沒發現卷進去什麼東西,一切正常。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他好像還聽到了類似嗚嗚嗚的風聲,現在卻發覺沒有風,空氣倒是十分沉悶。

車也跟人一樣,有脾氣。

他腦子裡閃過這樣一個想法,再度上車發動,這一次順暢許多,也沒有怪聲音了。

沈笑瀾心裡覺得奇怪,但嘴上卻不方便問,只能把疑惑揣在肚裡。

自她認識楊一諾起,就覺得他是個非常可靠的大哥哥。他似乎沒有什麼畏懼的東西。

以前他們一起看過鬼片,沈笑瀾被嚇得不輕,嚎啕大哭,可楊一諾只是溫柔而堅定的安慰她,說那些都是假的。

她認識楊一諾的時候,是在八年前。當時楊一諾剛上高中,家庭突遭變故,他的父母因車禍雙亡。

小小年紀遭到這樣大的打擊,楊一諾一度萎靡不振。

當時沈笑瀾的父親,也就是楊一諾的高中班主任,把他領到家裡,同吃同住了一段時間,讓他重新振作了起來,逐漸接受了事實而更加努力的去學習去生活。

沈笑瀾一直以來都有個感覺:楊一諾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剛毅而堅韌,這讓他似乎也不能完全融入到一般的人群中……

沈笑瀾突然想到,之前冼星堯跟她講過對楊一諾的印象,說楊一諾陽氣太重,讓他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剛才該不會是楊一諾下去一亮相,讓那些中途纏上車的小鬼們畏懼逃跑了吧?

看著警車漸行漸遠,遠處霧中有個人影發出了惋惜的感嘆聲。

「哎呀——真沒想到。」

那人身邊隱隱浮現出一隻面目清麗的女鬼,聲音冷冷的問:「主人,還要讓他們去追嗎?」

「追什麼啊?真沒想到會有個陽氣那麼重的人,讓鬼魂都繞著他走……壞了我的好事。」

「如果要強搶那個殭屍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算了。我們現在開了門,後續要做的事也不少。邪神折了,我們少了個合作夥伴,現在有秦家人在,我們得更加小心才行。」

那人抬起頭,盯著某個方向笑了笑:「這不,說曹操曹操到。秦家人也算是有本事的,你先走一步吧。」

「是。」那女鬼立刻消失了。

空中傳來破風之勢,一張符凌厲的打來,正中那人眉心。

那人噗通一聲倒地,一觸地卻是不見了。

下一秒秦洲出現在跟前,只在地上撿起了一張替身符。

「哼。難怪之前一直探測不到這傢伙的氣息,原來只是放了個替身,本體根本就不在這……」

秦洲冷著臉撕碎了那張符。 幾乎快天亮的時候,沈笑瀾疲憊的拖著冼星堯到了家。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這樣一個高大的男人扛回來的。

楊一諾把他們送到醫院附近后就驅車折返了。

城東的大部分路段堵得厲害,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築殘骸、報廢車輛和傷員,難以通行,到後來越發難走。

沈笑瀾「體貼」的要求提前下車,楊一諾也接到警隊的催促,只好作罷。

當然,沈笑瀾不會真的帶冼星堯去醫院——只要一檢查就會知道他不是人,沈笑瀾可不想再因此惹上麻煩。

折騰了一晚上,沈笑瀾早已筋疲力盡,把冼星堯扔進沙發后,自己也癱倒在地板上,一閉上眼就昏睡了過去。

就這麼湊合著先歇歇吧……

不知過了多久沈笑瀾總算醒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里,身上還被蓋上了薄毯。

冼星堯坐在窗邊,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怔怔似在想些什麼。

沈笑瀾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師父!」

「嗯。」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嗯。」

沈笑瀾莫名覺得有些尷尬。

之前冼星堯在不涉及到學術問題和教學的時候,話也很少。經過昨晚發生的那些事,兩人之間明明生死相惜,但好像中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大概,還是因為冼星堯以前的那些事吧。

他的往事挖出來越多,她似乎就離他越遠一些。

很多事沈笑瀾本想等他自己說出來,但不管怎麼看,他應該都不會主動去講。

「師父,你吃了那蛤蟆大仙的內丹后,瘋狂了一陣子……」

「知道。這次跟上次去陰陽交界地救你的時候不一樣,為師自己有記憶。說來,還要謝謝秦家的當家了。」冼星堯感慨。

他當時有意識,但是控制不住自己。體內那股邪勁兒要想方設法的衝出來,如果真繼續鬧下去,就算不會誤傷到沈笑瀾,他也會體內受損,自傷嚴重。秦洲那一張定身符,讓他靜了下來,變相的救了他。

「嗯,秦淵說他們後續有得忙了,城東鬼門一開,相當麻煩……」

「是,城裡今後的禍事只多不少。以後我們也要更加上心,防止另外三處鬼門再被打開,這次是我們疏忽了。」

「……這話怎麼說?」沈笑瀾不解。

「開鬼門需要時機,也需要特定的地方和特定的時間,那幕後黑手之前已經製造了很多事端,地氣早就被擾,越來越亂。」

「邪神蛤蟆大仙也是被利用的。昨天的約戰更加加劇了地氣紊亂,甚至還成功的引來了鎮守鬼門的秦家高手……所以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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