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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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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慕家?爲什麼?因爲慕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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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迦一連三個問號提出,他果然很好奇我的決定性。

我坐直了身體,裝作不在意的回答:“不全然是他,我想離開這裏真正去歷練下。我答應過我姐姐強化自己,再弱下去,還怎麼做蛇……家族的人。”

差點我就說出蛇女族三個字,好在關鍵時刻換成了家族。

跟容迦再熟,也沒有到可以將蛇女族開誠佈公的地步。

聽到我的話,容迦沒再繼續問我,打開車門下了車,我緊隨其後。

到葉夢瑤病房的時候,葉夢瑤已經醒了,時逢中午吃飯的點,可惜葉夢瑤剛做手術還吃不了東西,只能輸營養液。

陸雪娥就在病房裏吃着盒飯,看到我的時候不再那麼排斥,大概是因爲葉夢瑤已經醒來了,她沒那麼多借口來攻擊,但即使是這樣,也沒見她搭理我,多少還有排斥感。

“是你?那晚出現在書房裏的人!”

葉夢瑤雖然還病躺着,可精氣神倒是比之前好多了,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室內的所有人聽到。

看到我的時候,葉夢瑤本能地將視線往我身後看,看到我身後的人是容迦後,我明顯聽到她緩了口氣。

可緩了口氣後,她也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瞼,似乎很不高興看到的只有我和容迦。

依着女人的直接,我想,她應該是在觀望慕桁有沒有來。

可惜慕桁忙着家族的事情,以及下午慕褀英的葬禮。 印度選手直接被羅馬尼亞的壯漢給砸趴下之後,拼命的推開了那塊兒沉重的巨石,剛纔在他被砸的那一剎那,細心的胖子發現,這個印度選手的身體竟然如同橡皮一樣的發生彎曲變形,除了他的刀折斷之外,並沒有遭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羅馬尼亞壯漢又舉起了第二個巨石,狠狠的向印度選手砸去,然而這次印度選手並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快速的閃退到了一旁,想來他也知道這個巨石的厲害,剛纔的苦頭沒有白吃。

巨大的石墩子把籃球場給砸了個大坑,其實我覺得像這種非正常的比賽根本就不能在現代化的場地來進行,選手們一個個野蠻粗暴,到哪裏毀壞到哪裏。

印度選手一個打滾,衝到了羅馬尼亞選手的腳下,然後上來就是狠狠的一刀,砍在了那個壯漢的腿上。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羅馬尼亞壯漢的腿上捱了一刀,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他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飛起一腳踢在了印度選手的身上,那個印度選手馬上就跟皮球一樣的彈開了。

胖子看到了這裏點評道:“老馬,你看出來沒有,印度選手都有苦行僧的基本功,這個傢伙也不例外,剛纔受了那麼重的撞擊居然沒事兒,居然可以做到化力爲零!”

我們說話間,羅馬尼亞壯漢的身上又捱了重重一刀,因爲印度選手有好幾個胳膊,所以他的進攻呈現出連續性,不一會兒的工夫,羅馬尼亞選手已經遍體鱗傷渾身是血了。

羅馬尼亞教練氣憤的大聲叫喊着,這個時候我發現雖然印度選手砍傷了羅馬尼亞這個兄弟很多刀,但是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且刀傷也不是很深,僅僅是擦破錶皮而已,因爲我覺得這個羅馬尼亞壯漢除了力量驚人之外,防禦力也令人震驚。

終於,印度選手一個沒留神被羅馬尼亞的壯漢給揪住了一條胳膊,因爲他三頭六臂是個怪胎,雖然進攻起來有連續性,但是躲閃起來破綻也多,稍微一不留神就被羅馬尼亞的壯漢給揪住了小辮子。

羅馬尼亞選手捱了這麼多刀,早就怒不可遏,上來二話不說一下子就扭住印度選手其中一個腦袋,用力的往下拽着。

結果這個印度選手的腦袋果真猶如膠皮一樣的被拉伸,好像沒有骨頭一般。

看到這裏胖子驚歎道:“乖乖,這個傢伙的瑜伽功夫可真是好,這麼猛拽都沒有任何的傷害!”

羅馬尼亞的壯漢可不管你那麼多,他認準一個死理兒,拼命的撕扯着,終於把印度選手的一個腦袋給撕扯了下來,當下鮮血四濺,流得到處都是。

少了一個頭的印度選手,踉蹌幾步往後退去,畢竟少了一個腦袋他的站立有些不穩,似乎很難控制自己平衡。

看到這裏胖子笑道:“老馬,你看見沒,這多有多的好處,少有少的好處,印度選手也被拽掉的腦袋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到主要控制技能那個!”

“應該不是,你看他還能走路,想來他被拽掉的那個腦袋只是個寄生胎的腦袋,被拽掉之後頂多是少了個負擔而已!”劉剛這個時候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胖子微微的點點頭:“可不僅僅的是少了個負擔,這血流的,我靠,簡直起到了很好的放血作用,這印度猴子這麼瘦一會兒鮮血怕是就會流光!”

胖子說的一點兒沒有錯,這個印度選手的血一個勁兒的往下流,不一會兒的工夫腳步開始蹣跚站立不穩,原本烏黑的皮膚也開始變的慘白。

羅馬尼亞選手乘勝追擊,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印度選手的一個胳膊,直接給擰了下來,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印度選手用自己的刀子猛割羅馬尼亞選手的身體,但是不起絲毫的作用,他沒有受傷的時候尚且如此,更何況現在這個狀態。

羅馬尼亞選手直接就在籃球場上把這個印度猴子給空手肢解了,胳膊腿兒亂七八糟的拽的到處都是慘不忍睹!

鮮血直接就流成了一片,看到點點尖叫了起來。

第三場的比試印度方面派出來的是也是一個力量型的選手,但是他卻和羅馬尼亞選手比起來差的很多,三下五除二就被羅馬尼亞的壯漢給幹趴下了。

接下來的比賽則是沒有多大的意思,基本上就是尋常的自由搏擊和決鬥,比賽的參賽方都是一些弱國,只有加拿大的一個壯漢生吃了一個活人,還有巴西隊的一個人獸雜交的怪物給我們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我們休息四天後準備進行復賽,在第三天要進行抽籤。剩下的八個國家分別是,美國、中國、日本、羅馬尼亞、俄羅斯、加拿大、巴西、法國。

各個國家的選手和教練回去之後都針對自己的國家選手的特點,還有其他國家這些選手的技能進行了深入的分析,爲之後的比賽做準備,接下來的抽籤也是十分重要的,大家都希望強國跟強國硬碰硬,最後成了俄羅斯隊那個樣子,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手來一挑三。

到了抽籤的當天,抽籤是由胖子來進行抽,這個傢伙一上來就抽中了個法國隊,讓我們所有人都大失所望,我們都知道法國隊的那個絞肉機的厲害,而且屬於95%的機器人,心靈控制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面對這樣強國,我們心裏瞬間感覺到了心理壓力。

美國隊比較開心,因爲他們抽中的是俄羅斯隊,俄羅斯隊就剩下了一個選手了,就算美國隊輪番上陣也能搞死他。

其他國家則是日本隊對付加拿大,羅馬尼亞對付巴西,因爲複賽要在印度尼西亞舉行,因此我們當天就坐上了從埃及飛往印尼的飛機。

埃及主辦方感覺到十分的鬱悶,自己的國家沒有參賽的權利,這幫祖宗卻把場地給搞的一團糟,還死了那麼多的人,沒辦法誰讓自己在國際上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呢。

到了印尼的雅加達,這裏的氣溫實在是熱的讓人發瘋,用胖子的話說,印尼從來就有綠色地獄的稱號,這裏的夏天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銀河系征服手冊 複賽在當天晚上起點開始,第一場就是美國隊對俄羅斯隊。

俄羅斯剩下的這個兄弟顯得十分的鬱悶,但是爲了自己國家的榮譽,他必須要將比賽進行到底,這也符合這個戰鬥民族的特點。也可能是政府壓力的原因,在俄羅斯的這種體制下,是絕對不允許棄權這種事情產生的。

俄羅斯剩下的這個傢伙也是個基因重組的傢伙,估計是人和猩猩的組合,戰鬥民族選擇都是力量型選手,這個傢伙的身體比之前的那個獅子人顯得更加靈活一些,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絕對不是那個小個子查理的對手,查理只要快速向前,一刀就能結果了他。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美國的選出的選手竟然是比爾這個殺人狂,他似乎十分想跟力量型對手好好的較量一番,面對這個俄羅斯大狒狒,他早就摩拳擦掌了。

雖然資料上顯示,俄羅斯的選手通過基因重組之後,力量和智商都有了非常大的飛躍,但是我們能看得出,其實他們的智商很低,從死去的那個伊萬就能看出,看來智商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你想提高就能提高的。

比爾很快就跟俄羅斯的這個人猿角力在了一起,別說,雙方的力量居然差不多,但是好像比爾身體的密度更大些,佔了一些比較明顯的優勢,他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俄羅斯選手舉起來重重的摔倒在地。

其實說心裏話,美國人還是比較講究的,他們並沒有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技能,就是靠自己的力量去硬碰硬,因爲身體密度劣勢,俄羅斯選手很快就顯現出頹勢,但是他的靈活性卻明顯比比爾好太多,冷不丁的給比爾一拳,比爾也承受不住。

雙方就這樣跟摔跤比賽一樣的互相打鬥着,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激烈,但是沒有之前的血腥場面,大家看的也是十分的起勁兒。

突然,比爾一聲慘叫傳來,俄羅斯的那個人猿居然一下子把手指頭給插進了比爾的眼睛裏,摳出了他的一個眼珠子。這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讓大家把天平又重新的傾斜到了俄羅斯這一方。

美國隊也暴怒了,他們失去了跟俄羅斯隊繼續糾纏下去的耐心。

比爾嚎叫着把那顆眼珠子給吞進了嘴裏,嚼一嚼就嚥進了肚子裏,這一場面讓胖子爲鼓起了掌:“好!果真是夏侯惇轉世啊!”

比爾徹底瘋了,他暴怒的衝了上去,對準俄羅斯人猿的腦袋就是一陣猛烈的拳頭,他似乎已經根本就不考慮什麼技巧躲閃,任由俄羅斯的人猿在自己的胸口抓扯。

不一會兒我們就看到比爾的胸口全部都是被撓出的鮮血,但是俄羅斯人猿的腦袋則是被砸了個稀爛。這一場純力量的對決就此結束。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那晚又爲什麼會出現在慕家的書房裏,難道你是……”

葉夢瑤落寞過後就是對我的質問,似乎我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

可實際上我覺得我沒做什麼對不起她葉夢瑤的事情吧?

我被她的一句句爲什麼問的一愣一愣,“我是慕桁的朋友,出現在他家裏不是很正常嗎?”

聽葉夢瑤的意思,似乎我跟慕桁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尤其是聽到她後來的話後,我都覺得這個女人活該不被慕桁喜歡。

太沒理了。

“正常個毛線,慕桁從來不讓除我和伯母以外的異性進入慕家,更別提是書房重地。你說你是做了什麼狐媚的事情,讓慕桁答應你進的書房?是不是你死皮賴臉……”

明明是個剛醒不久的病人,我沒想到葉夢瑤居然因爲這個小事,跟個女主人一樣衝我噼裏啪啦咆哮。

我皺着眉頭,跟她隔開一段安全距離,眼底原先冒出的擔憂變得冷漠。

我雙手環胸的抵在牆上,看着病牀上側頭衝我直瞪眼的葉夢瑤:“葉小姐,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大家族的教養被你這麼用起來,廉價的同時又變得低微。”

以前的我要是面對這樣的咄咄逼問,可能還會怯弱的不敢回答,甚至會弱弱地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但是今非昔比,別以爲我會怕這個女人。

“我廉價?我全身上下包括指甲都比你來得豪門,咳咳咳……媽,罵得我胸悶死了,你怎麼連個幫忙都不會?你是死的嗎?!”

病怏怏的葉夢瑤,氣惱的想要脫口噴激我,結果手術的地方刺激的她乾咳不已。

她咳嗽完了,還給了我一記狠狠地瞪眼,回過頭還給了自己親媽一個痛斥。

作爲旁觀者的我,覺得葉夢瑤的脾性不是一般的差。

姑且不說我跟慕桁並沒有超越兩性的關係,光是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她一醒來就因爲昏迷前看到我在慕桁書房裏,就能聯想出這麼一長串子虛烏有的事情,光這個就能看出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人。

我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淡漠,到了最後,我都開始反思自己這趟回醫院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你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的出來的破落戶,我葉家的女人也是你能批評的?我家夢瑤既然醒來了,你就別指望能從警司那裏得到一絲一毫的脫案機會。”

陸雪娥也是寵女兒寵過了頭,葉夢瑤當着我和容迦的面這麼指着她鼻子罵,她也沒個反駁的話,甚至還幫襯着葉夢瑤對着我不分青紅皁白的批判。

我好笑的勾着脣角,第一次碰到那麼奇葩的母女。

毒都不是我下的,陸雪娥居然一任的以爲是我下的,幫女人也沒有那麼惡劣的幫忙,連個腦子都不帶上的。

葉夢瑤也是盲目,什麼也沒搞明白,就指着我說是害她的人。

我無言以對。

“夠了,葉夢瑤!”身旁的容迦實在聽不下去,容迦原本就因爲葉婉婉和葉凌的事件對葉家不怎麼看好,這回聽到我被胡亂的污衊,挺身幫了我,“朵雅有沒有害你,你自己心知肚明。那晚的茶是你突然闖入書房喝下的,在那之前,我們誰也不知道你會突然在那晚下飛機進慕家來。”

辛虧那晚容迦剛好要進書房,看到了該看的一幕,至少不會讓我平白無故的受了不白之冤。

我感激的看了眼幫我說話的容迦,轉過頭,冷眸熠熠地瞥向胡亂杜撰事情原委的葉夢瑤母女。

沒想到對於容迦的話,她們居然還棉裏插針,順着容迦的話反諷我即使不是爲了害葉夢瑤,也是爲了害慕桁。

畢竟那晚的茶水原本是呈到慕桁面前的。

“不是我,也是慕桁,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你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葉夢瑤惡狠狠地話說得刁鑽狠厲,直戳人心。

我瞪着無事生非的葉夢瑤,作爲女人,我再不聰慧也知道她這是故意針對我,而原因大概就是爲了除掉我這個連情敵都不算是的人。

我瞪着她,足足好一會兒,突然,我彎着嘴笑了。

“你,你笑什麼笑?”葉夢瑤被我突如其來的笑,笑得心底一慌,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叫疼。

陸雪娥心疼的滿臉都是惆悵。

我看着母慈女不孝的場景,嘴脣淡漠的蠕動:“笑你可笑,笑你一次中毒就毒壞了腦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要是想告我,現在就去,大不了我奉陪到底。看到時候是你丟了臉,還是我丟了份。”

我說的無所畏懼有,大氣的開口不像是平時的言行。

容迦看着我的眼神都變得看另一個人一樣。

我也沒解釋什麼,轉過身就要走,身後倏地響起葉夢瑤和陸雪娥母女罵罵咧咧的叫聲。

最後,在我即將離開病房的時候,居然有個枕頭朝我後腦勺扔了過來。

容迦眼疾手快的要爲我擋住襲擊過來的枕頭,我開門的那一刻,正好趕來的慕桁抱住了我,一把接住朝我襲來的枕頭。

我沒反應過來抱着我的人是誰,就聽到慕桁冷厲的呵責聲從頭頂響起。

“葉夢瑤,你還想胡鬧到什麼時候!你以爲還是小時候,做什麼事情都要人來圍着你轉不成。”

慕桁的聲音森寒深寒的,聽到人的耳朵裏都帶上了冰冷的寒意。

我被他抱在懷裏,最後體會到那股瑟骨的寒噤。

我意外的想,慕桁不是在主持慕褀英的葬禮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裏?

葉夢瑤一看到慕桁就露出了嬌嬌弱弱的模樣,半點也沒有剛纔的氣勢凌人。

“慕桁,人家哪有胡鬧嗎。這女人本來就是不對嗎,做了壞事還不讓人說,好在是我中了毒,要是你的話,慕家的家業可怎麼辦?我們又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小老百姓,一人抱恙可是牽連很多事情的。”

葉夢瑤字裏行間無一不透露着委屈,哽咽的跟真是我欺負了她一樣。

我慍怒的從慕桁的懷裏掙扎出來,聽她裝弱就頭疼。

我轉過身,張口就想反擊葉夢瑤字裏行間的鄙夷。

什麼叫小老百姓,我要是說出我的身份,你這個宵小家族的千金,連我這個公主的一個小拇指的都比上我。

慕桁似乎感受到我渾身洋溢的盛怒,強行拽着我的手臂拖到他身後,甚至爲了讓我安靜點,還讓容迦緊緊的盯着我。

我不滿的瞪着慕桁的背影,不明白她這麼維護葉夢瑤是幾個意思。

直到慕桁再次張口說話,我才明白他這次來醫院就是爲了幫我處理葉夢瑤中毒事件的。

“葉-夢-瑤!”慕桁眼神陰騖地衝着葉夢瑤從牙縫裏擠出她的名字。

不僅葉夢瑤被嚇得噤了聲,我和容迦也跟着屏住呼吸。

我沒明白慕桁這突如其來的沉聲是爲了什麼?

“葉夢瑤,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沒有找到證據之前,無權給任何人定下嫌疑罪,你得胡言亂語嚴重的可造成他人的心理陰影,甚至是心理疾病到跳樓自殺!” 剩下的對決是我們和法國隊之間的較量,法國隊則是直接還是絞肉機路易打頭陣,上來二話不說就把絞肉機開關兒給打開了,一陣陣強勁的刀風颳來,讓人不寒而慄。

我和胖子簡單商議了一下,這一場比賽讓點點上,我們之前跟點點說好,一上去二話不說直接用強風把那個怪物給吹起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去做好了。

點點怯生生的走上了臺,臺下頓時一陣噓聲,所有的觀衆都對我們報以譴責,認爲我們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來對付法國的這個機器怪物,實在是有點兒侮辱現代文明。

就連絞肉機路易,也讓自己的刀片兒停止了轉動,一雙怪眼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點點有點兒害怕,呆愣的看着周圍的人,我心中不禁有些擔心,這個小女孩會不會中途嚇的忘記使用法術了,那可就糟糕了,想到這裏我又跟麗麗做了緊急預案,如果點點不能及時使用出風法的話,麗麗就馬上用幻術把點點隱身起來。

點點嚇的哭了出來,法國教練還沒有說什麼,美國的教練已經站起了身,向我們提出了嚴重的抗議!

這個時候點點由於巨大的恐懼,直接發功了起來,一股股強大的龍捲風吹起,直接把法國的那個絞肉機給吹到了兩米多高的位置。

“好!這丫頭終於發功了!”佳佳欣慰的說道。

“點點不要停,一直吹着他!”胖子大聲的叫道,其實我們最擔心的就是點點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讓法國的路易落在了地上,然後迅速的對點點進行絞殺。

點點這個丫頭雖然害怕,但是她一點兒也不傻,她知道一旦眼前的這個怪傢伙掉下來之後將會是什麼樣子的後果,她拼命的發着功,那個法國的路易則是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胖子,這個時候也就不要管什麼作弊不作弊了,這狗日的是靠集成電路來控制的,我們就用五雷轟天咒讓狗日的馬上短路了,他自然而然的就報廢了!”我小聲湊在胖子耳朵邊兒說道。

胖子微微的點了點頭:“恩恩,我再用水法,給降低點兒電阻!”

我們兩個說幹就幹,但見點點祭起狂風中瞬間就出現了閃電,一束束的向法國絞肉機襲擊過去,那法國絞肉機的身體上馬上就開始冒起了黑煙,我和胖子的配合天衣無縫取得了滿意的效果。

這個時候裁判用英語驚歎的說道:“中國的法術真是厲害,居然可以召喚風雨雷電,看來法國的絞肉機路易,這次是要倒黴了!”

果不其然,我們看見絞肉機路易的眼珠子都黑了下去,身上的電路開始到處閃着火花。 諸天破壞神 想來已經徹底報廢了。

點點這個時候停止了發功,路易重重的摔了下來,砸在了地面上,身上的零件摔碎了一片。

這個時候裁判剛想宣佈中國隊獲勝,那個絞肉機突然眼睛裏的燈光又亮了起來,猛的向點點衝了過來。

“不好!”

胖子驚的站了起來,我們幾個也是嚇的渾身哆嗦,這個瘦弱的小姑娘怎麼能夠抵擋那法國機器絞肉機呢!

然而此時,狂風再次捲起,把裁判員也一起捲了起來,點點這個時候揮舞着雙手,法國絞肉機路易瞬間就在空中飛舞了起來,落下,再起來再落下,點點控制着他一次次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這姑娘有兩下子!”看見點點又重新的控制了比賽的節奏,我們所有人緊張的心情又重新的舒緩了下來。

法國路易想下來進攻點點,可是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在半空中拼命的攪動自己的刀片,但見那個和路易一起被吹向半空中的裁判,瞬間就被路易給攪爛成了稀泥。

“傻逼,這種比賽要什麼裁判,純屬扯淡!”胖子笑着罵道。

滿場都飛濺着那個裁判的血肉,這個法國路易的生命力真是頑強,被點點重重的摔下來好幾次,都沒有完全的被摧毀掉。

這個時候,我發現點點的眼中露出兇光,這小丫頭現在心裏一定是有了其他的打算,果不其然,她控制着法國的這個絞肉機直接扔到了日本隊的觀衆席上去,日本隊的三個選手瞬間也是發了慌,唯獨那個叫做酒井的小娘們兒沉着冷靜,她擡起雙手,猛的大喝一聲,一聲炸響傳來,法國路易在半空中瞬間就炸成了碎片。

“這個女人好厲害啊,他還有後招兒!”胖子驚歎道。

酒井榦掉了路易之後,十分優雅的朝點點鞠了個躬,我們幾個人都瞠目結舌。

“胖子你看清楚沒,這個日本女人剛纔用的是什麼招式,好生的厲害,居然能讓路易在半空中炸成碎片!”我驚駭的說道。

胖子也是皺着眉:“我沒有看清,她的動作好快,我們問問麗麗!”

麗麗冷眼看着那個日本女人道:“她剛纔那一瞬間也是扔出去了一個東西,我看見是一個圓圓的球體,只有雞蛋那麼大!”

“不會是手雷吧!”王佳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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