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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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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慕洛琛跟她說什麼……簡汐,我沒跟她發生關係,哪怕在醉酒的情況下,我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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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簡汐腦子嗡嗡的,一陣陣的發出蜂鳴的聲音。

這就是他說的什麼都沒做嗎?

孩子已經有了四個月,他告訴她什麼都沒做,那麼這個孩子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葉簡汐心底蒼涼的,寸草不生。

蘇瑾年推開陳媽的手,再度上前要跟葉簡汐解釋,「簡汐,我沒事,你別……」

而在她靠近的那一刻,葉簡汐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她今天在慕洛琛身上聞到的那股香味。

昨天晚上,慕洛琛和誰在一起,昭然若揭。

葉簡汐忽然很想笑,她應該早就想到的不是嗎?映雪和蘇涼暖都說過,慕洛琛以前喜歡的是蘇瑾年。

他們是青梅竹馬,只不過蘇瑾年『沒了』,他才找上了,眼神和蘇瑾年相似的她。

現在想想,從一開始和慕洛琛相遇,他喜歡她都喜歡的莫名其妙。

她問他,他喜歡她哪裡?

他說,喜歡她的全部。

他說的她便傻乎乎的相信。

卻不曾想,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會騙人的,他們的話怎能相信?

葉簡汐看著蘇瑾年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摳下來,踩在腳下,那樣她不用看到這一切,也不會和慕洛琛相遇。

蘇瑾年見她一動不動,像是凝固成雕像一樣,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說:「簡汐我對你沒惡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找個時間,跟我好好的談談。」

「談什麼?談一下慕洛琛的事情嗎?」葉簡汐忍著胃部的抽搐,盯著蘇瑾年聲音透著一股寒意,「蘇瑾年,我不管你對我有沒有惡意,或者你和慕洛琛以前有怎麼樣的糾葛,都請你記住一句話。」

「我現在是慕洛琛的妻子,而你插足我和他之間,就是第三者。」

「只要,我和他一天沒離婚,你和他的孩子,哪怕生下來,也是私生子的身份!」

葉簡汐看著蘇瑾年的臉一寸寸的變白,印證了自己心頭想法的同時,卻沒有絲毫的快感,有的只有心如刀絞。

她寧願蘇瑾年反駁她,或者罵她胡說八道,也不想看著蘇瑾年默然無聲的站在自己跟前。

因為蘇今年的默然,代表了承認。

身體每一處都在疼,葉簡汐感覺到自己快要被撕扯成千片萬片。

可她強迫自己,一點點的轉身,挺直脊背轉身離開。

她不要在蘇瑾年面前,掉一滴眼淚,露出半分怯懦。

我在泰國開店賣佛牌 「簡汐,我比你更愛他,這個寶寶是我的私心,我知道傷害了你,可我不想的……」

走了很遠,蘇瑾年的聲音從身後清晰的傳來,夾雜著哭聲。

葉簡汐腳下頓了一下,然後大步的向前走。

她不想再聽蘇瑾年說一個字,或者一句話,只想逃到一個沒有蘇瑾年,也沒有慕洛琛的地方……

蘇瑾年看著她的身影漸漸的消失,眼淚簌簌地落下。

她從沒想過傷害葉簡汐。

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是她想要的……

葉簡汐走到拐角的地方,確信再也看不到蘇瑾年的身影,她便踉踉蹌蹌的向前跑,凱開始還很慢,後面越跑越快。

護士幾次想要追上她,但都沒能追上。

葉簡汐不停地向前跑,身體不受控制一樣,機械的動作著,周圍的人和景物,她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自己呼哧呼哧沉重的喘息聲,以及心臟裂開的聲音。

痛……

怎麼會這麼痛呢?

痛的她快要死了……

腿不間斷的交換著,不知道跑了多久,身體被一個身影重重的撞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神經呀!你眼瞎看不到路嗎?」

耳邊響起罵罵咧咧的聲音,葉簡汐抬起眸子,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忍到了極點的淚水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落下。

伴隨著淚水,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喉嚨里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撞到她的人,見到她像個瘋子一樣,跌坐在地上又哭又叫,愣了一下,撇了撇嘴,罵了句瘋子后,避開她走了。

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她這樣,紛紛的將目光投過來,好奇的看著她,沒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才會哭的那麼絕望,像是世界末日到來了一樣。

葉簡汐伏在人行道上,不停地哭。

嗓子啞了,眼睛腫了,呼吸也越發的困難了起來。

可她一點也不想停下,因為此刻只有眼淚,才能讓她心裡的痛苦好受一點點……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前站了一雙腳。

那雙腳站在她跟前好一會兒,上前一步。

「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嘆息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葉簡汐抬眸望著那人,眼淚不停地落下,聲音沙啞的開口,「帶我走……」

「好。」

一雙有力的臂彎,將失魂落魄的她從地上拉起來,抱在懷裡,轉身往路邊停留的車子走去。

周文達從跟著警衛那裡得到消息,聽到葉簡汐跑到了人行道上,連忙帶人出去,去找葉簡汐。

可到了人行道上,人行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

「少奶奶呢?」周文達冷聲問。

「剛才還在這裡……」

負責跟蹤葉簡汐的人遲疑的說道。

周文達看了那個人一眼,沒再說話,而是立刻聯繫慕洛琛。

電話這邊,慕洛琛送容子澈到醫院,安置了人手看著他,剛出病房的門,便接到了周文達的電話。

「什麼事?」

「少爺,剛才少奶奶見到蘇小姐,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少奶奶從醫院裡跑了出來,現在不見蹤影了。」

「不見蹤影?周文達,我來之前,你怎麼說的?」

慕洛琛的怒意傾瀉而出,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他話里的怒意。

「對不起,少爺。」

周文達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早在一開始就應該多派點人手,可現在後悔已經遲了。

火影之血霧迷情 萬一葉簡汐出什麼事情……

他萬死不能贖清自己的罪。

「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周文達,簡汐有一丁點損傷,我把你千刀萬剮!」慕洛琛聲音冷的沒一點溫度,「現在派人去瑞典大使館邊,看看是不是查理把她帶走的,另外通知機場那邊,一旦看到查理和簡汐,把他們立刻攔下來。」

「是,少爺,我立刻去辦。」

慕洛琛掛斷了電話,給管家打了一通電話。

管家接到他的電話,恭敬地問:「少爺,怎麼了?」

「把十三調出來,我讓他去找一個人。」慕洛琛冷聲說。

管家聽他要調動十三,愣了幾秒,但還是說,「是。」

收了線,慕洛琛快步的往醫院外面走,周圍的冷氣越發的濃重。

他要她等著他……

可現在,她是要跟查理離開了嗎?

簡汐,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慕洛琛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眼底的血絲也越來越濃重。

天邊殘陽如血,暮色漸漸的拉開了序幕……

葉簡汐坐在車裡,身體依舊顫抖著,沒有辦法停止下來。

身體的疼痛沒辦法停下來。

起初,她以為是心在疼。

可後來,小腹那裡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一隻手,在不停地拉扯著她的小腹。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墜痛感在逐漸的擴大。

葉簡汐抓住身邊人的胳膊,沙啞的聲音里,溢出一聲痛苦的低吟,「查理,疼……」

查理以為她是摔到了哪裡,檢查了下她身上的傷口,可沒看到她哪裡有傷口。

「簡汐,你哪裡疼?」

葉簡汐心底已經隱隱有了預感,手攪住他的衣服,淚水簌簌地落下,「寶寶,我的寶寶……」

她的寶寶,這一次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葉簡汐心底絕望到了極點。

查理聽她說寶寶,這才想到了她的孩子,上次醫生已經跟他說了,簡汐的身體狀況不好,不過他沒想那麼多。

以為她在醫院裡好好的調養,身體會好起來的。

可現在……

查理抱起葉簡汐,往她身下的車座上摸了過去。

溫熱的液體沾染了指尖。

查理的心涼了個通透,抱著她的胳膊,也忍不住緊了緊,過了好幾秒,才低聲說,「簡汐,沒事的,我們這就去醫院。」

安慰了她之後,查理沉聲命令司機,「立刻去附近的醫院!」 車子到了醫院門口,還沒停穩,查理便抱著葉簡汐,跳下了車,狂奔到急診室跟前。

急診室里,幾個病人還在排隊等著看病,查理擠過去,把葉簡汐放到病床上,對醫生說,「醫生,給她看病!」

「你這人怎麼插隊!」

先來的病人嚷嚷。

醫生開口,想讓查理過去排隊,可她話還沒說出來,查理拿起一旁托盤上的鑷子,將鑷子最尖銳的部分,抵住了那名嚷嚷的病人,「再多說一個字,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一句話!」

病人嚇得臉色一白。

醫生見他渾身戾氣的樣子,哪裡還敢開口說一個字,趕忙給葉簡汐看病。

仔細檢查了一番,醫生的眉頭皺緊,臉色不好看到極點:「病人已經見紅了,看她的情況,這個孩子保不住了,要儘快安排手術。」

查理心裡早已有了預感,可真的聽醫生這麼說,心頭還是一凜。

「拜託你,醫生,這個孩子對她很重要,你……」

「對不起,不是我不想替她保住這個孩子,是保住這個孩子,她的命也會沒了。我想,她這種情況,之前醫生應該跟你們說過,儘快做引產手術,你們拖到現在,對她的身體損傷已經很大。」

醫生沉聲說道。

葉簡汐躺在床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圈,手放在嘴裡,死死地咬住,牙齒咬破了皮膚,她也沒任何知覺。

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孩子保不住了。

天地黑暗的看不到任何光亮,不如死了……

此刻她的感覺,恨不得自己也跟著寶寶一起死了,這樣就能解脫了。

「你儘快做決定,她怕是撐不了那麼久了。」

醫生看葉簡汐的情況不對,邊吩咐護士,給葉簡汐安排做手術的準備,邊在一旁低聲跟葉簡汐說著話,讓她放鬆。

查理站在原地,手指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渾身僵硬成石頭。

簡汐有多在乎這個孩子,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哪怕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她還抓著他的手,求他救這個孩子。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到自己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卻沒了孩子……

生不如此,也不過如此吧。

查理僵立在原地很久,轉身緩步走到葉簡汐身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低聲說:「簡汐……」

葉簡汐疼得渾身的冷汗直往外冒,可在查理握住她手的那一刻,她還是伸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手。

「查理,救救我的寶寶,我不要他死……」

哪怕她死,她也不想要這個寶寶就這麼沒了。

錦繡農門 查理聽到她的話,指尖微微的顫抖,他何嘗不想救她,可現在怎麼救……

醫生已經無力回天了。

再不捨棄孩子,死的會是兩個人。

「對不起,簡汐。」

查理低聲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對醫生說,「準備手術吧。」

醫生吩咐護士把葉簡汐抬到單車上,可葉簡汐死死地抓住查理的手,目光里充滿了哀求。

護士為難的看了一眼查理。

查理反手握住葉簡汐的手,對護士說:「我來。」

護士退到了一邊。

查理彎腰,抱起了葉簡汐,葉簡汐趴在他懷裡,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像是刀子一樣,剜割著他的心。

查理眼睛一酸,淚差點落下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狠心把她抱起來,放在單車上。

「簡汐,很快就好的,我在外面等著你。」

他低聲說完,抬手將她攥在他胳膊上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

直到最後一根手指掰開,葉簡汐的手,無力的垂在了單車上,可她的目光,一直定定的看著查理。

查理別開了目光,不忍心再去看她。

「立刻推病人進手術室。」

醫生吩咐護士道。

護士連忙推著葉簡汐,往手術室的方向走。

查理跟著醫生和護士,走到最後面,每向前走一步,腳下越發的沉重,像是在泥沼里行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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