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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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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六個月沒下雨?那問題確實太大了。」宮紫麗臉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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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湘南可沒有在南水北調的工程內,因為這裡每年都雨水充足,甚至偶爾還會發洪水。

今年一下子六個月沒下雨,不僅僅會影響到水果的產出問題,甚至會影響湘南整個市的經濟產業!

「不下雨了……」

鹿一凡有點兒無語了。

不下雨你找老子也解決不了啊!

我特么又不是龍王爺!

奸臣當道 啥熟下雨,關我屁事啊?

你驚動了我的愛情 我又不會施雲布雨!

真當我是神仙了啊?

「師父,您老人家一定要幫幫我啊!若是下雨的問題解決不了,我爸肯定就要被擼下去了!那時候您在漢東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好處理不是嗎?」司馬南苦苦哀求道。 「你是訛上我了還是怎麼著?為師就這麼跟你說吧,就算為師有天大的本事,施雲布雨這種事情,你只能去求天上的神仙,為師根本不可能會呀!」鹿一凡無奈道。

「不,我相信師父,只要您點頭,就一定能辦得到!」司馬南堅定的說道。

麻痹的,有個腦殘粉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鹿一凡只能無奈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但是先說好了,我是真不會施雲布雨。「

「太好了!!!」

得到了鹿一凡的保證,司馬南終於安下心來。

萬果園外。

此時全國各地的氣象專家都跑來此地,齊聚在此,研究湘南氣象的怪異問題。

司馬南帶著鹿一凡一路前行,最後來到萬果園的中心。

此時司馬濤正板著臉諮詢著在場的專家一些問題。

這一路走來,鹿一凡也算是觸目驚心了。

萬果園內那一顆顆果樹原本在這秋季應該碩果累累,可現如今,卻是樹葉焦黃,樹枝幹枯,一些果樹甚至長期得不到水分,已經枯死了。

繼承者的專屬寶貝 「哎,作孽啊!作孽啊!」

一位果農站在樹旁觸摸著一顆梨樹焦黃的樹葉,滿臉皺紋的臉上早已是老淚縱橫。

鹿一凡走過去問道:「老人家,您這是怎麼了?」

「哎……萬果園的這些樹,都是我和我的那幫老夥計一起種下的,這麼多年了,它們已經和我的孩子一樣了。

現在眼看著它們一顆顆的枯萎死亡,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

我的心,真的跟被刀子攮了一樣疼啊!!「

老果農說著,微微顫顫的伸出手拿著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眼淚。

就在這時,司馬南拉著他的父親司馬濤過來笑著道:「爸,您快看,我幫您把我師父找來了!他老人家可是有大法力的人,絕對能幫您把問題解決了的。」

司馬濤瞥了一眼鹿一凡,發現居然是當日跟著軒轅冰一起來的保鏢小子,便怒瞪了一眼司馬南呵斥道:「胡鬧!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不是你過家家鬧著玩的地方!

你爸現在我沒工夫跟你鬧著玩,你要想玩,帶著你的朋友自己出去玩!「

司馬濤說話已經很克制了,畢竟還看在軒轅冰的面子上,也不好直接攆鹿一凡走人。

他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兒子的那些鬼話。

什麼一劍斬殺四十米的大蛇,什麼收服了一隻女鬼,還斗服了萬年殭屍王!

你聽聽這都是什麼話?

簡直就像是精神病人沒吃藥說的話!

他那個師父鹿一凡,年齡也就20出頭,比司馬南還小五六歲,看樣子甚至像個高中生,這也能叫大師?

鹿一凡也看出來了司馬濤的不信任。

他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問道:「現在什麼情況能跟我說一下嗎?」

司馬濤似乎已經心力交瘁,捏著睛明穴道:「萬果園完了,我的仕途也快要完了。連著六個月不下雨也就罷了,這果園內的一些耐旱果樹也都快枯死了。

這簡直就是天降災禍啊!」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司馬兄別來無恙啊!」

只見一個身著中山裝,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正托著一個鳥籠,滿臉嘲弄笑容的走了過來。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皓首白須,仙風道骨,身著道袍的老人。

司馬濤登時臉色一變道:「你來作甚?」

司馬南立刻低聲解釋道:「這死胖子甄健也是下一任漢東省的一省之長的競爭者。上面領導已經發話了,讓我爸和這死胖子一起解決湘南市的問題。

誰能解決問題,誰就能升官發財!」

「哈哈哈,我來作甚?實話跟你說了吧,司馬兄,這位乃是我從終南山上請來的清虛道長。

他老人家可是精通周易八卦之術,對於風水玄學更是了如指掌!

此次我請他老人家來,就是為了解決湘南市下雨問題的。」甄健趾高氣昂道。

司馬濤不禁大笑道:「不就是風水先生嗎?說的跟真事是的!我說甄健啊,你居然會想到利用迷信來解決問題,也真有你的!」

「大膽!你竟敢如此對清虛道長無理!」甄健臉色一變,憤怒道。

名為清虛的道士冷笑了一聲,搖著頭用無比高傲的語氣道:「凡人終究是凡人,眼界短淺,不知敬畏。

也罷,就讓你見識一下貧道的本事!

嘿!!!」

說著,清虛道長一聲長嘯,手中不斷結出一個個法印,並按照八卦方位在一顆梨樹下周了一個圈。

一邊手掌結印,清虛道長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整整念了九九八十一句咒語之後,方才緩緩睜開眼,再次暴喝道:「盛開!」

只見,那顆梨樹之下忽的一陣令人眩暈的白色光芒發出!

一個八卦陣緩緩在樹下流轉!

在八卦陣轉動的同時,鹿一凡感受到了天地靈氣正不斷的湧向那顆已經枯萎的梨樹內,使其煥發生機。

下一刻,奇迹發生了!

那顆本已經枯死的梨樹,樹葉竟然由焦黃轉為青綠!

之後,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震驚的爆發出了一陣陣議論聲!

「天哪!!!」

「我看到了什麼?!」

「神人!簡直是神人啊!」

「這位道長竟能讓枯樹開花!」

「或許,他真的可以解決湘南下雨的問題。」

「看來這次的一省之長之位,非甄健莫屬了!」

……

甄健也得意的望著已經面如死灰的司馬濤笑著道:「司馬兄,如何啊?」

司馬濤望著那顆開滿白色花朵的梨樹,長長的嘆了口氣,彷彿老了二十歲一般,頹廢的說道:「若是你能解決咱們湘南市幾十萬果農的吃飯問題。

那一省之長的位置讓給你做又如何呢?」

「讓?哈哈哈哈,司馬兄,你似乎搞錯了吧!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又何來讓一說呢?

你有本事,你也找人解決問題啊!」甄健得意的笑道。

看他那嘚瑟勁,宮紫麗差點沒忍住出手猛k他一頓。 甄健趾高氣昂,恭敬的對清虛說道:「道長,麻煩您給掌掌眼,看看咱們這湘南市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清虛道長點點頭,拂塵一揚,從懷中拿出一個羅盤,一邊掐指算著什麼,一邊用羅盤對著四面八方定著位。

良久,清虛道長睜開眼睛,淡淡道:「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是什麼?」甄健期盼的望著清虛道長說道。

「這湘南的地形如長龍一般,盤踞南方,瀕臨湘江,在我們風水上,這叫做『卧龍格局』,註定每年風調雨順,瓜果豐收。

只不過嘛,貧道在剛剛的探查中發現這『卧龍』的龍喉被鎖住了,導致『卧龍』無法將雨水噴出,怒火中燒,這才連著半年多沒下雨,而那些耐旱的果樹也因為『卧龍』的火氣所沖,承受不住,所以也枯萎了。」清虛道長縷著鬍鬚淡淡道。

「啊? 禁區獵人 那個……您能不能說的通俗易懂一點?」甄健道。

「簡單來說,就是市中心那一塊的房子大廈蓋住了『卧龍格局』的龍喉。

只要把那一塊的大廈和房子全拆了,給我全真教蓋一座道觀,再讓貧道布下一座陰陽風水調和大陣,衝來『卧龍』的龍吼。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湘南下雨,更能讓湘南四季如春,如人間仙境!」清虛道長縷著鬍鬚,胸有成竹道。

「真的嗎?」甄健大喜道,「那好!我立刻就派人去將那一塊的建築物全部拆遷掉!」

「不可以!市中心那一塊地區的建築物全是非物質文化遺產,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寶貝!怎麼能拆掉?」司馬濤馬上反對道。

甄健卻冷笑道:「什麼遺產不遺產的!老百姓都吃不上飯了,你還管那麼多幹嘛?你不就是想要漢東省一省之長的位置嗎?

告訴你,司馬濤,這位置我是坐定了!「

「你……你這是胡鬧!」司馬濤氣的臉都紅了。

清虛道長此刻卻開口道:「施主,是不信貧道了?」

「這……不是不通道長,只是,幾千年的文化遺產拆掉,實在太可惜了。」司馬濤見過清虛道長的神仙手段,當然不會不信。

「信就好!我來問你,比起千萬百姓的身家性命,老祖宗的房子又算的了什麼?

莫要多說,速速拆房,建造道觀,讓貧道布陣施法,湘南即可下雨!」清虛道長道。

司馬濤猶豫再三,嘆了口氣,無力的揮揮手道:「道長教訓的是,比起百姓的身家性命,什麼文化遺產,什麼祖宗的寶貝,那些都不值一提。

罷了,罷了,拆吧,拆吧……」

清虛道長聞言,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彷彿理應如此。

「哎喲,這回可總算有救了!」

「是啊是啊,果樹有救了!」

「終於不用再為吃水問題發愁咯!」

現場眾人一片歡樂喜慶。

「一派胡言!」

正在大家驚喜萬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眾人聞言大驚。

磚頭一看,卻見一個二十歲出頭,學生模樣的青年男子負手而站,滿臉慍怒。

「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裡搗亂!」

「小夥子,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竟敢在這大放厥詞?」

「人家清虛道長是來幫助解決問題的,你一個學生瞎參合什麼啊!」

司馬濤也無奈道:「清虛道長請不要介意,這位小兄弟乃是我兒子的朋友,也和軒轅冰小姐有過交情,您大人有大量,就當他不知者不罪吧。」

清虛道長卻冷笑著望著鹿一凡道:「無妨,我倒是想聽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到底哪裡說錯了?」

無視了身邊拚命向自己你擠眉弄眼的司馬濤,鹿一凡淡淡道:「你沒有哪裡說錯了……」

「哦?」清虛道長以為鹿一凡虛了,不禁淡笑道:「那既然如此,你……」

「你的每一句話,都是放特么狗屁!」

嘩!

鹿一凡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嘩然一片!

之前清虛道長沒使出神仙手段的時候,你說說也就罷了,大家也就當你是年輕不懂事。

可人家可以讓枯樹開花,你現在還說這種話,這不是當眾打人家的臉嗎?

果然,甄健臉色一沉道:「你個小屁孩,瞎說什麼?趕緊滾出去!」

清虛道長倒是一擺手,淡淡道:「司馬施主,這位是你的人對吧?

他既然敢口出狂言,侮辱貧道,今天貧道倒想聽聽他有什麼說法!

如果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別怪貧道對你不客氣了!」

司馬濤心裡把鹿一凡十八代祖宗都罵一遍了!

你妹喲!

你倒是囂張了,你倒是爽了,讓老子把這老神仙給得罪了!

要是他老人家一個不開心,降下一道雷啊,電啊的,老子還活不活了?

「我師父不會亂說話的,你個老不死的一定就是胡言亂語了!」司馬南立刻撇嘴說道。

「小祖宗,你特么能少說兩句話嗎?」 聊齋世界的贅婿 司馬濤已經是內牛滿面了。

「呵呵,好啊!貧道學習風水道術已經五十餘載,我倒想聽聽這位小友能挑出我什麼毛病來!哼!」清虛道長冷笑道。

一個二十歲的學生質疑一位學習五十年風水道術,還使出過神仙手段的老神仙?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鹿一凡能說出什麼乾貨來。

但見鹿一凡搖搖頭道:「我不懂什麼風水道術,也不知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麼。

只不過,我卻知道,你錯了!

湘南不下雨根本就不是因為風水原因!

你所謂的什麼卧龍格局,不過是用來忽悠政府為你全真教謀私利的。」

「住口!!!黃口小兒,安敢在此饒舌!」清虛道長再也保持不住大師風範了,勃然大怒。

「你懂什麼是風水嗎?」

「你看過周易,研究過五行八卦嗎?」

「你知道什麼是『七星連珠』,什麼是『魁星踢斗』嗎?」

只見清虛道長猙獰著面孔,每問一句,就咄咄逼人的朝著鹿一凡走一步,身上的威壓更是氣勢如虹!

連著走了三步,就讓周圍的人感覺一股如泰山般的重壓襲來,讓人忍不住的想跪下! 連走三步之後,周圍的人已經被清虛道長的威壓搞的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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