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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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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摔碗啊,跳腳啊,不能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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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就地打滾撒潑,蕭瀟喝了幾口花蜜水,把碗遞到了大白跟前,「別鬧了,喝飽了去把那邊的地犁了,趁著季節好把靈谷種下去。」

止住嚎的大白從地上飛快的滾了起來,抱住大碗咕咚咕咚分分鐘把一大碗的花蜜水喝完,然後心滿意足的去犁地了。

「你也別老欺負大白了,就一熊孩子,越鬧越折騰。」蕭瀟把大碗放到地上,笑著揉了揉遲墨的小腦袋,「花蜜水很好喝,還有嗎?回頭裝點瓷瓶里,想喝的時候也方便拿出來。」

遲墨乖巧的點著頭,瓷罐里還剩下大半罐子的花蜜水,「姐姐還要喝嗎?」

蕭瀟搖搖頭,「喝飽啦,那麼一大碗我怎麼喝得完,也只有大白那麼大的肚子才能一口悶完。」

喝完花蜜水,蕭瀟覺得整個人精神都好了許多,想到遲墨弄這麼大一罐子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心裡對遲墨也更加歡喜起來。

把昨晚還沒收拾完的那堆雜物再次倒了出來,又把葉家長老的那個儲物袋拿了出來,打開后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最先拿出來的是那艘靈舟,葉家長老在出手的時候把靈舟收回了儲物袋裡,現在這艘靈舟毫無損壞的屬於蕭瀟的了。

靈舟一拿出來,立刻變回了原來大小,足有半丈來長,可坐三人,這可是非常不錯的飛行法器,要知道一般飛行法器都能賣到一千多靈石一件,像靈舟這種可以載人的飛行法器,沒個五千根本拿不下來。

「這靈舟上的字抹掉再刻的話,是不是得找會煉器的人弄?」蕭瀟看著靈舟上的那個葉字,問遲墨道。

遲墨隨意的掃了一眼,道:「這東西簡單,我就會弄。」

「你還會煉器?」蕭瀟驚訝的看著遲墨,煉器可是本好手藝啊,出門在外都不愁吃喝了。

「煉器嘛,簡單的很。」收到蕭瀟崇拜的眼神,遲墨不禁有些得意起來,哎呀,被主人崇拜的滋味真是爽的不可言喻啊。

大白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回來,黑著臉幽幽道:「不就是煉器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會煉丹呢!」

立刻,蕭瀟崇拜的對象從遲墨變成了大白,會煉丹好啊,以後丹藥都可以當糖豆吃了有木有,揣著幾顆丹藥出門買東西,哎呀,小爺今天忘了帶靈石,算了,就用這丹藥抵了,不用找,嘖嘖,美滴很吶!

「煉丹煉丹煉丹。」蕭瀟抓住大白的小短腿兒,一臉的崇拜,恨不得大白立刻給她煉一爐丹藥來。

遲墨哼了一聲,開始拆台,「聽他吹吧,他要會煉丹,我把這靈舟給吃下去。」

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蕭瀟迴轉頭星星眼的看著大白,「煉!煉了讓他吃!」

喂,等等,這靈舟現在是我的啊,為毛輸了的人要吃她的靈舟啊!

大白語塞,其實他剛才真的吹牛來著,而且,他也的確不會煉丹來著!

我擦嘞,牛皮吹破了,讓他堂堂的神獸大人以後出去怎麼見人啊!

然後……堂堂的神獸大人再次就地打滾了,一邊滾一邊嚎:「你們都欺負我,欺負獸!」

蕭瀟拍著大白的腦袋,「不哭,站起來擼,現在不會不表示以後不會,靈舟給你們留著,啥時候會了,就啥時候讓小遲表演個口吞靈舟的雜耍來。」

大白:「……」嗚嗚,你們都是壞人!

遲墨:「……」我擦嘞,這槍躺的也太久了一些吧!

遲墨三兩下就把靈舟上那個葉字塗掉,改成了大大的白字,明晃晃的,還特意加上了顏色用以吐出,只是,褐色的靈舟上,一個又大又白的白字是想鬧哪樣啊?!

「我覺得另一面寫上個痴吧,以後這就當大白的座駕了。」蕭瀟看了看這造型,非常好心的提議道。

大白再次感慨,主人果然被遲墨那傢伙帶壞了,竟然能想出這麼餿的壞主意來。

靈舟搞定后,蕭瀟也把靈石給挑揀了出來,收穫非常的不錯,有三百多塊靈石,現在她的身家一下子擴充到了一千多塊靈石,哎呀,睡覺都能笑醒了,美滴很吶!

除了靈石外,葉家長老儲物袋裡的丹藥和符籙也是非常不錯的,等階稍微高了一點,等階高了質量當然也就上去了,雖然之前打架的時候用掉了一些,但因為大白出手快,使得他丹藥和符籙都還留了下來,而且法寶也有一件,是柄手裡劍,就巴掌大,能收在袖籠里,絕壁是偷襲的好東西。

蕭瀟玩了玩,覺得這手裡劍還是比較適合大白玩的,起碼這貨喜歡拿自己當暗器,再配上一柄暗器,不錯不錯,天然的暗器容器。

扔掉了那些沒用的雜物,就只剩下幾箇舊捲軸了,蕭瀟把舊捲軸一一展開,然後咂著舌頭又是一陣吐槽。

這糟老頭的舊捲軸上竟然畫著形態各不相同的美女,有妖媚入骨的,有冰冷如蓮的,也有放蕩不羈的,哎呀,真是荼毒了她這麼一根正苗紅的大好蘿莉啊!

不等遲墨說話,大白已經跳了出去,「燒了燒了,統統燒光!」

一把火瞬間裹住了這幾個捲軸,沒多久,捲軸被大白的火燒成了一團白灰,風一吹,隨風飄走了。

「昨天那老頭拿出的那個破鍾後來不是被塔座吞了嗎?讓塔座吐出來看看。」大白跳過來,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個破鍾,念念不忘道。

蕭瀟一拍腦袋,大白不提醒她還真沒想起來,昨兒個可是塔座在關鍵時刻跑出來救了一命,這得好好謝謝。

蕭瀟把塔座從儲物袋裡拿出來,然後小臉立刻就僵了,塔座原本是破爛不堪的造型,邊邊角角都是這裡缺一塊,那裡缺一片,就連塔基都是破損的,結果這次拿出來,竟然變了個樣兒。

大白嘿嘿的笑了起來,「那破鍾竟然是個好東西,可以修補塔座上的破口。」

「你叫我收我還不知道怎麼收,結果它自己跑出來收了,這收進去了還能自己煉化修復?也太高智能了吧!」

蕭瀟拿著塔座上下左右看了個仔細,發現塔座上有缺的邊角都有了大致的修復,補上去的那幾個部位看發著隱隱的金光,如果不看黑黝黝的塔座光看補上去的那幾個邊角的話,還是非常高大上的。

「這一補竟然更難看了!」看完后,蕭瀟由衷的發表了她的觀后感。

大白跳腳,用尾巴抽了蕭瀟手背一下,理直氣壯道:「等它全部修補好了,肯定很好看。」

「其實我更希望它能修補成板磚的造型,不僅能收人收法寶收任何東西,關鍵時刻還能拿出來砸人,最最重要的是,砸完了它自己還會飛回來。」蕭瀟正色道。

「友盡好么!什麼破眼光!」大白決定再也不跟蕭瀟說話了,竟然想要用板磚,什麼品味!

==========

明天第一章更新大概在中午十二點左右。 成功晉級五級遊仙的蕭瀟,用神隱卷把修為隱藏在了三級中期。

用遲墨的話說,之前跑出來都是四級巔峰了,現在變成了三級中期,誰信啊!

蕭瀟志得滿滿道:「之前的確是四級巔峰啊,但不是跟三十多個葉家子弟幹了一架么,受重傷跌落修為了唄!」

跌落修為是什麼鬼!三十多個傢伙被乾的全軍覆沒,你再出來卻是跌落修為,反正我是不會信的!

「哎呀,我要是不裝出重傷的樣子,周家人怎麼會跳出來下黑手啊!」蕭瀟砸著嘴巴,抓過地上的獸皮,在自己臉上蹭了蹭,蹭得滿臉是血后,又把頭髮弄亂,一系列動作看得遲墨忍不住掩面。

這坑法,就沖周家那群智商去,一坑一個準!

大白興奮的跳著,「給我也抹點,我也要裝成重傷的樣子。」

看著兩個傢伙抓著獸皮往自己臉上身上抹血跡,遲墨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已經跟不上這兩個傢伙的節奏了。

「小遲,你也抹點。」把大白抹得一身血漬后,蕭瀟把目標轉移到了遲墨身上。

奶娃子粉嫩嫩的小臉,怎麼看都想讓人掐上一把,不抹臟一些怎麼對得起她這辛辛苦苦的裝扮。

「不要!」遲墨大聲拒絕,他才不要抹這些低階荒獸的血在身上,太臭了太沒形象了。

「抹抹抹,不抹怎麼打獵啊。」大白甩著尾巴跳過來,滾圓的大臉上滿是得意,「這可是我想的好法子,每次裝成重傷,都能吸引很多獵物過來,不僅不用跑,還都是送到嘴邊的,爽滴很!」

一說到大白這打獵方式,蕭瀟和遲墨都是一頭黑線,這還真是懶到新境界。

不過現在蕭瀟卻是用的心安理得,對付葉家周家那些人,他們不仁,就別怪她不義了,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太貪心。

蕭瀟按著遲墨,把獸皮上剩餘的最後一點血跡全抹到了遲墨身上,一邊抹一邊安慰:「就抹這一次,回來就給你洗衣服,再不行下次給你多買兩套。」

聽見有新衣服穿,遲墨童鞋立刻就不抵抗了,仰著小臉討價還價道:「要天青色的長衫,還要一把白摺扇,我要自己畫花題字。」

喂喂,你一個奶娃子,穿什麼長衫啊,還拿什麼摺扇啊,竟然還自己畫花題字,要不要這麼裝13!

大白甩著小短腿兒湊了過來,「新衣服?我也要我也要!我還要大紅肚兜!」

真是夠了,怎麼儘是群敗家小子,她賺個靈石容易嗎她,買衣服很貴的!

「好好,咱們進城買去。」蕭瀟無奈的點頭應著,心道,誰知道能不能進城呢,進不了最好,還省了靈石。

裝扮完成後,二人一貓快速出了山林,在古戰場外圍的樹林里又抓了些土抹自己臉上身上,看起來比原先那模樣更加狼狽了。

「咱們走大路上去。」蕭瀟辨認了方向後,往官道上走去。

大白走了幾步嫌累,想跳到蕭瀟肩頭讓她帶著自己走,結果被蕭瀟拎了下來,美其名曰,走不動也要搖搖晃晃的走,這樣看起來更像重傷,要當一個好演員,演技必須要達標。

大白扁著嘴,不情不願的走著,眨巴著眼睛,開始憋壞水了。

「周家和葉家的人跟上來了。」

走出一小段路后,大白敏銳的嗅覺已經發現有人緊隨著他們跟了上來,雖然只有十餘人,但氣息上有些不同,稍稍辨認了下便能發現其中有幾人是葉家的,另外幾人的氣息與那周家少爺比較相似。

「多少人?」蕭瀟小聲的問道。

「葉家六個,周家五個,多半是在等大隊人馬。」遲墨扭頭隨意的掃了眼,給出了個正確的數字。

蕭瀟抓了抓臉,腳下故意踩空了一下,身子前傾,險些撲到了地上,「哎,才十一個,太少了啊。」

大白跟在身旁,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滾圓的身子劇烈的抖了抖,猛的嘔出一口血來,腳步虛浮,身子晃了晃,抬起的一條腿愣是沒落下去,整個身子便僵直著倒了下去。

倒地后,大白為了演的更形象些,立刻四肢抽搐,口吐鮮血,額錯了,是口吐白沫。

蕭瀟見狀立刻撲上去,帶著哭腔道:「大白,大白你不要死啊,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重傷吐什麼白沫,吐血啊!」蕭瀟抽噎著,小聲的說道。

「吐不出來血啊,反正都要演掛了,乾脆吐白沫好了,夠不夠多,我還可以再吐多些。」大白小心的用爪子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然後睜開一隻眼睛問蕭瀟。

蕭瀟嘴角抽搐,哽咽了半天,看著大白一邊抽搐一邊自製白沫,愣是沒說出一句話,過了半響,僵硬道:「差不多了吧。」

遲墨也跟著坐到旁邊,小聲的抽泣著,伸出的手不時在大白滾圓的肚皮上掐一把,然後大白的肚皮就又一陣猛的抽搐,看上去就跟真的只有出氣沒進氣了。

跟在蕭瀟他們身後的那兩撥人看到這一幕,皆是一臉喜色,三十多人的傷亡換來對方的重傷,還是值了!

眼見對方重傷走不動了,兩撥人也不急著出手了,而是遠遠的盯著他們,等著族中的人趕到,一舉拿下。

「大白,你再忍一下,我帶你進城去,一定能醫好你的。」蕭瀟演的那叫一個投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然後順手抓了一把土蓋在了大白滿是白沫的嘴巴上,拎著大白后脖頸就要往銅爐城的方向奔去。

這個時候,大白真想也來幾句台詞,以示他超高水準的演技,只可惜,他的嘴巴被土給糊住了,一張嘴就會吃進一嘴土,只能睜大眼,努力表現出脈脈含情的眼神來。

這脈脈含情的眼神醞釀了許久,才剛剛找出點感覺來,只覺得眼睛一痛,忍不住閉了回去,再睜開,看到遲墨兩截蔥白手指正對著自己的眼睛,似乎在說,再用那眼神信不信我弄瞎你。

卧槽!簡直不能忍啊!大白掙扎,小爺不能說話還不能用眼神來說話了?竟然插小爺眼睛!不知道眼睛不能插嗎?!

「不準插眼睛!」大白被摁著嘴,只能讓喉嚨發出一聲嗚嗚的聲音,努力把自己的話給表達了出來。

遲墨眨眨眼,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我就插了,你咋樣!」

大白挑釁的瞪著遲墨,一臉「你等著,小爺遲早要弄死你」的表情,比原先那憂傷蛋疼的表情顯得更加悲憤生動了。

古戰場外圍距離銅爐城的路足有幾十里,蕭瀟抱著大白,一臉焦急的奔出了兩里路后,被趕過來的周家人堵了個正著,再一轉身,後面還跟著十來個人,換一個方向,葉家的人正馬不停蹄的趕來。

這次葉家人沒駕著靈舟來,想到靈舟,蕭瀟忍不住咧了下嘴,嘿,她現在可是有靈舟的人了,下次趕路還可以用靈舟,再也不用兩條腿了。

眼見自己就要被包圍了,蕭瀟拉緊了遲墨的手,一臉緊張的看著漸漸靠攏的人,在這種狀況下,她突然瞥見了另一邊沒有人,於是,帶著遲墨和大白飛快的往沒人的那個方向沖了去。

沒人的那個方向是通往古戰場另一處的,對於銅爐城的人來說,偌大的銅爐城是有許多地方不能隨意踏足的,但有些地方也代表著天大的機遇,只不過,蕭瀟奔向的那個方向,是周家早就設好的埋伏。

「嘿,竟然設下了縛靈陣,姐姐別可踩進去了。」遲墨目光一凝,已經看出了問題,周家設下的埋伏,不得不說手筆還不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縛靈陣,也不知道這得賠多少。

「縛靈陣要靈石激發,看看陣眼在哪,咱們挖靈石。」蕭瀟扭頭看了眼身後追來的人,然後又裝模作樣的吐出一口血,跌跌撞撞的撞進了林中。

遲墨環顧四周,突然笑了起來,「這縛靈陣埋了不少靈石啊,還有不少好東西,趕緊挖。」

一聽有好東西,蕭瀟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陣法的好東西可是真的好東西,挖挖挖!

說干就干,二人一貓分成三個方向,撲向了縛靈陣的陣眼。

「哇,這是五色石?」成功從陣眼底下挖出一塊石頭后,蕭瀟忍不住大聲驚嘆了起來。

「我挖到了隕神鐵!」大白雀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這是無定砂,這材料是差了點,不過挖回去咱們就可以布個大的幻陣和聚靈陣了。」遲墨掂了掂手裡的無定砂,笑吟吟道。

半刻鐘的功夫,偌大的縛靈陣下的材料全部被蕭瀟幾人挖了個空,就連很普通的材料都沒有放過,包括用來激發陣法的靈石也統統進了蕭瀟的儲物袋。

「哎呀,我突然覺得咱們這一趟出來算是賺到了啊。」挖了盆滿缽滿的蕭瀟,一邊挖著靈石一邊心滿意足的感慨著。

遲墨和大白都站在她身邊,慢吞吞的撿著靈石往儲物袋裡裝,還不斷的點著頭附和。

周家和葉家的人估摸著蕭瀟此刻已經被縛靈陣困的靈氣快要見底了,就派了幾個人進林子里去看看。

結果,當他們踏進樹林的時候,看到了令人髮指的一幕。

蕭瀟正坐在地上挖得滿頭大汗,身邊還堆著一疊靈石,奶娃子和大白豬正蹲在旁邊撿靈石往儲物袋裡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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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更新大概在晚上八點! 樹林里,蕭瀟好整以暇的坐在靈石旁,要是有張椅子,她都可以翹著腿,數靈石了。

周家和葉家的人,面色鐵青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卻沒一個人敢先開口發難。

因為蕭瀟已經明確說過了,縛靈陣被她改成了縛仙陣,不想死的就儘管踏進來,至於後果如何,她概不負責,一句話把近百來號給鎮得愣是不敢向前跨一步。

有周家子弟不信邪,咬牙衝進了那所謂的縛仙陣內,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一道白色光幕從地上沖了上來,瞬間裹住那名周家子弟,就聽見幾聲驚恐的嚎叫,幾個呼吸間,白色光幕內的那名周家子弟沒了生息。

「小賊,好歹毒的心腸,竟敢布下大陣屠殺我等。」周家領頭的那人應該也是長老,一臉的絡腮鬍子,人高馬大,很是魁梧。

「怪我咯!」蕭瀟收好靈石,斜了眼說話的那周家長老,又淡淡的掃了眼陣法內散落在地的衣服,嘖嘖搖頭,「都說了這縛仙陣進來有何後果得自負,我都提醒了,他自己作死我也沒辦法。」

周家長老怒目,「小賊莫逞口舌之利,有膽出來與我會一會。」

葉家人里,走出了一個老頭,紅光滿面,精神閃爍,對周家長老拱了拱手,「宇長老久違了,莫因這鄉野小兒氣壞了自己。」

那周宇一瞪眼,沉聲道:「五長老有所不知,這小兒殺了我侄兒,豈可輕饒。」

葉五長老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小兒實乃可恨,不僅殺了周家侄兒,更是殺了我葉家新晉的六長老,奪了我葉家的靈舟法寶,靈石無數。」

葉五長老說這一席話的時候,目光精光閃爍,特意點出了蕭瀟奪了他葉家許多許多東西,尤其是那一句靈石無數,讓身後的葉家、周家子弟紅了多少眼。

「老頭,別睜眼說瞎話,也沒多少,你們葉家窮的要死,一群人也才湊出幾百塊靈石,連買個初階聚靈陣都不夠,還靈石無數,一把年紀了到處騙你,這是不對的。」

蕭瀟飛快的搶了白,反正從葉家那些人那得了多少靈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說只有幾百塊就只有幾百塊,就算她說只有十塊,就真的只有十塊,誰知道到底有多少呢!

葉五長老臉上一陣青白轉換,指著蕭瀟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瞧瞧瞧,這小兒實在可恨。」

「哪有你們葉家橫啊,二話不說就上來搶人東西,搶我就有理了,被我搶就是我的錯了?打不過人家還跑人村裡去濫殺無辜,誰給你們的狗膽,無法無天了還!」蕭瀟啐了一聲,朝葉五長老招手道,「來來,過來搶啊,你們葉家這麼橫,我好怕怕哦!」

「嗯嗯,怕怕,好怕怕!」遲墨站在旁邊,奶聲奶氣的出聲點頭附和。

「小賊,偷了我葉家的東西還有理了不成,識相的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我葉家既往不咎。」葉五長老擺出了非常通情達理的表情,義正言辭道。

蕭瀟重重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家族不過是見不得人好,看別人有好東西就出手搶奪,葉家如此,周家也如此,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周宇神色冷然,「殺我侄兒的仇,我周家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我說你侄兒不是我殺的你信么?你信,因為你們周家早就查了個一清二楚,只不過你們周家想要利用這個借口,從我這得到一隻戰寵罷了。」

說著,蕭瀟拎起大白晃了晃,周家傳承於馭獸門這事,在上次進銅爐城的時候她就打探清楚了,很明顯周家是沖著大白來的。

被人說破了陰謀,周宇也只是稍微皺了下眉頭,反正這散仙的戰寵,周家是要定了,而葉家要的東西在散仙身上,兩者沒有衝突,於是便結成了盟友,何樂而不為。

「既然知道,那就把東西交出來,也好過被我們葉家周家通緝追殺。」葉五長老冒泡怒刷存在感。

蕭瀟努了努嘴,挑釁道:「東西和戰寵都在我這,有本事就自己過來拿,沒本事就滾回家去修鍊個十年八年再來。」

「滾滾滾!」遲墨童鞋非常給力的挑出了重點的字,重複了三遍,嗯嗯,重要的話要說三遍,重要的字也是。

葉家周家倒是真的想進去,但是,偌大的縛仙陣,讓他們進去后怎麼辦?沒一點準備進去,那可是送肉的節奏啊!

葉五長老朝身後葉家子弟掃了一眼,對周宇道,「宇長老,周家子弟中可有修習陣法的?與我葉家子弟一同前去破陣如何?」

不一會兒,修習了陣法的兩家子弟都被喊了過來,讓他們去破陣。

這縛仙陣,破陣難度比縛靈陣要大得多,若布陣的是靈仙修為,遊仙想要破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過蕭瀟可沒打算告訴對方事實真相,其實她並沒有在這林子裡布下什麼陣法,不過是破壞了縛靈陣,然後弄了幾個小禁制在四周而已。

「哎哎,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得跑路了,他們都帶了修習陣法的子弟來了。」蕭瀟捅了捅在四仰八叉在地上裝死的大白。

大白扭了扭粗的看不出腰的腰,半死不活道:「捅啥捅,沒見我在裝重傷裝死嗎,還沒演完呢,去去,邊去。」

對哦,這重傷戲還沒演完呢,得繼續才行。

蕭瀟立刻扭頭從儲物袋裡掏出事先備好的瓷瓶,往嘴裡灌了小半瓶后,扭過身來立刻吐出一大口血來,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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