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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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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聽了之後大怒,派人來掌我的嘴,但是我還是說,我還是在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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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徐舉人和徐秀才說:‘我是你們徐家未過門的媳婦,這十幾年來,我都沒有污名在外,你們卻不相信我,只相信那個衣冠禽獸!我詛咒你們世世代代還是父子,卻世世代代父子反目成仇,父慈子不孝!你們不是想我是蕩婦嗎?我詛咒做兒子的,世世代代都娶蕩婦、娼妓回家!敗壞門楣!”

我又對那紀婆婆說:‘你長得慈眉善目,心腸卻如此歹毒!你白白活了這麼大的年紀,你枉爲人!你誣陷我,害我,逼我到了這般田地。我詛咒你世世代代都做女人,世世代代都被夫家冤枉與人通姦,世世代代都被丈夫、公婆打罵,世世代代都被世人唾罵!永世沉冤不得昭雪!”

最後,我看着紀秀才,笑道:‘你,你如此狠毒,如此無恥,你不是人,你枉爲人。我要把最惡毒的詛咒贈予你!我詛咒你未幾便死,然後輪迴二百三十世,一百一十五世爲豬,一百一十五世爲狗!一年一輪迴!爲豬,則世世被宰,骨肉爲人盡食;爲狗,則日夜吃糞,至一年便餓死!無論爲狗或者爲豬,都記得生前事,都記得自己曾經是人,曾經是紀秀才!”

“咒的好!”王貴華大叫道:“自己不做人,就不讓他做人!讓他當豬狗都是便宜他了!”

玉珠慘然道:“我當時已經被那縣令呼喝掌嘴,等說完最後一個詛咒的時候,已經是血流滿口,牙齒盡落,不成人形。 超級魔獸工廠 在場的人,無不變色,尤其是紀秀才和紀婆婆,都是面如死灰,因爲他們知道他們做了虧心事,他們怕夜裏鬼敲門!我大笑着說了最後一句話:‘上天,如果你在看,如果我是被冤枉的,就讓我所有的詛咒都應驗!’說完這一句話,我便當場撞死在了堂中的石柱上,魂歸渺渺。”

聽完了玉珠的話,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王榮華、王貴華兄弟倆都在擦淚,太古真人也不做聲,只有德叔突然問了一句:“這麼說來,你不是淹死的?”

“我不是淹死的。”玉珠道:“我也不是淹死鬼。”

德叔道:“那你怎麼會被水三先生在潁水河底挖出來,然後魂魄爲他驅使?”

玉珠道:“我死之後,遺體被草草安葬,紀秀才做賊心虛,怕我變成厲鬼去報復他,便暗中請了一個老道,來做手腳。那老道是當年邪教血金烏之宮中的一個邪道,是命術高手,他挖出我的屍體,沉放於潁水之中,又用銅符將我身魂俱鎖鎮於河底淤泥中,讓我永世不得出那潁水,不可投胎轉世,所以我的屬性由土轉水。直到近來,這異五行水堂的人,不知道從何處得到這個消息,便派了水三先生來潁水尋屍,終於找到了我,解了鎖鎮,將我的魂收於黑冰之中。” “血金烏之宮?”

德叔與我面面相覷,道:“原來如此,你在潁水之下被人以邪法鎖鎮了兩百餘年,鬼性由土轉爲水,也屬正常,好教你知道,那血金烏之宮已經被我陳家神相陳元方覆滅!只是我很奇怪,既然是水三先生以邪術將你收於黑冰之中,你爲什麼不聽他的話?”

玉珠道:“我雖然死了,但是個人怨念太強,二百多年來,都不曾忘記,水堂的本意是先拘着我,將我完全祭練,以成爲可以供他們驅馳的厲鬼,但是還沒有完全將我收服,你們就來了,水三先生不是對手,不得已就放了我出來,對付你們,所以就有了後來這一切。”

“好了!”太古真人道:“事情的原委前後,現在大家都已經清楚了,該怎麼辦,說個章程吧?這裏面這麼多死人,待下去不舒服。”

德叔問玉珠道:“你現在還是執意要殺好人嗎?”

玉珠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執意要殺好人,我只是怨憤難消,如果上天是公道的,何必又來假我之手?”

我道:“有後果,必源於前因。你生前遇到的種種,或許都是源自你前世種下的因。”

玉珠道:“如果我在世時,許下的詛咒,皆能靈驗,那麼我就無話可說。”

我道:“這也不難,前世受詛咒者,詛咒應驗之後,恩仇消解之時,便會憶其前世之事,你若不服,我們便去找那些被你詛咒的人,看看他們在這一世,都是什麼樣子。”

王榮華驚道:“這世界上這麼多人,茫茫人海,怎麼去找?怎麼去應驗?”

重生胖妞青春記事 我道:“天意如此,你敢違背?”

王榮華愣住道:“什麼天意如此?”

我道:“若是無緣無故,怎麼會在這裏遇見玉珠,又不滅她,聽了她的生前之事,難道你還要不管不顧?”

愛比煙花易冷 王榮華呆了片刻,又看向太古真人道:“師父,怎麼說?”

太古真人道:“陳錚的話不無道理,世上無論人物事,都講究一個緣法。今天既然到這個節口上了,那就必須善始善終,開了頭,不收尾,不是我道家之理。這一樁兩百多年的公案,要能了結,對了結者來說,確實是積陰德不淺,只恐未能輕易了結罷了。”

我道:“不怕難,反正怎麼都是修行。”

“好!”太古真人道:“要的就是這個態度。那此間事,老道就不做主了,接下來怎麼辦,全憑你來安排。”

我道:“沒什麼好說的,找到紀秀才、紀婆婆、徐秀才、徐舉人、縣令在這一世的轉生,然後消除玉珠心中的怨憤,讓她好好投胎傳世去。”

德叔看着玉珠道:“你願意否?”

玉珠道:“我沒什麼不願意的,諸位要是如此,玉珠感激不盡!”

德叔點了點頭,又遲疑道:“只是玉珠是一陰魂,與我們不同,如何帶着上路?”

玉珠道:“我仍舊藏於黑冰之中吧,你們帶着黑冰在身就是帶着我了。”

德叔道:“那黑冰我們也不明其理,若是帶在身上,化掉了,怎麼辦?”

玉珠看了我一眼,道:“將黑冰放在這陳錚公子身上,便無礙了。”

我趕緊擺手道:“別叫我公子,我們這年代,不興這個稱謂。”

“對!”王榮華道:“叫同志。”

玉珠愣愣的,就想叫,我啐了一口,道:“別聽他玩鬧,你就叫我陳錚。我就是好奇一點,爲什麼黑冰放在我身上無礙?”

玉珠道:“因爲你身上有五行水陰之氣,與這黑冰相契。”

“原來如此,我倒是忘了。”我道:“那就這樣吧。”

“慢!”德叔忽然出言阻止道:“這個法子不妥!”

我詫異道:“怎麼了,德叔?”

德叔道:“你的功力修爲不深,這玉珠的道行遠超於你,她藏在黑冰之中,再把黑冰放在你身上,萬一她要加害你,你怎麼抵擋?”

太古真人聽見這話,也沉吟起來。

我目視玉珠,玉珠只是冷笑不語,我心中一動,道:“德叔,多慮了,我相信她不會這樣。”

玉珠聽見這話,立時向我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德叔卻兀自不同意,道:“人心隔肚皮,更何況人鬼殊途?你走江湖未久,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上次跳水救人,就落在鬼手裏了!要不是我,你早和它們一道了!”

我道:“玉珠生前被人冤死,無人肯信她的話,死後,我以誠相待,她又怎麼會再辜負我的信任?”

玉珠當即飄然而起,道:“多謝陳錚公……的以誠相待!我玉珠在此立下誓言,你以誠相待,我必也以誠相待,如若有加害之心,便令這副殘魂,受天雷地火之罰,灰飛煙滅!”

德叔見玉珠發下這般毒誓,便嘆了口氣,道:“錚子還是太善良了。”

至此,德叔雖然心裏不痛快,但是也不再阻撓。

王貴華在旁邊已經按捺不住,看見我們這邊塵埃落定,急忙道:“師父,這次徒弟能不能跟着陳錚他們一道去歷練?”

王榮華也連忙喊道:“還有我,還有我!”

太古真人瞥了王榮華一眼,道:“你私自下山,還盜走本教鎮教之寶,害的老道奔波數百里,就這麼放你走了?”

王榮華使勁地點了點頭,道:“嗯!”

“嗯?”太古真人在王榮華腦門上惡狠狠打了一個響慄,疼的王榮華呲牙咧嘴,捂着腦門扭來扭去,太古真人道:“你就別妄想着出去給老道我丟人現眼了!回全真受罰!”

“是,師父……”王榮華可憐巴巴地看着王貴華,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心酸的。

太古真人又目視王貴華,道:“貴華要是想下山歷練,就跟着陳德和陳錚吧,只是辛苦陳家兩位了。”

德叔趕緊稽首道:“不敢當!真人是我的師輩,貴華就是我的師兄弟輩,陳家和全真教淵源極深,我們一道,當親如兄弟,兄弟之間,談甚辛苦?”

太古真人十分滿意德叔的話,道:“雖然如此,貴華畢竟是沒有下過山,不是慣走江湖的人,什麼都不懂,性子也有些憨直,恐怕會惹出不少麻煩,所以還要你多多關照,多多指點。這可不是客套話,切勿推辭!”

德叔道:“好說,好說!晚輩自當傾盡全力!”

分派既定,我們便要離開這個冷飲鋪了,太古真人又吩咐王貴華下到冰窖中取查探了一番,確定冰窖之中再無別的貓膩,然後才各自安心。

玉珠自行鑽進了一塊品相尚屬完好的黑冰之中,我將那黑冰小心翼翼收起來,放進原本就是盛放黑冰所用的黒木盒子裏,藏在衣內口袋,但是沒過多久,便覺得盒子裏有冷氣溢出,冰寒刺骨,我着實忍受不了,便又將黑木盒子拿了出來。

德叔從水三先生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大塊布,在黒木盒子上厚厚纏繞了幾層,然後交給我。

我雖然嫌棄這是死人屍體上的衣服,但是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拿了,重新放回衣內。

臨出這鋪子大門,德叔又回頭看了看,對我說道:“錚子,還記不記得咱們纔來此地,看見這鋪子的時候,說了什麼話?”

我心中一動,道:“此地風水大凶,鋪子形似棺材,德叔斷定此中必損四條人命!”

德叔嘆道:“水三先生、冰塊兒、冰水兒、冰凌兒,卻不是四人?《義山公錄》裏的相門手段,觀天知命,果然分毫不差!”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此事,不覺也已悚然。 我們幾人出了冷飲鋪子,封了門。太古真人爲我捏骨復位治傷,又輸了些真氣,我覺得疼痛已經止住,行走無礙,便和衆人一路疾行而去。

我和德叔還要趕回劉家村,雖然王桂娥等人的魂魄已經消散,但是還是要做好善後的,畢竟劉家村的人還在等着我們。

只因我們各自都裝束怪異,我和德叔的衣服被弄的破破爛爛的,我裝衣服的揹包放在了劉家村,沒有隨身帶着,無法更換,而衣服上還有血跡,太古真人、王榮華、王貴華又是三個道士,高高大大,要是一起走在路上,必定引起圍觀,所以我們儘量避開人多的地方,也幸好天色漸漸變晚,倒是沒有惹到什麼麻煩。

臨到一僻靜處,太古真人便與我們告別,然後帶着王榮華飄然而去。

我和德叔、王貴華並作一路,王貴華身上乾淨,我們便讓他先去一鎮上,用公共電話去報警,說某處某處有邪教分子死傷多名……我和德叔在路上等他,沒過多久,我和德叔就聽見王貴華大呼小叫地跑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德師兄,錚子,快跑啊!”

“快跑?”我和德叔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跑什麼?”

再一看,王貴華身後遠處跟了一大羣人,都拿着木棍、磚頭、西瓜刀、扁擔、糞耙子……吆喝叫罵追來!

“賊道士站住!”

“雜毛牛鼻子,別跑!”

“奶奶的!”

“老子一刀捅死你!”

“……”

我和德叔都吃了一驚,這王貴華去打個電話,怎麼就弄成了人人喊打的局面?

“別看了!快跑!這羣人太兇!”王貴華跑到我們身邊,看見我和德叔還在發愣,便急忙推搡我們。

我急道:“我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呢,怎麼跑的動?”

王貴華一聽,不由分說,上前一躬身子,抱起我的雙腿,將我掀了起來,扛在他肩膀上,邁開步子就跑,德叔“哎、哎”了幾聲,也跟着跑了起來。

我個頭在一米八左右,雖然瘦弱,但是分量也頗重。王貴華比我高出半個頭來,胖胖大大,扛着我,渾不在意,跑的比德叔還快,一路上把我顛簸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剛開始跑的時候,還能看見後面追的人張牙舞爪,後來漸漸看不見人了,只能聽見他們的叫罵聲,再到後來,叫罵聲也沒有了,王貴華還是拼了命的跑,我一連在他頭髮上抓了好幾把,他纔回過頭來問我:“咋了?”

我一連喊了幾聲,才把“停”字給喊了出來,這貨跑的實在是太快了。

王貴華往後面一看,追的人沒影了,這才停了下來,把我也放在了地上。

我喘了好一會兒氣,德叔也趕來了,道:“貴華,你幹什麼了?怎麼這麼多人追你?還像是要打死你?”

王貴華委屈道:“都是你們讓我去打電話。”

“關打電話什麼事情?”我詫異道:“讓你去打電話,難道你去打人了?”

“我不知道哪裏有電話,就去問了人,人告訴我小賣鋪裏有,我就去了小賣鋪,然後真的有,我就說打電話,店主就讓我打,但是我打完之後,他不讓我走,說我不給錢!”王貴華嚷道:“真是豈有此理!打個電話還要錢嗎?我在山上吃飯、睡覺、喝水、打電話都不要錢!再說我也沒錢!”

我和德叔都呆住了,盯着王貴華半晌纔回過神來,我弱聲弱氣道:“那,你就跑了?”

“是呀,我就沒搭理他,轉身就走。但是那店主竟然一把抓住我的道袍,不讓我走,我最恨別人抓我袍子了,弄髒了洗起來最麻煩!”王貴華怒氣衝衝道:“我就說,你放開!店主搖搖頭,說不放!我怒了,一拳打過去,店主就鬆手了。”

“你把人打死了?!”德叔驚叫道:“你,你打死人了?”

德叔的兒子陳成就是因爲失手打死人住進了監獄,所以德叔對這事兒分外敏感。

王貴華卻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打死他,我只用了一成力氣,誰知道他不禁打,暈死過去了。我就走了,然後他媳婦,在店裏就大喊大叫起來,說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搶劫殺人了!我當時就跟她吵,說我沒有打死人,也沒有搶劫殺人,你怎麼能血口噴人,胡言亂語呢?”

我和德叔都無語了,這種情況下,你還不跑,你跟人家吵吵……

王貴華道:“我就跟她分辨了幾句,然後就看見一羣人掂着各式各樣的傢伙兒,就來打我了,我一看這羣人這麼兇,就跑了,奶奶的,真是欺人太甚!”

我和德叔互視一眼,然後都覺得不知從何說起。

王貴華還在罵罵咧咧,我忍不住道:“老王,你和太古真人下山之後,就沒有吃過飯,住過旅店嗎?”

“飯吃了,是我們自己帶的乾糧。”王貴華道:“旅店是什麼?沒住過!我們晚上都在樹下、石頭上、草地上打坐!”

我登時無話可說,德叔只好勸慰道:“貴華,這個,打電話、吃飯、住店什麼的,都是要給錢的,你沒有錢,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有啊。”

王貴華把眼睛一瞪,道:“爲什麼要給錢,我從小……”

德叔趕緊擺擺手,打斷王貴華的話,道:“你從小在全真教里長大,沒有出過山門,對江湖上的事情不瞭解,這也不怪你,你只要記住,下了山,幹什麼事情都是要錢的,沒聽說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嗎?你師父讓你跟着我們歷練,這就是歷練的內容之一,知道嗎?”

王貴華倒也聽話,當即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以後要錢都給。”

我心中卻在暗暗詫異,王貴華這樣子,那王榮華也必定是這樣啊,那王榮華下山之後,一路上是怎麼過的?

想想,我腦仁兒都是疼的。

說完王貴華,我和德叔四下裏一看,不禁傻眼了,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本來是回去劉家村的,這跟着王貴華一陣亂跑,完全到了荒郊野嶺,四周都是崗坡地,還有個小樹林子,荒草叢生,陌生無比。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月光鋪地,星輝燦爛,卻將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照的十分陰森。

我幾乎一天沒吃東西了,餓的是前胸貼後背,本以爲回到劉家村能吃些晚飯呢,現在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真可謂是鬱悶至極。

我問德叔道:“德叔,你認識路不認識?這周圍我看起來特別陌生。”

德叔搖了搖頭,道:“我也沒來過這裏,剛纔咱們已經接近興盛鋪了,後來又一路跑,兜兜轉轉,前後不下二十里地,再加上天黑,我都有些轉向了。現在看着北斗星,可以辨別出方位,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回去。”

我愕然道:“那怎麼辦?”

我話音剛落,一陣輕微的聲音忽然從樹林子裏傳了出來。

殿主的絕世寵妃 德叔警覺道:“誰!”

“咯咯……”

一陣爽朗而清澈的笑聲忽然傳了出來,卻不見有人。

這個時間點,這種地方,有人已經很不尋常了,有女人,更不尋常,有在樹林子裏發笑的女人,思之,令人頭皮發麻。

我、德叔、王貴華都是十分驚詫,面面相覷,王貴華就要往樹林子裏鑽,德叔趕緊拉住他道:“不要輕舉妄動!”

王貴華便嚷道:“誰在笑?出來!”

德叔也道:“何方高人,請現身一見!”

“哥哥讓我在這裏等着,說你們會從這裏過,我便來了,看來哥哥是說對了!” 還是隻有一道聲音,沒有見人。

但是這聲音傳進耳朵裏,卻讓我心中一動,那是極舒服,也極好聽的聲音。

除了江靈姐姐之外,我再沒聽過這樣的聲音。

恍若不屬人間。

那是女孩子的聲音。

僅憑聲音上來判斷,這聲音主人的年紀絕不過二十週歲,且聲音中氣充沛,毫無雜律,更無陰、怨、兇、戾、狠、辣、毒、媚之意,乃是修道持平的正道中人。

可是她說,是哥哥讓她在這裏等着的,還說我們會從這裏經過,這也太詭異了!

她哥哥是什麼人?

認識我們嗎?

又怎麼知道我們會從這裏經過?

王貴華忍不住低聲道:“她說她哥哥知道咱們從這裏經過,她哥哥是誰?”

德叔沉聲道:“朋友,不要裝神弄鬼,請現身一見!”

“乾爲天,天風姤,天山遁,天地否,風地觀,山地剝,火地晉,火天大有。

坎爲水,水澤節,水雷屯,水火既濟,澤火革,雷火豐,地火明夷,地水師。艮爲山,山火賁,山天大畜,山澤損,火澤睽,天澤履,風澤中孚,風山漸。震爲雷,雷地豫,雷水解……”

一陣清越的頌聲傳出,一個俏生生的身影從樹林子裏踏着青草地,緩步移出。

三千青絲,瀑灑香肩,兩葉柳眉,彷彿新月,一雙笑吟吟的眼睛,清波四溢,山根高挺,準頭圓巧,筆直的人中下,是兩片輪廓分明的嘴脣。

這眉、眼、鼻子、嘴巴,完美的鑲嵌在一張白璧無瑕的臉上,肌膚凝潤,如羊脂溫玉。

一身粉色的長裙,及於踝上,月光如洗,星輝若紗,披在她那修長的身上,映出一種異樣的淡紅色光彩,彷彿霓裳玉衣,更襯的她整個人亭亭玉立,我不由得看呆了。

她的腰上,斜斜地挎着一個藍色的小包,包裏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她的左手腕上繫着一根紅線,紅線上串着幾個方孔銅錢,被她拎着,晃來晃去,“叮叮”作響,清脆悅耳。

這聲音幾乎一路響到我耳朵邊上,我都在愣愣發呆,似乎是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才反應過來,一看是德叔在看我,在一看,那女孩子已經微笑着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由得面紅耳赤。

“你看夠了沒有?”那女孩子離近了我說話,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而脣齒之間散發出一股異樣的清香來,令我一陣心慌意亂,可是相比較她的問話,已不覺有他了,因爲她的話,既讓我出乎意料,又讓我羞愧難當。

“我好看嗎?”

我正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竟然又問了一句,我登時窘迫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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