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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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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的伸手反抱著楚蕭,將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隻聽話的貓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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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們兩個人的心,再次近了一步。

上午,楚蕭帶著葉紫涵去島上環島走了一圈,他也大致實地考察了一下這個島嶼的情況。

其實,他昨天之所以跟葉紫涵說,這裡以後會有別墅的,是因為他已經買下了這個島嶼,他打算在島上蓋別墅,送給葉紫涵,以後她就可以像度假的時候,直接過來了。

葉紫涵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很是開心。

早上的事情,身體還有點酸疼,上午走了走,基本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楚蕭還一個勁的擔心,說她撐不住了,自己背著她。

只不過,葉紫涵直接拒絕了。

兩個人在島上吃的午飯。

楚蕭為葉紫涵充分的展示了他的野外生存能力。

他環島走了一圈,就抓到了很多野味,中午給葉紫涵做了各種各樣的烤肉。

葉紫涵吃的不亦樂乎。

吃飽喝足,他們就返航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葉紫涵上午在島上走的太久了,累的一動不想動,楚蕭點了外賣。

等外賣的時候,葉紫涵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只不過,她正睡得香甜,就被楚蕭喊醒了。

葉紫涵皺眉看著楚蕭:"你幹嘛打擾我的美夢!"

楚蕭手裡拿著葉紫涵的手機,手機屏幕還在不斷的閃爍。

楚蕭平靜的說道:"你媽媽的電話!"

葉紫涵迷糊了一秒,皺了皺眉,反應過來之後,一個機靈從床上坐起來:"什麼?我媽?"

楚蕭點點頭:"這已經是第二遍打了,你趕緊接聽,不然又掛斷了!"

葉紫涵點了點頭,趕緊把手機拿過來,接通。

楚蕭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去,還貼心的給她帶上門。

葉紫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笑嘻嘻的:"喂,媽,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公司的事情,現在處理好了嗎?"

溫柔說:"當然處理好了,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就給你說了嘛,你這姑娘,記性怎麼這麼差,還不如我這個老人家呢!"

葉紫涵呲了呲嘴,她這可不是記性差,她這是典型的心虛。

如果親媽知道她跟楚蕭出來旅遊,非得把她大卸八塊了不可。

葉紫涵正這樣想著呢,溫柔又開口道:"這孩子,你怎麼不說話呢,我聽你嫂子說,你一個人去旅遊了?"

葉紫涵的神經一緊繃,仔細的把母親的話捋順,她趕緊點頭,乾笑著說:"是啊,我心情不好,一個人出來散散心!"

溫柔繼續問:"那你去哪裡旅遊了呢?"

葉紫涵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她捉摸著,親媽總不可能直接來三亞抓她吧。

她笑著開口道:"就是在海邊隨便轉轉,這兩天在三亞呢,怎麼了?"

溫柔的笑聲,從動電話里傳過來,葉紫涵莫名覺得她的笑聲有點詭異。

溫柔說:"這樣啊,那正好,我跟你爸爸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出來旅遊,今天剛到三亞呢,你住在哪裡,給我發個定位,我現在就過來!"

葉紫涵聽到溫柔的話,瞬間一連吃了蒼蠅的表情。

不是吧,這麼巧合!

這是老天爺存心不讓她好過吧。

葉紫涵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正常說話了。

她乾笑著開口道:"那個……媽……今天這麼晚了,明天吧,我們明天再見!"

溫柔聽到葉紫涵這樣說,越發的固執起來:"不行,我今晚必須過來,我要是不過來,我怎麼知道,我的寶貝女兒,是不是一個人在旅遊呢,萬一你是蒙我的呢!" 她並不是為了董雅寧著急,而是為自己著急,但她相信董雅寧比她更心急如焚,算了,反正再坐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她還是回房去休息,免得熬夜太多,孩子的事情不成功。

紀佳夢起身路過駱知秋的時候,看到駱知秋臉上的笑容就來氣,用力把人撞到一邊。

被撞到退了數步的駱知秋,用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肩膀。

把駱知秋撞開后,紀佳夢看了眼一旁站著的夏明義。

林芳英,唐坤都處置了,唯獨這個夏明義,江別辭是提都沒提一個字,明擺著就是包庇!

夏明義目光垂落,避開和紀佳夢的對視。

木兮一回來,董雅寧就損兵折將,不,準確來說,是董雅寧自己作孽太深,把機會送上門給別人,「雅寧姐,那我也回房休息了。」

「嗯。」駱知秋這個賤人,一定是在心裡笑話她對吧,笑話她居然被自己的人給擺了一道。哼!別高興的太早,她董雅寧能生得下這個兒子,還進得了紀家,她全憑個人本事,對付這些人,她綽綽有餘。

駱知秋看到紀佳夢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瞪著夏明義,未免紀佳夢咽不下這口氣拿夏明義出氣,紀佳夢喊了句,「明義啊,你去忙吧。」

「是。」

背著手站在門口的萊恩,看到夏明義出來后,兩人一塊離開。

走在前面的江別辭,知道紀澌鈞肯定會去找木兮,江別辭故意加快腳步走在前面,就是想去主卧門口擋人。

看到江別辭突然提速,還往主卧的方向走去,猜到什麼的紀澌鈞,眼神不屑。

「咚咚咚。」

背後一陣奔跑的腳步聲,紀澌鈞還未回頭,一個重量就落在紀澌鈞背上。

「哎。」

落下的重量壓得毫無防備的紀澌鈞哼了一聲。

走在前面的江別辭,聽見背後有動靜,回頭就望見紀澌鈞背著紀優陽。

這畫風,實在是有些令人不太敢相信。

停下腳步的江別辭,抱著胳膊,偏著腦袋盯著眼前這讓人看不懂的畫面。

「你給我下來!」

捏著紀澌鈞的耳朵,用力拉扯,「二哥,被你掐中的那隻腿,好像沒感覺了,你要不背我回去,我只好去找我木姐姐求安慰了,我想她那麼關心我,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說不定還會為了照顧我讓我留下來,你知道的,我對她有意圖,她要邀請我,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這個無賴,有什麼事是干不出來的,要不是因為怕紀優陽打擾到他家兮兮,他怎麼會任由紀優陽擺布。

「……」

看到紀澌鈞不說話背著他往前走,紀優陽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得逞了。

只是,紀澌鈞不勾著他的腿,這衣服料子滑的很,紀優陽身體不自覺滑落,紀優陽趕緊抱緊紀澌鈞的脖子,勒得紀澌鈞差點沒喘過氣來,不得不伸出兩隻手勾住紀優陽的腿,用力把人提到背上。

「哇塞。」這……

以為自己在做夢的江別辭,用力掐了一把自個的臉頰。

痛!

那就證明,是真的。

正想過來問問,這兩人什麼時候冰釋前嫌,變成好兄弟,剛過來,話到嘴邊,連個音調都沒發出來,江別辭就接到紀澌鈞飛來的一記凌厲的眼神。

用力抿住下唇的江別辭往後退了數步。

看來,真相有些危險,隨便靠近,有可能危及生命。

背著紀優陽的紀澌鈞在前面拐彎,送紀優陽回房。

搭在紀澌鈞肩膀的手,拍了拍紀澌鈞,「二哥,我剛聽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你想聽嗎?」

「……」紀優陽是什麼?是他的仇敵,是他的恥辱,是他做夢都想親手除掉的人,如今他背著自己最恨的人,他不把紀優陽丟到地上,紀優陽都該偷笑了,還要跟他聊天?他是瘋了才會搭理紀優陽。

對,他二哥怎麼可能跟他說話,寄人籬下沒有發言的權利,沒關係,「你不知道,沒關係,我來告訴你,我聽說你老師到時間就準備退下來不繼續幹了,所以,簡家可能不會再在你身上投資了,你成為簡家女婿的事情,估計要吹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想必,他二哥早有消息了吧,不過,強調危機,施加壓力,是他的一貫作風。

這件事,老師沒跟他說過,沒想到,事情傳得那麼快,紀優陽都收到風聲了。

在想事的紀澌鈞,不自覺放慢步伐。

背上的紀優陽,臉靠在紀澌鈞肩膀上,望著紀澌鈞,見紀澌鈞不知道在想什麼,一臉心事重重,以為紀澌鈞是擔心自己的靠山石沒了,往後的日子怎麼辦,難得看到他二哥擔憂的樣子,紀優陽心裡有些小高興,腿撞了撞紀澌鈞,「哎,二哥,你別擔心,你那麼愛我,我以後一定會照顧你的。」

他愛紀優陽?

他瘋了吧。

他恨不得紀優陽為自己的罪行買單,怎麼可能愛紀優陽。

看到紀澌鈞在冷笑諷刺他,紀優陽特地舉例證明,「剛剛,你為了我,向所有人撒謊監控的事情,二哥,我真的好感動哦,你對我的愛,我會珍藏一輩……」

被往後一放。

雙手鬆開……

紀優陽重重摔坐在地,手裡的番薯灑了一地。「哎呦。」捂著摔疼的地方,紀優陽看著拍了拍手像是解決了一件麻煩事轉身看著自己的紀澌鈞。

路過地上嚎叫的人,紀澌鈞抬起腳將紀優陽眼前的番薯踢飛,頭也不回離去。

「二哥喲。」

「二哥喂。」

「二哥呀。」

「二哥。」

「……」

扭頭的紀優陽,擺齣戲劇里誇張的姿勢,沖著紀澌鈞伸出求救和挽留的手勢,不時還擺動身子搖晃腦袋。

直到紀澌鈞越走越遠,最終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紀優陽才發出幾聲冷笑,一副,對紀澌鈞的去留不屑一顧的表情,默默把掉落在地的番薯撿起塞回袋子里。

他二哥,天生一塊臭石頭,又冷又硬。

還是沈呈好。

至少,去機場的路上,看到他盯著窗外的紅薯說了兩個字,「想吃。」立刻就親自下車去給他買紅薯。

紅薯值不了幾個錢,但是沈呈對他的心,卻是值得認真去對待的。

站起身的紀優陽,正要走,就看到旁邊的房門打開,一個深黑色的身影,把紀優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抱著胳膊站在房門的女人,想起紀優陽剛剛那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的模樣就覺得羞恥,「倒貼人家都不要,還死皮賴臉黏著,真是不要臉。」

「砰——」

說完后,直接將房門關上。

把他嚇一跳,還數落他不要臉?「你大晚上的穿的一身黑,才是笑話。」不對,他理紀心雨這麼個被趙純宇那個人渣,折磨到心裡有問題的女人做什麼。

走了沒兩步,後面一陣痛,紀優陽趕緊用手捂著。

這個紀澌鈞,也太狠了點,說丟就丟,也不打聲照顧,好歹剛剛在客廳聯手殺的董雅寧和紀佳夢沒還手的機會,這才幾分鐘啊,幾分鐘?一下戲台就不認人?父子倆一個德性,翻臉不認人簡直就是遺傳!

明天早上,他一定要讓紀澌鈞知道他的厲害!

客廳里,紀佳夢剛要出來就遇到進來的費亦行。

費亦行先是看了眼紀佳夢再望了眼走的只剩幾個人的客廳,一臉納悶,「人呢?」

起身的董雅寧,帶著林芳英和唐坤要準備回房間,看到費亦行時,董雅寧正要說話,唐坤就回了句,「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都回房休息了。」

「噢。」

想起廚房監控那件事,紀佳夢停下步伐看了眼費亦行,「監控呢?」

「找遍了,都沒發現有監控。」他還納悶來著,紀總不都跟著附和說有監控嗎,怎麼他到了廚房,什麼都沒瞧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監控?」不可能,要不是紀澌鈞說話,她都不相信監控的事情,可是如果真的有監控,費亦行為什麼又要撒謊?紀佳夢回頭望了眼後面走來的董雅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有監控嗎,怎麼又沒監控了?這……

難不成,澌鈞為了那個女人,幫著紀優陽撒謊對付她?

他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周圍人的神情讓費亦行擔心,自己是不是不該把沒有監控的事情先說出來,費亦行趕忙澄清,「四少確實是問過紀總,紀總的回復,就跟紀總剛剛跟大家說的一樣,但是後面,至於四少有沒有叫人裝監控,我們也不得而知。」

那麼久以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澌鈞對她一直都是絕對信任也孝順她,就像在醫院那樣,澌鈞還是站在她這邊的,興許紀優陽剛才的舉動是為了挑撥她們母子的關係,一定是這樣。

「這裡沒你事了,你快去休息吧。」

「那雅寧夫人,佳夢小姐,晚安。」

「晚安。」

費亦行走後,客廳只剩下她們四人,紀佳夢掉頭就想跟董雅寧說什麼,這話才剛到嘴邊就看到董雅寧帶著人直接和她擦肩而過,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氣得紀佳夢來回踱步。

走在後頭的唐坤,看到紀佳夢臉都氣黑了,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想說監控的事情,這剛要說話,就看到林芳英挨了董雅寧一耳光。

轉身邂逅愛 「啪……」

憤怒的手指落在林芳英腦門上,「你也太大膽了,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現在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身難保!」

「我當時明明就是把夏明義的袖扣放在那裡,誰知道只找到了您的戒指,這件事一定是有古怪,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聽到有人動手腳,董雅寧頓時慌了,「你的意思是,你被人發現了?」

要不是紀優陽說有監控,林芳英也不可能蠢到跳出來承認是自己幹得,「我覺得芳英說得對,現在想來,整件事都是疑點重重。」抱著胳膊的唐坤,分析情況時,繞過林芳英來到董雅寧旁邊,「你仔細想想,是誰替木兮解除了危機,把你推出來?」

唐坤仔細分析的話,讓董雅寧跟著深思起這個問題來,想起唐坤給自己打電話說的在搜查房間的時候,紀優陽跟木兮舉止親密,「難不成是紀優陽?」

對,一定是紀優陽,「明明就沒有監控,他還撒謊有監控,還利用紀總混淆我們的視線,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害怕連累到您跑出來認罪。」

他還得讓林芳英替他兜著之前的事情,所以這會他必須得幫林芳英說說話,沖著林芳英點了點頭認同林芳英的話,隨後看回董雅寧,「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倆估計是聯手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是讓紀總儘快和簡小姐結婚,不然以他們兩人加起來的資產和股權,恐怕紀總和你都會有危險。」

「這個吃裡扒外的賤人,我兒子為了她連集團都不要了,她現在跑回來,不把股權和資產分給我兒子就算了,還要夥同紀優陽那個王八蛋聯手對付我們母子。」氣急敗壞的董雅寧,早就顧不得什麼端莊,單手叉腰,來回走動,邊罵邊指著主卧那個方向。

越罵越不甘心,憑什麼木兮輕輕鬆鬆就得到她忍辱負重等了幾十年都得不到的財富,憑什麼木兮可以凌駕於她之上,憑什麼木兮不把資產分給她的兒子,憑什麼木兮能做正室,「我董雅寧發誓,我要不把她碎屍萬段,我就跟她姓!」

激動的董雅寧,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缺氧到像是要昏厥過去。 寧安覺得墨容清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以他對那貨的了解,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墨容清揚笑眯眯走過來,「寧安。」

寧安警惕的看著她,「做什麼?」

「我就想問問,你跟誰學著辦案子的?」

「做什麼?」

「你師傅一定很了不起,我也想跟他學。」

寧安嗤笑,「不可能。」

「為啥?」墨容清揚說,「你別這麼小氣,以前我師傅不也教你么?」

可拉倒吧,寧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一點也不想讓她師傅教,都是她硬拉他去的。

「我師傅不教女的。」

墨容清揚蹙起好看的秀眉,哦了一聲,轉身要走,聽到寧安說,「黃清揚,去給我沏杯熱茶。」

墨容清揚愣了一下,氣得笑起來,「寧安,你讓我徹茶,你知道我是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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