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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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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搞得他今天如此被人笑話,難怪他會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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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阮很內疚,卻又不能不管彭石的生死。

如果再發生一次,她恐怕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厲司承走了過來,站在她的面前。

他薄薄的嘴唇幾乎貼著她,像是一片輕柔的羽毛,輕輕地劃過她的嘴唇。

他低沉如紅酒般醇厚的聲音,低低地問道:「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事情值得讓你拋下我逃走?你到底是去見什麼人了?」

楚阮的頭幾乎垂了下來。

獨寵舊愛·陸少的祕密戀人 她清楚地知道,厲司承和齊白之間的恩怨,他們之間是不死不休的對頭。

如果說是她去見齊白了,那他會怎麼想呢?

厲司承就那麼居高臨下,整個人無聲無息地凝視著她,全身都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楚阮的心臟噗噗地跳個不停,四肢發軟,大腦微微發脹。

她心底有些心虛,根本不敢直視厲司承的眼睛。

厲司承那張,宛如山水水墨畫般清秀的臉龐面無表情。

薄唇微微抿起。

漆黑不見底的眼眸深邃幽暗,裡面閃過一道道絢麗的光彩。

好似流星劃過天邊,好像溢滿了怒意一般。

「對不起。」微微沙啞的聲音有些顫抖,楚阮握了握手指,努力想要平息自己的內疚感。

看到厲司承向她走了過來,她緊張地退了一步。

緊緊地抓住裙子的衣角,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

今晚的厲司承,有些不對勁。

一定要逃,快點逃!

心底有個聲音不斷地告誡著自己。

可是,該怎麼逃?往哪裡逃?

天上地下,哪裡有縫,可以讓她鑽進去?

「你究竟是去哪裡了?去見誰了?」

厲司承走到她的面前,優雅地站立著。

離她只有一個小手指頭那麼近,引得她一陣莫名地心虛。

「沒見誰。」她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地回答道。

「你在訂婚儀式上丟下我一個人逃走,讓我猜猜,你究竟是去見誰了。」

厲司承的嗓音,醇厚得好像陳年的紅酒。

壓抑而又低沉,還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沒有。」楚阮低下頭,看著自己光嫩小巧的腳尖,喃喃地回應道。

沙啞的嗓音在這小小的空間裡面,顯得格外得魅-惑-誘-人。

「我來猜猜,那個讓你能夠一再背叛我的人,究竟是誰呢?」

「難道是……齊白?」

他抬起手,撫上她纖細的脖頸。

冰冷的手指掛過肌膚,激起她一陣冷栗的感覺。

厲司承淡色的薄唇,吐露出邪-惡的話語:「看來齊白讓你很快樂嘛,連嗓子都叫啞了。是他的技巧好?還是我的好?」

空氣中,好像瀰漫著濃濃的醋意。

難道厲司承誤會她和齊白有什麼,所以吃醋了?

恍然大悟的楚阮勾起了一抹微笑。

看著眼前厲司承怒氣沖沖的樣子,她心裡起一陣軟軟香香的感覺。

甜滋滋的,香噴噴的,讓人禁不住喜笑顏開。

看著眼前吃醋的男人,楚阮忽然覺得很開心。

她笑得就好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咪。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她正要解釋,卻被他打斷了。

「你的唇這麼柔軟,天生就是用來親吻的。」

他的大手一路向上,撫上了她的紅唇。

沿著唇線緩緩地劃過,冰涼的手指觸起一陣奇異的感覺。

厲司承薄唇微啟,一字一字冷靜地敘述話語:「齊白是不是也這樣輕撫過你的唇,是不是也把你壓在身……下?」

「厲司承,你在說什麼!我去見齊白是因為……」

冰冷的薄唇,驟然覆蓋了下來。

他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帶來一陣微微疼痛的感覺。

鋒利的牙尖重重地咬破了她的唇。

厲司承全然不顧她的拒絕,惡狠狠地親吻著。

被他的舉動給嚇到,楚阮下意識地使勁地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抓到手給反剪在身後。

「好痛,放開我!」

楚阮感覺得到,今天的厲司承很不對勁。

撲到金主:親親老公,駕! 她本能地害怕厲司承接下來的動作。

他們已經在很短的時間裡,做了很多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可是那不是出自愛情,至少她不是。

他長得太好看。

太好看的男人,總是招架不住的。

「你別逼我。」她心虛地說。

厲司承低沉的聲音威脅萬分,「如果我逼你,你會怎樣?」

楚阮立刻動手。

可是暴怒之下的厲司承很危險,每一招都是不留餘地的。

楚阮越動手越覺得不對頭。

可是這時候,厲司承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

楚阮騎虎難下,心中連連叫苦。

她大是氣餒,仗著武術高強,所以還能勉強支持。

然而也支持不了多久,厲司承避開楚阮的攻擊的時候。

踢飛了客廳中的一件擺設,那物件飛過去正好打在燈光的開關上。

重生之軍嫂有空間 兩人斗得酣暢淋漓,一直從一樓打到二樓。

厲司承先是圍著她打轉,楚阮只好跟著打轉。

百八十個轉打下來,在黑暗之中,早已暈頭轉向,哪裡還分得出東南西北?

然後厲司承突然改變了打轉的方向,由順時針變為逆時針。

楚阮在倉卒之間,跟著改變。

卻不料腳步踏岔,一腳踩空。

她身子一斜,就向後跌出去。

這一切在楚阮來說是意外。

而對厲司承來說,卻是完全在他控制之下的事情。

厲司承早已有了準備,楚阮身子一斜,剛剛發出了一聲驚呼之際。

厲司承已經伸手,向楚阮的手腕抓去。

楚阮為了努力要平衡身子,雙手向上舉。

厲司承很容易就把她抓住,將她拉向前。

然後,趁著她還沒有定過神來的時候,他在她後頸上重重一擊,將她打昏過去。

就可以將這個精英特工手到擒來了。

厲司承算得很准,可是他卻沒有料到,楚阮在這樣的情形下,還是沒有放棄反抗。

厲司承伸手抓向她,楚阮一覺察,竟然立刻反手一掌,將厲司承的手拍開。

這一來,厲司承沒有能夠將楚阮抓住。

楚阮的身子朝著二樓的欄杆掉下去,已經成為了定局。

厲司承也不禁大叫一聲。

他動作快絕,右手才被拍開,左手立刻閃電似的向前抓出。

在這種緊要關頭,他當然完全無法考慮抓向何處,只求可以抓到楚阮。

這一抓,卻恰好抓在楚阮的腰際。

當時楚阮的下墜之勢已經形成,力量相當大。

厲司承抓住了之後,用力一扯,只聽得裂帛之聲,楚阮的衣裳全被扯爛了。

她今天去參加訂婚儀式,衣服是一件石榴紅的拖地長裙。

楚阮今天原本,是去參加厲司承的訂婚儀式的,所以她身上穿的是禮服。

這件禮服無肩的設計,襯托她線條優美的鎖骨。

上身是繁複的褶皺,到腰間緊緊勒成盈盈一握。

垂墜感很強的布料拉長了身形,前面到腳踝。

這樣繁雜的禮服本就單薄。

她現在將裙擺提起來束在腰間,厲司承這麼一扯,前半幅被撕開,後半幅自然落下。

而楚阮的下墜之勢,也虧得厲司承這一扯而止住。

身子反而向前撲來,沒有掉下樓梯。

厲司承就在她的身前,所以楚阮自然而然就撲進了厲司承的懷中。

厲司承怕她再掉下去,自然而然地把她緊緊摟住。

這一雙青年男女,就變成了緊緊相擁在一起了。

楚阮拚命掙扎。

這一掙扎對厲司承來說,實在是天地之間最無可抗拒的誘-惑!

這時候美人在抱,而且剛才楚阮的衣服被扯脫之時,厲司承曾經在一瞥之間,看到了楚阮的身子。

而這樣的身子,現在就在他的懷中。

厲司承生理正常,心理也正常。

在這樣情形下,很自然就會想發什麼點什麼。

厲司承的心底,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無法抵禦的滿足感,正一點點地吞噬著他的心。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讓他莫名地恐慌,似乎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我和齊白不是你想得那樣,你不能每一次都用這個理由欺負我!」

楚阮困難地掙扎著轉身,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卻又跌跌撞撞地撲倒在床上,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逃離這個男人。

一雙修長的手臂伸開來,大手緊緊地抓住她,怎麼也不肯放開。

「楚阮……」他的聲音里泛著濃濃的苦澀。

楚阮大怒道:「你總是說我不在乎你,可是你什麼都沒有說,我怎麼會知道!全岳市的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明明就是陳惜兒!」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使勁一扯,跌入他的懷中。

一雙憤怒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裡面的怒意,彷彿是滔天大海般不斷翻騰著。

看著他的憤怒,情緒萬分激動的她,不怕死地捋著老虎的鬍鬚。

一雙杏眸里,閃著亮晶晶的火焰。

她整個人沐浴在怒火中,好像熊熊火焰中重生的鳳凰。

妖-嬈與聖潔並存。

皎潔得好像天邊的明月;

又妖-艷得宛如地獄盛放的彼岸花。

一把推開痴痴怔怔望著她的厲司承,楚阮趾高氣昂地爬下床。

趁著他失神的瞬間,飛快地奔向門口。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整個身體就凌空飛起,重重地摔在床上。 這一摔,就摔得她頭昏腦花,眼前一片金星,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還是要逃走?」厲司承輕輕一笑。

聲音輕輕柔柔的,好像最上等的紅酒在絲綢上劃過。

伴隨著笑聲的尾音,卻讓人莫名的心慌。

厲司承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緊緊地盯著她。

就像殘忍的毒蛇,兇猛的野獸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楚阮被他嚇到了,獃獃地盯著他看。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兩個人都一直沉默著。

房間里沒有開燈,在天還沒有亮之前,天上的烏雲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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