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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3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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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包廂,高雅的陳設,他躺在泰式椅上悠閑的喝著果汁。享受著輕音樂的世界,看到傅歆,他溫雅的一笑,嘴角拉成一條線,伸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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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不理會他的擁抱,嘟起嘴,眼睛向房間一掃,只見牆角的煙氣從爐孔中緩緩縹緲,頓感淡淡又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她吸了吸鼻子,在輕音樂的旋律下,頓感全身放鬆下來。

她吃驚的叫道。「哇! 我的寵物是BOSS 這是什麼香味。」說完她快步上前,興奮的往他大腿上坐下,對後面跟上來的經理豪不忌諱,深情的遞給了他一個吻。

經理好似習慣了這樣的愛昧場景,對他們的親熱,沒有感到絲毫尷尬,站在門口微笑地看著他們,只是稍作停頓后,輕輕一聲咳嗽,敲了敲門,滿臉微笑自然的走了進來。

向他們推薦一種古典式SPA精油推拿護理。接著他調暗了燈光,按摩師進了包廂。

她站了起來,他還緊緊拽住她的手,伸進嘴唇邊親了又親,然後各自乖乖趴好。

薰香的氣息,幽古的音色,像是在為心靈進行一次洗禮,他們徹底陶醉在手指的催眠中,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不知是工作太累,還是按摩師的手法到位,到鍾了,當按摩師叮囑可以穿上衣服,他們卻沒有半點反應。

按摩師只好將衣服輕輕幫他們套上,蓋上薄薄的棉被,然後退出房間,輕輕的關上門。

呼吸聲沉沉的很均勻。很快服務員走了過來,敲了二下門后推開門,伸進一隻頭,看了一眼默默轉過身,忽然她愣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倒了回來,直接推開門嚴肅地說;「有需要茶水請按門鈴。」

服務員清脆的聲音,把他們從睡眠中拉了出來,他疲倦地眨了眨眼,無精打采睡意朦朧中吸了吸鼻子,發出沉沉的聲音:「謝謝!」而傅歆卻故意裝作渾沉的樣子,閉著眼感受著古典香薰的氣息和輕音樂的旋律。

他記不起有多久沒有這樣沉沉的睡過,如果不是服務員把他吵醒,他真想睡到自然醒,服務員輕輕關門后,他很不耐煩的快速起身,將門反鎖;

他重新躺了回去,剛閉上眼又聽見砰、砰、砰的敲門聲,再一次把他從睡眠中拉醒。「先生,想問你需要點水果嗎?」

雖然服務員聲音細細,小心翼翼問道;可還是惹惱了他。讓很少發脾氣的他,提高了嗓音,很不客氣的回答;「不需要了,謝謝。」

「如果有需要請按鈴,鈴在按摩床的旁邊。」 夫猛如虎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不耐煩的回答。「知道了。」

服務員從他的聲音中明顯聽出了不樂意,但她也是沒有辦法,誰要她做這樣的工作?對客人不關心老闆會責罰,太過熱情又會令客人很反感,她臉往下一沉,低聲地說;「那我不打攏您休息了。」說完服務員退出了門口。

沒過多久,刺耳的手機鈴聲再一次強迫他睜開眼,他正想叫醒傅歆,只見她張開嘴,一個長長的哈欠,鼻子眼擠在了一起,很不情願的抻出手,可剛碰到手機,「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電池和外殼被分解,她沒有立馬撿起手機,而是閉目養神。

他清醒的扭過頭向左看去。目光劃過她柔美的曲線,暗淡的燈光下,性感長腿一半壓著薄薄的棉被,是那麼誘人,沉沉的吸氣聲,伴著身體的最高點,一上一下半遮半掩在他眼前晃動,微微凌亂的髮絲,即使這樣,睡相也是那麼美。

不一會兒,鼻孔氣息越來越沉,睡相也開始了變化,其仰八叉,頭移到了窄小的按摩床邊上,她不知有一雙眼正靜靜的看著,她的睡姿一點點的變化。

他小心翼翼將按摩床推到與她並在一起,他腦海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好好抱著她,不讓她從床沿掉下來。

他伸出手臂從後背抱住她,再將按摩服緊緊裹住她的身體。可他輕柔體貼的動作,和懷裡的溫度,像一股暖流湧入她的體內,一下子讓她從渾沉的睡意中清醒。

她側轉過身,將臉更貼近他的面孔,這種久違的愛情,他很久沒有品嘗過了,防不勝防的幸福說來就來。想想一種幸福感從腳底直衝上頭頂,面對如此溫婉的小鳥依人,又怎能停止心裡的慾望?

吻著從她身上散發出公主般的氣息,他忽感心裡的壓力和心跳不斷增強。他要如何給她幸福?成了他心口巨大的負荷。

他撫摸著那張純靜可愛的臉,正眯眯的看著他,在微亮的房間顯得是那麼特別,吟持令她更加的迷人!

剛睡著沒多久,被鬧鐘吵醒,帶著疲乏的身子,駕車在回去的路上,二個小時是那麼的漫長.窗外的風吹起她的長發.

她帶著合同無精打采趕回公司,辦公室里安靜無聲,只聽到印表機的作業聲,和專心致致的繪圖聲,她端正優美坐在那把黑皮椅上。

十足的霸氣,從玻璃窗看到她踩著中跟鞋,一步一步走進她的辦公室。她走路的姿勢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她在心裡暗暗自語。

看到傅歆走進來,她挪動了下椅子,笑容可掬精力充沛的對她微笑。她卻面無表情,冷冷的將昨天從傅曦那拿回的一疊合同和文件,「砰,」的一聲,丟在她的面前,她把她騙進公司的氣還憋在肚裡,她哪有好臉色。

她端裝的拿起合同,驚訝的看著她,這麼大的一個訂單,真懷疑她的眼睛是否看錯,仔細數了數數位,沒錯,她笑靨如花,酒窩也陷也進去。她一來公司什麼都順了,訂單源源不斷,立刻亢奮得叫了起來。

「傅歆,我愛死你了,你是我的上帝。」說著她挪開椅子,抱著傅歆重重的親了一口,傅歆驚嚇到偏過臉去,她今天可是沒有洗臉的,上面依然殘留著謝灝的唇印。

她不想讓她沾到她心愛人的口水,那是她獨一無二的味道,只屬於她一個人,她僵硬的張大嘴,吻——還是落在了她的臉上。不止是嘴唇,舌尖也碰到了她的臉,她立馬感覺她臉上的味道不對勁,大叫道;

「傅歆,你的臉是不是給人親過,怎麼有股異味。」她抿了抿嘴角,眯起眼,嘟起小嘴,拉長著聲音說;

「你怎麼可以親我臉。」岳靈琪用力的鬆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你昨晚嫖去了。」說完捂住嘴,連吐幾聲。

「難怪情神這麼差。看來運動量還不小呀。」說完她趕緊拿起杯邊漱口,邊對她說;

「這樣吧,看到這張單上面,今天下午我准你回家休息。」她轉過身,露出似笑非笑的臉。

豪門小情人 回到家她臉色依然漲紅,像要爆炸的樣子,雙眼無神,倒在床上,窗外白光照進整個房間,通透光亮,一縷斜陽直射床頭,她的臉在陽光照射顯得更白皙。她翻來覆去,唉聲嘆息,拿出電話,找出甄芙拔了出去。

「喂,你在哪了。」電話那邊傳來甄芙的聲音。

「在家。」傅歆有氣無氣地回答。

「昨天幹壞事了吧。」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拿著玻璃杯從房間走到廚房。

「沒幹。」

「不可能,我都聽到了。」她倒一杯涼水從房間又走到涼台,一副悠閑的模樣。

「你聽到什麼了,叫床的聲音嗎?」說完露出她調皮可愛的笑容。

「叫床的聲音我是沒聽到,但幹壞事的聲音我是聽到了。」傅歆撲哧一笑,用手捂住嘴,小聲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什麼也沒幹。」

「得了,在電話里聲音都那樣了,還什麼也沒幹,你說出來,誰相信?」說完將玻璃杯送進嘴,輕輕抿一口水。傅歆嘟了嘟嘴,一副想撒嬌的模樣,手指抻向床頭從陽光照射的光線滑下來。

「這世上有種男人,騷動女人的內心。讓她心猿意馬,再神魂顛倒,他已經停止了。可是你的情緒已經呈現粉紅狀態了,如果是你什麼感受。」話音剛落,甄芙立刻興奮起來,一臉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肯定是他不行。」

「我現在是慾火焚身,全身難受。」邊說嘟起她那性感的小嘴。甄芙撲哧一笑,把剛送進嘴的水全吐了出來。她一邊試擦嘴角的水,一連興奮的說。

「傅歆,看不出你還挺悶騷的。他停止,你不會把他拿下嗎?如果是我早拿下了。」她一邊說著狠狠放下玻璃杯,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幾個指頭在陽台上來回走動。

「誰悶騷呀?人家都停止了,在說了女人太主動有意思嗎?」

「你就裝吧你,那你還難受個啥呀!」

「難受是我的生理反應,在說了我身上的魅力不至於要主動。要我主動?顯得我好像很需要,一定要找他解決一樣。」說完她翻過身拿起一個枕頭抱在懷裡,從臉上流露出身體還殘留著昨晚那種渴望,和沒有釋放出來的感覺。

「我說甄芙你也別在折騰自己了,他都走了那麼久了想開點吧!還有你現在那位什麼哥的,不可靠。你可要小心點!」 早晨,被大雨淋浴過的夏天,終於有了幾分涼爽,只是心情忽然變得不那麼的順暢,公司里的氣氛也變得說不出的沉重感。辦公室里,岳靈琪表情嚴肅,好似心事重重,精疲力竭,精神受到刺激的樣子。

雲舒依然像個開心果,一到公司,嘻嘻哈哈跑進傅歆的辦公室,腳剛踏進辦公室門,傅歆愣住了,問了句。「怎麼了。」只見傅歆沉默不語,表情嚴肅。傅歆知趣地傻傻一笑,快速轉過身,剛跨出步子。

「你站住。」傅歆的聲音好似空中降落,粗獷又冷峻,雲舒被嚇了一跳,轉過身怔怔的站在那裡,面如土色。雖然心情不好,但作為上司也不能隨便對下屬發脾氣。看著雲舒傻傻的樣子,傅歆緩和了一下情緒,低沉的聲音說;

「沒事別進我的辦公室,就算有事,也要先敲門在進來。」雲舒半晌才回過神,摸了摸頭,看著傅歆冷峻的臉,傻傻的回答,「我知道了。」

傅歆深吸一口氣吐了出來,埋著頭小心翼翼尷尬的退了出來。在心裡默默揣測。「傅歆肯定是早更了。」

傅歆聽見岳靈琪的吆喝,放下工作走了過來,被出來的雲舒撞了個正著,傅歆痛得立馬捂住臉,驚愕的張大嘴,正想指責傅歆,被雲舒拽住,神秘兮兮堅定的說;「傅歆肯定是早更了,傅歆今天完全不對勁。」

「啊……!傅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更什麼?」說著傅歆躡手躡腳往裡面瞧了瞧,果然——精疲力竭,無精打采,飽受刺激的樣子。

謝灝一大早忙碌著,鮮花店,禮品店,提著一大袋的東西,喜氣洋洋回到住處,一邊布置著房子邊發著信息,而傅歆在另一邊,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忙著接收他信息,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正當傅歆準備下班時,手機一聲長長的振動,傅歆急忙打開。

「晚上我們見面好嗎?」

「為什麼?發了一整天的信息都沒提到見面,怎麼忽然要見面。」

「不知道呀,我就是忽然想見你的,你要不要來。」

「那好吧,你等我。」

掛完電話,傅歆聳了聳肩,走進洗手間,在大片玻璃鏡前,傅歆將自己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滿意的微微一笑,傅歆將蓬鬆的長發在頭頂盤起。少量髮絲從額頭滑落,完美的輪廓,嘴角勾起的弧度,那種淡然的美,讓人沉淪。

他們也快十天沒見面了。昨晚一夜失眠,傅歆哈欠連天的開著車,想著他溫暖的懷抱,傅歆抿嘴笑了笑,睏乏全消,傅歆自言自語;如果可以,真想在他懷裡好好睡一覺,直到自然醒來。

車子在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傅歆緩步而行,頸部線條流暢優美,雙手隨著步伐自然擺動,職業套裝令傅歆韻律十足。

他在陽台上觀看著傅歆緩緩走進小區,提前打開門,門並沒有全開,傅歆正想按門鈴時,發現門沒有鎖,正感到鬱悶時,從門縫裡伸出手,一隻白色旋轉木馬音樂盒,出現在傅歆眼前。傅歆還來不及思索,炫彩的鈴音隨著生日快樂歌翩翩起舞。

「哇,太漂亮了。」傅歆在心裡驚叫道,臉上立刻展現出漂亮的笑容。

「生日快樂。」打開門,謝灝的行頭令傅歆大吃一驚,黑色燕尾服,白色襯衣,黑色領花,配上金色胸針,精緻又優雅,傅歆怔怔的呆了一會,才想起是自己的生日。

傅歆驚喜又意外的看著他,連傅歆自己都不記得的生日,有人幫傅歆記住,雙眸一閃,熱淚盈眶撲進了他的懷裡。傅歆就是一個容易被感動、多情又善感的人。

他輕手關上門,順手拿起手上的搖控器,手指輕輕一按,超大的電視液晶屏一閃打開了,耳邊響起旋律優美的音樂,傅歆的相片出現在傅歆的眼前。傅歆羞澀的將他的腰摟得更緊,從嘴裡清脆的吐出幾個字,「lloveyou。」

他眼睛深邃,手指輕輕滑過傅歆的臉頰,再用嘴唇輕撫傅歆的眼睛、舔掉嘴邊的淚滴。

他淡淡的笑容背後隱藏著心事重重,傅歆怔怔的看著他,無法看懂他的笑容,只覺得他的心千斤重。

房子里有他為傅歆精心布置的燈光,綵球和鮮花,和超大液晶顯示屏播放著傅歆的相片,他已經把傅歆的相片做成電子相冊,配上音樂。

把現場氣氛宣染到極致,令傅歆幸福到快要死掉。在優美的音樂中,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那是傅歆最愛的枝子花香。

生日蛋糕白色,插著9根蠟燭,他說女孩子越年輕越好,所以幫傅歆把十去了,從今天開始,不管傅歆多大,永遠是他心裏面的baby。

很快在紅酒的麻醉下,房間傳來他們嬉戲的逗笑聲,蛋糕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傅歆兩腮徘紅,雙眸一泓醉意,說話溫柔中揉入嬌媚,顯得幾分憂傷和脆弱,一副需要人呵護的模樣。

傅歆嬌柔的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微開的窗帘窗戶,一陣風吹來,顯得空氣乾淨清爽,在十幾層樓看天空,月光朦朧,淡淡的照著傅歆的臉,風盪起傅歆的裙角在風中輕擺,撩起他心裡漣漪。

木馬在傅歆手中在優美的音樂中旋轉著。酒後的臉,若隱若現的緋紅,雖然雨水的頻繁洗禮,令樹葉茂盛凌亂,從陽台下看,街道顯得更加寧靜。

大大的雙人床在暗淡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柔美,陽台上的風,全景的落地窗,身邊的美人,他又怎麼能無動於忠,他從身後抱住了傅歆,將傅歆轉過身面對他,抬起傅歆的下巴,淡淡的月色下,在傅歆額頭落下一下輕輕的吻。

木馬滑落在地板上,依然優美動聽的旋轉著。

月光灑在床上,傅歆們並排的躺著,他溫文爾雅,白凈的臉龐,稜角分明的冷俊,稠密的眉,高挺的,絕美的嘴唇形,感覺就是童畫中的美男子,似睡非睡的樣子。

夜深人靜,傅歆感到血液在太陽穴發瘋的悸動,腦袋像是給什麼壓著,精神亢奮,在酒精的刺激下,傅歆的頭快要爆裂,傅歆緩緩站起身,從冰箱拿起一隻水倒進玻璃杯,咕嚕……咕嚕大口喝下。

他忽然奪過傅歆手裡的玻璃杯,將傅歆喝剩下的水咕嚕全倒進嘴裡,將玻璃杯放在旁邊的床柜上。一隻手將傅歆拉進了他的懷裡,呼呼的睡了起來。

傅歆驚愕的眼神看著他,傅歆那彎彎、淡淡、細細的眉毛下,一對黑白分明水汪的眼睛不甘心看著他。

終於,傅歆在也壓抑不了心裡的感覺,猛的一個翻身,爬在他身上,對著他的嘴唇一陣狂吻,他吐出一口氣,躲閃了二下,微微睜開眼,傅歆正柔柔含情的親著他,一種內疚感由源而生。

朦朧的眼神,摻和著一種苦汁,一層稀薄似隱似現的愁雲,陰鬱,疲憊。

「寶貝對不起!太累了,今天可能不行了。」說完他摟住了傅歆軟軟綿綿的腰。傅歆不甘心繼續對他發動著進功,可是,他卻像木頭一樣沒有知覺。

「你不想要我嗎?」 柒柒醬的幻想世界 說完眼淚刷刷流了出來,委屈呀!

「不是,太累了,今天可能不行了。」看著他疲憊的閉著眼睛,傅歆迷茫,傅歆困惑。他用力去抱傅歆,傅歆推開他,他在用力抱傅歆,傅歆再推開他。他用力抱住傅歆的頭,將他的熱唇,貼近傅歆的耳朵輕輕的說:

「對不起!寶貝。對不起!寶貝。」聽到他閉著眼深沉的聲音;化解了傅歆所有的委屈。

「他的確太累了,不是我不好!」傅歆喃喃自語,瞬間傅歆的委屈煙消雲散。

「相信我,下次我會表現很好。」說著他給了傅歆一個輕輕的吻。傅歆緊繃的臉才舒展開來。夜越來越安靜了,月光照著傅歆那張可愛的臉,輪廓分明的五官,挺直的鼻樑,長長的睫毛下憂鬱又甜蜜的眼神。

很快呼嚕聲從他的鼻孔出來,五雷轟頂回蕩在房間。傅歆輕輕的推開他的雙手,慢慢從床上坐起,輕手輕腳不出聲響,跨過落地窗門檻,此時,月亮已經躲在雲層後面,淡暗的街道也平靜了下來。

第二天,他們手牽手十分親昵,從公寓出來,郎才女貌。

蓬鬆的長發在頭頂盤起。少量髮絲從額頭滑落,完美的輪廓,嘴角勾起的弧度,頸部流暢優美的線條,那種淡然的美,令人百看不厭。

如果有人朝他身邊的女人掃過去,后又想停留在傅歆的臉上,而不好意思,低下頭不小撞到了門或玻璃上,男人們都應會為之驕傲,證明了他的眼光和他的魅力。這對男人來講是最大的犒賞。

一大清早,一個男人因貪圖他身邊的美色,而多看了一眼,不小心真的撞到了門上,而且是鐵門,結果他的臉和眼睛都撞成了青紫色。

他噗嗤一笑,真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這個傢伙。而傅歆看著他往門上撞,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口還沒有張開,他已經「哇」的一聲慘叫,和門做了親親的動作。

他緊緊拽住傅歆的小手,表情似笑非笑又嚴肅的樣子,不屑一顧從那傢伙面前威風凜凜走過。傅歆抿了抿嘴角,腦海播放著那傢伙撞門的一瞬間,狼狽不堪的模樣,傅歆想笑,必盡這個傢伙是因為自己而撞到,又怎麼好意思笑人家呢。

為了不讓自己失笑,傅歆緊緊咬住下嘴唇,可是腦海無法受控制,反覆重播剛才的情景。最後,抿住的嘴唇,梨渦微現,嫣然一笑。

露天的停車場,早晨的陽光溫熱的照射著傅歆的臉,在樹葉的遮擋下,一道刺眼的光照耀過來,顯得傅歆的臉更加白皙紅潤,從傅歆身上散發出的美,是那樣特別,他深情的看著傅歆。

在傅歆眨眼之際,他的嘴唇情不自驚落在了傅歆的眼睫毛上。輕輕柔柔的感覺,伴有甜甜的香。

傅歆幾分嬌柔,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他深邃微眯的雙眼溫文爾雅,稜角分明的冷俊,絕美的唇形,眼神里有那種讓人無法撲捉的憂鬱神韻。

傅歆看著他調皮的巴扎二下,俏皮的眼睫毛奪人魂魄一樣令他越發著迷,他依依不捨的拉著傅歆的小手,親了又親。

停車場分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公司。

中午,忽然發現一張便條,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傅歆的辦公桌上。傅歆拿起便條后笑了。「小姐,又大了一歲了,為了彌補,今天午餐老地方見。」

傅歆扭過頭,朝岳靈琪辦公室望去,傅歆們的辦公室用玻璃相隔,上司岳靈琪正埋頭審閱著設計作品。

咖啡廳里,只有披薩、牛排和義大利面。

昨天陰沉的臉,本以為雨過天晴。可傅歆的臉上依然掛著不自然的微笑,傅歆一邊切著牛排一邊低著頭說;「我打算跟他分居。」傅歆忽然冒出來一句話,坐在傅歆旁邊的二位美女,猛地抬起頭,吃驚地看著傅歆。

「什麼?真的假的。」傅歆表情半信半疑。

「我說的是真的。」傅歆看著傅歆,神色撲朔迷離,傅歆將切好的牛排送進了嘴裡。埋著頭,細嚼著嘴裡的食物。

雲舒仔細觀察傅歆的臉后,不可思議的說。「你開什麼玩笑,我的上司。」

傅歆抬起頭,瞥了一眼雲舒,用力吞下嘴裡的食物,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小口水,長吁一聲說;「我宣布我剛才說的是真的。」

千官難斷家務事,傅歆好像並不滿意岳靈琪的決定。先是驚愕的看著傅歆,然後,勾起嘴角沉下臉,拿起刀叉邊切牛肉邊問;「分居的理由是什麼?」

還沒等岳靈琪回答,雲舒狠狠的說;「現在不要臉的女人多的是,分居太不理智了。」岳靈琪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往嘴角上擦了擦,黯然神傷。

一直在傅歆眼裡幸福的女人,忽然變得詭秘,出乎意外。傅歆忽然覺得有點不適應,在心裡揣測。「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歆猶豫片刻后,終於還是說了出來。「近二年他們很少在一起。」

雲舒張大嘴驚叫著;「啊!七年之癢來了。你要提防點,這個時候更不能分居。」 優雅的辦公室里擺放著一盆君子蘭,葉片下垂。

謝灝坐在黑色皮椅上,腦海里出現那張完美的輪廓,每次想起她,所有的疲憊煙消雲散。

這二個月他經常跑來跑去,電話成了他們聯繫感情的唯一工具,本想忙完這一陣,好好帶她出去旅遊看風景,可是新的工作又開始了。錯過了他們的第一個情人節,他長吁一口氣,面朝屋頂,閉目養神。

看似睡著,可他的腦海不斷浮現她的模樣,還有她清脆的聲音,每次掠過耳旁,就像一股甘甜的泉水,透過舌尖,緩緩流進他的心扉。想著那種神奇的感覺,他笑了。

他微微掙開雙眼,強打起精神,從仰卧的姿勢坐了起來!深邃的眼神里,時而陰鬱,時而歡愉,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韻。

時時出現在他腦海里的女人,超出三個小時聽不到她的聲音,他都會十分的想念。

可是,他拿什麼來愛她,他輕嘆一口氣,眼睛無意間停留在君子蘭上,葉片下垂,彈性欠佳,花土已經乾燥了,顯然缺少水分,他臉徒然一沉,在心裡暗暗感嘆道;

「這花草跟人一樣,需要營養,缺少水分就會枯萎走向死亡,人的生命怎麼能缺少養分呢?」

他更加想念她了,像狂風暴雨來臨一樣,他拿起手機頓了頓,深邃的眼神,捉摸不透的遲疑了一下后,快速站了起來,動作利索走到牆角,俯下身去拿酒水器的同時,邊給傅歆打電話。

她坐在辦公桌上專心致致畫著圖,不知是鈴聲太小,還是她太專心入迷的緣故,電話在桌子上響了好半天,她才回過神。

她看著他的來電號碼,臉上立刻笑靨如花。每次看到他的來電,她的心情就像中彩一樣的激動。這個世界上只有愛才會這般的甜,她急忙按下綠色鍵。

「我們見面吧!我帶你去一個美麗的地方。」他的話音一落,她樂不思蜀的放下手上的工作,一種神秘感在她腦海誕生。「一個美麗的地方是什麼地方。」這個問題在她腦海產生遐想,掛了電話,用嘴咬了咬手指,她笑了。

注入水分后,乾涸的花草一下子重新燃起了生命的跡象!浴室的流水聲嘩嘩打在她的身上,她在為約會精心準備。臉上的笑容像駕駛雲層般心醉神迷。

她的衣櫃里,黑色系衣服最多,因為黑色好搭配,穿起來也顯瘦,什麼樣的鞋和包都能跟黑色和諧的配在一起。但她今天不想穿黑色,因為黑色太沉悶,她要性感和鮮艷。她一邊戳著身子,一邊想著要穿什麼衣服。

從浴室出來,水滴從她的發梢落在了光滑的肩膀上,她一手按住浴帽,一手去拿吹風機,幾分鐘后,頭髮已吹乾,不是全乾,因為吹太干會傷頭髮,這是她的習慣。

看了看時間,她腳忙手亂將內衣倒在床上,她是一個從來不會讓人久等的人,想想時間,她必須抓緊點,紫色?紅色?白色?藍色?黑色?她拿起一條紫色性感透明的內褲,從零亂中抽了出來,再找出一件同色系的文胸搭配。

接著爽膚水,潤膚霜,隔離霜,睫毛膏!最後換上衣服,噴了噴香水!鏡子中出現一個妖媚的女人,紅色口紅,性感的嘴唇,S型曲線在鏡子里顯得恰到好處,她滿意的笑了。

她出現在他眼前時,讓他眼前一亮,脫離了青澀,忽然像換了一個人,邁著一字步,穿著五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咖啡廳,向他走過來,妖媚紅暈在她臉上散發奇異的光彩,衣服的顏色雖妖媚,配上薄薄的粉底,和淡淡的妝容卻也顯得自然!

「哇!好漂亮。」說著他抻出一個擁抱,笑容在他嘴角拉出一條弧線,傅歆順手環抱住他的腰,一副可愛又調皮的模樣嬌羞地說。

「真的嗎?」他聳了聳,眨了眨眼,一副很鎮定的樣子說:

「起碼是這個餐廳最美的。」傅歆向整個咖啡廳瞟了一眼,沉下臉,故作失望的推開他說。

「這裡最多不過十幾個女人。」說著他們不約而同的坐了下去。

「能比她們漂亮,對我來說心滿意足了。」說著謝灝拿起了咖啡杯。

傅歆環顧四周后低聲說;「原來你的要求這麼低?」話音一落,撲哧一聲,謝灝將到嘴的咖啡吐了出來。他趕緊抽出餐巾紙,一邊擦著衣服上的污漬,一邊瞅著傅歆說;

「你能不能讓我喝下去在說話。你看灑在桌子上多臟呀!」她笑了笑,連忙抽出紙巾幫他試擦著污漬,一邊叫著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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