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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3,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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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無語,心想姜果然是老的辣,這下子我明擺着對秦老道說的事實,他也決計不會信了。這唐老爺子夠狠,夠絕!不過,這顯然是事實,並不算讓我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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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意外的是,這唐老爺子居然能偏巧趕上這個時候出現,及時的阻止我說出真相。

我還在納悶呢!突然有個老太太的聲音響起來,笑着說,“你們啊,這師兄倆一見到面兒就吵,這都到家門口上了,到家裏喝着茶水去吵吧!省的口渴!”

我回頭一瞧,這才發現,可不是嗎? 墨九狸從七樓下來的時候,帝溟寒剛好帶著花護法幾個人,正在對持幾個宗政家族和韓家收買派來挑釁的老者,對方共有7個人,而帝溟寒加上韓瑜,花護法,風護法,暗護法,雲夏和雪封也是七個人……

不過對方的身後還跟著幾十個暗衛打扮的老者,一看就是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對方七人中為首的是一個身穿藍裙的中年女子,看起來風韻猶存,但是身上一股讓人不舒服的胭脂味道,實在是讓帝溟寒的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對於這些人的挑釁,鬧事,書老一直都沒理會,反正只要不惹到他,學院的事情他向來不怎麼管,再說墨九狸也不在,帝溟寒等人就是累了點,書老覺得就全當歷練了,只要沒受傷他也懶得出手……

「韓瑜,沒有想到我們又見面了,當年我那麼追你,你都不願意,現在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放你一馬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下?」對面的藍衣中年女子,看著韓瑜笑著說道。

「無聊,不管過多久,我對你都沒興趣,毒寡婦你們兄妹七人最後還是為了韓家效力了,當初說的誰都不懼,看起來也不過如此!」韓瑜面無表情的說道。

聞言,對面七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韓瑜卻不管對方的臉色好看不好看,看向帝溟寒直接說道:「他們七個人被人稱為七毒,因為他們兄妹七人都是以毒術聞名的,數千年前韓家出高價想要收服他們七個人,但是他們七個人揚言喜歡自由,最後跟韓家約定不與韓家為敵,但是也不會加入韓家,沒有想到現在估計是落魄了,竟然也變成了韓家的狗!」

韓瑜說話絲毫不客氣,因此讓對面的七個人憤怒不已的瞪著韓瑜,花護法故意笑著問道:「韓老,那這毒寡婦是什麼意思啊?」

「嗯,據說她嫁過十多個男人,可是每個男人都死了,於是她就有了毒寡婦的稱號!」韓瑜說道。

「這哪裡是毒寡婦啊,這分明是克夫毒婦啊!」花護法聞言看著毒寡婦驚呼道。

毒寡婦聞言臉色一變,瞪向花護法,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兩個字就是克夫,因為這是事實,但是正因為是事實,所以她才討厭,她也不知道為何每個娶自己的男人都會死,只能說那些男人不中用,跟自己沒有關係……

因此,說自己克夫的人都要死,特別是男人,必須死!

「該死的,你找死!」毒寡婦瞪著花護法怒道,接著隨手丟出一團黑色的東西,直奔花護法而來。

「小心!」韓瑜驚呼道,隨手把花護法拉到身後,自己起身擋住毒寡婦的攻擊。

毒寡婦冷笑一聲:「韓瑜,我想殺的人,你也阻止不了!」

隨著她的話落下,那團黑色的東西,似乎有神智一般,直接繞開韓瑜,射向韓瑜身後的花護法,花護法一驚對面的黑色東西,已經靠近他的面門了,帝溟寒想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命數吧!居然跑到唐老爺子的家門口上來談唐瑾的事,這不是正頂槍口上嗎?

今天這件事情被唐老爺子一破壞,以後我也沒法對秦老道說清楚了,還落得欺騙秦老道的一個罪名。多虧那秦老道心眼裏對唐瑾有那幾分好感在呢,說我是情急之下爲了救人才說謊騙他,下次別犯就行,這一次他算是饒了我了。

另外,青衣老道的事情,成了秦老道和唐老爺子難得的共同話題,兩個人拌嘴吵過之後,又貓在一起咬耳朵去了。

至於我,他們嫌我礙事,秦老道一揮袖子,我就被捲入一陣陰風中,下一刻等我穩住身形時,看到自己居然到了黃泉路上。

我剛想回陽間,突然有個熟悉的聲音對着我不停地喊着救命。我順着聲音望過去,一眼看到孟家溝的支書。

此時他被一個青面獠牙的惡鬼用鎖鏈牽着,也不知道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那支書見到我,就一個勁兒的哭求着,說那個惡鬼要害他,要我救他。

我在孟家溝時,也算是得了人家支書的幫助的,我之前到孟家溝那兩次,支書沒少照應我,總是對我巫領導長,巫領導短的照應着,今天人家有難,我打哪兒說也沒不管的道理。

所以我上去幾下子就將那個惡鬼給收拾了,救了那支書。

那支書對我一陣千恩萬謝後,也就歡喜的回家去了。我救人純屬路見不平,又沒想着回報,回去很快就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尤其,我看到雲小諾和黃毛竟然被唐瑾化去戾氣,開心的不得了。更是將那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哪裏知道無心之間已經闖下大禍。

我和雲小諾那小丫頭重逢過,左一個姐姐長,右一個姐姐短的,小嘴兒哄得我開心極了。我打離家之後,遇到盤氏姐妹那兩怪胎,總是被她們欺負算計的,現在終於有了喜歡我,敬着我的小妹妹,那幾天就貪着和雲小諾一起遊玩,就倒了時差,白天睡覺,晚上玩的倒是歡騰。

我和雲小諾處得久了,也就不捨得她了,想着將她留在我身邊。但云小諾卻說她要留在主人身邊。我登時一愣,稍後就跑去問唐瑾,到底用得什麼法子化去雲小諾的戾氣,還讓她認了他當主人?

唐瑾說厲鬼是不能超度的,我當時既然將雲小諾和黃毛交給他,他就不願意讓我失望,所以用了道術裏的養鬼術。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我點點頭,知道唐瑾話說的沒錯,他爲了幫我,也算是盡心盡力了。正好我發現盤伊洛就在一邊偷聽,還沒來得及拆穿她,雲小諾已經撲過去,將盤伊洛給整了,還騎在她的脖子上死活不下來。

那盤伊洛再厲害,有黃毛幫着雲小諾,她也在一時間落了下風,尤其我怕盤伊洛惱了再傷着雲小諾,就故意讓唐瑾出面,這樣盤伊洛礙着唐瑾的面兒,也就有所顧忌,

沒敢對雲小諾動狠。

這樣一來,我就更覺得雲小諾和黃毛留在唐瑾身邊,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至於尋找劍虹的事情,因爲中途總是意外不斷,按照唐瑾的想法,他想讓我放棄找劍虹,還說宗教局那邊他會幫着處理,讓我不必因爲沒履行諾言,心裏存個心事什麼的!

我此行尋找劍虹連番的出意外,折騰的也有些累了,就點頭答應,之後跟盤俊說可以回金秀了。

盤俊當時也沒說什麼,我只當他同意了。哪知半夜的時候,我突然從夢裏驚醒,等睜開眼就看到盤俊站在我面前,之後就看到着他那雙眼珠子越來越大,直到大得漫出眼眶,我瞬間就感覺靈魂都被吸進兩股漩渦中,下一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我清醒的時候,當時也就覺得眨眼的功夫,可我一瞧周圍,早就已經不在原本呆着的那個山谷了。

此時夜風微涼,周圍的荒草叢中有星星一般美麗的淡藍色星點兒,偶爾有一兩隻光點兒,在草間飛旋、繚繞。

我有些不解的望向一邊叼着個草根半依在樹身上的盤俊,不知道他用催眠術將我帶到這裏是什麼目的?不過,我並沒有開口問盤俊。

反倒是盤俊見我甦醒了,卻也不曾有什麼疑問,先忍不住對我開口了,只是他說的也不是帶我到這裏的原因,而是誇我乖!

我白了他一眼,心裏可不承認是自己乖,而是知道盤俊是有分寸的人,相信他罷了。另外,這會兒我也沒什麼心情去猜測盤俊的心思,因爲我已經餓了。

正想問盤俊有沒有吃的,突然草叢中有一道金光衝我襲來,那速度之快,根本不容人反應。下一刻,我就覺得手背上一痛,被蛇咬了一般。

盤俊那邊也反應過來,但速度稍晚。我捂着左手背喊痛的時候,他才衝到我身邊。等他抓起我受傷的手一瞧,臉色當即就不好了,再等他從地上撿起一張黃色的符籙,更是大吃一驚,無比震驚的念出幾個字“追命符”。

我當即一愣,要知道符籙一般都是人用來對付鬼的,所以我只聽到過追魂符,沒聽說過追命符。起初我還以爲是盤俊說錯了,但盤俊卻如臨大敵一般的說,“哪裏說錯?這符是專門對付人的,能要人命!”

我不以爲然,說哪有那麼厲害,我這不活的好好的?話剛落地,我就嚇壞了,因爲這一刻的我,哪裏還是血肉之軀,身子已經倒地,盤俊正在拼命的地施着咒語,想將我的魂魄喚回去。

我這才知道那“追命符”果然厲害,急忙自己唸了個回魂咒,想要回到身體上去。但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就像磁鐵一樣吸附着我,不但阻止我還魂,還有一把神神叨叨地聲音,十分難聽的召喚着我。

我一個不留神,魂魄就順着聲音的來處飄了過去。好在有盤俊在,他的回魂咒,加上我自己也念起了《道陵真經》,這才衝破那股咒力,魂魄回到原身。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算是化險爲夷了。盤俊如臨大敵地對我說:“有個冥師想要你的命,你何時得罪過這種人?” 就在眾人都以為花護法必死無疑,毒寡婦露出一抹囂張的笑意時,瞬間一道暗芒閃過,毒寡婦的笑容在臉上凝結,她看到了什麼?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七妹,小心!」毒寡婦身邊的幾個男子齊聲喊道。

毒寡婦回神發現自己丟出去的毒物,竟然繞了一圈直奔自己而來,毒寡婦一驚伸手把毒物收回捏在手裡,花護法等人這才看清楚,竟然是一隻黑色的毒獸……

不過瞬間,毒寡婦的臉色就變了,因為自己的毒獸入手后,竟然咬了自己,這讓她震驚不已,低頭一看自己無往不利,用了多年的毒獸,直接在她手裡炸成血霧,除此之外她的手臂,也在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腐蝕著,眨眼間一條手臂就沒有了……

「啊……韓瑜,我殺了你!」毒寡婦回神怒瞪著韓瑜怒道。

韓瑜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麼,看白痴似的看了眼毒寡婦,理都沒理她,而是看向身後緩緩走來的墨九狸。

帝溟寒回頭看到墨九狸,瞬間來到墨九狸的身邊,無視眾人的眼神,就低頭親了下她的嘴唇,誰讓墨九狸閉關那麼久,讓他太想念了呢……

墨九狸沒有想到帝溟寒會忽然親她,微微一愣被吻了個正著,耳根也微微泛紅,好在帝溟寒有分寸只是輕吻了一下,就攬著墨九狸的腰來到了眾人面前……

「主人!」雲夏和雪封道。

「夫人,謝謝你救了我剛才!」花護法也立即說道。

墨九狸對著幾人點了點頭,看向對面的毒寡婦道:「這麼下三濫的毒術還敢到這裡來挑釁,真不知道說你們蠢呢,還是說你們蠢呢!」

「你是誰?交出解藥,我饒你不死!」毒寡婦看著自己不斷被腐蝕的身體蒼白了臉看著墨九狸說道。

「咦?難道韓家人沒告訴你我誰?沒告訴你我喜歡下毒嗎?」墨九狸聞言挑眉的看著毒寡婦問道。

「你就是上官狸!交出解藥,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毒寡婦聞言一愣說道,韓家自然是告訴他們了,否則他們也不會來,正是因為韓家把上官狸的毒術,說的出神入化無人能及,他們兄妹七人才會不相信,來到這裡的。

只是現在自己身上的毒,她竟然見都沒有見過,再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交出解藥,永遠都不可能的!既然你們只是我喜歡下毒,還敢來挑釁我的人,就要有被我毒死的覺悟!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這麼喜歡下毒,還是個善良的人,下毒完了還給你們解藥吧!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可不像你們那麼蠢!」墨九狸看著毒寡婦兄妹七個人冷笑道。

「如果你交出解藥,那麼他們都會為我妹妹陪葬,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我妹妹的解藥,我也給你他們的解藥,一個換你們七個人,你很划算!」這時,毒寡婦身邊的一個老者,皺眉盯著墨九狸冷聲的說道。

「是嗎?可惜,我不需要!」 我當即一愣,連盤俊說的冥師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何來得罪?

盤俊臉色陰沉的就像暴雨來臨前的天空,他讓我仔細想想,有沒有管個什麼閒事,誤傷過什麼人?

我死活都想不出來。免費看小說文-人-書-屋問盤俊什麼是冥師?盤俊說,“冥師就是陰差的一種,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們是專門同地府做生意的。並且還是強權交易,地府不敢得罪他們,一般陰差的活兒交給他們去做,是要付給他們好處費的!”

我吃驚不小,算是我自己孤陋寡聞了,我還真不知道陰差裏還有如此厲害一種。

盤俊瞪了我一眼,對我說,“你不是孤陋寡聞,是沒腦子!”

我還以爲盤俊是生氣我得罪了厲害的大人物,就默默地低下頭。誰知盤俊卻說,“那秦老道不就是冥師嗎?”

我這才恍然大悟,對着盤俊點點頭,問他有辦法知道我得罪的是哪個冥師嗎?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我死也要死個明白吧!

盤俊立即臭罵我一句,“死丫頭,誰說你會死的?有我在,誰敢動你就是找死!”

我心暖的笑一下,擡起手看了一下手背上的傷口。確切的說,那並不算是傷口,就像一不小心擦了一塊黑灰一樣,不同就是任我怎麼擦,那塊黑灰怎麼也擦不下來罷了。

我雖明知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但心情依舊輕鬆,想我爛命一條,命中不說十八劫,也少不到哪裏去。如今早就將生死看淡了。文-人-書-屋只是,我越瞧那印記越覺得像一朵火焰,就笑着指給盤俊看。

盤俊一拍腦額,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說,“一般來說,冥師都有自己的專屬印記,你看你手背上已經出現一個黑色火焰的印青,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得罪的一定是大瑤山清水寨的綽號“黑山神”的李秀林。”

我嚇了一跳,這名字我都沒聽說過,真是不知道怎麼得罪的。再說,清水寨在哪裏我都不知道呀!

盤俊則說,“清水寨就在這附近。我們去過的孟家溝一帶,解放前都屬於清水寨的勢力範圍。就是現在,黑山神在這一帶也是不容小覷的人物,是附近一方的大拿。不過,幾年前的盤王節,我曾和黑山神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忘年交,希望他能賣我幾分面子!”盤俊說到這裏的時候,臉色並不好,我從沒見過他如此沉重過!

我還沉浸在一種無辜中,因爲並不覺得自己曾得罪過那個黑山神。

盤俊卻說,“沒有無端的仇恨!黑山神個性是暴戾乖張,但絕不至於無端挑事兒,尤其是和你這樣的無名小卒過不去!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去清水寨一趟,去了就什麼都明白了!”

我點點頭,看着手背上越來黑的嚇人的印記,不但沒有絲毫懼意,還有些好玩的想,我也是冥女一枚,好像也該琢磨琢磨我以後要用什麼標記。

盤俊知道我的想法後,哭笑不得,有些感慨的伸手摸摸我的頭說,“也就是你吧!大難臨頭了,還有心閒扯!”不過,他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幫我想了個標記。

他說大瑤山最美麗的就是金斑喙鳳蝶,讓我用蝴

蝶做標記。我笑着允了。

之後我們稍作休息,東方剛泛起魚肚白,我和盤俊就已經在路上了。

所幸,我們所處的地方離清水寨並不算太遙遠,經過一天的跋涉,晚上的時候正好到達清水寨。

盤俊說我手背上中了黑山神的印記,在清水寨這附近一帶,就算是標記上黑山神的仇恨了,不會有人敢收留我們的!當晚我們自行在山谷留宿。

不過這一夜並不舒坦。倒不是因爲宿在野外,而是即使盤俊設了結界,還是有山魈野怪試圖襲擊我們。

我那會兒剛打了個盹兒,一邊盤俊已經開始殺鬼。我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一種山魈。

說起這種山魈,生活在山裏的人,都有一肚子故事。

對於這種山魈,古書上有記載,謂“山精形如小兒,獨足向後,夜喜犯人,名曰魈。”

以前住我和爺爺住在深山裏的時候,沒少遇到過這種山魈。爺爺說我小時候還差點兒被山魈抱走吃了。

後來我長大的時候,也曾遠遠地見過它們,長得就像紅茸茸的猴子,只是那臉要比猴子的臉扁長,我曾經對爺爺說過,那山魈的臉就像是一塊洗衣服用的搓石板,中間的面孔愣是硬生生給搓下似的。

這山魈喜歡夜晚出沒,最喜歡使用迷惑之術,會讓晚歸的人迷路,會騙山民。

但這山魈遇到爺爺,就算是遇到剋星。爺爺不但不會受他們的蠱惑,有不識相的山魈過來騷擾我們,爺爺就索性用些道術支配着它們去幫我們犁地,或者去挑水,只是第二天一看,田裏被翻出無數的坑,水缸的水雖是滿的,裏面卻有野物的屍皮。爺爺纔不使喚它們了,用了法子,讓它們再也不敢靠近。

此時我看到盤俊雖然動作利落,但是架不住山魈多,尤其這種猿猴一般的動物,比人靈活機敏,而且它們又是鬼怪中的活物,符籙對它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是暫時的震懾,過會兒就沒了效力。

我對盤俊說,讓他別拼全力,對這種畜生就只能智取。還讓他再堅持一會兒,我則迅速的拔了一堆雜草,手法熟練的編着那種一個圈兒的草帽。

我很快就編了七八個,這才覺得差不多了,之後就喊盤俊逃到我這邊來。與此同時,我將那些簡單的草帽扔到山魈羣裏,那些山魈就孩子一樣的叫着,搶奪着那些草帽。它們最喜歡模人,見到草帽後如人一樣的戴到頭上。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就一念火符咒,那些草帽“呼”地一聲,全都着了,那些山魈慘叫不止,然後瞎了眼睛一般互相撞着,亂作一團,再過一會兒,就都跌跌撞撞的逃了。

盤俊見那些我用個草帽就將那些山魈給打敗了,有些稀奇,問我“這是個什麼招數!”

我就笑,“這是爺爺交給我的法子,這些畜生都喜歡在晚上出來,可是最怕的就是火,尤其是它們的眼睛,和所有夜視動物一樣,最見不到太強烈的光亮,我編織草帽的時候,就藏了火符在裏面,這樣火符一燃,就會先會毀掉它們的眼睛,這樣就自然不攻而退了!”

盤俊點點頭,剛想讚我用的好法子,突然一陣奇異的香風襲來,有把輕靈動聽的女孩子聲音響了起來。 「他總是必我先晉級的呢!」墨九狸聞言看著帝溟寒說道。

雖然自己實力提升也很快,但是似乎總是會慢帝溟寒一步的,帝溟寒聞言笑看著和墨九狸說道:「我是男人,我來保護你!」

聞言,花護法等人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主子啊,他們也是男人啊,為毛總是那麼慢啊啊啊啊……

「好了,走吧!你這半年沒給師父做好吃的,我的那些肉乾都吃沒有了,師父都要餓死了,快點走走,我們做飯去!」書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說道:「師父,有那麼誇張嗎?再說你的實力不吃飯也餓不死啊!」

「那是別人,師父會餓死的,你這丫頭難道希望師父餓死么!」書老故意板著臉說道。

「當然不會了,走吧!」墨九狸聞言無奈一笑的說道。

幾人回到小院,雲夏幫忙墨九狸,很快就做了很多好吃的,大家難得都聚在一起,吃的十分開心,一直吃到了夜深,才紛紛散去……

墨九狸和帝溟寒直接回到了空間休息,帝溟寒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你師父說七樓誰都上不去,有什麼發現嗎?是你娘親嗎?」

「嗯,不過這一次沒有見到娘親……」墨九狸將墨綵衣跟她說的話,跟帝溟寒說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娘親說的話,似乎跟我那些模糊的記憶有關係,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遇到什麼困難的事情?」墨九狸看著帝溟寒皺眉問道。

「不管遇到什麼,我們都不會分開,除非我死了!」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不要亂說話,我只是覺得娘親的話裡有話,但是我又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為什麼,更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寒,我想快點離開學院……」墨九狸靠在帝溟寒的身上說道。

「好,聽你的,那我們就準備離開!再過半年不到就是學院大比了,或者我們也學你爹爹去威脅院長好了!」帝溟寒聞言淡淡的說道。

「可是雖然你晉級了,也還是沒有院長實力強啊!就算我給他下毒,萬一他不被我們威脅怎麼辦?」墨九狸有些擔憂的問道。

「試試看才知道,說不定會放我們走呢!」帝溟寒聞言說道。

「好吧,不過走之前,這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還是要解決一下的!」墨九狸說道。

「都聽你的,你想怎麼做我都照辦!」帝溟寒寵溺的說道。

秦先生他只喜歡我 「好……」墨九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帝溟寒放大的俊臉,和深情的吻給堵了回去,又是一翻香艷的限制級畫面,在空間內上演了……

一夜無話

翌日,墨九狸和帝溟寒出來時,就看到了等著吃早餐的自家師父,墨九狸也是醉了,看起來不把自家師父餵飽,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呢……

於是墨九狸又簡單的做了早餐,然後才看著自家師父和韓瑜幾人說道:「我準備想辦法把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解決了!」 ???“吆,果然不是個一般的人兒!看來我用幾隻山魈招待兩位,還真是小瞧你們了!”話音落地,一個身穿黑衣的瑤族女子從一棵樹上飄飄地跳到地上。

盤俊下意識的擋在我的前面,直到看清那個女子,才似乎認識的說了句,“李姑娘,好久不見!”

那個李姑娘並不賣盤俊這個面子,反而冷哼一聲,說道:“少來這一套。我阿爹說來了個了不起的人物,我先一步過來瞧瞧,沒想到先將我養的山魈給傷了!這仇看來是越結越大了!”

盤俊聽那女人話裏不涼快,也就不客氣的拿話頂着。

而我在一邊小心的提防着,同時心裏驚歎,我說怎麼來了那麼多山魈,原來是這個大美女養的,瞧着這樣子,這女人恐怕和盤伊洛是一路人,都是毒蠍美女啊!

我剛給了那個黑衣女人這樣的評價,未料到那女人已經因爲盤俊的話翻臉,殺氣騰騰地對着我們就甩出一個什麼東西?

我只瞧見一道淡色的金光划過來,跟之前我中的那個黑色火焰印記時,情景幾乎一樣,只是這道光束沒那麼耀眼奪目,氣勢上也薄弱很多!

這一次盤俊早就提防,上一次的失誤就沒再重演。

那黑衣女人見失了手,那火氣就衝上來,手裏握着一把砍山斧就對盤俊下了死手。

盤俊礙着那黑山神的面子,不想對那個黑衣女人下重手,尤其我們本來就是來談和的,不是來打架的。盤俊顧慮太多,手下也就留了餘力。

倒是我,看着盤俊落了下風,實在不忍。我可不怕死,尤其面對這樣蠻不講理,來不來就挑釁惡戰的人,我心裏就有氣。心想我是拆你家房樑了,還是挖你家祖墳了,有什麼仇有什麼怨,倒是放到賬上算算啊?這樣不分青紅皁白,就想要人命,真是豈有此理!

我手握魚骨劍衝過去,兩下子生猛的揮砍,招招都奔着那黑衣女人臉上去。這女人哪有不珍惜容貌的?尤其我還嚇唬那女的,說我的劍上有毒,專門毀容的,那黑衣女人就有了顧忌,從攻轉守,開始節節敗退。

我趁着黑衣女人退後的機會,回頭對盤俊惡聲惡氣地說,“師父啊,這女人醜不拉幾的不說,心腸還惡毒如蛇,你對這樣的醜女人,還留什麼面子啊情分的?別告訴我,你是看上她了吧!我先說好啊,這樣醜的師孃,我可不認!”

我的話一落地,被我攛掇的氣到爆的可不止盤俊一個人,那個黑衣女人也氣瘋了似的,母老虎地叫喚着,嫌我罵她醜。

這回可是火星子蹦到油桶裏,說炸就炸了!

那個黑衣女人對我衝過來時,盤俊拎小雞子似的將我拎到一邊,然後身形矯健的對那黑衣女人飛衝過去。想必是我那句“你看上她了吧”,將盤俊給逼火了。這回盤俊可沒再留什麼情。真正下了狠手的時候,那個黑衣女人就明顯的不是對手了,盤俊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黑衣女人給擒了。

我這才解氣地在旁邊拍手歡叫,直誇盤俊這回纔像個爺們兒!

盤俊呢?雖說剛纔沒再客氣,但始終因爲對方是個女人,他將那女人手裏的開山斧給奪了,言語間讓那個女的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也就想放過那個女人了。

不過,顯然盤俊心慈手軟是錯的,那個黑衣女人不但不留情,還反而趁着盤俊轉身的時候,猿猴一樣的對盤俊撲過去,要跟盤俊拼命。

只是她忘記了,盤俊旁邊還有我這個徒弟呢!我見那個黑衣女人對着盤俊撲過去,揮起魚骨劍就對那黑衣女人刺過去。

那女人也不是一般的靈敏,聽到風聲就一個迴旋踢。我急忙往旁邊一跳,身形還沒站穩,那個女人就餓虎撲食似的對着我撲過來,這一下子就將我撲倒了。

那女的手黑,上來就給我兩嘴巴子,嘴裏還罵着“臭丫頭,敢罵我醜,敢罵我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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