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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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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客廳內的黑袍武士一個個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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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亞特伍德直接推開了別墅的大門朝著外面走了出去,看著別墅前院鐵柵門處的方逸天,亞特伍德的雙眼微微一眯,眼中閃現出了一絲尖銳森冷的寒芒,他一步步的朝前走著,然而越是逼近方逸天他越是感覺到一股沉重得讓他都要感到為之窒息的感覺來。

這種壓力對他而言那可是前所未有的,看來戰狼的強大絕非是浪得虛名!

方逸天在鐵柵門處靜靜地看著,看到別墅的大門打開之際他目光一沉,兩道森冷的寒芒蹦現而出,犀利如刀鋒,冷冷的看著迎面走過來的亞特伍德,他自然是看出亞特伍德的一身實力之強橫根本不在聯盟長那五大供奉高手之下,也難怪關琳率領著警方人員也未能抵擋這些黑十字組織成員的入侵!

「你就是戰狼?」亞特伍德走到了方逸天的面前,開口冷冷的說道。

方逸天目光一沉,冷冷的看著亞特伍德,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意更加深沉起來,若非是藍雪她們此刻仍然被控制在別墅裡面,方逸天早就動手將亞特伍德給轟爆在拳頭之下。

「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黑暗散播者呢?我都來了他當了縮頭烏龜了嗎?」方逸天開口冷冷的說道。

「你——」亞特伍德臉色禁不住一怒,方逸天的話讓他感到了莫大的恥辱,他冷哼了聲,說道,「戰狼,不要忘了,你的女人還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不客氣一點,我就算是不殺她們也會把她們全都給凌辱了!」

「你要是膽敢動她們分毫,我讓你粉身碎骨!」方逸天淡淡說著,目光盯住了亞特伍德,濃烈的殺氣完全將亞特伍德籠罩席捲在內。

亞特伍德臉色一怔,不知怎麼的,這一刻,他身上的那股自信竟是變得極為脆弱了起來,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語氣一冷,說道:「戰狼,你等著,我會親手把你給殺了!」

「尊敬的神父要與你說話,玩死你的遊戲開始了。」亞特伍德繼續說著,便是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了方逸天。

方逸天目光一沉,接過了手機,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黑暗散播者,你這是算什麼?用女人來作為要挾難道就是你們黑十字組織宣揚的最求人類極限的熱血與瘋狂?如果你還是男人,那麼把我的女人都放了,我答應與你公平一戰!」

「桀桀……戰狼,能夠再次聽到你的聲音真是人生一大樂事。我想,很快我們應該要見面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很感興趣的跟你玩一些遊戲,至於你感不感興趣則是你的事了。」電話中,黑暗散播者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玩遊戲?」

方逸天臉色一沉,對於黑十字組織這個極端暴力與瘋狂的恐怖勢力而言,所謂的遊戲只怕沒那麼簡單吧? 若是剛剛穿過來的時候,韓楉樰是定然不敢走近這充滿危險的山林內部,可是現在,經過她堅持鍛煉,她的能力也恢復了八九成,所以才敢闖一闖。

而且身邊還跟了容初璟這個武功高超的人,她就更有信心了,韓楉樰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他在身邊,她的心裡就會放心一些。

「好,既然楉樰你想進去,我就陪你一起,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對於容初璟的保證,韓楉樰沒有理會,徑自往前面走去,容初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也緊緊的跟在了她的身後,同時將注意力散開,以防萬一。

果然如韓楉樰所想,在萬福山靠近中心的地方,真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東西,除了有各種蘑菇之外,偶爾還有幾隻小動物,在草叢間躲藏,奔跑。

韓楉樰也找到了好幾味珍貴的藥材,比如佛手柑、羅布麻、敗醬草之類的,可惜這些藥材長得雖然好,數量卻少,每樣只有兩三株。

韓楉樰將這些藥材小心地放到背後的小背簍里,要不是容初璟在這裡,她何必這樣麻煩,直接放到空間里就好了。

「楉樰,你來看看,這是什麼?」

容初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韓楉樰聽到之後,就往他的方向走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一簇碧綠色的剛剛冒頭的小苗。

韓楉樰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眼裡迸發出一抹亮光,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見到她這抹明媚的笑容,容初璟就知道這是好東西,至少對於她來說是。

「楉樰,這是什麼東西啊?」

韓楉樰跑到一邊去采了一片臉盆大的葉子,然後將這些小幼苗帶著泥土一起挖起來,小心的用那片葉子連土一起包起來,放到自己的背簍里,才回答容初璟的問題。

「這個叫肥玉竹,是一味很名貴的藥材,可以延緩衰老,提高免疫力,安神,強心。」

容初璟不是很懂藥材,也有些不明白韓楉樰話中的免疫力是什麼東西,不過看到她高興,自己也感到高興。

他心驚於自己這樣容易的就被她牽動了情緒,但是容初璟卻一點也不反感這樣的變化。

又在周圍轉了一圈,韓楉雪的背後的小背簍就已經裝滿了,這一次進山既沒有遇到什麼危險,而且收穫頗豐,她感到很滿意。

韓楉樰不打算再往裡面走了,現在她還算幸運,但是再往裡面走會遇到什麼樣的危險就說不定了,於是喊上容初璟就準備返回去了。

「容初璟,你去打點野物來,我到那邊去撿些柴火,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吃吧。」

和容初璟一起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條小溪,周圍的地勢也比較平整,下山的路程還有很長一段,要不少的時間,於是韓楉樰向他建議。

本來韓楉樰是帶了乾糧的,不過,只準備了自己一個人的,沒有想過容初璟會一起來,要是兩個人的話一定不夠吃。

「嗯,楉樰你一個人在這裡小心一些,我很快就回來。」

容初璟也知道韓楉樰帶的乾糧不多,叮囑了韓楉樰一下就離開了。

因為是山林,所以地上的枝椏什麼的很多,很快韓楉樰就撿了一大捆柴火回到她剛剛整理出來的地方,然後拿出火摺子,把火生了起來。

而容初璟的能力在這時也展現一二,就在韓楉樰剛剛把火升起來的時候,他就提著一隻昏過去的野雞走了回來,氣息平穩,連頭髮絲都沒有亂一下。

「楉樰,我想著就我們兩個人吃,只打了一隻野雞,不知道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去打一些別的東西。」

容初璟是怕耽擱的時間久了,韓楉樰遇到什麼危險,所以就很快的回來了。

「夠了,既然是野雞,那今天就做一道叫化雞好了。」

韓楉樰想著,就兩個人,還有一些乾糧,在加上一隻雞,差不多了,很來想讓容初璟去小溪邊把雞殺了,清洗乾淨的。

可是一想到上次讓他殺雞的窘況,韓楉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自己動手了,從容初璟手裡接過野雞,韓楉樰就往小溪邊走去。

從靴子里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韓楉樰乾淨利落的就把雞殺了,然後把雞毛拔了,內臟什麼的也全部清理掉,不要。

正在韓楉樰清洗野雞的時候,看到溪水裡有幾隻小魚游過去,讓她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容初璟,你看,這條小溪里有魚,不如你抓幾條,我們等會兒一起吃吧。」

既然是韓楉樰開了口,容初璟哪裡還有不從的,馬上脫下那已經全部沾滿泥土的鞋子,就下到了溪水裡。

深秋的溪水對於平常人來說,已經有些涼的刺骨了,尤其是這山上的,不過容初璟可不是一般人,他運起內力護體,很快就眼明手快的抓到好幾條小魚。

「好了,這麼多就夠了。」

在韓楉樰把野雞清理完的時候,就看到地上躺了幾條活蹦亂跳的小魚,馬上讓容初璟停止了,上岸穿鞋。

「楉樰,你這些魚拿來怎麼做,和野雞一起烤嗎?」

實在是在這荒山,他們也沒有任何餐具,讓容初璟只想到了這一種吃法。

「當然不是,這魚我打算拿來熬魚湯的,而且誰說我要把野雞拿來烤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做叫化雞。」

這下,倒是把見多識廣的容初璟給弄得迷惑了,面對韓楉樰,他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楉樰,這沒有鍋碗的怎麼熬魚湯啊,而且你說的那個叫化雞又是怎麼做的?」

這次韓楉樰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為容初璟解惑,而是沖著他神秘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

「這個嘛,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那邊有個蜂窩,你去弄點蜂蜜來吧。」

容初璟被韓楉樰這樣狡黠靈動的笑容震得晃了一下神,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朝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了。

等他意識道韓楉樰叫他去做什麼的時候,才苦笑了一下,但也只能認命的去捅蜂窩。

等容初璟拿著一個大蜂窩回來的時候,韓楉樰從他手中的接過來,看著他的臉,很不客氣的大笑起來。

總裁老公,超給力 雖然容初璟的武功高強,但是也敵不過成千上萬,被毀了家園的,陷入瘋狂報復的蜜蜂,所以臉上被蜜蜂蟄了兩個大包。

而且容初璟帶著人皮面具,被腫起來的大包撐了起來,更是顯得搞笑。

很顯然,容初璟也意識到了,而且感覺到了不舒服,一把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反正這裡就他們兩個人,也不怕被人發現了,這才看向眯著眼睛,笑彎了腰的韓楉樰。

「楉樰,你還笑,我這樣是為了誰!」

被容初璟這樣一臉無奈和委屈的控訴,韓楉樰也覺得自己笑得有些不厚道,馬上收斂了一些,但還是掩不住臉上的笑意。

只好借著蜂窩的掩飾,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盒治療被蜜蜂蟄了的藥膏,遞給容初璟。

「喏給你,別說我沒有良心,則可是上好的藥膏,一般人我可不給他。」

容初璟聽了韓楉樰的話,寶貝似的拿了過來,然後摳了一點抹在自己被蜜蜂蟄了的臉上,頓時覺得一股令人舒服的涼意蔓延開來。

剛才那火辣辣的痛一下消失不見了,隱約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看來真的是效果奇好的葯,用完之後容初璟也沒有還給韓楉樰,而是揣到了自己的懷裡。

韓楉樰看到了笑了笑,一點也沒有介意,反而還提醒容初璟。

「半個時辰擦一次,再擦兩次就差不多了。」

容初璟頷首表示知道了,然後看向他回來之前,韓楉樰手裡在做的東西,一個大大的樹墩子,用匕首鑿出鍋的樣子。

「楉樰,你就是要用這個煮魚湯嗎?」

聽到容初璟的疑惑,韓楉樰挑了一下眉毛,好笑的看著他。

「怎麼,景王爺,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容初璟當然不會說不可以,他只是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也可以,他出身富貴,吃穿都有人打理,自然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韓楉樰當然知道,也不再笑話他。

「好了,我這裡快好了,你去將那些魚都收拾出來,我去找點野菜回來。」

韓楉樰想殺雞不會,處理魚總該會了吧,把那些魚,都交給容初璟之後,就去找一些可以調味的野菜去了。

等韓楉樰用幾片芭蕉葉子裝著她採到的野菜回來的時候,容初璟已經將魚都收拾好了。

他也看到過韓楉樰處理了好幾次魚了,要是在不會的話,也枉負他大禹王朝第一王爺的稱號了。

韓楉樰將她採到的野薑,野蒜,野蔥之類的調味品,塞到野雞被掏空的肚子里,然後用容初璟辛苦得來的蜂蜜裡外抹了一層。

用芭蕉葉裹上,外面在抹上一層厚厚的泥土,就埋到了燃著的火堆下面,韓楉樰的動作,看得容初璟目瞪口呆。

「楉樰,就這樣就好了,這就是你說的叫化雞?」

大功告成的韓楉樰到小溪邊洗了洗滿是泥土的手,然後才回過來處理剩下的魚。

「是啊,就這樣,你別嫌棄它臟,等會兒吃的時候,保管你讚不絕口。」

容初璟心裡是有些覺得臟,不過不敢在韓楉樰面前表現出來,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

韓楉樰當然知道這些貴公子的心理,不過也不在意,把剩下的芭蕉葉都墊到剛剛她用木墩子鑿出來的鍋里,再倒上半鍋水。

就把魚都放了進去,還丟了些她剛剛去才回來的野蘑菇,然後用樹藤掉在火上面,開始熬魚湯。

「容初璟,乘著現在,你去鑿兩個碗出來,等會兒喝魚湯吧。」

有現成的勞動力,韓楉樰不用白不用,直接指使容初璟去做,自己時不時的用樹枝削的勺子,攪一攪鍋里的魚湯,放一些調味的野菜下去。

等容初璟把木碗做好的時候,鍋里的魚湯也快好了,散發出陣陣香味。 夜幕深沉,皇家豪苑別墅區附近都已經是拉起了警戒線,全市的警察幾乎都出動了過來,現場中有股令人壓抑窒息的沉重氣息。

方逸天站在別墅的鐵欄柵前拿著手機正在與黑暗散播者通話,而在他的身後,全神戒備的警方人員一個個都在盯著他看著,藍老爺子、方海包括天海市的主要領導人沈正國、趙天以及銀狐、幽靈刺客,龍嘯天、小刀、劉猛這些方逸天的生死兄弟都在密切的關注著前面的動靜。

他們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也心知方逸天此刻正在接的這個電話至關重要,決定著接下來現場局勢的發展與變化。

…………

方逸天臉色沉穩如山,巋然不動,目光越是變得越加的犀利森然起來,他聽到電話中黑暗散播者口中所說的玩遊戲時已經是意識到了一絲的不祥之感,果然,黑暗散播者接下來繼續說道:

「戰狼,你我知此知彼,三年前已經是跟你接觸過,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我之間少不了一戰,只是沒想到這一戰來得如此之快!」

「我的部下已經是控制住了你身邊的這七個女人,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的部下並沒有要挾人質突圍而出,對不對?憑著我部下的身手以及我的接應,在你還沒回來之前就算是天海市出動再多的警力他們也有辦法突圍而出,這點你總該相信吧?」

黑暗散播者緩緩說道。

方逸天深吸口氣,冷冷說道:「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到底是什麼條件你才肯放了我的女人?」

「條件?其實並不需要什麼條件,我不過是想跟你玩幾個遊戲罷了。」黑暗散播者陰森的一笑,接著繼續說道,「我想,你對冰玫瑰應該記憶猶新吧?此刻冰玫瑰就在華天大廈頂層之上,對了,她的身上系著炸彈,當然,那棟大廈裡面也有著炸彈,你別問我,她是怎麼上去到華天大廈的頂層,也別問那棟大廈裡面怎麼安置上了炸彈,你知道我手底下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這方面的瘋狂手段。」

「算起來,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冰玫瑰身上的炸彈將會轟的一聲隨著大廈裡面的炸彈一起爆炸開來。如果你不去救她,那麼就權當是她背叛了我應有的懲罰,至於那勢必會被炸毀的華天大廈,就當做是一個陪葬!」

黑暗散播者說著又繼續說道:「這是第一個遊戲,第二個遊戲,天海市最為豪華的皇冠大酒店此刻也安置上了炸彈,爆炸時間正好是客人入住皇冠大酒店準備休息的時候,我想如果爆炸開來那情況勢必會很壯觀吧?」

「第三個遊戲,天海市的炫色酒吧這會兒只怕已經是被我的人手控制住了,如果……如果沒人敢過去組織我的手下,稍微晚那麼一點點,至於會發生一些什麼轟動性的新聞我就不得而知了。」

「第四個遊戲,天海大學是你們華國的一所名校吧?我很期待,如果在這所大學裡面發生一些恐怖襲擊案件,那會造成一種什麼樣的恐慌呢?」

「第五個遊戲,金城商廈,對,就是金城商廈,偌大的一個商廈如果轟然倒塌,那片繁華的地帶也足夠壯觀的了。」

…………

方逸天靜靜地聽著,左手拳頭已經是緊緊地握著起來,呼吸更是粗重不已,彷彿是在按捺著身上一股即將爆發如火山一般的怒火。

「好了。戰狼,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五個遊戲。當然,最精彩的遊戲還是在我跟你見面之後,不過在此之前,你是選擇救你的女人還是選擇救冰玫瑰?以及天海市中那些成百上千的無辜平民甚至是學生以及孩子?」黑暗散播者說著便是一陣大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彷彿是在看著方逸天身上的笑話般。

「這只是你我之間的恩怨,為什麼要將這麼多人牽扯進來?」方逸天心中憤怒無比,但語氣卻是顯得森冷而又平靜之極。

「為什麼?聰明如你難道猜不出來?」黑暗散播者開口說道。

「你是想要將警方的所有警力以及我身邊的所有人都支開?」方逸天冷冷說道。

「你不是說了嗎?這只是屬於我跟你的戰爭,其餘人不必參合進來。只要你能答應這一點,我自然能夠保證你身邊的女人平安無事。而你也不要試圖著強行救你的女人,此刻,你身邊的這些女人身上已經是連起了微型的液晶炸彈,只要你一行動,忠誠於我的黑袍武士勢必會引爆這些炸彈與你的女人同歸於盡!」黑暗散播者開口森然的說道。

「你——」方逸天眼中幾欲要噴射出憤怒不已的怒火來,隨後他深吸口氣,沉聲說道,「聽說你們黑十字組織崇尚人體的極限潛能,因此交戰都是赤手空拳。憑著身體的極限潛能在作戰?」

「不錯!」黑暗散播者開口說道。

「很好,正合我意!你的意圖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失望,但你也要遵守承諾,保證我女人的安全,這些事與她們無關。」方逸天一字一頓的說道。

「當然。我劫持她們只不過是逼你現身的手段,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我自然不會為難她們。」黑暗散播者說道。

方逸天目光一冷,沒再多說什麼,將手機丟給了亞特伍德便是急忙的朝著後面的指揮台中心處走去。

黑暗散播者所說的那五個遊戲實則是極為致命的恐怖遊戲,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黑暗散播者所選擇的位置都是他身邊的那些女人的公司或是產業或是上班地點的建築物。

比方林淺雪所在的華天大廈,慕容晚晴管理的皇冠大酒店,師妃妃與許倩的炫色酒吧等等。

時間已經是所剩不多,目前圍聚在這裡的警方人員只怕都要分別派往這五個地方注意搜查,將可能存在的爆炸物給移除,否則到時候造成的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

黑暗散播者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支開這些警力以及方逸天身邊的人,這點方逸天深深知道,黑暗散播者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要跟方逸天單獨的玩一場追逐的遊戲。

倘若方逸天隻身赴會,那麼無疑是極為危險,可是,他還有的選擇嗎? 魚湯已經熬得差不多了,韓楉樰讓容初璟把魚湯倒在他剛剛弄好的木碗里,算了算時間,感覺差不多之後,然後自己把火弄熄,掏出她剛剛埋在下面的叫化雞。

之前的泥土在經過高溫的燒烤之後,已經凝固在了一起,變成了硬硬的一坨,韓楉樰把它放到地上,找了跟小木頭,輕輕地把它敲碎。

在泥塊碎落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肉香,夾雜著蜂蜜誘人的甜香就飄散了出來,不要說容初璟,就連韓楉樰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楉樰,這個就是你說的叫化雞,好香啊!」

縱使容初璟吃慣了宮裡的御廚做的山珍海味,但是聞到這樣天然的香味,也不禁食指大動,想要嘗一嘗韓楉樰口中的叫化雞。

見容初璟已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韓楉樰也不再耽擱,直接將包裹著野雞的外面那一層芭蕉葉給拿掉,露出裡面金黃色泛著油光的雞肉。

「吶,這個給你!」

韓楉樰用匕首將叫化雞一分為二,遞了一半給容初璟,然後拿著自己的那一半開始吃了起來。

而容初璟見狀,也不再多言,直接撕了一塊肉放到嘴裡,油而不膩,入口即化,既有野雞最原始的鮮嫩,又有蜂蜜的香甜,卻不過分甜膩。

容初璟覺得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吃到的味道最好的一隻野雞,尤其是這還是韓楉樰做的,他就更覺得滿足了。

「楉樰,你這個叫化雞,真是太好吃了。」

容初璟一邊吃著手中的雞肉,一邊讚歎著韓楉樰,而後者也是贊同的點頭,吃著吃著,又停下看了看剩下的雞肉。

「可惜這裡沒有荷葉,要是用荷葉包裹的話,做出來的叫化雞味道肯定能夠更好。」

見韓楉樰頗有些遺憾的樣子,容初璟想象不到,比手中的味道更好的叫化雞,那該是什麼樣的一種味道。

很快,一隻不大的叫化雞,就被兩個人給吃完了,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容初璟有些後悔,自己該多弄兩隻野雞回來的。

韓楉樰倒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她本來也只是想嘗嘗叫化雞了,沒指望吃個夠,而且還有乾糧呢,想到這裡,她看了看被容初璟放在一旁涼著的魚湯也差不多了。

於是從懷中拿出了,早上帶出門的乾糧,是她做的蔥油餅,一共只有五個,不是很大,想了想,分了三個給容初璟。

「用蔥油餅就著魚湯喝,還不錯,你試試。」

說完,韓楉樰還給容初璟做了一個示範,她叫了一口,手中的蔥油餅,又喝了一口被熬成了乳白色,沒有一絲腥味的魚湯。

容初璟也學著韓楉樰的樣子,頓時眼睛一亮,果然如她所說,這魚湯加上蔥油餅,和剛剛的叫化雞好像是兩種渾然不同的美味。

等他們吃飽喝足之後,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韓楉樰想著剛剛吃完飯,不適合運動,於是又在原地休息了一下,這才叫著容初璟一起回家。

這時容初璟臉上被蜜蜂蟄了的地方,因為有韓楉樰上好的藥膏擦了幾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於是又重新帶上了人皮面具。

「娘親,王叔叔,你們怎麼才回來啊?我都等你們好久了!」

韓楉樰和容初璟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回到韓家村,這個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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