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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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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活人應該有心跳,但是他沒有!咳!還是要感謝你讓我能吃上白麪的饃饃,我上一次吃到,記得還是我媽媽活着的時候……”說道這裏的時候,杜成才哭了出來,那聲音極爲哀怨。 是來找我的,但是不是單獨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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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今天對我來說也算是意外的收穫,做人要知足,迅速調整狀態,我對他們說:“你等等,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我師傅,他應該已經回來了。”

從剛纔我就察覺到師傅的氣息,他老人家已經回來了,只是不知道有客人就是了,

我帶着葉凌找到了師傅。

師傅對我和葉凌在一起很吃驚,很刻意地看了我一眼,之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種莫名的心虛感覺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岔開話題,說了葉凌來這裏的目的:“葉公子說找到了最後的邪氣碎片的下落。”

師傅看出我的掩飾沒有深究,他看向葉凌說:“很棘手嗎?”

葉凌點點頭說:“畢竟是最後的怨念了,婉婉一定在上面留了更加強大的力量,爲了避免再有任何意外,希望你們這邊出手。”

“是啊。”師傅摸了摸自己的兩把鬍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看來有些事情終於要結束了,好好好,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說着他突然指了我繼續說:”這是我徒弟你也見過了,這十年來她已經在我這裏學了大多數的本事,應該可以幫得了你,至於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跟着摻和了。”

師傅就這麼把我賣了?

在確定這點之後我瞪了師傅一眼,師傅臉皮厚,當然不會在乎,他神神叨叨地說了這麼一句話:“師傅是在給你創造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師傅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這些話難道不應該偷偷摸摸地說嗎?師傅是用嚎的,那動靜別說就在跟前,隔着五里地都能聽清楚好不好。

再次心虛地看了一眼葉凌,他正用審視的眼光在我和師傅之間來回地看。

該不會察覺到了什麼吧?

說實話,現在這種狀態好累,說話都要提防着會不會一個不留神就露出點什麼讓葉凌猜出我的身份。

都是林琴,要不是這個女人的話,我何苦像現在這樣?

不自覺地瞪了一眼林琴,我發現她也在看我,是用一種非常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的。

我瞪了一眼過去。

結果林琴說話了,是和師傅,還是用那種十分不客氣的語氣說:“葉凌來找你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端着架子?你知道葉凌的身份嗎?能找上你是你的福氣,結果你就派個小徒弟跟着?我記得你還有另外一個徒弟,那個應該也比這個強吧。”

要是以前師傅聽到別人對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準炸毛,這次卻沒有,他看了一眼林琴說:“你在害怕嗎?”

林琴沒想到師父這麼說,當時就愣在那裏,橫着脖子說:“我怕什麼,你不要亂說,我是說你沒誠意。”

師傅沒再搭理林琴,而是和葉凌說:“我把我的寶貝徒弟交給你,你會幫我照看好是不是。”

葉凌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那是自然,我一定護……”他是準備叫名字的,但是隨即想到還不知道我叫什麼?

當下又看了我一眼才接着說:“我一定會護她周全的。”

就這樣,我被師傅交給了葉凌,師傅什麼都沒有囑咐我就把我和那啥一樣轟出去了。

好吧,我知道師傅是良苦用心,就不和他計較了,就這麼我們離開這裏去尋找最後的那個邪氣碎片。

在車上的時候,葉凌和我說了一下基本的情況,幾天前,他在路上,察覺到了怨氣碎片的氣息,一路跟隨下去找到了地方。

現在就帶我們過去。

我是樂意和葉凌說話的,就好奇地問道:“是在人的身上嗎?其實是人的話情況還好說一點,就怕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葉凌搖搖頭給予了否定的答案:“不是,是在人偶的身上。”

葉凌之所以會找師傅幫忙是因爲這裏距離我們修煉的地方真的不遠,驅車大概一個小時就到了地方,這裏是很高端的一處別墅區,他將車子停在了其中一座別墅前告訴我們就是這裏。

大家都會法術,一個小小的法術就能透視看到裏面的情況,這裏住的是一對夫妻,我們到的時候正是中午,兩個人在吃午飯。

真的是一口一口餵給妻子吃的,而且還噓寒問暖,就怕妻子吃得不順心。

說實話我挺羨慕的,上輩子積了多大的福氣才能找到一個如此愛自己的人呢?不知道爲什麼,我想象了一下以後自己和葉凌要是在一起的時候的生活。

他一定會是個好男人吧?

會關心我,愛護我,將所有最好的一切全部都給我……

“不要臉。”正想得出神的時候,林琴突然湊到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當時把我嚇了一大跳,可側過身看她的時候,她竟然別過臉來。

剛纔的那句話應該不是錯覺吧?

她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林琴說這一聲的時候很小心,葉凌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都在屋裏的兩個人身上。

看到是這樣,我只能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葉凌說碎片是附身在人偶身上,我就在房間裏搜尋可能的對象。

人偶難道不應該是布娃娃之類的?可是房間裏並沒有那種東西,找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有些氣餒,

當然不能懷疑葉凌的判斷。

大概注意到我的疑惑,葉凌指了指兩個人中的妻子給我看說:“就是她。”

人偶不是布娃娃之類的?而是人?活生生的一個人?

顯然林琴也很吃驚,不過仗着她和葉凌在一起生活所培養出來的熟悉,她直接問了:“難道說她的妻子不是人?”

這個時候妻子已經站起來不知道去廚房鼓搗什麼了,當她和丈夫在一起的時候我們並不能察覺到什麼,但是當她一個人在那裏的時候就可以清楚感覺到,她和正常意義上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從舉止上面就很容易分辨出來,動作變得生硬僵直,雖然是在做菜,但是好幾次差點就將盤子帶到地上去。

這不是一個活人該有的。

可是用法力卻沒有辦法查探出異常來?

實在是太古怪了。 聽見杜成纔跟孩子一樣嗚嗚的哭泣,我的心一下子就好像被人紮了一下,這杜成纔好歹還見過自己的親孃,然而我只能在森羅殿裏纔看到母親長的是什麼樣子的,相比之下,他也不算最倒黴的人。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身後突然響起了胖子的聲音,不知道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從休息室裏走出來了,一般情況而言,胖子睡覺絕對沒有半路醒來的,今天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有心情睡到一半又起來。

“姓杜的!寡人問你,你願不願意學好,重新做人!”胖子用一種盛氣凌人的樣子看着杜成才說道。

杜成才低着頭不言語,此時的他可能是因爲剛纔吃了太多的食物,顯得有點困,萎靡不振的一晃一晃。

“麻痹的,寡人問你話呢!”胖子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很大,嚇的杜成才渾身一個激靈。

“願…..願……願意,”他的聲音很低,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在家長面前恐懼的低下頭。

“恩!孃的!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媽的!”胖子怒聲申斥道。

杜成才沉默了一會兒,乾涸的嘴脣微微動了動說道:“我現在毒已攻心……”

“狗屁!”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胖子給打斷了。

“只要你小子好好做人!老子能救你一命,你可願意!?”胖子的話雖然痞氣十足,但是從話音裏面可以聽出,胖子的那個仁慈之心。

杜成才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我……我沒臉再活下去!”這傢伙半天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胖子豎起劍指,我知道,他又要讓杜成才受皮肉之苦,趕緊攔住了他。

“行了,胖子,讓我來說吧!”我讓胖子暫時先站在我的身後。

“老杜,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糖是怎麼甜的,鹽是怎麼鹹的,那都是有緣由的,以前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只要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們就好朋友!不會有人看不起你!”我把語氣放柔和的說道。

杜成纔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愧疚,他什麼也不說彎腰跪下,深深的給我們三個磕了一個頭。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很多情況下消滅你的敵人不一定要幹掉他,如果你把你的朋友變成了你的敵人,你也相當於消滅了他。

經過我們的勸說和深入交流,杜成才終於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胖子雖然對他還是有點不爽,畢竟在胖子還沒結婚之前,就把人家的臉給弄花了,但是考慮到大局,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我們讓杜成纔好好的洗了了一個澡,換了套衣服,他的模樣其實也不算醜,只是因爲先天的疾病,讓他顯得和一般人有點不一樣而已。

經過我和胖子私下裏的商議,決定還是晚上幾天再去雲南,如果這個杜成才能夠爲我們所用的話,那我們的勝算就會更大一些。

於是胖子幫他解了毒,在之後的幾天裏,也幫助他恢復了一定的內力,但是卻封住了他用於驅使屍毒的穴道,杜成才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和正常人沒有多大的區別。

這幾天的時間裏,我們帶着他遊歷了北京的一些風景名勝,還吃了全聚德的烤鴨。杜成才那苦瓜一樣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更令我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傢伙別看他年紀不小,經過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幾乎快樂兩個字對於他而言完全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這些天帶他去玩耍,他開心的跟一個孩子一樣。

“二位哥哥,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成才遇見了你們才領略到做人的快樂,二位哥哥,你們放心,如果有誰要害你們的話,我會替你們擋一刀的!”杜成才一遍啃着烤鴨一邊說道。

“拉倒吧你,還替我擋一刀,就你那身子骨,老子走路都怕把你踩着!”胖子鄙視的看着杜成才說道。

我感覺胖子的話說的重了點,連忙咳嗽了兩聲,意思是見着矬人不要說短話,這樣說確實有點太傷杜成才的自尊。

然而我卻沒想到,杜成才喝了一大口啤酒又啃下一大塊鴨子肉說道:“踩就踩吧,孃的!只要有肉吃,有酒喝,胖哥你就是踩死我,我也心甘了!”

胖子看見杜成才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感到十分的滿意,拍着杜成才的肩膀說道:“恩!不錯,有長進,孺子可教也!”

隨着我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杜成才的性格也漸漸的暴露了出來,其實他並不是像我們想象的那麼陰暗和怪異,竟然和胖子那沒有節操的口味臭氣相投,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簡直是兩對兒活寶。

杜成才這半個月的時間吃的白白胖胖的,和之前簡直就是兩個人,由於他的個子本來就很矮,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像個小水桶,我十分驚訝於他吸收營養的能力,簡直和胖子有一拼。

經過一番細緻的商議和準備,我們終於踏上了去雲南的征程,雖然我們這段時間和杜成才相處的很愉快,但是老胡從心裏還是對他存有戒心,時不時的提醒我還是對他防範一點的好。

我們乘飛機來到昆明後,由於目標十分的明確,我們這次沒有選擇去做那個晃晃悠悠的公交汽車,胖子直接租了一輛越野,依然是由我來當司機,稍作休整,就全速向滇西的盤龍山開去。

這南方的山,尤其是西南的山,跟北方的山有很大的不同,這裏屬於喀斯特地貌,一座座山峯都跟奶頭似的,我開着車沿着山間的繞山公路緩慢的前行着,因爲是自己開車,我格外的小心,說實話,跟北方的司機比起來,這裏的司機水平那是要高出一大截子,看着那山邊一個個懸崖峭壁,我的心還是萬分的緊張。

杜成才和胖子從一上車,那嘴就沒有閒着,當然不光是吃,更多的還是窮白活,以前我覺得胖子的嘴是最能吹牛的,但是跟杜成才比起來,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胖哥,你知道嗎,我們茅山道最擅長的就是看風水,什麼地勢聚陰,什麼地勢聚陽,堪輿之術在我們茅山道那都是小兒科,我只要放眼一看就知道這幾百裏的山脈裏哪裏有大墓,裏面的肥肉可多哦!”杜成才說着,兩隻手興奮的不停搓起來。

“媽的,狗改不了吃屎,你小子除了殺人害命以外,是不是還幹盜墓的勾當!”胖子沒好氣的問道。

杜成才一聽胖子這樣問,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說道:“胖哥,看來你還不是很瞭解我,我這個人貪心是真,但是我並不貪財,我所感興趣的是修爲和功力,錢財這種東西,我並不是十分放在眼裏,因爲我從小被人瞧不起,因此就一直想當人上人,你也知道,同道中人比的可不是誰的錢多!”

杜成才這話我絕對信,這傢伙被那西南的蠱師利用,教了他一些邪門歪道的本事,騙他說學了以後攻防兼備,天下無敵,甚至連麗麗的幻術也能給破除,這傢伙就真的信了,而且學的是那樣賣力,簡直連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胖子聽他這麼說,苦笑了一下:“那也沒見你學成個啥樣子,再者說了,現在都是法制社會,人們都在思索着怎麼多掙錢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誰還會去跟你爭強鬥狠,俗話說的好,工夫再好難躲洋槍一溜煙,就像你以前的那熊樣子,我要是有手槍的話,一下子就能槍斃了你,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你的功力還不如那些糉子!”

杜成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感慨道:“胖哥你說的確實在理,自從這些日子跟你們過上了人的生活,現在就算了拔了我的皮也不願意再回到過去!”

這個時候我心中突然想起他以前說過的話,就好奇的問道:“杜成才,你是怎麼知道你以前那個乾爹他不是人的,你們一般都是怎麼見面的,他還有什麼信息,你現在多跟我們說一說!”

“對啊,把那個老畜生的事情多跟我們講一講!”胖子也一下子來了興致,點起了一根香菸。

杜成才沉思片刻之後說道:“雖然我被家父給廢了部分道法,但是茅山派裏面的知識我還是牢記在自己心裏的,我們修道的人都知道天魂不到人死的時候,是不會離開人的身體的,而我的那個乾爹,他居然沒有天魂!”

“什麼?沒有天魂,那不是徹頭徹尾喪盡天良的混蛋嗎?和殭屍還有何區別!”我驚奇的說道。

“你少插嘴,好好開你的車!讓老杜繼續說,別動不動就侮辱人家殭屍,人家殭屍都比那個老畜生強!”胖子呵斥我道。

“我當日用茅山鎖魂釘害死了我家老爺子,自己也受到了極強的反噬效果,渾身經脈幾乎都斷了,只有一個右胳膊可以動,本來我的那種行爲就是自絕於天地的,老天爺也容不得我,雖然我爬出了地窖,但是也活不長,其實我只是咽部下這口氣,想再見見天日而已!”杜成才喝着易拉罐啤酒,陷入了回憶之中。 一個完全沒有人氣的人偶妻子在做飯?想想這種情況就覺得頭皮發麻,而那個丈夫卻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妻子離開是去廚房端了煲好的湯來的,當知道妻子是一個人偶的時候,這一幕就變得極其怪異。

“葉凌,現在怎麼辦?”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葉凌在,我就習慣性的不喜歡動腦子,比如現在。

葉凌打開車門說:“直接去看看吧,畢竟現在我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

不知道爲什麼,葉凌似乎變得很着急找齊葉婉婉的怨氣碎片,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雖然好奇,但是現在我的身份也不好問什麼,跟着下車,林琴當然也一起。

葉凌敲門,好一會兒房間裏才傳來丈夫的聲音,在應聲之後好幾分鐘人才過來開門,是相當謹慎地將門打開一個縫從裏面瞄我們。

丈夫是個三十左右的中年人,可是一開口說話聲音卻很蒼老和沙啞,他警惕地看着我們問:“你們是誰?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我們都什麼還沒問,也太明顯的心虛了吧?

結果是葉凌直接將人控制在手裏,他還是很喜歡簡單粗暴的。

控制了丈夫,我們直接進到別墅裏。

妻子可能是聽到了丈夫的呼喊聲,很快就從房間裏出來,這麼近距離的見面,越發的覺得她的不正常。

妻子衝過來要將丈夫從葉凌的手裏搶過去,葉凌當然不會讓她得逞,要是女人的話他下手也許還會輕一點,可這個妻子……

葉凌很不客氣地將一道鬼氣打進妻子的身體,妻子像破布一樣摔在了地上。

爲什麼用破布來形容?因爲她本來就不是人。

這麼重的力道,要是人類早就昏過去,結果妻子一點沒事地站起來又衝過來。

還真的是禁打,好幾次下去竟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她衝過來的速度。

最後是林琴不耐煩地過去,直接拿了個繩子將妻子捆紮結實,現在夫妻二人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下。

丈夫顯然也意識到這個情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驚恐,哆哆嗦嗦地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要錢是吧?要多少我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的妻子。”

在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充滿深情地凝視了妻子一眼。

看的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我們現在扮演的這個明顯是壞人的角色吧。

左佑就是這個時候跟進來的,他去給師傅辦事,結果回來以後知道我被葉凌拐走了,不放心死纏爛打讓師傅放他下山,來之前他還是打了個電話,詢問了我們所在的地點,直接就過來了。

他來的時候見車裏沒人就直接進去,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我們在這裏。

“葉凌你這次是來特地拐走我師妹的嗎?”見面以後也沒管現在這個情況適不適合質問就直接說了,說完之後還扔給我一個明顯埋怨的眼神。

我這不是私奔好不好?

要不是想着在葉凌面前端着,我一定上去揪着人狠狠揍一頓。

不過好在葉凌沒有聽明白話裏的言外之意,不過他還是道歉道:“對不起,情況緊急,爲了避免怨氣碎片再做出什麼事情,我只能帶你師妹過來,現在你來了正好。”

左佑……

他就這麼不要臉地加入我們,順便詢問了下進展:“這女人看起來很不正常,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嗎?”

他的觀察力倒是不錯,一眼就看出妻子的不正常來。

長嫂難爲 葉凌說:“我們正打算問。”說着走到了依舊是一臉驚恐的丈夫面前問道:“你妻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丈夫想都沒想直接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妻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你們知道你們這種行爲是什麼嗎?是擅闖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報警,讓警察……你幹什麼?放開我。”

動手的是左佑,他十分沒有耐心地走到丈夫身前,直接照着人的臉給了一拳頭,在注意到葉凌不贊同的眼神之後他爲自己辯解:“這個人既然用了那樣的方法制造出一個妻子,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人,對於這樣的人根本不用客氣。”

“報警?你倒是報啊?”說着又是一拳。

必須承認左佑說的話沒錯,要想不浪費時間這是最快得到我們想要的訊息的捷徑。

“不如我們去四周看看有什麼異常吧?”林琴突然開口,拽着葉凌就去了別的地方。

左佑一邊對人動粗一邊還分神埋怨我:“我就離開這麼一小會兒,你就跟着別的男人跑了?怎麼回事?難道說是舊情復燃?難道你沒看到他對那個女人是有求必應?他心裏根本容不下你的位置。”

“是嗎?”我坐在那裏看左佑揍人,其實從葉凌跟林琴離開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林琴隨便編造一個理由就能把葉凌從我的身邊叫走……我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果然看我這一副好死不死的樣子,左佑徹底被惹毛,他當然不會動我,下手更加狠的對那個丈夫。“你以爲你能隱瞞下去?我們能找到你門上就證明我們什麼都知道,說不說,說不說。”

總感覺他是把丈夫當成葉凌來揍的感覺,對於他如此小孩子的舉動我只能替那個丈夫默哀三分鐘。

這個丈夫既不是什麼修道中人,也不是什麼習武之人,就是一平頭老百姓,面對左佑這種不講道理的也只能繳械投降。

也沒用多長時間,大概五分鐘之後他就求饒說:“別打了,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妻子。”

這不就成了?

左佑相當得意地把葉凌和林琴叫過來,他直接將丈夫拽到葉凌面前說:“這不就好了,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他現在什麼都會告訴我們的,是嗎?”最後那個是嗎明顯是問丈夫的。

丈夫真是被打怕了,看到左佑又示威性地看自己,趕緊過去抓了葉凌的腿腳哀求道:“求求你別再讓他打了,我都說,什麼都告訴你們。”

這其實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杜成才從他老爹關押他的地窖裏爬出來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半口氣了,這個時候即使沒有人動他,用不了幾天他就會自生自滅。

當他爬出來的時候正是午夜時分,明亮的月亮高高的掛在了天上,地上一片銀灰,杜成才害死了自己的全家,不敢回頭去看道觀裏的慘狀,只能一個人用那個還能活動的右手跟蛆蟲一樣的往前爬。

他一直爬到了一個小溪旁,趴進去喝水,其實此時的他心中還是焦恐萬分的,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是畢竟害死了自己父親,他此時心如死灰,只想在飽飽的喝夠水之後,自生自滅,就是讓野狼啃了也行了。

他父親的道觀是在深山裏面,到了夜晚非常的冷,這個時候杜成才冷的渾身瑟瑟發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現實中的自由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這個時候他聽見了一陣清脆的鈴聲,微微扭頭看去,只見一排人在一個道士妝扮人的驅使下一跳一跳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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