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9, 2020
119 Views

只見那小黑屋裏的巨大蜘蛛,渾身開始抖動了起來,樣子好像十分的生氣,它萬萬沒想到王老闆這夥人走後,會回來踹自己的門,它“嗞嗞”的怪叫,從身子下面噴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東西正好淋了那個踹門的馬仔身上。

Written by
banner

那個踹門的馬仔此時好像渾身騷癢了起來,他翻到在地,開始拼命的抓撓自己,把自己身上的皮膚抓出一道又一道口子。緊接着,就從他的口鼻七竅之中,往外面不停的爬出一些小蜘蛛。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接着一片,看的人格外噁心。

王老闆此時也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蜘蛛,他嚇的目瞪口呆,連忙去掏手槍,想對這個蜘蛛進行射擊,但是由於過於緊張和恐懼,槍在手裏沒有握住,飛轉了一圈,掉在了地上。而他旁邊兒的那個馬仔則是嚇的尿了褲子,黃黃的液體沿着褲腿兒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那蜘蛛看見不遠處呆若木雞的他倆,飛快的從小黑屋子裏鑽了出來,那觸手足足有好幾米長,巨大的肚囊子像是一個大水缸,花花綠綠的拖在後面。

一看這架勢,那王老闆大呼一聲:“誒呀媽呀!就開始拼命的往後跑,他身邊的另一個馬仔也是嚇的驚魂喪膽,扭過頭就開始狂奔,由於他的身材比王老闆瘦了許多,所以很快就把王老闆甩在了後面,那巨大的蜘蛛,三兩步趕到了王老闆近前,就要對王老闆下死手。

“妹子,保護好那姓王的,我們必須留他性命!”胖子在旁邊緊張的囑咐道。

麗麗眼神閃爍了一下,只見那巨大蜘蛛並沒有奔向王老闆而是直接向那個馬仔衝了過去,它很快就追上了那個馬仔,口中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漿液噴在那馬仔的身上,瞬間那馬仔就被腐蝕成了一堆爛肉,不斷融化的軀體上還“嗞嗞”的冒着氣泡。

這王老闆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面上,渾身發抖,他叉開兩條又肥又粗的短腿,不停的喘着粗氣,只見褲襠的位置已經全部被尿浸溼了。

這花蜘蛛弄死了兩個馬仔後,四處張望了一圈,又鑽回了小黑屋,將門重新閉住。

“胖爺,原來這老蠱婆是個蜘蛛精啊!”我驚駭的說道。

胖子搖了搖頭:“蠱婆是人不是妖,這蜘蛛雖大,應該也只是她飼養的邪物,並不是蠱婆本身。”

麗麗點點頭:“不錯,我從那蜘蛛身上也感受不到一絲妖氣,看來那老蠱婆一定還隱藏在那小黑屋內。”

我瞅着那小黑屋緊閉的屋門犯起了愁:“這傢伙太他孃的邪性了,剛纔那馬仔踹了一下門就全身往外冒蟲子,稍不留神就會中招,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廠房下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小汽車發動機啓動的聲音,我們三個沿着聲音的方向走過去,從房頂往下看,只見小梅開的那輛紅色小汽車已然啓動,車燈打着,車身旁邊兒站着一個身穿少數民族的老太太,隔着車窗好像在不停的囑咐些什麼,看來那行屍女已經準備就緒,就等王老闆他們下來接應了。

“靠!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老狗日的就在這裏!”胖子驚呼道。

看來剛纔這蠱婆一定是去棺材池子裏給那行屍女下蠱去了,上面的打鬥她並不知情,依然在控制行屍女執行任務。

麗麗這個時候眉毛跳動了一下,縱身一躍,猛的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那老太婆站在汽車旁還在不停的說着,然而此時的她卻並不知道有九條白色的尾巴已經在她的身後高高的舉起。

麗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老太婆的脖子和手腳纏起舉在了半空,那老太婆驚慌失措的向四周張望卻什麼也看不到。

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戰鬥,麗麗明顯變得更加機智,她這一次連身形都沒有顯露,怕的就是這老東西再施蠱害人。

“你是誰?”

“別問我是誰,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答的我滿意了,饒你不死,如果讓我不滿意了,馬上將你五馬分屍。”

這老太婆對於這種敵暗我明的狀況感到無比的恐慌,奈何自己此時一動也不能動,只得乖乖的說道:“你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你最近一兩個月裏有沒有給人下過鬼姬蠱?”麗麗大聲問道。

“鬼姬蠱?”老太婆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快說!”麗麗的尾巴猛的一用勁,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了過來。

“用過,用過,”那蠱婆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骨折的疼痛瞬間讓她乖巧了許多。

“都給誰用過?用過幾個?”

“就一個,是給一個商人!”

這蠱婆此時左胳膊被狐尾給扭斷,痛不欲生,渾身不停抖動着。

不用說這唯一一次被施鬼姬蠱的人,除了老陳還能有誰?看來我們果然沒有找錯人,真兇就是眼前這個一身苗服的老太太。

眼看着真兇已經擒住,我和胖子氣的壓根直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糟蠱婆大卸八塊。

“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你把那個商人的鬼姬蠱給我解除了,否則的話,你身上每一塊骨頭都會和你左臂一樣!”麗麗目光兇狠的說道。

那蠱婆愣了一下,半天不說話,她由於脖子被麗麗纏住,呼吸好像有點兒困難,肚皮一鼓一鼓的像是在拼命的喘氣。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你到底解還是不解!”麗麗說話間,又將尾巴往緊的收了收,與之而來的是那蠱婆要死要活的嚎叫。

“啊!我解我解!”這老蠱婆哀聲祈求道。

“不想粉身碎骨,你就最好給我放老實點兒!”麗麗威脅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鬆開我的手腳,我現在就把鬼姬蠱的蠱蟲招回!”那老太婆痛苦的哀求道。

麗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纏繞老蠱婆身上的尾巴,靜靜盯着她,看她如何解除鬼姬蠱。

剛纔麗麗擠碎了她的左臂,這老蠱婆捂住自己的胳膊,踉蹌的後退了兩步,立刻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大把跟芝麻一樣的東西塞進了嘴裏。

逃妻束手就擒 “他孃的,這傢伙要出招了,快閃開!”胖子大聲叫道。

麗麗見這老蠱婆玩起了橫的,也往連忙往後面退了幾步。

只見這個老蠱婆將嘴裏的東西一口嚥下,隨即身子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我靠,她這到底是要幹啥?”我驚呼道。

那老蠱婆身子抖動一會兒後,兩個眼睛向上翻了過去,只露出了眼白,緊接着整個身子就好像灰飛煙滅似的,化作一團又一團的蛾子向遠方飛去。

看到這個情景我們都驚駭不已,這才知道原來這老蠱婆是要借麗麗鬆開她的時機逃跑,然而此時再去追已是來不及,就算追到了,拿一羣蛾子又有什麼辦法。

麗麗此時懊惱不已,感覺自己被人耍弄了,氣的直跺腳。 “可是那些孩子他們的確沒有做錯什麼,要關押他們我沒有意見,可爲什麼要這樣子對他們?如果真的只是害怕他們修煉學術的話,只要嚴加看管就好了呀。”我忍不住問。

“的確,慕家在這方面處理的的確很不用心。”慕桁承認道,“可你必須得明白,這四個看守員他們都是沒有任何玄術的人,所以對他們來說這些孩子就是怪物,他們心裏會害怕厭惡,因此而暴力的對待他們,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慕寒說的沒錯,我也不能夠怪慕冷、慕優他們。

“這是大長老安排的吧?”我淡淡問。

慕桁點點頭。

我淡淡一笑。

我是尊重大長老的,他爲慕家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可有時他在一些細節上還是太過冷血無情了。

“算了,不要說這些了。”我嘆息一聲,“等這次忙過了,我希望這八個孩子能夠受到好一些的對待。畢竟現在我也已經解開詛咒了,沒必要再虐待他們。”

慕桁點了點頭,“但當務之急,我們還是想要調查那個女鬼,和死掉的三個慕家。”

“關於那個女鬼的問題。”我道,“你說那三個死掉的慕家人,也是看守員,所以他們是前一任的看守員?”

慕桁點了點頭,”死掉的三個人,還有慕冷、慕暖,都是上一屆的看守員。”

我一愣,“不是一般只有四個看守員嗎?怎麼上一屆有五個?”

“上一屆的看守員,一共有六個。還有一個人,也已經離職了,但還沒有被殺。”

我不由蹙眉,“怎麼會有六個那麼多?難道是爲那一屆孩子特別多嗎?”

“孩子也沒有特別多,大約就是十個的樣子。根據檔案上的記載,似乎是有一些孩子特別的難以管教,因此特地又多補了兩個看守員。”

“是這樣子啊。 二十年人間路 既然是同期,那我們去問問慕冷和慕暖吧,看安他們知不知道什麼。”

我們重新走回房間時,慕冷和慕暖已經吃完了飯,我勉強讓自己對他們兩個不要有這麼大的成見開口道:“我想問一下,關於上一批你們照顧過的孩子。”

“爲什麼會突然關心那些已經死掉的怪物?”慕冷道。

聽他張口閉口都是怪物,我心裏面有點不舒服,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便便簡單地將另外三個人死掉的消息跟他們講了。

聽到曾經跟自己共事的三個人死去,慕冷和慕暖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特別是慕暖,到底是個女人,眼眶都紅了,”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們三位真的都已經死了嗎?“”不錯,而且他們死的情況非常的詭異。”我把那三位個屍體的怪異之處跟他們講了。

“身體從內二外,遇見光就腐爛?”聽了我的話,不知爲何,慕暖突然露出惶恐的表情來。

我看她反應有點古怪,立刻問:“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

慕暖剛開口想說什麼,可慕冷突然冷冷地打斷了她,“我們當然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個死法太奇怪了而已。”

我看着慕冷,總覺他說的話裏面並不是那麼的真誠,我繼續追問:”所以說呢,你們當年照看過的孩子裏,到底有沒有什麼古怪的?”

“這些怪物,哪個不古怪?”慕冷麪無表情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些怪物的事,你可以去檔案室,那裏全部都有記載,你們自己去看就好了。”

對於慕冷這種冷淡的態度,我有幾分惱火。

可慕桁在背後偷偷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顯然是示意我不要跟他們起衝突。

我勉強忍住了怒火,跟着慕桁走向檔案室。

確定離開了慕冷他們的聽覺範圍之後,我才低聲道:“慕桁,你不覺得他們的態度有些奇怪嗎?”

“的確是有些奇怪,特別是聽到屍體的異樣之後,那個表情顯然是知道什麼。”慕桁想的跟我一樣。

“那他們爲什麼不肯說?”我道,“難道他們就不怕同樣被那個女鬼殺了嗎?”

慕桁搖了搖頭,“確切的我也不清楚。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去看一看檔案室吧。”

我點了點頭,和慕桁來到了檔案室。

一進門,一股潮溼的味道撲鼻而來,我想打開燈,卻發現燈已經壞了。

“真是的,這地方怎麼那麼破。”我抱怨了幾句,很快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亮檔案室。

檔案室裏擺着好多的書架,書架上按照時間存放着那些孩子們的資料。

我很快就找到了上一期孩子們的資料,走過去,翻找起來。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獨立的檔案,上一屆一共有十個孩子。我跟慕桁分別開始看那些檔案。

那些孩子長的都很可怕,有人長得很多的手,有人長得很多的腳,還有人是天生身體就是倒立過來的。總而言之,各種奇形怪狀的都有,觸目驚心。

這裏的資料很全,從孩子的出生日期到院裏的表現情況,以及照片,各種各樣的資料都有。

可我翻遍了,依舊沒有看出什麼讓我覺得特別可疑的人,只不過那些孩子的確都如慕桁所說,不到十五歲就死了。檔案上說所有的孩子都是自然死亡或者病死。

我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什麼我想要,只好把檔案放回去,“好像找不到什麼有用的。”

慕桁點了點頭,剛開口想說什麼,但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肩膀後方,眼神一邊,脫口驚呼:“舒淺,你背上是什麼東西!”

我被慕寒這慌張的言語也嚇了一跳,立刻想轉過頭。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磚頭,我突然感覺到背後一沉,整個人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一樣,沉甸甸的。

我轉不過頭,只能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就看見一隻黑漆漆的手,抓在我的肩膀上。

還有背上詭異的感覺,就好像有一個人,抓着我的肩膀,整個人趴在我肩膀上一樣。

我臉色一般,趕緊擡手劈向後方。

可我畢竟看不清楚後面,因此完全找不到方向。

慕桁立刻想來幫我,可此時四周黑漆漆的,他也沒有時間凝聚靈力在眼睛,於是直接拿起手裏的手電筒,想先照清楚我背後的那個東西。

可不想,隨着手電燈光亮起,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見那老蠱婆變成一堆蛾子飛走,那車裏的行屍女也是嚇的急忙腳踩油門想要逃跑,此時麗麗的一條尾巴猛的捅碎了小汽車的擋風玻璃,把那個行屍女從駕駛室裏拽了出來。

此時的麗麗非常惱火,想拿這個行屍女撒氣,對於這種小角色也沒有必要隱遁身形,麗麗解除了幻術,九條尾巴將她牢牢纏住就要對她進行大卸八塊。

那行屍女生前也是普普通通的活人,哪裏見過長了九條尾巴的女人,頓時嚇的尖叫了起來。

“妹子!住手!”胖子大呼一聲,直接從房頂上也跳了下來。

見胖子下去了,我也跟着跳了下去,胖子急忙說道:“妹子,不要毀掉她的肉身,這些人想來也是無辜之人,我們問清楚她們的來歷,就可以順藤摸瓜,搞清楚這背後黑幕。”

我們三個把那個行屍女圍了起來,她看見我們這個架勢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身子微微的發抖。

胖子看她這個樣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姑娘你多大了?”

那行屍女驚恐的看着我們,眼神中充滿了慌張和焦慮。“27,”她低聲說道。

“你多會兒死的?因爲什麼死的?誰把你送到這裏來的?”胖子一連串問了她好多問題,把那行屍女給驚的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你不要怕,現在那蠱婆已經逃走了,你自由了,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都是道士,可以幫你超度!”胖子衝她和藹的說道。

“騙子,你們這羣男人都是騙子!”這行屍女突然擡起頭惡狠狠的衝胖子來了這麼一句,隨後她又看見麗麗那犀利的眼神,嚇的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聽她這麼說,胖子愣了一下,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依然很有耐心的說道:“姑娘,話不要亂講,你的經歷可能比較悲慘,但是不能以偏概全,那蠱婆讓你們出去害人,都是損陰喪德之事,讓你們死了也不得安生,在不停的耗盡你們的魂力,到了三年兩載的,魂力殆盡,你們會灰飛煙滅的,如今她已逃走,我們幫你超度,讓你去投胎這不是很好嗎?”

那行屍女抱住膝蓋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她擡起頭失神的看着胖子:“道長,你真的能讓我去投胎嗎?”

胖子很認真的看着她說道:“能!”

那行屍女若有所思的愣了一會,低下頭做羞澀狀,然後開始一顆一顆的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見她做這個動作,把我們三個嚇了一跳,我心說怎麼着,胖子幫她超度,她這是要以身相許還是怎麼回事兒。

胖子的臉色也是一陣尷尬,連忙說道:“姑娘,你想幹啥?我們都是正經人,你別誤解我們的意思。”

麗麗此時瞅着那個行屍女則是皺着眉,一臉的鄙視。

那行屍女擡頭看了我們一眼,瞅見我和胖子都尷尬的看着她,竟然“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道長,你想多了,我是想讓你看看我這裏還有救嗎?”說完,她解開了上衣,只見她文胸以下的肚皮已經是千瘡百孔,都是一個個手指粗細的窟窿,密密麻麻的,一條條綠頭紅眼的蟲子在肚皮上的窟窿裏鑽進鑽出。

這一情景看的我胃裏直翻滾,心說,太他孃的噁心了,難道這就是那老蠱婆要送給海關稽查大隊楊隊長的美女啊,不知道他要是看見了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胖子盯着那行屍女肚皮上的蟲子也是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那行屍女將衣服重新系好後說道:“其實,我們本是死人,就是化作一堆枯骨又有何妨,只是這些蟲子,每天都在啃噬我的靈魂,讓我苦不堪言,道長,您說的對,我們這些行屍走肉只能存在2-3年,之後就會魂飛魄散化作一堆穢物,如今我剛好是第三年了,再過一段兒時日就要灰飛煙滅了,我的魂魄如今也快讓這些蟲子給咬光了,道長您看像我現在這種情況,還有救嗎?還能去投胎嗎?”

聽了行屍女的述說,胖子站起身點起一根香菸,抽了兩口說道:“那老蠱婆手裏面有你們身上什麼東西,你知道嗎?這些蟲子都是她通過巫蠱之術控制的,只要找見了那個東西,去掉附着在上面的蠱蟲,就可以讓你擺脫這些蟲子的糾纏,到時候你就可以超度投胎了!”

那行屍女一聽這話,馬上擡起頭,她顯得有些興奮,眼睛直直的盯着胖子,露出了期盼的目光:“道長,那蠱婆手裏有我們每個人的一根肋骨,她就是通過我們的那根肋骨控制我們的,上面刻有我們的生產八字,但我不知道她把我們的肋骨藏在哪裏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身後有動靜,連忙扭頭看去,只見小梅的那輛紅色轎車的後座位門偷偷被推開了,從裏面慢慢的伸出了一條女孩的腿。

這輕微的動靜,胖子和麗麗也覺察到了,我們三個齊刷刷的朝那車門方向望去,那後座上應該還有一個人,她此時也覺察到我們發現了她,連忙把腳又縮了回去。

見此情景,麗麗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車門,把裏面的那個人拽了出來,我和胖子定睛一看,只見是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年齡約莫有18-19歲,皮膚白皙,個子很高,應該有170左右。

那女孩被麗麗拽出來以後,嚇的渾身顫抖,低着頭跟被抓獲的俘虜一樣怯生生的向我們走來,走到我們近前,她抱頭蹲了下去。

那個年齡大點行屍女抱住了那個姑娘,不停的安撫着她告訴她不要害怕。

“這丫頭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因爲膽子小,所以蠱婆讓我陪着她做接應,她是我們這裏年齡最小的,也是最可憐的,”接着這年齡大點兒的行屍女就向我們講述了這個丫頭的悲慘遭遇。

原來,這高個子女孩是雲南玉溪人,家裏很窮,有好幾個弟弟妹妹,她小學畢業後就再沒有讀書,留在家中務農,再大一些,她就去了昆明市的一家服裝廠上班,打工掙錢接濟家裏。

由於她個子高,人樣子也漂亮,工廠裏追求她的小夥子不計其數,加上女孩子此時正是情竇初開的年華,很快就和一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談上了戀愛。

雖然有了自己的小男朋友,兩個人甜甜蜜蜜的開心了一段兒時日,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這個男朋友有一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賭博。

他越賭越兇,每月都把兩個人的工資輸個精光,姑娘往家裏寄的錢也沒了,時間一長兩個人就彼此爭吵了起來。

每一次爭吵後,那個男孩都是抱住她的大腿痛苦流涕,請求她的原諒,說自己一定改,但是每次工資一發下來,他就又去找那幾個狐朋狗友賭博去了。

無奈之下,這女孩子提出了分手,雖然她內心依然愛着這個男的,但是這不爭氣的男孩也讓她傷透了心,小夥子也一氣之下辭了工作,離開了昆明。

突然有一天,這個男孩又來找她,說自己賺了大錢,要彌補自己的過錯,接着就帶她逛商場,買了好多衣服,甚至又買了幾件金銀首飾,讓這女孩子芳心大悅,覺得自己的男朋友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兩個人又開開心心的和好如初。

姑娘問小夥子哪裏來這麼多錢,小夥子告訴她是賣化妝品賺的,說自己在成都開了個化妝品店,並且讓她也辭了工作,幫他從雲南進貨,他在成都照顧店面,姑娘一見賣化妝品這麼掙錢,也動了心思,滿口答應了下來。

她傻乎乎的到小夥子指定的地點拿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坐上從昆明開往成都的火車,可是火車到了要出省界的最後一站時,一羣警察帶着警犬上了火車,開始一個一個旅客的搜查。

警犬很快就鎖定了她的位置,向她撲了過來,直到她被帶進了公安局,才知道那所謂的一瓶一瓶化妝品,原來都是毒品。

那時候正在嚴打,而且我們國家對於販毒更是當做首惡來打擊,這個傻姑娘很快就被判處死刑,要執行槍決。

此時說什麼也晚了,她欲哭無淚,蹲在牢房裏就等着死神降臨的一天。

幾顆冰冷的子彈傳透了她的胸膛,她像一個破木板子一樣倒了下去,一陣陣劇痛傳來,眼前的視線漸漸的開始有些模糊,此時此刻,她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那可愛的弟弟妹妹,然而這一切彷彿都永遠的離她而去了,緊接着她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慢慢的她竟然醒了過來,只是醒來的地點不是在刑場,而是在一個黑洞洞的屋子裏。而且她發現自己竟然泡在一個滿是濃烈藥味的棺材裏,一個蒼老可怖的老女人正陰險的看着她在笑。

聽完這大一點的行屍女的講述,我們三個都唏噓不已,我疑慮的問道:“不應該啊,死刑犯槍決之後,都會立刻送到火葬場火化,哪裏有被偷出來的道理!難道說這火葬場裏有問題?”

胖子神情凝重的說道:“不好說,這蠱婆神通廣大,利用自己的邪術乾點兒偷樑換柱的勾當也保不齊,她剛纔化身爲蛾的手段你們都看見了吧,她連自己一個活人都能變成蛾子飛走,偷走幾個屍體應該也不難吧!” 慕桁一道光亮照過來,我就看見,我自己肩膀上的那個手,突然跟燒焦了一樣,腐爛開來,那怪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下一秒,我就感覺到自己肩膀上一輕,顯然那個怪物已經跑走了。

我立刻轉過頭,就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正逃竄向黑暗,我一掌批過去,可那鬼也是反手也一掌,竟然和我的掌風不相上下!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