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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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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大侄女還怎麼見她的同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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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會怎麼看大侄女?

工作人員勸道:「你看看那麼多明星都拍了,你還拿架子幹嘛?」

大侄女不為所動。

工作人員接著勸:「這是為藝術獻身。」

大侄女大怒,「你們拍的這爛片也是藝術?!一開始你們怎麼不告訴我要拍這種東西。」

導演怒,「合同都簽了,你不拍就是毀約,違約金十萬你賠不賠?」

「快點決定,一分一秒都是錢!我們耽擱不起!」某工作人員怒道。

大侄女年少不懂事,被騙簽下合約,違約要賠錢。

她哭著打電話給鏟屎官,鏟屎官立刻跑過去了,我在家等著鏟屎官回來的消息。

鏟屎官沒有回來,回來的是大侄女。

大侄女著急的很,抱著我自言自語,「怎麼辦?十萬?小叔的積蓄只有一萬啊!房子也是租的,根本不能賣啊!」

我:……

發生了什麼?!

大侄女哽咽道:「怎麼救我小叔啊?我再不拿錢,那群傢伙要下了小叔的胳膊,要了小叔的命啊!」

他們是灰社會的嗎?!

還是他們工作室有灰社會撐腰啊?!

居然敢逼良為娼,這也就算了,還敢殺鏟屎官?!

大侄女自言自語半天,沉默下來,半晌才說話,聲音里有壓抑的黯然,「我大概就是個災星吧。爸爸媽媽出車禍相繼去世,我輾轉各個親戚家。」

我腦袋轟的一聲大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當初鏟屎官帶大侄女上學校的時候,大侄女說她要好好學習,鏟屎官會激動的跪在地上說哥哥嫂嫂你聽到了嗎……

我當時還嘲笑,他為啥不打電話。

原來是因為大侄女的爸爸媽媽去世了。

我伸出手(狗爪子)摸摸大侄女的頭。

一切都會變好的。也許吧……

大侄女哽咽起來,「有些親戚不喜歡我,會欺負我,我就裝出很壞的樣子,他們就不會欺負我了。剛來的時候,我也裝成不良少女,但是我想,小叔這麼好,對狗子都這麼好,肯定不會欺負我的。」

好吧!

你確實除了成績不好之外別的還好,算不上不良。

「小叔被他們抓住了,他們說三天內籌到十萬。我怎麼籌啊!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想著當明星,想著拍戲,就不會被那群傢伙騙了。」大侄女哭了,微微抽搐,她的心如同被刀子重重地剮了一下,疼痛慢慢擴散開來。

大侄女咬著牙,道:「我真是該碎屍萬段,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小叔不會被他們抓到,要不是我,爸爸媽媽不會因為我成績不好給我去買輔導書,就不會出車禍。今天這樣,大概是我咎由自取吧。」

我: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果然沒錯啊!

果然,我們應該好好學習,這樣就不用買輔導書了。

大侄女怒目而視,眼神透著前所未有的冷,「我罪該萬死,我該下地獄,該死的只有我,但是我小叔不該。小叔不該死。」

我的狗爪子一縮,這丫頭想要做什麼?

三天籌夠十萬簡直是不可能的,鏟屎官只有一萬的積蓄啊!

前兩天,大侄女把所有東西都賣了,包括鏟屎官的那台破電腦。

(鏟屎官寫的破小說也不知道有沒有保存?)

所有東西全部是賤賣。

時間太緊,只能賤賣。

第二天晚上,大侄女挨個打電話向他們的親戚借錢。

有的親戚意思意思借了一點,有的親戚直接說不借。

還有的親戚不肯借,還指點江山的說:「陳慕就是不聽我的話啊,我都說了,讀大學有個毛用,他不聽,讀了大學還寫什麼破小說,自己寫的樂呵樂呵,你想賺錢得要別人看的也樂呵啊!不然一個人樂呵個毛線啊!沒錢你寫個什麼啊!」

大侄女咬著嘴唇,很難受,但還是強顏歡笑,「表叔啊,是是,你說的是,你手裡有沒有一點余錢,我們會還……」

表叔在電話里說:「我還沒說完呢,陳慕那小子手腳不幹凈,今天這個下場怪不得別人,大學的時候就趕去偷導師的試卷,活該名聲臭了,活該被人甩了。今天他的事我不管,你也別管!」

我簡直要發怒了!

你不管也就算了,幹嘛要叫大侄女也不管啊?!

大侄女冷著臉,眼睛里有淚花,可還倔強的不掉下來,像是個發怒的小獸一樣對著電話吼道:「老傢伙!你閉嘴,我早就知道你看不爽我!你看不爽我不要緊,你憑什麼看不爽我小叔啊!你算是好人嗎?有什麼資格說小叔是小偷啊!我爸媽去世后,我在你家呆了一段時間,你怎麼對我的,你心裡沒數嗎?你是好人嗎?」

「我對你壞嗎?給你吃給你喝的,你還嫌棄什麼?陳慕那小子就是個小偷,要不是他名聲臭了,他畢業會找不到工作嗎?人家會不要他嗎?」

大侄女狠狠的掛了電話,哭罵道:「老不要臉!老混蛋!你做的事是什麼你心裡沒數嗎?!老畜生!真噁心!」 看著大侄女氣急敗壞的罵表叔,我心裡也猜到表叔對她做了什麼。

他一定對年幼的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大侄女一定對他恨之入骨,估計根本不想打電話給他。

我也很生氣。

畜生不如!

那是你表侄女啊,你怎麼能……

太不要臉了。

這種人真是畜生不如。

陳珺不哭,不哭,你小叔不是那種老不要臉,不是那種不顧人倫的禽獸,你以後不會受苦了。

第三天,大侄女深呼吸一口氣,拿著手裡的錢,又數了一遍,七萬多一點。

大侄女對我說:「你留在這裡,狗糧應該夠,狗糧要是吃完了,小叔和我都沒回家的話,

你就自己去找個新主人。」

我咬著她的褲腳,要走一起走。

我雖然是一條土狗,但是我也有兇悍的爆發力,一口就能咬下一個人的肉。

大侄女似乎懂了我的意思,「一起走,正好,多條狗子壯壯膽。」

大侄女回屋裡拿了把瑞士軍刀踹兜里,她的眼神眼光帶著一股黑暗到極致的偏執,陰冷而殘酷,「我該死,我不堪,我噁心,但是小叔不該死啊。」

我四個狗爪子又是一陣哆嗦。

大侄女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錢沒籌夠,還拿著把瑞士軍刀,到底想幹啥啊?

我猜的沒錯,那個工作室確實有灰社會撐腰,所以他們肆無忌憚的欺壓人,一般人只能選擇賠錢了事。

但是鏟屎官卻沒錢賠。

門口那一批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好不好。

這麼可怕,誰敢說工作室出品的電影不好啊?!

某負責收債的傢伙坐在椅子上,腳翹在桌子上,道:「哈哈哈,你這是開局一條狗嗎?」

呵呵……

好冷的笑話啊……

但老大開的笑話,我們還是要給面子笑一笑的。

大侄女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李哥,我來接我小叔的。」

這位李哥,扣扣牙,換了只腳翹在桌子上,這才幽幽道:「好說好說。」

大侄女和我大喜。

李哥伸出手,笑眯眯,一臉的和藹可親,道:「錢呢?你違約金呢?」

大侄女把錢遞給他,強顏歡笑,道:「只有七萬,但我們以後會把剩下的三萬還了的。」

李哥聽到只有七萬,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中有著濃濃的惡意。

我心中明白,事情似乎要脫軌了。

真的脫軌了。

李哥惡毒的盯著大侄女,刻薄的說:「沒錢你接什麼人啊!七萬,夠我一頓飯的嗎?!誰不知道曾經的名牌大學高材生陳慕是個小偷啊,你是她侄女你能是什麼好人啊,叫你拍個脫戲你裝什麼純啊。」

我磨著牙,想要咬死這傢伙。

大侄女目光一凜,眼中露出一股嫌惡,卻笑道:「是,這件事是我的錯,跟小叔無關,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叔吧。」

「呸!」李哥突然興緻勃勃的盯著大侄女,來了精神問道:「聽說你小時候你爸媽就死了,你怎麼活到那麼大的,這幾天我聽你以前初中女同學說你上廁所的時候大腿有傷,你初中就賣了嗎……」

太過分了!

大侄女臉色一片白。

咬著嘴巴不說話。

那初中女同學真是過分,看到人家有傷你明白就好,為什麼要說出去啊?!

大侄女不是賣,她只是被表叔欺負了而已。

不懂還瞎傳什麼啊?!

李哥嫌棄的看了大侄女一眼,眼中惡毒的光芒更甚,「你又不是良家婦女,你拍個脫戲害羞什麼啊?以後我們公司有什麼老色鬼客戶,還等著你搞定呢,反正你不就是做這一行的嗎……」

「啪——」

打得好!

就該打死這臭不要臉的傢伙!

大侄女氣的臉色煞白,眼中帶著滔天的怒氣。

李哥大怒,罵道:「找死啊!」

還沒說完,大侄女陡然掏出瑞士軍刀,氣得身子發抖,罵道:「你和我一起死好了!把我小叔放出來!」

李哥啊喲叫了幾聲,躲在桌子地下,叫嚷著:「你們愣著幹嘛把這瘋子抓住啊!」

幾個亡命之徒立刻跑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擋住這幾個人,大侄女抓住這李哥脅天子以令眾諸侯。

不得不說,我作為一隻狗子,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一個威武雄壯的漢紙被我撞了出去,接著我沖另外一個漢紙嗷嗷直叫。

那漢紙嗷嗷叫喚道:「這土狗是狼狗還是狼啊!怎麼嗷嗷叫啊!」

幾個漢紙虎虎生風圍向我,我就聽到李哥哼笑道:「找死,也不看看本大爺是好欺負的嗎?嗷嗚~」

接著我就聽到瑞士軍刀砍在桌子上的聲音,以及李哥躲閃撞翻東西的聲音。

我正氣勢洶洶咬住一個漢紙腿的時候,背後某個威武的漢紙一腳踹翻我。

我被踹的頭暈眼花,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密密麻麻星星般的腳尖踢在我身上。

「死狗!敢咬我!」

「打死它,死了吃狗肉火鍋。」

話說,大家到底對狗肉火鍋有多執著啊喂!

怎麼那麼多人都想把我做成狗肉火鍋呢?!

有沒有人覺得燉狗肉也很好吃呢?!

『砰!』彷彿有什麼冰冷的金屬打在我頭上,剛好戳到我眼睛里。

我甚至能聽到那冰冷的金屬刺進我眼球時發出的細微聲音,像是冰塊微微撞擊冰塊的細碎聲響。

我凄厲的嚎叫,嚇壞了那群人。

我用左眼看到,我的右眼上的確有鐵條刺進去了。

隨後就是錐心的痛,我撕心裂肺的慘叫,血順著鐵條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還有大侄女憤怒到極致的吼聲:「二狗子!!!」

不得不說二狗子這個名字太有喜感了。

總是我此刻疼的要死要活,聽到二狗子這個名字,我心裡還是很不地道的笑了一下。

撕心裂肺的喊二狗子,這特么太有喜感了!

李哥似乎被大侄女制服了,「女俠女俠,別怒別怒啊!刀,刀不要抖啊,我脖子可就在你刀前面啊,絲絲絲,流血了,疼!」

閉嘴!

李哥真是軟的不吃吃硬的,好好跟他說話他不聽,非要動刀子才聽!

真是個抖M啊!

「小叔,小叔!把我小叔放出來,二狗子你堅持住啊!」大侄女哭的一塌糊塗,手不停的抖,李哥絲絲絲的倒抽氣,哀嚎道:「菇涼你手別抖啊!我脖子,脖子!」 劇痛。

我眼中流的不是淚,是血。

大侄女此刻似乎是那種什麼都失去了,什麼都不怕的亡命之徒一樣,一隻手掐著李哥的脖子,眼中全是一派偏執的冰冷,厲聲吼道:「小叔!小叔!」

「放放放放!」李哥怕死的很,隨手揮揮手下,那些傢伙就去放鏟屎官了。

鏟屎官這幾天似乎過的不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鏟屎官看到我,很不爭氣的哭了,抱著我的狗頭,「二狗子,二狗子,連你也要拋棄我了嗎?」

去!

不要給我立死掉的flag啊!

一般這麼悲情的時刻,你這麼哭嚎,我肯定會死啊!

我才不要這種必死的flag呢!

我聽到鏟屎官和大侄女在哭,因為右眼的盲區,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感覺鏟屎官的眼淚掉在我狗頭上,濕潤了我的狗毛。

「二狗子啊……」

「噗……」果然二狗子這個名字充滿了喜感,我忍不住想笑。

笑了一下,牽動了傷口,嗷嗷嗷,痛痛痛啊啊啊啊!!!

好痛!

鏟屎官你為毛給我取二狗子這種令狗想要笑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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