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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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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甜的,味道不錯。」段飛說著使勁攥了攥自己的雙手,感覺自腹腔湧出一股奇妙且強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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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飛試著發動了一下巫力,原來只能硬化到小臂的巫力,竟然蔓延至整個上身,雙臂連著前胸後背都如鋼鐵一般堅硬。

段飛大喜,高興地看著壯子:「太好了,這下不不用擔心攻擊的時候沒辦法防禦了。」看來跟紅袍掏心魔戰鬥時暴露出來的短板,一直讓他耿耿於懷。

「這白桵神樹就是靠著囂人的屍體作為養料不斷生長、變大的,囂人也依靠著白桵神樹的供養而生,如果離了這神樹,囂人是活不長的。」齊坤說道。

「這就叫生物間的共生吧。」卓展笑笑說道。

「沒錯沒錯,就像寄居蟹,還有燕千鳥和河馬,隱魚和海參。」段飛趕忙補充道。

「嗯嗯嗯,知道你們都是文化人。」壯子一聽到段飛抖學問,就有些不耐煩。

「將軍,您也吃一個吧,魔刀在您體內消耗神元過大,這個桵元果興許能補一補。」齊坤說著摘下一枚桵元果放進了石川的嘴裡。

「卓展哥哥,你也吃一個,我剛才吃了,真的很好吃,而且精神頭也好多了呢。」赤妘回頭對卓展笑著說道。

卓展也同樣笑笑,剛想向赤妘那邊走去,不想段越早已摘下一枚桵元果遞到卓展嘴邊:「卓展哥哥,吃這個吧。」

這桵元過摘下不吃便會壞死,情急之下卓展只得一口吃下這果子,連倒手的機會都沒有。

剛剛還滿心歡喜的赤妘看到這一幕,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就像小時候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玩具,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被別人搶走一般,嫉妒與憤怒瞬間自心底侵襲至全身,胸口刀割般生疼。更何況,這並不是什麼小時候的玩具,而是是佔據她全部心神的卓展哥哥,怎麼可能不怨怒?

然而剛想發飆的赤妘卻又瞬間消散了怒氣,因為她再次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不可能永遠陪在卓展哥哥身邊,而段越卻可以,她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嫉妒和怨懟呢……

段越親手喂卓展吃了一枚桵元果,心裡彷彿飛進了一隻小鳥般歡愉,全然沒有注意到卓展不自然的表情和赤妘的慍怒。她滿心抑制不住的歡喜,撲閃著大眼睛甜甜地笑著,早已屏蔽了周圍一切的人和事,彷彿這世界只剩下她和卓展兩個人。越是這麼想著,她就越是覺得卓展也在微笑著看著他,眼神溫柔且深情。

卓展尷尬地苦笑著,瞟了眼赤妘,無奈地低下了頭,完全沒有心思去體會這桵元過下肚的奇特效果。

「哎?龍哥,龍哥!你看我的手龍哥!」魏子大叫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看向他時,只見他的手掌緊緊地貼在洞壁上,怎麼拔都拔不下來,就像用強力膠粘在了上面一樣。易龍過去幫他一起用力,可還是拔不出來。

「這是咋回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子此時真的有些害怕了。

「也許是吃了這桵元果,巫力覺醒了。」卓展眼前一亮說道。

「魏子,把你集中到手上的力道都往心口收!」壯子大喊道:「想象自己能控制裡面流動的血。」

魏子回頭看看壯子,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子力量的涌動,按照壯子說的方法,用意念將這噴薄的力量拉回到心口。再睜開眼睛時,果然,手已經從洞壁上輕輕鬆鬆拔下來了。

魏子大喜,再將那股力量湧出,這回他去抓易龍的胳膊,竟也死死的粘在了上面,再次收力,又輕鬆的斷開。高大狠勇的魏子此時就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不停地嘗試著各種東西。

「不是,我說你這是啥巫力啊,粘合啊?這個巫力有毛用啊?」壯子怪怪地看著魏子,覺得可笑至極。

「那你別管,有總比沒有強,關鍵時候沒準能派上大用場呢。」魏子開心地說道。

「哎,我這也覺得有股子怪勁兒往頭上涌,怎麼我就沒激發出巫力呢?」易龍看看自己的雙手,很是不甘。

「龍哥,不打緊,我們也沒有。但這果子真不錯,能管咱們精力充沛就行,嘿嘿嘿。」大彪樂呵呵地傻笑道。

猴子騰地跳起,用手指戳了一下大彪的頭:「你蠢啊你,龍哥乃人中龍鳳,跟咱們能一樣嗎?」

轉臉間,猴子又一臉諂笑地對易龍說道:「龍哥,你別著急,興許什麼時候就突然有了呢,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呵呵。」

「怎麼回事呢……」易龍還在苦惱著,作為頭子的他反倒被手下的魏子搶了風頭,此時他的鬱悶不僅源於臉面的問題,更關係到心底的自尊。

看著這些隱土幫這些大馬猴上躥下跳的,儼然一出好戲,很是可樂。

然而就在這時,卓展突然感覺胸骨處雷擊般地疼痛,心口窩火燒一樣難受。

卓展不想讓赤妘擔心,也不想驚動隱土幫他們和石川,便悄然走到段飛身邊,小聲跟段飛說道:「段飛,跟我去下那邊,我感覺不對勁……」

正看熱鬧的段飛驟然心驚,嚴肅地看著卓展,低聲道:「怎麼了?你臉色不對勁啊,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我就是想去那邊緩緩。」

看著段飛和卓展並肩走到了角落的洞壁那裡,兩人緩緩坐下,又靠在了一起。不一會兒,卓展竟將頭滑落在段飛的肩膀上,而段飛竟然伸手去攬住了卓展的肩膀。

赤妘、段越、壯子三人看的直吸氣、咧嘴、頭皮發麻,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看,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段越苦著臉指了指角落裡的段飛和卓展,聲若蚊蠅地說道:「莫非卓展哥哥跟我哥……呃……有情況?」

壯子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試圖強力擦除腦海中大紅心裡相擁而吻的畫面,目光獃滯地對段越說:「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然而隨後,三人便都覺察出了不對勁,因為角落裡的段飛已不是輕輕攬住卓展,而是雙手用力地將卓展的整個上身緊緊勒住,甚至還硬化了雙臂。而卓展,則像發狂了似的掙扎,雙腿不停地胡亂蹬著。

三人相視失色,趕忙跑過去,只見卓展渾身的皮膚通紅,面目猙獰地大喊著、呻吟著,十分痛苦的樣子。

「卓展哥哥,你這是怎麼了?」赤妘驚慌地蹲下身,試圖跟著段飛一起去控制住卓展,卻被發狂到難以自控的卓展一肘打到了頭。

「哥哥,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段越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看著痛苦掙扎的卓展,都快哭了。

壯子死命地抱住卓展的雙腿,朝易龍他們大喊:「都過來幫忙,摁不住了!」

「這怎麼回事啊,這是?」易龍也嚇了一跳,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卓展就說他難受,心口火燒似的。本以為緩一會兒就能好,可誰知竟越來越厲害,」段飛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崩出來一樣,現在他幾乎把全部力氣都使出來了,額頭上、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赤妘雙眼空洞,忽地想起了什麼似的:「是不是卓展哥哥巫力中的那股雜質起變化了?」

赤妘一語驚醒了段越,段越趕忙用雙手抵住太陽穴,雙眸匯聚成熠熠銀色,聚精會神地注視著卓展的胸口。

之前的段越,只能透視物體,對於人體,只是能透過皮皮膚看到淺淺的經絡。吃了桵元果后,段越的巫力大增,幽冥之眼的透視力度也隨之增強了。

此時,她能清楚地看到卓展體內巫力的走向。令她驚訝的是,卓展的胸腔內竟有一藍一紅兩股勢均力敵的力量在心口處糾纏、戰鬥一般。

「不對啊,卓展哥哥體內本來應該是冰凍屬性的冰藍色巫力啊。」段越搖頭疑惑地說道。

「那現在呢?」赤妘焦急地問道。

「一藍一紅,兩股力量不相上下,攪著卓展哥哥的內臟……」

「這紅色的巫力,是不是之前枯骨葯仙所說的混在他巫力中的那股雜質?」段飛駭然說道,「想來是這桵元果加強了這股雜質的力量,讓原本占絕對優勢的冰凍屬性的巫力難以抗衡了,便在這體內形成了衝突。」

「那我們該怎麼辦……」段越咬著嘴唇,無助地說道,心中暗暗後悔著自己不該給卓展哥哥吃下那枚桵元果。

「你們按住他,讓我來!」齊坤看著卓展痛苦的樣子,凝眉蹲下身來,一把撕開了卓展胸前的衣服。 「齊坤大哥,你有辦法?」赤妘滿懷期待地看向齊坤。

「最好能用銀針暫時封住他心脈附近那股攪局的巫力,但現在我手上沒有走脈的銀針,只能用指力試試,我也沒太大把握。不過你們一定要摁住他,一旦他亂動,按錯一個穴位,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齊坤面色凝重,嚴肅說道。

「你們都鬆手,我來按住他。」石川起身走了過來,低聲說道。

段飛抬頭看了看石川,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壯子和易龍,三人一起鬆開了手。

然而就在三人鬆手的瞬間,卓展倏地彈起,嘶吼著在地上打著滾。

石川嘆了口氣,猛一用力,從後面用雙臂緊緊鉗住了卓展,轟地坐在地上,又用雙腿將卓展的雙腿緊緊勾住,此時的石川就如同一座石山般巋然不動,將卓展死死地固定在他的身前。

「來吧。」石川看了一眼齊坤,從容說道。

「小姑娘,我需要藉助你的眼睛,告訴我那股紅色力量的具體位置和走向。」齊奐深吸了一口氣,肅容命令道。

「明白。」段越的眼眸再次化為銀色,緊盯著卓展的心口處,屏氣凝神。

隨著齊坤有力的手指在卓展心口處按壓遊走,卓展痛苦地哀嚎著,整個洞穴都充斥著陣陣凄厲的回聲,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卓展才逐漸安靜下來,但臉色煞白、嘴唇毫無血色,人虛弱的不成樣子。

赤妘不顧一切地跪下去緊緊抱住了卓展,不停地用臉蛋摩擦著他的頭髮,滿眼的憂傷。

此時的齊坤也已是滿頭大汗,雙目布滿了血絲,鬆手的一瞬間,一屁股癱軟在地上,還好被段飛扶住才沒有摔倒。

「這段期間,都不要再讓他發動巫力了,他體內的另一股巫力,乃至純上陽的巫力,正與他原本的至陰巫力相剋。自古冰炭不能同器,陰陽相衝,定會兩敗俱傷,傷的正是靈主的神元。

不過好在他至陰的冰凍巫力已進階升級,若是他自己的意志力足夠堅定,抑制住那股上陽的巫力還是不成問題的。但壞就壞在這桵元果,讓這上陽巫力起的太快,這才造成了他的走火入魔。」

「都怪我……」段越的嘴唇已被她咬出了血,眼角淚光閃爍。

「這怎麼能怪你,來到這裡的每個人,怎麼可能不嘗一嘗這桵元果,你不讓他吃,我也會讓他吃的。」段飛拍了拍段越的肩膀,安慰道。

「哦,對了,齊坤大哥,剛剛我在用幽冥之眼觀測卓展哥哥的巫力及神元的時候,瞄到你後背脊柱上方有一條紫色的液帶,當時我注意力都在卓展哥哥身上,也沒看清楚。你轉過身,讓我再看看。」段越朝齊坤冷峻說道。

齊坤一聽到自己體內有紫色液帶,微微皺眉,思忖片刻,立馬轉過身,爽快地答應道:「好!」

「沒錯了,一掌多長的紫色液帶,就在這裡。」段越用手在齊坤後背比劃著。

「小姑娘,你再給石將軍看看看。」齊坤說著趕忙起身,拉起段越快步走到石川的背後。

段越點了點頭,按照剛才的方法查看著石川的背後。

「齊坤大哥,跟你猜想的一樣,石川將軍背後也有一條紫色的液帶。」段越肯定道。

前任爹地:媽咪好新鮮 齊坤表情一陣惶然,又驟然大喜,興奮地跳起來說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齊坤大哥,你明白什麼了?」段飛茫然問道。

「我終於明白囂人是如何用藥物控制我們的了。」齊奐欣喜道,「他們強行給我們灌下的毒液,效用之所以能持續這麼久,並不是藥效好,是因為這團毒液並未在我們體內擴散,而是集中到了我們脊柱這裡,由此控制著我們。」

「哦,我明白了,毒液在脊柱這裡通過麻痹脊髓來控制你們的中樞神經,原來如此……」段飛恍然大悟道。

「脊髓?中樞神經?」齊坤不解地看向段飛。

「啊……那個……我們家鄉那邊的醫學術語,你可能聽不懂,但大概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段飛尷尬地笑笑。

皺眉沉思片刻后,齊坤突然眼眸明亮地看向石川,異常的興奮:「將軍,也許,也許我們不用死的!」

「怎麼做?」石川平靜地問道。

「開刀,放出這毒液。」齊坤堅定地說道。

「開刀?不是吧……咱們現在可是損失了第二戰鬥力了,要是大塊頭這第一戰鬥力也損失了,還怎麼跟那幫囂人抗衡啊?」易龍一聽齊坤要對石川開刀,嚇得臉都綠了。

「動手吧。」石川並沒有理會易龍,依舊平靜地盯著齊坤的眼睛,波瀾不驚地說道。

「誰有匕首?」齊坤環視著眾人,眾人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齊坤的目光在滿臉猶疑的易龍身上停住了,徑直走向了易龍,伸出了手。

「哎呀哎呀,也罷也罷,給你!」易龍無奈地彎下腰,一臉不樂意地從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匕首丟給了齊坤。

齊坤微微一笑,摘下一枚桵元果,用匕首劃開,來回蹭著刀刃。

下定了決心,齊坤便穩步走到石川身後,舉起匕首,看了眼段越。

段越會意,再次啟動幽冥之眼,仔細在石川後背上比劃著液帶的位置。

齊坤大氣不敢喘,握緊了匕首,刃尖輕盈快速地劃開了石川的後背。

皮肉開裂的瞬間,一股黑紫色的液體瞬間噴濺出來。

令人吃驚的是,滴落在地上的黑紫色液體卻向著彼此聚合在一起,再次匯聚成為一灘凍狀,綠光的映射下發出凜然的幽光。

「靠,這玩意兒是活的啊,還會動呢?」壯子驚嘆道。

「這群囂人,真是惡毒,竟用這種東西控制我們。」齊坤朝那紫色液凍吐了一口吐沫,惡狠狠地說道。

「段越,咱們包里有消毒貼,快給石川貼上。」段飛招呼道。

「好。」段越應著從背包里拿出消毒的藥物和貼布,給石川處理著傷口。

齊坤的手法很是利落,刀刃只是淺淺劃開了皮肉,並未傷到血脈分毫,段越只要貼上兩貼消毒貼布就可以了。

「誰來幫我處理一下。」齊坤舉著匕首看著眾人,然而卻沒有人敢接這匕首。

「不是,齊坤大哥,你這技術太高端,我們這手的,一點兒沒學過醫啊,不敢吶。這群人里啊,也就壯爺我會點兒廚師,肉片肉絲切得倒還不錯,你若是不怕死,那就讓我來試試?」壯子看了看眾人,一臉便秘樣,很是為難。

「算了,我來吧。」赤妘慢慢放平卓展,起身上前,接過了匕首。「我在淬火宮的時候,給玄梅姐打過下手,泡葯、走針、刮膿都嘗試過一些,手法雖沒齊坤大哥好,但起碼不是門外漢,至少能避開細小的經絡。」

「赤妘姑娘,齊坤能不能活過下個月,就全靠你了。」齊坤雙目明亮地笑笑,隨即背過身去,脫下了破破爛爛的衣裳。

赤妘學著齊坤的樣子,用桵元果清理了刀刃上的血跡,小心翼翼地在段越的指示下輕輕劃開了齊坤脊背的皮膚。

一陣忙碌后,總算是有驚無險。赤妘長吁了一口氣,接過段越遞過來的手帕,擦拭著頭上的汗珠,揮手將刀扔給了易龍。

「哎,你們聽到誰在說話了嗎?」易龍握著匕首,瞪大眼睛神經質地轉著眼珠。

「這不你在這兒嘚嘚呢嗎?」壯子白了一眼易龍。

「不是,不是我們這夥人,有別人……」易龍掏了掏耳朵,肯定道。

「易龍你幻聽了吧,這裡除了我們哪還有別人,若真是有其他人,那就是洞口下面那張臉了。」段飛也不屑地笑笑,跟壯子兩個人擠了下眼睛,鄙夷地看向易龍。

「不管有沒有人,咱們都要抓緊時間了,白桵王派人下囂冢是遲早的事。」齊坤合上前襟,起身說道。「都過來幫忙,把這些樹枝折斷,拿過去造上去的梯子。」

「可這枝丫上都結著桵元果呢,直接折斷也太浪費了吧。」段飛咂吧咂吧嘴,不忍心地說道。

「大哥,這一天只能吃一個,再多你也不能吃了。難不成還給那幫囂人留著不成?」壯子調侃著,已一把掰斷了一截半人多高的枝丫。

斷了的枝丫瞬間黯淡成枯癟的灰色,只剩下殘留在地上的斷茬還往外冒著幽幽綠光。

不一會兒,眾人的眼前便堆起了一大堆灰色的枝丫。大彪解下腰間的繩子,跟魏子兩個人將這堆枝丫捆著,拖出了洞窟。

眾人再次穿過那片森然的黑暗,回到了洞底明耀的光斑之下。

「不是,你們這卓老大都這副德性了,還怎麼凍出冰梯啊?」易龍一拍腦門,恍然道。

段飛看了看在赤妘和段越攙扶下虛弱的卓展,皺眉沉思著,半晌,才抬起頭,看向魏子:「魏子,你的粘合能力除了能讓你自己和其他物體相粘合,能不能讓物體與物體之間實現粘合?」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這些枝丫都給粘上?」

「沒錯,你要是能把這些枝丫粘合成長柱,我就能將其硬化,到時候,咱們順著這個爬上去,問題應該不大。」段飛胸有成竹地說道。

「可是,可是我不會啊……」魏子看了看自己手掌,有些迷茫。

「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就像我的硬化,除了作用在自己身上,還能作用在生命體以外的其他物體上。來,我來教你。」段飛說著就帶著魏子走向那一堆灰色枝丫前。

「哎,都別出聲,有人說話!」易龍再次開口,抬頭向洞口仰望著。

「沒聽著啊……」猴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從今開始當學霸 「沒錯,肯定有人在說話!在說……在說什麼……下面,萬石……梯子……別讓他們跑出來……」易龍痛苦地擰著眉,喃喃說道。

虛弱的卓展眼睛一亮,悠悠說道:「也許易龍說的沒錯!」

眾人齊齊看向卓展。

卓展加強了語氣,儘力解釋道:「也許剛剛在桵元果那裡易龍就覺醒了巫力,只是這巫力並不明顯,當時沒有感受出來。」

「卓展,你的意思是,易龍這是有了順風耳了?」段飛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易龍。

「什麼?順風耳?太好了!」易龍頃刻間喜形於色,使勁晃動著猴子的肩膀語無倫次:「猴子猴子,我有順風耳了,我有順風耳了!」

「龍哥,我早就說過,您是人中龍鳳,這巫力覺醒是遲早的事兒。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嘻嘻嘻……」猴子一臉諂笑,嬉皮笑臉地向大彪他們炫耀道。

「都別高興了,如果易龍說的是真的,那他們馬上就會下來了,都別大意了。」卓展提醒道。

正說著,頭頂上的洞口處「咣當」一聲巨響,一架頎長的繩梯順了下來,開始不斷有人陸陸續續地往下爬。

「魏子,不用學了。哈哈,正愁沒法子出去呢,剛好送來一個現成的。」段飛赫然起身,擺手暢快道,「不過老子還需要給這梯子再加固一把,壯子,送我上去!」

壯子立馬明白了段飛的意圖,隨即掉轉個方向,躬身拄腿,側著頭,壞笑地看著段飛。

段飛幾乎在壯子彎腰的同時,起腿一陣助跑,雙手撐著壯子的後背,翻身躍起,一把抓住了繩梯的下緣,大喊一聲:「硬化。」

纖軟飄蕩的繩梯自段飛手掌處瞬間固定在半空,嚇的正順著繩梯往下爬的人們一陣驚呼。

段飛又用力拉了拉繩梯,使勁晃晃,很是滿意:「不錯,固定住了。」

「虧你想得出。」壯子起身,看著段飛得意的的樣子讚歎道。

「這不是怕上面那些囂人孫子使壞嗎,萬一把人都放下來,再把梯子收走,咱們就得傻眼了。走吧,趁著他們還沒全下來,趕緊上。」段飛蹭了一下鼻子,抬頭看看繩梯上不斷爬下來的一串人。

「我來打頭陣,你們跟上。」

石川說著就已大步跳上繩梯,兩隻粗壯的手臂飛速捋著,巨型蜘蛛般地向上爬去。而堵在他前面的那一串人,他就像沒看著似的,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就像一顆拋出去的保齡球,把擋在前路上的球瓶全部撞翻,毫不留情。

看著周圍相繼掉落下來的驚呼的人們,壯子縮了縮肩膀,感嘆道:「這也太霸氣了吧。」

「別磨蹭了,趕緊上!」段飛推了一下壯子的屁股,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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