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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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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御宸正懊惱不已,封嬈卻睜著大眼睛說:「我來還你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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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他東西?

戰御宸的視線下意識地往下,看到封嬈的小手捏著一條綠油油的東西,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這弱雞一樣的小丫頭封嬈,竟然敢拿手捏著蛇!!

戰御宸還沒有從這強烈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封嬈已經將手裡的蛇揚了起來,還一臉天真地說:「宸哥哥,這是你忘在我房間的。」

戰御宸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跑。

封嬈卻依舊天真地說:「宸哥哥,還給你。」

「啊!你這個變態!!」戰御宸驚悚地慘叫了一聲。 戰御宸躲過封嬈硬往他懷裡塞的蛇,繞了兩步,拔腿就往外面跑。

封嬈抓著蛇,在後面追他,一邊追還一邊大聲喊著:「宸哥哥,你等一等,這條蛇一點兒都不可怕!」

名門老公來疼我 「滾開啊!」

戰御宸發誓,他真的從這個小丫頭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狡黠。

媽的,她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

好變態,她居然不怕蛇!

不不不,她比蛇還恐怖,她到底是什麼生物?!

兩人在別墅里,你追我趕的,鬧得雞飛狗跳。

戰御宸慘叫著,從二樓被攆到了一樓,又從一樓被攆到了室外,兩個人就在花園裡追逐著。

聽到動靜的戰母慌忙跑了出來,看了看,然後一臉欣慰地說:「這兩個孩子感情真好,御宸都願意和封嬈一起玩了呢。」

此刻戰御宸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戰母到底是不是他親媽?

戰御宸一直被追到了泳池邊,實在沒有退路了。

他心一橫,一咬牙,正氣凌然地說:「你別過來!否則我,我就跳下去!」

封嬈的小嘴幾不可察地彎了彎,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戰御宸,淡淡地說:「已經死了,沒什麼好怕的。」

「已經……死了?!」戰御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對啊,不信你看。」說完,封嬈直接把蛇扔了過來。

「啊啊啊!!」

一想起那冰涼滑膩的噁心觸感,戰御宸幾乎沒有任何考慮的,直接往泳池裡跳。

「嘩啦」一聲,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戰御宸驚恐地看著浮在水面上的死蛇,一動不動的,應該是真的死了。

視線往上,對上了封嬈嘲諷的目光。他的心底,忽然就掀起了一股毀天滅地的怒意。

殷商玄鳥紀 「封嬈,你這個死變態!你腦子有毛病啊,居然敢往本少爺的身上扔死蛇?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封嬈卻沒有回答,跑去旁邊的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回來,把泳池裡飄著的死蛇給挑了起來。

被無視的戰大少再次怒了:「封嬈,本少爺在問你話!」

「什麼?」封嬈抬起頭,手上拿著樹枝,正挑著那條軟軟垂著身體的蛇。

戰御宸咽了口口水,想也不想的就往後退了幾步。

也不知道是游泳池的水太冷,還是他害怕得厲害,總之他感覺頭皮發麻,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喂,我警告你,你可別想又趁我不注意扔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面對戰御宸的威脅,封嬈掀起眼皮,對上他那雙慌亂的眸,輕聲反問道:「不客氣?」

戰御宸發誓,他在封嬈的臉上,清楚地看到了嘲諷的意思。

他硬著頭皮,故作兇狠地說:「你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我發起瘋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話音方落,就看到封嬈的眼角輕輕抽了抽。

很好,原來她怕挨打。

「御宸,你怎麼跑到游泳池裡去了?」戰母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驚訝地跑過來。

戰御宸立刻指著封嬈告小黑狀,一臉悲憤地說:「是她,她拿蛇丟我!」

「啊啊啊!蛇啊!」戰母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轉身就跑了。

戰御宸:「……」

戰御宸有些心虛,戰母很沒有義氣的丟下他這個親兒子跑了,他很怕封嬈再次把蛇丟過來。

不是他膽子小,是那個蛇丟在身上的感覺真的很恐怖。

兩人對視了五秒鐘,封嬈拎著蛇,腳步不快不慢地轉身走了。

戰御宸這才鬆了一口氣,狼狽地從游泳池爬出來。

他顧不上去換衣服,很好奇封嬈拎著死蛇會去哪裡。

於是,他就一邊做心理建設,他只是好奇,人都有好奇心嘛,一邊快步跟了上去。

封嬈從別墅的後門出去,走了很遠,在一棵大樹旁停了下來。

戰御宸好奇地遠遠盯著她,不由得愣了愣,她不會是要埋蛇吧?

封嬈沒有工具,就將就挑蛇的樹枝,在泥地里開始挖。

她看起來很有耐心,人小小的,力氣卻很大。

戰御宸在心裡吐槽,這丫頭好無聊,居然會在這裡挖土。

於是戰大少就在這裡,一邊吐槽封嬈無聊,一邊足足看著封嬈挖了十五分鐘的土。

挖好之後,封嬈把死蛇放了進去,又把土重新掩埋好。

最後還念念有詞地念了半天,因為太遠聽不見,戰御宸雖然好奇她在念什麼,但是現在走過去,又覺得很沒面子。

一陣冷風吹過,他狠狠地打了個哆嗦,才發現牙齒都冷得打顫。

算了。

回頭再收拾她!

戰御宸恨恨地轉身走了。

封嬈回到了別墅,戰母被嚇得不輕,臉色一陣陣發白,此刻正端著一杯熱水,坐在沙發上摸著胸口順氣。

見到封嬈回來了,戰母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出自大家閨秀的戰母,這個時候還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再加上封嬈救了兒子的命,所以此刻戰母雖然很生氣,還是拚命克制著。

她沉著臉,質問道:「封嬈,你為什麼拿蛇丟御宸?」

封嬈動了動嘴皮,卻什麼都沒有說,垂下了頭。

看到她一臉「悔過」的樣子,戰母苦口婆心地說:「我們家就御宸一個兒子,你到我們戰家來,就是為了照顧他。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封嬈抿了抿唇,低聲說:「那條蛇是宸哥哥的。」

「胡說!」戰母護犢子,不問青紅皂白就說:「御宸怎麼會養蛇?你沒看到他有多害怕嗎?」

這時候,戰御宸剛好換了衣服出來,聽到戰母說他害怕了,立刻炸毛。

「媽,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害怕了?」

這關係到男子漢的尊嚴,誰害怕了?

戰母急忙迎上去,關切地問:「御宸,你沒事吧?」

「阿嚏!」戰御宸打了個噴嚏。

戰母立刻急了,轉頭沖著封嬈怒道:「你看看你,把御宸都逼到泳池裡去了,你太過分了!」

封嬈的唇輕輕勾了勾。

她低眉順眼,是不想招惹戰御宸。

明明是戰御宸先作弄她的。

她在封家早就身經百鍊,怎麼會怕區區一條蛇呢?

戰御宸見戰母生氣了,這可真是好機會,立刻說道:「媽,我討厭她,把她趕走吧,我不想她住在我們家!」 戰母一聽這話,心裡就開始猶豫了。

她對待寶貝兒子的要求,向來都是千依百順,封嬈這一次的確做得太過分了。

可萬一封嬈走了,兒子又犯病怎麼辦?

見到母親猶豫了,戰御宸急了:「媽,她好變態,拿蛇丟我,我……我是好男不跟女斗,我才跳下泳池的。」

妖孽狂醫 當然不能說他是因為害怕了。

戰御宸這一急,突然就開始打噴嚏。

「阿嚏!阿嚏!」他不停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戰母見兒子激動了,什麼也顧不上了,連聲說:「好好好,媽媽什麼都答應你,你別急。」

她轉頭看向封嬈,語氣冷漠地說:「我會叫司機送你回封家。」

封嬈一聽說要回封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卻緊緊攥緊。

戰御宸背著戰母,一臉得意的沖著封嬈做鬼臉,等到戰母轉過身,他馬上又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好孩子,快上去休息,媽媽馬上給你煮薑湯喝。」戰母一邊說,一邊心肝寶貝的將兒子哄上了樓。



籃球場

戰御宸發泄似的拚命打著籃球,幾個陪練的少年早就快累趴下了。

但是戰大少不喊停,誰敢先跑?

於是所有人都苦逼哈哈地陪著。

最慘的就數趙翔了,他知道他的寶貝寵物蛇已經慘遭不測,心疼得要命,卻不敢指責戰御宸。

趙翔一個走神,忽然「呯」的一聲,被籃球砸中了腦袋。

他被直接砸得蹲在地上,捂著腦袋,疼得呲牙咧嘴。

旁邊的耳釘男,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結果下一秒,就被戰御宸給一腳踹飛。

「戰大少,這是怎麼了? 明騎 啊啊啊!」耳釘男被戰御宸一陣狂揍。

戰御宸現在正一肚子火呢,都怪這個耳釘男出的鬼主意,趙翔那條沒用的狗屁蟒蛇!

別人家的蟒蛇能吞大象,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趙翔這個白痴養的蟒蛇,簡直連根爛繩子都不如,竟然被一個十歲的弱雞小丫頭隨便就給弄死了。

還害得他被追著滿院子跑,最後無奈跳進泳池。

這兩個白痴,一個出的餿主意,一個出的狗屁蟒蛇,簡直就是太欠揍了!

兩人被揍得無緣無故,又不敢反抗,只好拿眼神向方江南求救。

方江南這才慢吞吞地走過來,淡淡地說:「好了,你難道要打死他們嗎?」

戰御宸滿臉狠色,喘著粗氣,愣是等了五秒鐘,才住手,緩緩起身。

方江南本來是想找戰御宸,看他用蛇嚇唬小丫頭的視頻的,誰知道這傢伙竟然躲在這裡打籃球。

耳釘男和趙翔戰戰兢兢地站起來,摸著鼻青臉腫的臉,不敢吱聲。

方江南用眼神示意戰御宸去休息區坐下。

方江南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他,過了幾分鐘,等到戰御宸的呼吸緩緩平靜了下來,他才開口:「說吧,昨天怎麼了?」

戰御宸狠狠地抿了抿薄唇,又拿起手中的礦泉水瓶,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才一臉傲嬌地說:「就那樣,沒什麼好說的!」

方江南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就哪樣?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戰御宸沒好氣地說:「你是八婆嗎? 總裁的致命遊戲 怎麼這麼八卦!」

方江南摸了摸下巴:「我忽然對那小丫頭很好奇。」

「好奇你妹啊!」戰御宸想也不想的就說:「不就是一個戰五渣的小弱雞嗎?」

「是嗎?」方江南更好奇了:「昨天還是普通小弱雞,今天就進化成戰五渣小弱雞了,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戰御宸的額頭出現三道黑線:「拜託你現在不要和我說話,我想靜靜。」

方江南卻直接無視:「放蛇不行就放別的唄!這次放蛇,下次放小強。國外不是有個視頻嗎?有個男人把前女友關在車裡,然後送了一大盒小強,前女友一打開盒子,嘖嘖,想想那畫面感……」

戰御宸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求你放我條生路吧!抓那麼多小強,我先被噁心死了!」

他蹙了蹙眉,一臉認真地說:「而且這死丫頭連蛇都不怕,更別提小強了,指不定直接扔嘴裡,雞肉味,嘎嘣脆!」

戰御宸一邊說,還伸手凌空抓了一把空氣扔嘴裡,嚼了兩下。

方江南臉都綠了:「戰大少,你能再說得噁心點嗎?」

戰御宸一臉垂頭喪氣地說:「我說的是真的,我明明把蛇扔她衣櫃里了,她不知道怎麼的就把蛇弄死了,還拿著死蛇追著我滿院子跑,最後還,還……」

他下意識地住了口,扭頭就看到方江南一臉求八卦的看著他。

戰御宸冷哼了一聲,抄著手站了起來,故作冷靜地說:「我不和你說了,我去保健室睡覺了。」

方江南難得看到好基友吃憋,忍著笑安慰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不是住在你家嗎?你還怕沒機會整她?」

戰御宸:「……」

他這回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昨天真不該把封嬈趕走,這下子他豈不是沒機會報仇了?

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封家

封忠河拿著公文包,帶著一臉疲憊的神色回了家。

「爸,你回來了?」一個俏麗的少女從屋裡跑了出來。

接過封忠河手中的公文包,笑得天真又燦爛:「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一旁的傭人連忙拿出拖鞋,擺在封忠河的腳邊。

封忠河換上了舒適綿軟的拖鞋,看著女兒純真的笑臉,心頭的疲倦不知不覺就消散了不少。

「你今天不用上學嗎?」

封夢溪笑道:「爸,你忘了嗎?今天我們學校組織繪畫比賽呢!」

封忠河心不在焉地聽著女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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