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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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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剛要答,她擺擺手,「算了,我知道他在哪兒。」轉身又出了幻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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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看著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笑道,「公主殿下真是聰慧過人,我還沒開口呢,她就知道安哥去哪了。」

小諸葛笑道,「不是公主殿下聰慧過人,是她太了解安哥。」

「也是,」板凳說,「兩人打小一塊長大,知根知底的,太熟悉了。」他有些好奇,「哎,你說,將來安哥會不會尚了公主?」

小諸葛搖搖頭,笑道,「這可難說,他倆太熟了。」

太熟的公主殿下在清怡閣逮到了寧副門主,寧安望著她笑,「我前腳剛來,你後腳就到。就這麼喜歡追著我跑?」

墨容清揚沒好氣,「要不是為了查案子,誰願意跟著你跑,小時候不是你跟著我跑么?」

寧安說,「小時候也是你跟著我,我都託病在家了,你還追到家裡來。」

墨容清揚現在一點也不想提起小時候的事,先發制人的說,「你怎麼又上這來了?還查不查案子了?」

她越急,寧安越顯出散漫的樣子,「皇上說了,眼瞅著就是中秋了,案子先放一放。今年不太平,中秋要熱鬧熱鬧,連著三天不禁宵,等過了中秋再查。」

墨容清揚嘟嚕著,「皇兄也真是的,這都火燒眉毛尖了,他還想著玩呢。」

寧安說,「怎麼就火燒眉毛尖了?皇后不是從冷宮出來了嗎?」

「出是出來了,」墨容清揚有操不完的心,「可這案子要是不破,他倆的關係就沒法再進一步,皇兄是一個多疑的人,這根刺老擱在心裡不拔出來,我怕時間長了,他對芃芃的成見更深了……」

這時外頭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墨容清揚閉了嘴,沒再往下說。

安月端著新沏的茶壺走進來,笑著和她打招呼,「清揚姑娘來了。」

墨容清揚說,「是啊,我來逮這個不務正業的寧門主。」

安月微微一笑,目光輕輕掠過寧安,臉上飛起淡淡紅暈,她把杯蓋揭開,提起茶壺注水,冒著熱氣的茶湯注進雪白的茶杯里,茶香四溢,瀰漫在小小的空間里,沁人心脾。

茶好,倒茶的姑娘也美,說話柔柔的,讓人聽著就舒服。

「前兒個剛得了些好茶葉,特意給二位留著的。」

墨容清揚留意到安月執茶壺的手捏了蘭花指,尾指微翹,說不出的好看,漂亮姑娘倒茶都能倒出一股子不同的風韻來,實在令墨容清揚羨慕,手在桌子底下也模仿著捏了個蘭花指。

安月說,「你們聊,我再去拿些點心來。」

寧安說,「那些事有人干,你且坐著吧,跑上跑下,也不嫌累。」

安月笑得嬌媚,「只要你,」極快的頓了一下,「和清揚姑娘能來,我願意這麼累著。」說完,開門出去了。

墨容清揚聽著那腳步聲慢慢下了樓,酸不溜秋的說了句,「喲,多走幾步路就心疼了?」

寧安不知可否地笑,也沒解釋。

墨容清揚心裡立刻跟堵了塊石頭似的,怎麼著都不舒服,端起杯喝茶,卻忘了茶水燙,燙得舌尖刺痛,「哇」的一聲吐在地上,拿手捂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寧安急了,「你瞧瞧你,喝個茶都能燙著嘴。我看看,燙壞了沒有?」

墨容清揚哪裡肯給他看,現在不比小時候,每次在寧安面前出醜,她都羞憤難當,恨不得一個手刀砍在他后脖子上,讓他立刻暈死過去才好。

不多時,安月端了點心上來,殷勤的招呼清揚,「清揚姑娘,這是新做的綠豆糕,秋干易燥,容易上火,綠豆糕敗火最好不過了。」

寧安接茬,「做什麼都毛毛燥燥,是該敗敗火了。」

墨容清揚捏了一塊綠豆糕扔進嘴裡,橫他一眼,「要你管。」

寧安抬了一下眉,也捏了一塊扔進嘴裡,「你是我手下,我不管你,誰管?」

墨容清揚被噎住了,沒辦法懟回去,只好憤憤的丟了一句,「德性!」

安月看他們鬥嘴,有些好笑,說,「過兩日便是中秋,館子里有新戲看,請兩位過來捧場啊。」

墨容清揚點頭,「行吧,三日休沐,無事可干,來聽戲也好。」

安月又看寧安,後者笑了笑,「安月姑娘相邀,我是一定要來的。」

墨容清揚垂著眼眉,慢慢唆著熱茶,過了一會兒把茶杯放下,「我走了。」

安月留她,「清揚姑娘別走啊,我給姑娘唱曲啊。」

墨容清揚頭也不回,「你唱給寧安聽吧。」

安月眨了眨眼,扭頭看著寧安,「清揚姑娘好像生氣了呢?」

寧安不以為然,「沒事,她這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墨容清揚回宮的時侯,剛好到飯點,她徑直去了承德殿,宮人們正在侍伺墨容麟用膳,人雖多,場面卻安靜,她默不作聲坐下來,月桂趕緊給她添了碗筷,笑道:「殿下多久沒過來陪皇上用膳了,今兒個到有心了。」

墨容清揚扒著飯,吃飯的動靜一如既往的大,卻默不作聲,看著就不對勁。

墨容麟掃她一眼,「你有什麼事?」

墨容清揚含糊的應了一聲,「沒事。」說沒事,臉上卻寫滿了悶悶不樂。

墨容麟就納悶了,他們兄妹仨這是怎麼了,一個個都上趕子遇著事了? 頂級兵王 墨容晟無精打采,墨容清揚愁眉苦臉,他自個就更不用說了,滿腹心事,時不時就要長吁短嘆一番。

他問,「和寧安吵架了?」

墨容清揚扒飯的動作滯了一下,悶聲搖頭,「沒有,我犯得著跟他吵么?」

墨容麟先還只是試探,聽到這句,便知道自己猜對了,瞧瞧這都是什麼事,天底下頂頂尊貴的皇帝和公主,要什麼有什麼,偏偏情路坎坷,求而不得。

他對妹妹生出一份同命相憐的心來,說,「你別愁,這事交給皇兄來辦,只要你點頭,皇兄就能讓你得償所願。」

墨容清揚愕然的抬頭,懵了一會兒,琢磨出點意思,惱羞成怒的叫了一聲,「皇兄,你別亂來!」

墨容麟哼聲冷笑,他是皇帝,怎麼亂來都不為過,今天晚上,他就到鳳鳴宮去!

哈哈哈,三兄妹里真正求而不得的那個是皇上您啊!

今天是六月最後一天,給大家加更,還有月票請支持一下小王妃,今晚就清零了哦。

墨容麟帶著弟弟妹妹向各位看官鞠躬了。 雲軒的話說完,曾雪瀾坐在椅子上,身體都晃了晃。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雲軒:"你說什麼?朵朵有了你的孩子?"

雲塵也是震驚了,他生氣的開口道:"你們胡鬧!"

雲軒冷笑了一聲:"我們胡鬧?這是事實!你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曾雪瀾指著雲軒,手都在顫抖:"你個逆子,你怎麼能這樣,朵朵是你妹妹!"

雲軒也生氣了:"她是不是我的親生妹妹,你們不知道嗎?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就接受不了,是你們覺得朵朵不好,還是比不上莫伊爾,你們非得把我跟別的女人湊在一起,還有,我跟朵朵是兩廂情願,我們沒有坑蒙拐騙,你用不著這樣,弄得我們像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曾雪瀾眼睛都紅了,這是雲軒第一次,這麼跟她說話。

雲塵鐵青著臉瞪著雲軒:"你怎麼說話呢?你是要氣死我跟你媽嗎?"

雲軒冷哼了一聲:"你捫心自問,是我要氣死你們嗎?你們現在的種種作為,難得不是想逼死我和朵朵嗎?你們明知道,朵朵聽話,你們對她有養育之恩,你們卻逼她,用你們對她的恩情去逼迫她,我告訴你們,就算是朵朵願意,我也不會同意!"

曾雪瀾是真的沒想到,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看著憤怒的雲軒,沉默的雲朵朵,曾雪瀾感覺,自己還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她難過的看向雲朵朵:"朵朵,你告訴媽媽,這件事情,不是這樣的,媽媽知道,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雲朵朵的心情,壓抑難受,她實在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她悶悶的抬頭看著曾雪瀾:"媽,我跟雲軒,兩個月前就在一起了,我……"

雲朵朵咬了咬嘴巴:"我們那個時候就在一起了!我的孩子已經兩個月了!"

曾雪瀾被雲朵朵的話,震的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本來還抱著一絲渺小的希望,以為雲軒是用這些話,故意騙她,想讓她同意他跟朵朵的事情。

可是,她沒想到,雲朵朵承認了!

曾雪瀾是清楚的,雲軒會騙她,可是,雲朵朵卻不會!

她紅著眼睛,聲音都哽咽了:"你們怎麼能這樣,朵朵,媽媽這麼愛你,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我最好的孩子,一直都以為,你們會是最好的兄妹,你們怎麼能亂……"

最後那個字,曾雪瀾實在是說不出來。

可能是她真的太死心眼了,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居然發展成了戀人。

雲軒沉著臉開口道:"媽,你不要再給朵朵施加壓力了,我五年前就跟她表白了,只是她以前沒有答應我而已,我之前沒有告訴你,就是不想看到你們這樣,我以為,經過了這些年,你們會有所改變,尤其是在認了羅浮生之後,應該會改變你們的態度,可是,你們沒有,是,我跟朵朵或許在你看來,讓你很失望,可是,你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我們也很失望!"

曾雪瀾沉默的聽著雲軒的話,不說話。

莫伊爾也沒有聽人家家事的習慣,她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覺得,自己坐在這裡,真的是尷尬透頂了。

昨天來的時候,她很銘感的察覺到,雲軒很聽雲朵朵的話。

卻沒想到,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她就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了。

她更是明白了,雲塵和曾雪瀾,為什麼這麼著急的,要把自己介紹給雲軒,他們就是怕雲軒跟雲朵朵在一起。

卻沒想到,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莫伊爾的心情有些複雜,如果換在之前,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她或許還會去爭取一下。

可是,現在看到雲軒非雲朵朵不可的樣子,她還是放棄了。

她打破了餐桌上的沉默,開口道:"那個……我吃飽了,叔叔阿姨,你們先吃飯吧,我得回家一趟!"

雲塵點了點頭,他知道,這種情況,讓莫伊爾繼續留下來,只會讓大家更尷尬。

他開口道:"那我們就不送你了,回去的路上小心點,代我向你爸爸問好! 碧玉嬌妻

莫伊爾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其實,雲軒心裡清楚,莫伊爾根本不是事情的關鍵,她只是算一個導火索。

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父母根本就不同意他跟雲朵朵的事情。

莫伊爾一走,餐桌上的氛圍,似乎又變得更沉默尷尬了。

突然,曾雪瀾看向陳素素:"素素,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兩個孩子的事情了?"

陳素素被問的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雲朵朵心裡難受,卻還是開口幫親生母親解圍:"媽,我跟我親生父母沒有相認的時候,就住在了他們家裡,當時,我和雲軒並沒有隱瞞我們的關係!"

雲朵朵的話,一下子讓曾雪瀾爆發了:"朵朵,你怎麼好意思跟我說這些我的,我養育了你這麼多年,就是讓你跟親哥哥……"

剩下的話,曾雪瀾說不出來了,她不想對待孩子說太過分的話。

可是,這件事情著實讓她憤怒,怒火攻心,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緩解心裡的不快。

雲朵朵看著曾雪瀾憤怒的樣子,低頭沉默。

曾雪瀾深吸了一口氣,她咬著牙開口道:"朵朵,這個孩子不能要,你知道嗎?"

曾雪瀾說完,閉上了眼睛,這個孩子說起來,也是她的孫子。

可是,她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下,出生的孩子。

可能是她太死心眼了,她真的接受不了朵朵和雲軒在一起。

兩個孩子都很好,可是,在她的心裡,他們是兒女!

雲朵朵聽到曾雪瀾的話,苦澀的抬起頭,看著曾雪瀾:"媽,您在說什麼呢?"

曾雪瀾瞬間提高聲音:"我說什麼,你聽不懂嗎?這個孩子不能要,我今天就帶你去醫院,我們拿掉這個孩子!"

曾雪瀾的話一出口,雲軒瞬間火了。

他一下子站起來,直接將雲朵朵拉起來,護在自己的身後:"媽,您要是敢動朵朵肚子里的孩子,我真的會跟您拚命!"

曾雪瀾突然自嘲的笑起來:"怎麼,你想弒母嗎?"

雲塵陰沉的瞪著兒子,冷聲道:"你混賬,你媽媽那裡說的不對了,這個孩子拿掉,對你和朵朵都好! 冰山老公請上鉤

雲軒諷刺的看著他們:"我是真的無法理解你們話里的意思,怎麼叫對我跟朵朵好了,我跟朵朵之間的感情,還能回到最初嗎?你們以為,這個孩子沒有了,我跟朵朵就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嗎?而且,你們不覺得你們很殘忍嗎?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要剝奪我跟朵朵做父母的權利,我真的不明白,我們又沒有殺人放火,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了,你們口口聲聲的愛朵朵,你們想過讓一個女孩子去做流產,對她身體的傷害嗎?這個孩子你們不要,我要,他是我的孩子,你們沒有這個權利!"

雲軒將雲朵朵護在身後,看著父母的表情,很冷很冷。

羅浮生突然就看不下去了,他直接站起來:"爸媽,我支持我哥和朵朵!"

曾雪瀾猛地看向羅浮生,她似乎是有點接收不了,小兒子也很支持這件事。

羅浮生看著她難以置信的表情,平靜的開口:"對,我支持他們,你們可能不知道,五年前,他們已經相互動心了,只不過,礙於各種原因,一直都沒有挑明,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願意,我想應該是因為你們,五年後,我遇到了他們,我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我想早點認你們,就想辦法,成全了他們,我不想騙你們,他們有孩子的那一晚,就是我設計的,五年時間了,他們的感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不堪一擊,他們又不是親兄妹,都到這一步了,你們為什麼不能退一步呢,他們想留下這個孩子,就足以說明,他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他們不是小孩子,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的,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干涉呢,我真的覺得,對他們很不公平!"

羅浮生說完,默默的站在那裡,表情帶著些許陰霾。

曾雪瀾突然被剛認的兒子指責,她心裡很是難過。

看著雲軒將雲朵朵護在身後,好像別人要動雲朵朵,先踩著他屍體過去的模樣。

曾雪瀾突然就心累了。

她站起來,結果,身體一晃,差點跌倒。

雲塵趕緊扶住她,擔心的開口:"雪瀾,你怎麼了?"

曾雪瀾搖搖頭:"我沒事,我先回房冷靜冷靜,你們……"

她看了一眼雲朵朵和雲軒:"你們也好好想想吧!"

曾雪瀾說完,就向著樓上走去。

羅振天和陳素素坐在餐桌上,表情都很複雜,但是,他們看著雲朵朵,目光都很心疼。

雲軒看到父母走了,他才鬆了口氣:"朵朵,你沒事吧?"

雲朵朵默默的搖了搖頭:"我沒事,我也想上樓休息休息,我扶我回房間吧!"

雲軒點點頭:"好,我扶你回去! 只因夜色太瘋狂

雲軒和雲朵朵上了樓,雲朵朵看著他,開口道:"雲軒,你能去幫我買個東西嘛,我想吃酸梅!"

雲軒愣了幾秒:"現在就吃嗎?" 史芃芃洗漱完,正準備歇覺,突然聽到前頭一聲接一聲的通報,「皇上駕到——」

她驚得從床沿上彈起來,趕緊趿了鞋出去迎駕。自從上次墨容麟跑到鳳鳴宮的前坪賞月之後,就再沒來過,她也樂得過了幾天清靜日子,不知道今兒晚上墨容麟怎麼突然來了?

還沒跨出寢殿門口,墨容麟就到了跟前,史芃芃疾走之下沒剎住,差點撞進墨容麟懷裡,墨容麟順勢一摟,多日來的苦相思得償所願,說不出的歡喜,抱著就不肯鬆手,他在月桂那裡嘴硬,說絕不肯丟了皇帝的臉面,但這具嬌軟的身軀到了懷裡,燙得他心尖兒直顫,臉面不臉面的就不重要了,把人摟住才是要緊。

史芃芃沒想到一見面他就這麼魯莽,又羞又怒,可當著奴才們的面,也不能挽起袖子跟皇帝打架,亦不好高聲喝斥,只是低聲哀求,「皇上,您別這樣,底下人看著呢。」

墨容麟沒鬆手,說,「哪兒有人呢?」

史芃芃抬頭一看,果真,哪兒有人呢?剛才還前呼後擁的奴才們,眨眼間就跑得一個都不剩了,她簡直哭笑不得,不過沒人在跟前,她也就不客氣了,用力把墨容麟推開,「皇上,您幹什麼呀,把臣妾的衣裳都弄皺了。」

墨容麟便去瞧她的衣裳,雪白的寢衣單薄柔順,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優美的線條高低起伏。墨容麟以前只知道看姑娘的臉蛋子,好看不好看全在臉上,現在才知道,這身子比臉蛋還要好看,他咂磨點意味出來,臉上也飛起了紅暈。

史芃芃心裡一驚,墨容麟的眼神又像那天晚上似的透著古怪了,跟要吃人一樣,她警惕的看著他,「皇上,這麼晚了,您過來有事啊?」

「沒事,」墨容麟咽了咽喉嚨,艱難的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往床邊走,「朕來睡覺。」

史芃芃只覺得頭皮一麻,她最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一時間只覺得手足無措,「皇上,那個,臣妾,不方便。」

「為何?」墨容麟爍爍的看著她,「為何不方便?」

史芃芃靈機一動,吶吶的道:「臣妾,到好日子了。」

墨容麟壓根不知道好日子所為何事?聽了這話到是高興,「確實是個好日子,朕今兒還是頭一次到皇后這裡歇覺。」

史芃芃欲哭無淚,「皇上,這不成啊,臣妾身上不方便……」

墨容麟盯著她,「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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