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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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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後的兩人剛從停車場出來就遇到低著頭快步而來的木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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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

聽到木小寶喊自己,木兮猛地抬頭。

媽咪怎麼眼珠子紅紅,是誰欺負媽咪了?快步跑過去的木小寶伸手去拉木兮的手,「媽咪,誰欺負你了?」

「誰敢欺負我啊。」木兮沖著木小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見夏明義也過來了,不想讓他們對自己的情緒有太多的關心怕露餡的木兮立即說道:「這邊的事情也忙完了,我們去看房子吧。」

看來,木小姐和紀總之間是真的發生什麼矛盾了,不然木小姐也不會哭,既然木兮不想提,夏明義也沒有追問,幫著一塊轉移話題,「我已經聯繫上了,那個房子不租了,但是在附近有幾套價格差不多的,咱們現在就過去瞧瞧。」

「好。」

木小寶一直盯著木兮的眼睛看。

剛剛他被方秦帶走了,沒能親眼瞧見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他媽咪,要是讓他知道,非得用拳頭錘扁這個不要命的傢伙。

對,壞四叔,壞四叔剛剛就在那裡,他肯定是看見了。

木小寶趕緊掏手機給紀優陽發信息。

上車后,木兮感覺在封閉的車裡,氣氛有些窒息,立即將車窗降落。

車子發動,開車的夏明義,見木兮靠窗吹著風,中途車窗經歷了兩回起落,一回是在紀公館大門,另外一回是在小區門口,從小區出來后,原本是一直開著的車窗,在遇到紅綠燈的時候,有人看著這邊,木兮又將車窗升上。

夏明義是看懂了,木兮不想讓外人瞧見她這張臉,怕招來不好聽的新聞。

看完信息坐在一旁的木小寶暗暗咬牙切齒,這個混蛋老紀,居然敢這樣欺負他媽咪!

木小寶先是把自己的昵稱改成「深家的小寶」,把紀澌鈞所有的備註名改成「負心紀」,然後將紀澌鈞的各種社交軟體改為悄悄關注,再把通訊錄通通拉黑,最後,還得將紀澌鈞移除粉絲。

覺得這樣還不夠,木小寶伸手跟木兮藉手機,「媽咪,我手機沒電了,你的手機可以借給我嗎?」

「嗯。」回過頭的木兮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木小寶,「你要幹什麼?」

「我想看看小夏夏給我們介紹的地方都在哪個位置。」

「嗯。」

木兮將手機遞給木小寶之後,又心不在焉在發獃。

舉起木兮的手機用自己的面部解鎖后,木小寶登陸木兮的各大軟體將紀澌鈞拉黑,拉黑后,還發了一條公開的信息,「從前,曾經,就此別過。」

開車的夏明義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無意間從手機看到一條新訊息,因為木兮剛剛和紀澤深發生矛盾了,如今看到這條信息,夏明義還以為木兮怎麼了,一抬頭才發現看手機的不是木兮而是木小寶。

看來又是這寶少爺拿著木小姐的手機在亂髮信息。

「嗶嗶……」變綠燈,身後傳來車子喇叭的催促聲,夏明義立即啟動車子。

……

賴毓媛剛到公司,助理就過來了,「賴小姐,JS集團的律師過來了。」

媽不是說這件事能解決嗎?

律師到了,黃印蓉電話又遲遲未到,急的賴毓媛只能給黃印蓉打電話,這電話還沒打出去,老周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喂,老周?」

「小姐不好了,賴太……」

猛地站起身的賴毓媛,被電話那頭的消息震驚到眼睛瞪大,「什麼?」握在手上的手機順著掌心滑落摔在桌上。

會議結束后,得知賴毓媛到公司了,賴廣海剛進到辦公室就瞧見賴毓媛的助理一臉焦急看著他,「怎麼回事?」

「賴小姐不知道怎麼回事,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遞了眼賴毓媛那邊。

賴廣海以為又出什麼大事了,快步走向辦公桌,「媛媛,出什麼事了?」

「媽,媽她……」

「你媽怎麼了?」沒等賴毓媛回答,賴廣海接了句:「是不是又在這個節骨眼上折騰出什麼麻煩事來了?」

「媽她,媽她在回來的路上,因為過度勞累猝死了。」

「什麼?」賴廣海像是不相信黃印蓉會猝死,看到一旁的賴毓媛身子骨軟下去,趕緊攙扶住人,「媛媛,媛媛你要挺住啊。」

很快就鎮定下來的賴毓媛,站住腳后,看了眼賴廣海,「爸,我先去醫院,公司這裡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都不能簽字,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好。」這字要是簽了,賴廣海知道後果是什麼,他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不會簽下解約合同。

……

費亦行把門堵了十來分鐘才開門,推門進去,一屋子遍地都是倒下的東西,簡直就像是被強盜洗劫過後的現場。

「南三小姐,南三小姐?」屋裡的蜜蜂估計已經飛走了,葉思佳的身影也沒瞧見。

「嗚嗚嗚……」伴隨著一聲慘叫的哭泣聲,被子掀開后,一張鼻青臉腫,眼珠子腫到都快眯成一條縫隙的女人把費亦行嚇了一跳。

「你是誰?」費亦行往後退了兩步,這群蜜蜂也太狠了吧,不過費哥喜歡,哈哈哈……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現在才開門,你是不是想整死本小姐?」葉思佳衝下床,跑到費亦行面前後對著費亦行又踢又打。

「南三小姐,請稍等,我馬上去給你請醫生。」

請醫生?「要是讓人看到本小姐這個模樣,傳出去,你負責?」費亦行在這裡也不行,她怎麼能讓這個廢物看她笑話,「你也給本小姐滾出去,要是讓我知道你亂說話,敗壞我形象,我饒不了你。」

「是,是,我絕對不會亂說話。」教訓完葉思佳,他心裡痛快,這會當然不打算在這裡呆著,他還得去找紀總呢。

費亦行離開后,葉思佳看到遍地的東西心煩,臉上和身上的疼痛感急的葉思佳趕緊找鏡子。

站在鏡子前的葉思佳被鏡中的模樣嚇了一跳,「啊——」這,這是她嗎?

這群沒人性的蜜蜂,她非得滅了這群畜生的祖宗十八代!

現在這樣,叫醫生進來是不可能了,叫別人給她找葯,也不妥,思來想去找不到好辦法的葉思佳急的團團轉,對,費亦行。

反正那傢伙都看了她的模樣了,不要緊,還是去找費亦行合適,葉思佳趕緊出去,出到門口的時候發現費亦行已經走得連個人影都沒了。

肯定沒走遠,葉思佳追了出去。

追到樓梯口的葉思佳,聽到有人叫費亦行。

「費哥。」

完了,多了一個人,葉思佳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想著等那個人走了,她再過去。

「許衛?你慌慌張張幹什麼,該不會是雅寧夫人出什麼事了吧?」

「雅寧夫人,沒出事,是……」

「是什麼?」

「紀總和太太。」

「他倆怎麼了?」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剛剛我在花園,無意間聽見紀總和太太發生爭執,紀總好像很生氣要趕太太走。」 第二天早上起來,藍霽華的氣已經消了,他有些後悔昨天說了那樣的話,心裡也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礙不著尉遲不易什麼事,是他邪火肆虐,沒有忍住。

盤腿坐在軟席上,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兀自出神。

康岩龍上來請示,「陛下,奴讓人擺早膳吧。」

藍霽華搖了搖頭,「呆會再擺。」

他的神情有些古怪,一大早就顯出幾分焦燥來,康岩龍不敢惹他,立在一旁侯著。

南原的太陽升得早,此時,陽光從窗欞里照進來,在菠蘿格木的地板上投下大片金黃的光影。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越升越高,投進來的陽光也越來越多,把整個大殿照得一片明堂堂。

藍霽華就坐在這片明亮的光里,象老僧入定般,一動不動。

康岩龍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又去請示,「陛下,時辰不早了,該擺早膳了。」

藍霽華這才抬了眼,望向偏殿的方向,皺了皺眉頭,「不易還沒起嗎?」

平日這個時侯,尉遲不易早已經起來了,康岩龍估摸著是昨天吵了架,尉遲不易有意避著藍霽華,所以起了也不願意出來。

「奴去看看。」

藍霽華沒吭聲,意思就是默允。

皇帝肯拉下臉面等尉遲不易一起吃早飯,是表示願意和好的意思,在康岩龍看來,這是好事,就是不知道尉遲不易那個倔脾氣會不會順坡下驢?

他走到尉遲不易的門口,輕輕敲了敲,「不易,起來了嗎?不易,不易……」

裡頭沒有人應聲,他加重了力度又敲了敲,「不易,時辰不早了,該起來了。不易,開開門……」

還是沒有人應聲,他也懶得敲了,開脆開門進去,屋裡很安靜,賬幔低垂,康岩龍無奈搖頭,日上三竿了,還在睡,他可真行。

撩起賬子,「不易,該……」

康岩龍睜大了眼睛,床上沒有人,被褥鋪得好好的,不知道是沒有睡過,還是她走的時侯整理了床鋪。

「咦,人呢?」這麼早,連飯都沒吃,她應該不會跑遠啊。

康岩龍出來,召了附近的宮女侍從來問,都說沒見過不易公子。

康岩龍納了悶,一大早,能跑哪裡去?他平時倒也不管尉遲不易,不過皇帝在等她吃飯,人找不著,他不好交待,趕緊打發底下人去找,他自己則回去復命。

「陛下,不易不在屋子裡,大概是出去了,不如您先吃吧。」

藍霽華問,「一大早,他去哪了?」

「或許,」康岩龍想了想,「不易就在附近走走,一會就能回來。」

藍霽華默了一下,有點意興闌珊,過了一會抬抬手,「擺膳吧。」

康岩龍拉了拉金鈴,清脆的鈴聲傳出很遠,若是尉遲不易聽到,應該知道開飯了。

宮女們穿著窄窄的筒裙,露著纖細的腰肢,如弱風扶柳,魚貫而入,把頂在頭上的托盤拿下來,開始擺飯菜。

藍霽華吃飯的時侯,看到侍從過來跟康岩龍耳語,隨口問,「什麼事?」

康岩龍陪著笑,「奴打發他們找找不易公子,還沒找到。」

藍霽華稍一沉吟,「去孔雀殿看看,興許他在那裡。」

康岩龍,「已經派人去問過了,不在。」

藍霽華眉頭一松,說,「他野慣了,不定在哪玩呢,讓廚房給他留飯,火上溫著,省得他回來要重新熱。」

「是,奴這就吩咐下去。」康岩龍轉身走了,心裡卻想,真正讓陛下另眼相看的,恐怕還是尉遲不易,那三位公主都不能比。

藍霽華吃飯很慢,這是皇家傳統,講究細嚼慢咽,斯文優雅,在他吃飯的時侯,不時有人過來向康岩龍彙報,康岩龍的臉色漸漸有些變了。

藍霽華沒說話,只是詢問的看著他,康岩龍頭上冒了點汗,「陛下,到處都找過了,沒找到不易。」

藍霽華眯了眯眼睛,一言不發去了尉遲不易的屋子,康岩龍趕緊跟了上去。

藍霽華一腳踹開門,環顧了一圈,屋裡陽光燦爛,卻是寂靜無聲,他徑直走到牆邊的幾口大箱子邊,揭開第一個箱子,裡頭的東西有點多,翻得有點亂,似乎有人剛剛找過什麼東西似的。

再打開第二口箱子,一樣是亂糟糟的。

他面沉如水,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無一不是亂的,只是沒有人知道箱子里少了什麼?

康岩龍訝異的看著,「怎麼亂成這樣?」

藍霽華把箱蓋用力一摔,「他走了。」

「啊?走了?」康岩龍張大了嘴,「走哪去了?」

「大概是滾回東越去了。」

「陛下,奴這就是派人去追,快馬加鞭令能把不易追回來。」

藍霽華走到窗前,站在金色的光亮中,卻感受不到一點暖意,聲音冷清,「他要走便走,不必追。」

走了也好,尉遲不易分明就是他的業障,她走了,他才能回到正常的軌道上。況且這個時侯,山雨欲來風滿樓,他必須心無旁鶩。

「陛下,」康岩龍擔心的看著他,「您……」他第一次看到藍霽華的臉色這樣難看,難免心驚膽顫。

藍霽華突然覺得屋子裡很悶,有點透不過氣,他不想久留,轉身走了出去,走在長廊上,他想起尉遲不易被蛇嚇的那個晚上,赤足發狂跑出來,整個人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就象抓著一根救命稻草,她如此依賴,讓他愉悅又滿足。從來沒有誰能給他這種滿足感,就象心的每道皺褶都被熨燙,被充盈,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他猛的頓住腳步,「傳朕的令,即刻關城門,全城搜捕尉遲不易,再派人往東越方向追趕,務必把人追回來。」雙管齊下,他就不信抓不到尉遲不易。

康岩龍:「……啊,是!」他快步出去傳令,心裡的不安情緒在放大,事情有點不對勁,不過是走了一個東越小子,陛下何至於這樣動怒?他又想起尉遲不易剛來的時侯的傳聞……可是三位公主進了宮,陛下也不排斥,同她們有說有笑,倒底……陛下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聽到藍清風的話,藍橫之氣的渾身顫抖:"你……你……你這個逆子,你氣死我啊!"

藍清風沒有搭理藍橫之,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藍橫之生氣的指著藍清風,差點暈過去。

可是,害怕藍清風不會去醫院,藍橫之還是追了上去。

到了醫院。

藍清風快到姚裴娜病房門口的時候,崔玉英就迅速的走上前。

她伸手拉住藍清風的胳膊:"清風,你聽我說,裴娜這會情緒很激動,你進去后,好好安慰她,找到了嗎?她流產的事情,你就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那種東西墮胎!"

藍清風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崔玉英:"可是,真相是我知道,那種東西可以讓孕婦流產!"

聽到藍清風這樣說,崔玉英氣的想打死他。

可是,藍清風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根本不可能真的動手。

她只是自己氣的頭頂冒煙,忍不住說:"你這孩子,你要氣死我們啊,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你的心腸怎麼能這麼硬呢!"

聽著崔玉英發牢騷,藍清風神情漠然:"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進去了!"

藍清風說完,越過崔玉英,向著姚裴娜病房裡走去。

崔玉英站在原地,忍不住無奈的嘆氣。

藍橫之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算了,你不要再多想了,清風根本不聽我們的,我們以後也不要再故意阻止他了,有時候,我們的態度越是強硬,他的反擊,就越是強烈,我們年齡大了,根本受不了這樣!"

崔玉英難過的掉眼淚。

她伸手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病房裡。

藍清風走進去的時候,姚裴娜的母親,宋小冉直接衝上來,就要打藍清風:"是不是你害了我女兒,是不是你,你這個禽獸,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家裴娜呢!"

宋小冉的情緒激動,藍清風伸手拉住她要打自己的胳膊:"請自重,我不認識你!"

宋小冉差點氣的吐血,將自己的女兒弄成這幅模樣,他現在還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

宋小冉真的想殺了藍清風。

畢竟,姚裴娜是自己的女兒,她受了罪,自己疼在心裡。

躺在病床上的姚裴娜,緩緩睜開眼睛。

看著母親和藍清風拉扯在一起。

她聲音虛弱的開口道:"媽……媽……"

宋小冉聽到姚裴娜的聲音,趕緊鬆開藍清風的手,著急的轉身,去病床邊看著姚裴娜:"裴娜,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姚裴娜搖搖頭:"媽,你不要再說了,你出去,我跟他說幾句話,好嗎?"

看到女兒懇求的表情,宋小冉無奈的搖搖頭。

最終,她點頭答應:"好,你跟他說,他要是欺負你,你按床頭的響鈴,媽媽立馬衝進來,好不好?"

姚裴娜不想讓母親擔心,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宋小冉看了一眼姚裴娜,依依不捨的向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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