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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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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對而言,其它兩個城門的壓力要小很多。今天註定是一個死亡的盛宴,中日雙方在桐城如同陷入絞肉機一般,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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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師團長閣下!野炮兵第5聯隊中平峰吉大佐報告,野戰重炮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給與支那軍毀滅性打擊!」一個日軍報告道板垣征四郎笑著搖搖頭,毀滅性打擊?那真是笑話了,要是你都能毀滅性打擊,還要我調集這麼多戰車過來幹什麼?不過板垣征四郎只是心中想想,嘴上卻道:「二十分鐘之後,命令野炮兵第5聯隊向支那軍腹地展開炮火覆蓋,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或者的支那軍在陣地上。」

士兵領命而去,中平峰吉大佐接到命令之後也是面露猙獰,最近一階段也是憋出火來了。中平峰吉大佐一直可都是在華北欺負支那軍的,這一次聽說這個對手十分的強悍,中平峰吉大佐就想看看到底是支那軍強,還是他的炮火強。

板垣征四郎接到了幾乎所有參戰部隊準備就緒的報告之後,一看時間,距離進攻時間只剩下三分鐘而已。此刻的板垣征四郎反倒是氣定閑神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進攻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所謂的必須那只是給自己的一種鼓勵,鹿死誰手還真的是尚未可知。

「轟!」「轟!」一陣陣的炮彈呼嘯而過,絢爛的炮火在北城門的前沿陣地上狂轟爛炸,撕心裂肺的爆炸聲,使得整個戰場只剩下了一種聲音那就是爆炸聲。爆炸之後產生的朵朵黑雲,好似刻意製造的藝術品一般,久久不願散去,整個天空之中也開始變得有些灰暗。

「團長,你快躲起來吧,小鬼子的炮火實在太猛了!」一個士兵拉著他們的團長就往避彈坑裡面躲。

「格老子的,這小鬼子還他娘的富裕啊,原先老子以為自己也夠不錯的,和小鬼子一比,還是有點寒磣啊!」這個團長罵罵咧咧的進入了避彈坑。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妥當,僅僅這一輪進攻恐怕前沿陣地上的兩千餘人就要交代不少在這裡了。

即便是這樣,眼前陣地的損失也是成百數的計算的。醫療隊此刻也躲避在這裡,他們的任務就是就地搶救傷員,重傷員直接抬到後方去。當然至少要等到小鬼子這一輪的炮火結束。有些重傷員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也就這樣的失去了他們寶貴的生命。

「弟兄們都給我藏好了,讓敢死隊的兄弟們都先藏好,小鬼子的坦克要上來了。等小鬼子的坦克一上來,他們的炮火也就該停了。弟兄們可別打那些個鐵王八,那些個東西交給敢死隊的兄弟們。咱們的任務就是掩護好咱們敢死隊的兄弟們。那些鬼子的步兵就是我們的目標。」

「林二虎、鄭大彪、李德明你們三個給我聽好了,老子這個團的任務就是不放一個鬼子進來,你們三個營就是打光了,也要給老子把小鬼子攔在咱們的第一道防線之外。這個時候大傢伙都別給我裝慫包軟蛋。」

「我可告訴大家,要是你們給我慫了,老子在軍座面前可抬不起頭來。這是咱們團第一次和小鬼子硬碰硬,大家都把刺刀給我擦亮點,到時候免不了要與小鬼子白刃戰。」

「前沿陣地是咱們的第一道屏障,總座和軍座可都在後面看著呢。小鬼子咱可不怕他,見著咱們都得喊聲爺爺!現在就讓咱們教教小鬼子怎麼打仗。敢死隊的兄弟們,個個都是好樣的。咱們三團也不是吃乾飯的,都是一個鍋里攪馬勺的弟兄,誰也不比誰慫!都給我拿出你們的氣勢來,叫小鬼子有來無回!」 日軍的戰車開始緩慢的向前移動,每一輛戰車旁邊至少有著一個小隊的日軍作為掩護。也就是說一次日軍的衝鋒十輛戰車。大約就有八百人左右的日軍參與進攻。而且日軍的進攻不止一波,這是可以肯定的事實,否則就憑日軍十輛戰車八百鬼子就想拿下前沿陣地真有點痴人說夢。

日軍的重炮在轟擊之下原本中平峰吉大佐以為能夠取得輝煌的戰果,無奈支那軍看上去並沒有太多的損傷。中平峰吉大佐暗罵一聲狡猾的支那軍之後也放棄了繼續轟擊的命令,此刻戰車部隊已經開始前移,要是這個時候打到自己人,那對士氣的打擊可就太大了。

中平峰吉大佐原本在華北戰場上那可是神擋殺神的角色,沒有想到第一次來到桐城居然有支那軍面對他的野戰重炮好不怯場的人。在刮目相看的同時,心中不免也有點失落。原本信誓旦旦的那種信心現在也變得有點頹廢了。

當然這是中平峰吉大佐沒有和318集團軍交過手的原因,要是他交過手之後他就會知道。實際上在318集團軍的眼中,一個野戰重炮聯隊實際上318集團軍還不放在眼裡。現在318集團軍真正的考驗卻不是他們重炮聯隊,而是戰車部隊。

日軍第一輛戰車裡面的士兵叫做山下天明,這輛坦克(日軍叫做戰車)可是山下的寶貝。這一次戰車兵團居然讓他打頭陣,雖然他心中有點不爽,但是看上去還是極為興奮的。要知道在華北戰場上,他的坦克無論到哪裡都是威風凜凜的。

山下記得有一次一個支那軍拿著一顆手榴彈就沖著自己的坦克奔襲而去,當時的山下嚇壞了。原以為自己的這輛坦克要回去重新修復了,可是沒有想到山下是幸運的。這個支那軍的手榴彈雖然爆炸了,但是那個支那軍根本不懂炸哪裡,居然把手榴彈扔到了坦克的上面。

坦克只是受到了一些衝擊隨後整個朝著那名支那軍的身上碾過去,這種滋味讓山下心中爽快不已。這一次山下覺得自己建功立業的機會又要到了,居然對面的支那軍不好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正是自己建立功勛的好機會嗎?而且自己是最前沿的部隊。

前沿陣地,一個赤身的大漢對著後面一群赤身的漢子說道:「兄弟們,這一次是軍座給的死命令。咱們是最先被選中的敢死隊爆破手。這是咱們的驕傲,這一次小鬼子下了血本,一下子出動了那麼多輛坦克。弟兄們說咱們應該怎麼辦?」

「干他娘的!」「干他娘的!」

「哈哈,對,就是干他娘的,沒有二話!軍座可是在城門上看著我們呢,現在我給大家一句話,要是有怕了的現在留下,咱們也不會看不起他,畢竟人只有一次生命。現在開始我數三聲,要是有不願意的上前一步。一、二、三!」,這個漢子悠長的喊著一二三。

底下的人沒有任何的人動彈,這個赤身大漢又道:「我在重申一遍,家中獨子的給老子滾出來,別他娘的給老子和軍座添堵!」

一個士兵指著另一個士兵道:「老大,小林子家裡就他一個,他娘六十多了。這小子也想混進咱們隊伍中!」

那個叫小林子的戰士臉色漲紅道:「大虎,你別給我添亂行不?誰說我們家就一個的?再說了老子就算犧牲了,村裡的人也會照顧我娘的」

那個赤身漢子上前一把拉住了小林子道:「他娘的滾出來,給老子去城裡去向軍座說。老子現在就是執行軍座的命令。還有沒有?」

眾人皆不語,小林子臨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大虎一眼,大虎卻是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沒有看到一般。赤身大漢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有退出的,現在開始到我這領炸藥,給老子記住了,軍座教咱們的方法大家都給記好了。到時候有咱們集團軍的直屬隊和三團的這幫弟兄給咱們打掩護,老子醜話說在前面,臨陣退縮者軍法從事。」

看著眾人堅定的目光,赤身大漢笑了笑,然後開始分發炸藥和手雷。此刻日軍的坦克和步兵已經緩緩的開始*近前沿陣地,戰場的硝煙依舊沒有散去,日軍的腳步卻是越來越臨近。此時戰場的溫度也在戰火中逐漸的升高著,原本悶熱的天此時有點透不過氣來。

「三團的弟兄們瞅准了打,專門打小鬼子的步兵,這些小鬼子的步兵簡直就是送上來的開胃菜,咱們不吃白不吃啊!」三團長大聲的吼道隨即三團長的槍聲響起,雙方進入了激戰狀態,漫天的子彈在空氣中穿梭,猶如流星雨一般壯觀華麗。日軍的士兵開始不斷的倒下,此刻城門上直屬隊的隊員也開始用他們的狙擊步槍開始收拾日軍。第一波日軍很快慢慢的由前面開始往後面躲避。

坦克的一個好處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工事一般,可以擋住正面敵人的子彈,也可以透過坦克這個掩體開始還擊。但是這也有不好的一面,那就是步兵失去了他們原本協同作戰的優勢。後面的日軍重機槍也失去了重用,為敢死隊贏得了一絲空間。

「第一小隊目標左面第一輛坦克,請三團的兄弟們負責掩護。」然後這個大漢向城門上做了兩個手勢。在城門上的吳培林看著大漢的手勢立刻對著直屬隊的隊員們道:「目標左邊第一輛坦克周邊的日軍。立刻給我掃清障礙。」

現在吳培林要做的就是盡量減少敢死隊的傷亡人數。第一小隊自然不可能是整個呼啦一下全部出去,這是一種類似接力的方式,第一個倒下第二個上,直到完成任務為止,否則他們絕對不會停下來的,這也是吳培林的死命令。對於敢死隊的士氣來說,第一次顯得尤為的重要。

「上!」隨著第一小隊小隊長的一聲命令,第一個敢死隊隊員沖了上去,日軍自然不會是全無放抗之力,雖然他們被壓制著,但是他們仍然還有空間進行反擊。這個敢死隊隊員一衝出去直接就是槍林彈雨,身上一瞬間就中了五六槍,看來日軍是防備了吳培林的這一手了。

第二個敢死隊的隊員拿著第一個敢死隊隊員的炸藥,開始匍匐前進,距離目標也是越來越近。只是越接近目標,子彈的密度越大。不過此刻直屬隊的隊員們也開始支援過來,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證敢死隊的安全。日軍只要在坦克後面一露頭,那基本上就是一個死。

不過鬼子太多,直屬隊的人少,這也就造成了他們現在的還有還手的餘力。第二個敢死隊隊員在堅持了一陣之後,被日軍的一顆子彈擊中,犧牲了。板垣征四郎的望遠鏡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揮揮手之後,第二批日軍的戰車隊又開始出發了,依舊是步戰協同。

吳培林看著日軍後面緩慢前進的第二批坦克,心中也是焦急。如果此刻不能給日軍造成傷害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的壓力會更大。

山下天明看著兩個拿著炸藥的支那軍士兵朝著這邊衝過來,由一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亢奮。他直接一顆炮彈落在的支那軍的陣地上。緊接著他就看到幾具屍體從陣地的壕溝中蹦出來,山下天明興奮的搓了搓手之後,開始準備他的第二波進攻。

不過山下天明又一次的看見了支那軍的兩個不要命的人,從左右兩邊同時的沖向了自己。山下天明在坦克內狂吼道:「給我攔住他們,攔住他們!」,事實上山下天明即便不說,後面的那些日軍自然也是要攔著這些支那軍的。只不過現在他們的損失太大,而且根本沒有阻攔的機會。這幫支那軍的掩護火力實在太強大了。

兩個敢死隊隊員,很快的接近了山下天明的坦克,此刻山下看上去有點睚眥欲裂般的感覺,不過他的心中還抱有著一絲希望。兩個支那軍消失在他們的眼前,這說明了下一步很有可能…但願那幫支那軍也是蠢貨,這是山下天明心中的祈禱。

只是天不遂人願,山下天明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之後,他也在坦克內部感受到了劇烈的晃動。原本這裡面的溫度就是其高,此刻經過這樣的震動之後,山下天明竟然暈厥過去。日軍的第一輛坦克也在這巨大的爆炸聲中停止了他前進的步伐。

此刻北城門上下歡呼了起來,至少現在看來,他們對付日軍的坦克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方法,只要有方法那咱們就不需要懼怕這幫小鬼子了。

吳培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只要第一次能夠成功,那麼信心就建立起來了。不過接下來的戰鬥吳培林也知道,那是會更加的殘酷。日軍可不是稻草人,他們肯定也開始要針對自己的計劃開始他們的變化。只不過日軍變得了還是變不了?這就看日軍指揮官的了。

PS:哎,八更沒人家兩更的花弄的多,原本指望爆菊,結果被人甩開那麼多!悲劇啊 板垣征四郎此時面色難看到了極點,沒有想到支那軍的這些人真是前仆後繼一般的對待著自己一方的戰車。而且他們的對面遠處居然有狙擊手在掩護,如果任由這麼發展下去的話,那麼自己的分段式進攻豈不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如果集體衝鋒恐怕支那軍也要避其鋒芒了吧。

不過板垣征四郎不敢賭,他不知道支那軍這一次把雷區埋的有多深,有多廣。如果雷區真的是很大的話,那麼他們這百十輛坦克不知道最後要剩下多少?但是無論剩下多少,這個數字絕對不會太多。即便是板垣征四郎下定狠心也不得不考慮損失太大造成的後果。

日軍靠的就是他們這些戰車打天下,此刻板垣征四郎在看看陣地上,已經是第三輛戰車被支那軍的人炸毀。雖然在這期間消滅了十幾個前來進犯的支那軍,只可惜十幾個士兵和三輛戰車在板垣征四郎看來,這完全是不對等的交易。

更讓板垣征四郎火大的是,一向被帝國稱之為陸軍驕傲的板垣師團的步兵們此刻像老鼠遇到貓一般的躲在了坦克的後面,只差瑟瑟發抖了。

這如何讓板垣征四郎能夠忍受?他可是帝國最優秀的師團長之一,他絕對不能容忍此刻發生這樣的事情。

「參謀長,立刻下令讓裝甲部隊協同步兵開始大規模的壓境,對支那軍的陣地實施壓迫式攻擊,不斷的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直到把他們全部趕到他們的第二道防線為止!」板垣征四郎大手一揮,開始布置起了下一階段的作戰計劃。

板垣征四郎知道,這個時候比拼的不是意志,而是實力,戰鬥還沒有到比拼意志的時刻。現在板垣征四郎有兩條路可以走,一種是利用裝甲力量打開一條缺口,另一個是利用他們作為掩護開始與前沿陣地的三團士兵開始白刃戰,最終佔領前沿陣地,然後以前沿陣地為依託。

當然兩種方法看上去都是挺簡單的,但是實施起來的難度實在是大到難以想象。板垣征四郎考慮良久之後還是決定和支那軍展開白刃戰。所以第一步壓縮空間成為了板垣征四郎無法避免的選擇。距離太遠支那軍的狙擊手實在是太過煩人。當然直屬隊的人樂和樂和的。

北城門之上,王明川對著吳培林說道:「培林,小鬼子的坦克又有兩批投入了戰場,目前的態勢非常的嚴峻啊。小鬼子前前後後可是投入了超過五十輛坦克啊。三團的傷亡還是挺大的。我看是不是讓二團也準備頂上去?」

吳培林思索了一會點點頭道:「恩,我看可以,我看不斷二團,第二旅一團、二團從左右兩翼隨時準備接應,一旦三團的傷亡過半,立刻給我撤下來,另外從第一旅迅速抽調人員組成新的敢死隊加入到前沿陣地的戰場之上去。」

王明川道:「日軍大規模的進攻意圖何在?即便是他們佔領第一道防線我看他們也不見得落好。要知道我們在第一道防線上面的炸彈可不是吃素的啊。要是日軍五十輛坦克全部進來,我就是把陣地讓給他們又有何妨?」,說完王明川笑了笑。

吳培林也笑道:「小鬼子沒那麼蠢,吃過虧不止一次,這一次他們肯定希望用最小的代價來取得前沿陣地。若不是上一次停戰期的話,恐怕咱們的前沿陣地早就丟了。不過現在丟了第一道防線只是時間問題,第二道防線中間隔著一條護城河,日軍要想通過可能困難不小啊!」

王明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的確如此,這種工事一般的地方絕對沒有,這方法雖然古老了點。不過限制日軍裝甲部隊大面積攻城還是取得了很不錯效果。咱們就跟小鬼子耗著吧,反正咱們耗得起。我看其他兩個城門都沒有裝甲部隊攻城,可能小鬼子的家當也全在咱們這了!」

吳培林和王明川兩人低聲的說著,此刻第二旅一團、二團已經從左右兩翼開始向第二道防線突進,搭建簡易橋,隨時準備突破防線進入第一道防線接應三團。此時三團的底氣也足了起來,後面兩個團又是四千人左右在後面接應,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兵員枯竭的問題。

不過他們現在面對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日軍的裝甲部隊不但的向前迫近,日軍也開始有意識的加強了火力的掩護。雙方看似呈現出一種膠著的狀態,實際上日軍已經開始不斷的往前推移了。不過日軍的坦克好似並不敢太過往前,反倒是日軍開始有意識的向前壓境。

「團長,小鬼子他娘的想幹啥啊?現在咱們敢死隊的人又沖不上去。費了老大的勁,前前後後與日軍周旋了近兩小時,也只不過炸掉了日軍五輛坦克。小鬼子看著樣子像是要衝鋒的感覺呢?」鄭大彪在旁邊堆著自己的團長說道「管他娘的小鬼子幹啥?咱們的目的就是在前沿陣地不斷的阻擊他,誰他娘的要是給老子放一個小鬼子進去,老子拔了他的皮!」團長惡狠狠的說道。現在他也看不出日軍的意圖,到底是裝甲部隊上前還是步兵上前,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以不變應萬變。

小鬼子如果坦克先來,咱們就干他娘的坦克。如果是步兵先衝鋒,那就干他娘的步兵。白刃戰?小鬼子喜歡這個,他三團也絕對不是怕事的主。記得在蘇北秘密基地的時候三團當時所有團比武還是獲得過第五的,實力還算是中等偏上的。後面的一團更是獲得過第二的超級團了。

「團長小鬼子往前沖了!」

「你他娘的喊啥,老子沒眼睛啊?給老子狠狠的揍他娘的。你們揍不完小鬼子,老子就揍你們!」

「噠噠噠!噠噠噠!」隨著前沿陣地上重機槍的響起,又一輪的攻防戰開始了。不過這一次三團比較的悲催,因為日軍開始被壓制的太厲害。後面的日軍坦克開始不斷的發射炮彈,前沿陣地上的幾個重機槍點都被打掉了。

團長看著這個情況雙目瞪得老大,最終下了一個決定道:「弟兄們,都別開槍了。放小鬼子過來,都給老子上刺刀。小鬼子進入三十米區域的時候給老子狠狠的打。然後給老子白刃戰,如果一直遠距離的打小鬼子過不來沒有了念想,這他娘的坦克炮咱也沒招啊!」

不得不說這個團長臨時的決定是對的,即便是在城樓上的吳培林實際上看出了日軍的遠近皆宜的打法,想讓下面的三團放一部分鬼子進來。這樣日軍的坦克就失去了他們的作用。畢竟他們不可能連自己人一起都轟炸的。

不過這個團長沒有吳培林考慮的那麼細緻,他幾乎把全部的日軍都要放進來。此刻日軍方面的兵力大約在四千人左右,而此刻前沿陣地上的士兵大約在一千七百人左右,再加上敢死隊一百多人。也就是一千八百人多人。不過他們有後備力量有援軍。這也是他們現在的依仗。

一個日軍的少佐看著支那軍的火力漸漸的減弱,笑容滿面的讓自己的部下開始衝鋒,佔領前沿陣地就預示著他的簡章上至少多一顆星。少佐搖身一變就是中佐了。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會放過?抱著這個想法的日軍自然不再少數,日軍開始大規模的壓境。

一場白刃戰似乎無法避免的了。這也是吳培林一開始就預料到的結果,日軍的裝甲部隊配合步兵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了,如果日軍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顯然連做吳培林對手的資格都應該沒有吧。

不過三十米區域卻也變成了日軍的死亡之地,三團的AK威力著實不小,日軍的傷亡比例瞬間增加了許多。但是這些都沒有改變這些日軍想要立功的迫切心情,這或許就是他們的本性吧。

雙方之間你來我往的交戰,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的開始上了刺刀。漸漸的日軍的一些部隊在防守相對薄弱的緩解找到了一些空隙,他們率先與三團的士兵開始了白刃戰。不過僅僅過了一小會的功夫日軍的第一波進攻就被打退。但是只是退到了五十米的區域。

吳培林讓迫擊炮連開始準備向日軍的進攻路線開始一輪有效地轟炸,日軍這一段時間被壓制的幾乎抬不起頭來,不過雖然炮擊跑的威力很大,但是很難對日軍的坦克構成什麼威脅,不過還是有些斬獲。日軍的兩輛坦克就在這一次的炮擊中不能在開動了。與此同時近百名日軍也在這一次的襲擊中喪生。

不過這些都只能暫時的阻擋住日軍的步伐,白刃戰一觸即發,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或許日軍的下一次進攻就是白刃戰的開始,一旦展開白刃戰,那麼死傷程度只會愈演愈烈。因為白刃戰絕對要比互射的傷亡大的多,幾乎就是不把一方干趴下絕對不會罷休的場面。

PS:求朵鮮花吧,阿門! 日軍在第二軍的前沿炮火之下也是暫時的退去,但是這種炮火顯然不可能長期的阻擋日軍的腳步。相反日軍依仗的才是這些,雖然318集團軍富裕,但是大炮這些東西一般還是要靠奪,就憑國民政府給的那些個槍炮想要和日軍正面抗衡這顯然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如果不是王明宇在美國購買了防空設施,那麼此刻的桐城恐怕已經是一片火海了。想想之前的寶山縣城,大部分民房和一些建築都變成了土崩瓦礫,很難找到一些看上去完整的民房。而此刻的桐城還有數萬百姓在生活著,雖然他們的民房可以無條件的配合318集團軍。

這就是先進武器和落後武器,有與沒有先進武器之間的差別。日軍如果不是害怕失去那麼多的飛機、坦克,如果他們真的可以無限制的不在乎的轟炸,那麼此刻即便是桐城有著再強的防禦也是會抵擋不住的。只可惜日軍的飛機、大炮也不是無限制的。損失一架飛機他們也肉疼。

這也是日軍為什麼謹慎的使用飛機的原因,這些東西在他們的眼裡都是有著極大的戰略布局的東西,如果硬生生的在這個上面浪費了,那以後要用的時候那豈不是只能望眼欲穿了?這些東西如果沒有形成規模的話,威懾力要小很多的。

大家可以做一個比較,之前日軍出動的坦克只有幾輛,七八輛已經是不錯的了。那個時候這些坦克對於318集團軍的威脅有多大?可是一旦量上來了,這些立刻就引起了極大的變化。量變引起質變這個還是可以這麼說的。這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這一點大家心裡都清楚。

日軍新一輪的攻勢被打垮之後,只是經過短暫的休息之後,他們在坦克的掩護之下又一次的開始了他們的進攻。這一次他們的進攻無比的迅速,使得後面的炮兵也不敢再一次的轟炸了,因為中日雙方此時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了,誤傷了自己人這是兵家大忌啊。

吳培林示意炮兵暫停進攻,王明川在一旁道:「看來小鬼子也懼怕我們的狙擊手和炮兵,他們估計是要白刃戰了吧!」

吳培林點點頭道:「其實只要是聰明點的師團長,他們都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和我軍較量其實能夠把傷亡比例拉到一個比較小的方法,唯有白刃戰。但是一般的師團長們絕對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咱們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小日本總認為自己天下第一。」

王明川道:「後續的日軍看來還要跟進,目前我們陣地上有著將近六千的兵力,日軍目前才四千餘。不過他們後續的跟進至少不會少於一個聯隊的兵力,也就是近四千的兵力。這麼多的部隊集中在北城門這一帶白刃戰顯然不是很顯示的。那麼我們只能先吃掉前面的這四千日軍。」

吳培林道:「整個眼前陣地的縱深大約五百米左右。大規模的展開自然是不可能。但是幾千人的戰鬥實際上還是裝的下的。告訴前沿部隊儘力開槍射殺日軍,白刃戰也要給我打出有敵無我的氣勢出來,讓我看看他們這些天的訓練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此刻眼前陣地上雖然都是蘇北基地訓練出來的兵,這三個團可謂是目前吳培林手中的王牌了。而後面的一個軍兩萬人中,基本上都是從第二十六集團軍分配過來的人,這些人雖然經過訓練能力還算不錯,但是總歸差點意思。

吳培林就是想看看這些訓練過後的士兵與之前老318團的那些老兵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區別,如果區別是在太大的話,那麼吳培林只能撤換他們換一撥人了。但是吳培林也知道,即便是與老兵有些差距,這樣的差距也不是很大的。

「報告軍座,八路軍主力團團長黃天地請求加入前沿戰場與日軍搏戰!」一個士兵上前報告道「胡扯蛋,難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看不出來嗎?」吳培林罵咧咧的道,看得出來,吳培林對於這個主力團沒有什麼好印象。此刻現在在國軍的戰鬥序列之中,吳培林可是少將,這個主力團長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中校。只不過是黨派不同的兩支部隊而已。

一旁的王明川笑道:「有請黃團長!」,實際上王明川是知道吳培林氣憤的什麼,直屬隊的十一個他們的直屬弟子死了,換做誰也不好受。此刻吳培林現在是發泄他心中的怨恨呢。不過王明川對於這種事情雖然氣憤,但是總座已經釋疑過了,在過多的糾纏是絕對不行的。

不多時,一個濃眉大眼的國字臉漢子一身灰白軍裝,上面還有著兩個補丁的大漢走了過來立正道:「國民革民軍第十八集團軍第129師XX團中校團長黃天地見過兩位長官!」,這個黃天地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實際上原先就是國-軍出生,後來投奔了中共,打仗還是頗有一些辦法的。

王明川笑著回敬了一禮道:「黃團長不辭勞苦,從大別山中走出來幫助我軍守備桐城,實在是令人感動萬分。不過戰事緊張,我也就長話短說了。目前日軍很有可能要*迫我軍在陣地前沿展開白刃戰,目前根本無法撤出部隊。否則陣地這樣丟失的話,你我都要受到總座的責罰。」

黃天地道:「白刃戰?我就喜歡和小鬼子玩白刃戰,咱們團也是有名的白刃戰的專家,我想請長官給我們團一次機會!」,有一些八路軍的部隊對於國-軍的態度很是不好,比如要是國-軍在打,他們巴不得國-軍死光光之後他們才上。當然這些都是被老蔣長期迫害的負面情緒導致的。然而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而且對面的可是赫赫有名的抗日名軍—318集團軍。黃天地也存在著一份較量一下的心思。

正當黃天地和王明川兩人交談著的時候,震天的廝殺聲響起,日軍和前沿陣地的部隊終於刺刀見紅,開始拼殺了起來。

最前面的一個戰士手中拿著步槍不斷的揮舞著,剛將刺刀刺入一個日軍的胸膛之中,拔出來又向其他日軍跑去,但是在殺完第三個日軍的時候,被後面的日軍刺中了腰部不幸犧牲,雙眼中的神采飛速的流逝著。

日軍和三團的戰士們開始不斷的纏鬥在一起,城門上的直屬隊也放慢了射擊的步伐,只有確立了目標之後才敢開槍射殺小鬼子。

「殺了這幫狗日的」,團長拿著步槍插上刺刀就沖入了戰鬥的人群之中,動作簡潔迅猛,在加上團長身邊的幾個警衛員左右保護,目前團長的殺敵人數已經達到了六人,日軍看著這個肩章上帶著中校的人都開始有意識的要圍攻這個團長。

不過團長只是嘿嘿一笑,繼續開始的奮力的拼殺起來。一千多人對陣三千多人,居然沒有絲毫的落入下風的樣子。在城門之上的黃天地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原本以為318集團軍也就是武器先進一點,遇到這種真功夫的事情怎麼著也趕不上他們這些有把子力氣的莊稼漢吧?

可是現實告訴黃天地,318集團軍不但作戰勇猛,即便是白刃戰也是睥睨天下的雄獅。黃天地的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對於這樣震撼的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一旁的王明川道:「小鬼子這樣下去,我們的陣地遲早要被他們衝垮,命令一團、從左翼開始迂迴務必圍殲這一股鬼子。」

「是,參座!」一個士兵領命而去!

吳培林繼續道:「命令直屬隊隊員密切注意後續日軍的動向,同時命令前沿陣地敢死隊的兄弟們,有機會就往小日本的坦克上靠,爭取給老子多弄掉幾輛鐵王八。記住啊,等今天的仗一打完,給我把小日本的坦克拖幾輛回來。」

「軍座,拖那沒用的玩意幹啥?那個東西死重死重的。」一旁的一個警衛員問道吳培林一個爆栗,「你小子懂個P,這玩意咱不會修不能請人修修嘛,要是修好了咱也可以繼續用。就是修不好,老子拿這玩意在城門下面一睹,小鬼子想要進城?先把他們兩個鐵王八給弄走再說!」

王明川笑笑道:「你啊,鬼點子越來越多了!」

此刻下面的廝殺越來越激烈,隨著一團的跟進,這仗廝殺開始慢慢的改變了平衡,日軍已經有點開始不支了。日軍在這不到一個小時的廝殺中已經損失了八百多人。而一團的加入使得他們的傷亡正在不斷的上升中。

「殺!」一個士兵將日軍給刺了個透心涼之後,笑著開始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標了。這個士兵看到一個日軍和自己的戰友廝殺在一起,二話沒說又沖入了戰場之中,只是能活著嗎?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誰也不能保證活著,震天的吼聲響徹了桐城的大地。

PS:感謝各位的支持與厚愛!謝謝大家啦! 白刃戰的廝殺依舊在繼續,中日雙方的傷亡比例也依舊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情況之下。吳培林看著下面一片金戈鐵馬的壯觀景象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說戰爭是一個機器的話,那麼它從運轉的那一刻起就無法停下來了。現在在戰場中廝殺的人們,為了什麼?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未來?還是為了為子孫後代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這些可能都不是這些士兵最初的想法,他們可能首先想到的是要生存下去,只有生存下去才能有未來。

板垣征四郎拿著望遠鏡看著戰場上不斷廝殺的人群,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支那軍的拼刺能力一直都不是很行,至少拿日軍來說要差一個檔次。這個是公認的事實,但是為什麼這支支那軍的白刃戰實力也如此的突出呢?這是板垣征四郎不能夠接受的事實。

實際上也不需要板垣征四郎接受這個現實,早在之前就有過這樣的事實了。寶山西城門的城門上,黑岩義勝少將輕率五千人馬衝擊寶山西城門。被王明川極其手下以一千多人的代價完全的給阻攔在了寶山西城門。最重要的是當時還斬殺了黑岩義勝少將,當然板垣征四郎也是知道這麼個消息的,只是沒在意。

板垣征四郎一直研究的就是318集團軍的作戰模式,在研究的體系之中,白刃戰幾乎作為很小的一部分說明,在板垣征四郎看來,這應該就是318集團軍不擅長的一個方面。而且城門上的白刃戰和平地上的白刃戰實際上也是無法比擬的。城門上的白刃戰那可是需要先登上城門的,難度不止提高了多少。

然而現在就平原作戰的情況下,中日雙方的傷亡比例還是在一比二到一比三之間,這個時候板垣征四郎也可以是這是因為他們在衝鋒的緣故。但是實際上戰爭中只有勝利和失敗,任何的理由都沒有辦法挽回敗局。現在的板垣征四郎就是這樣的情況,他的第一次進攻基本上已經宣告失敗了。

在沒有步兵配合的坦克,此刻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白刃戰雖然在繼續,但是在板垣征四郎看來這一切敗局已定。第二次進攻只能等待下午了。上午這麼長時間的進攻看上去沒有什麼斬獲。實際上板垣征四郎也不是那麼的沮喪。想一下子就拿下桐城?自己想都沒想過,即便是面對一般的國-軍也不可能說拿下就拿下的。

「退兵,休息一下,下午在發動襲擊!」板垣征四郎向著一旁的參謀長說道,參謀長立刻向外面的旗手發號時令,僅僅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原本還在瘋狂搏殺的日軍開始有秩序的往後退,但是三團和一團的人也不追擊,窮寇莫追的道理他們也是知道的,不過倉皇之中的日軍也是被三團和一團的火力給消滅著。

但是三團和一團的人可不敢過分的囂張,這小日本的坦克還在虎視眈眈的朝著這邊瞄著呢,只等小日本一退,估計他們又得一番狂轟濫炸。吳培林一看日軍撤退之後也是迅速下達了撤退的作戰命令。現在眼前陣地實在太過擁擠,這個時候日軍一次大規模的轟炸,前沿陣地還不知道要遭到多麼猛烈的轟炸呢。

整個日軍一個上午的進攻,看上去來勢洶洶,實際上也是演練他們的作戰方法,從中找出一些不足出來。事實上這一次的不足日軍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不是知道了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主要現在前沿陣地的下面布置了雷場,日軍不敢以身犯險,只能逐步前進。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減少了傷亡,但是這樣做的壞處就在於坦克的威力不能過於集中,對於支那軍造成的傷害遠遠沒有集中在一起威力那麼大。可以想象,一百多輛坦克同時前進開向前沿陣地的那種場面,嘖嘖,簡直就是一直鋼鐵洪流,所到之處可能是所向披靡的吧,當然他們也怕下面埋設的炸藥。

這種炸藥煩人就煩人你不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但是據之前的戰報中板垣征四郎可以看出,這種爆炸的威力也是絕對小不了的。所以為了謹慎起見,他們也只能這麼做了。也幸虧有這一手限制日軍,否則面對這麼多的日軍318軍一旦城破,就只能和日軍展開巷戰,雖然到時候坦克的威力減少了,但是他們也失去了倚仗。

日軍開始收回他們的屍體,這個在停戰協議只見就已經答應過他們的,不過318集團軍也不怕他們玩花樣,不過是一些日軍的屍體而已,王明宇當時覺得如果讓咱們的兄弟自己去清理還髒了咱的手呢,既然小日本這麼喜歡就拿去吧,再者說王明宇從他們的身上也撈到了不少的好處。

「報告軍座!下面的傷亡已經上報到軍部,其中三團的犧牲人數為七百七十二人。一團的死亡人數為四百一十二人。敢死隊死亡五十八人。一共死亡人數為一千兩百四十二人。報告完畢,請軍座明示!」一個士兵大聲的吼道,向著吳培林經歷一個軍禮。

吳培林和王明川兩人都是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一次日軍的進攻損失竟然是如此的慘重,整個蘇北帶過來的人本身就不是很多,看來這個樣子下去的話,與日軍的作戰不是越來越遊刃有餘,而是越來越艱苦了。

吳培林對著王明川道:「我們暫時還不清楚日軍的傷亡情況,但是我想他們兩千人還是有的。不過這和我們的預期差距有點大。我想我們是不是換一種套路?」

王明川眉頭微揚,有點好奇的問道:「換一種思路?培林,你的意思是什麼?」

吳培林道:「明川你看,現在咱們損失的這一千多人都是咱們的精銳,後面雖然我們還有大量的部隊,甚至是八路軍的部隊。但是你要承認,這些部隊的戰鬥力和我們擺在前沿陣地上的人的戰鬥力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或許有的差距大,有的差距小。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這中間存在著差距,這個差距而且還不小。」

王明川笑著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們都是集中的優勢兵力和日軍在拚命。如果優勢兵力一旦打光了,那麼下面的戰鬥力跟不上,我們的士氣也跟不上。到時候會形成崩盤的局面?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們開始進行輪換?下一階段讓別的新加入的團上一上?」

吳培林有點苦惱的道:「實際上我的意思就是讓蘇北過來的這些人帶著點這些人。但是現在除非化整為零的開始重新編製我軍,否則短時間內這麼打亂了可是要影響我軍的指揮系統的啊。看看能不能想一個辦法,既能讓老兵打,又能讓這些新訓練過的人適應戰場呢?」

王明川笑道:「你小子這就不開竅了呢?剛才一團和二團是怎麼做的?只需要把前沿陣地的人換成是我們的老底子。左右兩翼的人換成新訓練出來的人,這樣不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嘛?而且這些新訓練的人鬥志還是挺好的,咱們不能打消了他們的積極性。而且這些人又不是沒有上過戰場,只是現在以一種全新的姿態登場亮相而已,沒準還能給我們點震撼呢!」

王明川的這個話實際上是完全有道理的,整個第二十六集團軍現在都是憋著一股子勁的。而且越是和318集團軍的人帶一塊,他們就不越是不願意提起他們的過去,你說你們一個集團軍四萬餘人合肥城刷刷兩下就送給小日本了,甚至有好多人準備和小鬼子廝殺一場的時候,一個命令下來連P也沒有放一個就走了。

窩囊!這就是現在第二十六集團軍的老人們的心思,現在吳培林等人要給他們的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戰鬥,要稱之為證明之戰也不未過。他們第二十六集團軍的人早就撂下了狠話,這一次和小日本一定要死磕到底,但凡第二十六集團軍還有一個人存活著,那麼他們第二十六集團軍的人馬就要戰鬥到底。

當然他們現在都是318集團軍的人,而且吳培林也是不可能讓他們去送死的。這一次他們的戰鬥主要是為了適應戰場上的氣氛而已,剛才的一番白刃戰讓那匹在城門上看著的士兵們也是血脈噴張、熱血沸騰,他們恨不能也衝下去和敵人廝殺一番,感受一下戰場上的快意恩仇。

一旁的八路軍黃團長到現在還沒有怎麼回過神來呢,白刃戰他是看過。這些國-軍的人居然好像是練過,和小日本拼殺的時候絕對不拖泥帶水,基本上都是一腳踹倒,然後刺刀招呼。即便是徒手搏鬥,他們也是佼佼者,絕對沒有任何的人懷疑他們的功夫是雜耍的。

因為他們剛才剛經歷了一場血與火的生死考驗… 王明宇在會議室的大廳內來回的踱著步,現在他對於整個戰局可謂是一個統籌的安排。但是有一句老話說的好,那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在美妙的計算,也有失誤的時候,何況此刻他們對於戰局的把握也不是那麼的到位。很多日軍行動的意圖都還沒有搞清楚。

王明宇聞著一旁的高山道:「有沒有城門傳回來消息?現在三面城都是打的熱火朝天,剛才我好像聽著北城門那邊的炮火聲停了呢?怎麼回事?這吳培林這小子怎麼停火了也不給我來個消息呢?害的老子現在跟著他提心弔膽的!」,雖然說話的表情比較嚴肅,不過此刻的王明宇確實面帶著微笑。

高山笑著道:「總座不是也常說嘛,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怎麼今天那麼擔心起來了?呵呵」,高山也是開著王明宇玩笑,他很了解王明宇的脾氣秉性。

王明宇笑道:「你個混小子,開我玩笑?這一次不同於以往,東南兩個城門我是不擔心,但是北城門我還是很擔心的,要知道北城門可是日軍機械化裝甲力量最為集中的一個城門。今天早上吳培林發來的電報不是說有超過五十輛以上的日軍坦克嗎?我估摸著日軍肯定還有一批坦克沒有出動。至少有一百輛左右!」

高山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一百輛?這他娘的能把北城門轟平了吧?」,這也怪不得高山吃驚,一百輛坦克的概念實在太過衝擊人們的神經。

這一次日軍出動這麼多的坦克,一開始的進攻卻取得這樣的局面其實也是很憋屈的,不過沒有辦法誰讓他們害怕他們的坦克出事呢?

王明宇笑道:「即便是一百輛,他們也不可能同時出動的。吳培林之前的電報不是看了嘛,小日本果然是梯次配置的打法,他們分的很散。不過這樣一來威力就減去了大半,我估摸著吳培林這小鬼子一準能幹掉一些小日本的坦克,給小日本的士氣來點打擊!」

「報告總座,北城門來電!」一個士兵敬禮道。「恩,下去吧」王明宇急不可耐的拿起電報看了看,「這一次的傷亡有點高了,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可以的。和小日本進行了白刃戰,這板垣這個小鬼子還真的看出了我們怕什麼?這白刃戰是我目前最不願意看到的一種作戰方式。小日本居然懂得如何消耗我們的戰力。」

高山也是點點頭道:「白刃戰的確是我們傷亡比例最高的作戰方法之一,咱們是不是讓他們改換一下作戰方式呢?」,高山到底是搞情報出生的,對於作戰沒有過多的接觸,實際上可能真就是一點不懂。

王明宇笑了笑道:「你小子說啥胡話呢?這是我們能改變就改變得了的?日軍要*迫我們跟他們白刃戰,他們是有前提和基礎的。如果沒有到最後那一步,吳培林和王明川這兩個傢伙絕對不可能和小日本來這種白刃戰的。雖然白刃戰能夠在一定時間內提成我軍的士氣和軍威。但是損失過大是在所難免的。」

高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道:「目前南城門和日軍還在交鋒之中,東城門和北城門的戰況已經結束。我看這樣的戰鬥如果一直持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的話,整個桐城就變成了哀鴻遍野了、白骨森森了!」

「你這話說的沒錯,戰爭本身就是這樣!」王明宇嚴肅的說道,實際上如果不是王明宇阻止的話,南京大屠殺那才是真正的哀鴻遍野呢。當然王明宇阻止了,他的內心也是安定的,這是王明宇的內心中最為憤怒的事情,而這個事情由他一手改變,這份自豪王明宇也是頗為自傲的。

日軍指揮部內。板垣征四郎看著下面的軍官們一臉嚴肅的樣子,板垣征四郎道:「諸君不必過於自責,318集團軍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們在他們手上吃的虧一向都沒有少過。就連我們尊敬的朝香宮九彥王也是不幸在他們的手中隕落。這一次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儘可能的奪取桐城,最好能夠消滅他們!」

「師團長,支那軍的防禦實在是不好攻破,我們的戰車部隊有所顧忌,並不能發揮出本身的實力。這一點師團長有沒有什麼辦法?」

「師團長,支那軍的敢死隊和他們的狙擊手是一個很大的麻煩,我們在這方面也是頗為的無奈,我想是不是我們也向大本營要求一些專業的狙擊手過來?」

聽著下面人的種種問題,板垣征四郎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道:「關於支那軍的狙擊手和敢死隊的問題,我也考慮了良久。我得到消息帝國暗夜特種大隊大隊長野上蒼狼大佐正在率領他的暗夜小隊趕往桐城。很快就應該規劃到位了。」

「哦?就是擊斃支那軍318集團軍那個少將的野上滄狼大佐?如果是他到來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遏制支那軍狙擊手的囂張氣焰。聽說他們可是從帝國好多優秀部隊選拔的優秀人才啊!」

「恩,我也覺得如此。他們曾經有跟318集團軍交手的經歷,而且還取得如此輝煌的成績,我想這足以證明野上滄狼大佐的能力。如此看來,帝國還是很重視這一次的桐城攻堅戰的嘛!」

「諸君也不必為之煩惱,主要還是要看我們自身的實力。從今天上午的進攻來看,雖然我部損失頗為巨大,但是支那軍的前沿陣地已經有點鬆動,現在只要我們能夠找到突破口,支那軍的前沿陣地絕對有漏洞可以鑽的。只是看我們怎麼把握了。」板垣征四郎沉聲說道

「師團長閣下,我們的進攻屢屢受挫,這不得不面對的一個問題就是我軍的戰鬥力和這支支那軍相比到底有什麼差距?我在戰場上觀察了許久,我發現這支支那軍絕對是一支作風非常強悍的部隊。他們的進攻非常的犀利,防禦也異常的到位,我不是打擊在做各位的信心,我認為這支支那軍絕對比帝國任何一支優秀的師團都要強大!」

「我也這麼認為,師團長閣下。我不知道帝國的情報系統有沒有認真的觀察318集團軍,還是他們的情報系統根本不能夠將手伸入318集團軍。要分析一支部隊的戰鬥力,要從他們平時的訓練中就要分析,我一直都在看情報部門收集的情報,一點關於類似的信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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