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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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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對於宋靜書么……寧武鎮上的男人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宋靜書長得好看、人又爽快,平日里與他們也處得來。

更何況男人么,三妻四妾總是正常的,尤其還是周友安這樣身份的男人。

因此大家也沒有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只覺得周友安左擁右抱也是正常的。

可女人們,心眼總是要多一些。

她們整日里在家伺候公婆、伺候夫君、照顧孩子,還要洗衣做飯等等,本就覺得生活枯燥乏味。

瞧著宋靜書什麼都不用做,每日只坐在櫃檯后收銀子。

這樣的生活,哪個女人不羨慕?

憑什麼同為女人,她就能在外拋頭露臉,而她們被關在家裡沒有自己的生活?

加之周友安對宋靜書的寵愛,更是讓大家眼紅。

所以,大家對宋靜書可是嫉恨的發狂。

好不容易這次傳出宋靜書這樣的傳言來,大家壓根兒沒有去考慮這傳言是真是假,就下意識的相信了。

覺得這宋靜書,難怪能從一個見不得人的山裡丫頭,迅速的成為周家少奶奶。

原來,人家是有幾分手腕的啊。

方才被劉氏與翠荷一刺激,這女人也是不管不顧的,將自己內心的話全都罵了出來,最後洋洋得意的瞪著劉氏,「上樑不正下樑歪,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的女兒勾引別人的男人,我瞧著你也不像是個好的!」

這女人的理智早就沒了,否則也不敢在周友安的面前還如此說話。

劉氏被這女人如此一罵,頓時就氣得直哆嗦,「你,你!」

翠荷也鬆開手,對劉氏努嘴說道,「劉嬸,上吧!這些話我都聽不下去了,這一次你若是不撕了她的嘴、我都要撕了她的嘴!」

劉氏冷著臉,突然就朝著那女人撲了過去。

「老娘撕了你的嘴!」

這是劉氏的聲音。

只見她一邊撓那女人的臉,一邊當真去撕她的嘴,「叫你污衊我的女兒、叫你在這裡滿嘴噴糞!」

沒想到劉氏當真敢撲過來,那女人頓時就被嚇蒙了。

因此,劉氏毫不費力的在她臉上划拉出好幾道指甲印出來,一雙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她的嘴,說撕就用力的撕……

那女人痛得不住慘叫,雙手又去抓出劉氏的頭髮。

可劉氏本就是打架的好手。

加之常年做農活,這力氣本就比這城裡女人要大得多。

她早就猜到,這女人會下意識的抓她的頭髮,因此女人的手還沒有落在她頭上,劉氏就往後仰去。

仙侶情俠傳 女人還帶了兩個男人過來。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誰敢隨意插手?

兩個女人打架,若是男人要參與,可不是會被眾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么?!

尤其,還是當著周友安的面兒。

女兒抓扯劉氏的頭髮的手抓了個空,劉氏往後仰了一下后,又突然點頭,腦袋狠狠的撞在了那女人的額頭上。

只聽到一聲慘叫,劉氏鬆開了手。

那女人捂著腦袋、眼冒金星的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癱坐在地。

「劉嬸,你沒事吧?」

見那女人痛得癱坐在地,想著劉氏是用自己的腦袋將她給撞倒得,翠荷關切的問題。

「算不得什麼事! 我在封神坑元始 我好的很!」

劉氏輕描淡寫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繼而再次怒視著那女人,冷聲哼道,「我警告你!若是再敢對我家靜書有什麼詆毀,再讓我聽到你嘴裡不乾不淨的,被怪我不客氣!」

青玉與強子幾人已經看呆了。

這劉氏,這戰鬥力簡直也太彪悍了吧!

不只是罵人厲害,竟是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就連青玉都自愧不如。

「眼下,我總算知道,宋姐姐那彪悍的戰鬥力是從何而來的了。」

青玉搖頭,咂了咂舌。

強子也跟著點頭,「沒錯,我也知道了。」

這時,那女人帶來的兩個男人,才慌忙對周友安說道,「周少爺,您難道也不管管,就任由靜香樓如此欺負我們嗎?」

「我家大哥雖然是說了幾句宋老闆的壞話,但也是因為喝多了上了頭,神志不清醒。」

「我家大哥被這老頭打成了這樣,嫂子也被這老太婆欺負至此!難道,周少爺要冷眼旁觀嗎?」

老頭?

老太婆?

一聽這兩個稱呼,劉氏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就挽起了袖子,「怎麼,你們兩個臭小子,也是想嘗嘗我這個老太婆的厲害嗎?」

見劉氏不是個好惹的,兩名男子匆忙後退了一步,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忌憚。

不用懷疑,他們倆大男人,怕是聯手都打不過劉氏。

這個老太婆,戰鬥力太強!

周友安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了,「本少爺不冷眼旁觀,難道還想讓我親自動手?」 一聽周友安這話,那兩個男人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只聽到周友安繼續說道,「醉酒本就誤事,喝醉了酒詆毀他人名聲也應該負責,這並不是理由。」

「況且,雖說我靜香樓的人打人了。本少爺方才已經請了大夫來醫治,是你們一直攔著不讓醫治,既然如此這責任怎麼也劃分不到靜香樓頭上來。」

「即便是人死了,也是你們自己的原因。」

大佬的異世界愉快生活 說著,周友安轉頭看向一旁的捕快,「你說呢?」

捕快正在放空。

實在是因為,眼前這棘手的問題他處理不了,早知道就讓自家少爺來處理了……

冷不丁聽到周友安的問話,捕快忙將頭點的像是小雞啄米似的,「是是是,周少爺說的沒錯。」

周友安滿意的收回目光,繼續說道,「方才,不也是這女人主動開口挑釁,靜香樓的人出於自衛的原因,才動口動手的不是嗎?」

捕快回過神來了,繼續跟著點頭,「不錯,周少爺說的很對。」

「方才,分明就是你們先挑釁的。」

周友安三言兩語,就將責任推回給了他們,甚至連宋大平打人的該承擔的責任都給抹掉了。

兩名男子明顯愣住了。

明知靜香樓是周家的產業,明知宋靜書身後站著周友安。

他們這些人,為何還要想不通去招惹宋靜書?!

今日,即便是宋靜書未曾出面……可周少爺出面,他們更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看著劉氏與靜香樓的人,戰鬥力都如此彪悍,不用懷疑若是宋靜書在的話,只怕是他們下場更慘。

比如說,如今鎮上的人,都摸清楚了宋靜書是個愛財的。

今日之事,說不準最後還要變成,宋靜書成為受害者,他們又要賠償好大一堆銀子呢!

兩個男人也不敢多說了,眼神示意那女人放手得了,不要繼續招惹周友安生氣。

否則,後果只怕是不堪設想。

這可女人哪裡肯罷休?

她心想,自家男人不能白白挨了這一頓打,還不能討得半分好吧?

今兒男人的手臂也骨折了,且不說看病需要多少銀子,就說這手臂骨折吧……方才聽大夫說,也是要休養好一段時日,根本不能出去做工掙錢。

家裡好幾站嘴等著吃喝呢,他們可耽誤不起。

因此,女人一心想要從靜香樓討點好處。

「我不管!今日挨打的是我和我男人!瞧瞧我們這麼慘,難道靜香樓就不該賠償嗎?」

女人坐在地上,一副撒潑耍賴的樣子。

青玉挽起袖子,一把提著凳子,對周友安問道,「周少爺,只要您一句話的事兒,我就將這凳子砸到她頭上去!」

這,這靜香樓的人,都這麼虎的嗎?!

看著青玉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女人被嚇得臉色一白,忙閉上嘴不敢多說。

「賠償?」

周友安挑眉,臉上神色雲淡風輕,「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該怎麼樣一個賠償法。」

一聽這話,那女人還以為是有戲了,忙站起身來,「周少爺,且不說我家男人傷得這麼重。就說他這手臂,怕是沒有三五個月是無法痊癒的。」

「這傷藥費、以及誤工費,少說也要兩百兩銀子吧?」

戀戀終成歡 女人一開口,周圍看戲的人,就發出一陣唏噓聲。

這女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啊!

即便是宋靜書,怕是也不會隨口要這麼多吧……嗯,她只會一張口就是一千兩銀子罷了。

「你家男人這手臂是金子長得不成?居然要這麼多銀子,你好大的臉啊!」

青玉被氣樂了。

不少人也跟著附和,「就是,他家張老三平日里就是個好吃懶做的,在家遊手好閒,被逼無奈后才會出去做工掙錢。居然一開口就是兩百兩銀子,真是不要臉!」

「張老三的媳婦本就是貪財如命的,聽說連張老三爹娘養老的本兒都被她給摳走了呢!」

「方才人家周少爺可是請了大夫來,是他們自己不願意醫治的,眼下倒是好意思腆著臉找人家要銀子!」

「今兒要是宋老闆在就好了,這張老三的媳婦,怕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就是,宋老闆那火爆性子,保不準要直接拎著她扔到河裡去,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

眾人的話,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讓張老三的媳婦,頓時就羞窘的面紅耳赤了。

周友安似笑非笑的盯著她,「你說,方才要多少銀子?」

瞧著周友安這表情,張老三的媳婦不敢吭聲了,支支吾吾的好半晌,才說道,「兩百兩銀子。」

為了自己腰包鼓起來,她連臉都不要了。

「嗯,可以。」

本以為周友安會動怒,誰知他竟是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照你這樣說,兩百兩銀子雖說有些多了,但是本少爺還沒放在眼裡,所以就兩百兩銀子吧!」

「青玉,給她取兩百兩銀子!」

周友安點了點下巴吩咐道,青玉不情不願打開櫃檯抽屜,從裡面數出了兩百兩銀子遞給周友安。

他即便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周友安定是不會就此罷休。

眾人看不明白周友安這是要做什麼,不由的瞪大了雙眼,「張老三的媳婦居然如此輕易的,就從周少爺手裡坑走了兩百兩銀子?!」

「兩百兩銀子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周少爺的銀子這麼好坑嗎?我是否也該去周家大門口碰碰瓷?」

「不用,你就在靜香樓門口躺著,周少爺就會拿銀子砸死你。」

眾人開口調侃,張老三媳婦的臉,卻是臊得通紅。

她又何曾聽不出,這些人是在故意取笑嘲諷她?

只是,如此輕易的從周友安手中得到兩百兩銀子,張老三的媳婦還是喜不自勝。

只覺得方才為何沒有說三百兩、四百兩?

反正對於周友安來說,這也不過是個數目罷了,不用眨眼就能拿給她。

張老三的媳婦有些後悔,一邊將銀子塞進懷裡,一邊站起身來,對周友安諂媚的笑著,「既然銀子拿到了,那,那我們就不耽誤靜香樓做生意了。」

眼瞧著他們抬著張老三就要走,周友安這才不緊不慢的喊了一聲,「站住!」 周友安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后,這才慢條斯理的對他們問道,「本少爺讓你們走了嗎?」

「事情還沒解決完,誰都不能走。」

張老三的媳婦不明所以,站在原地一臉懵逼,「周少爺,您,您這是?」

另外兩個男人,也將張老三又放了下去,惴惴不安的盯著周友安。

這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用了兩百兩銀子賠償了事么?

怎的,還未解決完?

「方才你說靜香樓該給你的賠償與交代,本少爺已經成全你了。但是你詆毀周家少奶奶的名聲,這件事兒本少爺可還沒有找你算賬,你說對嗎?」

看著周友安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張老三的媳婦心裡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懷裡的銀子。

「周少爺,方才,方才也不過是我一時心急口快。」

張老三的媳婦眼神帶著畏懼,磕磕巴巴的尋了個理由。

「心急口快就不用承擔後果了?」

周友安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方才還只是說,張老三的媳婦詆毀靜香樓老闆的名聲;

可這會子,周友安直接說,她是詆毀了周家少奶奶的名聲。

周家少奶奶,與靜香樓老闆,雖然都是宋靜書,可這兩個稱呼不同、身份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聽到這裡,眾人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周友安這分明是不願善罷甘休了。

張老三兩口子,今兒是踢到鐵板了啊。

「你男人心急口快,所以承擔後果了,本少爺也給了賠償。你心急口快……你說說,又該如何承擔這個後果呢?」

周友安繼續問道。

張老三的媳婦這思維根本就跟不上周友安,聽到他這麼說,下意識問道,「那,那周少爺你說說該怎麼辦?」

「大不了,我的名聲也讓宋老闆詆毀一次吧?」

張老三的媳婦試探著問道。

「你的名聲值幾個錢?」

周友安毫不客氣的一句話,讓張老三的媳婦頓時臊的更厲害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要是當真要名聲的話,今兒也就不會如此撒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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