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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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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罡為了去保護舒顏硬生生的忍下了這口氣,但使勁擠出的笑容又僵硬又難看,「此一時彼一時嘛,我們知道你比我們厲害了,墜兒兄弟,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這可是為了舒顏,我現在也是結丹修為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舒顏能更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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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兒收起打趣的神情,發愁道:「這事很難辦,我一個人的話還好說一點,帶上你我可沒有絲毫的把握,只能儘力而為了。」

「你一定替我想想辦法,這次算我求你了。」呂罡可還沒這麼求過人呢。

墜兒起身道:「你就在這等著吧,我得趕快去忙活這事,時間太緊了。」

「好好好,你快去,我等著你。」呂罡滿眼期盼的看著自己的這位兄弟,他實在想不出這隻比自己早進來沒多長時間的兄弟能有什麼辦法,但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小屁孩身上了。

在這件事上墜兒首先想到的就是沈清,但讓沈清參與到乾虛宮組織的行動中來這未免有些不合適,而且讓沈清大老遠的跑來幫著保護舒顏也不合適,舒顏雖然是自己的好友,但對人家來說就是個毫無關係的開融期小修士,所以他還是想先自己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再請沈清幫忙,而且叫沈清帶自己出去的話那肯定是不能再帶上呂罡了。

來到問丹子常住的那處大院子,墜兒先掛上了滿臉的笑容,作好了挨罵的準備。

果然,還沒進門呢,問丹子的訓斥聲就傳了出來,「你的玩心也太重了吧!一去四年多,還是跟畫影去的,參悟煉丹術可從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勁頭!」

墜兒一路小跑的進了問丹子所在的那間屋子,這是間煉丹房,問丹子正調配幾種靈草呢,墜兒堆著笑臉道:「師兄你別生氣,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修為大進了?」他對此很有信心,這幾年他自己都覺得進展頗多。

問丹子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眼,板著的面容頓時顯出疑惑之色,皺眉道:「怎麼提升如此之快?你不是亂服畫影給的丹藥了吧?過來我讓我查看一下。」

墜兒憨憨笑道:「她哪有什麼丹藥啊,就是有我也不會亂吃的,師兄你的教導我是不敢忘的。」

「那就好。」問丹子聽他這麼說,面容緩和下來,但還是招手示意讓他過來接受檢查。

重生之女醫天下 墜兒怕他查出仙妃給他飲靈液的事,故作大大咧咧道:「我的資質師兄還不清楚嘛,只要鐵了心的想修鍊那進展必然是飛快的,師兄啊,我可是給你帶來好東西了,但有個條件,你別問這東西是怎麼得來的,我是把你當親師兄才不避麻煩的準備送給你的,你要刨根問底那我就不拿出來了。」

問丹子見他這神神秘秘的樣子頗覺好笑的哼了一聲,懶洋洋拿他打趣道:「是固靈丹的丹方還是千戒宗的《花仙譜》啊?」當初他跟畫影談條件時就提了三樣東西,這小子已經把清緣派的《玄丹錄》給弄來了。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墜兒傻笑著走過去,鬼鬼祟祟的取出兩個小玉盒偷偷摸摸的遞了過去。 問丹子打開玉盒一看見是兩顆七千年左右的妖獸內丹,當即就擰起了眉毛,盯著墜兒問道:「怎麼得來的?」

墜兒苦下臉道:「師兄,我剛才話你沒在聽呀,都說不讓問了你還問。」

問丹子是在吃驚之下情不自禁問出來的,墜兒這一抱怨他緩過神來了,用滿是狐疑目光看著墜兒沉默了下來,不問清楚他是不能甘心的,他是清楚的,一個剛結丹的修士能拿出七千年的內丹而且還是兩顆,這裡面一定有非同一般的隱情,墜兒堅持不說他是能體諒的。

墜兒露出討好的笑容,「師兄,這東西是別人送我的,你僅管放心收下,不會有麻煩的。」

「無功不受祿,你這份大禮太大了,不說清楚我不能收,是畫影給你的吧?接下來你就該讓我給你煉丹藥了吧?」問丹子雖這麼說但卻沒立即把那兩個玉盒退回給墜兒,這兩顆內丹確實挺難得的,墜兒一下拿出兩顆最好的內丹也是不惜血本了。

「不是不是,這和畫影沒關係,而且送我內丹之人也跟畫影沒關係,更不會貪圖師兄的丹藥,是我另外遇到的一樁福緣,嗯……說到丹藥……,我倒是想給我那朋友舒顏求一顆輔助破竅的,師兄你要是覺得平白拿這兩顆內丹過意不去,就順手幫我煉製一顆吧,嘿嘿……」

問丹子輕蔑的一笑,「哼,那條美女蛇詭計多端,擺弄你還不是手到擒來,這裡面肯定是有事的。」

墜兒見他認定了是畫影布設的圈套,頗感無奈道:「師兄你也別聰明過頭了,要是畫影在布局,她會讓我一回來就把內丹給你嗎?那也太傻了吧,這一點我都想得到你怎麼就想不到呢?」

「這還用你跟我說?!」問丹子老臉不由暗紅,他確實忽略了這一點,倒不是他想不到而是對畫影防範太嚴了,在先入為主的成見之下自然而然的就一個勁的往畫影身上想了,面子是得撐住的,所以他接著強辯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畫影的詭計不是你能看破的,她的城府深著呢。」

這番強辯把墜兒擠兌得沒轍了,想了想后暗傳神念道:「跟你實說了吧,是無魂給我的,他現在在蒲雲洲與水晴洲的妖獸作戰,所以才有這些內丹的。」

「無魂?」因為清楚這隱秘小不了,問丹子也謹慎的改用了神念。

「你沒聽說過無魂?他是夷陵衛的管營,元嬰後期修為的大修士。」

問丹子很少關注與煉丹無關的閑事,確實沒不知道有無魂這麼號人物,聽說都牽扯到夷陵衛的管營了,他的神情不由凝重起來,「夷陵衛的管營為什麼給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墜兒把怎麼結識無魂以及無魂為什麼對他這麼好的原委如實相告了,因為他覺得跟問丹子說這些跟對一塊石頭說區別不是很大,這位師兄對這些毫無興趣,聽過之後不止是爛在肚子里而是壓根就不會往心裡放。

「你居然救了畫影?哈哈哈,難怪她突然帶你出去歷練了,我聽說她帶你出去可一直懸著心呢,不想卻是這麼回事,你為何不早點給我說!」問丹子既覺這事好笑又覺歡喜,歡喜自然是因為可以放心的收下這兩顆內丹了,至於無魂和墜兒的事他倒沒生出猜疑,夷陵衛那幫人有今天沒明天的,作出什麼事都不足為奇。

「無魂囑咐我不讓對外人說,而且師兄和畫影也不對眼,所以這事我哪敢跟你說呀。」

「我是外人嗎!」問丹子瞪起眼訓斥。

墜兒忙傻笑著擺手道:「不是不是,我當然不會拿師兄當外人,主要怕你惱我幫了畫影。」

「糊塗!她那是因幫我圖謀固靈丹才引來的禍事,別的時候不幫這個時候卻是該幫的,我是恩怨分明的,怎麼會因此而怪你。」

「哦,我沒想到這個。」墜兒一副呆傻樣站在那裡一下下眨著眼,彷彿真是如夢方醒的樣子。

「儘管如此你也得防著點畫影,但凡提到丹藥丹方更要小心,別掉進人家的圈套里,最好還是離她遠點,別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你得有點出息!」

墜兒窘迫的低下頭,這師兄真是不給留絲毫情面啊。

「好了,別怪我說話重,這是為你好,在畫影這件事上你心裡要有個數才好。」

墜兒語氣低沉的說:「師兄教訓的是,我已經在遠離她了,差不多算是鬧翻了。」

問丹子看他這神情不像是作偽的,估計是真鬧翻了,想打聽一下時又覺心淡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他想想都覺得煩,而且那兩顆內丹的事得先談妥,遂先賣好道:「小蒲團的丹藥我已經煉好了,讓它多活個三五十年應該不成問題,雖然沒用太多珍稀材料,可卻花了我不少的心思。」

「三五十年……」墜兒對這個年頭說不上有多滿意,到了結丹期他對歲月的感受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出去的這一趟隨隨便便四年就過去了。

問丹子瞪眼道:「它不是靈獸,這已經是把它的壽命翻了好幾倍了,加上這些年我用藥物吊著它的性命,你算算這是翻了多少倍了,要想讓它再多活些年也不是作不到,但也只是吊著命不死罷了,那就是活受罪了,你願意嗎?」

墜兒忙道:「是是是,多謝師兄,能讓它健健康康的多活三五十年我很知足了,也算是不枉它跟我了一場,讓師兄費心了。」

這個好顯然是賣的不太好,問丹子只得轉到舒顏身上,「那小丫頭破竅用不著丹藥,還是等以後碰到瓶頸時我再給她煉一顆丹藥吧,那是足以改變她命運的。」

墜兒又露出討好的笑容,「我們三個兒時夥伴,兩個進了仙林院,她為這個鬱郁難歡,我覺得她進仙林院的機會不太大,以後的日子會很難捱,師兄啊,你這麼大的本事,我想求你好好費費心,幫她煉一顆……嘿嘿……有助於開出靈眼的丹藥,你就試試吧,不管用也沒關係的。」

問丹子被他這對靈眼念念不忘的傻勁給逗笑了,此前在將破竅時墜兒就跟他提過這事,被他直接給罵走了,這回居然又來提了。

「靈眼是逆天的,我要能煉出那種丹藥老天早就把我收走了,你快別在這給我犯傻了。」

墜兒沉默了一陣,忽然直接把無魂給的乾坤袋拿了出來,倒出了小山一樣的一堆東西,內丹、皮骨、原液、有獨特價值的臟器,十幾頭妖獸的東西堆在一起說其是一座寶庫也不過份。 墜兒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指著那堆東西道:「師兄,只要你肯費費心,不管煉出的丹藥有沒有用,這些東西我都送給師兄了,你就答應我吧!」僅管這些東西來的容易,可一下子都送出去墜兒還是感覺肉疼肝也疼,但為了打動問丹子他只能傾其所有的試一下了,舒顏破竅在即,沒用軟磨硬泡的時間了。 穿成八零大佬掌中寶 這件事純屬臨時起意,上次挨完罵他已經知道問丹子煉不出那種丹藥了,剛才提起時本沒打算抱什麼希望,可一想到舒顏的狀況他起了衝動,決定豁出去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好。

問丹子看著那堆東西倒吸了口氣,顧不得答應不答應急切的就查看了起來,眼中隨即就閃出了驚喜的光芒,很快的就選出了一小堆自己需要的材料,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墜兒也是兩眼放著光芒正看著他。

問丹子忙收起一臉的喜悅,可剛才太忘形了,一下子就變臉未免太假了,所以他有些尷尬的勉強作出些淡然之色道:「我要想得到這些東西並不難,只要我肯給別人煉丹,比這好的東西也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這你該是知道的。」

墜兒連連點頭道:「知道知道!別人的東西再好師兄也不會要,但我不一樣,剛才不是說了嘛,咱們不是外人。」

問丹子點點頭,沉吟道:「這樣吧,我不是許給你一顆結金丹時服用的丹藥了嗎,那就給你們三個一人煉一顆吧,這已經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了,可不全是因為這點東西。」

墜兒搖頭道:「師兄,我懂,我的那顆丹藥可以不要,也不用給他們,我只求你幫舒顏煉一顆有助於開出靈眼的,不管有用沒用,只要你盡心了就行,我知道那連萬分之一的作用都未必能有,但我願意賭一下。」

問丹子氣道:「你可真是個傻東西,還嫌我上次罵得不夠是不是?這麼跟你說吧,我對靈眼之事都只是略有耳聞,如何能煉這種丹藥啊?你也算是粗通煉丹之理了,這道理要都不懂可真是白學了!」

墜兒乞求道:「那你就先去打聽打聽有關靈眼的事唄,這種事我問不來,你肯定是能問來的,師兄,我求你了,你就費費心吧。」

「胡鬧!」問丹子氣惱的把選出來的那一小堆東西推到一邊,不解氣的又瞪眼對墜兒罵了一句「蠢貨!」

「我知道這很蠢,也很讓師兄你為難……」墜兒歉然的低下了頭,小聲道:「這些東西師兄收下吧,如果真不能煉那種丹藥就算了,這些東西我本就是打算送給你的,開始沒都拿出來是想以後需要丹藥時再拿出來跟你換。」

問丹子看著墜兒這副模樣又是憐惜又是好氣,他知道也是自己以前把話說的太狂了,讓這小子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遂只得耐下性子道:「你這真是太為難我了,要是真能煉出那種丹藥的話,在你破竅時我哪能不給你煉一顆呢?我對自己這兩下子確實敢於誇口,但也不是什麼丹藥都能煉的,我倒是可以隨便給你一顆丹藥哄騙你一下,但我不屑於做那種事,也不能勉為其難的胡亂煉製一顆不管用的丹藥壞自己的名頭。」

墜兒咧著嘴小聲道:「師兄……你不是說沒多少人知道你的名頭嗎?我不會說是你煉的,這事就咱們倆人知道,不用怕壞名頭……」他還是心有不甘,抓住點機會馬上就開始作文章。

「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呢!唉!」問丹子發愁的看著他。

墜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道:「師兄……你就當是個嘗試吧,我抱著的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不指望真的就能行,你就看在我這份實心實意的份上,多少幫我費費心吧。」他說著指了指那一大堆的東西。

問丹子真拿他沒轍了,沉下臉道:「我如果答應你必然不會敷衍了事的,僅管明知道煉不出管用的丹藥也會盡些心去思量去準備的,所以你要執意這麼作,我許給你那顆結丹所用的丹藥就換成這個了,別想我到時會發善心,我確信那顆丹藥對你幫助會很大,為個毫無希望的事付出這麼大的犧牲,你自己考慮好了值得不值得。」

墜兒大喜道:「值得!值得!師兄你肯答應就好,多謝師兄!多謝師兄!」

「你個傻東西!把這堆沒用的破爛收走,滾吧!」問丹子這一肚子火憋的別提有多大了,自己的威脅顯然半點用都沒有,人家是連想都沒想的,對於這種鐵了心的蠢貨他還能說什麼呢。

「多謝師兄!多謝師兄!讓是師兄費心了。」墜兒卻高興得快冒鼻涕泡了,急忙收起問丹子不要的那堆東西,邊往外走嘴裡還在不停道謝,走出門口才想起來這次不是為這事來的,而是要求問丹子帶自己和呂罡去烏頭山的,所以他轉回身一臉苦相的看著問丹子,已經把師兄惹得如此不高興了,這請求可還怎麼提呀。

問丹子不耐煩道:「又怎麼了?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不盡心,快滾回去參研《開爐金典》吧,別在這礙我的眼了!」

「師兄啊……,我還得求你一件事,你別急,是件小事……」

「說!」問丹子看了一眼剛收的那堆東西,稍稍緩和了一點面容。

「那個……各脈都去殺妖獸了,我也想……」

不等他說完,問丹子就打斷道:「什麼各脈都去殺妖獸了?」

「這麼大的事你還沒聽說呢呀?」見問丹子露出不悅之色,墜兒忙陪笑道:「當然這對師兄來講就是無關緊要的閑事了,本來我也不該去湊這種熱鬧的,只是……嘿嘿……我這一段不是修為大有提升嘛,手就有點癢了,正好趕上這個機會……嘿嘿,師兄,參悟得心靜才能行啊,我現在心癢難耐的……嘿嘿,要不師兄你就帶我去殺幾頭妖獸吧,我聽說烏頭山那邊的妖獸挺多的,嘿嘿……」

問丹子聽他說的是這事倒沒再不耐煩了,這是正經事,墜兒雖然進入結丹期了但畢竟年紀尚小難免少年心性,硬讓他收了這份心不太現實,遂道:「想殺妖獸去風波澤即可,在那裡會有人照看你的,何必去什麼烏頭山?」

墜兒心不甘情不願道:「去風波澤多沒意思啊,妖獸都是選好的,不會有太厲害的,一點也不刺激,要是想去那我還跟你說個什麼勁啊。」

「讓廣譜帶你去吧,我沒那麼多閑功夫。」問丹子說完就低頭看起那堆新得的寶貝來。

「師兄……」墜兒賴賴唧唧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回了屋中。 問丹子無可奈何的呼出了一口氣,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啊,人家表現的這麼依賴自己,他還真有點不忍心拒絕了,畢竟跟這小東西也有些感情了,烏頭山不算遠,帶他去一趟倒也費不了多少時日。

「行了行了,只此一次,下次你可別因為這種事來煩我。」問丹子收拾了一下几案上的東西站起身。

墜兒歡喜道:「好好好,只此一次!那個師兄啊……,帶呂罡一起去吧,他也進仙林院了,也是你的小師弟了。」

問丹子這下不高興了,皺眉看著他道:「你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仙林院算是我師弟的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除了你我誰都沒照顧過,我不管呂罡跟你有多要好,朗星你給我記著,他在我這一文錢都不值,我不會因為你的緣故而對他另眼相看,明白了嗎!」

「哦……,師兄你別生氣,我知道了。」墜兒識趣的不敢多說了,因為多出了件給舒顏討丹藥的事弄得他沒底氣再討價還價了。

「那就走吧。」問丹子對他這態度倒是很滿意。

「我去跟呂罡說一聲,他等著我的消息呢,一會就回來。」

「我帶你過去吧。」問丹子剛要帶墜兒走,卻見廣譜來了。

廣譜一見墜兒就欣慰的點頭道:「不錯,修為提升的夠快的,你這樣我就能放心了。」

墜兒嘿嘿傻笑了一下,問道:「掌院師兄是來找我的還是來找問丹子師兄的?」

廣譜看向問丹子道:「因十一仙君和靈平子他們戰死一事,各脈都組織弟子們去周邊殺妖獸了,咱們仙林院雖不湊這熱鬧,但朗星和呂罡都是剛破境的,我想他們肯定是手癢的,所以想讓他們藉機去解解手癢,也算咱們仙林院有所行動了,你看如何啊?我知道他剛歷練回來,怕你不放他去,特意過來跟你商量一下。」

問丹子哼了一聲道:「你來晚了,他已經軟磨硬泡的讓我答應帶他去烏頭山了。」

廣譜啞然失笑,看向墜兒道:「你可真有兩下子,連他你都請得動,哈哈哈。」

墜兒眉開眼笑道:「呂罡也能去了?太好了!」

問丹子見有推脫的機會,遂對廣譜道:「那你就帶他們去吧,我正懶得動呢。」

墜兒陪著笑臉道:「師兄你都答應我了,就跟著一起去吧,掌院師兄不是說了嗎,這次算響應各脈的行動,也不能太敷衍了事了。」他這是憋著多帶些人去,最好能在舒顏他們去之前酒吧烏頭山那邊的妖獸給清理乾淨了。

「他肯答應帶你去就是天大的面子了,既然我們準備帶你去了就別勞動他跟著跑一趟了。」廣譜說著拍了拍墜兒的肩頭,暗中傳過一道神念,「是畫影讓我來給你說情的,我們兩個帶你和呂罡出去,畫影不願見問丹子,你別鼓動他跟著了。」

聽說是畫影在幫自己,墜兒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口中回應道:「好吧,那我就跟掌院去了,師兄這次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問丹子取出一紅一藍一白兩顆拇指大小的丹丸遞給墜兒,交代道:「藍色的是迷藥,紅色的是毒藥,留著防身用吧,白色的是療傷丹藥,若非傷勢嚴重不要隨便就用掉了,那太糟蹋了,也不要給別人用,救命的丹藥我可就只給你這一顆,以後不會再給了。」說完借遞到他手中的功夫傳神念說了具體的用法。

廣譜含笑對墜兒道:「他對你可真是夠不錯的,你小子的福氣可太大了。」

問丹子翻眼看著廣譜道:「別惦記著通過這傻小子打我的主意,我不會為了他破自己的規矩。」

「行行行行行,你的丹藥都留著生崽子吧,我們早就不惦記了。」廣譜揶揄了問丹子一句后就帶著墜兒騰空而去。

烏頭山在乾虛宮東面三百萬里左右的地方,因乾虛宮地處南靖洲東北方,所以由乾虛宮向東、向北都是越走越荒僻的,一直向北就是蒲雲洲了,一直向東則是東海,當然要到這兩個地方還遠得很,尤其到是東海,中間隔著的可不止是千山萬水。

到了烏頭山附近,廣譜扔下二人道:「給你們十天時間,到時我來這裡接你們。」

墜兒咧嘴道:「師兄你不跟我們一起殺妖獸啊?不是說這是仙林院響應各脈的行動嗎?」

廣譜沒了往日的親切模樣,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神情道:「響應之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這就是你們的一場歷練,別當這是兒戲,我得提醒你們,仙林院弟子在歷練中折損的人數是要佔到總人數的一半以上的,這也是修界的普遍狀況,你們兩個多加小心吧。」他說完就轉身而去了。

墜兒一臉苦相的望著廣譜遠去的背影,呂罡滿不在乎的摟住墜兒的肩頭,暗傳神念道:「嚇唬咱們的,我猜他肯定會在暗中保護咱們的,別怕,不過你是真有兩下子,還真把我帶出來了。」

墜兒鬱悶的傳回神念道:「我是打算讓他們把這裡的妖獸殺光,那樣舒顏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了。」

呂罡催動出飛劍,豪情萬丈道:「那咱們倆就去殺光這裡的妖獸!」

墜兒深吸了口氣,振奮起來道:「好!你跟著我!」說完他目光複雜的朝四下看了看,心裡想的是畫影。

「你跟著我還差不多!」呂罡輕蔑的斜了墜兒一眼,然後就按所學到的殺妖獸知識屏氣凝神的御劍朝前方飛去,飛出沒還沒一丈遠呢,就見他那墜兒兄弟如流星般從他身邊急竄而過,且人家根本就不是謹慎的散開神識,而是毫無顧忌的把神識能散多遠多廣就散多遠多廣。

「你奶奶的!你找死呀!」呂罡氣惱的大罵,如此散開神識如同是大半夜打著燈籠走路,別說是妖獸了,恐怕連鬼都能給招來。(網易雲閱讀首發)

「看你那慫樣吧!這裡沒有太厲害的妖獸,等到了危險之地再謹慎些不遲。」墜兒口中給自己找著理由,急沖之勢絲毫不減。

呂罡此刻也想明白他的用意了,白白遭了奚落這讓他頗感鬱悶,而且還是罵他慫,這到哪去說理啊,所以他拚死命追了上去。兩個剛破竅的小修士就這麼在人家妖獸的地盤上招搖的橫衝直撞起來。

ps:感謝我永遠喜歡二乃師兄的連續兩次大額打賞並升為本書舵主,多謝多謝哈。 第一個撞上來的是一隻剛有些道行的雙心靈鷲,這種妖獸生性兇猛好鬥,被神識驚動后發出了一聲瘮人的怪叫后只朝二人撲來。

當呂罡英勇神武的興沖沖催動著墜兒給的那桿獵叉迎上去準備乾淨利落的斬殺掉那頭靈鷲時,卻又鬱悶了,因為他的那位墜兒兄弟扭頭丟過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後就風馳電掣而去了,那風範,那做派,把吃過見過的勁頭演繹的淋漓盡致,人家可是力拚過三頭結丹級妖獸的,雖然那次是被逍遙仙君坑的而且確切的說是被三頭妖獸群毆,他就挨打來著,根本沒還一下手,但那也是跟三頭厲害妖獸對戰過呀,所以這種只相當於開融期的小妖獸人家是不屑於去理會的。

再次遭受到鄙視的呂罡也沒興緻再去殺那隻飛過來的靈鷲了,訕訕的收起獵叉朝墜兒追去,只要是墜兒跑的太快了,也不容他為那隻靈鷲多耽誤功夫。

就在呂罡憋了一肚子邪火想著該怎麼找回面子時,墜兒傳過來的話讓他一下子就發懵了。

「分開走,你向左,我向右。」墜兒說完就偏轉了方向,朝右前方飛去。

「哎!你……」呂罡這次是真有點含糊了,墜兒兄弟這膽子也太大了吧?他看著遠方黑氣縹緲的群山不禁有些遲疑了,不過呂罡就是呂罡,他的那股狠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既然墜兒都敢獨闖,他是絕不會栽這個面子的,所以很快就咬牙向左前方衝去,速度比墜兒之前半點不慢。這回他算是被墜兒給耍了,墜兒那哪是膽大啊,人家那是知道還有個元嬰中期的畫影在旁守護呢,兩個大修士剛好一人看護一個,他們倆只管把妖獸招惹出來就行了。

和呂罡分開后,墜兒急飛了大半個時辰也沒能驚擾出一頭值得動手的妖獸,看來安排舒顏他們這些開融後期弟子來此歷練確實是謹慎考慮的結果,飛了這麼久他也累了,在見到一條山澗邊生長了幾株花眼草他就落了下去,把那幾株花眼草采了下來,花眼草算不上是靈草,一塊靈石能買一大捆,但總算是能入丹方的一種輔料,這是他第一次採到可用的藥草,雖然很不值錢卻特別開心,當寶貝一樣收好了花眼草,他散開神識又找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靈草也沒有妖獸后,找了塊青石坐下拿出靈石開始補充靈力。

危險就在這時悄然而至,來的是一隻有三千年道行的黑焰鴉魅,按修為論足夠金丹級別了,所以它閃著那雙如兩潭黑色死水般的眼睛靠近到距墜兒百丈範圍內時墜兒仍毫無察覺,這已經是可以輕鬆斃殺墜兒的距離了,所以這隻比成年人還要高出一頭鴉魅悄無聲息的展開了泛著烏金色澤的雙翅,張開猶如巨大鋼鉤樣的尖喙,清晰可見喉間翻湧著黑紅色的煙焰,這一口煙焰足夠要眼前這小修士的命了。

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鴉魅下方的一根枯枝忽然「啪」的一聲折斷了,有三千年道行的鴉魅可不是傻子,人家是懸浮在空中的,一雙利爪根本沒踩在地上,地上的枯枝怎麼可能突然斷裂呢?它雖不傻但這突生的變故還是驚的它下意識的向下看去。

墜兒本就加強著戒備呢,聽到枯枝的斷裂聲當即就睜開了眼,這下可把他差點嚇掉魂,金丹級鴉魅!而且都近在百丈之內了!他頭皮發麻的催動起手裡握著的消煞盾急竄而逃。

在來的路上廣譜跟他們講了,烏頭山的妖獸就是以鴉魅為主的,他之所以能認出這是一隻金丹級的鴉魅是通過其翅膀發出的光芒,這是廣譜教給他們的辨別方法,見到翅尖烏金光芒超過兩尺那就想盡辦法逃命吧,如果超過三尺那就等死吧,這隻妖獸翅尖的光芒肯定是夠兩尺了。

其實他這麼逃是根本逃不掉的,鴉魅可是飛禽,別說修為還比他高,就是同等修為在速度上也要遠快過他的,然而搞笑的場景出現了,在墜兒驚慌逃竄時,那隻鴉魅在遲疑了一下后也掉頭而逃了,它是被那根突然斷裂的枯枝弄得生疑了,多疑是大多數妖獸的天性,何況這事是真的太可疑了。

發現鴉魅不追反逃,墜兒猛然明白過來了,忙調頭又去追人家,可哪追得上啊,雖然他的飛劍品級不低,但用來追同階修士還行,追修為比他高的鴉魅就力有不逮了。

這個時刻就是本性顯露的時刻,憨厚是墜兒最顯著的本性,但要說尚未彰顯的本性中較突出的那就是敗家了,當初尋易就的敗家勁頭就是名動修界的,到墜兒這能差得了嗎?所以在這緊急時刻他想也不想的就催動了畫影給的那張踞蛇符,隨著一道白光閃耀,一條長著兩隻兔子耳朵的白色銀蟒如一道厲閃般直擊已到千丈外的鴉魅。

這張踞蛇符是畫影精心給他煉製的,其威力對付元嬰初期修士都有富裕,拿來打金丹級妖獸只能說是實實敗家行徑了,全神貫注對付鴉魅的墜兒沒留意到,在踞蛇符被催動出去的那一刻,在距他不遠處響起了一聲磨牙的聲音,隱身在那裡的畫影是真恨得壓根發癢了,如果是在睜眼看到的鴉魅時刻墜兒用這張符籙發起攻擊她還不至於太心疼,而且她防備著這一招呢,墜兒要真想動用踞蛇符她會及時採取措施制止的,可哪想得到這缺德的玩意在毫無危險的情況下還會用這麼貴重的靈符啊?畫影是真沒想到這缺德玩意是如此的敗家啊,她可是親眼看著這缺德玩意把那幾株半塊靈石都不值的花眼草當寶貝一樣珍而重之的收起來的,這轉眼就把價值上萬靈石的符籙隨手打出去了,她真沒防範這一招,還幸災樂禍的等著看他懊惱的樣子呢,唉……,畫影也只能暗自安慰自己了,這缺德玩意要是不如此敗家,哪會把問丹子的丹藥輕易給自己啊,還有那些價值非凡的制符材料,至此她算看透這小子的敗家德行是天性使然,否則一個把花眼草當寶貝的人不可能同時作出這麼多大手大腳的事來。

墜兒現在很興奮,在大瞪著雙眼看到那條銀蟒把鴉魅打得渣都不剩后,他激動的發出了一聲歡呼,飛過去圍著鴉魅消失的地方轉了一圈后才看著手中那張顏色淡了許多的符籙頗感欣慰的感嘆道:「威力真是夠大的,嘿嘿……」 墜兒收起踞蛇符后扭頭向四下看了看,他清楚那枯枝肯定是被畫影或廣譜弄斷的,既然人家不想現身出來,他就繼續假裝不知道好了,遂在把靈力補充完后又向群山深處衝去。

廣譜那邊也被墜兒氣得正磨牙呢,這麼橫衝直撞簡直太魯莽了,而且還和呂罡分頭行動,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因為畫影只說了帶他們到烏頭山這邊來殺妖獸卻沒告訴他緣由,所以他不可能像畫影那樣能立刻猜到墜兒這麼作的用意。

本來挺輕鬆的一件事硬是被這兩個小傢伙給鬧得緊張兮兮的了,畫影去看護墜兒了,他就得守著呂罡了,雖然知道這片區域沒有道行太高的妖獸,可和畫影一分開還是讓廣譜感到了不安,好在呂罡在衝出一段路后就有所收斂了,逐漸放慢了一點速度,但那也和謹慎前行不貼邊的,這小子雖然心裡很是犯嘀咕,擔心廣譜照顧兩邊會出現救援不及的情況,但有內心的那股狠勁撐著是絕不肯表現太遜色的。

廣譜是個謹慎的人,畫影一走他就跑到呂罡前面去了,提前把沿途可能威脅到呂罡的妖獸都給清除了,只留下了結丹級別以下的妖獸供呂罡斬殺,所以呂罡一路殺過去是有驚無險的,而且打得頗覺過癮。

畫影就沒廣譜那麼謹小慎微了,這也是因那顆丹藥令她修為大漲導致的自信倍增,就烏頭山這點妖獸確實不值得她這個臨近元嬰中期圓滿境界的大修士過份的謹慎。

墜兒殺的第二個妖獸還是只鴉魅,這隻鴉魅和他修為相當,或許是覺得能和墜兒一戰吧,反正那隻鴉魅在被墜兒發現后沒有逃,而是振翅衝過來迎戰了。

墜兒表現得很興奮,自從破竅之後總算遇到一個可以堂堂對戰的機會了,因為缺少臨戰經驗,在相距三百多丈時,他就把無甲劍催動出了湛湛青光朝迎面而來的鴉魅射了出去,以他的修為來講,在這個距離上出手顯然是有點早了,可他不由自主的心慌啊,在這上他就和尋易差遠了,他是整天發著呆長大的,尋易是三天兩頭陪著西陽跟鄰村孩子打群架長大的,論起臨戰經驗來他差的太遠了。

僅管出手早了些,但無甲劍的威力卻是足夠大的,那隻鴉魅顯然是被無甲劍的威力嚇了一跳,倉惶躲避間被斬掉了兩根翅翎,這一接戰它就被無甲劍嚇怕了,急急朝衝過來的墜兒噴出了一口黑紅色煙焰后掉頭就逃。

墜兒是催動著消煞盾的,這寶物等級雖也可列入極品了,但比青魂還是要差一點,那團熾熱的煙焰撞到消煞盾所形成的灰白色屏障上時,墜兒只覺氣府一震,運轉著的靈力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而且那灼熱感令他覺得眉毛頭髮都要燒焦了,當然這只是感覺而已,消煞盾要是連鴉魅的煙焰都防不住那就難算極品法寶了。

換成個臨戰經驗豐富的,此時早就催動無甲劍發起第二次攻擊了,可墜兒被對手這股煙焰噴得有些驚慌,反應就略顯遲緩了,看到鴉魅要逃,一急就又要使用踞蛇符了,恰在此時卻看見鴉魅飛得迤邐歪斜的速度並不怎麼快,似乎是被斬掉的兩根翅翎給它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墜兒急忙衝上去催動著無甲劍發起了追擊。

這隻鴉魅死時心裡一定是很憋悶的,明明能逃的卻不知糟了哪個小人的暗算,人族就是這麼的無恥啊!

墜兒這次可不認為是畫影或廣譜幫了他,只當就是那被斬掉的兩根翅翎影響了鴉魅的飛行,他興高采烈的剖開鴉魅的肚腹取了那顆瑩白色的內丹,結丹級的鴉魅怎麼也得有個兩千來年了,內丹雖值不了多少靈石但這可是自己親手得來的。

隱身在一旁的畫影看著墜兒拿著那顆內丹喜滋滋左看右看看個沒完沒了的畫影把嘴都快給撇歪了,墜兒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確實配不上隨手就送出價值成百上千萬資材的手筆。

憑一己之力斬殺了修為相當的這隻鴉魅令墜兒信心大增,而且鬥志也更昂揚了,急切的想儘快再找到一隻能和自己棋逢對手的妖獸,是以向前沖的勁頭更足了。

烏頭山是這片群山中最高的一座山,當墜兒能遠遠看到烏頭山時,身邊已經開始有飄蕩的灰黑色雲霧了,這是此間的一種瘴氣,凡人中之即斃,對具有開融期修為的修士就造不成什麼傷害了,墜兒當然就更不懼了,可因為經驗太少,雖然廣譜給他們講過不用怕這種瘴氣,但初次進入毒瘴之中墜兒還是有點提心弔膽的,接連試探了幾次才稍感安心,看得畫影連連撇嘴都忍不住想現身出來嘲笑他兩句了。

「膽小鬼!」畫影剛在心裡罵完,墜兒就又風馳電掣的向前衝去,「不知死的東西!」畫影又罵了一句,然後急行到前面把數百裡外隱藏著的一頭金丹級別的妖獸給悄悄幹掉了。

墜兒直到沖至烏頭山下也沒能再遇到一個棋逢對手的妖獸,鬱悶之下揮劍斬殺了兩隻不識相湊過來的襲擊他的開融級雙心靈鷲,望著山頂完全隱沒在黑雲之中的烏頭山,墜兒不想再前進了,到這裡就已經超越廣譜給他們限定的區域了,想來舒顏他們也是不會深入到這裡的。

在墜兒準備掉頭換個方向殺回去的時候,他忽然隱隱聞到了一股腥臭氣息,那氣味極其難聞,雖只是隱隱聞到一些就已經令他感到胸間煩惡頭腦發暈了。

就在墜兒感覺不妙時,一白一金兩道光芒在距他數千丈處乍然閃起,光芒中畫影的身形出現了。

「快跑!」幾乎在光芒閃起的那一刻,畫影的這道急促神念就傳了過來。

奶爸聖騎士 墜兒大驚失色,雖然知道這肯定是遇到強敵了,但他是絕不會跑的,從畫影的這道神念中可以感知出她很驚慌,墜兒毫不猶豫的就朝那一白一金兩條長著兔子耳朵的巨龍所襲擊的方向衝去,面對強敵無甲劍肯定是不管用的,所以他一手催動著消煞盾一手握著問丹子給的那兩顆丹丸,踞蛇符威力雖不小但肯定比不上畫影所用的這張符籙,所以他選擇了使用問丹子給的丹丸,兩顆一起用,不該財迷的時候墜兒兄弟一定是敗家的。 在元嬰中期這種級別的打鬥中,一個剛破竅的小修士是靠不到近前的,別說靠近,就是把神識散過去都會立即被激蕩的狂暴靈力擊散,而且閃耀的強光會刺得他們連眼都睜不開。

墜兒雖有消煞盾的保護,可衝到距戰場還有三千多丈時還是撐不住,不但看不清戰局,連敵人的樣子都看不清。

「跑!快跑!用傳送符!」畫影的神念從斜後方焦急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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