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9, 2020
80 Views

Written by
banner

只是顧凝月與顧清風之間,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也只有他們兄妹二人知道了。

陸輕紫看著顧凝月問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顧凝月早就想好了什麼時候離開,此刻陸輕紫問了,便脫口道:「明日城門若開了,明日便走。」

陸輕紫點了點頭,「好。」

用過了飯,陸輕紫便上了樓。

顧清風與顧凝月還坐在桌前,跑堂收拾了碗筷離開以後,顧清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你是要去找他是么?你以為他還喜歡你?」

「便是不再喜歡我,也總還有一絲感情給我,不是么?」

顧清風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這麼多年,你還沒看明白么?他從來沒喜歡過你!」

「你又怎麼會知道?」

顧凝月原本是平靜的,只是當顧清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心痛。

這種痛從何而來她不知道,或許是因為被揭穿了一些看似美好的感情,所以才痛。

「你是顧家大小姐的時候他喜歡你,利用你,如今你還當自己是顧家的小姐么?」

顧清風說出的話毫不留情,顧凝月怒視著他道:「這麼多年,你一直處心積慮迫害我跟江明軒,看我難過,你很快樂么?」

顧清風一雙深邃眼睛凝視著顧凝月,沉聲回道:「是!很快樂。」

顧凝月聽見他這樣說,不由冷笑一聲,「那我們就看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

重生大亨崛起 話音未落,顧凝月已經起身上了樓。

顧清風凝視著顧凝月的背影,只覺得自己胸口已經燃起了一團火。

這麼多年了,他不懂為什麼顧凝月依舊還念著江明軒。

明明他一直在利用她,如今她沒了價值,江明軒不知道會怎樣對待她。

顧清風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明明到了今天的地步,自己又何必去擔心她?

他與顧凝月之間,僅存的牽絆也不過是那一層血緣關係了。

她若從此不再回來,《千草集》便是自己的了。

這麼一想,顧凝月的離開,倒是一件好事。

顧凝月在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陸輕紫則坐在桌子前正皺著眉頭看著桌子上的信件。

上面只有短短的兩句話,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白,白方化,要對錢柏涵下手了。

陸輕紫的眉頭緊皺,是誰將這封信放在了她屋子裡?

又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

陸輕紫將這封信重新裝好,放在了桌上,然後便打開門,叫來了這客棧的跑堂問道:「有人來過我的屋子么?」

跑堂的搖搖頭,「沒有。沒有的客人的吩咐,我們哪裡敢進呢!」

陸輕紫應了一聲,「沒事了。」

跑堂的有些疑惑,「是丟什麼東西了么?」

「沒有,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陸輕紫打發走了跑堂,徹底陷入了沉默。

想了半晌,她拿起了信件,來到了護衛的屋子,瞧瞧將信件叫其中一個送回到了錢柏涵的府上。

錢柏涵收到這信件的時候也是眼中出現了迷惑,「這是怎麼來的?」

那護衛拱手回道:「是有人放進在陸小姐屋子裡的,陸小姐便叫屬下送回府上給將軍過目了。」

錢柏涵聽他這麼說,便點了點頭,「你回去的時候,要仔細看著,別叫她受什麼傷。」

那護衛應了一聲是,便離開了將軍府。 座無虛席的寶月中,一名身材臃腫的中年女子正站在搭好的台上笑的十分喜慶。

「張公子五十銀!哎呦,張公子為了雪穎姑娘還真是捨得,一會兒怎麼說也得叫她同張公子喝上一杯才是!」

她這話一出口,那名年輕公子手撫著扇子道:「李老鴇,你可這話可說話算數才行,別像上一次一樣,說過的話,轉頭就忘了。」

李老鴇臉上笑意不變,看著他說道:「瞧您說的,這次肯定忘不了。」

醒後我成了女同桌爸爸 「我出六十兩!」

「我出七十兩!」

叫價聲音一番高過一番,直樂得李老鴇樂的眼睛都看不見。

這名叫雪穎的姑娘是前不久才從外面擄來的,琴棋書畫雖然不會,但是人長的卻是標誌的很。

年紀也不過十五六歲,正是青春妙齡,身子也驗過了,乾淨的很。

剛剛換了衣裳,一出現,底下坐著的男人立刻就亮了眼,看來今日要大賺一筆了。

「李老爺,一百兩,還有人嗎?」

大廳里的聲音突然弱了下來,從剛剛的喊價聲變成了竊竊私語。

剛剛那姑娘確實長的標誌,只是一百兩,只過這一夜,再往上叫,確實不太值得。

「沒人的話,雪穎今夜便是李老爺的。」

李老爺年過六十,還貪圖著十五六少女的身子,倒是叫身旁的一些年輕公子眼裡多了一些嘲諷。

「我出一百兩,為雪穎姑娘,贖身!」

突然一個男子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門口。

李老鴇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裡劃過了一絲不快,但卻還是立刻笑著對緩步走來的人道:「方公子,您這是打趣了,這一百兩是斷斷不夠贖身的。」

眾人的目光也一瞬間看向了這已經到了李老鴇面前的男子,他穿著一襲藍色的錦衣,面容雖然談不上英俊,但是卻也看得過去。

最讓人不能忽視的,便是那一雙眼睛,猶如鷹眸,透著精明銳氣,叫人不敢在他面前打什麼算盤。

「一百兩黃金,夠不夠?」

白方化看著李老鴇,拿出了兩錠金子,遞到了李老鴇的跟前。

李老鴇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這寶月樓也不過是一家四等妓院,來的人也最多的也不過是些小門小戶的子弟,一家下來也掙不來一百兩黃金!

但是明顯這會兒白方化勢在必得的,李老鴇看出來這一點,便立刻做出了一副為難之態,看著白方化道:「雪穎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美人,以後是要做我們這寶月樓的招牌的,這一百兩金,這豈不是要奴家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嗎?」

白方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又冷又戾,叫李老鴇一瞬間打了個冷顫。

「既然如此,我便不勉強了。」

說著話,白方化竟然收起了手上的金子,轉身便要離開。

李老鴇楞了一瞬間,沒想到自己失算了,心中後悔不已,一百兩金,就算雪穎真的成了招牌,在這四等的妓院,也是掙不來的啊!

「方公子留步!」李老鴇連忙叫住了白方化說道:「方公子在這寶月樓里也待了這麼些日子,奴家便將雪穎託付給公子就是。」

這話說的好聽,倒是像是這雪穎真是她的女兒一樣。

至尊邪神 只是可惜,白方化轉過身看了一眼李老鴇道:「方某不與人做這二次的買賣,剛剛已經結清了這幾日的銀錢,這便要離去了,有緣再會。」

說罷,不等李老鴇說話便已經揮袖離去。

李老鴇心中悔恨,馬失前蹄,錯過了這麼一次大好的機會!

白方化出了寶月樓的門,在這大紅燈籠的映襯下,回頭看了一眼這紅底金字的大紅招牌,眼裡閃過了一抹不容察覺的殺氣。

身旁的侍從在身旁小聲問道:「老爺,怎麼辦?」

白方化一邊走一邊道:「既然敬酒不吃,那便請他吃罰酒吧!」

那侍從有些疑惑的看向他,「老爺的意思是?」

白方化轉頭看了那侍從一眼,「你說呢?」

那侍從對上白方化的眼睛,一瞬間低下頭,拱手回道:「是,屬下明白了。」

吳雪穎獨自坐在銅鏡前,她的雙眼泛著紅,明顯是剛剛才哭過。

在她身邊,站著一名看起來十分壯實的侍女,這是李老鴇派來看著她,不許她自盡的。

「姑娘還是認命吧!剛剛樓下有人出了一百兩金要給姑娘贖身,李媽媽都沒放你走,這會兒再也沒有人能救你出去了。」

吳雪穎沒有說話,眼睛只獃獃的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似乎真的已經認命。

過了不知道多久,一直緊閉的窗子突然開了,窗外吹進來一陣夜風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花草香味。

那侍女有些疑惑,剛走到窗戶旁邊,那香味也感覺濃了些。

「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那侍女突然全身一陣發軟,竟然倒在了地上。

吳雪穎也正在疑惑,也跟著站起了身,只是剛一起身,卻沒想到自己也覺得一陣頭暈,眼前的東西,變的模糊不清。

就在倒在地上的一瞬間,她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子躍進了屋子,正向她無聲無息的走了過來。

那人迅速抱起了已經昏迷的吳雪穎,從打開的窗子一躍跳了出去。

那窗子就這樣開著,夜風很快吹散了余留的香味,整個房間,只剩下暈倒在地的侍女,還有吳雪穎暈倒時不小心碰落在地的胭脂盒。

當李老鴇帶著那花了一百兩白銀買下了吳雪穎第一夜的李老爺推開門的一瞬間,一陣清風正吹拂在兩人面上。

「人呢!」李老爺最先發現不對,那侍女躺在地上嗎,明顯已經暈厥多時。

李老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去弄醒了地上的侍女,一盆冷水下去,那侍女總算醒了過來。

李老鴇抓著她的肩膀問:「她人呢?她人去哪裡了?」

那侍女看著面前李老鴇焦急的臉,好一會兒似乎才清醒,「我、我不知道,窗子開了,我去關窗子,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成了這樣了。」

李老鴇癱坐在地,完了,這下全完了。 不僅損失了一百兩黃金,還得罪了李老爺!

李老爺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他要開罪,那她這寶月樓也別想開下去了。

想到這裡,李老鴇連忙站起身看著面色陰沉的李老爺道:「李老爺,奴家命白梅過來陪您可好,奴家在這裡給您賠罪了,這事兒來的突然,奴家也沒想到!」

說著話,便派人去報了官。

「沒想到?我看你是想出來的掙錢的法子罷?」李老爺冷哼一聲,這勾欄瓦舍地方,最是會想些歪門邪道的主意。

這一次人逃了,下一次還能將那雪穎拿出來叫價,自己這一百兩可不是白花了?

他到了這個年紀,怎麼能當這個冤大頭?

「李老爺,您瞧您說的,怎麼會!」李老鴇冷汗直流,知道面前的老男人是動了怒了,連忙喚人立刻去叫白梅過來,「白梅姿色都在雪穎之上,這就過來陪您。」

李老爺卻冷冷看了她一眼道:「被人玩爛的貨,也值一百兩么?」

李老鴇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變的更加尷尬,心裡一咬牙,看著對李老爺道:「那奴家將一百兩退給您,再擺一桌酒席給您賠罪,您看可好?」

「二百兩,拿了這事我便不追究了,不然,我看你這寶月樓,也快開到頭了。」

這話一出,李老鴇差點再次癱坐在地上。

她想要拒絕,可是最終還是忍痛道:「多謝李老爺開恩,我這邊去取了銀子,先請您下樓稍等片刻。」

李老爺冷哼一聲,轉身下了樓。

李老鴇搖頭嘆息,心痛不已,早知道,那方公子給一百兩金的時候,便收下了,何必弄出這一出!

二百兩銀子,這寶月樓要何時才能掙回來!

吳雪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她躺在床榻上,身上衣裳穿戴整齊,身上還蓋著一襲錦被。

「我在哪?」

她緩緩坐起了身子,頭還有些暈。

在那不遠處的圓桌前,坐著一名男子,正背對著她。

「你醒了?」

那男子回過頭,吳雪穎的眼睛徒然瞪大,「方先生?」

白方化點了點頭,「既然起來了,便過來吃些東西吧!」

圓桌上放了些糕點,吳雪穎猶豫的穿上了鞋子來到了白方化對面坐了。

「這是哪裡?」

她記得明明自己在寶月樓,這裡明顯不是那間滿是胭脂味的屋子,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而面前的男子,在她被抓進寶月樓的時候,她曾見過一次,李老鴇對他很是討好。

也只有他在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沒有淫邪的光。

「你已經不在京城了,不必害怕。」白方化的聲音淡淡的,甚至將盛著糕點的碟子往吳雪穎的跟前推了推。

「是你救了我出來。」吳雪穎已經明白過來,連忙起身對著白方化深深一拜:「多謝先生大恩。」

白方化笑了笑,俯身將吳雪穎扶了起來,「姑娘不必這般,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姑娘這般年紀,本便不該在那等地方的。」

吳雪穎站起了身,鼻子有些泛酸,「先生大恩大德,小女從小長在山野,父母雙亡,無以為報,甘願在先生身邊為奴為婢,以報答先生救命之恩。」

白方化聽了這話,卻沒有應下,而是看著她道:「我救你,也不過是不想見你淪為秦樓女子,拿著這些銀子,找個沒人知道你的地方,你既在山野間長大,想必也是能吃苦的,找些大戶人家做些活計,總是能活的。」

吳雪穎驚訝的看著白方化,眼裡滿是迷惑。

她在京城的時日短短不過一月,卻已經經過了人情冷暖。

面前的男子,竟然救了她,不要她的回報,就叫她這樣走了?

白方化將銀子放在了她的手中,「吃過東西,便離開吧!」

吳雪穎眼中有淚滑落,感謝的話也已經哽咽,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吃過了東西,她放好了銀子,對著白方化行了一禮,便打開門離開了這裡。

在她走後,有侍從進來看著白方化道:「先生,真的就這麼叫吳雪穎走了么?」

白方化剛剛的溫和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派人跟著,等她到了無人之處,裝成劫匪的樣子攔住她,記住,別傷了她的容貌!」

「是!」

吳雪穎的容貌,雖然不是一等一的好,但是勝在身份乾淨,又是這麼天真,好控制的很。

再也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合送到周慶武的身邊去了。

只是光是將她從寶月樓中救出,還遠遠不能叫她對自己效忠。

想要吳雪穎對自己死心塌地,只有真正的將她從生死邊緣重新帶回人間。

那時候,別說是送她進宮,便是將她重新送回寶月樓,只要說的好聽些,她也誰願意的。

荒蕪人煙的路上,吳雪穎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方向,面前卻突然出現兩個凶神惡煞的男子。

吳雪穎眼裡劃過驚慌,「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小姑娘,長的倒是標誌!」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