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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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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的一間小別院裏,綠樹環繞,環境清幽。空氣中和風飄蕩着一陣陣清雅的簫聲,曲調中帶着一股子瀟灑隨意,慵懶不羈的味道,婉轉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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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門扉敲響,小廝忙上前開門,映入眼簾的二人極爲熟悉,他忙給勾肩搭背的柳泓和曾毅行了一禮,將人讓了進去。

屋內的簫聲陡然停了,靜了片刻。

突然間,一聲厲吼穿透院牆,連守門的小廝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一名綁着雙丫髻的婢女連滾帶爬倉惶地逃出堂屋,緊接着。在她身後響起一聲刺耳的瓷裂聲,一隻茶盞砸在她腳後跟不遠處,滾燙的茶湯四濺,碎片跳躍。其中一片從她的手背飛快擦過,留下一道清淺的血痕。

她驚恐的啊了一聲後,將尾聲死死的收住,貝齒緊緊的咬着下脣,一張臉就像剛從水盆裏撈出來似的,佈滿密密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汗水還是淚水。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婢女啞聲祈求道。

她深知鄭玉的脾性,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所以,就算她此刻驚懼到了極點。也不敢顯露一絲嗚咽。

柳泓頗爲憐香惜玉的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挑,轉身對鄭玉笑道:“嘖嘖,阿玉你可把人家嚇壞了呢,這不就是小事一樁麼。何必動怒。”他說完,對婢女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下去。

婢女感激涕零的朝他磕了個頭,動作迅速的將碎片拾綴乾淨,便麻溜溜退了下去。

堂屋內就只剩下曾毅、柳泓和鄭玉三人。

鄭玉將管蕭往榻上一扔,一張俊臉陰沉欲滴,額角青筋暴漲。太陽穴的位置還在突突跳着。他吐了一口濁氣,一腳將擺放在堂屋中央的薰香爐踢翻。

砰的一聲悶響。

肉眼可見濃膩的粉塵在空氣中亂舞,打着旋兒,緩緩飄下。

曾毅連打了幾個噴嚏,拿出帕子擰了擰鼻子,勸道:“阿玉。這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案子就這樣結了,不是最好麼?”

鄭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雙眼睛因爲氣憤而微微赤紅,啞聲吼道:“不在意?那個該死的老匹夫竟敢染指我的女人……而可笑的是。我竟被他一直矇在鼓裏。”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忽然想起那天潘琇決絕的神情,心頓時一陣抽痛。

難道是因爲被潘亦文那個老匹夫欺辱,所以纔對他說那樣狠心的話麼?

鄭玉攥緊了拳頭。

潘琇,是他第一個動了真心的女人,也是最倔強,最難以征服的一個女人……

他曾經認爲這世間所有女子都一樣,只要有錢,有權,那些女人都會前仆後繼的貼上來。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可偏偏潘琇,是個特別的……

因爲在乎,所以不能忍受她的漠視。

也因爲太過在乎,他不惜毀了她。

既然他不能擁有,那就徹底的毀滅……

鄭玉站在窗前,望着漸漸低沉的夜色,沉吟了半晌後,才緩緩開口道:“就算是我棄之如敝履的女人,也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潘亦文竟敢揹着他玩弄他的女人,他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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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硬如冰,讓柳泓和曾毅心頭不由微顫,二人相視了一眼,慢慢垂眸。

片刻後,鄭玉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他轉頭,看着柳泓問道:“讓你去查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柳泓一怔,問道:“阿玉你說得是那晚湖堤邊的那位小娘子?”

鄭玉目不轉睛的凝着他。

柳泓縮了縮脖子,應道:“我命人調查過了,那小娘子是金府一個不受寵的女兒,查到的消息挺勁爆的,她竟是個患了十幾年孤獨症的人,還有不祥和克母的稱號。最重要的一點是嚴娘子的兄長嚴大郎似乎也看上她了,曾讓冰人上金府提親,卻遭到了拒絕。”

嚴大郎上門提過親?

“是金元看不上人家嚴府?”鄭玉笑意戲謔的問道。

鄭玉不是一般無知紈絝,聽柳泓說那小娘子是金府的女兒,便知道她的父親定然是縣丞金元無疑,畢竟,桃源縣金姓的人家不多,而大多是平頭百姓,能讓嚴家上門提親的,定然不會是平民百姓。

金元的家族並不昌盛,且金元屬於外放官員,並不與金氏本家一個州府。

柳泓搖了搖頭,笑答道:“非也,是人家金娘子看不上嚴大郎!”

鄭玉哦了一聲,想起了中秋月夜與她遊湖的那個俊雅郎君。

是心有所屬了?

這點讓鄭玉覺得又惱又恨。

潘琇是他的遺憾,希望這個,可以彌補缺失……

馨容院那廂林氏正跟兩個女兒有說有笑的用着晚膳。

金妍珠剛剛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金綺繯嬌態連連。拿帕子捂着臉,朝林氏撒嬌道:“母親,您看妍珠這丫頭,說得越發沒有個正形了。您快說說她……”

林氏卻只是淡笑,眉眼中溢滿了寵溺的笑意,回道:“你妹妹說得沒錯,這女人吶,色一衰愛便馳,趁着現在還年輕,多緊着點兒御風,早點兒生下一兒半女,你在李家的地位才能穩如磐石。”

金綺繯也想要早日爲李家開枝散葉,可嫁過去一年多了。肚子總是沒有動靜。上次媚孃的案子,讓金綺繯承受了很大的心裏壓力,雖然老夫人現在還很看重她,但若是自己一再讓她失望的話,那麼她下次爲御風添置的。興許就不是通房丫頭了。

她心中因爲妹妹和母親的一番話微微苦悶,連着笑容也澀重了起來。

金妍珠一向活潑,倒也不曾注意金綺繯的情緒變化,嘰嘰喳喳的說着最近貴女圈裏發生的事情。

她說起辛九娘就快出閣的話題,方纔想起節前柯府上門提親的事情,不由放下筷子,壓低聲音問道:“母親。您之前不是說有冰人上咱們府裏替驃騎將軍府的柯十六娘子向阿兄提親了麼,怎麼過去這麼多天了,還沒有個動靜?”

林氏也擰起了眉頭,這事兒是過了好幾天了,之前兩天她倒是挺興奮來着,想着應了那冰人。便只等着對方給回執了。後來又忙着操持金妍珠的及笄禮,便將這事兒忘了。

按理說這親事是驃騎將軍府挑的頭,他們這邊就只等着回執就好,可這提親的程序卻是不同於一般流程的,這回是女方操的主動。作爲男方的他們,反倒是被動了。林氏也不知道這邊該不該也委託個冰人過去問問,商量商量大婚六禮這些個環節的安排。

這驃騎將軍府不同於一般的人家,林氏不敢私自拿主意,生怕做錯點兒什麼,將這樁婚事給攪黃了。

“這事兒等你父親回來,我再跟他商量商量吧。”林氏說完,望着金綺繯問道:“綺繯,你在州府時間也不短了,可曾聽說過柯府的十六娘子?”

金綺繯微微一怔,剛剛她在魂遊天外,竟不知道林氏和金妍珠竟是在討論着金昊欽的婚事,這會兒聽林氏問起柯十六娘子,不由眉頭一蹙,應道:“母親怎會問起她?柯府的十六娘子兒不曾見過,但聽說她雖爲女子,卻有巾幗不讓鬚眉的勇悍,爲人豪爽,個性張揚,常常跟着少將軍混跡驃騎營……”

這樣的品評在林氏心裏,是不大滿意的,她想給金昊欽找的是那種知書達理,溫和柔雅,能受管教的娘子,像柯府十六娘這種個性張揚的女子,想要在過門後給她立規矩,顯然不大可能。但林氏骨子裏又是個戀棧權利的人,她看中的是柯府的身份背景,跟驃騎將軍府攀上了關係,對她來說,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於是兩者間權衡之下,林氏的心中的天平,還是傾向了後者。

這世間之事,都沒有絕對的完美,不是麼?

林氏稍稍跟金綺繯提了這件事,金綺繯竟是一臉愕然,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母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金綺繯的反應不是沒有來由,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古代王朝,柯十六娘子雖然不是嫡長房所出,但怎麼說也是將門毓秀,身份地位比身爲一個小小護衛的金昊欽不知要矜貴多少倍,像她這種出身的女子,只要喊喊話,大把權貴氏族的公子郎君爭搶着上門提親,又怎麼委身下嫁給金昊欽呢?

林氏也穩下心神想了想,前些日子滿心都被興奮佔據,從沒有細細想過這餡餅掉得是否合理,這下聽金綺繯分析箇中因素,心中也不免擔憂。

“那天冰人說柯十六娘子跟你阿兄曾有過機緣。這話我是信的,不然哪裏會貿貿然就上門提親來了?”林氏不甘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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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寶窯》

簡介:看棄婦如何利用神奇土窯過上幸福人生~ (ps:下午有二更~~)

東市的偵探館內,金子和辰逸雪用完晚膳,對坐着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根據英武之前調查到的訊息顯示,七公子幫都有專屬的座駕,當時從淮南道去州府的時候,走的水路,一行人爲了帶上自己的愛車,還專門僱了一輛大船,將他們的馬車一併運了過來。

在州府轉道桃源縣的時候,七公子的車隊堪稱壯觀,拉風而獨特的設計引得路人頻頻駐足。

當時的車隊,統共是七輛馬車。

而現在的七公子別院那裏,多了一輛,也就是說其中有一輛是他們來了桃源縣之後新添置的。

而鄭玉之所以會重新添置新馬車,原因已經很清楚,鄭玉從淮南道帶回來的那輛馬車因撞死了潘琇而有所損毀,需要時間修繕,便重新做了一輛新的。

鑑於馬車的特別,並不是市面所有,幫鄭玉設計馬車的人,也應該是能工巧匠,只要找到這個木匠,說不定就能從換下的車廂木壁上找到鄭玉撞人的證據。

這點無疑讓金子感到有些興奮。

辰逸雪神色卻是淡然,他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夜色流光綴滿整個東市,低喃道:“希望換下來的那塊木壁沒有被銷燬,不然,就算查到了這些消息,也是徒然。”

這話說到點上了,要是那木壁被當作燒飯的廢柴用了,那該如何是好?

金子心中的熱情彷彿瞬間被冷水無情的澆滅了,人怏怏地癱坐在席上,哀怨的嘆了一口氣。

辰逸雪回頭,嘴角噙着一絲淺笑,搭在窗沿上的手輕輕彈擊着,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晚了,先回去歇息吧!”辰逸雪說道。

金子點了點頭。從席上起身,伸了一下懶腰,應道:“師父去了淮南州府,仁善堂這些天有點忙。鄭玉的調查就交給你們了,明日,我要過去那邊幫忙!”

辰逸雪只嗯了一聲,兀自邁長腿出了房間,往樓道口走去。

野天已經將馬車備好,候在大門口。

二人下了樓,恰逢遇上從外面趕回來,繞過扇屏走進來的慕容瑾。

“慕容公子這麼晚回來,有什麼事麼?”金子含笑問着,她記得晚膳的時候。慕容瑾說約了幾個好友外出用膳,一早就走了的,怎麼又突然返回來了?

慕容瑾神色有些古怪,反問道:“辰郎君和金娘子這是要回去了麼?”

“是,剛用過晚膳。正準備回百草莊!”金子簡單道。

辰逸雪從慕容瑾剛剛進來的那一剎那,便發現了他的異樣,平日裏的他不是這樣扭捏的人,遂直截了當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慕容瑾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辰逸雪。

忠犬一生推 想來金娘子之前說得沒錯,辰郎君不是長了那啥x光眼,就是有讀心術……

“剛剛在下不是約了南宮影他們幾個一道用晚膳了麼,我們包的那間雅室。好巧不巧,就在鄭玉的隔壁。上次聽了金娘子偷聽牆角的事情,在下想着既然這麼巧合,放着牆角不聽,簡直就是浪費,便學着金娘子偷聽了一會兒。”

慕容瑾的話讓金子不覺一陣面紅耳赤。

這傢伙。自己想偷聽牆角,卻硬要說是跟她學的,弄得姐姐像是幹這行的專業戶似的。

金子心中的小小人毫不猶豫地朝慕容瑾的心頭踹了一腳,瞬間彈出去幾十米遠……

金子還在yy的當口,慕容瑾卻清了清嗓子。續道:“這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啊,那七公子議論紛紛討論的人,竟是金娘子你。他們還說了上次遊西湖的盛況,定然是在那次就將金娘子鎖定成目標人物了。其餘六公子還分別出主意,一副對金娘子你勢在必得的陣仗……”

慕容瑾說完這話,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辰逸雪,果然,臉色瞬間陰沉,渾身冷冽的氣息無聲瀰漫。

“在下想着事關金娘子安危,便匆匆趕回來,提醒金娘子一句!”慕容瑾縮着脖子道。

金子微怔了片刻,難道這是天意?

之前她還想過接近鄭玉以套取他謀殺潘琇的證據呢。自己若是貿貿然去接近,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如今他竟對自己感興趣,那防範度和警惕性,自然是大大的降低了。

這是好事!

金子嘴角微微彎起,還沒發表任何意見,便聽辰逸雪薄脣冷冷吐出一句話:“勢在必得?那也得看他配不配!”

慕容瑾緊抿着嘴,不敢插話。

這話取悅了金子,她脣瓣的笑意,越發深邃了。

“辰郎君,我有話要跟你商量商量!”金子凝着他說道。

辰逸雪似乎知道金子的意圖,沉着臉,邁長腿繞過扇屏,徑直出了偵探館,只留下淡淡飄渺的一句話:“明日再說!”

馬車很快出了東市,一路上,辰逸雪都沉着臉沒有說話。

金子知道他在擔心着自己的安危,或許辰大神此刻心中也是矛盾的,自己的那點兒意圖,他怎會看不明白?

野天的駕車技術極好,馬車在百草莊門前麻利地掉轉車頭,隨後穩穩停下。

金子呼了一口氣,朝連眼皮都不帶擡的辰逸雪說道:“我進去了,晚安……”

辰逸雪忽的轉身,黑眸緊緊凝着她。

車廂內橘黃的羊角燈光暈溫暖,柔柔的撒在他的衣袍和黑髮上,映襯得一張漠然白皙的面容愈發深邃如畫,清雋出塵。

“三娘……”辰逸雪啞聲喚了一句。

金子嗯了一聲,卻見辰逸雪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手背,心頭微微一顫。

他的動作如此自然,容色如此自然,再加上這陣子因爲案子的攪擾,金子並沒有留意到辰逸雪細微的情感變化,只以爲他想勸自己打消心裏的念頭。

“因爲慕容公子的話而擔心麼?”金子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兒可不是菩薩心腸的人,也不比潘娘子柔弱。鄭玉他傷不到我,放心!”

她說完,整容起身,動作伶俐的出了車廂。站在車轅邊,挑開竹簾,對辰逸雪眨了眨眼,柔柔的揮了揮手。

金子調皮的動作逗樂了辰逸雪,他漾出輕淺的笑意,露出細白的牙齒,低聲道:“明日,我來接你!”

“哦,那好吧,謝謝柴可夫斯基!”金子笑了笑。轉身,步伐輕快的往莊子裏走去。

柴可夫斯基?

是什麼東西?

辰逸雪怔了一息,方命野天啓程回辰莊。

次日一早,辰逸雪果然守時的等在百草莊外面。

金子依然是簡單的裝束,頭髮挽起。纏了一條天藍色的髮帶,看起來既幹練又清爽。

辰逸雪似乎挺滿意她的打扮。

昨晚他幾乎是輾轉難眠的,三孃的個性他很清楚,自主,自信,這點跟語兒非常相似。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就是怎麼相勸,也不見得能聽得進去,若是彼此堅持己見的話,說不定最後會鬧得不愉快。

而這樣的結果,他不想看到。

辰逸雪凝着金子瑩潤如玉的側臉,她正望着車窗外的景緻。柔和的笑着。

外表像小綿羊般溫順的她,其實骨子裏是一頭小牛!

真的……好可愛!

想到此處,辰逸雪不覺抿嘴一笑,視線越發熾烈,越發溫柔。

東市一如往日般人潮絡繹。笑笑提着工具箱先下了車。

金子這段時間已經扮演慣了私人老媽子的角色,臨下車前不忘囑咐生活起居‘九級殘廢’的辰逸雪道:“午膳記得吃哦!”

辰逸雪靠在軟榻上,俊顏笑意明朗,薄脣微啓,吐出一句話:“今天可有福利?”

福利?

金子微愣,旋即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沉着臉道:“自己點……”

仁善堂的病患較平時多了一些。

其實這跟最近的淮南府瘟疫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很多上門求醫的百姓都是受傳得沸沸揚揚的瘟疫流言所影響,心裏干擾較多,總擔心那邊疫情控制不住,會蔓延到桃源縣來,畢竟淮南道離州府,也不算多遠。

本着預防的心裏,上仁善堂求醫問藥來了。

金子已經出師,自然有資格坐堂了。

一個上午的病患看下來,忙得她口乾舌燥,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真正有病症的極少,大多是跟風來開什麼預防瘟疫的藥劑的,金子一個一個的切脈,又一個一個的解釋,感覺嗓子都有些啞了。

她尋思着下午有時間寫一下衛生防範意識,貼在仁善堂的大門口,讓那些準備預防瘟疫病症的求醫者,自個兒看去。

笑笑在後院幫着挑藥材,跟着娘子在百草莊待的時間長了,不同藥材的處理,她都略知一二。

她將陰乾的藥材放在清涼處後,才拍了拍手,掏出帕子抹了抹額角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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