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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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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現在就可以,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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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頌回復她的速度很快,就像他一直坐在電腦面前等她的答覆一樣。

風頌:vv平台正在這次和一家小規模的經紀公司進行合作,聯合推出了一項網路比賽,就是拿自己網路上的簽約歌手和那家經紀公司裡面的歌手在網上進行一場比拼,如果你有意願的話,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參加。

君九一字一句看完了他的這段話,覺得有些奇怪。

大魔王:你為什麼不找瀟簫幫你忙?你和她不是應該比和我更熟?

風頌:我和她合作過一次,她不合適,我創作講究細節音感,過程中哪怕出現一點我不喜歡的東西出現我都會從頭再來,她更偏向於情感自由,唱歌隨心,觀念截然相反的兩個人,最好還是不要在一起合作得好。

這個故事君九好像在瀟簫那裡也聽過,當時對方也吐槽風頌吐槽的很厲害。

風頌:這個比賽最重要的一點是,經紀人公司的歌手和我們網路歌手不一樣,多少在外面已經有了點名氣,我們因為他們帶來的粉絲也可以增加這個比賽的熱度,雖然出名不是我的目的,但至少這樣的話,網路歌手的歌可以被更多大眾認知。 不得不說,風頌說的這一點才是真正說服君九的原因,她現在最缺的就是好感值,vv平台雖然用戶眾多,但是依然具有局限性,來來往往都是小眾群體,更別說這些僅有的群體還有著自己偏愛的音樂風格,這樣一來本就局限的圈子也就更加狹窄。

但是和風頌合作……君九想,她大概要讓對方失望了。

大魔王:抱歉,我不能答應和你合作,比賽我會參加,但是我更想要單人蔘賽。

風頌顯然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驚愕之餘難免有些惱怒。

風頌:為什麼?還是你覺得我會拖了你的後腿?

大魔王:我沒有這麼想,你的音樂很好,只是風頌,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只混跡在古風圈,當初我因為翻唱你們的歌曲才與你們結識,但那只是巧合,在音樂這條道路上,我想要做更多的嘗試。

他們都是古風大神,尤其是風頌,君九太清楚他的個性,或許是因為在古風這條路上走得太久的緣故,就連平時聊天的時候他的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些古人的風韻,對於他們這樣一心鑽研古風圈的人來說這當然是件好事,但是對於君九來說,這隻會是一種束縛。

並非她對古風歌曲有著偏見,相反的她很熱愛這類的歌曲,但不能否認的是,古風歌曲相對於整個樂壇來說,始終是滄海一粟的存在,它的地位無可取代,卻難以普及大眾。

而對她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打響自己的名氣,只有先擁有了自己固定的粉絲群,日後她才能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風頌:虧我之前還覺得你和其他的那些歌手不一樣,現在看來,也並沒有什麼差別,都是為了名利而已。

君九的回答讓風頌很是失望,看到他打的這些話,君九也沒有去反駁什麼,畢竟現在的她在外人看來的確是這樣,她也的確更重視名利。

大魔王:我不反駁,但我問心無愧,很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合作了,但是你還有很多其他的選擇,雅韻驚鴻還有清漓青煙,都可以做你的搭檔。

風頌: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風頌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了動靜,君九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要直播了,她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和她久違的粉絲們再次交談起來。

升學高二,學校並沒有因為上次的期末考試而對班級進行重新的排名,畢竟最多還有兩個月,他們就要進行文理科選擇的重新分班了,屆時又是一場艱苦的戰役。

不過在此之前有一個消息讓他們很振奮,那就是即將到來的秋遊,學校決定組織學生們到山上野炊,而且是兩天一夜,學生們還可以搭帳篷在山上住一晚。

「還好我們不是最後一名,不然這麼好的活動就要被這麼剔除在外了。」

「你這話說的不對,你應該說幸好一班不是第一名,雖然校長之前有那麼規定,說是考試最後一名的班級要剝奪所有的娛樂活動,但上次考試是二班得了第一,人家可說了,他們希望一整個年級都可以整整齊齊的,也不會花費任何一分別人的錢。」

「這麼看來,二班的同學們還是很不錯的,要是換做一班……嘖嘖。」

自從秋遊的消息一出來,班上的同學們就開始躁動起來,每天一下課就談論這事,就像是恨不得明天就背著包裹離開學校,君九每次在課間聽到他們的談話都保持沉默,可事實上該聽的一句不落。

她從書本里抬起頭來看向窗外,進化過的身體很容易就看清了對面樓的走廊上站著的陸杳,面色是不正常的蒼白,此刻正皺著眉捂著自己的心口,身邊卻沒有任何人。

她一下子就從桌前站起了身,步履匆忙的離開了教室,通過相連的空中走廊來到了對面樓。

「陸杳!」在她離陸杳還有三米遠的時候,陸杳臉上血色盡失,虛弱的再也站不住,眼看就要往後面倒去。

君九立即加速一個縱身跳躍就來到了她的身邊險險的扶住了她,避免了她摔倒的命運。

「陸杳,你——」君九剛想要問她是怎麼回事,卻在低頭的一瞬間看到了她胸口飄散著的一團黑氣,比她以往在別人身上看到的任何一股都要濃烈,就像濃稠的墨汁一般黑到滲人。

「我難受……」陸杳這時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她只能寄希望於對方的善良,「我難受。」

她一邊說一邊扯自己校服的衣領,君九見狀直接將她的校服外套給脫了下來,可陸杳的痛苦卻仍然沒有減輕半分。

就在外套脫下的那一刻,一件東西從她的手邊劃過,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根紅繩被陸杳戴在脖子上,紅繩的底端正是那團黑氣的起源,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知到濃重的煞氣。

她立即伸手順著那根紅線把她脖子里的東西抽了出來,只見黑氣所聚集的地方是一個綉工精美的福字小袋,她打開袋子拿出裡面的東西,那上面用朱紅的筆畫了一個符咒,君九現在已經不是當初對玄學一無所知的人,所以知道所有的問題都出現在這個符咒上,只是她到底道行還太淺,所以認不出這咒符代表了什麼,又會對人產生什麼樣的作用?

不過當務之急是要救治陸杳,她一把扯下了陸杳戴在脖子上的東西,氣息運轉間手心已經出現了一道別人看不見的淡金光澤,隨著她掌心拂過的地方,金色的光芒掠過陸杳全身,直至最後到得她胸前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灰色氣體自她的體內噴薄而出,在空氣中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陸杳也終於恢復了一絲意識,她自君九的懷裡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在看到她面龐的時候有些錯愕,但隨即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手上,原本蒼白的臉色迅速地染上了一層紅暈。

君九本來還沒意識到什麼,直到看到陸杳異常的反應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見自己因為幫她驅除體內殘餘的邪祟手還堪堪停留在她的胸口,雖然手掌與她身體之間還有點距離,但是此時此刻很難不讓人多想。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君九就表現的越平靜,只有這樣才會讓尷尬降到最小化。

她扶著陸杳站起身,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沒事了嗎?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一趟?」

「不用了,我這是先天性的心臟病,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每隔一段時間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都被我熬下來了,沒什麼大礙。」

陸杳撫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意外的發現以前昏迷過後的窒息感少了許多,不再那麼難受了。

「先天性心臟病?」

之前君九一直都沒有聽她提過,所以才在看到那團黑氣的時候下意識地就以為是這東西在作亂,難不成是她想錯了?

「是啊,這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一出生就陪伴著我,不過醫生說了,只要我能堅持定期複查,平時情緒不要太過激動,不要劇烈運動,我再活個三五十年也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這次不是恰好被君九發現,陸杳大概還會一直這麼隱藏下去,她最怕看到別人因為她的病而對她投來的同情的目光,更怕別人因此而對她有所優待把她當成一個易碎的娃娃。

「既然如此,那你剛剛怎麼會突然暈倒?」君九聽了這話蹙起了眉頭,「而且聽你方才說的話的意思,這種情況還不是一次兩次的發生了,和你說的那些話可是截然不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體質太弱了,我曾經也去醫院檢查過,從頭到腳、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查了,但是不管我做幾次檢查,他們給予的結果都一樣,我的身體沒有什麼事情。」

陸杳苦笑一聲,如果可以,她比君九更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無論如何,你今天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回家好好休息,不然就算留在學校里也沒有學習效率。」

就在君九說這話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她剛想要和陸杳告別,這才想起來手中還拿了符咒。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弄斷了你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的明天還給你嗎?我去幫你換一根繩子。」

陸杳看到君九手上的東西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脖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甚至有些掙扎。

「好。」陸杳最終還是答應了,卻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你要幫我保管好它,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你放心,我會的。」君九認真的向她做出保證。

當天晚上,君九就拿著陸杳的東西去找師父,因為江錦南去了市裡,所以原來林氏夫婦的房子都讓給了她一個人住,她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樣大半夜的翻牆而出,來來回回方便了不少。

「你今天來的挺早,怎麼,是有什麼事嗎?」暮舟正巧帶著葫蘆要外出巡視,就碰上了迎面走來的君九。

「是有點事情。」君九如實答道。

暮舟興緻勃勃的看著她,等候著下文。

君九也看著他,彼此相對而視了一分鐘,還是暮舟先敗下陣來。

「你有什麼事情倒是說呀!真是等得我急死了!」

君九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於是她微微一笑道,「可惜我並不想告訴你。」

說完這話,君九越過他就往院子里走,暮舟被他氣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就是在她第一次使用幻術的時候沒幫她嗎?怎麼就能這麼記仇?

君九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桃桃和害羞鬼正蹲在牆角里,準確的說,是被桃桃逼著呆在了牆角里,只能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眼神很是無助。

「我和你商量商量,你就讓我摸一下,一下就好行不行?」桃桃揮著自己那隻剛長起來沒多久的手,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可害羞鬼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給就是不給!

「桃桃,你在幹什麼呢?」

君九對害羞鬼示弱的眼神毫無抵抗力,沒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口解救了他,果然就在她出聲的同時,桃桃分了神,害羞鬼也一下子在她眼前消失。

桃桃轉身看向君九,就見到害羞鬼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整個人都撲在了君九的身上,那軟萌的模樣與在她面前死倔冷臉的小鬼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小淳,下來吧。」

小淳這個名字是孤帝為他取的,意思為單純質樸的秉性,希望他以後也能一直這樣下去,所以她也就跟著這麼喚他。

君九有些不太習慣別人對於她這樣的親近,即便是害羞鬼也不行,語氣雖然溫柔,手上的動作卻很堅定的將他從自己身上拉開。

「好吃,好吃!」

被她推開后的害羞鬼有些失落,卻在看到她手上的東西時眼前一亮,一個勁的拉著她的手想要把東西搶過來。

還好君九防守的嚴密沒能讓他如願拿走,而因為害羞鬼的反應讓她更加確認了這個東西有問題。

「阿九,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孤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走了出來,一眼就注意到了君九的手。

剛剛在屋裡他就感知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沒想到竟然會是君九帶來的。

聽到孤帝的問話,君九張開手掌,福字小袋的樣子便是一覽無餘。

但是下一秒,那個小袋子便已經從她的手上消失,瞬間被孤帝拿到了手上,即使見慣了他的各種本事,可是他所展現出來的永遠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還是別人送給你的?」孤帝面色冷峻,是君九極少見到的嚴肅的模樣。

「師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一看到他這樣子,君九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麼簡單,立即認真了起來,多解釋了幾句,「這東西是我一個朋友的,我今天看出它的不對勁才將它帶了來,師父,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孤帝握緊了手上的福袋,語氣冷漠至極,回答依舊簡單扼要。

「奪命符。」 孤帝這話剛出口,君九的臉色就是一變,假期里她跟在孤帝的身邊學習了許多符咒及其用途,自然有聽說過奪命符,這種符咒在所有的術法之中論惡毒可以排得上前三。

攜帶這個符咒的人,不僅僅會常年體弱多病,更會在成年之前就突發惡疾死去,原因就在於施咒之人奪走了施咒對象本來的命數,強行將對方的陽壽加到自己的身上。

這樣的做法雖然可以讓施咒之人多活上幾年,但卻很有損陰德,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一般的人也不會輕易動用此術,除非這人與當事人有著血海深仇。

但這樣就更讓君九想不通了,陸杳的性子怎麼看都不是會與人輕易結怨的人,到底是誰這麼想要置她於死地?

「師父,這個咒有解法嗎?」君九看著孤帝手上的符咒,聯想到陸杳看著福袋時的表情,覺得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有解法,但若是強制解除不但會傷及攜帶這個符咒之人,更會打草驚蛇。」孤帝知道君九所想,緊接著在她沒開口之前又繼續道:「不過我可以在這上面施一道反咒術,屆時只需要把這符咒戴到原本施咒之人身上,對方便會自食惡果。」

聽到這個方法君九眼前一亮,她上前兩步走到了孤帝的身旁,拉著他的衣擺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討好意味道:「那師父,您能不能幫我一下?」

她抬頭看著他,眼中盛滿了期盼,漫天的星光倒映在她的眼中,卻不及她雙眸本身的璀璨奪目。

「在外面等著。」孤帝甩了甩衣袖,君九的手一下子落了空,本來她還覺得有些失望,隨後就聽到孤帝低沉的聲音傳來,「反咒術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完成。」

「謝謝師父!」君九知道他這意思是答應了,唇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幾分。

**

「你的身體今天感覺怎麼樣?」

第二天晚上一放學,君九就和陸杳約在校門口碰了面。

「我好多了,你不用擔心。」陸杳見到她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向她討要符咒,「我的東西修好了嗎?實在不行我可以自己拿回去修理的。」

「已經修好了。」君九一邊說一邊沖從口袋裡拿出了福袋,原本的紅繩已經被她換成了黑曜石,專門用來祛除她體內剩餘的邪祟,「陸學姐,這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可以告訴我是誰送給你的嗎?」

陸杳從她手上接過福袋,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和君九坦白,「這是一位叔叔送給我的,其實說叔叔有些疏遠,他從小就陪在我身邊看著我長大,盡心儘力的幫助爸爸,說是我的另一個父親也不為過。」

陸杳說著,已經將福袋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叔叔說這東西戴久了能夠保佑我,或許能讓我的病有所好轉,再不濟也會給我帶來些好運,雖然我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沒有在我的身上發生,但是至少現在我遇見了你呀,說不定你就是我的好運呢?」

將項鏈戴上脖子,陸杳不自然的摸了摸上面光滑的黑曜石,最後將其重新塞到了衣領里。

見君九隻是看著她沒有說話,陸杳瞧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眼底閃過一絲焦急,卻又不能直接和她說自己急著離開,這看上去難免有些忘恩負義。

但君九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轉變,主動地詢問道:「你今天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有急事的話可以先走。」

「君九,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陸杳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和她坦白,這第一句話說了出來,後面的話也就容易多了,「所以我能邀請你到我家做客嗎?陪我一起過生日?」

她的話讓君九驟然收緊了瞳眸,好在她平時就淡漠著一張臉,所以陸杳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依舊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著她的回復。

「是……十八歲的生日嗎?」越是到這種時候,君九越是讓自己冷靜,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和我說的那個叔叔,他也會去嗎?」

「那是當然了,他最寵我了,誰都可能缺席就他都不可能!」陸杳的回答很是篤定,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經很深,所以才會讓她這麼信任。

「好,既然你都邀請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十八歲生日本該是一個人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但是現在看來,卻有可能成為陸杳一生的陰霾。

不過跟著陸杳去到她家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君九不曾想到的。

陸杳家住在江淮市靠近郊區的比較高檔的小區,君九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在江淮市這種地方,就算是再高檔的小區,也只是普通的住宅,只要稍微有點錢的家庭都能買得起,所以她才會在看到市長面孔的時候那麼驚訝。

早就在和陸杳的交往中她通過對方的言談舉止就大概猜測到她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但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江淮市市長的女兒!

這樣一來一切就解釋得通了,也難怪一向囂張跋扈的董雪在她面前都硬氣不起來,身份地位對比之下,她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的市長的確為官還算清廉,沒有大肆效仿那些地方官員的別墅豪宅,也算是樹立了一個良好的榜樣。

陸樊在看到自己女兒帶回來一個男同學的時候,內心的驚愕絲毫不少於君九,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從小到大帶回家裡來的同學屈指可數,為的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她是他的女兒,怕別人會因為他的身份疏遠或是討好她。

但今天這是什麼情況?這一帶就帶了一個男同學回來,還是在自己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陸樊看著君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忽明忽暗,複雜到了極點。

「你要不要和你爸解釋一下,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把我誤會成了你的男朋友。」君九好心的提醒了陸杳一句,誰知道對方反而轉過頭來無辜的看著她,反問道:「難道不可以嗎?」

「不可以。」君九回答的很快,板著臉義正言辭道:「帶壞未成年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陸杳沒想到君九會這麼回答,著實被噎了一下,不過心裡卻是由衷地高興,看來她沒有看錯人,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身份,君九對待她的態度還是與往常無異,這就是她想要的。

「你隨便坐吧,不要覺得不自在,我的家人都很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不會隨意去打擾你的。」陸杳帶著她繞過玄關來到了客廳,與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陸杳家裡並沒有多少人,連她加起來在內不過就五個人。

將君九安排在沙發上坐好之後,陸杳就跑到客廳和其他幾個人交談,不時的還會去廚房看一眼,幫她的母親一點小忙。

君九則趁著這個功夫仔細的觀察了在場的幾人,卻沒有任何收穫。

除去陸杳和她的母親,客廳里一共就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陸杳的爸爸,長相儒雅,可身上卻自帶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是身居高位久了自然而然侵染出的氣質。

另外的一個女人,應該是陸杳的姑媽,剛才她有聽到那個女人喚陸樊叫「哥。」

但這麼一來,陸杳說的那個叔叔到底在哪裡?

就像是感應到她的想法,門鈴聲突然響起,本來在廚房裡幫忙的陸杳聽到鈴聲立即擦乾了手上的水漬走了出來,腳步匆匆的往門口跑去。

「徐叔叔你終於來了,是不是我爸爸又讓你加班了?我去幫你批評他!」

陸杳見到是他連聲音都跟著輕快了幾分,說著轉身就往客廳里走去,看這架勢,就像真的要去興師問罪。

「杳杳,你這次可是誤會你爸了!」徐正凱一隻手拉住了陸杳,一隻手抬高自己手中的蛋糕,「你爸早就讓我下班了,是我特意為了你去定製了蛋糕才晚了些過來,你可不要怪錯人了!」

「謝謝徐叔叔!」

陸杳歡快的接過徐正凱手中的蛋糕,來到客廳把它放在了餐桌正中間,那興高采烈的模樣與她在學校時判若兩人,也只在這個時候,她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孩子。

對方則趁著這個空隙換鞋進屋,在客廳里看到君九的時候愣了愣,很明顯她的出現不在他的計劃範圍之內。

「徐叔叔,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君九,我的同學,上學的時候幫了我很多忙,就連昨天——」

「你好,幸會。」陸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九打斷,她主動伸出手。

「你好。」徐正凱動作慢上了一拍,儘管不明顯,卻還是被君九注意到了。

明明心裡極其不情願,卻依舊耐著性子與自己交好。

從這個人一進門開始,她就在暗中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細節,而直到現在,她終於可以準確的下了結論,這人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偽君子。

一個偽君子最大的特徵就是善於隱藏真實的自我,但要是論起隱藏自我,這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君九。

兩人的手一觸即分,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危險天然的警覺,徐正凱在和君九握過手之後就沒有再靠近她,這也正好正中君九的下懷。

「陸杳,你過來一下。」

君九幾乎已經斷定問題出在了徐正凱身上,所以可以開始行動了,而她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在陸杳手上。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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