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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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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穩身子之後姜龍臉色閃現出了絲絲驚駭以及不可置信之色,目光吃驚不已的看著方逸天,剛才的對擊中對方那股強大得難以理喻的力量竟是讓他的身體都禁不住的連續倒退,更讓他吃驚的,對方施展而出的拳勢竟然能夠封住他的八步螳螂拳,這才是讓他心中感到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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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步螳螂拳?沒想到你竟然身懷這套拳法,從你剛才的攻擊中這套拳法勉強達到了嫻熟,但離爐火純青仍然是差別很大的距離。」方逸天目光平靜靜如水,淡淡的看著姜武,而後繼續說道。

「你竟然看出我這一套拳法?」姜武臉色一怔,而後便是冷笑了聲,說道,「你也別太託大了,我還未使出真正的殺招,你以為你能抵擋得住?哼,就算是我的拳法沒有達到爐火純青但是要打敗你也是足夠了!」

「或許,我應該跟你說,就算是你的八步螳螂拳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也還不是我的對手。」方逸天看著姜武,語氣淡然而又自信之極的說道。

「真是可笑,今晚我要讓你知道八步螳螂拳的厲害之處!」姜武怒喝了聲,身體猛的一動,便是施展出了八步螳螂拳八步中的『入環步』,整個人欺身而上,步伐連環相扣,玄妙奧秘,迅速逼近了方逸天。

與此同時,他也將八步螳螂拳中攻勢最為兇猛的一式『虎頭式』施展了出來,整個人更是宛如一頭下山猛虎般猛撲向了方逸天。

八步螳螂拳既然是融合了八卦、通臂、形意等拳法的優點而創發的,所以也包含了八卦的身形圓轉、通臂的鬆柔綿長、以及形意的准狠直捷。

八步螳螂拳最主要的便是八步八式,配合運用連綿不絕,連環相扣,連消帶打,讓人防不勝防,實戰性非常的強。

此刻姜龍將八步螳螂拳中最為剛猛的這一式爆發了出來,更是威猛之極,宛如下山猛虎,撲向了方逸天。

然而,方逸天嘴邊卻是泛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意,面對姜龍的攻擊彷彿是勝券在握,不慌不忙。

姜龍的攻擊逼近之際,方逸天也動了,一出手便是十二擒龍手! 「王爺大可以不信任我,可是我這個做娘的卻是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有半點閃失!」

韓若樰一眼便看出容初璟心裡在想些什麼,她不屑的哼了一聲,再次拿話語激他。

「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許是這句話提醒了容初璟,眼前這個女人是韓小貝的娘親,他比自己更不希望韓小貝出事,而且在韓小貝不能去京城,太醫又不能立時趕到的情況下,也只能相信韓若樰的醫術。

終於等到容初璟妥協,韓若樰暗自鬆了一口氣直接將手邊的一包草藥丟到他懷裡:「你去灶房將這些葯煎了,我需要給小貝施針不能受到半點打擾,沒有我的允許你決不能進來,若是你敢……」

「這個你放心,沒有你的准許我絕不會進來。」

容初璟明白韓若樰話里的意思,更知道現在韓小貝形勢危急,他只能按著韓若樰交代的去做。

直到聽到容初璟關上房門的聲音,韓若樰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她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打寒顫的韓小貝,再也顧不得容初璟會不會進來,直接帶著韓小貝進入了骨戒空間。

空間裡面溫暖如春與外面的溫度比起來儼然不是一個世界,此時韓若樰沒有心情去看骨戒里的一切,徑直找了大木桶裝滿泉水。

泉水溫涼,按說並不適合泡澡,可是因為空間裡面溫暖舒適,給渾身灼熱的韓小貝泡澡倒也並沒有什麼不妥。

似乎是知道韓若樰他們進了空間,一直被韓若樰丟在裡面的白貂立刻跑了出來,小貂兒親昵的蹭著韓若樰的腿,母貂則眼睛專註的的看著木桶裡面的韓小貝,眼睛里彷彿閃著擔憂的光亮。

看到兩隻白貂這麼通人性,韓若樰腦海里不禁想起當初與這兩隻貂的相識。

這世間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傷,韓若樰將視線轉向韓小貝,只希望通過泡澡能將韓小貝的高燒退掉。

半個時辰后,母貂忽然用嘴扯了扯韓若樰的衣服,她疑惑的看著她將頭轉向韓小貝,心中暗想它有可能是向告訴自己韓小貝的燒已經退了。

韓若樰伸手試了試韓小貝依舊發紅的臉頰,發現高燒果然退了下去,她心裡一喜連忙將韓小貝從木桶裡面抱了出來,而那隻母貂則十分通人性的將韓小貝的衣服叼到她跟前。

「我要出去了,你們兩個暫時先留在這裡,等你們什麼時候想要離開,我會放你們出去。」

離開前離開前韓若樰感激的摸了摸兩隻小貂的腦袋,暗想自己這段時間幾乎要將他們忘了,等小貝好起來之後,一定要帶它們出去透透氣。

彷彿知道韓若樰想的什麼,兩隻小貂聽了韓若樰的話立刻朝遠處一跳一跳的離開,好像是在告訴她不願離開這裡。

看它們離開,韓若樰這才又擰起眉頭。

也不知容初璟有沒有進來,若是他進的屋來發現自己和韓小貝突然不見又突然出現,真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萬一他沒有進來呢?

在這裡時間越久,越容易被他發現自己的秘密。

韓若樰稍作猶豫之後,暗想如今若真的被他發現再另做謀算,現在先出去再說。

「若樰,怎麼樣了?」

韓若樰剛一出來就聽到了容初璟的聲音,她鬆了一口氣,將韓小貝小心翼翼的裹進被子,這才揚聲讓他進來。

「小貝怎麼樣?」

容初璟一進來便焦急的詢問韓小貝的情況。

方才他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個時辰都聽不到裡面有任何動靜,甚至連腳步聲都沒有,他叫了幾聲也不見裡面有任何回應,心中越來越擔憂。

豪門盛寵之暖婚霸愛 此時看見韓若樰臉上帶著輕鬆,趕忙去檢查韓小貝是否已經退燒。

「若樰,你是怎麼做到的?小貝竟然真的退燒了。」

容初璟一臉驚喜,看向她的眼睛里甚至多了幾分讚歎。

「王爺何必知道的那麼詳細,等什麼時候你這般命垂一線,說不定我會告訴你。」

此時韓小貝高燒已退,脈象也穩定了些,韓若樰心頭緊繃的那根線也忽然一松,想到這人突然出現在這裡極有可能是暗中派人監視著他們母子,一時間頗為不喜。

她已經明確表示過自己跟此人不再有任何關係,他還這般監視著自己做什麼,難不成根本就沒有將她的話當回事?

容初璟被韓若樰這麼一噎,臉色白了一陣忽然往她跟前走了幾步:「若樰,小貝都已經病成這個樣子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了?我知道我從前對不起你們,可是現在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自感覺到原主心結打開之後,韓若樰對容初璟其實已經沒有了恨意,只是她也對此人沒有什麼好感,心理上覺得此人背景複雜,自己離他越遠越好。

是以,她後退了幾步,一臉正色的開口:「王爺,我想你一定是弄糊塗了,什麼叫一切都過去了,對你來說從前的而一切確實都不算什麼,可以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可是對我和小貝來說那時候每一天都是生死的選擇。」

隨著韓若樰的訴說,容初璟的臉色再度一白,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韓若樰則乘勝追擊道:「依我看,王爺現在也沒有擺脫當初的困境,既如此還是繼續像從前一樣,不要再將我和小貝牽扯進去了。」

韓若樰的話像是一把小刀,輕輕地割開容初璟的心,將他心底最不想承認的東西擺了出來,像是在諷刺他的無能,又像是在譏諷他對他們的忽略。

「我……」

「娘……」

容初璟喉結滾動了一下正要說話,忽然聽得一道嘶啞的聲音,他和韓若樰難以置信的對視了一眼,慌忙去看床上的韓小貝。

「小貝你醒了嗎?娘就在這裡呢。」

韓若樰趴在床邊,見韓小貝依舊閉著眼睛,連忙拉住他的手,聲音變得極為輕柔,引得容初璟忍不住側目。

「娘……我聽你的話,不要爹了……」

韓小貝的聲音帶著些許茫然,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像是在說夢話一樣。

韓若樰見此,立即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皮和脈搏,臉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

「小貝這是怎麼了?」

容初璟見她臉色大變,心裡一緊,趕忙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韓若樰緩緩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獃獃的看著皺著眉頭的韓小貝沒有再說話。

「若樰,小貝究竟是怎麼了!」

容初璟被她的態度激怒,忍不住正要斥責,床上的韓小貝再度出聲:「……爹,你為什麼要拋棄我和娘……」

這一聲「爹」將容初璟瞬間釘在了原地,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閉著眼睛一臉痛苦的韓小貝,忽然明白韓小貝根本就沒有清醒。

可是他嘴裡說出來的這些夢囈一般的話,著實讓容初璟心中難受。

他亦在床前蹲下來,雙眼溫柔的看向著韓小貝認真的回答:「小貝,爹從來都沒有拋棄過你們,爹只是想要保護你們……」

「九連環……我已經能夠解開九連環了……比爹還要厲害……」

「小貝確實比爹厲害,爹是一個笨蛋……小貝你快點醒過來……」

容初璟的聲音慢慢帶上了哽咽,他徹底明白韓小貝的心裡其實已經接受了自己,只是還因為自己對他們的傷害而糾結是不是要原諒他。

一時間,容初璟想要伸手去摸摸韓小貝的臉,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

之後又過了許久,韓小貝像是睡著了一樣,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外面的雞叫聲。

這一夜竟這麼不知不覺得過去了。

容初璟轉頭看向韓若樰,一時間也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動了動嘴唇,神情變得極為誠摯:「若樰,剛才小貝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其實心裏面已經原諒我了,他想要我陪在他身邊……」

「王爺,小貝確實想要你陪你在身邊,可你能做到嗎?若是不能做到又何必給他希望之後再一次打破他的希望?」

韓若樰的聲音極其冷靜,除了詢問再也聽不出其他情緒,但容初璟以為這是在說明她已經準備要接受自己,眼裡頓時綻放出光芒。

「若樰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我已經意識到我不能失去你也不能失去小貝,只要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全聽你們的。」

這樣的話若是從林浩峰口裡說出來,韓若樰絲毫都不會懷疑,可如今從容初璟嘴裡說出來她卻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以她對容初璟的了解,這個人為了大局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受苦,所以他的話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可是另一方面,韓小貝經過泡靈泉水,身體已經完全修復。

脈搏正常,心跳正常,呼吸也極為正常,可他就是不能清醒,必須外界有人給他刺激將其喚醒,否則極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而給他製造刺激的這個人除了容初璟,任何人都不合適。

針對韓小貝現在的狀況,韓若樰對容初璟留下來並不排斥,她唯一擔心的是若是容初璟真的將韓小貝喚醒,韓小貝必然會十分喜歡粘著他。

而對於容初璟來說,他絕不會是一個願意為他們母子停留的男人,只要這個男人有野心,他就只能是她和小貝的一個過客。

那麼,等他再度離開的時候,小貝是否有接受第二次打擊?

韓若樰從醫多年,知道一個人身體的疾病不單單是從某處器官的病變開始,最深處的原因其實是心理。

正如韓小貝這一次,他確實溺了水,可是骨戒空間靈泉水的療效韓若樰相當有信心,可為什麼靈泉水能將韓小貝的身體治好卻依然喚不醒他呢?

這就是他內心深處的原因。

韓小貝雖說只有三四歲,可心智卻比同齡人早熟太多,他因為受慣了被別人罵做野雜種,所以才會迫切的想要有個爹,譬如林浩峰的出現便滿足了他的願望。

因為韓若樰的不同意,他又只能將其壓抑在心裡。

如今知道了自己親爹來尋他們,內心深處對親爹的渴望會讓他原諒對方對他的傷害,可他又深知自己若是原諒容初璟便是對韓若樰的背叛,如此一來他便陷入了深深的糾結里,走不出來。

倘若再次受到傷害,恐怕一生都要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若樰,難道你還不願意相信我嗎?」

就在韓若樰在心裡這般想著的時候,容初璟忽然抓住她的手,想要將其攬入懷裡。

「你放開我!」

韓若樰小擒拿手一出,很快便甩開了他的控制,見他還要上前,立即喝道:「王爺請自重!」

「我並不是想要對你做什麼……」

容初璟對她躲開自己的身手感到詫異,但此時顯然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他收起眼睛裡面的驚訝,再次道:「若樰,小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小貝高燒雖然已經退了,可因為你不讓他接受我,所以才遲遲不願醒來,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小貝一直這麼睡下去嗎?只要有我這裡,一定能夠讓他醒來。」

我自然不能看著貝一直這麼睡下去!

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容初璟給小貝帶來再度傷害!

眼前這個男人他眼帶桃花,身邊必定會有許多女人圍繞,嘴唇薄說明他性子十分涼薄,單憑這兩樣,就絕非是一個長情而專一的人。

且不說自己喜不喜歡他,就算為了小貝她也不能與這樣的人共度一生。

韓若樰用帶著審視一般的眼神在容初璟臉上仔細的觀察了許久,終於開口:「這幾日你可以留在這裡,但是小貝醒來之後你必須離開,而且這幾日都不得靠近我,更不得對我做任何無禮的動作。如果王爺做不到這幾點還請儘快離開此地,小貝的病我自會想辦法治療。」

「那若樰你可願意原諒我?」

容初璟話一出口便得到了韓若樰的一記冷眼,連忙做出討好的樣子:「只要你同意讓我留下來,若樰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定會按你說的辦。」

此時容初璟心裡一陣暗喜,只要韓若樰不讓如幾日前那般對他無情,他自有辦法讓她徹底原諒自己。

見韓若樰面色稍稍緩和,容初璟立刻上前攔住她的腰。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韓若樰臉色一變,眼睛里俱是怒意,他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訕訕的收回手。

「若樰,天已經快亮了,你忙了一夜一定累了,有我在這裡守著小貝,你躺下休息一會兒。」

容初璟的神情極為真摯,韓若樰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韓小貝,輕點了一下頭便去了別的房間休息。

容初璟定定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作,直到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時,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苦笑。

明明這間房裡有地方休息,韓若樰卻非要去別的房間,分明是在防著自己。

不過,他相信總有一天,韓若樰會徹底接納自己。

卻說韓若樰見天色已經微明,料想過不了多久,定然會有人前來看望韓小貝,自己怕是也睡不了多久,索性進了骨戒空間。

空間裡面溫暖宜人,微風裡夾雜著清新的味道讓韓若樰頓覺心曠神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靜靜坐在池塘邊看那些錦鯉。

因著韓小貝落水,她的神經到現在還緊緊繃著,不敢有半點鬆懈。

如她所想,韓小貝不願意醒來是心理的原因,但如果容初璟真的真的能夠將其喚醒,之後她又該如何做呢?

方才他一直強調不會讓容初璟給小貝造成陰影,他自己呢?

若是韓小貝知道自己不喜歡容初璟是不是也會心裡難過,就如他在昏迷中說的那樣,不要容初璟?

可這樣一來,便是自己不能滿足他心底的願望。

想到這裡,韓若樰忽然有些鄙視自己。

想她從來都是一個理智果斷的人,如今卻不知怎麼回事,竟然也會變得優柔寡斷不知該如何處理。

碧綠的水波里一條鯉魚忽然躍出水面,但很快又摔進池裡,看它擺著尾巴離開,韓若樰嘆了一口氣從骨戒里出來,歪倒在穿上閉上眼睛。

「小貝娘!」

韓若樰在床上躺了不過半個時辰便聽到有人拍門,她走到院子里一看,竟是鄭氏和狗娃一大早就過來了。

「小貝娘,我想著你也沒心思做飯,便起早做了一些飯給你送過來,這還有幾個自家腌的鴨蛋你多少吃點。」

鄭氏說著便將手裡的食盒交到韓若樰的手裡。

飯菜的香味從食盒裡傳出來,卻勾不起韓若樰的半點食慾,她向鄭氏道了謝便請他們進房。

「小貝他醒了嗎?」

鄭氏瞧出韓若樰神情不太好,臉上又多了些擔憂:「小貝娘,不是說小貝已經穩定下來了嗎?難道情況有惡化了?」

聽到鄭氏這麼一所,狗娃急急地叫了起來:「娘!小貝一定沒事的,你別胡說!」

說著他便一個箭步朝房內跑去。

見鄭氏越來越焦急,韓若樰輕輕搖了搖頭:「嫂子不用替小貝擔心,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不知啥時能醒過來?小貝娘你這是啥意思?」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主屋,在看見房內的容初璟時,鄭氏頓時驚訝起來:「王景兄弟你啥時候來的?這段時間都沒見你,你跑哪去了?」

韓若樰隨著鄭氏的視線朝容初璟看去,發現他果然已經又帶上了那張人皮面具。

而他只是對鄭氏謙和的打了一聲招呼,並沒有多說。

鄭氏見他不願多說倒也並不怎麼在意,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之人與小貝的親爹長得頗為相像。

想到小貝親爹也是在王景到來之後才出現的,鄭氏心頭忽然有些恍然,立即認定王景便是小貝親爹派來的人。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當即將轉過臉去看床上的韓小貝。

許是因為靈泉水的關係,韓小貝的臉上的擦傷已經復原,膚色也沒那麼蒼白,可是他這麼一動不動的躺著,連鄭氏都覺得有些不太尋常。

想到剛才韓若樰說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的話,鄭氏突然沾了沾眼淚:「你說這孩子好好地,咋就出了這種事呢……」

「小貝!你咋還沒有醒呢?我還等著找你玩呢。」

似乎被鄭氏傳染,狗娃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韓小貝是他最好的玩伴,他不喜歡韓小貝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他喜歡韓小貝帶著他玩,教會他好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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