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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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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大約九十點鐘的時候,忽然……我聽到遠處有人喊救命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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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一驚,這鬼地方,難道還有人不成?

我們不敢大意,急忙起身戒備,沒多久,就見遠處兩把手電亂晃,三四個人奔走呼號,大喊着救命,狼狽的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我們不敢掉以輕心,一直沒有出聲,等他們走近了才發現,是兩男兩女,個個驚惶不已,邊跑邊不斷的往後看,臉色慘白如紙。

胖子遲疑了一下,道:“是活人!”

我點點頭,這些人跑動的時候人影亂晃,確實是活人!

很快,等他們接近了再一看,發現他們身後追着一頭土狼,詭異的是,狼眼是紅色的!

狼的速度很快,幾個起落就接近了最後一個女的,那女的回頭看來一眼,頓時嚇的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我見此,擡腿衝了過去。

土狼見女的倒地,吼叫一聲,呲牙跳起來居高臨下衝女的脖子而去,顯然是打算一擊將其致命。

“孽畜!”

我炸吼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朝它踹了過去。

土狼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存在,或許注意到了也沒反應過來,頓時被我踹了個正着,橫飛了出去,跌落在十幾步開外。

“啊啊啊……”

此刻,那女的還趴在地上驚恐的尖叫,聲音尖銳的刺人耳膜,看着裝,像是學生。

“閉嘴!”

我急忙蹲下將她的嘴捂住,這鬼地方邪門的緊,女人陰氣重,亂喊亂叫容易招來髒東西。

她的嘴被捂住了,睜開眼,看見我一愣,似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

“起來。”我對她說了一句,因爲這時候落地的土狼打了一個滾起身了,正弓着身子緩緩逼了過來。

我剛纔那一腳,沒能傷它,反而激怒了它!

女的稍稍鎮定了一點,一扭頭正好看見紅眼睛的狼,頓時嚇的又是一聲尖叫,急忙起身躲在了我身後。

“閉嘴,不許叫!”

我皺眉,狼這種東西欺軟怕硬,獵物的尖叫哀嚎只會讓它更加的興奮。

女的死死的捂住了嘴,本能的抓緊我的衣服。

我微微偏頭,看見胖子已經將跑在前面的兩男一女攔住了,於是便讓她去那邊,說這裏危險。

女的嚇的渾身發抖,但還是強忍着的害怕跑過去了。

土狼的眼睛至始至終都盯着我,沒挪開哪怕一下,顯然它知道我纔是它的對手,不解決我就過不去。

說時遲那時快,狼嘶吼一聲朝我撲來,速度很快。只是這種速度看在我眼裏就稀鬆平常的了,我就地一滾,順勢一刀斬了過去。

“噗”的一聲沒有任何意外

,它被我削掉了側邊的兩條腿,鮮血狂噴,掉落在地不斷的掙扎着。

土狼跟村裏面的土狗差不多大小,頂多兇猛一點,對我已經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接着,我走過去一刀將它了結了,因爲我發現它嘴裏有鮮血,弄不好剛纔已經傷人,甚至是咬死人了。

之後我回到胖子那邊,胖子對我說:“他們是市裏一所外國語大學的學生。”

幾個人看了看我手裏還在滴血的刀,臉上都有些害怕,嘴上說着謝謝,卻本能的聚攏在一起,明顯對我和胖子有些戒備。甚至其中一個男生還將手伸進褲兜了,裏面明顯有一個棍狀物,看着像電棒。

“別緊張,我們是附近山裏的人。”我想向他們打聽山裏的事,便將刀收起來,隨口扯了個慌。

“你的口音聽着不像是這裏人。”四人當中,明顯爲首的一個男生狐疑的說了一句。

我微微一愣,沒想到他還挺機靈,於是道:“我也是學生,常年在外面上學,所以沒什麼口音,國慶小長假回來探親的。”

幾人一聽,打量了一下我似乎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加上我救了他們一命,終於鬆了一口氣。兩個男生直接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後怕不已,兩個女人也倚着樹幹體力明顯有些透支。

“你們跑這裏來幹什麼?”我問,一羣學生跑到這荒郊野嶺來還在這裏過夜,膽子簡直肥到不行。

“我們是結伴來爬山的。”個子較矮的男生回答道。

“爬山? 邪王的天價寵妃 你們不知道這裏邪性的很嗎?”我一陣無語,長白山有的是已經開發好的風景區,那裏不去,跑到光聽名字就能將人嚇住的砍頭溝,腦袋進水?。

無知者無畏,連一隻土狼都對付不了,還敢來這裏。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高個男生道:“來之前我們也聽說過這裏,但我們不怕,什麼鬼呀魂的都是騙人的玩意,這世界哪有什麼鬼,都是鄉野山民自己嚇自己!”

我微微皺眉,現在的教育讓很多人已經不相信鬼的存在,這點我能理解,但他說話的語氣實在不討人喜。

我之前都說了我在這裏的山民,他一句鄉野山民,語氣之不屑,帶着一股讓人討厭的優越感。

我注意了一下他的着裝,一身的名牌貨,手上還帶了一塊很名貴的江詩丹頓表,一看便是個富家公子。

旁邊那個矮個男的穿着也不差,估計是一起的,至於剩下的兩個女生,長的還挺漂亮,就是濃妝豔抹的,年紀不大卻帶上了一股狐媚的風塵味。

我頓時明白過來了,這些人說爬山恐怕是虛的,打野戰倒是十有八九!

還真會挑地方!

胖子無語的搖搖頭,問他們:“那隻土狼嘴裏有血,但你們身上沒什麼傷,怎麼回事?”

“我們……”矮個男子張了張口,想說還沒來得及,卻被高個男生打斷了,他說:“我們也不知道,興許是它盯上我們之前,咬死過別的動物吧。”

我和胖子聽完,眉頭一皺。

這傢伙在撒謊!

……

(本章完) 第二,就算狼單獨出來了,由於戰鬥力有限也只會挑弱小的獵物下手,絕對不可能追着足足四個人跑,它是狼,不是老虎或者熊,沒那麼兇悍。

第三,剛纔我聞道狼嘴裏的血腥味較淡,那恐怕不是野獸的血,而是人血!

高個男也看出了我臉上的不信,但他沒有辯解的意思,對身後的三個人道:“我們走。”

接着他便帶着三個人轉身離開,朝着我們來的路去了。

“這三個人隱瞞了些什麼。”胖子臉色一凝,道。

我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跑回狼屍的邊上,此時狼已經合上眼死去,我將它的眼皮扒開,發現它的眼瞳是正常的琥珀色。

而剛纔它撲過來的時候,眼珠子明顯是血紅色的。

胖子也跑過來,一看,臉色大變道:“不好,這狼剛纔應該是被上身了,所以眼珠子纔是紅色的。”

我大吃一驚,“那現在?”

“上它身的東西離開了!”胖子道。

“艹!”我幾乎是從地上蹦起來,抓着到凝神戒備,能上身的東西,必然是厲鬼!

這東西或許就遊蕩在邊上,隨時準備動手!

可下一刻,我又想到了那四個人!

狼一開始,是追着他們過來的,換句話說……

“啊!救命!不要!”

“啊!!”

“……”

忽然,四個學生離開的方向傳來淒厲的慘叫,聽聲音應該是那個矮個學生。

“不好!”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立刻朝那邊衝過去。

等過去一看,發現矮個學生正被一個血糊糊的人按在地上啃咬着,旁邊的高個學生和兩個女生嚇的縮成一團,尖叫連連。

血糊糊的人察覺到我和胖子過來了,擡起來的一張臉讓我後脊背嗖嗖的直冒冷氣。

他的半邊臉連同半邊腦袋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帶血的牙齒裸露在空氣中,此外他的脖子也缺了一塊,頸動脈被完全撕斷了一截,脖子往下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血漿。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血紅色!

我頭皮發麻,這種傷勢絕對不可能是活人,是被鬼上身了。

那個鬼從狼身上跑出來,又上了一具剛剛死去的屍體!

此刻,他身下的矮個學生已經奄奄一息,勁動脈被咬開,眼看活不成了。

“孽障!”

我怒喝一聲衝了過去,照着它兜頭就是一刀。

但它根本不和我糾纏,衝着我露出一個森寒到極點的笑,轉身一滾跳進了灌木叢,一下就不見了。

我一刀斬空,失去了目標!

“春子,這東西盯上我們了,今晚不死不休!”胖子也抽出了青色短劍,咬牙道。

我心直往下沉,這叫什麼事,好心救人反倒將把自己搭進去,鬼很記仇,熟話說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鬼沖人哭,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鬼要是沖人笑,那就不死不休了!

接着,躺在地

上的矮個學生抽搐了一下,嚥氣了!

他瞪圓了一雙眼睛,死不瞑目,頸脖脈的位置被咬開一個大缺口,根本堵不住,缺血的腦袋只需十多秒就會昏厥,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而此時,那兩個女生還叫死命的尖叫不止,高個男生也嚇懵了,懾懾發抖。

“都給老子閉嘴!”我大喝一聲,任何時候尖叫都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將問題越弄越麻煩。

三個人被我氣勢鎮住了,兩個女生急忙將嘴死死捂住,我手上的刀還沾着血,由不得她們不聽!

“你!”我橫刀指着高個男的鼻尖,道:“把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否則不用等那個鬼動手,我先解決了你!”

“鬼,真的有鬼!”

“肯定是張興的冤魂來報仇了!”

兩個女生一聽,頓時更是面無人色。

“沒讓你們出聲!”我瞪了她們一眼,扭頭看向高個男,道:“你說!”

高個男哆哆嗦嗦的,在我帶血的刀下,將他們遇到的事情說了。

原來,他們是五個人一起來的,三男兩女,高個學生叫賀子強,矮個學生叫童貫,之前被我從狼嘴嚇救的那個女的叫喬曉麗,另外一個叫顧珊珊,四人是男女朋友關係;第五個人叫張興,正是身體被毀的慘不忍睹,鬼上身的那個。

賀子強和童貫家庭條件都很好,一個是商家子弟,一個是官家子弟,兩個人閒着無聊便想尋些刺激,於是便跑到這傳說中鬧鬼的頭坎溝野營來了,但他們又嫌帶行李太重太累,於是花錢僱了苦出身的張興做隨行。

一路相安無事,進了頭坎溝之後也算順利,可就他們搭建營地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座很奇怪的墳。

於是,五人玩起了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遊戲。

盜墓!

這一盜,盜出事來了,他們挖的時候打碎了墳裏面的一個罐子,頓時一股黑氣涌出來躥進了林子裏,然後沒多長時間,林子裏就跳出來一匹眼珠發紅的土狼。

五個人嚇壞了,丟下所有的行李轉身就逃,但土狼的速度太快了,他們根本逃不掉。

關鍵時刻,平時互相默契慣了的賀子強和童貫惡起了歪念,他們對張興動手了,賀子強將張興絆倒,童貫將張興踢暈,然後把他扔給了緊追不捨的土狼。

因爲對他們來說,活命不需要跑得過土狼,只需要跑得過同伴就行;想的是張興百十來斤肉,土狼有了食物,就應該不會再追了。

可他們錯了,土狼咬死張興之後又追了上來,於是便有了跟我和胖子遭遇的那一幕。

“你丫的手段挺狠啊!”我聽完,照着賀子強那張臉就一腳踹過去,王八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坑起人還真一點不含糊。

爲了自己能活下來,算計同學去喂狼。

賀子強慘叫一聲,捂着鼻子頓時血流如注,不過這傢伙有點忍耐力,愣是死死的閉上嘴巴,沒罵出來。估計他也明白了現在只有我和胖子能救他們。否則我們一離開,被附體的張興恐怕又得回來索命了!

“兩位……兩位大哥!” 再見,洛麗塔 緩過來一點,賀子強捂着鼻子急忙道:“求

你們救救我,只要你救我,出去之後,我一定給你們好多錢。”

“鬼要你那幾個臭錢!”我氣的又踹了他一腳,怒道:“你剛纔不是說山野鄉民都是迷信,自己嚇自己麼?”

賀子強臉色一白,抽了自己一嘴巴子,連忙說自己之前目不識丁,現在見到張興的屍體殺人,信了。

我知道這傢伙憋着一口氣在,但也沒什麼心情再教訓他了,便將目光投向胖子。

胖子凝眉,道:“我們不能被動的等着它來,去那座挖開的墳,看看它到底是什麼鬼,多一些瞭解也是好的。”

我點頭,這個建議在理,於是讓賀子強在前面帶路。

但賀子強明顯不願,急道:“兩位大哥,我們……我們不回去了,你們將我送出去吧,要錢我給錢,不要錢給女人也可以,我家很有錢的,只要你們有需求,一定滿足!”

“去你大爺的錢,給老子滾去帶路,再廢話一刀剁了你!”我一腳把他踹到邊上去了,怒道。

現在整個頭坎溝已經被封住了根本出不去,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了那個挖出來的鬼,捱到天亮再做打算。

賀子強見我不似說假話的樣子,只得爬起來硬着頭皮在前面帶路,胖子讓喬曉麗和顧珊珊也跟上。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看到了三定帳篷組成的小宿營地,幾個包裹散落在地上,吃的喝的都有,還支上了燒烤架。

“墳在哪?”胖子問。

“就在那邊,是我們小解的時候無意發現的。” 帶球媽咪別想跑 賀子強指着一處灌木叢說道。

我們又走過去,發現裏面確實有一個很小的墳頭,灌木已經被斬開,墳也挖開了,旁邊還有幾把鐵鍬。

胖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帶上手套,從裏面檢出來一片碎裂的瓦罐殘片,問:“那股黑氣就是從這裏冒出來的?”

賀子強點頭,說:“我們挖的太快,不小心將它打碎了,裏面除了冒出來一股黑氣外,什麼也沒有。”

“那黑氣就是鬼,你們將它放出來了!”胖子瞪了他一眼,道:“現在別想着出去了,頭坎溝已經被封住了,沒人能出的去。”

“是是是。”賀子強急忙點頭附和。

我微微皺眉,問胖子:“怎麼說?”

胖子掂了掂手裏的瓦片,道:“這是一種叫沙金甕的陶器,專門用來育鬼的!”

“你是說那鬼是養出來的?”我吃了一驚,原以爲是賀子強他們打擾了鬼魂的安寧,所以才惹鬼不快,沒想到它是被人養出來的。

胖子點點頭,然後指着四周的山勢樹木,道:“這地方四邊高中間低,成一斗狀,而且周圍多槐木,陰氣難以消散,是一塊養魂地,用來養鬼魂事半功倍。”

“那鬼爲什麼要對他們下手,不是他們將它放出來的麼?”我又問。

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不好看,道:“這種甕鬼常年蜷縮在甕中,受盡折磨,一旦被放出會比自然形成的鬼兇戾許多,尤其是剛剛放出來的時候更是如此,它會屠戮所看見的一切活物!”

我頭皮一陣發麻,得,這個夜恐怕不好過了。

……

(本章完) 黑壓壓的林子裏,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上了我們,分外陰冷。

或許正是那個逃走的厲鬼,又或者是別的!

“現在怎麼辦?”我問胖子,對付鬼的經驗,自己比不上胖子。

“信息太少了。”胖子有些無奈,道:“只能等了!”

我聽了直接皺眉,這種被動的等待是最不是辦法的辦法,但目前,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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