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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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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江鳳含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瞞諸位,此番狼族退兵確實有原因。但原因不在楚國,而在我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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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

「怎麼回事?」

很多人還蒙在鼓裡。

「數十日前,我王上親率精銳北上,直指狼族王廷。眼下,狼族退兵,說明我王上已經得手,狼族王廷此刻必定大亂!」潘江鳳擲地有聲地解釋道。

什麼?

不少將士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大梁王竟然以身犯險,孤身直取狼族王廷?這萬一有什麼閃失,可怎麼辦?

不少人想想都覺得后怕。

「梁王威武啊。」也有人不禁感慨起來。

「是啊,孤身入狼族王廷,此必定會傳為雲靈州的傳奇!」

很快,營帳中其餘人都恭維起來。

「如此一來,楚國沒有狼族為先鋒,等於拔除了爪牙。哈哈,這樣我等打敗楚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有聯軍將士猛然想到這點,激動不已。

「不錯不錯!」

一時間,本來還感覺到壓抑不已的聯軍將士都露出了喜色。

而潘江鳳眉頭卻緊緊鎖住,沉聲道:「諸位,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雖然狼族走了,但是楚國為了保存士氣,勢必會拿出十二分力量來對付我們。

所以,我們將面臨的是一個更加恐怖的楚國!」

。 蘇念回到家的時候,蘇父早就已經在客廳裏面坐着了,蘇清雅也在,端莊優雅的坐在蘇父旁邊,兩個人聊的很投機的樣子。

蘇臨抱着個手機窩在一旁打遊戲,蘇母則是不知道哪去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蘇念在外面看了一陣,然後才抬腳進去。

蘇念的闖入非常突兀。

像是和睦的家庭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一樣。

她才進去,三雙眼睛就一起抬起來盯着她看。

蘇念嘴唇動了動,扯出一個笑容,「爸爸,姐姐。」

她都十五萬歲了,這兩個人加起來還沒她零頭大呢,遲早有一天得被她折煞死。

蘇父到底還是一個人精,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實情緒表露出來,對着蘇念友善一笑:「念念回來了啊,你媽媽在廚房給你們幾個準備了湯呢,待會就吃飯了,你趕緊去洗手吧。」

就像是尋常人家一樣的話語,並沒有把蘇念與這個家的距離拉近多少,蘇念臉上掛着虛偽的笑容,「好的,我去洗手。」

書包被隨手遞給了湊上來的傭人,那女佣人抬手很隨意的摸了一把蘇念可以算是空空如也的書包,忽地摸到了一塊硬物凸起,視線立馬看向了蘇臨。

這就是東西還在的意思了。

蘇臨嘴角上揚,然後搖搖頭,示意對方不要聲張。

等到宴會那天,他想個辦法再把這件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到時候,蘇念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呵。

還想在他家待着。

蘇念要是能在這個家待滿一年,他蘇臨就把手裏的手機吞了!!!

蘇臨的小動作沒有逃過蘇清雅的眼睛,和蘇父說着話,但是視線已經在蘇臨身上掃視一圈,眼神帶着詢問的意思。

蘇臨立馬像是小狗一樣討好的看着蘇清雅笑。

蘇清雅眼神無奈,用手機給蘇臨發了消息。

姐姐:你又要幹什麼?爸爸回來了,別作死,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

蘇臨立馬回復: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乖著呢,只是單純看她不順眼而已,瞪她兩眼都不行?又不會少兩塊肉。

蘇清雅無奈。

姐姐:她是你親姐姐。

蘇臨不高興,在心裏反駁。

你才是我親姐姐。

蘇母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一家子坐在餐桌面前,蘇母也顧不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了,關切的問了蘇父好幾句出差在外的事情。

蘇父不咸不淡的回答了,然後看着蘇清雅,提起了蘇清雅認余中四為師的事情。

「余老這輩子就四個徒弟,加上你就是第五個,再不會有別人了,你可得爭氣,好好討余老開心,他的幾個徒弟,都是權貴,你和他們打好關係,以後手裏的人脈就更多了,你可是要嫁進陸家的,自己手裏有更多資本,才能在陸家有一席之地,不被看輕。」

「知道了,爸爸。」蘇清雅臉上的笑容不曾變過,沒有因為蘇父的話有半分的變化。

蘇父說的事情,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

之所以擠破腦袋要成為余老的徒弟,不就是為了背後有更多人脈,結識更多的人。。 醫院還是那個醫院,雖然這次不是因傷而來,但這種地方相信沒有幾個人會願意來。

雲既明看著醫院的大樓,感慨道:「真希望這輩子都不要來這種地方!」身邊的葉爽笑著說道:「誰不是呢!」

吳展的病房,雖然躺在床上不能動,但他仍然對著手中平板電腦上的搏擊視頻聯繫。葉爽他們進屋之後,吳展急忙放下平板電腦,說道:「你們怎麼來了?今天不用訓練嗎?」

葉爽道:「今天稍微休息休息!你怎麼樣了?」

吳展的眼神中難掩失落,他苦笑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這次的大賽無論如何也參加不了了!」

在場的葉爽雲既明,甚至是弓少,都能從這句話中聽出吳展的不甘與無奈。

「不過,還好有你們,也不至於讓H大學輸的太慘!」吳展擠出笑臉說道。

雲既明道:「你放心好了,我會連同你那份努力一起努力的!」

吳展看向雲既明,對他說道:「上次只是打招呼,雖然比賽不能參加了,但等我恢復之後,我們再打一場!」雲既明看到吳展朝自己伸出了拳頭,於是上前與之碰拳道:「一定!」

對雲既明說完之後,吳展的目光又轉向了弓少,對他說道:「弓少,我們在上一屆的大賽中都是丟盡了顏面,所以這一次,不僅僅代表你自己,還有我!」

弓少握緊拳頭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早就已經準備好和你爭奪這第三個名額了,所以你放心吧!」

最後,吳展對葉爽說道:「很遺憾這次不能和你並肩作戰了,你的實力毋庸置疑,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幫我!」葉爽毫不猶豫的說道:「什麼事,你儘管說,我一定儘力而為!」

吳展略顯擔憂的說道:「剛才散打社團的隊員們來看我了,以他們的性格,我怕會去找武術協會惹事生非,所以,還請你一定要阻止他們!」

葉爽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放心,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好,你們也記住,比賽的時候,我會一直關注你們的!」吳展的眼眶有些濕潤,這是作為一名武者的不甘。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葉爽對兩人說道:「吳展提醒了我,以謝猛的性格,他肯定會帶著所有散打社團的人去找對方,我們得快點回去阻止他們!」

弓少也說道:「對,不能讓這件事再鬧大了,否則我們都有可能無法參加比賽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雲既明說道,三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學校疾馳而去。

眼看就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葉爽的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是滿柯樾打來的,還沒有接電話他就預感到要出事了。

「喂,爽哥,不好了,散打社團的謝猛帶著人去找武術協會了!」電話那頭果不其然的傳來了滿柯樾著急的聲音。葉爽沉住氣說道:「小滿,你先不要慌,你先帶幾個人去攔住謝猛他們,我馬上就回來!」

計程車還沒有停穩的時候,葉爽就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放在了車上,並對司機說道:「師傅,不用找了,我們有急事先走了!」

司機根本來不及說話,葉爽他們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學校的禮堂,這裡平時也是武術協會訓練的地方,除此之外,羽毛球社團也在這裡。此時謝猛已經帶著人來到了禮堂門口,滿柯樾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謝猛,你要幹什麼?給我停下!」葉爽一邊跑一邊大喊道。看到葉爽之後,謝猛才停了下來,對其說道:「葉爽,如果你是來幫忙的,我表示歡迎,但如果你是站在他們那邊的,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你說什麼廢話,什麼站哪邊?我告訴你謝猛,你今天別想亂來,你們老大剛囑咐過我要看住你們!」葉爽道。

「吳哥都已經被他們打成那樣了,我們這些做兄弟的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更何況我們也是習武之人,哪有這麼被人欺負的?」謝猛的脾氣上來沒有幾個人能攔住。

說完一腳踹開了禮堂的大門,裡面不管是武術協會還是羽毛球社團的人都被嚇到了。

「老子今天是來找武術協會算賬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你們走!否則一會兒誤傷了可別怪我!」謝猛大吼了一聲,那些羽毛球社團的人自然是不想參與到這種衝突當中,於是一個個帶著自己的裝備急忙離開。

正在訓練的風鞅看到謝猛之後,急忙走了過來,對他說道:「吳展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沒有管好自己的人,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想來算賬,沖我一人就可以!麻煩你放過他們!」

「風哥,怕他幹什麼?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要打架的話隨時奉陪,散打有什麼了不起的!」那天打人的一位隊員說道。

「你給我閉嘴,還嫌惹得麻煩不夠多嗎?」風鞅怒斥道。謝猛雖然衝動,但也是明事理的人,他說道:「風鞅,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主意,雖說也是你管教無方,但我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還請你讓開!」

「算你小子懂事,來找我的吧!那就來吧,誰怕誰呀!」武術協會一人大喊道,準備充上來的時候卻被風鞅一把攔住。謝猛也準備撲上去,被葉爽攔住。

「都給我停手!」葉爽和風鞅兩人同時大喊道,兩人強大的氣魄這才鎮住了在場那些躁動的人。

「謝猛,你這是幹什麼?有用嗎?就算你今天把他打了,明天他再找人把你打了,這樣下去你兩都得進警局,而且你們的社團也會因你們而解散,你希望吳展出院之後再也找不到散打社團了嗎?」葉爽大聲對謝猛說道。

風鞅也對自己的人說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被學校警告過多少次了?再鬧下去武術協會肯定完蛋,你們是不是因為閑的沒事幹了,跑這裡折磨我來了?」

雲既明因為是這件事情最初的旁觀者,所以他知道的也比較多,他對風鞅說道:「風會長,最初是你的人看不起吳展的散打,這才引發了後來一系列的事情,不如這樣,你讓那位瞧不起散打社團的兄弟出來,今天散打的除了吳展沒在,其他的都在,你讓他隨便挑一個,如果打贏了,就算他說的對,如果輸了,讓他們立刻給散打社團的兄弟們道歉,如何?」

風鞅看向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說道:「這位兄弟自己給足了我們機會,你自己惹的事,你決定吧!」

「好,可以,也算是個辦法,我就是看不起他們練散打的,一群莽夫!」事到如今,這位攪屎棍依然嘴裡不饒人。

謝猛氣的差點衝上去揍他。

「謝兄弟,你覺得我的方法如何?最重要的是,吳展已經沒有辦法參加比賽了,如果你們真的想要為他出氣,那就應該想辦法替他參加比賽,將本應該屬於他的榮譽奪回來!」雲既明對謝猛說道。

這位身強體壯的少年稍稍平復了心情,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有一點必須按我說的來!」

「請講!」雲既明客氣的說道。

「他不服氣我們,所以對手不能由他說了算,我要親自和他打!」謝猛指著對方說道。

那位攪屎棍嘚瑟的說道:「好呀,就算你不說,老子也要點你!」

H大學禮堂的舞台上,散打社團的人和武術協會的人在上面圍了一個圈,裁判則由葉爽代理,他對雙方說道:「為了公平起見,這次友誼賽除了不能使用下三濫的手段之外,可以運用一切攻擊方式!至於下三濫的招數,不用我說大家也應該都知道,如果誰用來,當場背叛失敗!」

一旁的風鞅對葉爽拱手道:「多謝了!」

隨著葉爽右手的抬起,比賽正式開始。

謝猛也不愧是散打社團的頂樑柱,在簡單的試探了幾次之後,突然發力,一套連招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並且在最後關鍵的一拳時,他收手了,他可不希望就這麼結束比賽。

被打懵了的對手還以為是自己沒反應過來大意了,調整了一下之後朝謝猛撲了過來,同時依靠他靈活的身體躲過了好幾次謝猛的攻擊。

「小子,有點東西,不過,你還是差遠了!」謝猛冷哼一聲,突然下潛一把拉住對手都右手,然後一個熟練的十字固將對方壓在腿下。

根本沒見過這種招式的對手差點被掰斷了手腕,「停停停,我輸了我輸了!」在對手不斷的拍擊地面的同時嘴裡發出了哀嚎。

葉爽隨即宣布比賽結束。

「小子,還覺得散打不行嗎?我不否認傳統武術的實戰性,但是就你這種學藝不精的人,就別給武術丟臉了!」謝猛贏了之後一頓嘲諷。那人灰溜溜的走到武術協會這邊,不敢再說大話。

風鞅對他說道:「你是運氣好,他不想早早結束比賽,否則一開始你就被KO了!從今天開始,你也不再是武術協會的成員了!」 「報告陛下,雷布恩侯爵治下的平民已經完全轉移到了耶蘭提爾。」

「有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塞納克問道。

「並沒有,這得益於歐西里斯教教眾們安撫平民的情緒···」

「過獎了,拯救生靈一直是我們歐西里斯教的傳教宗旨,而拉娜公爵在這件事上和我們的觀點一致。」尼根安格說道。

「是的,我認為貴族之間的戰爭並不應該波及民眾的。」拉娜臉上是聖潔的微笑。

為了能拖延更多的時間,大王子派在平民轉移的事情上的確給予了不少幫助,但更多的是來自耶蘭提爾以及歐西里斯教的幫助,他們為領土中將近十萬的平民無償提供了住房以及食物,還有很多提供治療的隊伍。

「既然如此···雷布恩,你過來吧。」塞納克嘆了口氣。

雷布恩已經在腦海中構建了無數次這個場景,也想出了很多應對的方式,但是當這件事真實發生的時候,自己卻依舊顯得有些失落。

雖然如此,但他卻認為這樣做是值得的。

二王子派的成員此時已經部署完成,只要巴布羅一有異動,即可從容應對。

「梵瑟芙四世陛下。」雷布恩跪在地上,將自己象徵著貴族身份的衣服脫了下來,裡面是平民最常穿的布衣。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啊。」塞納克說道。

「是的。」

「那好,我宣布,從現在開始,雷布恩將不再是王國的侯爵,不再擁有領地,不再擁有自己的士兵。」

周圍的貴族們也投以感謝的目光,正是因為雷布恩的作為,讓他們擁有了足夠多的時間。

「那麼梵瑟芙四世陛下,臣···草民就先行離開了。」雷布恩此時已經是一個平民,沒有了站在王宮的資格。

「去吧。」

看著雷布恩離去的背影,塞納克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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